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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重上字第831號 上訴人即附 帶被上訴人　周朝陽 訴訟代理人　周念暉律師 被上訴人即 附帶上訴人　財團法人新北市大觀書社 法定代理人　林瀚東 訴訟代理人　羅翠慧律師 複　代理人　王曼瑜律師 　　　　　　羅筱茜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5年7 月12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4年度訴字第257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被上訴人為附帶上訴，本院於106年8月29日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及附帶上訴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上訴部分，由上訴人負擔；關於附帶上訴部 分，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部分： 一、按「被上訴人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得為附帶上訴」，民事訴 訟法第460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本件被上訴人即附帶上訴 人財團法人新北市大觀書社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就原審駁回 其本息之請求部分提起附帶上訴，合於上開規定。 二、查兩造於本院提出相關資料(本院卷㈠第67-84、132-139、 153-189、192-194頁、卷㈡第4-38、48-50、56-58、77、15 9-163、172頁)，及函查相關資料(卷㈡第66頁)，已釋明合 民事訴訟法第447條第1項第3款、第276條第1項第4款之規定 (本院卷㈡第123頁），應准其提出。 乙、得心證之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伊為坐落新北市○○區○○段00○00地 號土地（下分稱14、15號土地，合稱系爭土地）所有權人， 上訴人無權於其上搭蓋門牌號碼新北市○○區○○○街○○○ 巷○○○○○號如原判決附圖一（下稱附圖）所示Ａ、Ｂ、Ｃ-1 及Ｃ-2所示地上物（下稱系爭地上物），且分別出租予原審 被告陳智宏、陳兆濬、余尚君使用，伊得請求周朝陽拆除系 爭地上物並遷出返還系爭土地。又其無法律上原因占有使用 系爭土地，受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伊得請求其給付自 起訴前5年起算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之不當得利。爰依民 法第767條第1項、第179條之規定，求為命上訴人㈠將14號 土地上如附圖所示Ａ部分面積152.81平方公尺、Ｂ部分面積 84.23平方公尺、Ｃ-1部分面積143.65平方公尺及15號土地 上如附圖所示Ｃ-2部分面積17.66平方公尺之系爭地上物拆 除遷出，並返還系爭土地；㈡給付新臺幣(下同)1,126,398 元，及自105年4月30日起加計法定遲延利息；並自104年9月 1日起至104年12月31日按月給付19,652元、自105年1月1日 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27,088元之判決（被上訴 人請求原審被告陳智宏、陳兆濬、余尚君分別自附圖所示Ａ 部分、Ｂ部分、Ｃ-1及Ｃ-2部分所示之地上物及坐落之土地 騰空遷出部分，經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未據陳智宏 、陳兆濬、余尚君聲明不服，已告確定）。 上訴人則以：伊僅代訴外人首創廣告事業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首創廣告公司）出租附圖所示Ｂ、Ｃ部分之地上物；附圖 所示Ａ部分之地上物，非伊及首創基金會所有或占有，伊亦 未曾將Ａ部分之地上物出租予他人使用，是伊並非系爭地上 物之所有權人，亦非實際占有地上物之人。伊雖因選舉等因 素設籍於系爭地上物之門牌新北市○○區○○○街○○○巷○○ ○○○號，惟實際並未在該址居住，被上訴人僅憑設籍紀錄即 認伊有事實上處分權，請求伊拆除系爭地上物並騰空返還系 爭土地，為無理由。縱認其得請求伊給付不當得利，惟系爭 地上物位處工業廠房區，周圍均是鐵皮屋工廠，商業、生活 機能及交通均不便，其以申報地價10％為不當得利請求計算 之依據，並不合理等語，資為抗辯。 二、原審命上訴人㈠將14號土地上如附圖所示Ａ部分面積152.81 平方公尺、Ｂ部分面積84.23平方公尺、Ｃ-1部分面積143.6 5平方公尺，及15號土地上如附圖所示Ｃ-2部分面積17.66平 方公尺之地上物拆除遷出，並返還土地於被上訴人；㈡給付 被上訴人338,120元，及自105年4月3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自104年9月1日起至104年12月31日 止，按月給付5,896元、自105年1月1日起至返還土地之日止 按月給付8,126元。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請求。