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上字第1454號
上 訴 人 安基懷生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范育俊
訴訟代理人 張振興
律師
被
上訴人 黃萬壽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黃博政
訴訟代理人 吳威廷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確認獨家經銷關係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
民國106年9月12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6年度訴字第325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7年2月13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確認
兩造間於民國一○四年二月二十六日簽署鼻律清經銷合約之
獨家經銷關係存在。
禁止被上訴人於前開合約有效
存續期間內,就其自行或委託生產
之任何鼻律清商品,自行在臺灣(含澎湖、金門、馬祖)販賣銷
售予上訴人以外之
第三人,或委託、授權他人在臺灣(含澎湖、
金門、馬祖)販賣銷售或為上述目的而進口。
第一、二審
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兩造於民國104年2月26日簽訂鼻律清經銷合約
書(下稱
系爭合約),約定被上訴人將其「內服鼻律清膠囊
商品」(下稱系爭產品)授權伊於臺灣(含澎湖、金門、馬
祖)區域(下稱系爭區域)內獨家經銷,如被上訴人日後有
開發使用「鼻律清」商標之商品,伊亦為第一優先經銷公司
,合約有效存續期間為10年;
詎被上訴人於105年4月6日,
竟寄送信函主張其於104年12月30日,業依系爭合約第6條第
1款有週轉不靈之事由終止系爭合約,
惟系爭合約第6條第1
款記載「任一方均有權終止」,顯係誤植,其合理解釋應為
當任一方該當該條款所列情事者,「另一方」有權終止契約
,始符
誠信原則及當事人真意,是縱被上訴人確有週轉不靈
情事,亦無權終止系爭合約,兩造間之獨家經銷關係仍有效
存在,惟被上訴人仍主張系爭合約已終止,並斷絕供貨,嚴
重損及伊之權益,
爰依系爭合約之
法律關係,訴請確認兩造
間簽署系爭合約之獨家經銷關係存在,並禁止被上訴人於系
爭合約有效存續期間內,就其自行或委託生產之任何系爭商
品,自行在系爭區域販賣銷售予上訴人以外之第三人,或委
託、授權他人在系爭區域販賣銷售或為上述目的而進口等語
(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確認兩造間於104年2月26日簽
署系爭合約之獨家經銷關係存在;㈢禁止被上訴人於系爭合
約有效存續期間內,就其自行或委託生產之任何系爭商品,
自行在系爭區域販賣銷售予上訴人以外之第三人,或委託、
授權他人在系爭區域販賣銷售或為上述目的而進口。
二、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就第3批貨物所開立105年6月8日之票
款
給付遲延,致伊自104年11月30日起至105年6月8日止,長
達半年期間沒有收入,卻不斷支出,又依伊104年稅捐申報
資料之資產負債表,現金記載僅新台幣(下同)1萬4031元
,應收帳款91萬1840元,應付帳款236萬9038元,實不足以
支付前開之應付費用,伊確實於104年12月30日陷於週轉不
靈,縱上訴人曾以
存證信函表示反對伊終止系爭合約之意,
仍不改變伊於104年12月30日即因現金與應收帳款不足支付
應付帳款而陷於週轉不靈之事實,且上訴人更違約遲延給付
貨款,甚至仍持續以電視廣告宣傳系爭商品,致伊雪上加霜
,陷入更嚴重財務困境;又伊雖於105年間辦理增資,然資
本與實際資金之增加不可一概而論,蓋一般公司因事業營運
與財務狀況不佳,故增資以籌措未來資金為公司經營之常見
手段,況基於資本維持原則,資本無法用以清償公司債務,
縱伊陸續增資,仍無礙系爭合約業經伊於104年12月30日因
陷於週轉不靈而合法終止之認定;另系爭合約業經合法終止
,自無禁止伊於系爭合約存續期間,在系爭區域自行販售系
爭產品予上訴人以外之第三人,或委託、授權他人販售或進
口系爭產品可言;
退步言之,縱系爭合約尚未終止,依系爭
合約第5條第4項之約定,亦僅規定伊在已確立獨家經銷商之
系爭區域內,不再確立第二家經銷商,並未限制伊不得自行
銷售,故上訴人之主張實無理由等語,資為
抗辯。並答辯聲
明:
上訴駁回。
三、上訴人主張兩造於104年2月26日簽署系爭合約,於104年11
月11日簽署合約書,約定共同支付系爭產品廣告及相關行銷
費用,分擔比例各為50%;又上訴人於105年3月8日提出系
爭產品訂購單向被上訴人採購第4批系爭產品1萬0265盒,價
格為83.5元(含稅),合計85萬7127元,被上訴人接受該訂
購單,於105年4月20日出貨,並向上訴人請款85萬7127元;
另被上訴人先後於105年4月6日、同年10月27日、同年11月
16日發函予上訴人,主張系爭合約已於104年12月30日終止
,兩造間已無契約關係,若欲訂購藥品,仍須提出書面與被
上訴人磋商,並與他人公平競爭,以回歸市場機制,上訴人
則分別於105年4月21日、同年11月4日、同年12月7日發函表
明被上訴人無權終止系爭合約,兩造間之獨家經銷關係仍有
效存續等語;被上訴人於106年2月間,在市場上鋪貨販售10
顆裝之系爭產品之事實,有卷附系爭合約、合約書、存證信
函、律師函
暨回執為憑(見原審卷第23至48頁、第100頁)
