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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上字第558號 上　訴　人　晨旺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趙家禎 上　訴　人　永耀汽車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子鎮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李之聖律師 被 上 訴人　臺北市停車管理工程處 法定代理人　張滋容 訴訟代理人　徐志明律師 　　　　　　方瓊英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契約價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6 年1月26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5年度訴字第3111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107年3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民國100年7月18日就101年至104年 臺北市車輛拖吊業務公告招標，其中「中正、萬華責任區」 、「大安、文山責任區」分別由上訴人晨旺有限公司（下稱 晨旺公司）、永耀汽車有限公司（下稱永耀公司，並與晨旺 公司合稱上訴人）得標，並於同年9月13日簽訂勞務採購契 約書（下稱系爭契約），由伊等提供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實施 違規車輛拖吊所需之場地、人員及設備，被上訴人則按月依 違規車種及數量給付車輛移置費、保管費、加裝輔助輪費用 及其他費用。惟被上訴人招標時於「101至104年度委託廠商 拖吊規範書」公告之各車種預估移置車輛次數，係被上訴人 單方製作，伊等無從參與，締約後亦無法影響實際移置車次 ，則系爭契約第3條第5項約定廠商不得依據系爭契約供廠商 投標用之預估拖吊數量，請求加價，使預估數量與實際執行 數量落差之不利益，全由伊等承擔，係免除被上訴人責任、 加重伊等之責任，顯失公平。又移置車輛之保管費係依「臺 北市處理妨礙交通車輛自治條例」（103年6月3日修正發布 名稱為「臺北市○○○○道路交通車輛自治條例」，下稱自 治條例）第9條規定之基準計收，該自治條例之修訂，將使 伊等之契約權利嚴重受損。系爭契約第3條第6項第2款註1約 定該自治條例倘有變動，廠商不得要求差額補償，係將不可 歸責於伊等、伊等無法控制之風險，全歸由伊等承擔，亦顯 失公平，上開二約款（下合稱系爭約款），均應為無效。縱 認系爭約款有效，臺北市議會於103年6月3日修正上開自治 條例，將免收保管費之標準，自違規車輛移置至保管場「未 逾半小時」延長至「未逾1小時」，致伊等每月所獲車輛保 管費大幅降低；另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亦採行減少巡邏違停次 數、巷弄內原則不予拖吊之政策，致實際移置車次遠低於預 估移置車次，均為伊等締約時難以預料，應屬民法第227條 之2規定之情事變更等情。爰先位之訴依民法第247條之1規 定，求為確認系爭約款無效、備位之訴依民法第227條之2規 定，求為將系爭契約第3條第5項變更為：廠商得請求預估數 與實際執行數量差異數所產生移置費及保管費差額之50%、 第3條第6項第2款註1變更為：廠商得要求補償差額50%之判 決。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聲 明：㈠原判決廢棄。