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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上易字第12號 上　訴　人　臺北市政府工務局水利工程處 法定代理人　楊明祥 訴訟代理人　黃旭田律師 　　　　　　吳明蒼律師 　　　　　　謝佳穎律師 被上訴人　　盛鴻汽車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許榮樺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土地使用補償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104年11月20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4年度訴字第2685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並為訴之擴張，本院於105年7月12日言詞辯論終 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暨訴訟費用（除確 定部分外）之裁判廢棄。 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人新臺幣壹佰壹拾貳萬陸仟肆佰壹拾元， 及自民國一百零四年二月十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 計算之利息。 其餘上訴駁回。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陸拾貳元，及自民國一百零四年十 二月十九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第一審（除確定部分外）、第二審（含擴張之訴）訴訟費用由被 上訴人負擔。 上訴人擴張之訴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部分： 按「當事人喪失訴訟能力或法定代理人死亡或其代理權消滅者 ，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理人或取得訴訟能力之本人，承受其訴 訟以前當然停止」、「第一百六十八條至第一百七十二條及前 條所定之承受訴訟人，於得為承受時，應即為承受之聲明」， 民事訴訟法第170條、第175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上訴人法 定代理人原為陳世浩，嗣於本院審理期間變更為楊明祥，有上 訴人網路查詢資料在卷可稽（本院卷第48頁），茲據楊明祥聲 明承受訴訟（本院卷第37頁），經核並無不合，爰列上訴人之 法定代理人為楊明祥。 按「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第255條 第1項第2款至第6款情形，不在此限」、「訴狀送達後，原告 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不在 此限：……三、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民事訴 訟法第446條第1項、第255條第1項第3款分別定有明文。上訴 人於原審主張被上訴人應給付新臺幣（下同）3,131,128元本 息（見原審卷第1頁），原審判命被上訴人應給付2,004,718元 本息，上訴人之上訴聲明為被上訴人應再給付1,126,472元本 息（本院卷第7頁），與原審勝訴部分合計為3,131,190元（計 算式：2,001,128＋1,126,472＝3,131,190），比起訴聲明多 出62元（計算式：3,131,190－3,131,128＝62）。上訴人於10 5年3月2日準備程序表明此62元係因其起訴主張自104年1月31 日起至同年6月30日止之不當得利為237,750元，惟原審認定為 237,812元，較起訴金額增加62元，爰就此為擴張請求（見本 院卷第23頁背面），經核與前揭法條規定相符，應予准許。 本件被上訴人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均無民 事訴訟法第386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上訴人之聲請，由其一 造辯論而為判決。 乙、得心證之理由： 上訴人起訴主張：坐落臺北市○○區○○段0○段0000000地 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重測前地號如附表所示），均為臺北 市政府所有，由伊負責管理，惟遭被上訴人無權占用修建門牌 號碼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建物（下稱系爭建物）。兩 造曾於103年8月18日、同年11月27日會同臺北市古亭地政事務 所現場丈量並繪製成果圖，系爭建物占用系爭土地面積共353. 93平方公尺。伊於104年1月29日發函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無權占 用系爭土地之不當得利，被上訴人於同年月30日收受，迄未繳 納，且遲至104年6月30日始拆除系爭建物。伊請求被上訴人給 付自99年1月31日起至104年1月30日止無權占用系爭土地之不 當得利2,893,378元，及自104年1月31日起至同年6月30日止， 按日以1,585元計算之不當得利237,750元。