,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12頁),
堪信為實。又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終止系爭合約並不合法,縱被上訴人確
有週轉不靈情事,亦無權終止系爭合約,系爭合約及兩造間
獨家經銷關係仍存在等語,被上訴人則以前詞置辯,是
本件
所應審究者,為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終止系爭合約並不合法
,是否有據?若有,則上訴人請求確認兩造間於104年2月26
日簽署系爭合約之獨家經銷關係存在,是否有據?若有,則
上訴人請求禁止被上訴人於系爭合約有效存續期間內,就其
自行或委託生產之任何系爭產品,自行在系爭區域販賣銷售
予上訴人以外之第三人,或委託、授權他人在系爭區域販賣
銷售或為上述目的而進口,是否有據?茲分別敘述如下。
四、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終止系爭合約並不合法,是否有據?若
有,則上訴人請求確認兩造間於104年2月26日簽署系爭合約
之獨家經銷關係存在,是否有據?
㈠
按確認之訴,
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提
起。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
法律關係之存否
不明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
有不安之狀態存在
,且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最高
法院52年
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意旨
參照)。本件上訴人主張
兩造間簽署之系爭合約並未終止,兩造間之獨家經銷關係仍
有效存在乙節,既為被上訴人所否認,則系爭合約之獨家經
銷關係是否存在,攸關上訴人之法律上地位,且該不安定之
法律上地位,得以本件確認判決除去,上訴人自有提起本件
確認訴訟之法律上利益,合先陳明。
㈡被上訴人雖抗辯上訴人就第3批貨物所開立105年6月8日之票
款給付遲延,致伊自104年11月30日起至105年6月8日止,長
達半年期間沒有收入,卻不斷支出,縱上訴人曾以存證信函
表示反對伊終止系爭合約之意,仍不改變伊於104年12月30
日即因現金與應收帳款不足支付應付帳款而陷於週轉不靈之
事實,且縱伊陸續增資,仍無礙系爭合約業經伊於104年12
月30日因陷於週轉不靈而合法終止之認定
云云。
惟查:
⒈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
之辭句,
民法第98條定有明文。又所謂探求當事人之真意
,本應通觀契約全文,並斟酌訂立契約當時及過去之事實
暨交易上之習慣,依誠信原則,從契約之主要目的及經濟
價值等作全盤之觀察(最高法院79年度台上字第1778號判
決意旨參照)。
觀諸系爭合約第6條第1款既約定:「當任
一方有下述情事發生時,任一方均有權終止本契約書:⒈
週轉不靈…」等語(見原審卷第24頁),
是以週轉不靈為
終止系爭合約理由時,自須於一方終止合約時係陷於週轉
不靈之狀況,始屬合法。
⒉又依被上訴人所提104年12月31日資產負債表(見原審卷
第135頁),其現金及銀行存款雖分別為1萬4031元、6540
元,應收帳款91萬1840元(即第3批貨物貨款),應付帳
款為236萬9038元,其現金及存款、應收帳款低於應付帳
款,
縱有週轉不靈之嫌,然被上訴人係遲至105年4月6日
、同年10月27日、同年11月16日始寄送存證信函予上訴人
,主張系爭合約已於104年12月30日終止(見原審卷第28
至42頁),其既未於104年12月30日即向上訴人為終止系
爭合約之意思表示,已
難認得溯及既往發生效力,且被上
訴人自105年1月間起至同年8月間止陸續增資,資本額已
自300萬元增至1500萬元(見原審卷第163至165頁),
上
開虧損已被彌補,其自該時起顯無週轉不靈之情事,至資
本維持原則係指在公司存續過程中,應經常保持實際財產
始終處於一定水平以上,並
非不得彌補虧損,況既得陸續
增資,顯見投資股東對公司營運亦具信心,上訴人亦否認
上開資產負債表之實質證明力,應認被上訴人主張其週轉
不靈
一節,應乏所據。
⒊再者,第3批貨物之出貨時間為104年12月29日(見本院卷
第97頁),被上訴人就此亦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13頁)
,依約上訴人於收到貨物後90天內應給付貨款(見原審卷
第24頁系爭合約第4條第1項規定),則上訴人給付第3批
貨物貨款自係於104年12月30日之後(即同年月29日出貨
後90日),縱被上訴人於104年12月30日有週轉不靈之情
,亦應與上訴人第3批貨物貨款(91萬1840元)給付遲延
無關;此外,被上訴人復未提出其他證據,足資證明其自
105年1月間起有週轉不靈乙情,則被上訴人於105年4月6
日、同年10月27日、同105年11月16日始寄送存證信函予
上訴人,以先前週轉不靈之事由,主張系爭合約已於104
年12月30日終止,其終止系爭合約,並不合法。故被上訴
人前開抗辯,並不可採。
㈢被上訴人雖又提出上訴人於105年2月13日傳送要求其出來談
判之手機簡訊為據,抗辯其已於104年12月30日終止系爭合
約云云。然查,觀諸上訴人於105年2月4日、同年月13日手
機簡訊之內容,係
略以:「你的訊息我會轉達給另兩位股東
,看他們有什麼反應」、「如想開始就將本求利那是買賣不
是創業!…大過年不想搞壞股東心情,年後約定時間談判!
