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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5 年度建上易字第 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5 年 09 月 29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工程款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建上易字第3號 上 訴 人 致寶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士豪 被 上訴人 交通部臺灣鐵路管理局 法定代理人 周永暉 訴訟代理人 葉繼升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4年 11月24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4年度建字第29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5年9月2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伊於民國102年8月5日承攬被上訴人之「臺北 車站防災中心建築、防水與其他設備改善等工程」(下稱系 爭工程),兩造簽署工程採購契約(下稱系爭契約),約定 工程總價含稅為新臺幣(下同)986萬元;嗣兩造協議辦理 二次契約變更,惟於第二次契約變更之議價過程中,因兩造 就契約工程詳細表中項次71「01169混凝土280KG/C M2」( 下稱系爭混凝土工項)應如何計價無法達成協議,於103年8 月26日,就系爭混凝土工項爭議以外之項目先辦理議價而完 成變更程序,並將系爭契約總價變更為962萬7025元,系爭 契約施工期間,上訴人已依約進行四次估驗請款,被上訴人 尚有第一至四期之保留款47萬0759元(於原審審理時,被上 訴人就此部分已先行給付,見本院卷第86頁)及第五期之保 留款2萬8379元未給付,伊自得請求被上訴人如數給付;又 依系爭契約第3條第1項之約定,系爭契約係實作實算,且工 程詳細表約定以平方公尺為計量計價單位,則上訴人實際完 成系爭混凝土工項數量142平方公尺,被上訴人即應依工程 詳細表單價3429.49元給付工程款48萬6987.58元,再加計包 商利潤及保險費、品質管理費及營業稅後,合計為56萬7583 .8元,經扣除5%保留款2萬8397元後,被上訴人應給付第五 期之估驗款為53萬9205元,伊已於104年2月9日向被上訴人 提出第五期計價申請,依系爭契約第5條第1項第2款第2目約 定,被上訴人至遲應於104年3月22日前付款,被上訴人拒不 給付,伊自得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第五期估驗款53萬9205元, 並加計自104年3月23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等情。爰依契約 之約定及承攬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其103萬8343 元,及其中49萬9138元(即第一至五期保留款),加計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其中53萬9205元( 即第五期估驗款),並加計自104年3月23日起算之法定遲延 利息(原審判命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55萬4697元本息〈即 第一至四期之保留款47萬0759元、第五期保留款4197元及第 五期估驗款7萬9741元〉,並駁回上訴人其餘之請求〈即第 五期保留款2萬4182元及第五期估驗款45萬9464元〉,上訴 人對其敗訴部分聲明不服,提起上訴;被上訴人就原審判決 其敗訴部分未聲明不服,已告確定,本院就此確定部分,即 不再贅述)。並於本院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 分廢棄。㈡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上訴人48萬3646元,及其中45 萬9464元自104年3月23日起,另2萬4182元則自104年8月15 日起,均至清償日止之法定遲延利息。 二、被上訴人則以:依系爭工程之招標文件、上訴人投標之標單 暨附屬文件及系爭工程契約所附工程詳細表、單價分析表, 均可證明兩造約定真意係以立方公尺作為系爭混凝土工項之 計價單位;又系爭契約之工程總價,係由伊參考市場價格訂 定招標底價、預算後公開招標,由上訴人斟酌招標公告內容 自行決定是否投標及其投標總價,單價分析表亦係依照成本 及市場行情核定、製作,與上訴人是否需進行勘查及夜間施 工暨其對外採購材料價額全然無關;且由兩造歷次會議紀錄 ,均足證明伊始終主張系爭混凝土工項應以立方公尺而非平 方公尺作為計價單位,上訴人與此相反之主張,並不可採等 語,資為抗辯。