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上字第1151號
上 訴 人 張惠萍
訴訟
代理人 林政宏
謝智潔
律師
林厚成律師
被
上訴人 李培錚
訴訟代理人 李明
諭律師
陳逸華律師
陳韶瑋律師
參 加 人 達欣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人正
訴訟代理人 孔繁琦律師
劉嘉怡律師
李思靜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減少價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6年7月
14日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5年度訴字第3605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 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107年5月2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
下:
主 文
上訴及
追加之訴均
駁回。
第二審(含追加之訴)及參加
訴訟費用均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
按於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
非經
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
請求之基礎
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
項、第255條第1項第2款定有明文。
本件上訴人於原審依
民
法第179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新臺幣(下同)267萬元
本息,
嗣於本審就其上訴部分追加依民法第227條、第226條
規定為請求(見本院卷一第92頁),經核其請求之基礎事實
同一,依
上揭規定,其前開訴之追加,應予准許。
二、本件上訴人主張:伊經由訴外人信義房屋仲介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信義房屋公司)之仲介,與被上訴人洽談其所有坐落
臺北市○○區○○段0○段000地號土地(
應有部分1/4)及
其上○○○區○○街○○巷○號3樓房屋(下稱
系爭房屋,與前
開土地合稱系爭房地)之買賣事宜,被上訴人明知系爭房屋
有傾斜之情形,竟在
標的物現況說明書「本棟建築是否有傾
斜」欄位勾選「否」,伊遂於民國104年12月6日與被上訴人
簽立
買賣契約, 以2,672萬元向被上訴人購買系爭房地,被
上訴人於105年1月8日點交系爭房屋與伊, 伊於裝潢時經業
者告知系爭房屋前後樓地板有高低差,經訴外人莊忠鵬土木
技師鑑定後,始發現該屋向後方傾斜, 傾斜率為1/156,足
致使用上之不便及交易價值之減損, 自得依民法第359條規
定請求減少價金267萬元,被上訴人收受該267萬元價金,為
無
法律上原因而受有利益, 伊得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
上訴人如數返還。又
兩造前雖曾就系爭房屋之滲水、壁癌、
白蟻蟲害等瑕疵(下稱系爭漏水瑕疵)簽立滲漏水約定協議
書(下稱系爭協議書),由被上訴人支付25萬元與伊,
免除
其他物之
瑕疵擔保責任,然本件傾斜瑕疵非該協議書簽訂時
所能預見,亦非被上訴人之免責範圍,況被上訴人已就系爭
房屋為無傾斜瑕疵之保證,倘令其就該瑕疵為免責,違反平
等互惠、
誠信原則,亦顯失公平等語。
爰依民法第179條規
定提起本件訴訟, 求為命: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267萬元
,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
之利息。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部分
上訴,並追加依民法第227條、第226條規定為同一請求,請
求擇一為有利之判決。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
後開第㈡項之訴部分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874,