」、「下星期下午四點你們兩夫妻到公司來,徹底將你們的
想法講清楚;是繼續走還是徹底了斷」等語(見原審卷第
123至124頁),其中雖提及談判之事,然未具體載明被上訴
人業於104年12月30日終止系爭合約;若被上訴人確已於104
年12月30日終止系爭合約,上訴人豈有於105年2月4日、同
年月13日傳送簡訊,表明欲與被上訴人再進行談判,以確定
「是繼續走還是徹底了斷」之理?又參以被上訴人亦自陳因
上訴人不顧其已缺乏現金,仍繼續大量花費廣告費用,並要
求其買單,其遂於「105年2月間」依約要求終止系爭合約等
語(見本院卷第116頁),足見上訴人應係兩造間因合作事
宜意見不合,欲與被上訴人談判「繼續走還是徹底了斷」,
而發送前開簡訊,自不能僅因前開手機簡訊之內容,遽謂被
上訴人已於104年12月30日終止系爭合約。況上訴人於105年
3月8日復提出訂單,向被上訴人採購系爭商品,被上訴人接
受訂單後,於105年4月20日出貨,並向上訴人請款85萬7127
元乙情(見原審卷第100頁統一發票),為被上訴人所不爭
執(見本院卷第112頁),益見被上訴人並未於104年12月30
日終止系爭合約;故前開手機簡訊之內容,仍不得採為有利
於被上訴人之認定。
㈣綜上,依系爭合約第6條第1項之約定,以週轉不靈為由終止
系爭合約,須一方於終止合約時係陷於週轉不靈之狀況,始
屬合法;惟被上訴人於105年4月6日、同年10月27日、同年
11月16日始寄送存證信函予上訴人,以先前週轉不靈之事由
,主張系爭合約已於104年12月30日終止,並不合法,應不
生終止之效力;故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終止系爭合約並不合
法,請求確認兩造間於104年2月26日簽署系爭合約之獨家經
銷關係存在,
核屬有據。
五、上訴人請求禁止被上訴人於系爭合約有效存續期間內,就其
自行或委託生產之任何系爭產品,自行在系爭區域販賣銷售
予上訴人以外之第三人,或委託、授權他人在系爭區域販賣
銷售或為上述目的而進口,是否有據?