並於本院答辯聲明:如主文所示。 三、查,㈠被上訴人於102年7月18日就系爭工程公開招標,招標 公告上載明系爭工程之總預算金額為1219萬0229元;㈡上訴 人以總價986萬元參與系爭工程投標,經被上訴人於102年7 月29日公告決標;㈢兩造就系爭工程簽定之工程契約,其內 容包括工程採購契約、工程詳細表、單價分析表、採購投標 須知、鋼構接合詳圖與U-2層防災中心結構平面圖等文件; ㈣系爭工程已於103年12月24日完成驗收,被上訴人並已開 具驗收紀錄;㈤上訴人施作之系爭混凝土工項面積為142平 方公尺、體積則為21立方公尺;㈥於系爭工程進行中,兩造 依序於103年6月3日、103年8月26日、104年3月2日、104年 5月21日就系爭混凝土工項之計價單位及工程款金額爭議開 會協商;㈦於原審審理時,兩造各就第一期至第四期保留款 及該部分工程之保固保證金,均已分別給付完畢等情,有卷 附招標、投標及簽約三用表格、系爭契約、工程詳細表、會 議紀錄、驗收紀錄、發包工程分期計價單可參(見原審卷第 9至43頁、本院卷第86頁),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 第268頁),應堪認定。則本件所應審究者,為上訴人主張 系爭混凝土工項之計量計價單位為平方公尺,是否有據?若 是,則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再給付其48萬3646元(即第5期 保留款2萬4182元、第5期估驗款45萬9464元),是否有據? 茲分別敘述如下。 四、上訴人主張系爭混凝土工項之計量計價單位為平方公尺,是 否有據? ㈠、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 用之辭句,民法第98條定有明文。又解釋私人之契約應 通觀全文,並斟酌立約當時之情形,以期不失立約人之 真意;而真意何在,又應以過去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 料為斷定之標準,不能拘泥文字致失真意,即解釋契約 ,應斟酌訂立契約當時及過去之事實暨交易上之習慣, 依誠信原則,從契約之主要目的,及經濟價值作全盤之 觀察(最高法院18年上字第1727號、85年度台上字第51 7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觀諸上訴人於投標所提出之工程詳細表系爭混凝土工項 單位固標示為「M2」(即平方公尺,見本院卷第190頁 ),然其單價列示為3250元,係本於單價分析表即包括 「混凝土280k g/ cm2產品」、「混凝土壓送」、「混 凝土澆灌震動」、「安裝另料」、「損耗」及「運雜費 」等子項,單價分別為每立方公尺2500元、每立方公尺 200元、每立方公尺200元、每式100元、每式100元及每 式150元,系爭混凝土工項之單價3250元係以上開金額 之總和計列(2500+200+200+100+100+150=3250 ),有卷附上訴人投標之工程詳細表及單價分析表可稽 (見本院卷第190頁、第206頁反面),上訴人對上開文 件為其投標資料乙情亦不爭執(見本院卷第267頁反面 );則上訴人就系爭混凝土工項之單價分析表各工項之 單價既均以立方公尺為計算之依據,應認上訴人就系爭 混凝土工項於投標時單價3250元之計價單位即為立方公 尺。又被上訴人製作之工程預算書其工程詳細表有關系 爭混凝土工項單位固標示為「M2」(即平方公尺,見本 院卷第95頁),惟其單價列示為4240元,係依單價分析 表即包括「混凝土280kg/cm 2產品」、「混凝土壓送」 、「混凝土澆灌震動」、「安裝另料」、「損耗」及「 運雜費」等子項,單價分別為每立方公尺2500元、每立 方公尺900元、每立方公尺300元、每式204元、每式137 元及每式199元之總和計列(2500+900+300+204+13 7+199=4240),亦有卷附被上訴人製作之工程預算書 其詳細價目表、單價分析表可憑(見本院卷第95頁、第 108頁反面);則被上訴人就系爭混凝土工項之單價分 析表各工項之單價,既均以立方公尺為計算之依據,雖 其工程預算書之工程詳細表系爭混凝土工項單位標示為 「M2」,然此顯為誤寫,要難據此即可謂系爭混凝土工 項之計價單位為平方公尺;況參以被上訴人之工程預算 書「混凝土280kg/ cm2產品」單價2500元/M3,亦與上 訴人實際購料成本2900元/M3相差不遠(見本院卷第30 頁),益見被上訴人於工程預算書將系爭混凝土工項單 位標示為「M2」,顯係因誤寫所致;準此,上訴人之投 標單價及被上訴人製作之預算單價,就系爭混凝土工項 之計量計價單位既均以立方公尺為計算之依據,堪認系 爭契約就系爭混凝土工項之計量計價單位應為立方公尺 甚明。 ㈢、上訴人雖主張:系爭契約施工說明書已於多項說明系爭 工程為24小時日夜施工,立約商估價時並需親自至工作 地點詳細勘察,且將相關費用包含於契約價金等情,可 證系爭混凝土工項費用並非僅單純購置混凝土之費用云 云。