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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7 年度上易字第 64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8 年 04 月 23 日
裁判案由:
拆屋還地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上易字第640號 上 訴 人 周日雲       林大為       高麗青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張雯芳律師 被 上訴人 鄭俊龍 訴訟代理人 黃均熙律師       陳羿蓁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7年4 月20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5 年度訴字第378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8年4月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伊為坐落臺北市○○區○○段0○段000地 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所有權人。上訴人周日雲(下逕稱其 名)所有門牌號碼臺北市○○區○○街○○○巷○○弄○號建物(下 稱5 號建物)之所有權人,無權占有內政部國土測繪中心(下 稱國測中心)鑑定圖(下稱附圖)所示編號甲部分(面積0.84 平方公尺);上訴人林大為(下逕稱其名)所有門牌號碼臺北 市○○區○○街○○○巷○○弄○號建物(下稱3 號建物),無權占 有如附圖所示編號乙部分(面積0.84平方公尺)、乙-1部分( 面積0.13平方公尺);上訴人高麗青(下逕稱其名)所有門牌 號碼臺北市○○區○○街○○○巷○○弄○號建物(下稱1號建物) ,無權占有附圖所示編號丙部分(面積0.68平方公尺)、丙-1 部分(面積0.10平方公尺),並受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使伊受有損害等情,依民法第767條、第179條規定,求為判決 :㈠周日雲應將如附圖所示編號甲部分之雨遮拆除,返還占用 土地予伊;並給付伊新臺幣(下同)17,382元,及自民國105 年7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暨自105年7 月18日(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返還該占有土地之日止, 按月給付伊385 元。㈡林大為應將如附圖所示編號乙部分之雨 遮拆除、乙-1部分之洗衣機移除,返還占用土地予伊;並給付 伊16 ,480元,及自105年7 月1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暨自105年7月17日起至返還該占有土地之日止,按 月給付伊445 元。㈢高麗青應將如附圖所示編號丙部分之雨遮 拆除、丙-1部分洗衣機移除,返還占用土地予伊;並給付伊16 ,141元,及自105年10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 利息,暨自105 年10月11日起至返還該占有土地之日止,按月 給付伊358 元(被上訴人於原審聲明逾上開請求部分,經原審 判決敗訴後,未據上訴,非本院審理範圍,不予贅載)。並於 本院聲明:上訴駁回。 周日雲、林大為、高麗青則以:系爭土地與其等各自所有同小 段558、559、560地號土地(下稱558、559、560號土地)間之 界址已經原法院以89年度北簡字第8662號確定判決(下稱系爭 確定判決)確定在案,該界址即附圖A、B點所示之連線,其等 各自所有之5號、3號、1 號建物,已依系爭確定判決,將越界 部分切除,是5號、3號、1 號建物並無越界情事,國測中心測 量結果有誤。縱認有越界情事,然其等占用面積甚微,僅占用 系爭土地上方空間,下方為防火巷及排水溝,未妨礙被上訴人 所有權之行使,被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實屬權利濫用。