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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5 年度重上更(三)字第 1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7 年 11 月 06 日
裁判案由:
確認保固責任不存在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重上更㈢字第11號 上 訴 人 行政院環境保護署 法定代理人 李應元 訴訟代理人 呂偉誠律師 參 加 人 高雄市政府 法定代理人 許立明 訴訟代理人 范仲良律師 被 上訴人 中鼎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余俊彥 訴訟代理人 謝裕律師 被 上訴人 日商三菱重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三菱重工業株式會       社) 法定代理人 宮永俊一 訴訟代理人 劉志鵬律師 複代理人  洪維德律師 訴訟代理人 莊凱閔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保固責任不存在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 民國98年6月15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6年度重訴字第629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三次發回更審,本院於107年10月 2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㈠確認被上訴人就高雄縣仁武垃圾資源回收(焚化) 廠興建工程之保固責任超過新臺幣貳佰參拾肆萬陸仟伍佰元部分 不存在、㈡命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中鼎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超過新 臺幣陸仟壹佰柒拾萬陸仟伍佰壹拾捌元,及其中新臺幣陸仟壹佰 陸拾萬柒仟壹佰陸拾元,自民國九十八年二月十九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 暨除確定部分外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 ,由被上訴人負擔百分之五,餘由上訴人負擔;參加訴訟費用由 參加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當事人喪失訴訟能力或法定代理人死亡或其代理權消滅者, 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理人或取得訴訟能力之本人,承受其訴訟 以前當然停止」、「第一百六十八條至第一百七十二條及前條 所定之承受訴訟人,於得為承受時,應即為承受之聲明」,民 事訴訟法第170條、第175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查本件上訴 人法定代理人原為魏國彥,嗣於審理中變更為李應元,並經李 應元具狀聲明承受訴訟(見本院重上更㈢卷㈠第66頁),另參 加人法定代理人原為陳菊,嗣於審理中變更為許立明,並經許 立明具狀聲明承受訴訟(見本院重上更㈢卷㈣第14頁),均核 與首開規定相符,應予准許。 按法律行為發生債之關係者,其成立及效力,依當事人意思定 其應適用之法律,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20條第1項定有明文 。查被上訴人日商三菱重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三菱重工業株式 會社,下稱三菱公司)為一日本法人,與被上訴人中鼎工程股 份有限公司(下稱中鼎公司)聯合承攬「高雄縣仁武垃圾資源 回收(焚化)廠(下稱系爭焚化廠)興建統包工程」(下稱系 爭工程),並約定因系爭工程契約而生爭執,同意以原審法院 及以中華民國法律為本件訴訟之準據法(見本院重上更㈠卷㈠ 第180-181頁統包工程包標文件第壹篇第貳章第節17.3約定 ),故兩造既已合意因本件訴訟而生爭議以我國法為準據法, 則本件訴訟自應適用中華民國法律。 按「當事人不得提出新攻擊或防禦方法。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 ,不在此限:……三、對於在第一審已提出之攻擊或防禦方法 為補充者」,民事訴訟法第447條第1項但書第3款定有明文。 上訴人於本院提出上更㈡證1-2、上更㈢證3-54(見本院重上 更㈢字卷㈠第106-110頁、卷㈡第103-445頁)及附件、仁武焚 化廠保固缺失項目及證據彙整表、附件1、修繕費用明細整理 表、附件2、聲請函調系爭仲裁判斷卷宗(見本院重上更㈢字 卷㈠第201-229頁、卷㈡第70-102頁、卷㈢第3-5、36-98、99- 105、106-112頁),中鼎公司於本院提出附件1(見本院重上 更㈢字卷㈠第156-166頁),三菱公司於本院提出被上證1、附 表1-2(見本院重上更㈢字卷㈠第57-58頁、卷㈢第7-9、127- 128頁),核屬對於在第一審已提出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為補充 ,業據其等分別釋明在卷,均應准其等提出。 貳、實體部分: 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85年12月23日,將系爭工程以新臺幣 (下同)4,723,000,000元決標予伊等聯合承攬,並於86年1月 21日簽訂統包工程合約書(下稱系爭工程契約),系爭工程已完 工,且於89年5月16日驗收合格後,中鼎公司依系爭工程契約 繳交141,690,000元「保固保證金銀行擔保信用狀」為系爭工 程設備、材料之保固保證金,保固期間3年。詎其於92年5月16 日保固責任期間屆滿後,拒不返還上開保證金,且多次要求展 延保固保證金銀行擔保信用狀期限,伊等為免遭上訴人扣收, 僅能向銀行展延期限,因而多支出修改信用狀費用712,979元 。嗣上訴人陸續退還部分保證金,迄今尚有保證金63,953,660 元、利息117,191元未歸還,連同上開因遲延而給付之修改信 用狀費用,合計應給付64,783,830元等情。爰依民事訴訟法第 247條第1項、系爭工程合約及民法第231條第1項規定,求為㈠ 確認伊二人就系爭工程之保固責任不存在、㈡命上訴人給付中 鼎公司64,783,830元,及其中712,979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 日起、其餘自98年2月5日起,均加計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中 鼎公司逾上述金額之請求,經本院前審駁回其附帶上訴之請求 ,並未聲明不服,已告確定,不予贅述)。 上訴人則以:伊於系爭工程完工後,將系爭焚化廠移交參加人 ,並由其再行委託第一審受告知人香港商太古昇達國際廢料處 理有限公司〔現已更名為香港商昇達廢料處理有限公司臺灣分 公司(見本院重上更㈠卷㈡第69頁),下稱太古公司〕營運; 嗣於保固期間屆滿前,太古公司以系爭焚化廠有如原審判決附 表所示之瑕疵,聲請中華民國仲裁協會於93年7月15日作成92 年度仲雄聲義字第13號仲裁判斷(下稱系爭仲裁判斷),認定 系爭焚化廠確存有如附表所示瑕疵(即原審判決附表編號1-3 、5、7、9、10、12、13所示之9項瑕疵,下稱系爭瑕疵),被 上訴人既已實際參與該仲裁程序,應受系爭仲裁判斷之拘束。 又依系爭工程契約,被上訴人於保固期間內就保固範圍內之設 備、器材負無過失之保固責任,其既未就系爭保固問題完成修 繕,伊於扣除系爭仲裁判斷認定之金額57,348,210元(含利息 計為73,252,519元),即無須再返還保固保證金,尤無賠償被 上訴人信用狀修改費之義務等語,資為抗辯。 參加人略以:依系爭工程合約第6.4條約定,書面通知並無一 定格式,僅須有實質表示即足;上訴人已多次書面通知被上訴 人,中鼎公司91年8月28日函及所附91年8月20日「高雄縣仁武 焚化廠操作商太古昇達公司所提14件保固事項釐清技術責任歸 屬討論會議紀錄」,亦已記錄14項保固瑕疵事項之內容,若上 訴人未具體告知有該14項保固責任事項,被上訴人豈能自行製 作上開會議紀錄且逐項表示意見。