爰依臺北市市有房 地被無權占用使用補償金計收原則第3點及民法第179條之規定 ，求為命被上訴人給付3,131,128元，及自104年2月11日起至 清償日止之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並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 執行。 被上訴人則以：伊於79年間以訴外人許炳耀名義向訴外人張錫 潭承租系爭土地經營汽車修理業務。上訴人於103年間表示伊 占用系爭土地，經協調後兩造合意由上訴人向張錫潭求償，不 再向伊求償。縱上訴人認對伊有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因伊歷 年來均將租金交付張錫潭，所受利益已不存在，依民法第182 條第1項規定，伊無返還責任。又縱有給付不當得利之必要， 上訴人未舉證證明系爭土地申報地價為32,700元，亦未說明何 以依臺北市市有房地被無權占用使用補償金計收原則第3條第1 項計收租金係以年為單位，且該責任亦應由張錫潭與伊按比例 負責云云，資為抗辯。 原審命被上訴人給付2,004,718元，及自104年2月11日起至清 償日止加計法定遲延利息，駁回上訴人其餘之請求，並酌定擔 保金額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為 訴之擴張： ㈠上訴聲明： ⒈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該部分假 執行之聲請均廢棄。 ⒉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人1,126,410元，及自104年2月11 日起至清償日止加計法定遲延利息。 ㈡擴張聲明： 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人62元，及自民事上訴狀繕本送達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加計法定遲延利息。 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被上訴人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準備書狀作何聲明 或陳述。 （被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未聲明不服，業已確定。） 上訴人主張前揭事實，提出臺北市政府都市發展局之該土地空 照圖、土地謄本、系爭建物照片、臺北市古亭地政事務所103 年2月17日複丈成果圖、上訴人103年12月1日北市工水管字第 00000000000號函文及所附103年11月27日會勘之會勘紀錄、臺 北市古亭地政事務所103年10月28日土地複丈成果圖、以系爭 建物為端點之google地圖、系爭土地公告地價網頁查詢資料（ 原審卷第9-14、18、21-23、42-53、104-105頁）為證。 兩造不爭執事實： ㈠系爭土地為臺北市政府所有，由上訴人負責管理。 ㈡被上訴人於系爭土地上修建系爭建物，經營修車廠並從事汽 車、材料買賣、板金噴漆及零件裝配等業務。 ㈢上訴人曾於103年9月29日、104年1月29日函知被上訴人就占 用系爭土地返還自98年9月1日起至103年8月31日之不當得利 共計288萬7461元。 ㈣被上訴人已於104年6月30日拆除系爭建物。 ㈤被上訴人迄今未繳納任何因占用系爭土地之補償金給上訴人 。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土地，應再給付相當於租金 之不當得利1,126,472元等語，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 置辯。 ㈠被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土地： ⒈依卷附之臺北市政府都市發展局之該土地空照圖（見原審 卷第9-10頁），系爭建物確實占用系爭土地，且上訴人曾 會同臺北市古亭地政事務所（下稱古亭地政所）至系爭土 地量測遭系爭建物占用面積，經該所於103年8月18日複丈 結果，被上訴人所有之系爭建物占用面積合計為353.93平 方公尺等情，有該所103年2月17日之複丈成果圖在卷可憑 （見原審卷第18頁）。嗣經臺北市議會受理被上訴人之陳 情案，而於103年10月20日函知上訴人確認面積範圍，經 上訴人再於103年12月1日函知被上訴人於103年11月27日 會同重新繪測占用範圍，並經兩造與古亭地政所確認無疑 義等情，有上訴人103年12月1日北市工水管字第00000000 000號函文及所附103年11月27日會勘之會勘紀錄、古亭地 政所103年10月28日土地複丈成果圖附卷為證（見原審卷 第21-23頁），故系爭建物占用系爭土地面積為353.93平 方公尺，顯已經兩造會同古亭地政所至現場繪測無誤，自 堪採信。被上訴人於原審辯稱占用面積非如上述云云，然 系爭建物業於104年6月30日由被上訴人拆除，已無從至現 場再為量測之可能，且迄今未見被上訴人提出相關證據以 實其說，則被上訴人前揭置辯，自不足取。 ⒉被上訴人於原審辯稱：其係向訴外人張錫潭承租系爭土地 故屬有權占有云云，並提出房屋租賃契約書為據（見原審 卷第70-74頁）。然租賃行為非物權行為，租賃契約僅有 債之效力，本於債權相對性原則，承租系爭土地之效力僅 存在於立約當事人之間，而民法第767條之所有物返還請 求權係具有物權之排他、對世之效力，與債權僅具相對性 不同，被上訴人尚不得僅以與張錫潭間之租賃契約，即主 張有權占有。況上訴人否認曾將系爭土地土地出租予張錫 潭或其他第三人（見原告卷第117頁背面），而被上訴人 就張錫潭對上訴人屬有權占有乙節，亦未見其提出其他證 據以實其說，亦難認被上訴人得以占有之連鎖對抗上訴人 。 ⒊從而，被上訴人確屬無權占有上訴人管理之系爭土地，其 前揭置辯，實無足採。 ㈡被上訴人占用系爭土地之不當得利金額： ⒈按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以無法律上之原 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有損害為其要件，故其得請求返還 之範圍，應以對方所受之利益為度。又無權占有他人土地 ，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 院61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要旨供參）。查被上訴人無權 占有上訴人管理之系爭土地，業如前述，依社會一般觀念 ，乃受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而被上訴人取得此項利益並 無法律上之原因，並致上訴人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被 上訴人之受利益與上訴人之受損害間有因果關係，則上訴 人依前揭不當得利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無權占有系爭 土地所受相當租金之利益，於法有據。 ⒉被上訴人於原審辯稱：上訴人同意僅對張錫潭為請求，已 拋棄對被上訴人之不當得利請求權云云，並提出臺北市議 會市民服務中心104年6月5日陳情案會議紀錄為證。然兩 造雖曾於104年6月5日至臺北市議會市民服務中心協調系 爭土地遭占用之問題，由黃珊珊議員主持、兩造出席，並 於協調結論記載：「根據陳情人（即被上訴人）所提出租 賃契約書與房租繳交單據，水利處應改以房屋出租人張錫 潭為補償金繳交義務人」等語（見本院卷第77、78頁）， 然該會議紀錄係由臺北市議會所製作，難認係上訴人之意 思表示，且遍查該會議紀錄亦無記載上訴人已同意僅對張 錫潭訴請不當得利，而拋棄對被上訴人之請求權等情，被 上訴人此部分之辯解，自不足取。 ⒊按租金之請求權因5年間不行使而消滅，既為民法第126條 所明定，至於終止租約後之賠償與其他無租賃契約關係之 賠償，名稱雖與租金異，然實質上仍為使用土地之代價， 債權人應同樣按時收取，不因其契約終止或未成立而謂其 時效之計算應有不同（最高法院49年台上字第1730號判例 意旨參照）。復按消滅時效因請求、承認、起訴而中斷， 民法第129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上訴人於104年1月29日發 函予被上訴人請求其給付5年無權占用土地之使用補償金 2,887,461元（見原審卷第24頁），並於原審主張：被上 訴人於104年1月30日收受上開函文，故回溯5年係自99年1 月31日起至104年1月30日止等語（見原審卷第57頁），則 其請求給付不當得利意思表示到達被上訴人之日起回溯超 過5年之部分，即因罹於時效而消滅，故上訴人主張被上 訴人應給付自99年1月31日起至104年1月30日止，相當於 租金之不當得利額，自有理由。原審認定上訴人係請求98 年9月1日起自103年8月31日止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實有 未洽。 ⒋按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總 價額年息10%為限，土地法第97條定有明文；此條規定， 依土地法第105條於租用基地建築房屋準用之。而所謂土 地價額，依土地法施行法第25條規定，係指法定地價。至 所謂法定地價，依土地法第148條規定，係指土地所有人 依該法規定所申報之地價。又按基地租金之數額，除以基 地申報地價為基礎外，尚須斟酌基地之位置，工商業繁榮 之程度，承租人利用基地之經濟價值及所受利益等項，並 與鄰地租金相比較，以為決定，並非必達申報總地價年息 10%最高額，最高法院68年臺上字第3071號亦著有判例要 旨可資參照。查系爭土地雖屬堤地，有土地登記謄本在卷 可憑（見本院卷第11、12頁），然被上訴人既以之作為基 地建築系爭建物，揆諸前開說明，自得以申報地價年息百 分比例作為計算本件相當租金不當得利之標準。系爭土地 99至104年之申報地價均為每平方公尺32,700元，有土地 登記謄本及公告地價查詢資料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1、 12、104、105頁）。本院審酌上開土地法之規定，及系爭 土地位在臺北市○○路○段，距木柵捷運站步行僅不到1 公里，並接近萬芳交流道與信義快速道路，並有多線公車 經過，對外交通便利，四面鄰近木柵國小、文山區公所、 文山行政中心、文山公園，生活機能均屬便捷等情，有以 系爭建物為端點之google地圖及系爭建物照片存卷可查（ 見原審卷第42-53頁、第13-14頁），足見系爭土地交通及 周遭生活機能尚堪便捷，是上訴人請求給付相當於租金之 不當得利應以申報地價年息5%計算為適當。 ⒌系爭土地遭占用面積353.93平方公尺，有古亭地政所103 年2月17日之複丈成果圖在卷可憑（見原審卷第18頁）， 則自99年1月31日起至104年1月30日止之不當得利額為2, 893,378元（計算式：32,700元/平方公尺353.93平方公 尺5%5年＝2,893,377.75元，元以下四捨五入）。另 上訴人得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自104年1月31日起至同年6月 30日拆除系爭建物之日止共計151天，相當於租金之不當 得利239,397元（計算式：32,700元/平方公尺353.93平 方公尺5%365天151天＝239,397.28元，元以下四捨 五入），上訴人連同擴張部分僅請求237,812元，自屬有 據。 ⒍是以，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自99年1月31日起至104年 1月30日止之不當得利2,893,378元，及自104年1月31日起 至同年6月30日止之不當得利237,812元（含起訴請求237, 750元及於本院擴張請求62元），合計3,131,190元，為有 理由，應予准許。 ㈢被上訴人不得主張所受利益己不存在： ⒈民法第一百八十二條所謂其所受之利益已不存在者，非指 所受利益之原形不存在者而言，原形雖不存在，而實際上 受領人所獲財產總額之增加現尚存在時，不得謂利益已不 存在（最高法院41年台上字第637號民事判例意旨參照） 。 ⒉被上訴人辯稱：其已將使用系爭土地之租金對價給付出租 人張錫潭，故所受利益已不存在，依民法第182條之規定 無庸返還利益云云。然被上訴人係無權占有系爭土地，業 如前述，故兩造間本無租賃關係存在，被上訴人因無權占 有系爭土地所受利益為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之利益，並非實 際上之金錢，前述之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只是在計算利益 價值時以租金做為衡量之基準，要不得認被上訴人所受利 益即為金錢。被上訴人雖就系爭土地與張錫潭簽立租賃契 約，然上訴人否認張錫潭有合法使用系爭土地之權源，被 上訴人復未舉證證明張錫潭有何正當權源使用系爭土地， 本於債權之相對性，此租賃契約效力不及於上訴人。被上 訴人向張錫潭給付租金，係為清償其與張錫潭間之租金債 務，與上訴人無涉，無從生返還無權占有系爭土地所受利 益之效力。從而，被上訴人雖給付租金予張錫潭，惟對上 訴人而言，被上訴人仍為無權占有系爭土地，不因其給付 租金予張錫潭而變為有權占有，被上訴人因無權占有系爭 土地所受之使用利益仍然存在，被上訴人辯稱其所受利益 已不存在云云，實屬無據。 綜上所述，上訴人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 上訴人3,131,190元，及其中3,131,128元自104年2月11日（上 訴人北市工字第00000000000號函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上開不當 得利，104年1月30日送達，見原審卷第27頁之送達證書，上訴 人請求自104年2月11日起算遲延利息）起至清償日止，其餘62 元自民事上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104年12月19日（於104年12 月18日送達被上訴人，見本院卷第14頁之送達證書）起至清償 日止，均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上 開應准許之部分，扣除原審判命給付，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 人1,126,410元本息及擴張部分62元本息。前述除擴張部分外 應再給付本息部分，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合，上 訴人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為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 本院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上訴人擴張部分請求，亦有理由 ，爰判決如主文第四項所示。本件所命給付，被上訴人上訴第 三審所得受之利益未逾150萬元，不得上訴第三審，本院判決 後已告確定，原審就本院命再給付部分，駁回上訴人假執行之 聲請，理由雖有不同，結論則無二致，原判決此部分應予維持 ，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另 擴張部分假執行之聲請亦應予駁回，爰諭知如主文第六項所示 。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 據，經本院審酌後認對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 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擴張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 0條、449條第2項、第78條、第463條、第385條第1項前段，判 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7 月 26 日 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湯美玉 法 官 謝永昌 法 官 黃裕仁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7 月 26 日 書記官 郭晋良 附表： ┌──┬─────────┬────────────────┐ │編號│現今地號 │重測前地號 │ ├──┼─────────┼────────────────┤ │ 1 │臺北市○○區○○段│內湖段木柵小段13-2、13-15、13-2 │ │ │1小段70地號土地 │2、13-26、13-27、13-28、13-29、 │ │ │ │ 13-30地號、坡內坑段抱子腳小段│ │ │ │ 90-77地號。 │ ├──┼─────────┼────────────────┤ │ 2 │臺北市○○區○○段│分割自同小段76地號，重測前為內湖│ │ │1小段76-1地號土地 │段木柵小段153-6地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