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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5 年度勞上易字第 2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5 年 11 月 16 日
裁判案由:
返還不當得利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勞上易字第25號 上 訴 人 士盟國際通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黃永存 訴訟代理人 林昇格律師 複 代理人 黃維倫律師 被 上訴人 范光明 訴訟代理人 程學文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返還不當得利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5年1 月22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4年度勞訴字第17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5年11月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 兩造於民國95年1月24日簽訂聘任合約書 (下稱系爭聘任合約書),約定伊自95年4月1日起委任被上 訴人擔任伊公司之臺灣區總經理一職。嗣兩造協商被上訴人 改任華北區高層主管,並於102年1月31日簽立協議書(下稱 系爭協議書),然被上訴人於簽約後反悔赴任而自動離職, 伊遂依系爭協議書第2條規定,於102年2月間結算101年度業 績提成獎金,先發放獎金之50%予被上訴人,其餘50%(下稱 系爭業績獎金)則於104年2月間扣除相關帳款費用、健保費 及稅賦後餘額計新臺幣(下同)75萬7,227元 (下稱系爭款 項),兩造同意系爭款項分2期, 於104年3月30日及104年8 月30日支付,伊因而簽發如原判決附表(下稱附表)所示之 支票2紙(下合稱系爭支票)交付予被上訴人收訖。 詎被上 訴人於離職後至訴外人雷富通運有限公司(下稱雷富公司) 任職副總經理,除利用其任職伊公司時之客戶資料不當爭取 業務,並唆使伊之高階主管即訴外人倪慶華及員工鍾佩婷、 黃昭融等人離職至富雷公司任職, 已違反系爭協議書第2條 第2款約定,自不得享有系爭業績獎金, 系爭支票已無任何 債權存在,竟兌領如附表所示編號1支票, 復未返還如附表 所示編號2支票。爰依系爭聘任合約書、系爭協議書第4條、 民法第179條及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規定, 請求確 認尾款37萬8,613元之債權及系爭支票之債權均不存在, 另 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伊已支付之票款37萬8,614元 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起算之遲延利息, 如附表所示編號2之支票併 應返還。 二、被上訴人則以:伊雖擔任臺灣區總經理,惟兩造間應屬僱傭 契約,非委任契約。依系爭聘任合約書約定,上訴人本即須 給付被上訴人101年度業績提成獎金, 而系爭業績獎金係基 於伊之勞務提供,為每年定期給付之經常性給與,屬於勞動 基準法(下稱勞基法)第2條第3款規定之工資,伊受領系爭 款項,自有法律上之原因;且上訴人既願開立系爭支票,應 已確認伊並無任何違反系爭協議書之情事,上訴人空言主張 伊受領系爭款項有不當得利之情事,自應負舉證之責;況依 系爭協議書第4條約定, 縱伊違反系爭協議書第2條第2款約 定,亦未因此喪失系爭業績獎金之權利,上訴人既將系爭支 票簽發交付伊,應認已放棄保留系爭業績獎金之權利。又系 爭協議書第4條約定違反勞基法第26條有關 「雇主不得預扣 勞工薪資作為違約金或賠償費用」之規定,依民法第71條規 定,應屬無效。