伊係上訴人之履行輔助人, 已於92年5月12日以書面通知被上訴人本件未履行之保固事項 ,即已生上訴人書面通知之效力。且太古公司為系爭焚化爐之 操作廠商及使用人,其業於92年4月4日將本件未履行之保固事 項通知被上訴人,已生通知效力。是上訴人已書面通知被上訴 人有保固事項存在,被上訴人應就其已完成改善之事實負舉證 責任等語。 原審判決確認被上訴人就系爭工程之保固責任不存在,並命上 訴人給付中鼎公司64,783,830元,及其中712,979元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起、其餘自98年2月5日起,均加計法定遲延利息 ,並附條件為准、免假執行之諭知,駁回中鼎公司其餘之請求 。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中鼎公司則提起附帶上訴, 更審前本院駁回上訴人之上訴及中鼎公司之附帶上訴。上訴人 就其敗訴部分提起第三審上訴(中鼎公司所提附帶上訴經駁回 後,未據其聲明不服,此部分已告確定),經最高法院將駁回 上訴人之上訴部分廢棄發回。嗣本院更一審判決廢棄駁回被上 訴人於原審之請求,經被上訴人提起第三審上訴,最高法院並 為廢棄本院更一審除假執行外部分並發回更審之判決;經本院 更二審判決駁回上訴人之上訴,上訴人不服,提起第三審上訴 ,再經最高法院廢棄更二審判決,發回本院更審。上訴人續聲 明: 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份,被上訴人於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 回。 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承攬上訴人之系爭工程,兩造於86年1月21日簽立統 包工程合約(即系爭工程合約),系爭工程總價為47億2,300 萬元。 ㈡系爭工程被上訴人於89年2月19日完工,上訴人於89年3月14 日開始驗收,並於89年5月16日驗收合格;被上訴人依系爭工 程合約規定提供1億4,169萬元之「保固保證金銀行擔保信用狀 」予上訴人作為系爭工程設備材料之保固保證金。 ㈢系爭工程於89年5月16日完工驗收合格,依系爭工程合約第壹 篇第貳章第六節第6.1條約定:「本工程自正式驗收完成日起 算保固期間,除合約另有規定外,結構物之保固期為五年,其 他所有設備、器材之保固期為三年」,同合約第6.4條約定: 「統包商經書面通知仍未能在通知期限內改善其缺陷時,業主 有權自行辦理,其改善費用應自保固金中扣除,統包商不得異 議」;系爭工程保固期間於92年5月16日屆滿。 ㈣系爭工程完工後,上訴人依行政院訂頒之「垃圾焚化廠興建及 營運階段縣(市)政府應行配合事項」第4條第3項前段及第5 條第2項前段規定,將系爭工程移交參加人(原為高雄縣政府 已於99年12月15日併入高雄市政府)接管並辦理操作營運;參 加人則對外招標委外經營,於89年6月30日與太古公司簽署「 高雄縣仁武垃圾資源焚化廠委託操作管理服務契約書」,由參 加人委託太古公司操作維護被上訴人所施作完成並交付上訴人 之「仁武回收焚化廠」(即系爭焚化廠)。關於監督統包商( 指被上訴人,下同)履行相關保固責任條款乙節,係由參加人 協助上訴人執行,故參加人為上訴人之履行輔助人。 ㈤系爭工程之設備材料保固保證金1億4,169萬元,上訴人於保固 期限屆滿後,以參加人與太古公司間就系爭工程操作營運問題 涉有仲裁事件為由,拒絕返還被上訴人;嗣上訴人欲動支系爭 保固保證金73,252,519元,由中鼎公司於98年2月4日將該前開 款項匯入上訴人指定之臺灣銀行採購部帳戶,而以73,252,519 元取代前開中央信託局存單號碼TD037008號、金額1億4,169萬 元之定期存款存單(即已退還68,437,481元予被上訴人);嗣 上訴人復於98年5月8日再退還9,298,859元予中鼎公司,故系 爭保固保證金僅餘63,953,660元尚未退還。 ㈥兩造對於仲裁協會92年度仲雄聲義字第13號仲裁判斷書之形式 上真正,均不爭執。 以上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定期款存單、系爭工程合約 書主文、工程結算驗收證明書、系爭工程合約保固保證金條文 、信用狀、仲裁判斷書及委託操作管理服務契約書等在卷可考 (見原審卷㈠第12-14、16-24、114、126- 147頁、原審卷㈡ 第75-77頁、重上更㈠卷㈠第182-186頁、重上更㈠卷㈡第212- 213頁),自堪信為真實。 被上訴人主張其就系爭工程已無保固責任,上訴人應退還其扣 留之保證金等語,惟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則 本件爭點厥為:㈠兩造於95年2月14日在立法委員李鎮楠國會 辦公室,就系爭工程保固期限已至,中鼎公司要求上訴人依約 進行退還保證金事宜,所成立之會議結論,是否有拘束兩造之 效力?㈡上訴人抗辯系爭工程存有如附表所示瑕疵,且屬被上 訴人應負保固責任之範疇,其得依系爭工程合約之法律關係, 自保證金中扣除如附表「應扣款金額」欄所示金額,是否有理 由?㈢被上訴人請求確認其就系爭工程之保固責任不存在,是 否有理由?㈣中鼎公司請求上訴人返還保固保證金63,953,660 元,及就已返還保固保證金所生之遲延利息117,191元,是否 有理由?㈤中鼎公司請求上訴人賠償因遲延給付而支出之修改 信用狀費用712,979元,是否有理由?茲分述如下: ㈠兩造於95年2月14日在立法委員李鎮楠國會辦公室,就系爭工 程保固期限已至,中鼎公司要求上訴人依約進行退還保證金事 宜,所成立之會議結論,有拘束兩造之效力,上訴人應於扣除 200萬元,及應由被上訴人負保固責任之其餘保固爭議項目之 款項後,將剩餘之保固保證金退還被上訴人: ⒈兩造於95年2月14日在立法委員李鎮楠國會辦公室,就關於系 爭工程保固期限已至,中鼎公司請求上訴人退還保固保證金事 宜進行協商,會議結論如下:「環保署(即上訴人)、統包商 (即被上訴人)經本辦公室協調後,環保署同意依下述兩方式 ,就高雄縣仁武廠資源回收(焚化)廠興建工程合約中保固保 證金返還方式,擇一辦理:㈠由環保署依合約第貳章一般條款 第六節保固之6.4辦理,業主自行辦理汽輪機葉片改善,其改 善費用自保證金扣除,即扣除經中興顧問工程公司檢視同意之 金額兩百萬元後,儘速將該公司(即被上訴人)之保固保證金 餘額退還。㈡由環保署依前揭6.4規定辦理,但統包商先行提 出兩百萬足額之汽輪機葉片保證金後,環保署依合約規定,將 金額退還該公司之保固保證金,待統包商提供汽輪機葉片備品 後,退還前偕(為「揭」字之誤)兩百萬之汽輪機葉片保證金 」,有會議記錄可參(見原審卷㈠第225-227頁)。是以,由 上開會議之結論觀之,兩造就保固保證金之返還及汽輪機葉片 改善之問題,同意由上訴人就上開㈠、㈡方式擇一辦理,自堪 認兩造前開問題之解決方式,業已意思表示一致,兩造自應受 上開會議結論之拘束。 ⒉上訴人固抗辯:上開會議結論應為立法委員之協調建議,且上 訴人出席者之層級,僅為組長、副工程司、科長、科員等,均 非有決定權之人,且觀上開會議結論內容,僅針對汽輪機葉片 問題,並未包括其餘保固爭議項目,此外就汽輪機葉片問題而 言,被上訴應負保固修繕之責任,非僅提供「備品」而已等語 。惟查,上訴人於上開會議後,曾於95年3月14日以環署設字 第0950008852號函向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下稱工程會)函 詢發還保固保證金疑義,工程會覆稱:「查95年2月14日立法 院李委員鎮楠國會辦公室協調事項,尚無來函所載高雄縣政府 與太古昇達公司間商務仲裁事項,本會未表示相關意見。至於 發還保固保證金協調內容乙節,按立法委員李鎮楠國會辦公室 95年2月14日(95)李立字第95021402號函附會議紀錄(諒同 收悉)所示,貴署已同意會議結論所載處理方式,請依該會議 紀錄結論辦理」等情,有工程會函可參(見原審卷㈠第228頁 )。因此,參與系爭會議之上訴人人員,倘未經上訴人之授權 ,豈有於會議中同意上開結論,而未為任何保留之理?又上訴 人向工程會函詢時,亦未陳明上訴人參與系爭會議之人員係無 權代理,工程會復函覆上訴人其應依系爭會議紀錄結論辦理, 足徵參與系爭會議之上訴人人員確有經其授權,其自應受系爭 會議結論之拘束。