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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5 年度建上更(一)字第 1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7 年 01 月 16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工程款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建上更㈠字第18號 上 訴 人 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臺北勞務中心(原名行       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臺北榮民技術勞務       中心) 法定代理人 楊明富 訴訟代理人 馬惠美律師 複 代理人 周志一律師 被 上訴人 凱達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威成 訴訟代理人 黃三榮律師 複 代理人 楊永芳律師       張柏涵律師 訴訟代理人 鄭渼蓁律師       翁焌旻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0年9 月20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9年度建字第29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於107年1月2日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由上訴人負 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當事人喪失訴訟能力或法定代理人死亡或其代理權消滅者, 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理人或取得訴訟能力之本人,承受其訴訟 以前當然停止」、「第一百六十八條至第一百七十二條及前條 所定之承受訴訟人,於得為承受時,應即為承受之聲明」,民 事訴訟法第170條、第175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查上訴人法 定代理人原為王湘君,嗣先後變更為張筱貞、楊明富,有國軍 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下稱退輔會)105年8月1日輔人字第 0000000000號及105年12月19日輔人字第1050103054號函令可 參,茲據張筱貞、楊明富先後聲明承受訴訟(見本院建上更㈠ 字卷第87、109頁),核無不合,應予准許,爰列上訴人之法 定代理人為楊明富。 「當事人不得提出新攻擊或防禦方法。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 不在此限:……三、對於在第一審已提出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為 補充者」,民事訴訟法第447條第1項但書第3款定有明文。上 訴人於本院提出上更㈠證5至上證6(見本院卷㈡第95-96頁) 、上更㈠附表1至附表2(見本院卷㈡第82-83頁)、聲請補充 鑑定(本院建上更㈠第123頁);被上訴人於本院提出被上證1 至2、7、10、13、15、21至25(見本院卷㈠第52、120、147、 169、172-174、178、186-191頁)、附件3(見本院卷㈠第164 頁),核屬對於在第一審已提出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為補充,業 據其等分別釋明在卷,均應准其等提出。 乙、得心證之理由 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向國防部軍備局工程營產中心(下 稱軍備局)承攬「M-BS新建工程」後,民國97年7月24日簽訂 承攬契約(下稱系爭契約),將其中「A1標土木、結構、裝修 工程」(下稱系爭工程)交由伊承攬。