上訴人提起 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 駁回。 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並為附帶上訴，聲明： ⒈原判決關於駁回附帶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廢棄。 ⒉⑴附帶被上訴人應再給付附帶上訴人788,278元，及自105 年4月3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⑵附帶被上訴人應自104年9月1日起至104年12月31日止， 按月再給付附帶上訴人13,756元，並自105年1月1日起 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再給付附帶上訴人18,962 元。 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上訴人對被上訴人之附帶上訴答辯聲明： ㈠附帶上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被上訴人主張其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系爭土地上現有搭蓋 門牌為新北市○○區○○○街○○○巷○○○○○○號之系爭地上 物之事實，提出系爭土地地籍圖謄本、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 及現場照片為證（原審卷第13-15、19-24、100-104、239- 242頁），復據原審會同兩造勘驗屬實，有勘驗筆錄及新北 市板橋地政事務所105年4月15日新北板地測字第1053756184 號函檢附之複丈成果圖在卷可稽（原審卷第218-223、264 -265頁），且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堪信真正。至被上訴人主 張上訴人為系爭地上物之所有權人或具事實上處分權，上訴 人應將系爭地上物拆除遷出及返還系爭土地，並給付自起訴 前5年起算至返還土地之日止之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等情 ，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㈠上訴人為系爭地上物之事實上處分權人： ⒈查上訴人於77年7月12日以其名義，「新建房屋」為由，向 改制前臺北縣警察局板橋市第一戶政事務所申請編釘門牌， 經上開機關於77年7月12日以北縣板一戶字第860號門牌證明 書查編系爭地上物門牌為僑中一街124巷臨61-13號，有新北 市板橋區戶政事務所100年5月13日新北板戶字第1000005541 號函檢送之「僑中一街124巷臨61之13號」違章建築物門牌 編釘資料可稽（原審卷第153-157頁）。又依上訴人之戶籍 資料記載，上訴人於84年10月21日遷址至系爭地上物內，95 年3月23日遷出後，復於103年2月14日再度遷入該處（原審 卷第53頁）。且上訴人以個人名義，分別於95年4月4日、99 年5月28日、100年8月12日、100年10月25日、103年6月1日 、103年8月25日、103年9月11日，將新北市○○區○○○街 ○○○巷○○○○○號之各該空間出租予游敏紅、吳淑梅、白珮瑩 、鉅築興業有限公司、黃朝坤、余尚君、陳飛宇（即陳兆濬 ），有各該租賃契約書可考（原審卷第81-88、129、130-13 3、160-161、167-171、172-178頁）。另附圖所示Ａ部分牆 外，懸掛有「首創基金會」之信箱，該基金會申設地址為新 北市○○區○○○街○○○巷○○○○○號，基金會董事長為上訴 人，亦有照片、上訴人使用之名片、財團法人資料檢索可憑 （原審卷第100、242、225、227頁）。依上開證據綜合判斷 ，足認系爭地上物確由上訴人搭蓋而來，且具有使用收益及 管理之權能，為系爭地上物之事實上處分權人。 ⒉上訴人雖辯稱系爭地上物非其所有，係首創廣告公司購入供 公司營運廠房使用，並以該地址作為信件聯絡地址，後因公 司財務等問題而停止營運，上訴人方於95年間代首創公司管 理並出租予他人使用云云。惟查原審被告余尚君、陳兆濬、 陳智宏於原審均陳稱係向上訴人承租系爭地上物等語；余尚 君並稱：上訴人與其締結房屋租賃契約時自稱為房東，並未 聲稱係代他人或他公司簽約等情屬實（原審卷第192、222頁 ）。上訴人於原法院100年度重簡字第65號給付票款事件（ 下稱65號事件），擔任原告即首創多媒體興業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首創多媒體公司）之訴訟代理人，針對被告許瀞心即 宇竣企業社（下稱宇竣企業社）以向首創多媒體公司承租新 北市○○區○○○街○○○巷○○○○○號，要求首創多媒體公司 修理未果，拒絕給付租金支票票款之抗辯，上訴人陳稱「被 告所言非是，原告與被告沒有租約的問題，被告承租的地方 地方是在新北市○○區○○○街○○○巷○○○○○號。被告是向 我承租」、「房屋是76年左右我蓋的，蓋好後是我在使用， 95年開始出租給他人使用」、「承租標的是我的房產」、「 本案系爭廠房是我的，不是公司的」等語；首創多媒體公司 法定代理人王憶茹於65號事件審理時亦表明「本件房屋是周 朝陽的」等語；宇竣企業社之員工潘炫佑於65號事件審理時 亦到場證稱：「周朝陽是屋主……向周先生承租房屋……設 計公司介紹隔壁61-13號要出租。