況被 上訴人於89年間即已知悉界址所在,卻未異議其等越界情事, 依民法第796條第1 項、第796條之1第1項之規定,亦不得請求 其等移去或變更。另原判決按申報地價年息8%計算相當於租金 之不當得利過高等語,資為抗辯。並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不 利周日雲、林大為、高麗青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 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聲請均駁回。 經查,被上訴人主張伊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周日雲為5 號建 物及558號土地所有權人、林大為為3 號建物及559號土地所有 權人、高麗青則為1號建物及560號土地所有權人之事實,為被 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31 頁),並有土地、建物登記 謄本附卷可稽(見原審調字卷第6 、32-1至34頁),自堪信為 真實。 被上訴人主張周日雲、林大為、高麗青無權占有系爭土地,周 日雲、林大為、高麗青則予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㈠周日雲、林大為、高麗青所有之甲、乙、丙部分雨遮及乙-1 、丙-1部分洗衣機,分別占用如附圖所示土地: ⒈周日雲、林大為、高麗青所有之甲、乙、丙雨遮及乙-1、丙 -1洗衣機部分,分別占用如附圖所示土地部分等情,業有國 測中心107年1 月4日測籍字第1070600004號函暨所檢附之鑑 定書、附圖各1份在卷可稽(見原審卷㈡第36至39頁)。 ⒉周日雲、林大為、高麗青雖質疑國測中心之測量有誤,並辯 稱如附圖所示A 點現仍存有鋼釘,且與被上訴人建物牆面距 離0.20公尺,另如附圖所示B點(位於臺北市○○區○○段0 ○段000 地號土地上所坐落房屋之牆面上)則距離被上訴人 建物牆面0.25公尺,均與系爭確定判決所附複丈成果圖(下 稱原附圖)所記載之狀況相符,故系爭確定判決所確定之界 址即為如附圖A、B點所示之連線。況重測後地籍圖之記載有 誤,且系爭確定判決所確定之界址並非地籍線,而有參考當 時存在的客觀基準,以定界址云云。然查,周日雲、林大為 、高麗青所指認A、B點並非原附圖之界點,原附圖之界點目 前已不存在,且無法重新測量標示等節,已據證人即臺北市 松山地政事務所(下稱松山地政)承辦人凃佑任、國測中心 承辦人徐振龍、原附圖繪製人陳添財於本院準備程序中證稱 綦詳,渠等證稱如下: ⑴證人凃佑任證稱:原附圖第2 點界釘,我在現場測量時已沒 有看到,第1 點的界釘位置,兩造各自指認的界址點落差數 十公分太大,且系爭土地上建物與同小段561 地號上建物的 距離,原附圖距離是52公分,我現場測量的結果是20幾公分 ,有數十公分的落差,是不合理的結果。況且,原法院並未 囑託我認定或測量界址,因此我並未確認雙方指認的界址對 或錯,而是以現有的測量技術、資料去測量原法院要我測量 地上物是否有越界占用情形。之後徐振龍有要我會同至現場 放樣,我是依照現有資料、技術放樣給與徐振龍參考,並表 示該界址重測迄今沒有調整過界址,理論上應相符。我不確 定徐振龍測量的範圍是否有跟我一樣,因為當事人在徐振龍 測量時主張的點是否跟我測量時主張的點一樣並不確定,加 上測量本來就不可能百分之百,即使叫我再去測一次也不會 一樣。加上本件測量的占用面積數字都很小,如有誤差,可 能誤差比例就會放大,但其實本身數值都很小,就我測量結 果A 部分與徐振龍測量的甲部分,確實有面積落差較大狀況 ,其他部分則在合理範圍內等語(見本院卷第319至327頁) 。 ⑵證人徐振龍證稱:系爭確定判決界址實際上已經不存在了, 我有請凃佑任在現場指出界點,凃佑任指的界點和我測得如 附圖所示之H、I點是相符的。凃佑任在現場指不出來原附圖 的界釘點在哪裡。周日雲、林大為、高麗青指的A 點是一個 小鋼釘,但因為很難認定,它又是一個小柱子,所以我在鑑 定書上面寫鋼條。周日雲、林大為、高麗青指認之A、B點, B點距離557號土地建物牆面外緣是25.1公分;A點距離557號 土地建物牆面外緣是27公分,都是垂直距離,與原附圖標示 的距離不符。我沒有辦法依照系爭確定判決在現場重新標出 界釘點,而且地籍管理機關是地政事務所,我們沒有辦法標 等語(見本院卷第372至375頁)。 ⑶證人陳添財則證稱:我89年測量時,A、B點當時就有釘子在 現場,所以才會在原附圖特別註明是鋼釘,我是依照法官的 指示測量,我現在已經退休,已無法執行這樣的測量實務, 可否依照原附圖逆推回去,不是我現在可以回答的等語(見 本院卷第372至375頁)。 ⑷且查,國測中心係使用精密電子測距經緯儀在系爭土地附近 施測導線測量並布設圖根導線點,經檢核閉合後,以各圖根 導線點為基點,分別施測系爭土地及建物、雙方指界位置及 附近各界址點,並計算其座標值輸入電腦,再將施測點位以 自動繪圖儀展繪於鑑測原圖上(同地籍圖比例尺1/500 ), 然後依據松山地政保管之地籍圖、圖解地籍圖數值化成果等 資料,展繪本案有關土地地籍圖經界線,與前項成果核對檢 核後測定於鑑測原圖上,作成1/500鑑定圖(見原審卷㈡第3 7頁),其鑑測方法及結果客觀可採。 ⑸再者,陳添財繪製原附圖時,是依據松山地政保存之67年重 測後之地籍資料到現場進行測繪,67年重測後地籍圖和其複 丈結果一致乙節,已據陳添財證述在卷(見本院卷第370 頁 );而徐振龍測量時,依據松山地政數化工作數值檔回推松 山地政保管之重測後地籍圖是相符的,且556、557號土地的 界線、556、555號土地的界線都是在牆壁中間,亦與地籍調 查表「3 中」記載相符,亦經徐振龍結證明確(見本院卷第 373至374頁);此外,並有松山地政107 年10月29日北市松 測字第1076012393號函文檢送之557至560號土地重測前後相 關資料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233至247頁),是周日雲、林 大為、高麗青空言抗辯地籍圖錯誤云云,尚難採信。 ⑹周日雲、林大為、高麗青另抗辯系爭確定判決除考量地籍圖 外,尚考量訴訟當時存在的客觀基準,以定界址,是本件應 以最接近且符合原界點之A、B點連線為界址云云;惟查,A 、B 點並非原附圖之界點,業如前述;參以,系爭確定判決 理由要領僅記載:「......經本院囑託臺北市松山地政事 務所指派測量人員於八十九年六月二十一日前往現址測量結 果,認為兩造間與同段六六一地號之土地應以附圖①及②所 連線之線段為界......」等語(見本院卷第155 頁);該案 件之勘驗筆錄,當事人主張係記載:「被告(即被上訴人) :測量後如果我的部分未越界,只要將我的建物劃出界線即 可,其餘我沒意見。」、勘驗之結果則為空白,亦有勘驗筆 錄附卷可佐(見本院卷第199至201頁),並無隻字片語記載 該案訴訟當時,現場有特別的客觀基準,例如水溝、自來水 管等存在情形;況系爭確定判決審理時亦無地籍圖不精確之 情事,是周日雲、林大為、高麗青抗辯系爭確定判決因特別 考量訴訟當時存在的客觀基準,而如附圖所示A、B點連線為 界址云云,洵非可採。 ⒊綜合上情,足認被上訴人主張周日雲、林大為、高麗青所搭 建之雨遮、使用之洗衣機逾越系爭土地界線,占有系爭土地 等節,應堪採信。 ㈡雨遮、洗衣機非屬民法第796條之越界建築: 按民法第796 條所謂越界建築,其建築物必為房屋;牆垣、 豬欄、狗舍或屋外之簡陋廚廁,均非房屋構成部分,如有越 界建築,不論鄰地所有人是否知情而不即提出異議,要無民 法第796條第1項規定之適用(最高法院59年度台上字第1799 號、62年台上字第1112號判例意旨參照)。經查,周日雲、 林大為、高麗青占用系爭土地者,既為雨遮及洗衣機,均非 屬房屋之一部分甚明,自無民法第796條第1項規定適用餘地 ,是周日雲、林大為、高麗青依民法第796條第1項之規定, 辯稱雨遮、洗衣機不得拆除云云,委無可採。 ㈢周日雲、林大為、高麗青占用部分不得免為移去或變更: ⒈按土地所有人建築房屋逾越地界,鄰地所有人請求移去或變 更時,法院得斟酌公共利益及當事人利益,免為全部或一部 之移去或變更,此觀民法第796條之1第1 項前段規定自明。 該條立法意旨在於:土地所有人所建房屋之整體,有一部分 逾越疆界,若予拆除,勢將損及全部建築物之經濟價值而設 ;又對於不符合第796 條規定者,鄰地所有人得請求移去或 變更逾越地界之房屋,然有時難免對社會經濟及當事人之利 益造成重大損害,為示平允,宜賦予法院裁量權,由法院斟 酌公共利益及當事人之利益等情形,免為全部或一部之移去 或變更,以顧及社會整體經濟利益,並兼顧雙方當事人之權 益而制定。 ⒉周日雲、林大為、高麗青雖以拆除雨遮將造成風雨逕由門窗 滲入、建物須進行補強,以及雨遮上瓦斯管線須一併移除、 重牽為由,抗辯本件有民法第796條之1規定之適用云云;然 查,系爭雨遮並非建物主體之承重牆及樑柱等安全結構,亦 非建物之重要結構,且建物主體對於雨遮亦無依附使用之事 實,足見系爭雨遮之社會經濟利益甚微;又系爭雨遮僅供周 日雲、林大為、高麗青私人使用,顯與公共利益毫無關聯, 要難認系爭雨遮之保護有高於保護被上訴人正當行使土地所 有權之必要。