伊完成系爭工程,惟上 訴人尚有工程估驗計價款(下稱系爭估驗款)、工程保留款未 給付,亦未返還履約保證金,總計新臺幣(下同)28,486,417 元等情,爰依承攬契約之約定,求為命上訴人如數給付,及其 中4,229,640元自102年12月30日起,其餘部分自99年6月24日 起算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原審判命上訴人給付30,856,777元 本息,駁回被上訴人其餘請求,上訴人就敗訴部分全部提起上 訴,被上訴人就敗訴部分之一部遲延利息提起附帶上訴,並為 訴之追加,其就其餘敗訴部分未據聲明不服已確定。經本院前 審認被上訴人之請求僅在28,486,417元範圍內之本息為有理由 ,超過部分為無理由而予駁回亦已確定)。 上訴人則以:系爭契約簽訂後遇物價波動,系爭工程款應依物 價下跌指數調降27,267,240元;又被上訴人逾期完工33日,應 付伊逾期罰款8,696,622元,經抵扣後,被上訴人已無可得請 求之款項等語,資為抗辯。 原審判命上訴人給付30,856,777元,及自99年6月24日起加計 法定遲延利息,並附條件為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之宣告,駁回 被上訴人其餘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上訴人就敗訴部分全部提 起上訴,被上訴人就敗訴一部即系爭估驗款遲延利息634,320 元部分提起附帶上訴(被上訴人對於其餘敗訴部分,未聲明不 服,已告確定;另就履約保證金之請求縮減為4,334,968元) ,並為訴之追加請求上訴人給付3,529,881元本息。更審前本 院上訴審判決㈠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逾28,486,417元,並 加計法定遲延利息部分,除其中422,964元自102年12月30日起 算外,餘均自99年6月24日起算;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 訴訟費用之裁判(除確定部分外)均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㈢其餘上訴駁 回;㈣附帶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上訴人對於敗訴部分即駁 回就原判決所命給付28,486,417本息之上訴部分,提起第三審 上訴(被上訴人逾此之請求,業受敗訴判決確定)。經最高法 院就關於駁回上訴人其餘上訴即駁回就原判決所命給付28,486 ,417本息之上訴,發回更審,上訴人續聲明: ㈠原判決(除確定部分外)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 回。 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上訴人向業主國防部軍備局工程營產中心(即軍備局)承攬「 M-BS新建工程」,將其中「A1標土木、結構、裝修工程」(即 系爭工程)由被上訴人承攬,兩造於97年7月24日簽訂承攬契 約書(即系爭契約),約定承攬總價為2億6,400元,其中: ⒈系爭工程於97年8月1日開工、98年11月21日竣工、同年12月28 日驗收合格; ⒉系爭估驗款第4期款(下稱第4期款)為3,550,798元、第5期款 (下稱第5期款)5,916,675元、第6期款(下稱第6期款)為2, 800,202元、第15期款(下稱第15期款)為7,687,836元,工程 保留款為13,176,799元,履約保證金為660萬元; ⒊上訴人於102年12月30日返還被上訴人3,529,881元;以上各情 ,有卷附系爭契約、工程完工結算證明書、變更設計簽認單、 第一商業銀行定期存款存單、MBS工程契約、系爭工程投開標 紀錄、上訴人99年7月7日函、投標須知、決標公告、施工日誌 可憑(見原審卷㈠第11-24、28、45、48、99-113、340-341頁 、卷㈡第25-32、56-57、144-174頁),並為兩造所不爭執( 見本院建上字卷㈢第132-133頁)。 ㈡系爭估驗款部分: ⒈系爭契約第8條第2項第4款前段約定:「依照甲方(即上訴人 ,下同)與業主契約規定之工程進度按期估驗,並俟業主款項 匯入甲方帳戶後再行核付工程款95%予乙方(即被上訴人,下 同),5%為保留款」;及同條項第3項約定:「乙方申請付款 應具備甲方有關人員之估驗證明、全額發票或收據等文件」( 見原審卷㈠第14頁背面),依上約定,被上訴人應依工程進度 及完工情形,於軍備局將各期工程款匯入上訴人帳戶後,始可 向上訴人請求各期估驗款。 ⒉系爭第4期款為3,550,798元,第5期款為5,916,675元,第6期 款為2,800,202元,第15期款為7,687,836元等情,為兩造所不 爭執(見本院建上字卷㈤第169頁);被上訴人同意以系爭工 程款扣抵其依系爭契約第23條第1、2項約定應提出之保固保證 金8,636,966元(見原審卷㈠第38-39頁),則扣除上開金額後 ,上訴人積欠被上訴人之系爭估驗款,合計為11,318,545元( 3,550,798+5,916,675+2,800,202+7,687,836-8,636,966 =11,318,545)。