㈠按所謂「經銷商契約」(或稱「代理店契約」或「代理商契
約」),係指商品之製造商或進口商將其製造或進口之商品
,經由經銷商(或代理店或代理商)為商品之販賣,以維持
或擴張其商品之銷路,而製造商或進口商與經銷商(或代理
店或代理商)所訂之契約。至其法律上之性質,則依其契約
之具體內容,可能有三種類型,即具
買賣契約之性質者,具
行紀契約之性質者及具代辦商契約之性質者是,不同類型之
當事人間之權利義務關係自屬不同(最高法院87年度台上字
第362號
裁判意旨參照)。
㈡查兩造於104年2月26日簽署系爭合約,約定被上訴人將系爭
產品授權上訴人於系爭區域內獨家經銷,如被上訴人日後有
開發使用「鼻律清」商標之商品,上訴人亦為第一優先經銷
公司,合約存續期間為10年,固
堪認系爭契約具經銷契約即
定有存續期限繼續性契約之性質;惟觀諸系爭合約第4條「
交貨與訂貨」記載略以:「…由乙方(即上訴人,下同)下
單至甲方(即被上訴人,下同)經甲方確認交貨時間,甲方
須按期將貨物發送至乙方指定地方,乙方須於收到貨90天內
將全部貨款匯至甲方指定帳號…;本合約之行銷價格全部為
含稅之價格」等語(見原審卷第24頁),兩造並於104年11
月11日簽署合約書,約定共同支付系爭產品廣告及相關行銷
費用,分擔比例各為50%(見原審卷第27頁),則系爭合約
雖載為經銷合約,然細鐸兩造約定及前開內容,既亦明定上
訴人交付貨款及產品之售價等節,且與經銷人須以自己之費
用,負責推銷商品,並不全然相同,足見兩造所簽署之系爭
合約,並非單純之經銷契約,其性質應具有經銷與買賣契約
混合契約之性質,且獨家經銷即包括獨家銷售在內。準此,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終止系爭合約並不合法,其請求確認兩
造間於104年2月26日簽署系爭合約之獨家經銷關係存在,既
屬有據,已如前述;則上訴人據此請求禁止被上訴人於系爭
合約有效存續期間內,就其自行或委託生產之任何系爭產品
,自行在系爭區域販賣銷售予上訴人以外之第三人,或委託
、授權他人在系爭區域販賣銷售或為上述目的而進口,
即屬
有據。
㈢被上訴人雖抗辯依系爭合約第5條第4項之約定,亦僅規定伊
在已確立獨家經銷商之系爭區域內,不再確立第二家經銷商
,並未限制伊不得自行銷售云云。惟查,承前所述,兩造所
簽署之系爭合約,並非單純之經銷契約,其性質係具有經銷
與買賣契約混合契約之性質;則觀諸系爭合約第2條第1項既
約定「乙方的權利與義務」包括:「有權確立經銷區域內的
銷售方式」,第5條「售後服務」亦載明「⒈乙方應有人負
責甲方商品的售後服務,處理客訴以及退貨處理等…;⒍甲
方保證乙方的利益/權益,對經銷商的違約行為:不按價格
體系及總經銷區域銷售等進行懲罰和制止」(見原審卷第23
至24頁),足見上訴人除確立為被上訴人系爭區域內之獨家
經銷商外,並「有權確立經銷區域內的銷售方式」,且須負
責系爭商品之售後服務,並管控價格;是若被上訴人得在系
爭區域內自行銷售系爭商品,亦應由被上訴人俱同行使前開
權利及履行義務,豈有僅約定上訴人得確立經銷區域內銷售
方式及管控價格且負責售後服務之理?且若被上訴人亦得在
系爭區域內自行銷售系爭商品,其任意以較低之價格販售系
爭商品,致取得市場優勢,顯與系爭合約所確立上訴人為系
爭商品獨家經銷商之意旨相違;由上以觀,足見系爭合約第
5條第4項之約定,不僅在確立上訴人為系爭區域之獨家經銷
商,亦限制被上訴人不得自行銷售,是系爭合約規定之獨家
經銷自應包括獨家銷售在內;故被上訴人前開抗辯,亦不可
採。
㈣綜上,上訴人終止系爭合約並不合法,兩造間於104年2月26
日簽署系爭合約之獨家經銷關係仍存在;又系爭合約除約定
上訴人為系爭區域之獨家經銷商,亦限制被上訴人不得自行
銷售系爭產品;故上訴人請求禁止被上訴人於系爭合約有效
存續期間內,就其自行或委託生產之任何系爭產品,自行在
系爭區域販賣銷售予上訴人以外之第三人,或委託、授權他
人在系爭區域販賣銷售或為上述目的而進口,亦屬有據。
六、從而,上訴人依系爭合約之法律關係,訴請確認兩造間於10
4年2月26日簽署系爭合約之獨家經銷關係存在,及禁止被上
訴人於系爭合約有效存續期間內,就其自行或委託生產之任
何系爭商品,自行在系爭區域販賣銷售予上訴人以外之第三
人,或委託、授權他人在系爭區域販賣銷售或為上述目的而
進口,為有理由,均應予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尚有未洽。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
理由,爰由本院
予以廢棄,並改判如主文第2、3項所示。
七、至上訴人雖
聲請就何謂「週轉不靈」乙情,囑請專業機構進
行說明鑑定云云;然被上訴人縱有於104年12月30日陷於週
轉不靈之情,其遲至105年4月6日、同年10月27日、同年11
月16日始寄送存證信函予上訴人,主張系爭合約前於104年
12月30日終止,並不合法,業經本院認定如前,且此係有關
事實認定及法律
適用,為法院之權責,自不宜以鑑定之方式
進行,鑑定單位就前開事項之鑑定意見,亦不得當然
拘束本
院,即無就何謂「週轉不靈」乙情,另囑請專業機構進行說
明鑑定之必要。又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
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
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
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3 月 6 日
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黃雯惠
法 官 石有為
法 官 邱靜琪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3 月 7 日
書記官 張淨卿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