至訴外人倪慶華、鍾佩婷、黃昭融等人自上 訴人離職,至雷富公司任職,乃渠等個人自由意志所決定, 與伊無關等語置辯。 三、原審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37萬8,614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起,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㈢確認被上訴人對上訴人37萬8,613元之債權不存在。 ㈣確認被上訴人持有上訴人所簽發如附表所示之支票債權不存 在,被上訴人並應返還如附表編號2之支票予上訴人。 被上訴人於本院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本院卷第23頁,並由本院依相關卷證為部 分文字修正): ㈠被上訴人自95年4月起, 任職上訴人公司擔任臺灣區總經理 ,並於95年4月24日簽訂系爭聘任合約書, 復因上訴人將被 上訴人調任中國大陸華北區總經理,兩造於102年1月31日簽 訂系爭協議書,但之後被上訴人未前往中國大陸華北任職。 ㈡被上訴人離職時,上訴人依系爭協議書第2條約定,於102年 2月間結算之101年度獎金,已先發放50%予被上訴人, 其餘 50%則於104年2月間發放,計發放75萬7,227元,上訴人並開 立如附表所示系爭支票予被上訴人。 ㈢被上訴人於102年3月1日自上訴人公司離職後,自102年3月4 日起在雷富公司任職。 ㈣倪慶華於104年5月29日自上訴人公司離職後, 於104年6月5 日在雷富公司任職;鍾佩婷於102年9月30日自上訴人公司離 職後,於103年12月3日在雷富公司任職; 黃昭融於103年11 月30日自上訴人公司離職後,於104年3月16日在雷富公司任 職。 ㈤附表編號2所示支票,業經上訴人聲請假處分,原法院以104 年度全字第333號裁定禁止被上訴人於本案判決確定前, 向 付款人請求付款及轉讓、設質予第三人或其他處分行為。 五、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離職後挖角伊之員工至雷富公司工作 及不當奪取伊客戶業務,違反系爭協議書第2條第2項約定, 依第4條約定, 被上訴人應返還伊已支付之業績提成獎金37 萬8,614元,伊尚未給付業績提成獎金37萬8,614元之債權及 系爭支票之債權均不存在, 被上訴人並應返還附表編號2所 示支票;被上訴人則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本件經依民事訴 訟法第463條準用同法第270條之1第1項第3款規定, 整理並 協議簡化爭點後, 兩造同意就本院105年5月6日準備程序中 ,兩造協議簡化之爭點為辯論範圍(本院卷第23頁)。茲就 兩造之爭點及本院之判斷,分述如下: ㈠系爭業績提成獎金是否屬工資之性質? 系爭協議書第4條之 約定是否違反勞基法第26條而無效? ⒈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所 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 ,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且此 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若縱經法院 判決確認,亦不能除去其不安之狀態者,即難認有受確認判 決之法律上利益(最高法院52年度台上字第1240號判決意旨 參照)。本件上訴人起訴主張對被上訴人持有如附表所示之 系爭支票之債權(含原因關係之債權)不存在,為被上訴人 所否認,則兩造間就系爭支票之債權是否存在即屬不明確, 造成上訴人在私法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且該不安之 狀態得以本件確認判決除去,應認上訴人有提起確認訴訟之 法律上利益,合先敘明。 ⒉按「公司之經理人或清算人,…在執行職務範圍內,亦為公 司負責人。」