另系爭工程款業經軍備局於98年12月31日匯 入上訴人帳戶完畢,有卷附工程收支記錄可憑(見本院建上字 卷㈤第198-199頁),故被上訴人依約,即可請求上訴人給付 之系爭估驗款11,318,545元。 ⒊被上訴人以起訴狀繕本催告上訴人應返還系爭估驗款,經上訴 人於99年6月23日收受(見原審卷㈠第55頁)。 ㈢系爭工程保留款部分: ⒈系爭契約第8條第2項第4款約定:「依照甲方與業主契約規定 之工程進度按期估驗,並俟業主款項匯入甲方帳戶後再行核付 工程款95%予乙方,5%為保留款。保留款經業主驗收合格並辦 妥保固保證程序後,無息發放」(見原審卷㈠第14頁背面), 依上約定,被上訴人俟軍備局驗收合格、辦妥保固保證程序後 ,即得請求上訴人給付系爭工程保留款。 ⒉系爭工程保留款金額為13,176,799元,且系爭工程業經軍備局 於98年12月28日驗收合格、辦妥保固保證之程序等情,有卷附 軍備局工程結算驗收證明書可稽(見本院建上字卷㈤第200頁 ),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建上字卷㈤第169頁背面), 因此,被上訴人自98年12月28日後,即得請求上訴人給付系爭 工程保留款13,176,799元。 ⒊被上訴人以起訴狀繕本催告上訴人應返還系爭工程保留款,經 上訴人於99年6月23日收受(見原審卷㈠第55頁)。 ㈣系爭工程履約保證金部分: ⒈系爭契約第12條第1項約定:「乙方應於簽訂合約時繳納標價 5%之履約保證金,得以現金或台銀本票或公營銀行保付支票繳 納,於工程進度達25%、50%、75%及驗收合格,繳交保固金後 各發還25%」(見原審卷㈠第16頁背面),依上約定,被上訴 人於系爭工程驗收合格,並完成繳交保固保證金義務後,即得 請求上訴人發還履約保證金。 ⒉被上訴人於簽訂系爭契約時繳付上訴人系爭工程履約保證金, 於被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時尚餘660萬元未返還乙節,為兩造 所不爭執(見本院建上字卷㈤第169頁背面);又系爭工程業 經上訴人於98年12月28日驗收合格,被上訴人業以上訴人尚未 給付之工程款,抵扣其依約應提出之三年保固期保證金8,636, 966元等情,已如前述,因此,系爭工程驗收合格後,被上訴 人已完成繳交保固保證金之義務,則上訴人依約,自應返還被 上訴人履約保證金660萬元。 ⒊被上訴人以起訴狀繕本催告上訴人應返還系爭履約保證金,經 上訴人於99年6月23日收受(見原審卷㈠第55頁)。依此,上 訴人即應返還被上訴人系爭履約保證金660萬元,並加計自受 催告之翌日即99年6月24日起算法定遲延利息。 ⒋上訴人於102年12月30日返還被上訴人3,529,881元(見本院建 上字卷㈤第21頁背面),經抵充上訴人積欠被上訴人上開履約 保證金債務,其中已到期之遲延利息(即自99年6月24日起至 102年12月29日止法定遲延利息)計1,159,521元後(6,600,000 ×0.05×3.5137年=1,159,521),餘則抵充本金2,370,360元 (即352,0000-000,9521=2,370,360)。準此,核計上訴人 尚積欠被上訴人履約保證金債務,本金部分為4,229,640元( 6,600,000-2,370,360=4,229,640),利息部分則尚餘自102 年12月30日(見本院建上字卷㈤第21頁背面)起算之法定遲延 利息。 ㈤被上訴人依系爭契約,得請求上訴人給付之本息: ⒈被上訴人依上說明,其得請求上訴人給付之本息為:⒈系爭工 程估驗款11,318,545元、⒉工程保留款13,176,799元,及均自 99年6月24日起算法定遲延利息;⒊履約保證金4,229,640元, 及自102年12月30日起算法定遲延利息。 ⒉被上訴人自承因積欠上訴人代墊鋼筋定尺費59,200元及第4期 手續費3,220元,故減縮請求其中62,420元(59,200+3,220= 62,420),核計應為28,662,564元(11,318,545+13,176,799 +4,229,640-6,2420=28,662,564)本息。又上訴人抗辯以 其代墊道路鋪設AC分攤費用計176,147元債權與被上訴人上開 債權互為抵銷(此部分業經原審認定成立,未據被上訴人聲明 不服,已告確定)。 ⒊經抵銷後,被上訴人尚得請求之餘額計28,486,417元(28,662 ,564-176,147=28,486,417),及其中24,256,777元自99年6 月24日起算、其餘4,229,640元自102年12月30日起算之法定遲 延利息。 