605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
5%計算之利息。
三、被上訴人則以: 系爭房屋於105年1月8日點交前並未發生傾
斜,嗣因參加人於系爭房屋鄰○○區○○○○○街新建工程
」(下稱系爭工程),導致該房屋出現傾斜,自不應令伊負
擔物之
瑕疵擔保責任。伊於出售系爭房屋及簽立系爭協議書
前,從未自參加人處獲悉系爭房屋傾斜之鑑定結果,因認系
爭房屋並無傾斜之情事,始於標的物現況說明書「本棟建築
是否有傾斜」乙項勾選「否」,非故意不告知或保證該房屋
無傾斜。 又依系爭協議書第5條約定,兩造已特約免除除高
氯離子、高輻射性汙染及買賣契約約定之非自然身故以外項
目之瑕疵擔保或
損害賠償責任,上訴人不得再對伊為任何主
張。況系爭房屋為屋齡40年之中古屋,縱因長期使用、氣候
、地層變動等因素,有些微傾斜情事,亦屬無關重要之功能
減損,未減少其預定效用或價值,該等瑕疵並已反應於較市
價為低之售價上,被上訴人不得再主張減少價金等語,資為
抗辯。答辯聲明: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四、參加人則以:伊於興建系爭工程前,業依臺北市建築施工損
鄰事件爭議處理規則,於103年2月19日委託臺灣省土木技師
公會就系爭房屋為現況鑑定,並於施作
期間委託富國技術工
程股份有限公司製作施工安全觀測報告,監控周圍建築物傾
斜量及地面沉陷量,本件爭議發生後, 再於105年10月24日
委託臺灣省土木技師公會作成建築物傾斜值補充說明,依該
等鑑定結果,可知系爭工程施工未影響系爭房屋之傾斜率,
且該房屋傾斜率小於1/200,並無安全顧慮。 又系爭房屋鄰
地尚有訴外人嘉利營造廠股份有限公司施作工程,上訴人亦
曾變更系爭房屋1樓之格局, 均足致系爭房屋傾斜等語,
資
為抗辯。
五、查兩造於104年12月6日簽訂買賣契約, 由上訴人以2,672萬
元向被上訴人購買系爭房地,上訴人已付訖價金並辦畢
所有
權移轉登記, 被上訴人於105年1月8日點交系爭房屋與上訴
人
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買賣契約
可參(見原審卷一
第8-24頁),
堪信為真實。
六、系爭房屋是否有物之瑕疵存在:
㈠按物之出賣人對於買受人, 應擔保其物依民法第373條之規
定危險移轉於買受人時無滅失或減少其價值之瑕疵,亦無滅
失或減少其通常效用或契約預定效用之瑕疵, 民法第354條
第1項本文定有明文。 所謂物之瑕疵,係指存在於物之缺點
而言,凡依通常交易觀念,或依當事人之決定,認為物應具
備之價值、效用或品質而不具備者,即為物有瑕疵,且不以
物質上應具備者為限(最高法院73年
台上字第1173號判例
參
照)。
㈡訴外人信義房屋公司委託訴外人莊忠鵬土木技師就系爭房屋
之傾斜情形進行鑑定, 經莊忠鵬土木技師於105年4月6日會
勘後,於翌日出具鑑定報告記載:「…本建築物測量結果,
其前後方向之傾斜率,鑑定技師綜合室外及室內測量結果,
研判為1/156,往後傾斜。而左右方向的傾斜率為1/842,往
左傾斜。業界通用認定傾斜率對建築物之影響為若傾斜率小
於1/200,認為其屬正常容許的傾斜。 若傾斜率介於1/40至
1/200間,認為會有使用上之不便, 也可能會對結構造成影
響…」等語(見原審卷一第59頁),佐以
鑑定人莊忠鵬土木
技師於原審證稱:系爭房屋向後傾斜稍微大於200分之1,可
能會碰到的狀況是門窗可能會有一點點變形,或者因為傾斜
,本身有時候會自己開自己關,會往某一個方向,又比方說
有圓形物品像說球,在地上會自己滾動等類似情形,這就是
使用不便,水什麼本來放的時候也不會很平。系爭房屋左右
方面的傾斜率是1/842,往左傾斜,比1/200小,是可以忽略
的等語(見原審卷二第26頁正面),另經本審囑託訴外人社
團法人新北市
不動產估價師公會進行鑑定,經該會指派訴外
人天易不動產估價師聯合事務所鑑定結果,認系爭房屋因有
往後傾斜1/156之情形, 其交易價值較屋況正常之情形減損
1,874,605元, 亦有外放之估價報告書
可佐,
足徵系爭房屋
因有往後傾斜1/156之情形, 致系爭房屋發生門窗變形、自
行開閉,放置之圓形物品發生滾動等減少其通常效用之情形
,且足使交易價值減損,應屬物之瑕疵。至參加人施作系爭
工程前曾委託臺灣省土木技師公會鑑定鄰房現況,經該會指
派施義芳土木技師會勘,於系爭房屋前方設置T40、T41、T4
2三個點位進行測量, 於103年2月19日出具之鑑定報告固記
載:「T40:傾斜方向: 向右傾斜,傾斜率:1/11770;T41
:傾斜方向:向左傾斜,傾斜率:1/441;T42:傾斜方向:
向左傾斜, 傾斜率:1/1903」(見原審卷一第207-212頁)
,及於施工結束後之105年7月20日委由訴外人賴建宏土木技
師進行鑑定後,於同年10月24日出具之補充說明則記載:「