惟查: ⒈依一般政府機關採購發包及簽約之常情,係由機關提 供空白標單由投標廠商自行填入單價,並依機關提供 之預估數量相乘計算複價,再將系爭工程各工項之複 價加總後得出總標價,廠商即以總標價進行投標,若 該廠商之總標價符合機關之決標條件,則該廠商即為 得標廠商,其總標價即決標總價,並取得與機關簽約 之權利;又簽訂契約過程中,契約總價已經合意(即 前述決標總價),但關於契約工程詳細表各工項之單 價,雙方則須逐一進行合意;而觀諸系爭契約第5條 第1項第8款有關契約價金之給付條件係記載:「除招 標文件另有規定者外,簽訂契約時工程詳細表(詳細 價目表)、單價分析表或其他相關書表所列各項目單 價,應依機關原列預算單價,以決標總價與預算總價 比例調整之」(見原審卷第14頁反面),足見系爭契 約工程詳細表所列各工項單價,係依被上訴人預算單 價乘以決標總價與預算總價之比例調整,而決標總價 係由上訴人投標時各工項之複價(即投標單價乘以預 估數量)加總而來,另預算單價及預算總價則係依被 上訴人所製作之預算書,此觀系爭混凝土工項其契約 單價為3429.49元(見原審卷第34頁),係以被上訴 人之預算單價4240元(見本院卷第95頁),乘以決標 總價986萬元(見本院卷第187頁),與預算總價1219 萬0229元(00000000×(1+5%)=00000000,見本 院卷第93頁反面)之比例0.808845而得之(即3429. 49≒4240×0.808845)自明。 ⒉又依系爭契約第3條第1項有關契約價金給付之記載: 「契約價金之給付依實際施作或供應之項目及數量結 算,以契約中所列履約標的項目及單價,依完成之履 約實際供應之項目及數量給付」,及第4條第2項有關 契約價金調整之記載:「契約所附供廠商投標用之工 程數量清單,其數量為估計數,除另有規定者外,不 應視為廠商完成履約所需供應或施作之實際數量」之 內容以觀(見原審卷第11頁反面、第12頁),應認系 爭契約為實作實算契約,且標單所列數量為估計數, 要非上訴人所應供應或施作之實際數量,縱「數量」 欄位有估算錯誤,惟因系爭契約為實作實算契約,亦 不致影響結算結果,甚或造成上訴人之損失。 ⒊況上訴人之投標單價及被上訴人製作之預算單價,就 系爭混凝土工項之計量計價單位既均以立方公尺為計 算之依據,業如前陳;則上訴人於投標時,就系爭混 凝土工項之計量計價單位,其真意既係以立方公尺為 計算之依據,要難僅因系爭契約就系爭混凝土工項之 計價單位誤繕為平方公尺,即可謂系爭混凝土工項費 用並非僅單純購置混凝土之費用,而應以平方公尺為 計價單位。故上訴人主張系爭契約施工說明書已於多 項說明系爭工程為24小時日夜施工,立約商估價時並 需親自至工作地點詳細勘察,並將相關費用包含於契 約價金,可證系爭混凝土工項費用並非僅單純購置混 凝土之費用云云,並不可採。 ⒋至上訴人另主張依工程會103年1月22日修正之「工程 契約範本」,單價分析除效力未優於標價清單,如有 不一致之處,應以對廠商有利為準云云。然上訴人所 舉之上開工程契約範本,係於系爭契約簽署(即102 年8月5日)後之103年1月22日始修正,要難謂修正前 已簽署之系爭契約亦應受其拘束,自不得據此採為上 訴人有利之認定。 ㈣、上訴人又主張:縱認系爭混凝土工項之計量計價單位應 為立方公尺,惟依此計算契約價金以3429.49元為單價 ,顯不合理,應依系爭契約第3條第3項第2款約定辦理 契約變更,而以每立方公尺2萬3190元計算單價云云。 然查: ⒈系爭契約第3條第3項第2款固約定:「工程之個別項 目實作數量較契約所定數量減少達30%以上時,依原 契約單價計算契約價金顯不合理者,應就顯不合理之 部分以契約變更合理調整實作數量部分之契約單價及 契約價金」(見原審卷第11頁反面),惟依前開約定 之意旨以觀,得變更契約單價之要件,除實作數量較 契約數量減少30%以上,仍需以契約單價有顯不合理 之情形,始得為之。則系爭混凝土工項之單價為3429 .49元/M3,已超過上訴人實際購料成本2900元/M3( 見本院卷第30頁),足見系爭混凝土工項之單價已有 考慮現地施工差異(如須增設管線路經周邊防護措施 及夜間施工…等)因素,要難認系爭混凝土工項之契 約單價有何不合理之處,自與系爭契約第3條第3項第 2款規定之情形不符。至上訴人固以其自行製作之調 整單價表為據,主張系爭混凝土工項之單價應調整為 23190元/M3云云,然上訴人僅提出混凝土購料成本之 單據,並未提出其他工項之單據以實其說,亦難遽為 其有利之認定。 ⒉又兩造固曾於103年6月3日會議協議討論新增工項「 壓送混凝土280kg/cm2(配合夜間施作)」單位以「 M2」計量,單價分析表包括「混凝土280kg/cm2產品 0.18M3」、「混凝土壓送0.18M3」、「混凝土澆灌震 動0.18M3」、「管路裝拆及安裝另料1式」、「管路 路徑週邊防護措施1式」、「損耗1式」及「運雜費1 式」,有卷附相關會議紀錄可稽(見本院卷第63頁) ,惟兩造於該次會議,就上開工項之單價,並未進行 討論;嗣兩造於103年8月26日再次開會協商,會議結 論第2點則略以:新增工項「壓送混凝土280kg/c m2 (配合夜間施作)」部分,臺北工務段與立約商就本 項單價未能合意經協商未果,後續循依契約條款第22 條爭議處理辦理等語(見本院卷第70頁),益證兩造 就系爭新增工項乙情,並未達成合意,堪認兩造就上 開新增工項之變更契約並未成立。