被上訴人主張兩造於97年7月24日簽訂系爭契約,其承攬系爭 工程,業已完工,惟上訴人迄今仍有系爭估驗款、工程保留款 、履約保證金尚未給付及返還,計28,486,417元,爰依承攬契 約之約定,請求被上訴人如數給付,及其中4,229,640元自102 年12月30日起,其餘部分自99年6月24日起算法定遲延利息等 語,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則本件爭點厥 為:㈠上訴人以系爭工程因遇物價波動,應依物價指數調降工 程款27,267,240元為由,抗辯與被上訴人上開請求互為抵銷, 是否有理由?㈡上訴人以被上訴人應給付逾期罰款8,696,622 元為由,抗辯與被上訴人上開請求互為抵銷,是否有理由?茲 分述如下: ㈠上訴人以系爭工程因遇物價波動,應依物價指數調降工程款27 ,267,240元為由,抗辯與被上訴人上開請求互為抵銷,為無理 由: ⒈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之 辭句」,民法第98條定有明文。又「解釋當事人所立書據之真 意,以當時之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其判斷之標準,不能 拘泥字面或截取書據中一二語,任意推解致失真意」、「解釋 當事人之契約,應以當事人立約當時之真意為準,而真意何在 ,又應以過去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斷定之標準,不能拘 泥文字致失真」、「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 不得拘泥於所用之辭句,為民法第98條所規定,而所謂探求當 事人之真意,如兩造就其真意有爭執時,應從該意思表示所根 基之原因事實、經濟目的、一般社會之理性客觀認知、經驗法 則及當事人所欲使該意思表示發生之法律效果而為探求,並將 誠信原則涵攝在內,藉以檢視其解釋結果對兩造之權利義務是 否符合公平正義」,最高法院著有19年上字第28號判例、39年 上字第1053號判例、96年台上字第286號判決可稽。經查: ⑴依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下稱工程會)提供有關物價指數調 整制度之目的,及早期與今日之實務操作方式等專業意見如下 (見本院建上更㈠字卷㈡第17頁): ①市場價格依經濟學需求與供給法則,上漲與下跌本屬正常情形 。工程物價依過去歷史資料亦發生過或漲或跌情事,惟如物價 漲跌幅過鉅時,契約一方將可能承擔過大風險,故工程實務即 發展出依物價指數調整措施,依物價可能之漲跌情形,平衡契 約雙方履約時之風險。工程會95年8月25日工程企字第0000000 0000號即函釋:不論工期是否長於1年,均請各機關將「工程 採購契約範本」第5條物價指數調整之相關規定納入招標文件 ,不宜於契約中訂定「本工程無物價指數調整規定」之條款, 以降低雙方風險負擔。 ②依82年間行政院公共建設督導會報(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前 身)委託財團法人中興工程顧問社辦理之「工程費按物價指數 調整辦法合理化之研究」成果報告(見本院建上更㈠字卷第23 頁之附件1),物價指數調整機制在82年間,當時交通部所屬 機關如交通○○○區○道○○○路局等,係依「中華民國年度 中央政府總預算施行條例」僅就物價「漲幅」部分作調整;另 台灣省政府所屬機關如台灣省政府住宅及都市發展局等,則依 「台灣省政府所屬機關辦理工程按物價指數調整計價要點」就 物價「增減」均作調整。 ③另依工程會所訂之工程採購契約範本(94年12月7日頒訂版) 第5條第㈠款第6目內容:「物價指數調整(無者免填;營繕工 程及工期1年以上者必填):(1)工程進行期間,如遇物價波 動時,得依行政院主計處公布之□台灣區;□台北市;□高雄 市營造工程物價總指數,就『漲跌幅』超過2.5%之部分,於估 驗完成後調整工程款(或機關於招標時載明之特定項目款)… 」,已含括物價漲、跌之可能性。 ④由上述物價指數調整制度之目的,及早期與今日之實務操作方 式以觀,公共工程之物價指數調整,對於僅考慮漲幅或漲跌都 考慮兩種情形均曾運用過。 ⑵系爭契約第6條關於物價指數調整,計列舉四款調整工程款方 式:「①本契約不隨物價波動調整工程款。②工程進行間,如 遇物價波動時,得依行政院主計處公布之營造工程物價指數, 就『漲跌幅』超過百分之5部分,於估驗完成後調整工程款。 ③本工程於施工期間,如因物價指數調整而業主有撥付物價指 數調整金額時,得依指數調整規定按其比例金額,由甲方(即 上訴人)撥付乙方(即被上訴人)。