設計公司的木工介紹周先 生是房東，所以我們才知道周先生是房東」等語（見65號事 件100年1月27日、2月24日、4月21日、5月12日言詞辯論筆 錄及原審卷第90、276、278頁）。又上訴人就與白珮瑩、吳 淑梅等人間就系爭地上物所生之租金或電費等給付紛爭，均 以自己名義，分別於100年7月11日以士林天母郵局(台北52 支)存證號碼第269號、100年8月11日以同前郵局第294號、 101年7月9日以同一郵局第174號，分別通知吳淑梅、白珮瑩 給付租金、電費或於屆期時應返還租賃之廠房，有上開存證 信函可參，此亦據本院調取65號事件、原法院104年度簡上 字第39號（下稱39號事件）、臺灣屏東地方法院101年度潮 簡字第80號（下稱80號事件）核閱屬實（見39號事件第35頁 背面、80號事件第5-6頁）。再依首創廣告公司財產目錄觀 之，並無該公司起造或購入系爭地上物之情事（本院卷㈡第 97-103頁）。足徵上訴人確以自己名義行使系爭地上物之管 理及收益權能，而無代首創公司行管理情事。至上訴人所提 鐵厝工程承包合約書及報價單，所載承包地址與系爭地上物 不同（本院卷㈡第57頁）；上訴人聲請訊問之證人即首創廣 告公司前員工游聖哲，於本院雖到場證稱：應該是有看過上 開合約書及報價單，任職期間整修費用由首創公司支付云云 。惟其亦證稱：「我不知道該房屋是不是首創廣告事業股份 有限公司所有……我覺得那個應該不是公司的」等語（本院 卷㈡第122頁），顯然首創廣告公司僅為公司使用之便支付 整修費用，尚無從逕認系爭地上物為首創廣告公司所有。上 訴人執此辯稱係代首創公司管理並出租系爭地上物予他人使 用云云，並不足採。 ㈡被上訴人得請求上訴人將系爭地上物拆除遷出，並返還土地 予被上訴人： ⒈按「所有權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 之。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 之虞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規定甚明。又 原告以無權占有為原因，請求被告返還所有物之訴，如原告 就其物有所有權存在之事實已經認定，而被告以非無權占有 為抗辯者，被告應就其取得占有係有正當權源之事實證明之 ；如不能證明，則應認原告之請求為有理由。 ⒉承前所述，被上訴人所有系爭土地現為系爭地上物所占用， 上訴人就系爭地上物具事實上處分權，上訴人就其以系爭地 上物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之合法權源，亦未舉證以實其說，被 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以系爭地上物占有系爭土地為無權占有， 自屬有據。從而，被上訴人本於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作用，請 求上訴人將系爭地上物拆除遷出，並返還系爭土地予被上訴 人，為有理由。 ㈢關於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部分： 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民法第179條定有明文。又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返還 不當得利，其得請求返還之範圍，應以對方所受之利益為度 ，非以請求相對人所受損害若干為準，無權占有他人土地， 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 61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參照）。查上訴人係坐落系爭土地 上之系爭地上物之事實上處分權人，且為無權占用等情，已 如前述，自屬無法律上原因而受有利益，致系爭土地之所有 權人即被上訴人受有損害，是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 ，請求上訴人給付起訴前5年及自起訴日起至返還土地之日 止，按月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即屬有據。 ⒉次按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總 價額年息10％為限，而前開規定於租用基地建築房屋之情形 準用之，土地法第97條第1項、第105條定有明文。又土地法 第97條所謂之土地價額，依同法施行細則第25條之規定，係 指法定地價而言，而土地法第148條規定之土地所有權人依 土地法所申報之地價為法定地價，故土地法第97條所謂之土 地申報總價，即指該土地之申報地價。另所謂年息10％為限 ，乃指基地租金之最高限額而言，即除以申報總價額為基礎 外，尚須斟酌房屋之位置、工商業繁榮之程度，承租人利用 基地之經濟價值及所受利益，並與鄰地租金相比較以為決定 ，並非必達申報總地價年息10％最高額（最高法院46年台上 字第855號、68年台上字第3071號判例可參）。本院審酌系 爭土地之地目為旱地，上訴人以一層鐵皮屋頂及牆壁為鐵皮 或磚造之系爭地上物占用系爭土地，其中附圖所示系爭Ａ部 分地上物，其牆壁上懸掛「首創基金會」之信箱，原審被告 陳兆濬係將附圖所示Ｂ部分地上物供作放置木材及機器之倉 庫使用，余尚君使用附圖所示系爭Ｃ部分地上物經營鮮花店 ，而系爭地上物附近均為鐵皮廠房及雜草樹林，並無商業活 動，面臨之道路約四米寬，惟路面頗多坑洞，距離最近之公 車站牌步行至少需20至30分鐘，距離最近之便利商店（僑中 一街）步行約10分鐘等情，有系爭土地第二類登記謄本、現 場照片、勘驗筆錄等件在卷可佐（原審卷第14、15、218-22 3、239-242頁）。