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上字第1046號
上 訴 人 林滄敏
訴訟
代理人 黃心賢
律師
被
上訴 人 三立電視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崑海
被 上訴 人 許貴雅
王承偉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廖凱偉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7年6月
22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6年度訴字第333號判決,提起上訴,經
本院於108年5月7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三立電視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三立公
司)指派
受僱人即記者許貴雅、王承偉(下各稱其名,與三
立公司合稱被上訴人)採訪臺大醫院施景中醫師於民國104
年10月27日,在其臉書(FACEBOOK)發表關於掛有立法院停
車證之賓利車(下稱
系爭賓利車)違規停放臺大醫院門口事
件(下稱系爭賓利車違停事件),未盡合理查證義務,且
非
基於善意合理評論之意,即於104年10月29日前之不詳時間
,撰寫標題為「賓利違停還嗆駐警」、「『彰化金城武』否
認:與我無關」,內容記載:「…這台賓利上面還掛有立院
停車證,究竟是那個立委這麼囂張?據了解,很多人看過立
委林滄敏搭過賓利車,不過林滄敏覺得自己很倒楣,怎麼躺
著也中槍,名下五輛車沒有一輛是賓利,還有人懷疑立委助
理狐假虎威。」、「身份還是來自立法院,不過這輛車交通
科沒有登記,卻有人說常常看過立委林滄敏曾經搭賓利出入
。林滄敏辦公室人員回應『跟我們完全無關』林滄敏辦公室
否認,也有說人是林滄敏某位離職助理的座車,只是助理哪
來的錢啊?立法院有所謂的便當助理掛名卻不支薪,專包工
程常常狐假虎威,只是夜路走多了,還是會踢到鐵板」(下
稱系爭報導)影射系爭賓利車與伊有關之不實報導,並由三
立公司於104年10月29日張貼在三立新聞網網頁上及於頻道
上播送,使社會大眾誤認伊有濫用特權情事,致伊名譽受損
,被上訴人應負連帶賠償責任
等情。
爰依
民法第184條第1項
前段、第185條、第188條第1項前段及第195條第1項規定,
求為命:㈠被上訴人應
連帶給付伊新臺幣(下同)100萬元
,及自刑事附帶民事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
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㈡被上訴人應連帶於三立新聞台電
視頻道晚間6點之整點新聞播出30秒如附件道歉聲明。㈢被
上訴人應連帶將附件所示之道歉聲明登載於三立新聞網網站
(網址:http://www.setn.com/)首頁首端「三立新聞網」
文字區塊之下方、「新聞快訊」文字區塊之上方,以與該網
頁「新聞快訊」之相同文字、字型及字體連續刊登24小時之
判決。並願就金錢給付部分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報導係許貴雅經合理查證後,基於確信
系爭賓利車為上訴人離職助理之座車所製作,並已明確記載
上訴人及所屬辦公室人員否認之平衡報導,非憑空捏造、刻
意偏頗及經新聞組織不當控制之情形。另系爭報導關於「只
是助理哪來的錢啊?」等後半段語句,係就國會議員之助理
藉勢謀取私利等可受公評之事項而為
適當之評論,與上訴人
無關,自無不法侵害上訴人名譽。再者,王承偉僅負責系爭
報導之攝影、影像剪輯工作,系爭報導內容與王承偉無關等
語,資為
抗辯。
三、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即駁回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
之
聲請,上訴人聲明全部不服,提起上訴,其
上訴聲明:㈠
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00萬元,及自
刑事附帶民事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
率5%計算之利息。㈢被上訴人應連帶於三立新聞台電視頻道
晚間6點之整點新聞播出30秒如附件道歉聲明。㈣被上訴人
應連帶將附件所示之道歉聲明登載於三立新聞網網站(網址
:http://www.setn.com/)首頁首端「三立新聞網」文字區
塊之下方、「新聞快訊」文字區塊之上方,以與該網頁「新
聞快訊」之相同文字、字型及字體連續刊登24小時。㈤就
上
開第2項部分,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答辯聲
明:㈠上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
假執行。
