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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上易字第409號 上　訴　人　鄭月娥 訴訟代理人　李銘洲律師 　　　　　　陳彥廷律師 被　上訴人　陳思潔 訴訟代理人　葉恕宏律師 　　　　　　李奇哲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 5年12月23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4年度訴字第1103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本院於106年7月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 ㈠緣被上訴人之父陳萬吉於民國102年11月8日，放火引爆瓦斯 燒燬臺北市○○區○○路0段000巷00號2樓住處房屋，致其 本人、子媳鄭伊晴（即上訴人之女、被上訴人弟媳）、長子 陳似棟（即被上訴人胞弟）、未成年孫子陳昱嘉及未成年孫 女陳芃予（後3人以下合稱陳似棟等3人）均死亡。被上訴人 雖已拋棄對陳萬吉之繼承權，惟就陳似棟部分，則未辦理拋 棄繼承或限定繼承，且係陳似棟之唯一繼承人，應概括繼承 陳似棟財產上之權利及義務。 ㈡鄭伊晴及陳似棟等3人如原判決附表（下稱附表）所示喪葬 費用合計新臺幣（下同）214萬6,560元，除其中支付萬安生 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萬安公司）之35萬5,800元，係 由陳似棟之急難救助金及各界善心捐款所支應，其餘179萬7 60元（2,146,560元－355,800元＝1,790,760元）中，陳似 棟等3人部分合計為134萬3,070元（1,790,760元÷4人×3人 ＝1,343,070元）。 ㈢陳似棟之喪葬費用屬其繼承費用，陳昱嘉及陳芃予之喪葬費 用，屬於扶養義務之內涵，應由扶養義務人負擔，屬陳似棟 之生前債務，均應由陳似棟之遺產負擔。被上訴人既係陳似 棟之唯一繼承人，且取得陳似棟之遺產，自應負擔陳似棟等 3人之喪葬費用。扣除被上訴人支付之火化費用8,200元，伊 得依無因管理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伊 墊付陳似棟等3人之喪葬費用133萬4,870元（1,343,070元－ 8,200元＝1,334,870元）。其中陳似棟等3人之大福金座塔 位費用合計60萬元，並未偏離市價，且符合渠等之身分、地 位，屬合理必要支出。而伊收取之奠儀，乃親友間之贈與， 不屬於遺產範圍。另陳似棟之富邦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富邦保險公司）保單號碼0000000-000號之團體保險， 乃鄭伊晴生前任職於富邦媒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富邦 媒體公司）所投保，各期保險費係由富邦媒體公司及鄭伊晴 之薪資支付，屬員工團體保險性質，陳似棟生前並無支付保 險費，被上訴人雖同意讓與伊陳似棟身故理賠金70萬元（下 稱系爭理賠金）之給付請求權，然兩造並未合意將該款項使 用於陳似棟之喪葬費用，且身故理賠金之目的並非損害填補 ，不當然須使用於陳似棟之喪葬費用，不應自伊墊付之喪葬 費用中扣除。 ㈣伊為實際支出陳似棟喪葬費用之人，得依勞工保險條例第63 條第1項規定，請領陳似棟之勞工保險喪葬津貼32萬2,000元 。被上訴人已受領該勞工保險喪葬津貼之半數即16萬1,000 元，屬無法律上原因而受有利益，伊得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 係，請求被上訴人返還16萬1,000元。 ㈤聲明： ⑴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49萬5,870元（1,334,870元＋161 ,000元＝1,495,87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⑵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抗辯： ㈠伊已拋棄對陳萬吉之繼承權，而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 檢察官相驗，以瓦斯氣爆事故無法知悉確切時間，不能證明 死亡之先後為由，推定陳似棟等3人之死亡時點均在102年11 月8日20時7分，不符繼承法之「同時存在原則」，陳似棟等 3人間互不發生繼承關係。況陳似棟等3人既係同時死亡，不 生由陳似棟扶養之情形，伊對陳昱嘉及陳芃予之喪葬費用， 無支付義務。 ㈡上訴人不得依無因管理及不當得利規定向伊請求陳似棟等3 人之喪葬費用133萬4,870元： ⑴喪葬費用應解釋為繼承費用，依民法第1150條規定，由遺 產中支付之。