至周日雲、林大為、高麗青固自陳拆除費用甚 鉅云云,然並未陳報拆除費用之相關估價,本院無從斟酌周 日雲、林大為、高麗青拆除系爭雨遮或免為拆除之利益,自 難認拆除系爭雨遮對當事人利益有何重大損害。因此,周日 雲、林大為、高麗青辯稱依民法第796條之1規定,應免於除 去或變更雨遮云云,仍無可採。 ㈣本件無民法第773條規定之適用: 再按土地所有權除法令有限制外,於其行使有利益之範圍內 ,及於土地之上下。如他人之干涉,無礙其所有權之行使者 ,不得排除之,民法第773 條定有明文。周日雲、林大為、 高麗青又稱雨遮、洗衣機僅占用系爭土地上方空間,且占用 之面積甚微,無礙被上訴人所有權之行使,依民法第773 條 規定,不得請求拆除云云;惟查,周日雲、林大為、高麗青 逾越他人土地搭建雨遮、放置洗衣機,已妨害被上訴人土地 所有權之完整,豈能謂無礙被上訴人所有權之行使,是周日 雲、林大為、高麗青該部分之所辯亦不可採認。 ㈤被上訴人行使所有權,並無權利濫用情形: 又按權利之行使,不得違反公共利益,或以損害他人為主要 目的,民法第148條第1項定有明文。權利之行使,是否以損 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應就權利人因權利行使所能取得之利益 ,與他人及國家社會因其權利行使所受之損失,比較衡量以 定之。倘其權利之行使,自己所得利益極少而他人及國家社 會所受之損失甚大者,非不得視為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 此乃權利社會化之基本內涵所必然之解釋(最高法院71年台 上字第737 號判例要旨參照)。周日雲、林大為、高麗青所 有之雨遮、洗衣機既占有使用被上訴人所有之系爭土地,自 足以影響被上訴人對系爭土地之使用、收益權能,被上訴人 請求上訴人拆除占用物返還占用土地,係為求回復伊對於系 爭土地之權利,乃合法權利之行使,無從認其主觀上係以損 害上訴人為主要目的。且系爭雨遮於技術上是否難以拆除, 拆除時是否必定1號、3號、5號建物受損,亦未據周日雲、 林大為、高麗青提出證據證明,其等陳稱拆除雨遮將造成其 受有巨大損害云云,自難逕予採信。綜合上開考量,尚難認 被上訴人請求拆屋還地有逾越權利行使之必要範圍,及係以 損害周日雲、林大為、高麗青為主要目的之情形存在,是周 日雲、林大為、高麗青抗辯被上訴人提起本件拆屋還地之訴 ,為權利濫用云云,洵不足採。 ㈥被上訴人得請求周日雲、林大為、高麗青拆除雨遮、移除洗 衣機,返還占用土地: ⒈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之虞 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定有明文 ⒉經查,被上訴人為系爭土地之所有人,周日雲、林大為、高 麗青所有之系爭雨遮、洗衣機已越界占用系爭土地,且本件 並無民法第773條、第796條、第796條之1 及第148條規定之 適用,業如前述,被上訴人主張系爭雨遮、洗衣機無權占用 土地,要屬可採,則被上訴人本於土地所有人身分請求周日 雲、林大為、高麗青拆除雨遮、移除洗衣機,並將返還占用 系爭土地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有關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周日雲、林大為、高 麗青返還不當得利有無理由暨金額部分: ㈠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有利益,致他人受有損害者,應返還 其利益,民法第179 條定有明文。又按建築房屋之基地租金 ,依土地法第105條準用同法第97條第1項規定,以不超過該 土地申報價額年息10 %為限;所稱土地價額,依土地法施行 法第25 條規定,係指法定地價,即土地法第148條所定土地 所有權人依土地法所申報之地價,土地所有權人未於公告期 間申報地價者,以公告地價80 %為其申報地價,公有土地以 各該宗土地之公告地價為申報地價,免予申報,平均地權條 例第16條前段及其施行細則第21條前段分別定有明文。