㈡先位聲明：確認系爭契約第3條第5項 ：「本契約所附供廠商投標用之預估拖吊數量，不得視為廠 商完成所須供應或執行之實際數量，亦不得據以請求加價」 ，及同條第6項第2款註1：「前揭條例保管費於契約期間有 增修條款，機關給付條件以法定程序審議通過新版本為之， 廠商不得要求差額補償」之約定無效。㈢備位聲明：⒈系爭 契約第3條第5項關於：「亦不得據以請求加價」之約定，變 更為「本契約所附供廠商投標用之預估拖吊數量與實際拖吊 數量有差異時，廠商得請求差異數所產生移置費及保管費差 額之50％」。⒉系爭契約第3條第6項第2款註1之關於「廠商 不得要求差額補償」之約定，變更為：「廠商得要求補償差 額之50％」。 二、被上訴人則以：伊於招標文件預估之移置車次數量，係為編 列預算之概估數據，與實際執行數量本有落差，自不得作為 履約依據；上開自治條例修訂與否，屬臺北市議會之立法行 為，與伊無涉。上訴人為專業汽車拖吊業、停車場經營業者 ，具多年參與汽車拖吊及保管業務標案之經驗，且持有歷年 所屬拖吊區域之拖吊數據，於投標前及決標後，有充足時間 及經驗能力詳閱規範書等契約文件，評估契約條件及風險， 決定是否締約，然上訴人就系爭約款未曾異議，伊為行政機 關，並未利用優越社經地位及力量影響上訴人接受系爭契約 ，系爭約款之約定，並無顯失公平之情。又系爭契約既已預 見臺北市議會調整保管費收費標準之風險，約明不得要求差 額補償；上訴人復未舉證以證明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有採行減 少巡邏違停次數、巷弄原則不拖吊政策，自不得依民法第 227條之2請求增加給付等語，資為抗辯。並答辯聲明：上訴 駁回。 三、查被上訴人於100年6月13日公告系爭委託廠商拖吊勞務採購 案，辦理招標文件（含系爭契約草稿及規範書）公開閱覽， 期間為100年6月15日至同月21日；同年7月18日以北市停秘 字第10039062400號函公告101年至104年度委託廠商拖吊公 開投標案，領標及投標期間為100年7月20日起至同年8月29 日，並於同年8月30日開標；被上訴人於同年100年9月13日 ，與上訴人分別簽立系爭契約，委託上訴人自101年至104年 ，依臺北市政府警局勤務員警指揮從事「大安及文山區拖吊 責任區」、「中正及萬華區拖吊責任區」違規停車移置及保 管等工作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一第191頁） ，並有公告、規範書及101-104年度委託廠商拖吊勞務採購 契約為憑（見原審卷第165頁至第166頁、第171頁至第173頁 、第16頁至第31頁、第36頁至第40頁），堪信為真實。 四、上訴人雖主張系爭約款有減輕被上訴人責任，加重伊等之責 任，使伊等負擔無法控制之風險，顯失公平，依民法第247 條之1規定，應為無效；另臺北市議會於103年6月3日修正上 開自治條例，降低免收保管費之標準，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亦 採行減少巡邏違停次數、巷弄內原則不予拖吊之政策，致實 際移置車次遠低於預估數額，依同法第227條之2規定，應調 整給付云云，但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經 查： ㈠按依照當事人一方預定用於同類契約之條款而訂定之契約 ，為左列各款之約定，按其情形顯失公平者，該部分約定 無效：一、免除或減輕預定契約條款之當事人之責任者。 二、加重他方當事人之責任者。三、使他方當事人拋棄權 利或限制其行使權利者。四、其他於他方當事人有重大不 利益者。民法第247條之1定有明文。所謂按其情形顯失公 平，乃指依契約本質所生之主要權利義務，或按法律規定 加以綜合判斷，有顯失公平之情形（民法第247條之1立法 理由參照）。