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上易字第189號
上 訴 人 即
附帶被
上訴人 中華系統整
合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何旭輝
訴訟代理人 郭佳瑋
律師
複代理人 蘇煥文律師
被上訴人即
附帶上訴人 佳利視訊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淑惠
訴訟代理人 廖偉真律師
劉曉穎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6年12月
28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6年度建字第119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被上訴人提起附帶上訴,本院於108年3月19日
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新臺幣肆拾肆萬捌仟玖佰捌拾
元本息,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
暨該
訴訟費用部分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駁回。
被上訴人之附帶
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關於上訴部分,由被上訴人負擔;關於附
帶上訴部分,由附帶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由吳明德變更為王惠民,
嗣再變更為何
旭輝,有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登記事項表
可憑,
業據其具狀聲
明
承受訴訟(見本院卷93-105、235-246頁),並
續行訴訟
,
核無不合。
貳、實體部分
一、上訴人即附帶被上訴人(下稱上訴人)聲明:(一)原判決
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二)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
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駁回。(三)
對造之附帶上訴駁
回。
被上訴人即附帶上訴人聲明(下稱被上訴人):(一)對造
之上訴駁回。(二)原判決關於駁回被上訴人後開之訴部分
廢棄。(三)上訴人應再給付被上訴人新台幣(下同)305,
340元。
二、被上訴人起訴主張:
(一)上訴人前向基隆市警察局
承攬「基隆市警察局監視錄影系
統擴充建置暨地下化光纖纜線網路建置採購案」(下稱基
市整體工程),並於103年9月18日與伊簽訂「(勞務)契
約書」,將其中基隆市七堵區轄區內七堵派出所、復興派
出所、百福派出所、瑪陵派出所之佈線工程分包予伊施作
。嗣因上訴人另外委請伊施作如原判決附表項次壹至肆所
示之維修、調整、檢測、遷移道路監視器,及佈置、續接
光纖纜線等工程(下稱
系爭工程),伊已施作完畢,工程
款分別為450,660元、194,040元、60,480元、49,140元(
均含稅),經上訴人之工地現場負責人高武勲驗收簽認。
詎上訴人竟以系爭工程未經上訴人簽認為由,拒絕給付工
程款,
爰依承攬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上開工程款。縱認
兩造間就系爭工程無承攬關係,則上訴人因伊施作系爭工
程而受有利益,致伊受有損害,伊亦得依
不當得利法則,
請求上訴人返還754,320元之利益。
(二)原判決附表項次壹編號3、10、11、13、14分別為復興派
出所、大武崙派出所、中華派出所、信義派出所、深澳坑
派出所之4C光纖搶修工作;編號7、9、12是電源線佈置工
程;項次貳是百福派出所監視器調測,項次參是維修監視
器,伊均有確實施作,上訴人應如數給付工程款。系爭工
程係臨時追加之搶修工程,無書面契約,伊均係依上訴人
指示去施作,施工過程中均有拍照。原審被證2之結算明
細表為上訴人所繕打,
所載「經本次結算,後續本公司(
即被上訴人)無其他的請款事宜」等語,為上訴人之單方
表示,伊並無放棄請求系爭工程款之意思,系爭工程款亦
不在上開結算明細表之範圍內。
(三)爰依承攬及不當得利之
法律關係,求為命上訴人應給付
754,320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
年息5%計付利息之判決(原審判決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
448,980元,及自106年3月16日起加計法定
遲延利息;駁
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被
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其中請求305,340元部分,提起附帶
