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書系統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建上更㈠字第14號 上　訴　人　宙峰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劉邦城 訴訟代理人　顏熙彥 　　　　　　林復宏律師 上　一　人 複 代理 人　林紹源律師 被 上訴 人　寧錄水電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謝金泰 訴訟代理人　黃仕翰律師 　　　　　　蔡皇其律師 　　　　　　呂紹宏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0年 11月16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99年度建字第5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並為訴之追加，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於106年7月4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訴訟費用之裁判 均廢棄。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參拾貳萬柒仟玖佰柒拾陸元，及自 民國九十九年六月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 之利息。 其餘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由被上訴人 負擔五分之一，餘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向新北市政府水利局（下稱水利局） 承攬「基隆河抽水站增設變頻器工程」（下稱原工程）後， 於民國98年9月23日與伊訂立契約（下稱系爭契約），將匯 流排槽之製作與施工部分（下稱系爭工程），以總價新臺幣 （下同）2,415,000元轉承攬與伊。伊已於99年1月27日將匯 流排槽等設備運至工地，並於同年2月3日安裝完成97%以上 。詎被上訴人以伊無故停工為由，自同年3月3日起禁止伊繼 續施工，並剋扣伊之第二期款1,449,000元及尾款241,500元 等情。爰依民法第490條第1項規定、系爭契約第3條第2項約 定，求為命被上訴人給付1,449,000元及加計法定遲延利息 之判決。嗣於本院主張水利局已於100年8月2日驗收完成， 且自伊於99年1月27日將匯流排槽送至工地安裝完成，已逾 120日，追加請求被上訴人再給付62,969元及加計法定遲延 等情，上訴及追加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 上訴人1,449,000元，及自99年6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 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㈢追加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上訴人62, 969元，及自上訴理由二狀繕本送達翌日（101年4月24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㈣願供擔保，請 准宣告假執行。（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 提起上訴並為訴之追加，上訴人追加部分逾上開金額之請求 ，業受敗訴判決確定）。 二、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交付之匯流排槽「直線」、「九十度 彎頭」及「盤面接頭」之規格、數量均與系爭契約之約定不 符，經伊通知清點、補正，皆遭拒絕，且自99年2月3日起擅 自停工，伊已於同年月24日終止契約。上訴人均未按契約規 格交貨內容與數量為交付，其契約之義務尚未履行，不得請 求給付報酬。縱認上訴人請求報酬有理由，但伊因上訴人給 付遲延及不完全，受有127萬6,890元之損害，與上訴人所得 請求抵銷，再扣除伊已給付訂金72萬4,500元，上訴人已無 債權存在等語，資為抗辯。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前向水利局承攬原工程，並於98年9月23日與上訴 人簽訂系爭契約，由上訴人依水利局要求之規格、數量、計 量方式，提供材料並施工組裝匯流排槽等設備，兩造約定契 約總價為241萬5,000元，被上訴人已支付上訴人總價30%之 款項為訂金即72萬4,500元，尚有總價60%之價款144萬9,000 元未付；上訴人另追加請求尾款6萬2,969元。 ㈡原工程業經水利局於100年8月2日驗收完成。 ㈢水利局係按實際施作數量給付工程款1,151,107元予被上訴 人。 四、上訴人主張伊已於99年1月27日依系爭契約將被上訴人所訂 購之匯流排槽等設備材料運交至系爭工程之13個抽水站工地 ，並於同年2月3日完成系爭工程97％以上之安裝作業，被上 訴人應依系爭契約第3條第2項之約定，給付伊契約總價60% 之價款1,449,000元，及尾款62,969元等語，為被上訴人所 否認，並以前開情詞置辯。是本件爭點為：㈠系爭契約究係 買賣契約抑或承攬契約？㈡上訴人得否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承 攬報酬？㈢上訴人依系爭契約約定之總價向被上訴人為給付 之請求，是否有據？上訴人得請求之金額若干？茲分述如下 。 五、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系爭契約究係買賣契約抑或承攬契約？ ⒈按所謂製造物供給契約，乃當事人之一方專以或主要以自己 之材料，製成物品供給他方，而由他方給付報酬之契約。此 種契約之性質，究係買賣抑或承攬，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釋 之。如當事人之意思，重在工作之完成，應定性為承攬契約 ；如當事人之意思，重在財產權之移轉，即應解釋為買賣契 約；兩者無所偏重或輕重不分時，則為承攬與買賣之混合契 約，並非凡工作物供給契約即屬承攬與買賣之混合契約。是 承攬關係重在勞務之給付及工作之完成，與著重在財產權之 移轉之買賣關係不同，至承攬關係中，材料究應由何方當事 人供給，通常係依契約之約定或參酌交易慣例定之，其材料 可能由定作人提供，亦可能由承攬人自備。是工程合約究為 「承攬契約」抑或「製造物供給契約」，關鍵應在於「是否 移轉工作物所有權」而定，至材料由何人提供，並非承攬定 性之必然要件（最高法院102年度台上字第1468號判決參照 ）。是如契約約定重在勞務之給付與工作之完成者，無論材 料由人提供，均應認屬承攬契約。 ⒉查系爭契約固記載為「買賣契約書」，惟系爭契約第6條契 約範圍約定：「本案以總價承包方式責任施工，本公司報價 包含本案匯流排槽製造施工圖面繪製」、第7條契約效力記 載：「本契約附件視為本約之一部分，與本合約具有同等效 力」等語（見原審卷㈠第38、39頁），及系爭契約附件之報 價單備註欄約定：「1.責任分界：自匯流排之一端盤面接頭 起至另一端盤面接頭止，含本案匯流排槽施工。2.……本案 以總價承包方式責任施工，本公司包含繪製匯流排槽製造施 工圖面供貴公司及監造單位確認後製造」等語（見原審卷㈠ 第38、39頁）；參以證人即代表上訴人簽訂系爭契約之顏熙 彥證稱：依約上訴人應繪製施工圖面、完成整個工程的安裝 ，施工圖面係針對現場環境繪製，他於簽訂系爭契約後曾前 往現場丈量並繪製圖面，上訴人只要依圖施工完成，就完成 系爭契約第3條第3項約定得請求尾款之義務，報價單是議價 的參考，系爭契約係以施工圖面作為約定履約範圍等語（見 原審卷㈡第25頁背面至26頁），核與另名證人即被上訴人之 總經理莊智媚證稱：因被上訴人標到工程，部分抽水站要用 到匯流排，才與上訴人簽訂系爭契約，上訴人先提供系爭契 約附件之報價單給被上訴人，之後有與被上訴人至施工現場 確認採購數量、規格等項，應交貨地點是工地現場，是由被 上訴人指示上訴人送到指定地點，上訴人也必須負責安裝等 語（見原審卷㈡第84頁背面、第85頁），大致相符，被上訴 人亦自承系爭工程之施工圖係上訴人按現場情形繪製的等語 （見本院建上卷㈣第149頁），足認上訴人依系爭契約應負 義務，為依原工程施工現場條件，繪製裝設匯流排槽設備之 施工圖，並製造符合需求之匯流排槽後安裝於工地；復審酌 系爭契約第3條第3項約定給付尾款條件為經業主驗收完成或 安裝完成120天後付款等語（見原審卷㈠第38頁），亦徵其 義務內容重在工作之完成。是揆之前揭說明，應認系爭契約 為承攬契約，被上訴人抗辯系爭契約為承攬與買賣之混合契 約云云，尚無可採。 ㈡上訴人得否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承攬報酬？ ⒈查系爭契約第3條約定，被上訴人應於貨到工地時給付第2期 款1,449,000元，並於水利局驗收完成時給付尾款241,500元 （見原審卷㈠第38頁）。上訴人已於99年1月27日將全部匯 流排槽交付至13個抽水站工地等情，業據證人即上訴人協力 廠商負責人楊建益證稱：上訴人係於貨櫃場將匯流排交付給 伊，伊依據施工圖記載，以貨車分裝載到13個抽水站，並於 送到抽水站後立即按施工圖安裝，除禮門抽水站盤頭有問題 ，因現場有障礙物無法安裝，尚待處理外，其餘均已安裝完 成等語（見原審卷㈡第86頁背面至88頁）；另被上訴人法定 代理人於原審及其告訴陳偉民、楊建益、顏熙彥等人涉犯竊 盜案件刑事偵查中，亦陳稱：伊跟水利局標了一個抽水站的 案子，伊跟上訴人公司買了一批匯流排，上訴人已依他指定 的交貨地點，在99年1月27日交到他指定的抽水站，禮門抽 水站也是其中一站，伊在同月28日有請縣政府的人清點過數 量沒錯，並請監造查驗過等語（見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9年度 偵字第4912號卷，下稱4912號卷第42頁、原審卷㈠第62頁背 面、卷㈣第23頁），堪認上訴人確已交付12站部分匯流排槽 無訛，被上訴人應即支付該部分報酬。