至系爭會議僅就汽輪機葉片問題達成結論, 而未包括其餘保固爭議項目,且系爭會議結論亦未有上訴人拋 棄其他請求之意思,則其餘保固爭議項目,既不在系爭會議結 論之範圍,如有被上訴人應負之保固責任而得由上訴人扣款時 ,其自得依約自保固保證金中扣款後,退還剩餘之款項。然尚 不得以系爭會議結論,未包括其餘保固爭議項目,而否認兩造 應受系爭會議結論拘束之效力。 ⒊汽輪機葉片改善之問題係屬如附表編號5之保固瑕疵問題,已 據上訴人陳明在卷(見本院卷㈢第149頁背面),因此,上訴 人就附表編號5之保固瑕疵問題,既係請求被上訴人扣除修復 、改善之費用,而非請求被上訴人提供汽輪機葉片備品,自堪 認上訴人就系爭會議結論,應已選擇第㈠項方式辦理,即就汽 輪機葉片改善之問題,扣除200萬元後,由上訴人自行辦理汽 輪機葉片改善。 ⒋綜上,兩造就保固保證金之返還及汽輪機葉片改善之問題,同 意由上訴人就上開㈠、㈡方式擇一辦理,而上訴人業已選擇第 ㈠項方式辦理,且系爭會議僅就汽輪機葉片問題達成結論,而 未包括其餘保固爭議項目,均如前述,從而,上訴人自應於扣 除200萬元,及應由被上訴人負保固責任之其餘保固爭議項目 之款項後,將剩餘之保固保證金退還被上訴人。 ㈡附表所示缺失如屬被上訴人應負之保固範圍,上訴人已依約踐 行書面通知,且因被上訴人未能在保固期限屆滿前為改善,上 訴人有權自保固金中扣除改善費用: ⒈依系爭工程招標文件第壹篇第貳章第五節5.6保固保證金約款5 .6.3:「保固保證金之退還:.....⒉設備、材料保固期滿後 ,無息退還合約總價百分之三(3%)」(原審卷㈠第22頁); 第六節保固6.1:「本工程自正式驗收完成日起算保固期間, 除合約另有約定外,結構物之保固期為五年,其他所有設備、 器材之保固期為三年」;6.2設備及消耗性零件損壞之保固: 「6.2.1在保固期間內,依操作維護手冊營運,設備若有損壞 時,統包商應立即負責修護或更換之;6.2.2在保固期間內, 如因設計上瑕疵造成設備材料及消耗性零件未達一般設計上所 依據之標準壽命時,統包商應負責改善及更換」;6.4:「統 包商經書面通知仍未能在通知期限內改善其缺陷時,業主有權 自行辦理,其改善費用應自保固保證金中扣除,統包商不得異 議」(見原審卷㈠第114頁)約定以觀,系爭工程關於設備、 器材之保固期限為自正式驗收完成日起算三年屆滿,保固期限 屆滿後,上訴人應無息退還合約總價百分之三之保固保證金, 除非於保固期限屆滿前,發生關於設備、器材應由被上訴人負 擔之保固情事,並經上訴人以書面通知改善、更換後,且被上 訴人未能在通知期限內為改善時,上訴人始有權自行辦理,而 改善費用即自保固金中扣除。換言之,若上訴人未依前開約定 以書面通知被上訴人改善相關具體保固缺失事項時,則保固期 限屆滿後,被上訴人即無保固責任,上訴人自應返還前開保證 金。 ⒉兩造與太古公司於91年8月20日召開太古公司所提14項保固問 題釐清技術責任歸屬討論會議,會議中太古公司就14項保固問 題,分別陳述各項之問題,被上訴人亦就各項問題一一說明, 有中鼎公司91年8月28日(九一)鼎專(能)字第082807號函 暨檢附之會議記錄可參(見本院重上更㈠卷㈠第268-277頁) 。又上訴人抗辯之如附表所示缺失,均屬上開會議所提之14項 保固問題中之9項(附表各項編號與太古公司所提14項保固問 題之對照,均詳如附表備註欄所示),均屬應由被上訴人負責 之保固缺失;但被上訴人否認如附表示缺失為其應負之保固缺 失,並拒絕改善。因此,附表所示缺失,既已經上訴人於保固 期限屆滿前通知被上訴人,並召開前揭討論會議,自堪認上訴 人就上開14項中如附表所示之9項具體缺失,已踐行前述以書 面通知被上訴人應為改善、更換之通知。雖該通知未定有改善 之期限,但因被上訴人否認如附表示缺失為其應負之保固缺失 ,並明示拒絕改善,自應認被上訴人之改善期限至遲應於保固 期限屆滿時屆至,準此,附表所示缺失如屬被上訴人應負之保 固範圍,而被上訴人未能在保固期限屆滿時為改善,上訴人即 有權自行辦理,而自保固金中扣除改善費用。 ㈢上訴人抗辯系爭工程存有如附表編號5、6所示瑕疵,且屬被上 訴人應負保固責任之範疇,其得依系爭工程合約之法律關係, 自保證金中依序扣除200萬元、346,500元,合計2,346,500元 之費用,為有理由: ⒈系爭工程於89年5月16日驗收合格,系爭工程之保固期間於92 年5月16日屆滿乙節,有工程結算驗收證明書、中鼎公司92年5 月26日(九二)鼎專(能)字第052611號函可稽(見原審卷㈠第 16、47頁),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重上更㈠卷㈡第212-213 頁);準此,系爭工程之保固期間既已屆滿,則上訴人依約即 應將系爭保證金返還予被上訴人。惟上訴人以如附表所示缺失 屬被上訴人應負之保固範圍,其因被上訴人未為改善,上訴人 自保固金中扣除如附表示之改善費用,扣除後已無餘額,既為 被上訴人所否認,則上訴人就如附表所示瑕疵係屬被上訴人應 負保固責任之範疇、上訴人得扣除改善之金額等各項有利於己 之事實,負舉證之責(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參照)。又上 訴人固援引太古公司於系爭仲裁事件所提之證據,及系爭仲裁 判斷作為本件之證據,然系爭仲裁事件之聲請人為太古公司, 相對人為參加人,參加人於仲裁事件聲請告知仲裁,惟經仲裁 協會否准(見本院重上更㈠卷㈠第48、63、64頁),而太古公 司為系爭仲裁判斷之聲請人,具利害關係;兩造又非系爭仲裁 事件之當事人,該仲裁判斷書對兩造並無拘束力(最高法院10 2年度台上字第183號發回意旨參照)。另太古公司既具利害關 係,自無從逕自援引其於系爭仲裁事件所提之證據,即認其主 張為真實,上訴人尚應證明太古公司於系爭仲裁事件中所據證 據為真正,且足以證明推論其主張之應證事實為真正,始得採 為上訴人有利事實之認定基礎。是以,就如附表所示瑕疵,是 否屬被上訴人應負保固責任之範疇?上訴人得扣除改善之費用 為何?等各項,自應分別審究之。 ⒉如附表編號1所示缺失: ⑴上訴人抗辯:其系統問題為①發生歷次無預警當機,造成資料 流失及運轉失衡,且更因此造成人機介面失效,無法調整設定 與制參數、監控本廠操作,致無法處理突發狀況,嚴重影響操 作安全,②發生蒸汽與飼水不平衡現象,蒸汽流量之顯示與實 際值相去甚遠,無法掌握實際蒸汽流量值(此於90年11月由操 作廠商太古公司自行修復完成),③本系統不穩定狀況,自統 包商建廠試車期間及代操作期間即存在,顯見並非太古公司操 作不當所致。因此,本項應扣款金額如附表編號1所示為48萬 元等語。 ⑵經查: ①上訴人抗辯本項應扣款金額為48萬元,固據提出上更㈢證六、 證七為證(見本院重上更㈢卷㈡第129、130頁),然上更㈢證 六係臺灣英維思股份有限公司就中文化系統主機當機說明及改 善建議之意見(見本院重上更㈢卷㈡第129頁),另上更㈢證 七僅係記載「B-I.分散式中央控制系統(DCS)頻繁無預警當 機問題」(見本院重上更㈢卷㈡第130頁),故由上開資料尚 不足以推論是項缺失之改善費用為48萬元。 ②另上訴人抗辯上更㈢證七係同系爭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Ⅰ-1 ,但調閱系爭仲裁卷內之證物B-Ⅰ-1內容,亦缺漏不全,自難 認此部分之證據為真正。因此,上訴人就其抗辯此部分之改善 費用為48萬元一節,難認其已盡舉證之責,尚不足採。 ⒊如附表編號2所示缺失: ⑴上訴人抗辯:其系統問題為①CEMS儀器經常故障,致使無法精 確量測各受測氣體成份,②在本系統勉強運轉下,其檢測數值 與實際數值亦差距甚遠,③前開問題致使燃燒控制及污染防制 無法自動,僅能以手動控制,因此造成營運成本增加。本項應 扣款金額如附表編號2所示為已支出之費用472,500元、預估費 用3,582,600元等語。 ⑵經查: ①上訴人抗辯如附表編號2所示缺失係被上訴人應負之保固責任 ,主要係以上更㈢證九即同系爭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A-Ⅱ-2、 上更㈢證十即同系爭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A-Ⅱ-7等為證(見本 院重上更㈢卷㈡第132-261頁)。然上更㈢證九係CEMS分析室 鏡面損壞更換記錄(見同上卷第132頁),上更㈢證十係檢測 數值(見同上卷第133-261頁),是由上開證據尚不足以形成 該缺失係屬被上訴人應負保固責任之心證。 ②中興工程股份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興公司)就此缺失之分析 意見為:⒈以本連續偵測系統運轉狀況研析,問題係在操作商 接廠初期未確實定期維護保養及更換耗材,以致設備故障頻繁 ,屬操作商之操作維修問題,經統包商、原廠設備供應商及操 作商會階段性之會同檢修,系統已改善恢復正常;⒉本案屬操 作廠商之操作維修問題,非統包商之保固責任等情,有參加人 於系爭仲裁事件中所提出中興公司製作未載日期之系爭焚化廠 保固問題彙整表(下稱系爭焚化廠保固問題彙整表)可參(見 原審卷㈢第183-184頁)。 ③中興公司係上訴人委託執行系爭工程之工程顧問機構,依系爭 工程合約招標文件第壹篇第壹章第二節「定義」2.3:「業主 (即上訴人)委託執行本工程規劃、設計、招標文件製作、審 標及簽約後工程之監造事宜之工程顧問單位。本單位之顧問機 構為中興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簡稱中興公司)。顧問機構 依其與業主間之契約關係與授權,代表業主執行有關合約事宜 (見原審卷㈠第189頁)」;另兩造間於相關文件之副本多有 給予中興公司,以及「設備保固工作連絡單」內最左側亦有「 顧問機構」簽章欄(見原審卷㈢第199-266頁);另參以參加 人(即上訴人之履行輔助人)與太古公司仲裁事件中,亦引用 中興公司製作之系爭焚化廠保固問題彙整表為據(見原審卷㈢ 第183-198頁)等情以觀,可見中興公司既為上訴人發包系爭 工程之工程顧問機構,且系爭工程完工後,於保固期間內所生 之設備保固工作,是否業已改善完畢,均係由中興公司代表上 訴人審核(此觀前開招標文件2.3約定「顧問機構……代表業 主執行有關合約事宜」);堪認系爭工程於保固期間所發生之 缺失,是否屬被上訴人應負責之保固事項,自應以中興公司( 代表上訴人執行系爭工程之監督範疇)之解釋為準。又觀諸前 開上訴人與中興公司於81年6月簽訂之「高雄縣新竹縣彰化縣 垃圾資源回收廠興建工程之規劃、設計、監造服務契約」拾陸 :「其他事項」第8條固有約定:「立約雙方之關係純為承攬 契約關係,並無代理、代表、僱佣或其他本契約所未約定之法 律關係」(見原審卷㈠第246-247頁),然前開契約僅具有債 之相對性,自無拘束被上訴人之效力;況參以前開系爭工程合 約招標文件第壹篇第壹章第二節「定義」2.3既已約定中興公 司代表業主即上訴人執行有關合約事宜,而系爭工程之設備保 固部分,既屬系爭工程合約之一部,則中興公司關於系爭保固 責任之判斷事項,核屬代表上訴人執行工程合約之一部分,自 有拘束上訴人之效力。 ④從而,上訴人所提上更㈢證九之CEMS分析室鏡面損壞更換記錄 (見本院重上更㈢卷㈡第132頁),及上更㈢證十之檢測數值 (見同上卷第133-261頁),既不足以形成該缺失係屬被上訴 人應負保固責任之心證,且中興公司就此缺失之分析意見,亦 認係屬操作廠商之操作維修問題,非統包商之保固責任,因此 ,上訴人就其抗辯此部分缺失係屬被上訴人應負保固範疇一節 ,難認其已盡舉證之責,自不足採。 ⒋如附表編號3所示缺失: ⑴上訴人抗辯:其系統問題為①運轉未滿八千小時,霧化轉輪即 頻繁損壞。②警報系統無法發揮其功能,在每次警報啟動時, 驅動心軸已偏差變形,霧化轉輪已無法使用。此致本廠廢氣排 放無法達到環保法規之要求,而焚化爐被迫停止運轉。③研判 主要原因係其石灰乳泥攪拌系統無法充分攪拌,仍存有硬塊, 故在將石灰乳泥打入霧化轉輪轉盤時,則造成振動過大而跳機 損壞,又因警報系統未備其功能,當警報系統啟動時,則均已 造成永久性之損壞。本項應扣款金額如附表編號1所示為7,471 ,207元、日圓10,394,020元及美金76,000元等情。 ⑵經查: ①上訴人抗辯太古公司因修復半乾式洗煙塔霧化轉輪故障,共支 出7,471,207元及日幣5,716,130元,固稱有上更㈢證十五即系 爭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Ⅲ-1與B-Ⅲ-4為證,但調閱系爭仲裁 卷內之證物B-Ⅲ-1與B-Ⅲ-4內容,均無缺漏不全,而無該等證 物,自難認此部分之證據為真正。因此,上訴人就其抗辯此部 分之改善費用為7,471,207元及日幣5,716,130元一節,難認其 已盡舉證之責,尚不足採。 ②上訴人抗辯太古公司為避免霧化轉輪造成永久性損害,所進行 霧盤動平衡測試及校正共支出602,700元,固稱有上更㈢證十 六即系爭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Ⅲ-2為證,但調閱系爭仲裁卷 內之證物B-Ⅲ-2內容,均無缺漏不全,而無該等證物,自難認 此部分之證據為真正。因此,上訴人就其抗辯此部分之改善費 用為602,700元一節,難認其已盡舉證之責,尚不足採。 ③上訴人抗辯太古公司預估回復本系統所需費用,改善每套霧化 轉輪組費用需要美金20,000元及日幣1,559,130元,三套共需 要美金60,000元及日幣4,677,390元,固稱有上更㈢證十七即 系爭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Ⅲ-3、上更㈢證十八即系爭仲裁案 之聲請人證物B-Ⅲ-4為證,但調閱系爭仲裁卷內之證物B-Ⅲ-3 、B-Ⅲ-4內容,均無缺漏不全,而無該等證物,自難認此部分 之證據為真正。因此,上訴人就其抗辯此部分之改善費用為美 金60,000元及日幣4,677,390元一節,難認其已盡舉證之責, 尚不足採。 ⒌如附表編號4所示缺失: ⑴上訴人抗辯:其系統問題三爐均在未滿八千運轉小時即發生耐 火材剝落現造成水牆管在高溫下缺乏保護而破管,影響鍋爐運 作。研判本項缺失係因水牆管處耐火磁磚部分接合不當所致, 概本廠耐火磁磚係以相互嵌合方式固定,該嵌合處易產生裂縫 而使燃氣侵入,導致容易積灰及產生內外溫差,早期即發生減 薄、脆裂、剝落之情形。本項應扣款金額如附表編號4所示為7 ,837,055元。 ⑵經查: ①上訴人抗辯如附表編號4所示缺失係被上訴人應負之保固責任 ,主要係以上更㈢證二十即同系爭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A-Ⅴ-2 為證(見本院重上更㈢卷㈡第273-299頁)。而上更㈢證二十 係照片及維修報告,其中維修報告固就異常可能原因分析為本 次耐火鑄料屬小部分的損壞,疑似耐火材料的使用壽命有待加 強與改善(見同上卷第276頁),但該報告之製作者為太古公 司,與本件有利害關係,自難認盡信。 ②中興公司就此缺失之分析意見為:⒈依90年DCS日報表查核得 知,爐內溫度時有過高情形,且歲修停爐時,發現進料器耐火 磚有融熔現象,顯示操作廠商爐溫控制不佳,此為耐火泥及耐 火磚剝落之主要原因;⒉本項問題應屬操作廠商之操作問題, 非屬統包商保固責任,本公司將持續督導操作廠商做好爐溫控 制工件等情,有系爭焚化廠保固問題彙整表可參(見原審卷㈢ 第189頁)。 ③從而,上訴人所提上更㈢證二十係照片及維修報告,因維修報 告之製作者為太古公司(見本院重上更㈢卷㈡第276頁),與 本件有利害關係,自不足以上開證據形成該缺失係屬被上訴人 應負保固責任之心證,且中興公司就此缺失之分析意見,亦認 係屬操作廠商之操作維修問題,非統包商之保固責任,因此, 上訴人就其抗辯此部分缺失係屬被上訴人應負保固範疇一節, 難認其已盡舉證之責,自不足採。 ⒍如附表編號5所示缺失: ⑴上訴人抗辯:其系統問題①汽輪發電機於低負載運轉時發生蒸 汽流量不穩定狀態,因此致無法與台電系統同步而跳機,進而 導致全廠停機。太古公司研判係因製造時品管不良、材質選用 不當或施工不良造成汽輪機機械損傷情形,致汽輪發電機於壓 力控制模式下,發生不穩定狀態。②於92年4月汽輪機開蓋檢 修時,發現有製造期間留存之殘留異物已造成動、靜葉片損傷 ,影響汽輪機效率及工作壽命。本項應扣款金額如附表編號5 所示為已支出之費用共計2,573,697元及日幣5,244,490元、預 估費用803,250元。 ⑵經查:兩造於95年2月14日在立法委員李鎮楠國會辦公室,就 兩造就就保固保證金之返還及汽輪機葉片改善之問題,所成立 之會議結論,已有拘束兩造之效力,且汽輪機葉片改善之問題 係屬如附表編號5之保固瑕疵問題,而上訴人選擇第㈠項方式 請求被上訴人扣除修復、改善之費用,即就汽輪機葉片改善之 問題,扣除200萬元後,由上訴人自行辦理汽輪機葉片改善, 業如前述,因此,上訴人就此部分缺失請求扣除200萬元,即 屬有據,至逾上開範圍之扣款,尚乏所據,應予駁回。 ⒎如附表編號6所示缺失: ⑴上訴人抗辯:其系統問題為①廠房內環溫與室外溫差過高,造 成電氣儀控設備(如CEMS)功能異常及故障頻率過高,研判係 因未考量設備運轉發熱量,及通風排放開口不足,熱氣累積, 通風冷卻容量未達標準。②被上訴人為解決前開問題,則對部 份現場盤體採用違反NEMA規範要求方式修改,粉塵與水入及冷 卻不足,盤體元件損壞頻仍。