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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6 年度重上字第 83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7 年 05 月 16 日
裁判案由:
所有權移轉登記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重上字第834號 上 訴 人 許士君 訴訟代理人 吳美齡律師       陳仕儒律師 被 上訴人 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國彬(即清理人財團法人保險安定基金代表人) 訴訟代理人 廖穎愷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6年9 月22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5年度重訴字第34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7年5月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除假執行部分外廢棄。 被上訴人應於上訴人給付新臺幣壹億叄仟伍佰捌拾捌萬元後,將 臺北市○○區○○段五小段二三八、二三九、 二四O地號土地所 有權全部及坐落上開二三九、 二四O地號土地之同小段五OO三九 建號建物所有權全部移轉登記予上訴人。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均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原為接管人財團法人保險安定基金( 下稱安定基金),並由接管小組召集人執行代表人職務,嗣 於民國104年5月1日起終止接管,進行清理程序, 指定安定 基金為清理人,依法辦理後續清理相關事宜,被上訴人法定 代理人由接管人安定基金變更為清理人安定基金,安定基金 董事會議先指定謝良瑾擔任清理小組召集人,復於謝良瑾辭 任後, 指定林國彬於107年1月1日起擔任被上訴人之自然人 代表,並於107年1月12日具狀聲明承受訴訟(本院卷第85至 86頁), 核與民事訴訟法第175條第1項、第176條規定相符 ,合先說明。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為坐落臺北市○○區○○段○○ 段00000000000地號土地及其上同小段50039建號建物(下 稱系爭房屋,與土地合稱系爭房地)所有權人,應有部分均 為全部,其於104年8月委託台灣金融資產服務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金服公司)就系爭房地為標售(下稱系爭標案),伊 已繳納保證金新臺幣(下同)1,500萬元, 並完成投標程序 ,該公司於104年9月23日代理被上訴人宣布由伊以高於底標 1億5,000萬元之投標金額1億5,088萬元得標。詎被上訴人竟 於同年11月13日表示伊為系爭房地占用人即第三人翁德銘之 關係人,不符金融機構不動產之標售公告(下稱系爭標售公 告)第4條所定之資格,依系爭標售公告第7條決定伊未得標 而拒絕履行買賣契約。惟伊並非翁德銘之關係人,具合法投 標資格,且伊已投標且得標, 無系爭標售公告第7條之適用 ,則依系爭標案公布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系爭買賣契約書 )第11.13條, 及金融機構不動產投標須知(下稱投標須知 )第11條規定,兩造間買賣契約於得標時已成立生效。爰依 系爭買賣契約書第3.1條第Ⅰ項及民法第345條規定,請求被 上訴人於伊給付剩餘價金1億3,588萬元後,將系爭房地所有 權全部移轉登記予伊。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標售公告所謂關係人除法律上利害關係 ,亦兼含情感上及事實上利害關係者,金服公司寄予上訴人 之聲明書(下稱系爭聲明書)內容未經伊同意,自不得逕認 關係人僅限於聲明書所列載者。系爭房屋既存放訴外人翁明 昌之遺體,即由翁明昌之繼承人占有,至訴外人翁德銘雖早 經他人收養,惟其與訴外人翁大銘、翁明昌間有血緣關係, 且曾多次出任家族公司之監察人、董事,自為系爭房地占用 人之法律上利害關係人;而上訴人係受翁德銘擔任董事長之 吉銅股份有限公司所指派,以法人代表人之身分當選為華隆 微電子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華隆電子公司)監察人,華隆電 子公司負責人亦為翁德銘,上訴人與翁德銘間存有董事與監 察人之關係,即係占用人之關係人,屬投標須知第24條第19 款所定不符標售公告記載投標資格情形,應認其投標無效。 