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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上字第748號 上　訴　人　伍長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瓊瑛 訴訟代理人　陳長甫律師 被 上訴 人　建國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啟德 訴訟代理人　林玉雲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5年 4月26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4年度建字第27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6年4月1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當事人不得提出新攻擊或防禦方法。但有下列情形之 一者，不在此限：……三、對於在第一審已提出之攻擊或防 禦方法為補充者」，民事訴訟法第447條第1項但書第3款定 有明文。上訴人於本院提出附件、聲請訊問證人何永欽（見 本院卷第17、88-91頁），被上訴人於本院提出被上證1-8（ 見本院卷第26-34、47-52、67、96-108頁），核屬對於在第 一審已提出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為補充，業據其等分別釋明在 卷，均應准其等提出。 貳、實體方面： 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於民國99年12月7日與訴外人東達 石材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東達公司)簽訂工程合約，將「基泰微 風大樓新建工程石材工程」(下稱系爭石材工程)委由東達公司 承攬施作，工程總價新臺幣(下同)52,500,000元，並由美福石 業有限公司(下稱美福公司)為連帶保證人(下稱系爭契約)，東 達公司、美福公司於101年2月間，將系爭石材工程之外牆石材 填縫工程以規格66mm、單價95元之價格，轉包予伊承攬施作 ，伊進場施作後，工程期間由美福公司給付工程款，後美福公 司於101年11月間未付工程款，伊與美福公司於102年1月7日簽 訂工程簡約書作為工程款債權憑據。自102年2月7日起改由東 達公司給付工程款，東達公司於同日給付工程款30萬元後亦未 再付工程款。嗣伊與東達公司、美福公司於102年2月20日共同 簽署「授權同意書」(下稱系爭同意書)，約定將東達公司、美 福公司對被上訴人之未領取系爭石材工程債權2,298,440元(下 稱系爭債權)轉讓予伊，伊亦向被上訴人提出系爭同意書為債 權讓與之通知。又被上訴人因變更設計而逕向伊表示追加石材 填縫工程，尚欠91,817元工程款未給付。爰依工程簡約書、系 爭同意書、債權讓與法律關係、追加石材填縫工程契約（下稱 追加契約），求為命被上訴人給付2,390,257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起加計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並願供擔保請准為 假執行之宣告。 被上訴人則以：系爭同意書上僅有東達公司大章，未見斯時法 定代理人顏淳力之小章，上訴人未提出其他佐證，東達公司亦 否認債權讓與乙事，債權讓與是否為真即屬有疑。且東達公司 於102年11月30日開立金額為2,822,954元之統一發票向被上訴 人請款，益證東達公司未將系爭債權讓與上訴人。又伊締約對 象係東達公司，伊未向東達公司或上訴人指示追加工程，上訴 人請求伊給付追加工程款並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 原審駁回上訴人之請求，上訴人提起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2,390,25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被上訴人答辯聲明： ㈠上訴駁回。 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以現金或等值之銀行無記名可轉讓定期存 單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於99年12月7日與東達公司簽訂工程合約，將系爭石 材工程委由東達公司承攬施作，工程總價52,500,000元，並由 美福公司為連帶保證人（即系爭契約），其中第5條第1項後段 、第2項分別約定：「領款時須憑本合約所訂之領款印鑑具領 」、「本項工程款不得轉讓或委託他人代領」（見原審卷第36 -39頁）。 ㈡東達公司、美福公司於101年2月間，將系爭石材工程之外牆石 材填縫工程以規格66mm、單價95元之價格，轉包予上訴人承 攬施作，上訴人進場施作後，工程期間由美福公司給付工程款 ，後美福公司於101年11月間未付工程款，上訴人與美福公司 於102年1月7日簽訂工程簡約書（見原審卷第6頁）。 ㈢上訴人執有立書人為美福公司、許志盛，東達公司、負責人林 宗平於102年2月20日出具之系爭同意書，載明：「有關基泰微 風新建大樓之外牆石材填縫工程，由伍長國際股份有限公司負 責承作，已完工階段，工程米數總計33,200米，伍長國際股份 有限公司只領取10,158米，未領米數23,042米，同意將本公司 於該案之未領米數款項計新臺幣2,188,990元（未稅）轉予伍 長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作為積欠工程款之補償。此致建國工程股 份有限公司。中華民國102年2月20日」等內容（見本院卷第7 頁）。 ㈣東達公司負責人原為顏淳力，於100年12月15日變更為林宗平 ，並於101年1月3日辦妥變更登記，復於101年12月17日變更為 馮承麗，並於102年1月7日辦妥變更登記，再於103年6月30日 變更為陳總華，並於同年7月11日辦妥變更登記（見外放臺北 市商業處登記資料）。 ㈤上訴人曾向被上訴人提出系爭同意書為債權讓與之通知，被上 訴人以系爭同意書上所蓋東達公司之公司與負責人之大小印章 與系爭石材契約所留存之東達公司大小印鑑章不相符，質疑債 權讓與真正，並拒絕給付上訴人系爭工程款。 上訴人主張：東達公司、美福公司將系爭石材工程之外牆石材 填縫工程轉包予其承攬施作，並共同簽署系爭同意書，約定將 東達公司、美福公司對被上訴人之未領取系爭債權2,298,440 元轉讓予其，其亦向被上訴人提出系爭同意書為債權讓與之通 知。又被上訴人因變更設計而逕向其表示追加石材填縫工程， 尚欠91,817元工程款未給付，爰依工程簡約書、系爭同意書、 債權讓與法律關係、追加契約，請求被上訴人如數給付，惟為 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則本件爭點厥為：㈠有 關債權讓與部分：⒈系爭契約訂有不得讓與之特約，上訴人是 否為善意第三人？⒉上訴人主張東達公司已將其對被上訴人之 2,188,990元（未稅）系爭債權讓與上訴人，是否有理由？此 項債權讓與是否有效？⒊上訴人依系爭同意書、債權讓與之法 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2,298,440元（含稅）工程款，是否 有理由？㈡有關追加工程部分：⒈上訴人主張兩造於102年7月 底成立追加契約，是否有理由？⒉上訴人依追加契約請求被上 訴人給付追加工程款91,817元，是否有理由？茲分述如下： ㈠上訴人依系爭同意書、債權讓與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 2,298,440元（含稅）工程款，為無理由： ⒈按當事人有禁止債權讓與之特約者，不得將債權讓與第三人； 此不得讓與之特約，不得以之對抗善意第三人，民法第294條 第1項第2款、第2項定有明文。質言之，違反禁止債權讓與契 約所為之讓與，依民法第294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雖屬無效， 惟此項不得讓與之特約，不得以之對抗善意第三人，為同法條 第2項所明定，若第三人不知有此特約其讓與應為有效。即當 事人間有債權不得讓與之特約，而債權人將其債權讓與第三人 ，若第三人知有此特約，其讓與應為無效。經查： ⑴上訴人執有立書人為美福公司、許志盛，東達公司、負責人林 宗平於102年2月20日出具之授權同意書，載明：「有關基泰台 大新建大樓之外牆石材填縫工程，由伍長國際股份有限公司負 責承作，已完工階段，工程米數總計45,200米，伍長國際股份 有限公司只領取10,000米，未領米數共計35,200米，同意將本 公司於該案之未領米數款項計新臺幣3,344,000元（未稅）轉 予伍長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作為積欠工程款之補償。此致華熊營 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華熊公司）。中華民國102年2月20日」 等內容(下稱華熊同意書)，向華熊公司請領工程款，嗣由東達 公司、負責人馮承麗於102年6月10日出具切結書交華熊公司， 切結書載明：因本公司積欠上訴人施作外牆石材填縫工程之工 程款，為清償對上訴人之工程款債務，對於本公司第13期工程 估驗應付款2,713,027元，惠請同意於付款時將金額分為2,100 ,000元及613,027元二筆各別開立支票，其中2,100,000元之支 票將逕行支付上訴人，爰請同意取消「禁止背面轉讓」以利付 款，前述工程款之支付，仍依約分別以50%即期支票、50%45天 期票方式辦理等情，華熊公司旋將其中2,100,000元部分，分 別簽發發票日為102年6月10日、102年7月25日，面額為1,050, 000元，並指定受款人為東達公司之支票兩紙，交東達公司後 ，再由東達背書轉讓予上訴人之事實，有兩造所不爭執之華熊 同意書、切結書、支票等附卷可稽（見原審卷第60-62頁）。 