上訴)。
上訴人則以:
(一)被上訴人請領工程款時未出具施工日誌、施工照片、監工
簽認、工地主任簽認及專案經理簽認等文件供伊審核,所
提之報價單、清單及現場照片亦無蓋用伊公司大小章或經
伊之法定代理人簽名,伊並未授權任何公司內部人員就系
爭工程與被上訴人為
合意或簽訂契約。高武勲
非系爭工程
之承辦人員,且已於105年2月8日離職,高武勲簽名時未
以伊名義為之,縱高武勲曾於105年2月23日在被上訴人之
報價單上簽名,亦無代表伊之權限。
(二)被上訴人提出之照片,看不出施工地點,不能僅憑被上訴
人持顯示施工標示所拍照片,即認被上訴人有施工,被上
訴人應就有系爭工程存在、兩造就系爭工程間有承攬關係
、被上訴人完成系爭工程
等情,舉證
以實其說。
(三)兩造間因簽訂「(勞務)契約書」所約定之工程業於104
年4月22日完工,並經伊驗收及依被上訴人實際完成之數
量付款,且經被上訴人於105年1月25日在結算明細表表明
已無未結工程款,被上訴人無再請求伊給付工程款之權利
。被上訴人施作之工程,不論係原契約工程或陸續追加之
工程,伊均已於105年1月25日與被上訴人結算完畢,兩造
已無其他
債權債務關係,被上訴人再為請求,並無理由等
語,資為
抗辯。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一)上訴人前向基隆市警察局承攬基市整體工程,於103年9月
18日與被上訴人簽訂「(勞務)契約書」,將部分工程分
包予被上訴人施作。
(二)基市整體工程經上訴人於104年4月16日報請基隆市警察局
驗收,經該局於同年10月26日完成驗收。
(三)前開事實,有「(勞務)契約書」、基隆市警察局106年9
月19日基警後字第1060008791號函、上訴人104年4月16日
華統加值104字第0029號函、基隆市警察局104年10月19日
、26日驗收(複驗)紀錄及104年9月24日、25日驗收紀錄
等
可證(見原審卷一第86-89頁背面,原審卷二第17、19-
25頁)。
四、
本件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委請伊施作系爭工程,伊已施作完
成,請求上訴人給付工程款754,320元,有無理由,析述如
下:
(一)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民事訴訟如係由原
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
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
被告就其抗辯事實
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
請求,有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
可稽。另請求履
行債務之訴,除被告
自認原告所主張債權發生原因之事實
外,應先由原告就其主張此項事實,負舉證之責任,必須
證明其為真實後,被告於其抗辯事實,始應負證明之責任
,此為
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亦有最高法院43年
台上字第
377號判例
可資參照。本件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委請伊施
作系爭工程,伊已施作完成,請求上訴人給付工程款,應
由被上訴人就兩造間有系爭工程之承攬關係存在及伊已完
成系爭工程,負舉證責任。
(二)被上訴人主張如原判決附表所示之系爭工程,已由伊施作
完成,固據其提出如原判決附表證據欄所示之交貨及驗收
確認單、報價單、施工停留點抽(檢)驗照片為證,並經
證人即上訴人公司前員工高武勲到場證稱:原證2-2的7張
報價單、原證3-1的報價單、原證5-1的報價單上有伊簽名
,有簽名的報價單就是伊有參與,可以表示被上訴人有施
作該等工程
云云(見原審卷二第34頁);
惟查高武勲簽名
日期均為105年2月23日,而被上訴人所主張施作系爭工程
之
期間為104年4月16日至同年7月31日,有被上訴人105年
5月18日佳利105字第016號函可憑(見原審卷一第8頁),
被上訴人遲至105年2月23日始請高武勲簽名確認,已非無
疑;另觀高武勲證稱:「我進來監工時,原告(即被上訴
人)已經在施作,我離開時,原告可能還在收尾,由其他
監工協助。」關於原證4-1(按無高武勲簽名)「原則上
原告敢列印應該就是有施作」云云,另原證2-1、部分原
證2-2之報價單並無高武勲簽名(見原審卷一第9、11、13
頁、14頁至16背面),足知高武勲並未全程參與見聞被上
訴人之施工過程;且高武勲證稱被上訴人「可能還在收尾
」、「原則上原告敢列印應該就是有施作」云云,顯屬臆
測之詞;復證稱:原證4施工內容時間上已經太久,伊不
太確定;關於原證2至原證5的四項工程,是否皆屬於上訴
人公司所承包基市整體工程中之一環,伊不那麼清楚,應
該要問基隆市政府;關於原證2-1至原證5的內容是屬於本
工程完工內容,還是缺失改善部份
一節,伊不清楚,要問
上訴人公司云云(見原審卷二34頁正背面)。
觀諸高武勲
之證詞,其先自稱係現場監工,其確認被上訴人有施作完