為被繼承人支出之喪葬費用，性質上屬於繼 承費用，即應實質認定，以實際支出為準，並須與喪葬有 關且非不合理。 ⑵上訴人提出原證3喪葬費用附件明細之單據，僅編號1至3 為喪葬必要費用，其中編號1第1頁為上訴人自行記載，不 具形式及實質真正，伊否認原證3編號4至31單據之形式及 實質真正。又萬安公司及鼎裕公司之喪葬費用發票，僅15 萬元係上訴人所支付，其餘均係伊所支付。上訴人並未限 定僅為陳似棟支付喪葬費用，且已自承火化費用8,200元 乃伊所支出，伊已支出陳似棟之必要喪葬費用31萬3,750 元（432,550元＋23,000元－150,000元＋8,200元＝313,7 50元）。 ⑶伊已依民間一般喪葬習俗為陳似棟全家辦理法會，另於10 3年、104年，在慈佑宮為陳似棟全家辦理引魂超渡法會， 上訴人額外所辦其餘法會，已逾一般喪葬習俗。且上訴人 選擇高價位塔位，非必要喪葬費用，亦非專為陳似棟所支 出。 ⑷依保險法第110條第2項規定，受益人以於請求保險金額時 生存者為限，則就被保險人為陳似棟、受益人為鄭伊晴之 富邦保險公司團體保險，陳似棟與鄭伊晴同時死亡，指定 受益人已不符同時生存原則，應依保險法第113條規定， 將作為被保險人之遺產，伊得繼承陳似棟之系爭理賠金。 上訴人承諾會以陳似棟之遺產支付陳似棟全家之喪葬費用 ，伊已將繼承自陳似棟之誠天貿易有限公司（下稱誠天公 司）出資額48萬元、誠天公司之帳戶款項及車輛暨系爭理 賠金，均移轉予上訴人，上訴人受領系爭理賠金後，臨訟 主張該款項不得用以支付陳似棟全家之喪葬費用，有違誠 信原則。另上訴人已收取奠儀約25萬8,300元，及受領陳 似棟之勞工保險喪葬津貼16萬1,000元、陳昱嘉之身故保 險金及未到期保費共20萬1,658元暨富邦保險公司之團體 保險金4,200元、陳芃予之身故保險金及未到期保費3萬9, 906元，及陳昱嘉、陳芃予之臺北市內湖區災害救助金40 萬元。上開合計224萬5,064元（700,000元＋480,000元＋ 258,300元＋161,000元＋201,658元＋4,200元＋39,906元 ＋400,000元＝2,245,064元），上訴人得用以支付陳似棟 全家喪葬費用。至於上訴人提出之匯款資料，並無從證明 其與陳似棟間就誠天公司之出資額成立消費借貸契約。 ⑸伊所支出及上訴人所取走之金額總計255萬8,814元（313, 750元＋2,245,064元＝2,558,814元），遠逾上訴人請求 之133萬4,870元。況上訴人並未將133萬4,870元區分專為 陳似棟所支出之金額，倘以四分之一計算，金額為33萬3, 718元，上訴人無從依無因管理或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 請求伊負清償責任。 ㈢伊已支出陳似棟之喪葬費用31萬3,750元，得依勞工保險條 例第63條規定請領勞工保險喪葬津貼，自非不當得利。 三、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除仍稱 ：㈠陳似棟之誠天公司出資額係伊所貸與，非屬陳似棟之遺 產。㈡系爭理賠金係員工團體保險性質，非屬陳似棟之遺產 範圍，不得支付陳似棟之喪葬費用。㈢陳昱嘉、陳芃予為陳 似棟之子、女，陳似棟既對渠等負有扶養義務，喪葬費用為 扶養義務之衍生，應由陳似棟之遺產給付。㈣伊既實際支出 陳似棟之喪葬費用，自得取得勞工保險喪葬津貼之全額補助 云云外，其上訴聲明為：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 上訴人149萬5,87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 ：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本院卷第38頁背面）： ㈠被上訴人之父陳萬吉於102年11月8日20時7分許，放火引爆 瓦斯燒燬臺北市○○區○○路0段000巷00號2樓住處房屋， 致陳萬吉、鄭伊晴、陳似棟等3人均死亡，有除戶戶籍謄本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102年度偵字第13110號不 起訴處分書及相驗屍體證明書可稽（原審卷㈠第8、9、69-7 3頁）。 ㈡被上訴人已拋棄對陳萬吉之繼承權，為陳似棟之唯一繼承人 ，有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家事庭103年3月20日士院俊家靜103 年度司繼字第174號通知、陳萬吉之繼承系統表、除戶戶籍 謄本、被上訴人之戶籍謄本可稽（原審卷㈠第49頁、卷㈡第 36-39頁）。 ㈢上訴人支付萬安公司之喪葬費用35萬5,800元，係由陳似棟 之急難救助金及各界善心捐款所支應。 ㈣被上訴人支付陳似棟全家之火化費用8,200元，有喪葬費用 附件明細表備註可稽（原審卷㈠第10頁）。 ㈤被上訴人將繼承自陳似棟之誠天公司出資額48萬元及誠天公 司之帳戶款項及車輛讓與上訴人，有誠天公司股東同意書、 董事願任同意書、誠天公司變更登記表、公司章程、臺北市 政府103年3月25日府產業商字第10382324500號函可稽（原 審卷㈡第14-20頁）。 ㈥被上訴人將其所繼承陳似棟之系爭理賠金請求權讓與上訴人 ，上訴人已領取，有繼承人聲明同意書（理賠專用）及聲明 書、團體保險給付通知書可稽（原審卷㈡第28-29、128頁） 。 五、兩造爭執事項： ㈠上訴人依無因管理及不當得利法則，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上訴 人代墊陳似棟等3人之喪葬費用133萬4,870元，有無理由？ ㈡上訴人依不當得利法則，請求被上訴人返還陳似棟之勞工保 險喪葬津貼16萬1,000元，有無理由？ 六、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上訴人依無因管理及不當得利法則，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上訴 人代墊陳似棟等3人之喪葬費用133萬4,870元，有無理由？ ⑴關於陳似棟之喪葬費用部分： ①按「遺產繼承人，除配偶外，依左列順序定之：直系 血親卑親屬。父母。兄弟姊妹。祖父母」，為民 法第1138條所明定。又「關於遺產管理、分割及執行遺 囑之費用，由遺產中支付之。但因繼承人之過失而支付 者，不在此限」、「繼承人相互間對於被繼承人之債務 ，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另有約定外，按其應繼分比例負擔 之」，民法第1150條、第1153條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 經查，關於陳似棟等3人喪葬費用之性質，雖與民法第1 150條所規定關於遺產管理、分割及執行遺囑之費用等 有間，惟其性質相當，應屬辦理繼承之費用，而應列為 遺債，由繼承人按應繼分比例負擔之。上訴人主張陳似 棟之喪葬費用屬於繼承費用，應由陳似棟之遺產負擔乙 節，即屬有據。 ②次按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規定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 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在給付訴訟，為訴 訟標的之法律關係事實，應由主張該為訴訟標的之法律 關係存在之原告，就該具體法律關係之權利發生事實， 負舉證責任。又「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 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 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 ，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 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要旨參照）。上訴人主張 其已支付鄭伊晴及陳似棟等3人如附表所示喪葬費用合 計214萬6,560元，其中支付萬安公司之35萬5,800元， 係由陳似棟之急難救助金及各界善心捐款所支付，其餘 179萬760元中陳似棟等3人部分為134萬3,070元，扣除 被上訴人支付之火化費用8,200元，伊已墊付133萬4,87 0元等情及所提出書證，既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上訴人 自應就該所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負舉證責任。 ③被上訴人抗辯其已將所繼承陳似棟之遺產即誠天公司出 資額48萬元、誠天公司帳戶款項及車輛，暨陳似棟之系 爭理賠金讓與上訴人，上訴人並已受領等事實，業據提 出誠天公司股東同意書、董事願任同意書、誠天公司變 更登記表、公司章程、臺北市政府103年3月25日府產業 商字第10382324500號函、繼承人聲明同意書（理賠專 用）及聲明書、團體保險給付通知書等為證（原審卷㈡ 第14-20、28-29、128頁），上訴人就此並無爭執，堪 信為真實。至上訴人主張上開誠天公司之出資額48萬元 乃其所提供，及陳似棟之富邦保險公司團體保險，保險 費係由要保人鄭伊晴所繳納云云，經查： 上訴人主張陳似棟之誠天公司出資額48萬元為其所提 供乙節，業據提出匯款申請書為證（原審卷㈡第47頁 ），固堪信為真實；然上訴人提供上開款項予陳似棟 登記誠天公司出資之原因不一而足，可能基於贈與、 借貸或因其他法律關係而為交付，而上訴人並未表明 其提供該款項予陳似棟之法律關係，亦未證明陳似棟 有返還該筆款項之義務，則依誠天公司變更登記表之 記載（原審卷㈡第25頁），陳似棟之誠天公司出資額 48萬元，即應由被上訴人依法繼承。被上訴人既已將 其所繼承陳似棟遺產之誠天公司出資額48萬元讓與上 訴人，足認被上訴人已將其所繼承陳似棟遺產中之48 萬元給付上訴人。 