四、上訴人主張三立公司指派受僱人即記者許貴雅、王承偉採訪
臺大醫院施景中醫師於104年10月27日在其臉書(FACEBOOK
),發表關於系爭賓利車違停事件,
嗣由許貴雅負責撰寫系
爭報導,經三立公司於104年10月29日張貼在三立公司新聞
網網頁上及頻道上播送等情,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
卷第75頁),復有三立新聞網資料及光碟
可稽(見附民卷第
15頁至第19頁),自
堪信為真實。
五、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所為系爭報導,未盡合理查證,且非善
意合理之評論,已不法侵害其名譽,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
段、第185條、第188條第1項前段及第195條第1項規定,請
求被上訴人應連帶賠償100萬元本息及刊登道歉聲明等情,
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
經查:
㈠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
損害賠償責任
;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
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
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
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其名譽被侵害者
,並得請求
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
第195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而
言論自由旨在實現自我、溝
通意見、追求真理,及監督各種政治或社會活動;名譽則在
維護人性尊嚴與人格自由發展,二者均為憲法所保障之基本
權利,二者發生衝突時,對於行為人之刑事責任,現行法制
之調和機制係建立在刑法第310條第3項「真實不罰」及第31
1條「合理評論」之規定,及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509號解釋
所創設合理查證義務之基準上,至於行為人之民事責任,民
法並未規定如何調和名譽保護及言論自由,固仍應適用
侵權
行為一般原則及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509號解釋創設之合理
查證義務外,上述刑法阻卻違法規定,亦應得
類推適用。詳
言之,涉及侵害他人名譽之言論,可包括事實陳述與意見表
達,前者具有
可證明性,後者則係行為人表示自己之見解或
立場,無所謂真實
與否。而民法上名譽權之侵害雖與刑法之
誹謗罪不相同,
惟刑法就誹謗罪設有不罰規定,並於該法第
310條第3項規定「對於所誹謗之事,能證明其為真實者,不
罰。但涉於私德而與公共利益無關者,不在此限」;同法第
311條第1款、第3款規定「以善意發表言論,而因自衛、自
辯或保護合法之利益者,或對於可受公評之事,而為適當之
評論者,不罰。」,上開個人名譽與言論自由發生衝突之情
形,於民事上亦然,有關上述不罰之規定,於民事事件即
非
不得採為審酌之標準,亦即為維護
法律程序之整體性,司法
院大法官第509號解釋於民事法中應予適用,而將該解釋文
揭櫫之概念及刑法第310條第3項、第311條各款除外規定,
亦應置於民事個案中
予以考量,而作為侵害名譽權行為之阻
卻不法事由(最高法院97年度
台上字第970號判決
要旨參照
)。準此,行為人之言論屬意見表達時,如係善意發表,對
於可受公評之事,而為適當之評論者,無所謂真實與否,均
可阻卻其違法性;惟其言論屬陳述事實時,則以所陳述之事
實與公共利益有關,且能證明其為真實,或行為人雖不能證
明言論內容為真實,但依其所提證據資料,足認為行為人有
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者,始得阻卻其違法性。又判斷行為
人是否有為合理查證,而有相當理由確信其所述為真,應由
行為人依個別事實所涉之「行為人及被害人究係私人、媒體
或公眾人物」、「名譽侵害之程度」、「與公共利益之關係
」、「資料來源之可信度」、「查證對象之人、事、物」、
「陳述事項之時效性」及「查證時間、費用成本」等因素,
分別定其合理查證義務之高低(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11
29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臺大醫院施景中醫師於104年10月27日,在其臉書(FACEBOO
K)發表內容為:「…車頭有翅膀女神的標誌…停在醫院門
口紅線上,擋住醫療巡迴車和復康巴士通道。車窗貼著立法
院的停車牌。司機正和駐衛警吵的不可開交」等語,有臉書
文章可稽(見附民卷第9頁)。嗣許貴雅追查該則臉書提及