本項應扣款金額如附表編號6所 示為將變頻器等移至溫度較低處支出199,500元、加裝密閉式 冷卻系統支出147,000元、計劃加裝三十六台風扇需925,600元 及計劃加裝隔間之改善費用286,273元。 ⑵經查: ①兩造與太古公司於91年8月20日召開太古公司所提14項保固問 題釐清技術責任歸屬討論會議時,被上訴人就此項問題說明為 「統包商對操作商自行將汽輪機現場控制盤和爐床現場控制盤 加裝密閉冷卻循環,及霧化轉輪現場控制盤中之變頻器自行移 至電氣室(MCC)並不反對,惟建議操作商依操作管理合約規 定之程序辦理」(見本院重上更㈠卷一第274頁)。是被上訴 人對太古公司將汽輪機現場控制盤和爐床現場控制盤加裝密閉 冷卻循環,及霧化轉輪現場控制盤中之變頻器自行移至電氣室 (MCC)既不反對,並建議操作商依操作管理合約規定之程序 辦理,自堪認系爭焚化爐於設計時,應有此部分之缺失,太古 公司上開修改有助於此缺失之改善。從而,上訴人抗辯應扣除 將變頻器等移至溫度較低處所支出之199,500元,及加裝密閉 式冷卻系統所支出之147,000元,合計346,500元之費用,應屬 有據。 ②至上訴人另抗辯應扣除計劃加裝三十六台風扇需925,600元及 計劃加裝隔間之改善費用286,273元等語。惟中興公司就此缺 失之分析意見為:「2.本廠於操作商接廠前,係由中鼎公司自 89年5月17日代操作至89年11月30日止,為期六個半月,加計 本廠自88年11月13日試車迄至89年5月16日環保署完成驗收約6 個月,合計達1年之久,本廠各現場控制盤均無過熱問題,顯 見通風系統容量應已足夠。3.本案屬操作商為節省整廠通風系 統之用電,致往往未啟動該通風系統,且未做好定期保養工作 ,而自行將霧化轉輪變頻器擅自移至配電盤室(降低現場控制 盤之熱負載,以減少維修保養之頻率)及加裝爐床及汽機控制 盤局部空調系統(防止通風系統未啟動操作而造成局部溫升情 形)以增加其售電收入之措施,非屬統包商之保固責任」等情 ,有系爭焚化廠保固問題彙整表可參(見原審卷㈢第191-193 頁)。從而,中興公司就此缺失之分析意見,既認係非屬統包 商之保固責任,且上訴人所提上更㈢證三十七即同系爭仲裁案 之聲請人證物B-Ⅸ-5(查仲裁卷內之證物B-Ⅸ-5內容缺漏不全 )、上更㈢證三十八即同系爭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Ⅸ-3之估 價單(見本院重上更㈢卷㈡第417頁)、上更㈢證三十九即同 系爭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Ⅸ-4之估價單(見同上卷第419頁 )等,亦不足以證明系爭焚化爐應有前揭改善計畫之必要,因 此,上訴人就其抗辯此部分缺失係屬被上訴人應負保固範疇一 節,難認其已盡舉證之責,自不足採。 ⒏如附表編號7所示缺失: ⑴上訴人抗辯:其系統問題為被上訴人違反統包規範之要求,竟 於本廠裝設電子熱流式流量計,其感測棒對粉塵十分敏感,稍 有沾附即嚴重失真。自被上訴人代操作階段,流量檢測值即不 正常,無法正確供給燃燒空氣量,降低系統效率,導致營運成 本提高。本項應扣款金額如附表編號7所示為472,500元。 ⑵經查: ①上訴人抗辯如附表編號7所示缺失係被上訴人應負之保固責任 ,主要係以上更㈢證四十一即同系爭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A-Ⅹ -2之流量統計表(見本院重上更㈢卷㈡第434-436頁)、上更 ㈢證四十二即同系爭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Ⅹ-1之訂單及統一 發票(見同上卷第437-438頁)、上更㈢證四十三即同仲裁案 之聲請人證物B-Ⅹ-2之流量統計表(同上卷第439-441頁)等 為證。 ②中興公司就此缺失之分析意見為:1.本系統一次風流量計本應 定期清理,惟操作商於更換型式前並未定期清理,2.操作商在 未經同意下已另更換型式,本公司已函參加人環保局要求操作 商依約負應負之責任,3.本案應屬操作商之操作問題,而非屬 統包商之保固責任等情,有系爭焚化廠保固問題彙整表可參( 見原審卷㈢第193頁)。 ③從而,上訴人所提前揭證據,尚不足以上開證據形成該缺失係 屬被上訴人應負保固責任之心證,且中興公司就此缺失之分析 意見,亦認係屬操作廠商之操作問題,非統包商之保固責任, 因此,上訴人就其抗辯此部分缺失係屬被上訴人應負保固範疇 一節,難認其已盡舉證之責,自不足採。 ⒐如附表編號8所示缺失: ⑴上訴人抗辯:其系統問題為①蒸汽及冷凝水採樣水質導電度於 採樣站儀錶之監視顯示值與實際水質不符。②鍋爐飼水採樣水 質溶氧計無法正常運作。③蒸汽、冷凝水之酸鹼度計量測範圍 不符合統包規範水質之需求。④採樣站配置於高粉塵及腐蝕區 域,儀錶損壞頻率高。本項應扣款金額如附表編號8所示缺失 為已支出費用計395,010元,及尚未支出之費用1,516,654元。 ⑵經查: ①上訴人抗辯如附表編號8所示缺失係被上訴人應負之保固責任 ,主要係以上更㈢證四十四即同系爭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A-Ⅹ Ⅱ-1之統計表(見本院重上更㈢卷㈡第442-445頁)、上更㈢ 證四十五即同系爭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A-ⅩⅡ-2之設備保固工 作連絡單(見同上卷第420-427頁)、上更㈢證四十六即同系 爭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A-ⅩⅡ-2(惟仲裁卷內之證物A-ⅩⅡ-2 內容已缺漏不全)、上更㈢證四十七即同系爭仲裁案之聲請人 證物B-ⅩⅡ-1(惟仲裁卷內之證物B-ⅩⅡ-1內容已缺漏不全) 、上更㈢證四十八即同系爭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ⅩⅡ-3之訂 購單及統一發票(見同上卷第428頁)、上更㈢證四十九即同 系爭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ⅩⅡ-2(惟仲裁卷內之證物B-ⅩⅡ -2內容已缺漏不全)等為證。 ②中興公司就此缺失之分析意見為:1.測值異常係操作廠商未確 實定期清理及更換消耗品所致。2.檢測元件本應定期清理及更 換消耗品,應由操作商自行負責等情,有系爭焚化廠保固問題 彙整表可參(見原審卷㈢第196頁)。 ③從而,上訴人所提前揭證據,或有缺漏,或不足以上開證據形 成該缺失係屬被上訴人應負保固責任之心證,且中興公司就此 缺失之分析意見,亦認係應由操作廠商負責,因此,上訴人就 其抗辯此部分缺失係屬被上訴人應負保固範疇一節,難認其已 盡舉證之責,自不足採。 ④至系爭仲裁事件,雖就此部分另有鑑定報告意見:「由於鍋爐 水本身會消耗,因此須補生水,加入的生水溶有空氣成分需加 藥處理,鍋爐水採樣站所裝設之位置(附件照片10),並不能 量到鍋爐水之真正水質。原設計並無此設計,加裝離子交換樹 脂之目的在除去補充水中氨離子成分,以免造成導電度異常。 其方式是離子型態的成分會吸附在樹脂表面,本身不會融入或 釋放成分到水中。因此,經上述處理後的水質並不能確保鍋鑪 水之真正水質」(見本院重上卷㈠第149頁)。惟按法院固得 就鑑定人依其特別知識觀察事實,加以判斷而作成之鑑定意見 ,依自由心證判斷事實之真偽。然就鑑定人之鑑定意見是否可 採,仍應踐行調查證據之程序而後定其取捨,非不問鑑定意見 所由生之理由如何,均可遽採為裁判之依據,否則無異於將法 院採證認事之職權委諸鑑定人,與鑑定僅為一種調查證據方法 之趣旨有違。準此,系爭仲裁事件所為之前揭鑑定,既未命系 爭焚化爐之設計、承攬之統包商即被上訴人參與,而鑑定人僅 憑操作廠商太古公司及管理單位之參加人等所提之資料與意見 ,即予以鑑定判斷,所為之鑑定意見已難認公充妥適,於本件 審理時,復未能踐行詢問鑑定人等調查證據之程序,是該鑑定 意見,尚難採為上訴人有利事實之認定。 ⒑如附表編號9所示缺失: ⑴上訴人抗辯:其系統問題係因飛灰固化物貯坑之伸縮式輸送機 出口與灰渣吊車主樑高度差不足,故裝填時極常發生飛灰固化 物飛逸附著情形,並因此致灰渣吊車懸垂電纜產生提早裂化及 捲線盤機構腐蝕情形,接廠初期即已發現電纜漏電事實,相對 人亦曾至現場會勘並瞭解此情形,此漏電狀況則造成不能正常 供應電力及控制操作灰渣吊車,影響灰渣裝填至載運車輛之功 能,並危及相關工作人員之安全。本項應扣款金額如附表編號 9所示為9,240,000元。 ⑵經查: ①上訴人抗辯如附表編號9所示缺失係被上訴人應負之保固責任 ,主要係以上更㈢證五十即同系爭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A-ⅩⅢ -2之設計圖(見本院重上更㈢卷㈡第429頁)、上更㈡證五十 一即同系爭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A-ⅩⅢ-3之照片(見同上卷 第430頁)、上更㈢證五十二即同系爭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A- ⅩⅢ-1之設備保固工作連絡單(見同上卷第431頁)、上更㈢ 證五十三即同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A-ⅩⅢ-5(仲裁卷內之證 物A-ⅩⅢ-5內容已缺漏不全)、上更㈢證五十四即同系爭仲 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ⅩⅢ-1之報價單(見同上卷第432頁)等 為證。 ②中興公司就此缺失之分析意見為:1.本設備迄仍正常運轉,應 無電纜劣化情形,應無統包商保固問題,2.本公司將持續督導 操作商清理電纜積灰等情,有系爭焚化廠保固問題彙整表可參 (見原審卷㈢第196-197頁)。 ③從而,上訴人所提前揭證據,或有缺漏,或不足以上開證據形 成該缺失係屬被上訴人應負保固責任之心證,且中興公司就此 缺失之分析意見,亦認應無統包商保固問題,因此,上訴人就 其抗辯此部分缺失係屬被上訴人應負保固範疇一節,難認其已 盡舉證之責,自不足採。 ④至系爭仲裁事件,雖就此部分另有鑑定報告意見:「吊車懸垂 電纜位於飛灰固化物貯坑及灰渣貯坑上方約六米高處,飛灰顆 粒極細,一旦揚起,可上達相當高的高度,吊車懸垂電纜是否 容易積灰,與收受處理事業廢棄物來源無直接關聯,但與吊車 之配置位置環境有關。經現場查證吊車懸垂電纜具漏電現象且 積灰情形(附件照片6,7,8,9),高壓空氣仍不能有效清除附 著物」(見本院重上卷㈠第150頁)。惟系爭仲裁事件所為之 前揭鑑定,既未命系爭焚化爐之設計、承攬之統包商即被上訴 人參與,而鑑定人僅憑操作廠商太古公司及管理單位之參加人 等所提之資料與意見,即予以鑑定判斷,所為之鑑定意見已難 認公充妥適,於本件審理時,復未能踐行詢問鑑定人等調查證 據之程序,是該鑑定意見,尚難採為上訴人有利事實之認定。 ⒒綜上,上訴人抗辯系爭工程存有如附表編號5、6所示瑕疵,且 屬被上訴人應負保固責任之範疇,其得依系爭工程合約之法律 關係,自保證金中依序扣除200萬元、346,500元,合計2,346, 500元之費用,應為可採,至逾上開範圍之扣款,尚乏所據。 ㈣被上訴人請求確認其就系爭工程之保固責任逾2,346,500元部 分不存在,為有理由: 承前所述,上訴人抗辯系爭工程存有如附表編號5、6所示瑕疵 ,且屬被上訴人應負保固責任之範疇,其得依系爭工程合約之 法律關係,自保證金中依序扣除200萬元、346,500元,合計2, 346,500元之費用,準此,被上訴人就系爭工程之保固責任於 2,346,500元之範圍內應屬存在,至逾上開範圍之保固責任應 屬不存在。 ㈤中鼎公司請求上訴人⒈返還保證金61,607,160元及自98年2月 19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⒉賠償就已返還9,298,859元保證 金所生之遲延利息99,358元,均為有理由: ⒈系爭保固保證金尚有63,953,660元未退還,且上訴人因系爭工 程存有如附表編號5、6所示瑕疵,而可自保證金中扣除此部分 之費用合計2,346,500元,均如前述,故中鼎公司請求上訴人 返還剩餘之保固保證金61,607,160元(計算式:63,953,660-2 ,346,500=61,607,160),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逾上開範 圍之請求,則屬無據。 ⒉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催 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人起訴 而送達訴狀,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 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應付利 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 分之五,民法第229條第2項、第233條第1項前段、第203條定 有明文。經查: ⑴系爭工程存有如附表編號5、6所示瑕疵,且屬被上訴人應負保 固責任之範疇,其得依系爭工程合約之法律關係,自保證金中 依序扣除200萬元、346,500元,合計2,346,500元之費用,業 如前述,因此,上訴人動支系爭保固保證金,自無不合。又上 訴人欲動支系爭保固保證金73,252,519元,由中鼎公司於98年 2月4日將該前開款項匯入上訴人指定之臺灣銀行採購部帳戶, 而以上開73,252,519元取代前開中央信託局存單號碼TD000000 號、金額1億4,169萬元之定期存款存單(即已退還68,437,481 元予被上訴人);嗣上訴人復於98年5月8日再退還9,298,859 元予中鼎公司,餘63,953,660元,故上訴人就剩餘之保固保證 金僅得動支2,346,500元,而應將剩餘之款項61,607,160元退 還中鼎公司,亦如前述。因此,上訴人就超過應扣款而動支之 9,298,859元、61,607,160元,固均有返還中鼎公司之義務, 惟此部分金錢之債,並無確定期限,嗣中鼎公司於原審審理時 ,以民事變更訴之聲明狀請求如數返還,上訴人於98年2月18 日收受該書狀,有上開聲明狀及其上之上訴人簽收可參(見原 審卷㈣第68-69頁),是上訴人於上開催告期間屆滿之翌日即 98年2月19日起負遲延責任。從而,就上訴人應返還之61,607, 160元,中鼎公司請求自98年2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 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應屬有據。 ⑵就上訴人已於98年5月7日返還之9,298,859元部分,因上訴人 自98年2月19日起負遲延責任,既如前述,則中鼎公司請求自 98年2月19日起,至98年5月7日止,計78日,按週年利率百分 之5計算之利息99,358元(計算式:9,298,859×0.05÷365× 78=99,358,元以下四捨五入),洵屬有據。 ⑶綜上,中鼎公司依系爭工程契約之約定,及民法第231條第1項 之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61,706,518元(計算式:61,607,160 +99,358=61,706,518),及其中61,607,160元應自98年2月19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至逾此部分之請求,即屬無據,應予駁回。 ㈥中鼎公司請求上訴人賠償因遲延給付而支出之修改信用狀費用 712,979元,為無理由: 中鼎公司為展延前開保證金即「保固保證金銀行擔保信用狀」 之期限,自94年11月9日起至95年10月27日止,共計支出修改 信用狀費用合計712,979元一節,固據其提出中國國際商業銀 行大安分行國內信用狀修改通知書、單據黏貼單暨收據等為證 (見原審卷㈠第82-86頁、原審卷㈣第74-79頁),然依前所述 ,系爭工程存有如附表編號5、6所示瑕疵,且屬被上訴人應負 保固責任之範疇,上訴人得依系爭工程合約之法律關係,自保 證金中依序扣除合計2,346,500元之費用。則在上訴人於98年2 月4日動支系爭保固保證金前,難認被上訴人之保固責任已完 成,準此,中鼎公司於95年10月27日以前因展延信用狀而支出 前開費用712,979元,即難認係屬上訴人遲延返還保證金所生 之損害,故中鼎公司請求上訴人賠償此部分之損害,難認有據 。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系爭工程契 約及民法第231條第1項規定,請求㈠確認被上訴人就系爭工程 之保固責任超過2,346,500元部分不存在;㈡上訴人應給付中 鼎公司61,706,518元,及其中61,607,160元自98年2月19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 此範圍之請求,於法無據,應予駁回;被上訴人敗訴部分,其 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依附,應併予駁回。