上開 規定以年息10 %為限,乃指租金之最高限額而言,非謂所有 租金必須照申報價額年息10 %計算之,尚須斟酌基地之位置 ,工商繁榮程度、使用人利用基地之經濟價值、所受利益等 情事以為決定(最高法院46年台上字第855號、68 年台上字 第3071號判例意旨參照)。 ㈡周日雲、林大為、高麗青所有上開雨遮、洗衣機均無權占有 系爭土地,業如前述,被上訴人自得請求其等給付相當於租 金之不當得利。惟林大為係於101年6月12日始因買賣而登記 取得3 號建物之所有權,有建物謄本在卷足參(見原審調卷 第33頁),是被上訴人固得請求高麗青、周日雲給付自本件 起訴時起回溯5年起算之不當得利(即自100年6月9日起至10 5年6月8 日止之期間內),然林大為部分,其所應給付予被 上訴人之不當得利,即僅能自101年6月12日起算,先予敘明 。 ㈢本院審酌系爭土地鄰近永春捷運站,走路約3至5分鐘,公車 站牌多,附近有國小及松山工農,走路約10分鐘等一切情狀 ,有原法院勘驗筆錄1份可憑(見原審訴卷㈠第108頁),固 堪認交通便利且生活機能良好,惟與臺北市○○○○○段之 東區商圈及信義商圈之土地利用程度則尚有相當差距,認應 按申報地價之年息8%計算上開占用系爭土地相當於租金之不 當得利,周日雲、林大為、高麗青抗辯按年息8%過高云云, 則非可採。又系爭土地100至101年度之公告地價為每平方公 尺57,400元、102至104年之公告地價為每平方公尺65,200元 、105年起之申報地價則為每平方公尺68,800 元,經依附圖 所示之占用面積,分別計算被上訴人得請求之不當得利數額 如原判決附表所示。從而,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79 條之規定 ,請求周日雲、林大為、高麗青分別給付如原判決附表所示 之金額,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之規定,請求周日雲 、林大為、高麗青各自拆除甲、乙、丙部分雨遮,及林大為、 高麗青各自移除如乙-1、丙-1部分洗衣機,並返還占用土地, 另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周日雲、林大為、高麗青分別給 付17,382元、16,480元、16,461元,及周日雲自105年7月18日 (見原審調字卷第47頁送達證書)起、林大為自105年7月17日 日(見原審調字卷第44 頁送達證書)起、高麗青自105年10月 11日(見原審訴字卷㈠第81頁送達證書),均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5%計算之利息;暨請求周日雲、林大為、高麗青分別自10 5年7月18日、同年月17日、同年10月11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 之日止,按月各給付385元、445元、358 元,為有理由,應予 准許。原審就上開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依兩造之聲請 諭知擔保金額分別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尚無不合。上訴論 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上訴。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周日雲、林大為、高麗青另以地籍圖記載 錯誤為由,請求本院向臺北市政府財政局調閱系爭土地及558 至560 號土地讓售資料、向臺北市政府地政局土地開發總隊函 詢地籍調查表有關事項,及傳喚高麗青之父高泰華,證明原附 圖指界、測量之經過,即無調查之必要;又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 爰不逐一論列,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4 月 23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黃麟倫 法 官 賴劍毅 法 官 陳君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4 月 23 日 書記官 郭姝妤
附件圖表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