查， ⒈被上訴人在100年間辦理系爭勞務採購之公開招標時， 係以98年及99年平均實際拖吊車輛數量資料及臺北市政 府警察局交通警察大隊之意見，進行計算及預估，擬訂 預估移置車輛次及預估金額一節，業據被上訴人陳明， 並有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交通警察大隊函、「101至104年 度委託廠商拖吊規範書」可憑（見本院卷一第327頁至 第329頁、原審卷第36頁反面）。參以上訴人所提「98 -105年度委託民間拖吊數量統計表」所載，98年至100 年度臺北市各區拖吊車輛達成率（即實際執行數量與預 估數量比值），約22%至118%不等（見本院卷一第297頁 ），足見實際執行數量與該預估數量，確有落差，高出 或低於預估數量者均有之。另系爭契約第3條第6項復明 定，系爭契約之報酬採論件計酬，依據臺北市政府警察 局執勤員警指揮廠商執行違規停車移置作業實際執行件 數，以決標單價給付。則系爭契約第3條第5項約定：「 本契約所附供廠商投標用之預估拖吊數量，不得視為廠 商完成所須供應或執行之實際數量，亦不得據以請求加 價」，申明被上訴人提供之預估移置車輛次數據，為「 估計數」性質，供作廠商投標之參考，不得視為廠商完 成所須供應或執行之實際數量，並據以請求增加給付， 與系爭契約約定關於價金之結算，在契約約定金額內， 論件計酬，實作實算之意旨堪認相符，難謂有何顯失公 平之情形。 ⒉又查，依系爭契約第3條第6項第2款規定：「⑵車輛保 管費：廠商提供場地負責車輛保管工作，依『臺北市處 理妨礙交通車輛自治條例』之保管費規定，民眾於廠商 保管場內領回車輛，機關依民眾繳交之保管費全額給付 廠商」，足見臺北市違規車輛移置後之保管費，被上訴 人係依據上開自治條例之規定計付予廠商，倘於契約期 間內相關規定有修訂，被上訴人基於依法行政原則，僅 得受拘束，依審議後之計費基準給付，而臺北市議會調 整後之收費標準，又非必定不利於上訴人，則系爭契約 第6項第2款註1約定：「前揭條例保管費於契約期間有 增修條款，機關給付條件以法定程序審議通過新版本為 之，廠商不得要求差額補償」，約明關於移置車輛保管 費，均依臺北市議會審議通過之上開自治條例規定計付 ，兩造於費用增減之調整同有風險，難認係偏利於被上 訴人，而於上訴人有重大不利益之情。上訴人主張上開 自治條例之修正，係以多數市民之公益為目的，而使伊 等承擔修法成本，犧牲契約利益，所有風險均由其負擔 ，顯失公平云云，不足採取。 ⒊上訴人雖又主張：伊等係依據被上訴人提供之預估移置 車輛次訂定合約單價及總價，被上訴人估算不實，致伊 等短估拖吊項目單價，倘不得據以請求加價，伊等將蒙 受重大損失云云。惟系爭契約第3條第5項已申明被上訴 人提供之預估移置車輛次數據，為「估計數」性質，僅 供作廠商投標之參考，不得視為廠商完成所須供應或執 行之實際數量，有如前述，上訴人自不得僅以該預估數 據為訂價投標之依據。而臺北市政府有於網站上公開自 94年起臺北市車輛拖吊情形之資料一節，為上訴人所不 爭執（見本院卷一第295頁），並提出自行下載之「臺 北市車輛拖吊情形」為憑（見本院卷一第237頁），則 除被上訴人提供之預估資料外，上訴人於締約前顯另得 利用該公開資訊，以評估、控制預估數量與實際執行數 量落差之契約風險。再者，上訴人為專業之汽車拖吊業 者，其中晨旺公司曾於98年至100年間承作文山區違規 停車車輛拖吊業務，永耀公司之負責人陳子鎮前曾分別 擔任永和汽車拖吊股份有限公司、勝倫國際有限公司之 拖吊場主任，該二公司先後承作被上訴人94年度至97年 度、98年度至100年度大安區之違規停車車輛拖吊業務 等情，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卷一第353頁），並 有勞務採購契約、拖吊業務相關資料表可據（見本院卷 一第413頁至第460頁、第203頁）。再依上開「98-105 年度委託民間拖吊數量統計表」所載，98年至100年度 之達成率（即實際執行數量與預估數量比值），文山區 為51%，大安區為70%（見本院卷一第297頁），則上訴 人對於契約所載預估數量與實際執行數量存有落差及其 可能之差異比例，於系爭契約締約前應可預知，則其執 被上訴人所提供之預估移置車輛與實際執行拖吊數量有 落差，主張系爭第3條第5項約款，有顯失公平之情云云 ，殊無足取。 ⒋雖上訴人再主張：系爭契約價金設有上限，但無下限保 障，系爭約款約定伊等不得請求加價或差額補償，明顯 對伊等不公平云云。惟查，系爭契約係採論件計酬，由 被上訴人依據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執勤員警指揮廠商執行 違規停車移置作業實際執行件數，以決標單價給付，有 如前述，自無設定下限保障之理。而系爭契約第3條第6 項固約定契約價金上限總計1億1,267萬6,926元，惟觀 諸系爭契約第2條第1項第1款規定：「自101年1月1日起 至104年12月31日止，廠商提供汽、機車拖吊車輛及位 於臺北市境內領有停車場登記證之停車場，作為移置車 輛保管場」、被上訴人100年7月18日招標公告公告事項 第19點第3款約定：「本案履約期限或上限金額用罄時 止，兩者以先屆者為準，…」（見原審卷第172頁）， 可知系爭契約價金雖設有上限，但如契約未屆期前上限 金額已用罄時，上訴人無須再提供勞務，合於系爭契約 約定按件計酬之本旨，且符兩造之公平。又系爭勞務採 購採公開招標，100年6月15日至同年月21日依法公開閱 覽招標文件，廠商得於同年月24日前提供相關建議，其 中規範書第3點第1款「招標方式」約定：「本採購案為 公開招標採複數最低價格決標，招標文件之預估數量、 預算金額係供廠商報價參考用，以各拖吊責任區總價（ 最低價格）決標，單價訂約，機關以實作數量（論件計 酬）結算給付廠商」、第4點第2款「⒈本採購案之預估 如下：…⑴保管數量預估參考：車輛經移置保管場時間 及數量：未逾半小時約為20%、…（註：係參考過往年 度拖吊責任區結算數量）…。⒉前各項為預估數，僅供 投標廠商報價參考，不得視為決標廠商完成本採購案4 年所須供應或執行之實際數量…。⒊車輛保管費：廠商 提供場地負責車輛保管工作，依『臺北市處理妨礙交通 車輛自治條例』之保管規定，民眾於廠商保管場內領回 車輛，機關依民眾繳交之保管費全額給付廠商。（註1 ：前揭條例保管費於契約期間有增修條款，機關給付條 件以法定程序審議通過新版本為之，廠商不得要求差額 補償。…」，永耀公司負責人陳子鎮（時任復興南路保 管廠經理）等人曾就是否應限制取消履約廠商所使用之 拖吊車車齡及投標廠商基本資格等事提出建議意見；嗣 被上訴人於同年7月18日公告領標期間自同年月20日起 至同年8月29日止，廠商對招標文件有疑義者，得於同 年7月30日前提出之事實，有公告、規範書、康斯登貿 易有限公司函附招標文件公開閱覽意見表可稽（見原審 卷第36頁至第40頁、第165頁至第173頁）。足見上訴人 於參與投標前，對於有關投標須知、標單及規範書等文 件，非無充足之時間詳細審閱，以了解得標後兩造之權 利義務，且系爭合約所訂總價及各項單價，乃上訴人審 酌全部情狀後自行參與投標，如認契約條款對其不利， 亦得於投標前提出異議，甚至不為投標，以免招致不利 益，惟其既已知悉系爭契約價格之計算及不得請求加價 或差額補償之約定，仍予投標，顯不認為系爭約款有何 重大不利益於己之情事，則其於得標後再以前揭情詞爭 執系爭條款有失公平，應為無效云云，洵難採取。 ㈡上訴人雖再主張：臺北市議會於103年6月3日修正上開自 治條例，將免收保管費之標準，自違規車輛移置至保管場 「未逾半小時」延長至「未逾1小時」，致伊等每月所獲 車輛保管費大幅降低至修法前之半數；另臺北市政府亦採 行減少巡邏違停次數、巷弄內原則不予拖吊之政策，致實 際移置車次遠低於預估移置車次，均為伊等於締約時難以 預料，應屬民法第227條之2規定之情事變更云云，惟查： ⒈按契約成立後，情事變更，非當時所得預料，而依其原 有效果顯失公平者，當事人得聲請法院增、減其給付或 變更其他原有之效果。民法第227條之2第1項固明文規 定。惟依上開規定請求增、減給付或變更契約原有效果 者，應以契約成立後，因不可歸責於當事人之事由，致 發生非當時所得預料之劇變，因而認為依原有效果履行 契約顯失公平，始足當之。