原判決就超過上開應 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為假執行之宣告,自有未 洽。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 理由,應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至於上開 應准許部分,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依兩造聲請酌定相 當擔保金分別為假執行、免為假執行之宣告,核無違誤,上訴 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駁回 其上訴。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 ,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 論列,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 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第85條第1項前段、第86 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6 日 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湯美玉 法 官 趙雪瑛 法 官 謝永昌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6 日 書記官 王增華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仁武焚化廠保固缺失項目及證據彙整表 ┌──┬─────┬────────────────────────┬──┐ │編號│瑕疵項目 │應扣款金額 │備註│ ├──┼─────┼────────────────────────┼──┤ │ 1 │系爭分散式│(1)操作商依該系統軟硬體提供廠商(臺灣英維思公司 │原審│ │ │中央控制系│ )之意見(上更(三)證六,同仲裁案之聲請人證 │附表│ │ │統(DCS) │ 物A-Ⅰ-8),聲請人研判中文系統為造成本系統當 │編號│ │ │頻繁當機之│ 機之主要原因,唯有除去系統之中文功能,方能改 │1 │ │ │保固瑕疵問│ 善本項之缺失,故聲請人計劃除去系統之中文功能 │ │ │ │題 │ ,以回復系統應有之穩定性及正常操作,所須費用 │ │ │ │ │ 共計48萬元(上更(三)證七:同仲裁案之聲請人 │ │ │ │ │ 證物B-Ⅰ-1;惟上訴人閱卷時發現仲裁卷內之證物 │ │ │ │ │ B-Ⅰ-1內容似已缺漏不全)。 │ │ │ │ │(2)系爭仲裁判斷亦認定,操作商太古公司因而向參加 │ │ │ │ │ 人求償之回復至其應有之穩定性及正常操作之運轉 │ │ │ │ │ 功能所須之費用48萬元。 │ │ ├──┼─────┼────────────────────────┼──┤ │ 2 │系爭煙氣連│(1)操作商太古公司修復煙氣連續監測系統故障已支出 │原審│ │ │續偵測系統│ 之費用共計472,500元(上更(三)證十一:同仲裁│附表│ │ │(CEMS)無│ 案之聲請人證物B-Ⅱ-1內容)。 │編號│ │ │法運作之保│(2)操作商太古公司修改取樣管所需費用預估共計3,582│2 │ │ │固瑕疵問題│ ,600元(上更(三)證十二:同仲裁案之聲請人證 │ │ │ │ │ 物B-Ⅱ-2內容)。 │ │ │ │ │(3)依上開仲裁判斷所認定,操作商太古公司因而向參 │ │ │ │ │ 加人求償之修復費用及回復至其應有之運轉功能所 │ │ │ │ │ 須之費用4,055,100元。 │ │ ├──┼─────┼────────────────────────┼──┤ │ 3 │有關系爭半│(1)操作商太古公司因修復半乾式洗煙塔霧化轉輪故障 │原審│ │ │乾式洗煙霧│ ,共支出7,471,207元及日幣5,716,130元(上更( │附表│ │ │塔霧化轉輪│ 三)證十五:同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Ⅲ-1與B-Ⅲ │編號│ │ │故障之保固│ -4;惟上訴人閱卷時發現仲裁卷內之證物B-Ⅲ-1與 │3 │ │ │瑕疵問題 │ B-Ⅲ-4內容似已缺漏不全)。 │ │ │ │ │(2)操作商太古公司為避免霧化轉輪造成永久性損害, │ │ │ │ │ 所進行霧盤動平衡測試及校正共支出602,700元(上│ │ │ │ │ 更(三)證十六:同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Ⅲ-2; │ │ │ │ │ 惟上訴人閱卷時發現仲裁卷內之證物B-Ⅲ-2內容似 │ │ │ │ │ 已缺漏不全):本廠操作維修手冊雖無規定須定期 │ │ │ │ │ 作噴霧盤動平衡測試及校正,但因霧化轉輪欠缺安 │ │ │ │ │ 全停機之自我保護設備,避免無預警之跳機造成更 │ │ │ │ │ 大之損害,聲請人必須定期作噴霧盤動平衡測試及 │ │ │ │ │ 校正。 │ │ │ │ │(3)操作商太古公司預估回復本系統所需費用共計美金 │ │ │ │ │ 60,000元及日幣4,677,390元:四套霧化轉輪心軸均│ │ │ │ │ 未有安全停機保護裝置,僅具中一套已增設心軸位 │ │ │ │ │ 移警報改善,改善每套霧化轉輪組費用需有安全停 │ │ │ │ │ 機保護裝置,僅其中一套已增設心軸位移警報改善 │ │ │ │ │ ,改善每套霧化轉輪組費用需要美金20,000元(上 │ │ │ │ │ 更(三)證十七:同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Ⅲ-3; │ │ │ │ │ 惟仲裁卷內之證物B-Ⅲ-3內容似已缺漏不全)及日 │ │ │ │ │ 幣1,559,130元(上更(三)證十八:同仲裁案之聲│ │ │ │ │ 請人證物B-Ⅲ-4;惟仲裁卷內之證物B-Ⅲ-4內容似 │ │ │ │ │ 已缺漏不全),故三套共需要美金60,000元及日幣 │ │ │ │ │ 4,677,390元 │ │ │ │ │(4)依上開仲裁判斷所認定,操作商太古公司因而向參 │ │ │ │ │ 加人求償之修繕費用及回復該系統至達到符合得以 │ │ │ │ │ 正常運轉標準之費用7,313,707元、日圓10,394,020│ │ │ │ │ 元及美金76,000元。 │ │ ├──┼─────┼────────────────────────┼──┤ │ 4 │系爭爐膛燃│(1)操作商太古公司為爐膛燃燒室耐火材修補工程支出 │原審│ │ │燒室耐火磁│ (將已剝落之耐火瓷磚,以可鑄式耐火泥修補)共 │附表│ │ │磚剝落之保│ 計7,940,871元及日幣2,227,288元(上更(三)證 │編號│ │ │固瑕疵問題│ 二十一:同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Ⅴ-1)。 │5 │ │ │ │(2)操作商太古公司為進行爐膛燃燒室耐火材修補之搭 │ │ │ │ │ 架工程共計支出1,580,250元(上更(三)證二十 │ │ │ │ │ 二:同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Ⅴ-2)。 │ │ │ │ │(3)操作商太古公司為另為避免爐膛燃燒室耐火材剝落 │ │ │ │ │ 太過頻繁,故計劃將爐膛燃燒室目前仍用耐火瓷磚 │ │ │ │ │ 的部分,均改為可鑄式耐火泥,使其能不再頻繁剝 │ │ │ │ │ 落,達正常運轉之功能。將全部爐膛燃燒室內之耐 │ │ │ │ │ 火瓷磚改為可鑄式耐火泥,估計需要7,837,055元(│ │ │ │ │ 上更(三)證二十三:同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Ⅴ │ │ │ │ │ -3)。 │ │ │ │ │(4)依上開仲裁判斷所認定,操作商太古公司因而向參 │ │ │ │ │ 加人求償之修復費用及須回復至其應有之正常耐火 │ │ │ │ │ 功能所須之費用17,358,176元、日圓2,227,288元。