則上訴人以尚未達 成合意之協商階段文件為據,主張被上訴人已同意增 加支付「管路裝拆及安裝另料」、「管路路徑週邊防 護措施」等工項云云,亦不可取。 五、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再給付48萬3646元(即第5期保留款2萬 4182元、第5期估驗款45萬9464元),是否有據? ⒈系爭契約第3條第1項有關契約價金給付係約定:「契約價 金之給付,得為下列方式:依實際施作或供應之項目及數 量結算,以契約中所列履約標的項目及單價,依完成履約 實際供應之項目及數量給付。若有相關項目如稅捐、利潤 或管理費等另列一式計價者,應依結算總價與原契約價金 總額比例增減之。…」;第5條第1項有關契約價金給付條 件約定:「契約依下列規定付款:…2.估驗款:…⑵竣工 後估驗:確定竣工後,如有尚未辦理估驗項目,廠商得提 出估驗明細單,辦理末期估驗計價。未納入估驗者,併尾 款給付。機關至遲應於20日內完成審核程序,並於接到廠 商提出請款單據後20日內付款。如需廠商補正資料,其審 核及付款時程,自資料補正之次日重新起算;機關並應先 就無爭議且可單獨計價之部分辦理付款。⑶估驗以完成施 工者為限…該項估驗款每期均應扣除5%作為保留款…3.驗 收後付款:除契約另有規定者外,於驗收合格,廠商繳納 保固保證金後,機關應於接到廠商提出請款單據後__日( 由機關於招標時載明;未載明者,依第4目之規定)內, 一次無息結付尾款」;第14條第1項第8目有關保證金約定 :「廠商於履約標的完成驗收付款前應繳納保固保證金。 」(見原審卷第11至13頁、第22頁反面);而系爭契約係 採實作實算方式結算,已如前陳,則依前開契約約定,有 關保留款;估驗款及保證金之給付,係於系爭工程竣工後 ,有尚未辦理估驗項目者,上訴人得提出估驗明細單,辦 理末期估驗計價,被上訴人至遲應於20日內完成審核程序 ,並於接到上訴人提出請款單據後20日內付款,且每期估 驗款應扣除5%作為保留款,而工程尾款(即前述5%之保留 款)則於驗收合格,上訴人繳納保固保證金後給付。 ⒉又系爭混凝土工項實作之數量為21立方公尺,有卷附混凝 土材料進場澆置之送貨單可憑(見原審卷第77至78頁), 且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90頁反面);而系爭混凝 土工項之計價單位為立方公尺,契約單價為3429.49元, 業如前陳;故系爭混凝土工項計價金額為7萬2019元(21 ×3429.49=72,019),另加計10%之包商利潤及保險費72 02元(72019×10%=7202,見原審卷第35頁)及1%之品質 管理費720元(72019×1%=720,見原審卷第36頁),系 爭混凝土工項未稅工程款為7萬9941元(72019+7202+72 0=79941),含稅金額為8萬3938元(79941×1.05=8393 8);準此,上訴人於第五期竣工後估驗計價時,得請求 第五期之估驗款為7萬9741元(83938×95%=79741),依 約應扣之保留款則為4197元(00000-00000=4197);而 原審既已判命被上訴人如數給付(即第5期保留款4197元 、第5期估驗款7萬9741元),則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再給 付48萬3646元(即第5期保留款2萬4182元、第5期估驗款 45萬9464元),即屬無據。 六、從而,上訴人依系爭契約及承攬之法律關係,訴請被上訴人 應再給付其48萬3646元,及其中45萬9464元自104年3月23日 起,另2萬4182元則自104年8月15日起,均至清償日止之法 定遲延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 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於法核無違誤。上訴意旨仍執 前詞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 七、又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經本院 審酌後,均認與本件之結論無涉,茲不再一一論列,併予敘 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9 月 29 日 工程法庭 審判長法 官 藍文祥 法 官 賴秀蘭 法 官 邱靜琪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9 月 30 日 書記官 張淨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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