另兩造不爭執上訴人 應按監造單位宇堂工程顧問有限公司（下稱宇堂公司）於98 年12月14日核定之施工圖施工（見本院建上卷㈣第4頁、第 22頁、第148至149頁背面、原審卷㈡第187至204頁，即兩造 所稱之被證28，下以被證28稱該施工圖），而依水利局104 年1月23日新北水抽字第1040142784號函（見本院建上卷㈣ 第22 4頁），堪認上訴人確有按該圖施作，並經水利局於 100年8月2日驗收完成。除其中禮門站係由訴外人眾孚企業 有限公司（下稱眾孚公司）（見原審卷㈢第83頁背面）外， 上訴人已施作其餘12個抽水站之匯流排槽設備，並經被上訴 人受領後向水利局申報完工，亦有水利局99年12月3日北水 抽字第0991157090號函附匯流排安裝數量附件可按（見原審 卷㈡第48、49頁），惟因上訴人僅施作該驗收數量，故上訴 人僅能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該12站部分實際施作數量之報酬（ 詳後述）。 ⒉次查上訴人施作至99年2月3日後迄99年2月25日之期間停工 等情，有被上訴人提出上訴人99年3月1日宙字第20100301號 函存卷可按（見原審卷㈠第49頁），上訴人雖主張伊已於99 年2月26日復工，然未提出證據證明，尚難採信，應認上訴 人施作系爭工程至99年2月3日，其後即未再施作。上訴人未 能說明其擅自停工有何合法依據，嗣該部分工程已由被上訴 人另行交由眾孚公司承攬施作完成，業如前述，則就禮門站 工程之履行，上訴人自有可歸責之事由而給付不能，依民法 第226條第1項規定，被上訴人即得請求上訴人就該部分債務 不履行所致損害負賠償責任。而上訴人承攬系爭工程中禮門 站之報酬金額，按原工程結算金額中禮門站占系爭工程價值 比例計算應為152,670元〔2,415,000元（系爭契約約定工程 款）×72,770元（禮門站結算金額）/ 1,151,107元（系爭 工程結算金額）＝152,670元〕，此本為被上訴人委由上訴 人承攬施作禮門站工程應支付成本，因上訴人未施作，被上 訴人另委由眾孚公司承攬施作而支出費用178,531元，有眾 孚公司出具統一發票可稽（見原審卷㈡第220頁），其間差 額25,861元（178,531元-152,670元）即為被上訴人為取得 替代給付以代原給付而增加費用，乃因上訴人債務不履行所 受積極損害，被上訴人自得請求上訴人賠償，故被上訴人抗 辯其就禮門站部分另委由眾孚公司承攬，受有差價損失，應 由上訴人賠償並據以抵銷，於25,861元範圍內，自屬有據。 ⒊被上訴人雖抗辯上訴人應賠償伊品質管制作業費等損失926, 068元云云。查被上訴人於99年2月22日起至同年4月13日止 停工（見本院建上卷㈥第827至884頁），嗣並與水利局辦理 變更契約，均與上訴人未施作禮門站無涉；被上訴人與水利 局間之承攬契約固約定間接工程費用包含品質管制作業費等 （見原審卷㈢第189頁），惟各該費用計價方式不明，且其 未舉證係上訴人遲延給付所生之費用，被上訴人上開抗辯， 應無可取。又除禮門站外，其餘12站於99年2月26日前即已 完工；參之上訴人自承除禮門站外，拱北站因角鐵關係無法 全部完成，江北站之接線箱未裝上等語（見本院建上卷㈢第 323頁），可認上訴人於停工前，除禮門站外，尚有草濫溪 站、社后站、拱北站、江北站之部分安裝工程尚未完成，其 給付內容即有瑕疵。被上訴人自陳其因上訴人未完工，自行 完工之收頭工程包括匯流排槽夾具固定安裝工料等，並提出 中正電機有限公司出具之報價單為據（見原審卷㈠第165-1 頁背面），惟該等工項屬可補正給付，被上訴人並未催告補 正，難認上訴人應負遲延責任，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應賠償 收頭工程工資74,340云云，即無可取。另被上訴人所提單據 （見原審卷㈡第222至225頁）尚無從證明被上訴人向伸唐企 業有限公司購置貨品7,938元用於系爭工程，且為上訴人所 承攬之範圍，其請求該損害，自不足採。再者，除禮門站外 ，上訴人其他12站匯流排槽之施作情事，被上訴人與水利局 間之工程款如何結算，基於債權相對性，與上訴人無涉，故 被上訴人以水利局結算結果，因匯流排槽數量短少遭扣減間 接工程費，請求上訴人賠償管理費損失91459元，亦屬無據 。 ㈢上訴人依系爭契約約定之總價向被上訴人為給付之請求，是 否有據？上訴人得請求之金額若干？ ⒈按解釋契約如違背經驗法則，自非不得以其解釋為不當（最 高法院83年台上字第2118號判例參照）。查系爭契約第6條 雖約定「契約範圍：本案以總價承包方式責任施工」、系爭 契約附件之報價單下方亦載：「簽約範圍：本案以總價承包 方式責任施工」等語（見原審卷㈠第38、40頁）。