又系爭標售公告有第7條保留權利之約定,依民法第154條第 1項規定,僅係要約之引誘,伊於104年11月13日向上訴人表 示否准由其得標,自無承諾之意思表示;且伊未授予開標之 代理權予金服公司, 並於系爭標售公告第7條約明合格投標 人最終得否投標之權利由安定基金專有自為行使,故金服公 司縱代為宣布得標,仍不得視為承諾,系爭買賣契約尚未生 效,上訴人不得請求移轉系爭房地所有權云云置辯。 三、原審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於上訴人給付1億3,588萬元後,將系爭房地所有 權全部移轉登記予上訴人。 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被上訴人於本院答辯聲明: ㈠上訴駁回。 ㈡如受不利判決,請准供擔保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本院卷第78頁,並由本院依相關卷證為部 分文字修正): ㈠被上訴人為系爭房地所有權人,應有部分均全部(原審卷㈠ 第13至16頁)。 ㈡行政院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下稱金管會)於98年依保險法 第149條第4項第2款規定對被上訴人為接管處分, 並委託安 定基金接管,復於104年5月1日起終止接管, 進行清理程序 ,有金管會98年8月4日函、金管會保險局104年4月28日公告 可證(原審卷㈠第220頁)。 ㈢安定基金經金管會同意於102年委託金服公司辦理被上訴人 所有之不動產(含系爭房地)公開標售,系爭房地於104年8 月進行第6次標售, 投標登記及領取投標文件日期為104年9 月16日前,投開標日為同年月23日,上訴人以高於標售底價 1億5,000萬元之投標金額1億5,088萬元得標。有系爭標案之 標售公告、委託標售契約可證(原審卷㈠第17、249至252頁 )。 ㈣被上訴人於104年11月13日以上訴人為系爭房地占用人之關 係人應不得投標為由,否准上訴人得標而拒與之締結書面買 賣契約, 有被上訴人104年11月13日律師函為證(原審卷㈠ 第30至31頁)。 五、上訴人主張其具合法投標資格,兩造就系爭房地之買賣契約 於金服公司宣布上訴人得標時即成立生效;被上訴人則否認 ,並以前詞置辯。本件經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準用同法第2 70條之1第1項第3款規定,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後, 兩造同 意就本院106年12月19日準備程序中, 兩造協議簡化之爭點 為辯論範圍(本院卷第79頁)。茲就兩造之爭點及本院之判 斷,分述如下: ㈠上訴人是否為系爭標售公告第4條所定占用人之關係人? 即 是否為系爭房地標售案之合格投標人? ⒈按系爭標售公告第4條(投標資格審查及投標登記): 「除 標售不動產之占用人或其關係人外,開放國內外合法設立之 法人或具有完全行為能力之自然人投標,有意願之投標人請 於104年9月16日下午5時前向本公司辦理投標登記 (法人請 提供最近一次變更後之公司變更登記事項表影本,自然人請 提供最新戶籍謄本)…」、 第5條(投開標方式、時間): 「㈠以現場投標方式為之。104年9月23日(星期三)上午10 時30分至11時止開放現場投標,請將投標書連同保證金封存 袋及應檢附文件,一併投入投標處所之投標室標匭內,投標 當日上午11時現場開標。㈡投開標地點:臺灣金融資產服務 股份有限公司臺北總公司(臺北市○○區○○○路○段○○○號 10樓投標室」(原審卷㈠第17頁); 投標須知第2條:「投 標人應先辦理投標登記,投標人為自然人者,應具完全行為 能力,並請檢附最新戶籍謄本及印章。投標人為法人者,應 提出最後一次變更後之公司變更登記表抄錄本或影本,…」 、第3條:「投標人須先辦理投標登記, 經本公司審查投標 資格合格並繳交登記費後,始為本案合格投標人。…」(原 審卷㈠第18頁)、 系爭標售公告第7條:「財團法人保險安 定基金保留合格投標人最終得否投標之權利。」(同卷第17 頁)。依上開標售公告及投標須知規定,可知有意願具完全 行為能力之自然人,應於104年9月16日前檢附戶籍謄本及印 章至金服公司辦理投標登記,並於同年月23日至該公司現場 投標,足見有意願者辦理登記且經金服公司初步形式審查無 應買人資格限制並繳納登記費,即屬該條合格投標人,系爭 標售公告第7條(特別規定): 「財團法人保險安定基金保 留合格投標人最終得否投標之權利」,依該規定可知,縱屬 投標須知第3條所定經金服公司認定符合形式應買資格之合 格投標人,安定基金仍有實質審查其是否具投標資格,進而 最終認定其得否投標之權利。