④本工程於施工期間物價 指數調整,依業主合約內物價指數調整規定辦理」(見原審卷 ㈠第13頁)。而依上訴人與業主軍備局所簽訂之業主契約第5 條第6款關於物價指數調整則約定:「1.工程進行期間,如遇 物價波動時,甲方(即軍備局)得依行政院主計處公布之營造 工程物價總指數,就『漲跌幅』超過2.5%部分,於估驗完成後 調整工程款…」(見原審卷㈠第102-103頁)。由上可知,系 爭契約第6條所列舉之第②款與第④款之約定內容對於物價之 漲與跌均已考慮在內。 ⑶又查系爭工程歷次發包過程(詳見原審卷㈣第19、31、42背面 、57、68頁之內容),上訴人在第1~2次發包時,對於系爭契 約第6條關於物價指數調整,係選擇「①本契約不隨物價波動 調整工程款」,於第3次以後之發包作業,則改採「③本工程 於施工期間,如因物價指數調整而業主有撥付物價指數調整金 額時,得依指數調整規定按其比例金額,由甲方(即上訴人) 撥付乙方(即被上訴人)」選項。由本院建上字卷㈠第339頁 所附之上訴人對系爭工程之「98年施政計劃業務執行成效年終 工作檢討報告資料」:「肆、建議事項:一、本工程開工之初 ,因標前協議廠商於正式議價後拒不簽約,致需另行尋商發包 ,且當時又逢國內營建物價正激烈飆漲之際,其中土建主體結 構施工標經6次採購發包始完成採購作業,惟決標金額已逾預 算達新台幣1億114萬餘元…」,係上訴人對系爭工程發包當時 之客觀物價條件及流廢標情形所為之檢討結果而變更工程款隨 物價指數調整方式之決策,據此,當可推知上訴人系爭工程發 包當時,的確有可能為求儘快順利發包,而在締約條件上給予 施工廠商較優惠之待遇。 ⑷另就文義來看,系爭契約第6條第③款之約定給付要件為「於 施工期間,如因物價指數調整而業主有撥付物價指數調整金額 時」,則在物價下跌情形,衡情業主不會撥付物價指數調整金 額,亦不生是否依物價指數調整問題,故物價下跌情形應已排 除在本項約定外。 ⑸另依工程費按物價指數調整發展歷程觀之,工程慣例上於計算 物價指數調整款時,僅處理契約已載明之「上漲」或「下跌」 部分;就契約未載明者,則不予處理。 ⑹綜上,本院審酌就系爭工程歷次發包過程以觀,系爭契約第6 條關於物價指數調整之選項,由第①款變更為第③款,而第③ 款之約定內容僅寫明「…於施工期間,如因物價指數調整而業 主有撥付物價指數調整金額時,得依指數調整規定按其比例金 額,由甲方(即上訴人)撥付乙方(即被上訴人)」,則跌幅 部分未載明情形下等,兩造簽訂系爭契約根基之原因事實及其 經濟目的,及上訴人係在確保能順利發包系爭工程,即於第3 次以後之發包作業,就第6條改採第③款方式,且衡諸一般社 會之理性客觀認知及經驗法則,並本乎誠信原則等各情,亦認 系爭契約第6條第③款之約定內容應理解為因物價指數調整而 業主即軍備局有撥付物價指數調整金額時,得依指數調整規定 按其比例金額,由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而工程款於物價指數 下跌時,則不作調整。準此,探求兩造就契約物價指數調整約 定之真意,堪認系爭契約第6條第③款之約定內容,應已排除 物價下跌之情形,且因物價指數調整而業主有撥付物價指數調 整金額時,得依指數調整規定按其比例金額,由上訴人給付被 上訴人;而於物價指數下跌時,則不作工程款調整。本件經送 工程會鑑定之結果,亦同上認定,有工程會106年10月6日工程 鑑字第10600316530號函暨檢附之鑑定書(下稱鑑定書,見本 院建上更㈠字卷第14-22頁)可參,益證系爭契約第6條第③款 之約定,兩造之真意應已排除物價下跌之情形。 ⒉雖上訴人抗辯:兩造對於勾選系爭契約第6條第③款時,客觀 環境條件僅得考諸國內物價高漲之局面,實無從預見締約後鋼 筋物價將暴跌,自無從期待兩造將排除物價下跌須調整工程款 ,且系爭契約第6條第③款所約定之「物價指數調整」只適用 於物價指數調漲之情形,尚無法推導出物價下跌不予扣款之結 果。因此,系爭契約第6條就「物價下跌」之情形並「未」為 特別約定或有排除之合意,故於「物價暴跌」之情形應適用系 爭契約投標須知第83條第2項「背靠背條款」之規定及上訴人 與業主間契約第5條第6項之規定調降工程款云云。惟查: ⑴系爭契約第6條關於物價指數調整,計列舉四款調整工程款方 式:「①本契約不隨物價波動調整工程款。②工程進行間,如 遇物價波動時,得依行政院主計處公布之營造工程物價指數, 就『漲跌幅』超過百分之5部分,於估驗完成後調整工程款。 ③本工程於施工期間,如因物價指數調整而業主有撥付物價指 數調整金額時,得依指數調整規定按其比例金額,由甲方(即 上訴人)撥付乙方(即被上訴人)。④本工程於施工期間物價 指數調整,依業主合約內物價指數調整規定辦理」(見原審卷 ㈠第13頁)。是由上可知,系爭契約第6條所列舉之第②款與 第④款之約定內容對於物價之漲與跌均已考慮在內。