立法院及系爭賓利車部分,即與自由時報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自由時報公司)記者曾韋禎、中國電視事業股份有限
公司(下稱中視公司)記者林佳慧及民間全民電視股份有限
公司(民視公司)記者張玄會(下合稱曾韋禎等3人)於104
年10月29日LINE對話討論,曾韋禎提及:「這輛同款車,我
沒把握是同一輛,但八九不離十,常常停在青島一館門外,
是林滄敏給的證,也載過林」、「蘋果即時有登(林滄敏辦
公室否認耶)是喔。我不確定同台,因為沒記車號。(說是
徐文保的)嗯嗯。厲害(需要電話)我找一下(誰待過林滄
敏)徐掛林滄敏特助啊(是嗎?)0935…是啊。他自己在外
面租辦公室,以特助名義,做自己生意」等語;林佳慧:「
如果是剛說的離職助理,他叫徐文保」等語;張玄會:「(
賓利是他的喔)他有被判刑,以前是林正二助理。有助理說
,聽說是林滄敏助理,而且是離職那個。所以我才猜是徐文
保。但我也無法給你肯定答案(我正在追這條)要確認車主
身分有點困難,因為這輛車以前不會開進院區。都停在外頭
。所以知道的也不多。倒是很多人知道林滄敏助理開賓利。
」等語(見原審卷第135頁至第138頁),並經曾韋禎於本院
審理時證陳上開LINE內容確實是其與許貴雅之對話等語(見
本院卷第141頁)。另許貴雅曾查詢上訴人財產申報資料中
並無賓利車情形,且向上訴人本人及辦公室人員詢問,均否
認系爭賓利車與上訴人有關;再向立法院交通科查詢系爭賓
利車登記資料,經立法院交通科以無完整車號而無法確認;
以及前往徐文保辦公室查訪,發現門口掛有上訴人名義之國
會辦公室招牌等情,為
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54頁、第
75頁),復有照片可稽(見本院卷第241頁)。再者,許貴
雅查詢過往新聞資料結果,於100年間曾報導:「親民黨前
立委林政二的辦公室主任徐仁保(應為徐文保之誤),運氣
實在不太好!去(99)年7月,林政二被判決當選無效
定讞
。連帶也打破他飯碗!但天無絕人之路,他投靠了立委林滄
敏」等語,亦有網路資料
可參(見外放本院106年度上易字
第138號刑案影卷第85頁)。則許貴雅將上開查證過程撰寫
內容為「…這台賓利上面還掛有立院停車證,究竟是那個立
委這麼囂張?據了解,很多人看過立委林滄敏搭過賓利車,
不過林滄敏覺得自己很倒楣,怎麼躺著也中槍,名下五輛車
沒有一輛是賓利,還有人懷疑立委助理狐假虎威。」、「身
份還是來自立法院,不過這輛車交通科沒有登記,卻有人說
常常看過立委林滄敏曾經搭賓利出入。林滄敏辦公室人員回
應『跟我們無關』林滄敏辦公室否認,也有說人是林滄敏某
位離職助理的座車」,並以標題「賓利違停還嗆駐警」、「
『彰化金城武』否認:與我無關」所為系爭報導部分,顯係
事實陳述。
㈢雖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所為系爭報導關於事實陳述部分,並
未盡合理調查義務
云云。然查:
⒈許貴雅將記者曾韋禎等3人提供之訊息,如實報導並無任何
虛捏造假,況以曾韋禎為自由時報公司記者並自97年5月起
至99年1月止及100年2月起至今均負責立法院相關採訪工作
;林佳慧於103年9月27日前確實為中視公司之記者;張玄會
為民視公司之記者並自97年2月起至今均負責立法院相關採
訪工作等情,有民視公司107年3月22日民事(新)字第2018
032201號函、中視公司107年3月23日中視總新字第10700152
2號函及自由時報公司107年3月28日(107)自由行字第033
號函可稽(見原審卷第135頁至第138頁、第165頁至第167頁
),
堪認許貴雅查證之對象均為資深之立法院記者,自非內
容真實性堪憂或毫無可靠性之消息。再者,許貴雅獲得曾韋
禎等3人所提供之前開資訊後,已向上訴人本人、辦公室人
員求證採訪,並就兩者衝突性之資訊,進一步向立法院交通
科查證系爭賓利車登記資料、訪查徐文保辦公室及查閱徐文
保過往新聞資料,併將上訴人方面之回應予以平衡報導,使
理性閱聽大眾得自行判斷。
足徵許貴雅確信曾韋禎等3人提
供資訊及其自行查證資料為真實,且與公共利益有關,將查
證訊息及上訴人回應,撰寫成系爭報導之事實陳述部分,客
觀上已盡合理查證義務,縱事後證明系爭賓利車車主為某企
業老闆所有,與系爭報導內容不符,有被上訴人於另案刑事
中提出更正報導光碟可參(見外放原法院105年度自字第2號
影卷第43頁),亦
難認許貴雅有何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上訴
人名譽之侵權行為。
⒉上訴人主張許貴雅撰寫系爭報導之事實陳述內容時,僅係自
行穿鑿附會LINE對話內容,非有可靠消息來源云云,並舉曾
韋禎及張玄會為證。雖曾韋禎、張玄會到庭均證稱:無法得
知臺大醫院施景中醫師臉書文章所述系爭賓利車違停事件之
立委名字等語(見本院卷第141頁、第145頁),惟媒體業者
是否已為合理查證,當以
斯時查證所得之資料,得否合理建
構出確信消息內容之基礎,以為判斷標準,自不受曾韋禎、
張玄會事後到庭證述內容之影響。且依曾韋禎、張玄會分別
於該LINE對話內容提及「八九不離十…是林滄敏給的證,也
載過林」、「有助理說,聽說是林滄敏助理,而且是離職那