陳似棟之富邦保險公司團體保險之保險費固由要保人 鄭伊晴所繳納，有富邦人壽團體保險要保書可憑（原 審卷㈡第126頁），然要保人繳納保險費並非必定為 保險金之受益人，仍應依保險契約之約定定其受益人 ，而陳似棟之富邦保險公司團體保險之保險金於繼承 開始時即已由被上訴人繼承，嗣經兩造協商，被上訴 人始將保險金受益權讓與上訴人，上訴人並已受領系 爭理賠金，已如上述，堪認被上訴人已將其繼承自陳 似棟遺產之系爭理賠金70萬元給付上訴人。 姑不論上訴人主張其支出如附表所示喪葬費用是否屬 實，被上訴人既已將其繼承自陳似棟遺產中至少118 萬元（48萬元＋70萬元＝118萬元）給付上訴人，顯 逾上訴人所主張被上訴人應負擔陳似棟之喪葬費用44 萬7,690元（即上訴人支付陳似棟等3人之喪葬費用13 4萬3,070元之三分之一）。被上訴人既已履行其給付 義務，則上訴人依無因管理及不當得利法則，請求被 上訴人返還上訴人代墊陳似棟之喪葬費用44萬7,690 元，即屬無據。 ⑵關於陳昱嘉及陳芃予之喪葬費用部分： ①按「二人以上同時遇難，不能證明其死亡之先後者，推 定其為同時死亡」，民法第11條定有明文。又推定同時 死亡，並無同時存在原則之適用。查陳似棟等3人均因 遭遇同一事故而死亡，有如前述，且依臺灣士林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相驗屍體證明書所載，其3人死亡時間 均為102年11月8日20時7分（原審卷㈠第69、72、73頁 ），則依民法第11條規定及上開相驗屍體證明書之記載 ，應推定陳似棟等3人為同時死亡，即無同時存在原則 之適用。陳昱嘉及陳芃予之喪葬費用即非陳似棟之生前 債務，被上訴人自無從繼承。 ②關於陳昱嘉及陳芃予之喪葬費用，屬於繼承費用，應由 陳昱嘉及陳芃予之遺產負擔，並依民法第1138條規定定 其繼承人。而陳昱嘉及陳芃予無直系血親卑親屬，其二 人之父陳似棟、母鄭伊晴、祖父陳萬吉亦均於上開事故 中死亡，有相驗屍體證明書可稽（原審卷㈠第69-73頁 ），其二人復無尚生存之兄弟姊妹，依法自應由第四順 位之繼承人即尚生存之祖父母繼承。因陳昱嘉及陳芃予 之祖母即陳似棟之母李月里早於93年2月1日已死亡，有 除戶戶籍謄本可稽（原審卷㈡第38頁），而上訴人為渠 二人尚生存之祖母，則陳昱嘉及陳芃予之喪葬費用，即 應由繼承人即上訴人所繼承之陳昱嘉及陳芃予之遺產負 擔。上訴人主張陳昱嘉、陳芃予之喪葬費用，屬扶養義 務人陳似棟之生前債務，應由被上訴人繼承陳似棟之遺 產負擔云云，委無足取。 ㈡上訴人依不當得利法則，請求被上訴人返還陳似棟之勞工保 險喪葬津貼16萬1,000元，有無理由？ 按「被保險人在保險有效期間死亡時，除由支出殯葬費之人 請領喪葬津貼外，遺有配偶、子女、父母、祖父母、受其扶 養之孫子女或受其扶養之兄弟、姊妹者，得請領遺屬年金給 付」，勞工保險條例第63條第1項定有明文。兩造均不爭執 被上訴人至少已支付陳似棟全家之火化費用8,200元（原審 卷㈠第10頁喪葬費用附件明細表備註）；且被上訴人已將其 繼承自陳似棟遺產中至少118萬元給付上訴人，以支付陳似 棟之喪葬費用，均如上述，被上訴人自合於勞工保險條例第 63條第1項之規定，而得領取陳似棟之勞工保險喪葬津貼， 不問其支出之喪葬費用多寡。況被上訴人係依勞工保險條例 第63條第1項規定請領勞工保險喪葬津貼，經勞工保險局審 核後准予核發，是其受領上開勞工保險喪葬津貼顯非無法律 上原因；且勞工保險喪葬津貼之請領與核發之雙方為被上訴 人與勞工保險局，縱被上訴人有未依法請領陳似棟之勞工保 險喪葬津貼之情事，返還請求權人亦為勞工保險局而非上訴 人。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領取陳似棟之勞工保險喪葬津貼16 萬1,000元，屬不當得利，應予返還云云，亦無足取。 七、綜上所述，上訴人依無因管理及不當得利法則，請求被上訴 人應給付149萬5,870元（1,334,870元＋161,000元＝1,495, 87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 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洵屬無據，不應准許。從而，原 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核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予駁 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舉證據 ，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 一論列，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7 月 18 日 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吳麗惠 法 官 王永春 法 官 王麗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7 月 18 日 書記官 葉國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