而兩造勾 選第③款,明示排除第①、②、④款之適用,且系爭契約第6 條第③款約定給付要件為「於施工期間,如因物價指數調整而 業主有撥付物價指數調整金額時」,則在物價下跌情形,業主 不會撥付物價指數調整金額,自不生是否依物價指數調整問題 ,此乃當然之理,故兩造就物價下跌情形應已排除在本項約定 外至為明確。上訴人抗辯系爭契約第6條第③款所約定之「物 價指數調整」只適用於物價指數調漲之情形,尚無法推導出物 價下跌不予扣款之結果云云,自不足採。 ⑵系爭契約第6條第③款已約定「本工程於施工期間,如因物價 指數調整而業主有撥付物價指數調整金額時,得依指數調整規 定按其比例金額,由甲方(即上訴人)撥付乙方(即被上訴人 )」,未勾選第④款,即明示排除「本工程於施工期間物價指 數調整,依業主合約內物價指數調整規定辦理」規定之適用, 因此,上訴人抗辯物價下跌時,應適用系爭契約投標須知第83 條第2項「背靠背條款」之規定及上訴人與業主間契約第5條第 6項之規定調降工程款云云,尚不足採。 ⑶系爭契約第25條第7款就「物價指數調整」之定義固約定為: 工程經發包後,因工期過長,施工成本常因物價波動等因素之 影響而增加,其增加幅度在某一百分比以內時不予調整,超過 部分得依各指數所計算出之調整率予以調整(見原審審卷㈠第 22頁)。而未就減少時之調整為定義,但因系爭契約第6條第 ②款係就「漲跌幅超過百分之5部分」所為調整之約定,是系 爭契約如勾選第②款時,則在物價指數跌幅超過百分之5部分 ,即有調整之適用,自不因系爭契約第25條第7款未就減少時 之調整為定義,而謂不得調整。因此,兩造是否達成物價指數 調降時不予調整工程款之合意?自應依審酌前述系爭工程歷次 發包過程、系爭契約第6條由第①款變更為第③款,及第③款 約定之之義等各情判斷之,尚無從僅以系爭契約第25條第7款 之約定推論兩造已達成物價指數調降時不予調整工程款之合意 。 ⒊再上訴人辯稱:系爭工程期間營建原物料價自巨幅上漲而反轉 暴跌,誠為兩造於締約時所不可預見,被上訴人因此所獲得之 暴利及上訴人因此於交易上所受到之損害,如仍貫徹原定之法 律效果,將顯失公平,故本件應有情事變更原則之適用云云。 然查: ⑴按契約成立後,情事變更,非當時所得預料,而依其原有效果 顯失公平者,當事人得聲請法院增、減其給付或變更其他原有 之效果,民法第227條之2第1項定有明文。此情事變更原則之 規定,旨在規範契約成立後有於訂約當時不可預料之情事發生 時,經由法院裁量以公平分配契約當事人間之風險及不可預見 之損失。倘於契約成立時,就契約履行中有發生該當情事之可 能性,為當事人所能預料者,當事人本得自行風險評估以作為 是否締約及其給付內容之考量,自不得於契約成立後,始以該 原可預料情事之實際發生,再依據情事變更原則,請求增加給 付。查系爭契約第6條第③款約定:「本工程於施工期間,如 因物價指數調整而業主有撥付物價指數調整金額時,得依指數 調整規定按其比例金額,由甲方(即上訴人)撥付乙方(即被 上訴人)」,另就系爭工程歷次發包過程以觀,系爭契約第6 條關於物價指數調整之選項,由第①款變更為第③款,上訴人 係在確保能順利發包系爭工程,始於第3次以後之發包作業, 就第6條改採第③款方式,且依上訴人與軍備局所簽訂之業主 契約第5條第6款關於物價指數調整約定:「1.工程進行期間, 如遇物價波動時,甲方(即軍備局)得依行政院主計處公布之 營造工程物價總指數,就『漲跌幅』超過2.5%部分,於估驗完 成後調整工程款…」,均如前述,因此,上訴人與軍備局所訂 之業主契約,顯已就將來物價可能有變動之情形已有預見,而 約定為就「漲跌幅」超過2.5%部分,於估驗完成後調整工程款 ,惟嗣後與被上訴人簽訂系爭契約時,未採同一方式,而為系 爭契約第6條第③款內容之約定,堪認兩造已預見於系爭契約 訂定後,工程進行期間,非無發生物價變動情事之可能,且經 上訴人將之納入標價考量後,始與被上訴人簽訂系爭契約,明 確約定為系爭契約第6條第3款之內容。則兩造於訂約時,就將 來物價可能有變動之情形已有預見,揆諸前揭說明,本件應無 民法第227條之2情事變更原則適用之餘地。 ⑵次按情事變更增加給付之法則,原為當事人因情事變更之一方 ,受不相當之損失,他方得不預期之利益者之補救辦法,法院 依此法則,就當事人間之法律關係,為增加給付之判決時,自 應審酌當事人所成立之法律關係,因情事變更一方所受之損失 ,他方所得之利益,為其公平裁量增加給付數額(最高法院106 年度台上字第393號判決要旨參照)。查上訴人向軍備局承攬「 M-BS新建工程」,除獲取已約定承攬總價及轉包後之價差外, 且上訴人另因工程進行期間物價指數調整,而受軍備局補貼物 價調整款金額計830,611元,並未因物價波動而遭軍備局扣減 工程款,有卷附軍備局出具之結算驗收證明書可憑(見原審卷 ㈠第173頁),顯見上訴人並未因物價下跌而受有損害,自難 謂適用系爭契約物價調整約定,有何顯失公平之情事可言。 ⑶至上訴人援引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428號、本院98年度重 上字第44號、本院臺中分院98年度建上字第31號、本院臺南分 院99年度建上更㈡字第2號、98年建上字第1號、100年度重上 更㈠字第2號等判決,因各該判決所認定當事人訂定之契約, 均係約定不論漲跌,一概不得請求調整物價(見本院建上更㈠ 字卷㈡第125-149頁、建上字卷㈠第145-147頁),與本件兩造 所訂系爭契約第6條第③款係約定「本工程於施工期間,如因 物價指數調整而業主有撥付物價指數調整金額時,得依指數調 整規定按其比例金額,由甲方(即上訴人)撥付乙方(即被上 訴人)」之事實並不相同,自無比附援引之餘地。 ⒋從而,依系爭契約第6條第③款之約定內容,既已排除物價下 跌之情形,且因物價指數調整而業主有撥付物價指數調整金額 時,得依指數調整規定按其比例金額,由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 ,而於物價指數下跌時,則不作工程款調整,即認兩造已預見 於系爭契約訂定後,工程進行期間,非無發生物價變動情事之 可能,經上訴人將之納入標價考量後,始與被上訴人簽訂系爭 契約,明確約定為系爭契約第6條第③款之內容,暨上訴人未 因物價下跌而受有損害等情,均已如前所述,則上訴人以系爭 工程因遇物價波動,應依物價指數調降工程款27,267,240元為 由,抗辯與被上訴人上開請求互為抵銷,洵屬無據。 ㈡上訴人以被上訴人應給付逾期罰款8,696,622元為由,抗辯與 被上訴人上開請求互為抵銷,為無理由: ⒈依系爭契約第7條第1項關於「工期計算方式」約定:「開工日 期:97年8月1日開工(C棟),97年9月15日(A、B棟)。完工 期限:98年10月19日前完工」(見原審卷㈠第13頁);同條第 8項約定:「本工程如業主因工程變更及其他因素而延長工期 時,工程期限得按業主實際增加之工期予以延長」(見原審卷 ㈠第14頁背面);又第19條第1項約定:「若因不可歸責於乙 方(即被上訴人)之事由導致乙方無法於預定期限內完工時, 乙方得向甲方(即上訴人)提出書面說明理由要求延長工期, 延長日數與契約金額之調整由雙方協議」(見原審卷㈠第19頁 )。依上可知,兩造就系爭工程固已約定應於98年10月19日完 工,惟如有不可歸責於被上訴人之事由,被上訴人得以書面說 明理由要求上訴人延長工期,又如軍備局因工程變更及其他因 素而延長工期時,系爭工程之工期亦得按軍備局實際增加之工 期予以延長。 ⒉「M-BS新建工程」進行中,因受軍備局中央科學研究院(下稱 中科院)「屏蔽隔離室防護工程」之影響,致系爭工程部分工 項無法施作,而延誤履約進度,經軍備局、上訴人及建築師於 98年10月30日召開工期展延協調會,會議記錄結論五記載:「 原核准之預定進度表中,中科院配合工程僅列70日,惟中科院 前後計施作143日,計延遲73日;原排定施作期程雖非進度表 主要徑,惟『屏蔽隔離室』點交予本工程施作時,內部裝修作 業已成為本案之主要施作項目,依工程契約第7條第2項第3款 規定,應同意承商自98年9月15日展延工期73日,惟經協調承 商同意以70日核算,即為自98年9月15日起展延工期至98年11 月23日止」等情(見原審卷㈠第318-321頁),核與軍備局98 年11月11日備工中管字第0980005762號函,內載同意將全案展 延工期至98年11月23日之意旨相符(見原審卷㈠第318-321頁 ),堪認軍備局業已因工程進度變更因素而延長系爭工程工期 。 ⒊再參以上訴人於98年11月12日發函被上訴人,表示:「…有關 EMP室施工銜接介面,請施工所與廠商協調整合施工順序,務 必管制於98年11月23日前完工報竣」(見本院建上字卷㈢第69 頁),足見上訴人已通知被上訴人將系爭工程工期延長至98年 11月23日。準此,上訴人既已通知被上訴人延長工期,被上訴 人即無庸再以書面說明理由要求上訴人同意延長工期。而被上 訴人已於98年11月21日完成系爭工程等情,有卷附工程完工結 算證明書可佐(見原審卷㈠第28頁),揆諸上開說明,堪認被 上訴人自無逾期完工之違約責任甚明。 ⒋本件經送工程會鑑定之結果,亦認(見本院建上更㈠字卷㈡第 15-22頁): ⑴就上開工程延誤事宜,98年10月30日業主召開工期展延協調會 ,該次會議記錄結論五記載:「原核准之預定進度表…中,中 科院配合工程僅列70日,惟中科院前後計施作143日,計延遲 73日;原排定施作期程雖非進度表主要徑,惟『屏蔽隔離室』 點交予本工程施作時,內部裝修作業已成為本案之主要施作項 目,依工程契約第七條第㈡項第3款規定,應同意承商自98年9 月15日展延工期73日,惟經協調承商同意以70日核算,即為自 98年9月15日起,展延工期至98年11月23日止」(見原審卷㈠ 第318-321頁)。