│ │ ├──┼─────┼────────────────────────┼──┤ │ 5 │系爭汽輪發│(1)操作商太古公司為汽機輪機損害之修補、更換及維 │原審│ │ │電機運轉不│ 修,已支出費用共計2,573,697元及日幣5,244,490 │附表│ │ │穩定之保固│ 元(上更(三)證二十八:同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 │編號│ │ │瑕疵問題 │ B-Ⅶ-1)。 │7 │ │ │ │(2)操作商太古公司為蒸汽渦輪發電機進汽調節控制閥 │ │ │ │ │ 有四組閥盤,均有磨損現象,其中一組已由統包商 │ │ │ │ │ 三菱進行更換,故計劃進行其他三組進汽調節控制 │ │ │ │ │ 閥閥盤之更換,更換一組進汽調節控制閥閥盤之直 │ │ │ │ │ 接費用為新台幣267,750元(上更(三)證二十九:│ │ │ │ │ 同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Ⅶ-2),另外三組閥盤亦 │ │ │ │ │ 有相同保固缺失,故三個將共需803,250元。 │ │ │ │ │(3)依上開仲裁判斷所認定,操作商太古公司因而向參 │ │ │ │ │ 加人求償之修復費用及回復應有功能所須之更換費 │ │ │ │ │ 用15,331,614元及日圓5,244,490元。 │ │ ├──┼─────┼────────────────────────┼──┤ │ 6 │系爭統包商│(1)操作商太古公司為變頻器遷移工程:為維持廠房正 │原審│ │ │通風系統規│ 常運作,將變頻器等移至溫度較低處(馬達控制中 │附表│ │ │劃及現場盤│ 心的房間),已支出199,500元(上更(三)證三十│編號│ │ │體未符合統│ 五:同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Ⅸ-1;惟仲裁卷內之 │9 │ │ │包工程規範│ 證物B-Ⅸ-1內容似已缺漏不全)。 │ │ │ │要求標準,│(2)操作商太古公司為維持廠房正常運作,將現場控制 │ │ │ │而造成的各│ 盤體加裝密閉式冷卻系統,已支出147,000元(上更│ │ │ │項問題之保│ (三)證三十六:同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Ⅸ-2) │ │ │ │固瑕疵問題│ 。 │ │ │ │ │(3)操作商太古公司為依統包規範規定鍋爐房位置要求 │ │ │ │ │ 通風方式降溫,依熱空氣上升之物理定律,於不破 │ │ │ │ │ 壞土建結構考量下,只能在現有閣樓百葉位置加裝 │ │ │ │ │ 風扇通風容量,至少須裝三十六台(上更(三)證 │ │ │ │ │ 三十七:同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Ⅸ-5;惟仲裁卷 │ │ │ │ │ 內之證物B-Ⅸ-5內容似已缺漏不全)方足以達最低 │ │ │ │ │ 可接受之通風效果。故計劃於主廠房屋頂閣樓加裝 │ │ │ │ │ 三十六台風扇,以強制送(抽)風方式降低廠房溫度 │ │ │ │ │ ,以達統包規範對溫度之要求,須計共需925,600元│ │ │ │ │ (上更(三)證三十八;同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 │ │ │ │ │ Ⅸ-3)。 │ │ │ │ │(4)操作商太古公司為避免因溫度過高造成CEMS系統之 │ │ │ │ │ 故障及毀損,故計劃加裝隔間空調以降低溫度,使 │ │ │ │ │ 其維持正常運作,預計相關改善共計需286,273元(│ │ │ │ │ 上更(三)證三十九:同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Ⅸ │ │ │ │ │ -4)。 │ │ │ │ │(5)依上開仲裁判斷所認定,操作商太古公司因而向參 │ │ │ │ │ 加人求償之為避免現場盤體因溫度過高致生損害, │ │ │ │ │ 所為遷移及加裝冷卻系統之費用、及將目前系統恢 │ │ │ │ │ 復至達到統包規範之要求,並使其具有正常運轉應 │ │ │ │ │ 有之效能之改善費用,合計1,558,373元。 │ │ ├──┼─────┼────────────────────────┼──┤ │ 7 │系爭焚化爐│(1)操作商太古公司因現場空間不足,已無法容納統包 │原審│ │ │一次風流量│ 規範所規定之文氏管式流量計,故操作商太古公司 │附表│ │ │量測失真之│ 將流量計改為在本廠環境下可適用之皮托管柱式測 │編號│ │ │保固瑕疵問│ 量管(ANNUBAR),共計已支出472,500元(上更( │10 │ │ │題 │ 三)證四十二:同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Ⅹ-1)。 │ │ │ │ │ 改變流量計後,流量測量失真情況已改善(上更( │ │ │ │ │ 三)證四十三:同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Ⅹ-2)。 │ │ │ │ │(2)依上開仲裁判斷所認定,操作商太古公司因而向參 │ │ │ │ │ 加人求償之改善費用472,500元。 │ │ ├──┼─────┼────────────────────────┼──┤ │ 8 │系爭鍋爐水│(1)操作商太古公司已支出費用計395,010元,包括: │原審│ │ │採樣站儀錶│(a)為避免採樣站受到粉塵之影響導致故障,故加裝防 │附表│ │ │無法反映真│ 粉塵之鐵皮屋,共支出311,850元(上更(三)證 │編號│ │ │正水質之保│ 四十七:同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ⅩⅡ-1,惟仲裁 │12 │ │ │固瑕疵問題│ 卷內之證物B-ⅩⅡ-1內容似已缺漏不全)該筆費用 │ │ │ │ │ 為加裝工程所需之材料及相關施工費用。 │ │ │ │ │(b)更換導電度計電極共支出83,160元(上更(三)證 │ │ │ │ │ 四十八:同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ⅩⅡ-3,)。 │ │ │ │ │(2)操作商太古公司當時尚未支出之費用共計1,516,654│ │ │ │ │ 元:因被上訴人所設置之儀錶並不能正確顯示本廠 │ │ │ │ │ 現行使用水質之狀況,故計劃將目前測量水質之儀 │ │ │ │ │ 錶改為符合現行使用水質之儀錶,安裝酸鹼分析儀 │ │ │ │ │ 每個需146,769元,安裝溶氧分析儀每個需163,090 │ │ │ │ │ 元,目前共需安裝七個酸鹼分析儀及三個溶氧分析 │ │ │ │ │ 儀(上更(三)證四十九:同仲裁案之聲請人證物 │ │ │ │ │ B-ⅩⅡ-2;惟仲裁卷內之證物B-ⅩⅡ-2內容似已缺 │ │ │ │ │ 漏不全)。 │ │ │ │ │(3)依上開仲裁判斷所認定,操作商太古公司因而向參 │ │ │ │ │ 加人求償之改善費用884,281元。 │ │ ├──┼─────┼────────────────────────┼──┤ │ 9 │系爭灰渣吊│(1)因懸垂電纜有漏電現象,故必須定期更換以免致生 │原審│ │ │車車垂懸電│ 危險,計劃將二套焚化爐灰燼吊車懸垂電纜進行更 │附表│ │ │纜漏電之保│ 換。又操作商太古公司依操作管理合約,於本廠之 │編號│ │ │固瑕疵問題│ 營運期間為二十年,所以,除目前迫切須更換一次 │13 │ │ │ │ 外,未來十七年中因吊車設計不良問題亦將導致操 │ │ │ │ │ 作商須增加四次之更換頻率,故操作商太古公司共 │ │ │ │ │ 請求五次更換前開二套焚化爐灰燼吊車懸垂電纜之 │ │ │ │ │ 費用,每一套924,000元(上更(三)證五十四:同仲 │ │ │ │ │ 裁案之聲請人證物B-ⅩⅢ-1),二套共計1,848,000│ │ │ │ │ 元,五次共需要1,848,000元×5=9,240,000元。 │ │ │ │ │(2)依上開仲裁判斷所認定,操作商太古公司因而向參 │ │ │ │ │ 加人求償之更換二套焚化爐灰燼吊車懸垂電纜一次 │ │ │ │ │ 之費用新台幣1,848,000元。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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