成部分,才會簽名,惟就有關詳細施工內容,竟稱不清楚
,所為證詞不無前後矛盾;另就有關如何驗收被上訴人施
作部分、有無至現場丈量及如何確認完工數量、單位等疑
問,高武勲證稱:現場只是勘查,確認有無受災、障礙等
問題,沒有丈量問題;將障礙的部分排除,不會用丈量的
方式來計算,應該
是以「一式」的方式來計算(見同上卷
35頁正背面),高武勲該部分證述與本件被上訴人請求依
照施作數量給付工程款不符,且其證稱被上訴人有完成系
爭工程,亦多為不明確之說詞,並無法具體說明被上訴人
施作之內容、施作數量,所為證詞
不足採信。另查證人黃
鄭綜到場證稱:「以往原告要將他施工數量或照片做好之
後,讓我們去驗收、核對他做的內容及數量,但原告隔了
6到8個月之後才來向我們請款,原告是有提供報價單及數
量給我看,照片是又更後面才提出來。因為原告是事後給
我們,我們就無法去判斷,因為剛做好,我們可以判斷新
舊,6至8個月之後,我們已經無法判斷了。」(見原審卷
二第37頁正背面);有關如何認定被上訴人有施作追加工
程,係一開始雙方把追加工程項目講清楚,由施工廠商報
價,上訴人接受報價後,被上訴人才能施作,施作完後通
知上訴人驗收,上訴人在基隆的工務所會派一個人與被上
訴人去現場驗收,驗收無誤,被上訴人就提供驗收文件及
發票來請款;驗收過程由上訴人和被上訴人一同去現場,
查驗施工是否完成追加事項,被上訴人再提供施工前、中
、後的照片與施工的數量做比對,若無誤,被上訴人就開
立發票辦理請款等語(見本院卷277頁),亦足見被上訴
人是否有施作其所主張之系爭工程,應於工程完畢後即時
提出相關文件會同上訴人至現場確認;按被上訴人前於
103年9月18日已曾與上訴人簽訂「(勞務)契約書」(見
原審卷一第86-89頁),並曾請領工程款,對於工程款請
領程序,不得諉為不知,被上訴人竟就系爭工程於時隔6
至8個月後始為請求,上訴人抗辯已無從證明被上訴人是
否有施作工程及工程施作之數量,並無不合理之情。
(三)又查上訴人曾於104年6月24日以電子郵件通知被上訴人:
「有關基隆路口監控案,如有需報價還未報價予本公司者
,請務必盡速提供報價單,…」,並提供表格要求被上訴
人提供尚未請款或收款項目、尚未請款金額、應收款日期
等資料(見本院卷65頁);查被上訴人所主張系爭工程施
工完成時期為104年4月28日至同年7月31日間(見原審卷
一第8頁),被上訴人如有施作系爭工程及有可請款項目
,應無不能表明有已施作工程及可請款之情事。另上訴人
亦曾於105年1月21日將被上訴人施工項目、數量之結算草
稿送請被上訴人確認,被上訴人於105年1月25日在「工程
結算明細表」,確認就基市整體工程案「經本次結算後,
後續本公司(即被上訴人)無其它的請款事宜」,加蓋被
上訴人公司大小章,有工程結算明細表可稽(見原審卷二
第58-59頁),上開電子郵件通知及工程結算明細表所載
文義明確,被上訴人既主張系爭工程係基市整體工程之搶
修、追加工程,二者
顯有關連,如有可請款之工程項目,
為避免爭議,豈有於105年1月25日在載明「經本次結算後
,後續本公司無其它的請款事宜」文字後,加蓋被上訴人
公司大小章之理,上訴人主張兩造間之工程款已結算,
堪
以採信,被上訴人應不得再對上訴人請求給付工程款。
(四)另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所提出105年1月25日之「工程結算
明細表」(即原審被證2,見原審卷二第59頁),係指103
年9月18日「(勞務)契約書」(即原證6,見原審卷一第
86-89頁)之工程云云,為上訴人所否認,分述如下:
⒈上訴人辯稱103年9月18日之「(勞務)契約書」(原證6
),與104年3月3日之「(勞務)契約書」(原證7,見原
審卷一第92-95頁),二者之第1條關於名稱,雖均為「基
隆市警察局監視錄影系統擴充建置暨地下化光纖纜線網路
建置採購案基隆市七堵區佈線工程」,然同條第2款之施
作地點、第3條完成期限、第5條付款辦法,約定之內容各
有不同;即103年9月18日之契約書(原證6)係上訴人委
託被上訴人就基隆市七堵轄區內,佈設7C同軸電纜及攝影
機電源線等工程項目;104年3月3日之契約書(原證7)則
係前述工程完成後,上訴人另就基隆市七堵區「百福派出
所」轄區之影像切換、機房整置等工程事項委託被上訴人
施作;故原證6契約之工程款項係對應被證2明細表之項次
1「契約:復興/瑪陵/百福/七堵所的7C佈纜施工」,原證
7契約之工程款項係對應項次2「契約:百福所影像切換」
等語,經
核與上開契約約定相符,堪以採信。
⒉又上訴人辯稱關於履約事項規範,原證6契約之約定給付
事項
乃被上訴人應就基隆市警察局七堵轄區內(包含七堵
、復興、百福、瑪陵派出所),完成路勘、路由圖說繪製
、佈設7C同軸電纜及攝影機電源線項目(見第1條、第3條
約定);原證7契約則係就基隆市七堵區「百福派出所」
轄區內,進行如契約書第3條所示影像切換、機房整置及
附件所有工項等,其中附件「百福派出所項目」明細表8
「TC箱光電轉換器安裝及接線工資」約定總價30萬元(見
原審卷一第96頁);依此比對原證6、7之契約與被證2之
明細表,可知原證6之契約工項不包含被證2項次3之TC箱
安裝施工,原證7之TC箱光電轉換器安裝及接線施工費用
30萬元,包攝在被證2項次2「百福所影像切換」之契約總