個」、「很多人知道林滄敏助理開賓利」等語,益見許貴雅
撰寫系爭報導之事實陳述內容,皆有所本,並非故意穿鑿附
會LINE對話內容所為不實之報導。
⒊至上訴人主張許貴雅可輕易向其他同行或政商界詢問上訴人
有無搭乘過賓利車,或向立法院詢問徐文保是否為上訴人離
職助理,或可逕自查詢徐文保財產資料,在未查明前,應暫
緩系爭報導云云。惟媒體工作者就有關涉及公共利益事務之
報導,所負之合理查證義務係依據所報導事實之特性,自行
為人所為查證之內容以觀,客觀上是否得推認其在報導當時
,有相當理由信其所述為真,非謂行為人必須窮盡一切調查
方法,證明其所述確與客觀真實相符後,始得報導。況新聞
媒體業者並無司法調查權,上訴人要求須查閱徐文保財產狀
況,已屬不可能之事,其餘查證方式,均無助於釐清系爭賓
利車究屬何人所有之查證行為。是上訴人主張許貴雅未依上
開方式查證,
難謂已盡合理查證之責云云,亦無足取。
㈣系爭報導後段記載「只是助理哪來的錢啊?立法院有所謂的
便當助理掛名卻不支薪,專包工程常常狐假虎威,只是夜路
走多了,還是會踢到鐵板。」等語(見附民卷第18頁),顯
係許貴雅就系爭賓利車違停事件,針對立法院助理仗勢之行
徑,所為之個人評斷,屬意見表達。上訴人雖主張此部分評
論已使閱聽大眾聯想其坐擁豪華名車、為富不仁、濫用特權
等負面評價,並非善意合理之評論云云。
惟查,被上訴人否
認此評論與上訴人有關,並辯稱係就國會議員之助理藉勢謀
取私利等可受公評事項而為適當之評論等語(見本院卷第23
5頁),且
觀諸上開評論部分並無提及上訴人,上訴人復未
舉證證明該評論內容足使閱聽大眾不當聯想與上訴人有關,
則上訴人主張系爭報導之評論部分,已使其社會評價受到減
損云云,
並無可採。
㈤另王承偉抗辯其僅負責系爭報導之攝影、影像剪輯工作等情
,上訴人並未加以爭執,王承偉既係依許貴雅指示,單純就
許貴雅所採訪新聞內容作攝影、影像剪輯之工作,自難認有
何參與或決定系爭報導內容,亦難認有誹謗上訴人名譽之情
可言。
㈥基上,許貴雅所撰寫系爭報導內容並無侵害上訴人名譽,且
王承偉僅負責攝影、影像剪輯工作,難認有何誹謗上訴人名
譽之情。況上訴人以系爭報導內容,對許貴雅及王承偉提起
刑事誹謗罪自訴,案經本院106年度上易字第138號判決撤銷
原法院105年度自字第2號判決,改判許貴雅、王承偉無罪確
定等情,亦經本院核閱本院106年度上易字第138號刑事全卷
屬實,
益徵許貴雅及王承偉並無不法侵害上訴人名譽。從而
,上訴人主張許貴雅及王承偉以系爭報導損及其名譽,三立
公司依民法第188條第1項前段規定,應與其等2人連帶負侵
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云云,自無足取。
六、
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第1
88條第1項前段及第195條第1項規定,請求:㈠被上訴人連
帶給付100萬元,及自刑事附帶民事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㈡被上訴人應連帶
於三立新聞台電視頻道晚間6點之整點新聞播出30秒如附件
之道歉聲明。㈢被上訴人應連帶將附件所示道歉聲明登載於
三立新聞網網站(網址:http://www.setn.com/)首頁首端
「三立新聞網」文字區塊之下方、「新聞快訊」文字區塊之
上方,以與該網頁「新聞快訊」之相同文字、字型及字體連
續刊登24小時云云,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
訴之判決,並駁回其針對金錢請求部分假執行之聲請,於法
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
理由,應予駁回。
七、
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
審酌,
核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另一一論述,
附此
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28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傅中樂
法 官 林玉珮
法 官 賴淑美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28 日
書記官 蕭進忠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件:
┌───────────────────────────┐
│ 本公司於民國104年10月29日公開散布記者許貴雅、王承偉所│
│ 撰寫標題為「賓利違停還嗆駐警『彰化金城武』否認:與我 │
│ 無關」之報導,未經查證且無任何事實根據及基礎,屬於不 │
│ 實之指控。該報導嚴重損害林滄敏先生之名譽,本公司與許 │
│ 貴雅、王承偉鄭重向林滄敏先生道歉。 │
│ 道歉人:三立電視股份有限公司、許貴雅、王承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