又當事人苟於契約中對於日 後所發生之風險預作公平分配之約定，而綜合當事人之 真意、契約之內容及目的、社會經濟情況與一般觀念， 認該風險事故之發生及風險變動之範圍，為當事人於訂 約時所能預料，自難認屬情事變更，當事人僅能依原契 約之約定行使權利，自不得再根據情事變更原則，請求 增減給付。查，臺北市違規車輛之移置車輛之保管費， 係由臺北市議會依上開自治條例所議定，就臺北市議會 調整保管費收費標準之風險，既經兩造以系爭契約第3 條第6項第2款註1約定「機關給付條件以法定程序審議 通過新版本為之，廠商不得要求差額補償」，可見兩造 於簽訂系爭契約時，即可預見於履約期間可能發生臺北 市議會調整保管費收費標準之情事，並預作「廠商不得 要求差額補償」之約定，則臺北市議會於103年6月3日 修正上開自治條例，將免收保管費之標準，自違規車輛 移置至保管場「未逾半小時」延長至「未逾1小時」， 所生上訴人契約利益之變動，應屬上訴人訂約時可得預 見之風險。而上訴人就該調整幅度，有超過契約風險範 圍為其於締約時所不能預見一節，復未舉證以為證明， 自不得主張情事變更而請求變更契約原有效果。上訴人 主張上開自治條例之修正，係基於公益目的，犧牲伊等 契約利益，顯不公平，應調整約款云云，不足採取。 ⒉又查，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執勤員警依法執行違規停車舉 發、拖吊作業，係依據「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 臺北市政府警察局管理違規停放車輛拖吊及保管作業規 定」及道路主管機關合法設置及劃設之標誌、標線等相 關規定，由執勤員警帶領拖吊車在責任區內機動巡邏執 行，如發現違停車輛，即依前揭規定舉發並拖吊移置， 迄今並未施行減少巡邏取締違規停車之政策；另臺北市 議會前於90年11月6日以書面質詢要求臺北市政府警察 局檢討巷弄拖吊制度，並嚴格監督拖吊業者落實執行， 該局自90年11月13日起重新檢討巷弄拖吊執行原則，於 巷弄內除併排、民眾報案擋道車輛予以優先拖吊外，其 餘以告發為主，有臺北市政府警察局106年12月20日北 市警交字第10637477200號函在卷可憑（見本院卷一第 279頁）。足見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並未施行減少巡邏取 締違規停車之政策，而巷弄原則不予拖吊部分，則是自 90年間起即採行於巷弄內除併排、民眾報案擋道車輛予 以優先拖吊外，其餘以告發為主之執行原則，亦非系爭 契約成立後發生非締約當時所得預料之劇變，依上開說 明，難認有情事變更之情。上訴人據以請求調整契約效 果，亦非有據。 五、綜上所述，上訴人先位之訴依民法第247條之1規定，請求確 認系爭約款無效；備位之訴依民法第227條之2規定，請求將 系爭契約第3條第5項關於：「亦不得據以請求加價」之約定 ，變更為「本契約所附供廠商投標用之預估拖吊數量與實際 拖吊數量有差異時，廠商得請求差異數所產生移置費及保管 費差額之50％」、第3條第6項第2款註1關於「廠商不得要求 差額補償」之約定，變更為：「廠商得要求補償差額之50％ 」，非屬正當，不應准許。從而原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聲明廢棄改判，為 無理由，應駁回上訴。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第85條第1項本文，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3 月 28 日 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詹文馨 法 官 柯雅惠 法 官 陳麗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3 月 28 日 書記官 秦湘羽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