「公司得依章程規定置經理人,經理人有二人 以上時,應以一人為總經理,一人或數人為經理。」「經理 人之委任、解任及報酬,依左列規定定之……三、股份有限 公司應由董事會以董事過半數之出席,及出席董事過半數同 意之決議行之。」為公司法第8條第2項、第29條第1項第3款 所規定。又經理人於授權範圍內,得為商號管理事務及簽名 之人;經理人對於第三人之關係,就商號或其分號,或其事 務之一部,視為其有為管理上之一切必要行為之權;經理人 ,就所任之事務,視為有代理商號為原告或被告或其他一切 訴訟上行為之權。民法第553條第1項、第554條第1項、第55 5條分定有明文。可見經理人就其業務有指揮命令權責, 具 有相當自主性、管理性、獨立性及代表性,與勞基法所規定 之勞動契約,係指當事人之一方,在從屬於他方之關係下, 提供職業上之勞動力,而由他方給付報酬之契約,較屬被動 、從屬之性質,明顯不同,故經理人與公司間實非勞基法所 稱之勞動契約,且於權限範圍內,處理一定目的之事務,有 裁量權、自主性高、代表性大,應屬委任關係。本件兩造間 訂有系爭聘任合約書, 依第1條所載:「甲方(即上訴人, 下同)聘僱乙方(即被上訴人,下同)擔任臺灣區總經理乙 職,任期日自95年4月1日起生效。」,並有公司變更登記表 可憑(原審卷第9、201至203頁), 被上訴人為上訴人之公 司總經理,兩造間即係委任之關係,非屬僱傭關係,被上訴 人當非勞基法所稱之勞工,其與上訴人間之權利義務,自應 依彼等之委任關係決定之,並無勞基法之適用。 ⒊被上訴人辯稱其非上訴人依公司法第29條規定選任之經理人 ,依系爭聘任合約書第5、8條約定,可證被上訴人在經濟及 人格上,完全從屬於雇主,且對於雇主之指示,具有組織上 及規範性質之服從義務,兩造間為勞動契約關係,本件有勞 基法之適用云云。 惟系爭聘任合約書第5條雖約定:「乙方 若於合約有效期間,…不服從指揮以致影響公司權益者,甲 方得解僱之。」,是以,受任人處理委任之事務,其結果無 論利與害,既均由委任人受之,則委任事務之處理,應依委 任人之指示,自屬當然,且經民法第535條第1項予以明定, 被上訴人執此謂其無獨立裁量權,非委任經理人云云,尚屬 有誤。 被上訴人雖又抗辯系爭聘任合約書第8條約定「本約 未詳盡規定之相關事項,以甲方公司之工作規則的辦法規定 。」,與適用勞基法之員工並無二致,可證被上訴人係以僱 傭契約受僱於上訴人云云,惟被上訴人並未舉證證明其屬工 作規則所指一般員工,其主張適用勞基法,委無足取。 ⒋被上訴人既非適用勞基法之勞工, 則其主張系爭協議書第4 條之業績提成獎金屬勞基法規定工資之性質,且該條約定違 反勞基法第26條預扣工資之禁止規定為無效云云,自非可採 。 ㈡被上訴人有無違反系爭協議書第2條第2項約定,挖角上訴人 員工至雷富公司上班及利用上訴人之客戶資料不當爭取業務 之情事? ⒈依系爭協議書第2條第2項雙方約定:「乙方同意履行下列事 項:…乙方於離職後,應善盡保密義務,恪遵守原先簽訂之 保密協定,不得動用甲方公司一切資源(含人/事/資源), 亦不得利用甲方之商業秘密為本人或其他經濟組織和個人謀 取不正當之經濟利益。」、第3條第2項約定:「原依雙方簽 訂之契約所約定及計算之業績提成,甲方於乙方離職後,將 先行給付50%予乙方, 另外50%於次年乙方確實履行第2條所 述之各項義務後,由甲方依約給付予乙方。(2014年12月31 日之前)」、 第4條約定:「如乙方無法依約履行第二條所 述之各項義務, 甲方有權保留前述50%於次年發放之業績提 成,若另有造成甲方之損失, 金額超過保留之50%業績提成 時,甲方針對差額不足部分,將保留繼續求償之權利。」( 原審卷第11頁)。 ⒉關於挖角主張:本件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挖角違反上開協議 約定,並請求向雷富公司函查該公司自102年3月4日起至104 年7月23日止,所僱用或聘任之員工, 前曾在上訴人公司任 職者,其人數及到職日期(本院卷第26頁背面),以證實被 上訴人違約云云。