惟上訴人 施作匯流排工程，須與被上訴人自行承作之變頻器控制盤等 工程相配合，方得以確認施作路徑及實際施作之數量，然系 爭契約簽訂之時間為98年9月23日，早於被上訴人與水利局 於98年10月23日簽訂承攬契約（見本院建上卷㈤第30頁背面 ）時，且兩造於98年12月18日始完成圖面確認，顯見兩造簽 約時，就變頻器與控制盤之位置、尺寸尚屬無法確定，自亦 無從確認所須匯流排設備之數量。衡之，系爭契約附件之報 價單記載項目匯流排槽「直線」、「九十度彎頭」、「盤面 接頭」數量分別為246公尺、90只、52只，並標示單價，及 依上開數量、單價計算出金額為250萬元（未稅），經議價 後約定契約總價含稅為2,415,000元，有該報價單在卷可證 （見原審卷㈠第38至40頁）。是系爭契約總價既係依預估之 單價及數量計算加總而得，當認因此得出之總價應僅屬估計 報酬之概數，方屬合理。而被上訴人向水利局標得系爭工程 後，依水利局之規格、數量與上訴人訂立系爭契約（含報價 單），上訴人竣工後被上訴人與水利局變更契約內容，經水 利局實際驗收之數量，匯流排槽「直線」、「九十度彎頭」 、「盤面接頭」分別為113.46公尺、80只、52只，水利局與 被上訴人結算該部分之工程款為1,151,107元，有原工程結 算書在卷可佐（見原審卷㈢第190至197頁）。則除「盤面接 頭」數量仍與系爭契約預估相符外，其中「直線」較預估數 量少施作半數以上、「九十度彎頭」亦少10只，實際施作數 量與該預估數量差距甚大，結算金額亦遠低於系爭契約約定 總價，如仍要求被上訴人依系爭契約所載總價支付，顯然有 欠公允。況觀諸被上訴人係將水利局承包原工程中之系爭工 程轉包上訴人，依工程慣例，如工程規格、數量相同，次承 攬報酬通常較原承攬報酬為低，如此轉承攬始有實益，倘認 上訴人僅施作該驗收數量，而得請求系爭契約總價款項，被 上訴人承攬系爭工程所得報酬反較次承攬報酬為低，亦與常 情有違，上訴人謂被上訴人係以67折方式低價搶標系爭工程 且系爭工程之利潤已分配到其他工項云云，並未舉證證明之 ，應無可採。是上訴人僅得就實際施作數量，向被上訴人請 求給付承攬報酬。上訴人主張依系爭契約約定之總價請求被 上訴人給付報酬，尚屬無據。 ⒉查水利局與被上訴人結算之工程款為1,151,107元，係水利 局按實際施作數量給付工程款予被上訴人，為上訴人所不爭 （見本院卷㈠第42頁），除其中禮門站部分所占金額72,770 元應予剔除外，及禮門站部分被上訴人因上訴人債務不履行 受有差價損失25,861元應予抵銷，再扣除上訴人已領之訂金 724,500元後，上訴人得請求之金額應為327,976元（計算式 ：1,151,107－72,770－25,861－724,500＝327,976）。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依系爭契約約定及民法第490條第1項規定 ，請求被上訴人給付327,976元，及自99年6月1日起（起訴 狀繕本送達之時間為99年5月21日，見原審卷㈠第33頁）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從而原審就上開 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上訴論旨指 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 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至於上訴人之請求不應准許部 分，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經 核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 判，為無理由，應駁回此部分之上訴。上訴人於本院追加請 求被上訴人給付62,969元及自上訴理由二狀繕本送達翌日（ 101年4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依上說明，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上訴人勝訴部分，未 逾150萬元，不得上訴三審之事件，經本院判決即告確定， 自無宣告假執行之必要，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追加之訴 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7 月 25 日 工程法庭 審判長法 官 林陳松 法 官 鄭威莉 法 官 曾錦昌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7 月 28 日 書記官 陳佳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