嗣後軍備局復於98年11月24日發函同意全案 展延工期至98年11月23日(見本院建上更㈠字卷㈠第52頁)。 ⑵另按承包商與分包商締結分包契約,為轉嫁風險,常利用其優 勢地位於分包契約中引用業主與承包商間之主承包契約條款, 尤其是竣工工期、驗收程序及付款條件等,此為工程實務常見 之背靠背(back-to-back)條款。查系爭契約第7條(履約期 限、開工竣工時間)第㈧款與第㈨款內容,即係基於此種「背 靠背」之契約架構所訂定,可知業主契約與系爭契約在竣工期 限之約定上,具有緊密關聯性。 ⑶承上,依系爭契約第7條第㈧款約定:「本工程如業主因工程 變更及其他因素而延長工期時,工程期限得按業主實際增加之 工期予以延長。」及同條第㈨款約定:「本契約工期計算如與 業主契約有衝突,概依甲方與業主簽訂契約內容辦理。」故業 主契約展延時,系爭契約得按業主實際增加之工期予以延長。 ⑷另依上訴人於98年11月12日發函被上訴人,表示:「…有關 EMP室施工銜接介面,請施工所與廠商協調整合施工順序,務 必管制於98年11月23日前完工報竣」(見本院建上字卷㈢第69 頁),再參以前述之98年10月30日工期協調會會議紀錄伍、會 議經過及結論五:「…惟『屏蔽隔離室』工程點交予本工程施 作時,『內部裝修作業』已成為本案之主要施作項目…」,可 知本工程之內部裝修作業確實受到EMP工程影響,又業主契約 工期已展延至98年11月23日,且系爭契約工期已有「背靠背」 條款約定,故被上訴人應無須依系爭契約第19條第㈠款約定以 書面說明理由請求上訴人同意延長工期,即可依系爭契約第7 條第㈧、㈨款,展延工期至98年11月23日。 ⑸又依上訴人所製作之工程完工結算證明書(見原審卷(一)第 375頁)所示,被上訴人之竣工日期為98年11月21日,並未逾 越98年11月23日,故系爭工程被上訴人應無逾期完工之情形。 ⒌綜上,系爭工程被上訴人既無逾期完工之情形,上訴人徒以被 上訴人未依系爭契約第19條之約定於期限以書面敘明理由申請 展延,應負遲延責任云云,核與上開說明不符,自不足採。從 而,上訴人以被上訴人應給付逾期罰款8,696,622元為由,抗 辯與被上訴人上開請求互為抵銷,亦乏所據。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得請求上訴人給付之工程款為28,486,417 元,及其中24,256,777元自99年6月24日起算,其餘4,229,640 元自102年12月30日起算,均至清償日止之法定遲延利息,為 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建上更㈠字卷第101頁),且上訴人以 系爭工程款應依物價下跌指數調降27,267,240元,及被上訴人 逾期完工33日,應付逾期罰款8,696,622元等為抵銷之抗辯, 既均無理由,從而,被上訴人依系爭契約,請求上訴人給付被 上訴人28,486,417元,及其中24,256,777元自99年6月24日起 算,其餘4,229,640元自102年12月30日起算,均至清償日止之 法定遲延利息,即屬有據,應予准許。原審(除確定部分外) 就上開應准許部分,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並依兩造之聲請, 酌定相當擔保金分別為假執行、免為假執行之宣告,核無違誤 ,上訴人上訴意旨就此部分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 棄,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被上訴人超過上開金額及利息 部分,業經原審及更審前本院上訴審分別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並已確定,該未繫屬本院部分,不予贅述)。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 ,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 論列,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 月 16 日 工程法庭 審判長法 官 湯美玉 法 官 黃裕仁 法 官 謝永昌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 月 17 日 書記官 王增華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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