是以,金服公司或被上訴人自 應在104年9月16日至同年月23日投開標前之7日期間內, 完 成「投標人」資格之審查,由金服公司初步審查後,即應送 交安定基金為審查是否為合格投標人,凡證件不齊、資格不 符或不明者,安定基金有最終決定得否投標之權利,非合格 投標人自得拒絕其投標。被上訴人雖稱至決標後至簽訂買賣 契約前,均有實質審查權(本院卷第81、180頁), 與上述 規定不符,自無可取。 ⒉第查,上揭系爭標售公告第4條所載: 「除標售不動產之占 用人或其關係人外,開放國內外合法設立之法人或具有完全 行為能力之自然人投標…」,何謂占用人或其關係人,在系 爭標售公告、投標須知、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均無明定,被上 訴人稱占用人係指翁明昌之繼承人(本院卷第178頁), 則 占用人之關係人自指與翁明昌之繼承人有關者始為占用人之 關係人。另斟酌禁止占用人及其關係人投標之規範目的、契 約交易目的及經濟價值、社會一般人之通念、買賣當事人利 益狀態、因瞭解不同所發生認知不同風險之合理分配、相對 人對表意人所為意思表示瞭解之可能性、相對人有無盡必要 注意以正確瞭解表意人之所欲、意思表示文義客觀之表示價 值,依交易慣例及誠實信用原則等綜合以觀,本件被上訴人 為系爭房地所有權人,所有權均全部,為兩造不爭之事實( 如㈠),並有所有權謄本等影本在卷足稽(原審卷㈠第13 至16頁),而上訴人並非系爭房地之占用人,兩造亦無爭議 , 考諸被上訴人自陳系爭標售公告第4條規範目的在「如有 占用人,拍賣價格會比較低,占用人可能利用占用狀況參與 投標,拍賣價值反應就不是那麼客觀,對於安定基金而言, 就沒有得到相關的保障。」(本院卷第181頁), 亦即占用 人或其關係人得藉實際占用之便,達減價買受目的,對被上 訴人造成不利,以防堵占用人或其關係人取巧獲利而造成被 上訴人受損。而標售所得係歸被上訴人所有,由安定基金依 清理程序清償被上訴人之債權人,最大債權人即為安定基金 等情(本院卷第189頁), 可知系爭房地之標售金額在清償 被上訴人之債權人包含安定基金,標售價格高自屬對被上訴 人及安定基金均蒙其利, 惟本件係屢屢流標後之第6次標售 ,價金不若以往,卷內亦無任何證據足認再次標售價格會更 高,且系爭房地內有二位亡者靈柩進駐多年,業經被上訴人 陳明於卷(本院卷第221頁), 復有不動產現況說明書足據 (原審卷㈠第20頁)佐證,前經五次標售流標,足見應買人 意願不高,則被上訴人所謂防免占用人或其關係人以占用圖 阻拍賣方式獲利而致被上訴人受損之目的,早已式微不存, 而本次標售除上訴人外, 亦無其他人投標(本院卷第189頁 ),由是就該占用人或其關係人之範圍,自應以被上訴人獲 利最大或受損最小之目的為限縮解釋。是以,本件上訴人以 高於底標1億5千萬元之1億5,088萬元得標,相較於被上訴人 所設底標言,對被上訴人並無不利。被上訴人雖稱:依系爭 標售公告第4、7條,安定基金得於標售程序之最終階段前審 查投標人之應買資格,不論金服公司審查結果如何,安定基 金均保有決定是否與出價最高之投標人締約之權;又系爭房 地內現有翁明昌之遺體及靈柩,則其全體繼承人均為系爭房 地之占有人,而翁德銘雖早經出養,惟長期與兄長翁大銘共 同掌理家族企業之經營,並擔任華隆公司轉投資之華隆電子 公司董事長,顯有法律及事實上利害關係,係翁大銘之關係 人;又上訴人係以吉銅公司代表人身分當選華隆電子公司之 監察人,而吉銅公司董事長適為安定世紀控股有限公司代表 人身分當選之翁德銘,則上訴人與翁德銘間有事實連繫與法 律上利害關係,自非合格投標人,而否准上訴人之投標資格 云云。惟該否准實不符前述投標人資格之審查流程,且翁德 銘早已出養之事實,被上訴人並不否認,翁德銘自非翁明昌 之繼承人,依前限縮解釋之說明,縱認上訴人為翁德銘之關 係人,既翁德銘非翁明昌之繼承人,翁德銘已非被上訴人所 述之占用人,上訴人即非占用人之關係人。被上訴人稱翁德 銘與翁明昌有血緣關係,屬系爭房地之占用人,上訴人則為 占用人之關係人云云,為不足採。 ⒊綜上,上訴人為系爭標案之合格投標人。 ㈡被上訴人得否以系爭標售公告第7條否准上訴人投標之權利 ?行使否准權之時點? ⒈如前所述,就系爭標售公告所定之「占用人」及「其關係人 」應限縮解釋以遂契約目的,如前所述,且依系爭標售公告 安定基金雖保留對合格投標人之投標資格審查權,惟本件安 定基金依前所述流程於開標前,並未否准上訴人合格投標人 之資格,且上訴人係唯一且高於底標之價格得標,對被上訴 人亦無不利,如廢標再行第7次標售, 經由投標次數攀高之 預期心理,慮及系爭房地有靈柩之應買意願不高,價格下滑 可能性更高,對被上訴人及安定基金恐更造成損害。是安定 基金依系爭標售公告第7條所保留合格投標人審查權, 應限 於「投標人資格」,即在決標前即應宣告投標人是否合格而 得否投標,而非決標後再予否准,同前所述,是系爭買賣契 約並無被上訴人所稱以被上訴人否准上訴人投標權利為解除 條件可言。 ⒉從而,被上訴人於決標後否准上訴人之合格投標人資格,容 有未洽,洵無足取。 ㈢金服公司有無代理被上訴人為承諾意思表示之權? ⒈按當事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者,無論其為明示或默示,契約 即為成立。代理權之限制及撤回,不得以之對抗善意第三人 。民法第153條第1項、第107條前段分有明文。 又系爭標售 公告第6條第1項:「以投標價額高於或等於標售底價且標價 最高者為得標人。」(原審卷㈠第17頁),及投標須知第11 條:「…得標者,即以保證金抵充價款」,是系爭標售公告 係以與合格投標人出價最高者簽訂立系爭房地買賣契約為目 的,僅為要約之引誘,上訴人投標行為始係要約之意思表示 ,金服公司代理被上訴人於104年9月23日表示由上訴人得標 時,係承諾之意思表示,系爭房地買賣契約即成立生效,依 上述第11條得標人先前繳納之保證金轉作價金之一部分。 ⒉被上訴人抗辯安定基金未授與金服公司開標之代理權,故該 公司無權代被上訴人承諾,系爭買賣契約未成立生效云云。 惟查:投標須知第1條已明載: 「投標人參與本公司(即金 服公司)金融機構不動產委託標售案件…」(原審卷㈠第18 頁), 再參酌上訴人依系爭標售公告第4條約定所領取空白 之系爭買賣契約書均明載系爭房地出賣人為被上訴人(原審 卷㈠第21、27頁背面),業明示系爭房地之標售係金服公司 受被上訴人委任所為;又斟以安定基金與金服公司所訂立之 委託標售契約第2條(履約標的): 「一、乙方(即金服公 司)應依照本契約及相關法令規定,辦理下列工作:㈠協助 辦理標售標的交易相關工作:….3.標售作業 (含不動產鑑 價、標售底價設定、投標、開標及交割)本案於合約期間須 至少含3次標售場次, 每次標售作業須包含招標文件製作、 標售場地安排與佈置、標售公告及投、開標與交割作業之執 行」, 及系爭標售公告第5條:「投開標地點:台灣金融資 產服務股份有限公司臺北總公司 (臺北市○○區○○○路○ 段○○○號10樓投標室」, 依上開契約及公告規定可知,安定 基金所委任金服公司之事務,本含投標、開標、決標程序之 完成,金服公司就系爭房地之投標至決標、及價金收受、標 的物如何點交,均有代理權,縱令被上訴人對金服公司有代 理權之限制,依民法第107條前段, 亦不得對抗善意第三人 即上訴人,是系爭買賣契約於104年9月23日兩造意思合致成 立生效。 ⒊另保證金1,500萬元部分為同時履行抗辯部分, 被上訴人稱 :保證金1,500萬元金服公司有發函上訴人通知領回, 雖上 訴人沒領回,但如果上訴有理由的話,應給付全額1億5,088 萬元云云(原審卷㈡第81頁、本院卷第178頁)。 惟依投標 須知第11條約定:「…得標者,即以保證金抵充價款…。」 (原審卷㈠第18頁背面),是該保證金為價金一部分,被上 訴人指稱應扣除該保證金並全額價金給付,為不足採。 ⒋綜上,上訴人以高於標售底價1億5,000萬元之1億5,088萬元 投標等情,為兩造不爭之事實(如前㈢),而上訴人並非 占用人之關係人,業述於前,被上訴人否准上訴人投標人資 格尚有未合,兩造買賣契約成立並生效,上訴人基於買賣關 係請求被上訴人應於上訴人給付1億3,588萬元後,將系爭房 地所有權全部移轉登記予上訴人,即屬有理。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依買賣關係,請求被上訴人於伊給付剩餘 價金1億3,588萬元後,將系爭房地所有權全部移轉登記予上 訴人,自屬正當,應予准許。從而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尚有未洽,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 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 又兩造均陳 明願供擔保宣告准免假執行,惟系爭房地所有權之移轉,性 質上係命被上訴人為一定之意思表示,在本件判決確定前, 不生擬制之法律效果,即不得為假執行之宣告,原審就此部 分所為駁回之裁判,理由雖有不同,結論並無二致,此部分 之上訴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2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5 月 16 日 民事第二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陳麗芬 法 官 許炎灶 法 官 周祖民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5 月 16 日 書記官 劉文珠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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