另上訴人法定代理人陳稱：華熊公司是一開始收了授權同意書 就協助處理，之後伊和東達公司的會計趙小姐各帶兩家公司的 印鑑一同到華熊公司簽切結書才領到華熊公司開的支票等語（ 見本院卷第77頁）。證人即東達公司協理工務何永欽亦證稱： 東達公司向華熊公司請款，協調有一部分要給上訴人公司，一 部分給東達公司，向華熊公司請款還是要經過東達公司提出請 款的申請及用印才可以等語（見本院卷第76-77頁）。是由上 訴人向華熊公司請領工程款之前揭過程觀之，上訴人雖執有與 系爭同意書內容相同之華熊同意書向華熊公司請領工程款，惟 華熊公司並非逕依華熊同意書即將該同意書所載之工程款給付 上訴人，而係仍由東達公司出面提出印鑑，並簽立上開切結書 向華熊公司請領工程款，華熊公司亦係將工程款直接支付予東 達公司，僅於付款之支票上取消禁止背面轉讓之記載，使東達 公司得以將支票背面轉讓與上訴人等情，堪可認定。 ⑵按讓與人應將證明債權之文件，交付受讓人，並應告以關於主 張該債權所必要之一切情形，民法第第296條亦定有明文。查 被上訴人與東達公司簽訂之系爭石材契約第5條第2項約定：「 本項工程款不得轉讓或委託他人代領」（見原審卷第36-39頁 ），則上訴人於受讓系爭債權時，衡情，東達公司應已將上開 約定告知上訴人，此觀上訴人執華熊同意書向華熊公司請領有 關東達公司之工程款過程，及上訴人曾於103年3月10日向被上 訴人提出請求書，請求被上訴人協助上訴人依華熊公司請款之 方式領款，有請求書可參（見本院卷第49頁），益見上訴人知 悉系爭工程款有禁止轉讓之特約而僅得以東達公司之名義向被 上訴人請領，否則在上訴人受讓東達公司對華熊公司之前揭工 程款債權後，自可居於債權人之地位而以自己名義向華熊公司 請款，何須仍由東達公司提出印鑑章、出具切結書而以東達公 司之名義請款？足見上訴人於受讓系爭債權時已知悉系爭石材 工程款有禁止轉讓之特約，如擬請領系爭工程款仍需以東達公 司之名義始得為之。因此上訴人主張其係屬善意受讓云云，自 不足採。 ⑶綜上，上訴人既已知悉被上訴人與東達公司就系爭債權有不得 讓與之特約，則上訴人與東達公司所為系爭債權讓與縱認為真 正，亦屬無效，被上訴人自得拒絕給付。 ⒉次按債權讓與，債務人於受通知時所得對抗讓與人之事由，皆 得以之對抗受讓人，民法第299條第1項定有明文。所謂得對抗 之事由，不以狹義之抗辯權為限，而應廣泛包括，凡足以阻止 或排斥債權之成立、存續或行使之事由在內，蓋債權之讓與， 在債務人既不得拒絕，自不宜因債權讓與之結果，而使債務人 陷於不利之地位（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085號判例要旨參照 ）。查系爭契約第5條第1項後段約定：「領款時須憑本合約所 訂之領款印鑑具領」（見原審卷第36頁背面）。則上訴人執系 爭同意書所蓋之東達公司印文既非上開約定之東達公司印鑑， 亦未提出東達公司之印鑑以請領系爭石材工程款，被上訴人自 得援引上開約定拒絕給付系爭石材工程款。次查，東達公司嗣 後開立102年11月30日之統一發票向被上訴人請領系爭工程款 ，有兩造所不爭之統一發票可憑（見本院卷第67頁）。據此， 縱認東達公司於102年2月20日將系爭債權讓與上訴人一節為真 正，然因系爭契約第5條第1項後段、第2項分別約定：「領款 時須憑本合約所訂之領款印鑑具領」、「本項工程款不得轉讓 或委託他人代領」（見原審卷第36-39頁），則東達公司依據 系爭契約約定提出領款印鑑及統一發票請領工程款時，被上訴 人依約即有給付之義務而無拒絕給付之權利，因此，系爭石材 工程款既嗣後業已經東達公司依系爭契約約定之方式領取，自 己發生清償之效力，揆諸前揭說明，被上訴人亦得以之對抗上 訴人，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系爭工程款，亦屬無據。 ⒊從而，系爭債權讓與既違反被上訴人與東達公司間之禁止債權 讓與特約而無效，且嗣後東達公司亦已依系爭契約約定向被上 訴人請求工程款而發生清償之效力，則上訴人依系爭同意書、 債權讓與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2,298,440元（含稅） 工程款，洵屬無據。 ㈡上訴人主張於兩造102年7月底成立之追加契約，請求被上訴人 給付追加工程款91,817元，為無理由： ⒈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 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 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 原告之請求；又請求履行債務之訴，除被告自認原告所主張債 權發生原因之事實外，應先由原告就其主張此項事實，負舉證 之責任，必須證明其為真實後，被告於其抗辯事實，始應負證 明之責任，此為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 7號、43年台上字第377號判例參照）。上訴人主張兩造於102 年7月底成立追加契約等語，既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上訴人自 應其與被上訴人間成立追加契約負舉證之責。 ⒉經查： ⑴證人即上訴人工務部經理許躍翰、被上訴人之工地主任王為彬 、東達公司協理工務何永欽等人分別於原審及本院到庭證述如 下： ①證人許躍翰證稱：伊在系爭工程中負責工人協調、向東達公司 請款事宜，上訴人在101至102年間，工地完成95%，102年時， 上訴人法代王瓊瑛和伊有帶著轉讓書給王為彬主任看，希望主 任可以協助請款，另外，後續有追加、變更部分或原本來沒做 完的，東達公司若無法付款，就由被上訴人付款，王主任有承 諾追加部分可以向被上訴人請款，至於如何區分哪一部分項東 達公司請款；哪一部分跟被上訴人請款，就是從轉讓書部分， 因為上訴人向東達公司已經請不到款，所以後續要做的部分， 就是向被上訴人請款，至於上訴人沒有跟被上訴人確認變更設 計之內容及範圍，但後續變更設計數量差不多900多米，伊有 寫一個請款單過去等語（見原審卷第74-75頁）。 ②證人王為彬證述：伊沒有代表被上訴人向上訴人主任許躍翰要 求施作追加工程，101年底時，上訴人所作填縫工程沒有完成 ，理由說是東達公司沒有支付工程款，伊跟許經理說沒有關係 ，請其將後續做完，若東達公司不願意付款給上訴人，轉由被 上訴人代支代扣，而石材工程雖然有變更項目，像是外型雕刻 版等等，但這些屬於被上訴人和東達公司承攬約定範圍內，被 上訴人與東達公司是總價承攬，如果業主要做調整，除非有費 用差，才會有請款的需求，如果沒有的話就是總價承攬，而伊 當下有允諾上訴人後面做的，東達公司沒有付款，可由被上訴 人代支代扣，但因一直沒有收到請款單，就沒有付款給上訴人 。至於伊承諾的內容就是12至14樓，而12至14樓有部分填縫沒 有施作完成，應該沒有石材追加情況，自無追加石材填縫需求 ，無增加填縫費用可能。此外，伊先前並未允諾上訴人可以直 接向被上訴人請求追加工程款，伊只有同意「代支代扣」，況 且這不是追加，是上訴人未完成之項目，而「代支代扣」的意 思，就是本來要給東達公司的款，給上訴人，因為東達公司在 被上訴人有保留款，所以伊有權利代支代扣給上訴人，不過依 前所述，伊承認之範圍內，並無追加費用情形，因為追加部分 都在低樓層，上訴人停下來沒有施作的部分，是12至14樓等語 （見原審卷第75-76頁）。 ③證人何永欽結稱：系爭工程後來有些石頭破掉或是顏色不一樣 拆的那是11樓的部分，陽台整棟後面沒有打，是後來才打的， 這部分是屬於追加部分，本來是叫上訴人去打，他們說工錢沒 有拿到不願意，後來是工地主任說會幫忙處理，他們才進來打 。這部分的款項是被上訴人給東達公司後再給上訴人等語（見 本院卷第75頁）。 ④依證人何永欽上開證述有關追加部分款項之付款情節觀之，其 稱追加部分之款項係被上訴人給付東達公司後，再由東達公司 給付予上訴人等情，核與證人王為彬證述上訴人所作填縫工程 沒有完成，理由說是東達沒有支付工程款，伊跟許經理說沒有 關係，請其將後續做完，若東達公司不願意付款給上訴人，轉 由被上訴人代支代扣之付款情節大致相符，即被上訴人給付工 程款之對象仍為東達公司，僅係由被上訴人代為扣款後轉交上 訴人。因此上訴人主張102年7月底有成立追加契約一節縱為真 正，其追加契約之當事人應為東達公司與被上訴人，堪可認定 。雖證人許躍翰證稱：東達公司若無法付款，就由被上訴人付 款，王主任有承諾追加部分可以向被上訴人請款等情，然此應 僅為王為彬前述同意代支代扣之方式，而非由其代理被上訴人 就追加部分與上訴人成立契約。因此，本院實難憑許躍翰前揭 證述之內容而得推論兩造間於102年7月底成立追加契約。 ⑵綜上，上訴人所舉之證據，尚不足以使本院形成兩造於102年7 月底成立追加契約之心證。準此，上訴人主張依追加契約，請 求被上訴人給付追加工程款91,817元，即屬無據。 綜上所述，上訴人依系爭同意書、債權讓與及102年7月底成立 之追加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上訴人2,390,257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之法定遲延利息， 於法無據，不應准許，應予駁回；上訴人既受敗訴判決，其假 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 決，並駁回假執行之聲請，所持理由雖與本院不同，惟結論並 無二致，原判決仍應予維持，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 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 ，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 論列，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5 月 2 日 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湯美玉 法 官 黃裕仁 法 官 謝永昌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5 月 2 日 書記官 王增華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