價644,490元內;故被證2項次3之「TC箱/電源箱安裝」費
用,並不屬原證6與原證7契約書之約定工項,而係其委請
被上訴人獨立施作之工程;又依原證6契約附件一第3條所
示,TC箱、電源箱安裝係「由甲方(即上訴人)另案處理
」,亦即屬上訴人另行分包、訂立新約,原證6之契約內
亦未約定由被上訴人進行TC箱、電源箱安裝工程,被證2
項次3「TC箱/電源箱安裝」與原證6之契約無關等語,經
核與上開契約約定內容相符,應可採信。
⒊另上訴人辯稱被證2項次4「重複施工」、項次5「臨時電
施工」、項次6「舊線拆除」(含纜線、變壓器、調變器
之拆除),原證6之契約本文內並無明文約定,被證2項次
4、5、6均非屬原證6之契約工項等語,觀諸原證6之契約
內容,上訴人所辯核無不合,堪以採信。被證2項次5「臨
時電施工」,並非屬原證6之契約工項;原證7之104年3月
16日新增工項報價單內之「TC箱臨時電施工」3,000元(
見原審卷一第97頁),屬原證7之工項,上訴人辯稱已一
併於被證2項次5「臨時電施工」之契約總價中給付,故被
證2項次5之費用,仍係上訴人委請被上訴人獨立施作之工
程等語,
難認有不合理之情。再被證2項次6「舊線拆除」
施工部分,被上訴人就此並未曾提出施作或請款之證明文
件,上訴人辯稱被證2項次6「舊線拆除」施工工項,與原
證6、7係屬二事,乃上訴人於原證6、7之工程結束後,獨
立追加予被上訴人施作之工項,堪以採信。至被證2項次4
之纜線「重複施工」部分,上訴人陳明係其為配合基隆市
警察局要求改接14處交通路口之線路,並考量履約時效後
,委請被上訴人及訴外人麥肯邏公司分別執行各7處路口
之線路改接工程;被上訴人所負責之路口中,有2處為被
上訴人前依原證6契約所施作7C纜線佈放工項者,其餘5處
則屬其他原承攬7C纜線佈放工程之公司施工,故工程施作
地點與內容雖有類同,但被證2項次4與原證6亦屬二事等
語。綜上,上訴人辯稱被證2項次1、2分別係原證6、原證
7契約之工程,另項次3「TC箱/電源箱安裝」、項次4「重
複施工」、項次5「臨時電施工」、項次6「舊線拆除」(
含纜線、變壓器、調變器),均為上訴人於原證6、原證7
契約之外,另行追加予被上訴人之工程,堪以採信,被上
訴人主張被證2之工程結算明細表係指原證6契約之工程云
云,為不足採。
(五)據上,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基於基市整體工程及追加工程
之給付責任,均已於被證2之結算明細表中結算確定,並
經被上訴人在載明「經本次結算後,後續本公司無其它的
請款事宜」之文字後,加蓋被上訴人公司大小章,上訴人
主張兩造間之工程款業已結算,堪以採信,被上訴人已不
得再對上訴人請求給付工程款。又被上訴人既已表明經結
算後,後續無其他請款事宜,則被上訴人依不當得利
法律
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工程款,
亦屬無據。
五、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承攬及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上訴
人給付754,32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就被上
訴人上開請求其中448,980元本息不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
敗訴之判決及為假執行之宣告,
尚有未洽;
上訴意旨指摘原
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就被上訴人上
開請求不應准許部分,為被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
行之聲請,並無不合;被上訴人附帶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
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六、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
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
要。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附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
訴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4 月 16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林陳松
法 官 曾錦昌
法 官 鄭威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4 月 16 日
書記官 楊璧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