足認上訴人以系爭地上物使用系爭土地之 經濟收益偏低，應以系爭土地之申報地價年息3％計算相當 於租金之損害，始屬適當。至上訴人與陳飛宇、余尚君之鐵 皮屋租金數額，及被上訴人就系爭土地繳納之地價稅，尚難 逕認為上訴人占有系爭土地所獲不當得利。被上訴人執此主 張應以申報地價年息10％作為不當得利之計算基礎一節，自 難採憑。又系爭土地99年至101年之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 5,360元，102年至104年之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5,920元， 105年起之申報地價則為每平方公尺8,160元，有系爭土地地 價第二類謄本附卷可稽（原審卷第312、313頁）。則依此計 算標準，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自起訴前5年獲有相當租 金之不當得利338,120元，及自104年9月1日起至104年12月 31日止按月給付5,896元，並自105年1月1日起至返還占有土 地之日止，按月給付8,126元（計算式詳如附表），為有理 由，逾上開數額之請求，即屬無據，難以准許。 四、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及第179條之規定 ，請求上訴人拆除遷出系爭地上物並返還坐落之系爭土地， 並給付被上訴人338,120元及自105年4月28日更正聲明狀送 達上訴人之翌日即105年4月30日（原審卷第336頁）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及自104年9月1日起至104 年12月31日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5,896元，並自105年1月1日 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8,126元，洵屬 有據，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於法無據，應予駁回， 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依據，應併予駁回。原審就上開不應 准許部分，駁回被上訴人之請求及假執行之聲請，及就上開 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為供擔保得、免假執 行之諭知，均無不合。兩造就其敗訴部分分別提起上訴及附 帶上訴，均指摘原判決不利己之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兩造之上訴及附帶上訴均應予駁回。至被上訴人 追加備位聲明部分，另以裁定駁回，附此敘明。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上訴人聲請訊問之證人胡鈺蓁、王德和 、潘美鳳經本院合法通知未到場，及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 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 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附帶上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12 日 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湯美玉 法 官 謝永昌 法 官 李慈惠 ┌───────────────────────────┐ │附表（小數點以下四拾五入） │ ├───────────────────────────┤ │㈠99年9 月1 日至101 年12月31日之金額：即149,461元。 │ │ 5,360 元/ 平方公尺×398.35平方公尺×3 ％×（2 ＋4/12│ │ ）年＝149,461元。 │ │㈡102 年1 月1 日至104 年8 月31日之金額：即188,659元。 │ │ 5,920 元/ 平方公尺×398.35平方公尺×3 ％×（2 ＋8/12│ │ ）年＝188,659元。 │ │㈢起訴前5 年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金額共計為：338,120 元│ │ 。 │ │ 即149,461 元＋188,659 元＝338,120元。 │ │㈣自104 年9 月1 日起至104 年12月31日止之按月給付金額：│ │ 5,920 元/ 平方公尺×398.35平方公尺×3 ％÷12＝5,896 │ │ 元。 │ │㈤自105年1月1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之按月給付金額： │ │ 8,160 元/ 平方公尺×398.35平方公尺×3 ％÷12＝8,126 │ │ 元。 │ └───────────────────────────┘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14 日 書記官 王敬端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