T40:施工前之傾斜值1/11770,施工後之傾斜值1/1755,向
右傾斜;T41:施工前之傾斜值1/44 1,施工後之傾斜值1/3
90,向左傾斜;T42: 施工前之傾斜值1/1903,施工後之傾
斜值1/1590,向左傾斜。上述之傾斜值不論施工前或施工後
該值皆小於規定值1/200, 故並無安全上之顧慮」等語(見
原審卷一第226、232頁),
惟前開103年2月19日鑑定報告、
105年10月24日 補充說明既均僅就系爭房屋左右方向之傾斜
值為鑑定,未就前後方向之傾斜值為鑑定,自無從憑此
遽認
系爭房屋並無往後傾斜1/156之瑕疵存在。 是上訴人主張系
爭房屋有物之瑕疵存在等情,即屬可採。
七、上訴人依民法第359條規定請求減少價金,或依同法第227條
、第226條規定請求損害賠償,有無理由:
㈠按物之出賣人對於買受人, 應擔保其物依第373條之規定危
險移轉於買受人時無滅失或減少其價值之瑕疵,亦無滅失或
減少其通常效用或契約預定效用之瑕疵。民法第354條第1項
前段固定有明文。惟民法關於出賣人物之瑕疵擔保責任,
非
不得依當事人之特約
予以免除,此種情形,買受人即不得再
依物之瑕疵擔保
請求權而為減少價金之主張(參照最高法院
83年度台上字第2372號
裁判)。次按
債權人向
債務人表示免
除其債務之意思者,債之關係消滅。 同法第343條亦有明定
。
㈡查被上訴人於105年1月8日點交系爭房屋與上訴人後, 因系
爭房屋有系爭漏水瑕疵,兩造經訴外人信義房屋公司居中協
調後,於105年2月26日簽訂系爭協議書,由被上訴人就系爭
漏水瑕疵給付上訴人25萬元等情,有系爭協議書
可憑(見原
審卷一第51頁)。 依系爭協議書第5條約定:「自簽立本協
議書之日起,除高氯離子、高輻射性汙染或買賣契約約定之
非自然事故之情事,乙方(即被上訴人)仍應依法負瑕疵擔
保責任外,甲方(即上訴人)同意免除乙方其他物之瑕疵擔
保責任。」,依其文義,兩造已特約免除被上訴人就高氯離
子、高輻射性汙染或買賣契約約定之非自然事故(即凶殺、
自殺而死亡等, 見買賣契約第17條第1項)以外之瑕疵擔保
及
損害賠償責任。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未告知伊系爭房
屋有傾斜之情形,兩造簽立系爭協議書時亦未就系爭房屋是
否有傾斜情形乙節進行討論,故系爭協議書免除瑕疵擔保及
損害賠償責任之範圍不包含傾斜之情形等情,惟依證人即信
義房屋公司法務人員黃依婷證稱:兩造簽訂系爭協議書是由
伊去協調的, 我們公司業務單位找了大約3家估價單位進行
滲漏水修繕費用之估價,其中兩家的估價金額比較接近,當
時被上訴人及其配偶都在場,表示他們不再爭執修繕金額,
依照估價金額做為補貼上訴人之依據,當時被上訴人本來強
調將來不管有任何問題或要修繕的,都不要再找被上訴人,
伊則告訴被上訴人因修繕費用為25萬元,如果包含所有問題
例如:
凶宅等,有違
比例原則,後來經伊分別與雙方討論後
, 被上訴人同意只就系爭協議書第5條所列之項目負責,伊
再出示給上訴人看完後就確定下來,雙方簽系爭協議書時有
聚在一起並簽名,伊有特別跟雙方確認日後被上訴人還要負
瑕疵擔保責任的事項就採
列舉方式, 也就是第5條的內容,
日後不管發生其他任何瑕疵都不得再行主張,這也是被上訴
人當時特別強調的, 所以伊在系爭協議書第5條特別用較為
粗黑之字體來強調, 雙方都同意日後被上訴人只就第5條所
列事項負責。伊與被上訴人討論應就哪些項目負責時,有詢
問被上訴人系爭房屋有沒有傾斜,被上訴人說沒有測過不知
道,應該是沒有,但伊未將此一對話內容告訴上訴人等語(
見本院卷一第212-215頁),參以系爭協議書第5條之內容確
係以較為粗黑之字體記載,足徵被上訴人於兩造協商處理系
爭滲漏水瑕疵爭議時,表示同意按信義房屋公司所委託廠商
之估價金額給付上訴人,不再爭執估價結果,惟附加上訴人
日後不得再就系爭房屋其他瑕疵要求賠償之要求,經證人黃
依婷協調後,被上訴人始同意就「高氯離子」、「高輻射性
汙染」或「買賣契約約定之非自然事故」負瑕疵擔保或賠償
之責,經證人黃依婷向上訴人說明並徵得其同意後,始載明
於系爭協議書第5條,再由兩造簽名。 至兩造協商時雖未就
系爭房屋是否有傾斜情形乙節進行討論,惟房屋可能存在而
於兩造簽立系爭協議書時尚未能察覺之瑕疵種類甚多,兩造
就被上訴人日後尚應就何種瑕疵負擔保或賠償之責乙節,既
經由討論、協商後,達成被上訴人日後僅就「高氯離子」、
「高輻射性汙染」或「買賣契約約定之非自然事故」之瑕疵
負擔保或賠償責任之共識,並經證人黃依婷向兩造強調、確
認後,於系爭協議書第5條載明斯旨, 足徵兩造已特約免除
被上訴人除「高氯離子」、「高輻射性汙染」或「買賣契約
約定之非自然事故」以外項目之瑕疵擔保或
不完全給付損害
賠償責任甚明。
㈢上訴人雖又主張:參加人於施作系爭工程前委託臺灣省土木