惟經上訴人臚列該期間離職員工名單(本 院卷第53至54頁)經雷富公司函復共三人,即倪慶華、黃昭 融、鍾佩婷(本院卷第56頁),查: ①倪慶華部分:倪慶華證稱沒有人鼓勵或慫恿伊離開上訴人 公司轉到雷富公司工作,伊於104年4月28日申請離職,10 4年5月29日是最後一個上班日,此段期間有以電話告知被 上訴人說,伊因個人因素遞出離職申請單。伊離職當天晚 上有打電話給被上訴人告知伊離職一事,伊說想要休息一 段時間,被上訴人問有無想去雷富公司看看,伊知道上訴 人公司以前的會計經理鄭秋霜,現在也是雷富公司的會計 經理,6月1日時伊就與鄭秋霜聯繫,說伊願意去雷富公司 看看,伊去後與雷富公司談的還不錯,鄭秋霜問伊願不願 意到雷富公司上班,伊就同意了,去雷富公司之前沒有應 徵過其他公司等語(原審卷第99至101頁), 復稱:伊的 腰部曾經受損,脊椎受傷,不能久坐,上訴人有承攬索尼 公司貨物運送、外交部的外交郵袋,索尼公司貨量比較多 ,長期需要聯繫,必須時常待在辦公室,常常在伊出門去 外交部辦事的時候,就會有索尼公司的電話打來,因長期 工作壓力,才會自上訴人公司離職;伊在雷富公司之薪水 約4萬2,000多元,較上訴人之薪資6萬多元為低, 但是工 作環境比較輕鬆;伊在上訴人公司待不下去,是因為工作 比較繁雜,比較不愉快,在雷富公司的工作氣氛比較好等 語(原審卷第99頁背面),而上訴人、雷富公司支付倪慶 華之月薪分別為6萬餘元、4萬3,900元一節, 有上訴人公 司之薪資單、 雷富公司104年10月28日函及銀行薪資存款 明細表在卷可稽(原審卷第106、107、126至131頁),足 見倪慶華至雷富公司工作後薪資既較上訴人給付為低,倪 慶華證稱係因衡量自身健康因素及比較工作環境等條件後 決定離職一情屬實,堪認倪慶華係因個人因素而離職,非 因被上訴人之唆使或勸誘而跳槽, 何況依系爭協議第3條 第2項約定,被上訴人關於系爭協議第2條之履行義務明訂 至103年12月31日止,則倪慶華於104年後至雷富公司,自 難認被上訴人違反系爭協議書第2條第2項之禁止挖角約款 。 ②黃昭融部分:黃昭融證稱伊到雷富公司工作是經由前上訴 人公司同事鄭秋霜介紹等語在卷(原審卷第114頁), 並 稱:伊原本在上訴人公司北京分公司工作,為照顧罹患漸 凍人的父親而申請離職,上訴人本同意將伊調回臺灣,但 要求伊簽1張綁1年的合約書,且其中載明只有上訴人能單 方終止勞動契約,伊認為此合約不公平不想簽故而離職。 伊父親情形轉好後,伊有投履歷給104, 也有獵人頭公司 來找伊,最後選擇雷富公司,是因伊想要花多一點時間照 顧父親,雷富公司比較不會給伊太多的壓力,工作的時間 比較少,是週休二日。伊在北京月薪12萬元,調回臺灣月 薪7萬元,雷富公司月薪4萬多元,年終沒有獎金,有賺錢 才有給,但伊現在的心思是照顧父親,不計較薪水的多少 等語在卷(原審卷第113至114頁反面),而黃昭融在雷富 公司之月薪為4萬3,900元,遠低於上訴人給付之薪資,有 雷富公司104年10月28日函及銀行薪資存款明細表、 黃昭 融薪資單在卷可稽(原審卷第106、107、132至135頁), 足見黃昭融稱係因其父親身體狀況,比較上訴人及雷富公 司之工作負荷量後決定至雷富公司工作一情屬實,且黃昭 融係於103年11月間自上訴人公司離職後, 於104年3月間 始在雷富公司任職,為兩造不爭之事實(如前述㈣), 益證其離職後在就業市場謀職之供詞非虛,事後始至雷富 公司,要難認因被上訴人挖角所致。 ③鍾佩婷部分:鍾佩婷於102年9月30日因「出國打工遊學」 離職,其後於103年12月3日始至雷富公司工作,有離職申 請單及勞工保險被保險人投保資料表可憑(原審卷第79、 87頁), 鍾佩婷自上訴人公司離職後至國外遊學1年餘始 至雷富公司上班,足見鍾佩婷係基於其個人生涯規劃,縱 上訴人主張鍾佩婷遊學返國後經被上訴人遊說至雷富公司 工作乙節屬實,惟鍾佩婷已非上訴人之員工,自無違反禁 止挖角條款可言。 ④此外,依上訴人所提之到(離)職員工清單(本院卷第53 至54頁),從102年3月4日起至104年7月23日止, 自上訴 人公司離職之員工有70餘位, 其中104年以後離職即有30 人,可見上訴人之員工異動十分頻仍,前揭期間亦僅上開 3人至雷富公司,且係因個人因素或於104年之後始離職, 如上所述, 益證上訴人所稱被上訴人違反系爭協議書第2 條第2項禁止挖角條款,洵屬無據。 ⒊關於利用客戶資源主張: ①上訴人主張索尼公司(SONY)原為其客戶,被上訴人利用 其任職上訴人公司時,使用其客戶資料,不當奪取索尼公 司業務至雷富公司云云,並提電子郵件、陳怡誠之聲明書 (本院卷第65、84至88頁),復聲請傳訊上訴人公司職員 陳怡誠、李婉茹、李玥瑩為證(本院卷第63頁背面)。惟 該電子郵件係105年7月8日及11日所寄,係被上訴人102年 3月1日離職三年多之事件, 已逾履約期限103年12月31日 ,陳怡誠之聲明書亦不足證明索尼公司業務移轉與被上訴 人有關,且索尼公司為國際知名公司,其業務委由何人辦 理,要非兩造得以作主,被上訴人亦否認負責該等進口業 務,上訴人僅以索尼公司業務轉至雷富公司,即謂被上訴 人違約,容有未足,所主張被上訴人利用上訴人之客戶資 料不當爭取業務而違約云云,殊非可採,其聲請訊問上揭 證人即無必要,附予說明。 ②上訴人主張系爭協議書並無就第2條 之義務約定屆滿期限 ,至於第3條第2項、 第4條之期限係約定系爭業績獎金之 付款期限,經兩造同意再以支票分2期給付,並非第2條義 務之履行期間云云。惟系爭協議書明文記載:「…另外50 %於次年乙方確實履行第2條所述之各項義務後,由甲方依 約給付予乙方。(2014年12月31日之前)」,亦即被上訴 人就第2條所述之各項義務, 包括保密義務、不得動用上 訴人公司一切資源(含人/事/資源)、不得利用上訴人之 商業秘密謀取不正當之經濟利益,於2014年12月31日前履 行,則另一半之提成獎金即系爭業績獎金應予給付,已記 載明確上訴人付款期限與被上訴人應履行義務期間,於被 上訴人在該期間義務完成,上訴人即應付款,並非僅約定 上訴人付款期限,而被上訴人義務之履行則無期限,上訴 人所辯,為不足採。 ㈢上訴人依系爭協議書第4條約定及民法第179條,請求被上訴 人返還如附表編號1支票所示之金額、確認附表編號2支票所 示金額之債權不存在,及確認系爭支票債權不存在並返還附 表編號2所示之支票,有無理由? 本件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挖角及不當奪取客源業務,不足為 採,業如上述,被上訴人係依系爭聘任合約書及系爭協議書 受領系爭款項及系爭支票,自有法律上原因,則上訴人請求 確認被上訴人之系爭業績獎金請求權(系爭支票原因關係之 債權)不存在,及系爭支票之票據債權不存在,並依不當得 利請求還款及還支票,洵屬無據。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依系爭聘任合約書、 系爭協議書第4條、 民法第179條及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規定, 請求㈠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37萬8,614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起,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確認被上訴人 對上訴人37萬8,613元之債權不存在; ㈢確認被上訴人持有 上訴人所簽發如附表所示之支票債權不存在,被上訴人並應 返還如附表編號2之支票予上訴人等,非屬正當, 不應准許 。從而原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 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1 月 16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陳麗芬 法 官 許炎灶 法 官 周祖民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1 月 16 日 書記官 劉文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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