技師公會鑑定鄰房現況,曾將鑑定情形告知被上訴人,被上
訴人卻未於出售系爭房屋時告知系爭房屋有傾斜之情形,若
認被上訴人依系爭協議書第5條之約定, 得免除瑕疵擔保及
不完全給付之損害賠償責任,違反平等互惠及誠信原則,且
顯失公平,故系爭協議書第5條之約定, 依民法第247條之1
第1款、第3款之規定,應屬無效等情。按依照當事人一方預
定用於同類契約之條款而訂定之契約,為免除或減輕預定契
約條款之當事人之責任,或使他方當事人拋棄權利或限制其
行使權利,按其情形顯失公平者,該部分約定無效,民法第
247條之1第1款、第3款固定有明文。然系爭協議書
乃兩造就
上訴人發覺系爭房屋有系爭漏水瑕疵後,經證人黃依婷居間
協調而訂立乙節,業經證人黃依婷證述明確(詳前述),自
非前已預先擬定用於同種狀況之
定型化契約,自無
上開規定
之
適用。又被上訴人於標的物現況說明書第37項「本棟建築
是否有傾斜」乙項固勾選「否」之選項,有標的物現況說明
書可參(見原審卷一第37頁),惟系爭房屋左右方向傾斜率
在正常容許範圍內,前後方向傾斜值則略大於業界採認之1/
200等情,已如前述, 此一傾斜值之測定須由專業人員設定
測量點後以專業儀器測量,並非一般人以感官目視即可認定
,則被上訴人抗辯:伊自始至終均認系爭房屋並無傾斜等語
,
尚非悖於常理。又參加人施作系爭工程前,委託臺灣省土
木技師公會鑑定鄰房現況,經該會指派施義芳土木技師進行
會勘時,被上訴人曾於103年1月28日會同會勘乙節,有會勘
紀錄表
可稽(見原審卷一第202頁), 惟參加人
嗣後並未將
臺灣省土木技師公會於103年2月19日出具之鑑定報告交付被
上訴人,亦未告知被上訴人系爭房屋是否傾斜等情,業經參
加人陳明在卷(見原審卷二第50頁),況臺灣省土木技師公
會該次測量未就系爭房屋前後方向傾斜值為測量,左右方向
傾斜值則均在可容許範圍內等情,業如前述,被上訴人自無
從於簽立系爭協議書前得悉系爭房屋前後方向傾斜值超逾正
常容許範圍,自
難認被上訴人有何明知系爭房屋前後方向傾
斜值超逾正常容許範圍而故意隱瞞之情事。則上訴人主張被
上訴人依系爭協議書第5條約定 免除系爭房屋傾斜所致物之
瑕疵擔保或不完全給付之損害賠償責任,乃違反平等互惠、
誠信原則,並顯失公平等情,亦不可採。
㈣綜上,兩造既已特約免除被上訴人除「高氯離子」、「高輻
射性汙染」或「買賣契約約定之非自然事故」以外項目之瑕
疵擔保或不完全給付損害賠償責任,則上訴人主張依民法第
359條規定請求減少價金後,再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上
訴人返還1,874,605元, 及依同法第227條、第226條規定請
求被上訴人賠償1,874,605元,均無理由。
八、從而,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 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87
4,605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
率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此部分為上
訴人敗訴之判決,尚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另上訴人於本審
追加依民法第227條、第226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賠償1,874,
605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
亦屬無據,應併予駁回。
九、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
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
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449條第1項、第78條、第86條第1項但書,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5 月 23 日
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劉坤典
法 官 賴淑芬
法 官 蔡和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5 月 23 日
書記官 張淑芳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