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保險上字第12號
上 訴 人 華盛營建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蘇成達
訴訟代理人 劉子文
被
上 訴人 富邦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燦煌
訴訟代理人 吳麒
律師
柯政延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保險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7年2
月12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6年度保險字第12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7年10月2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伊於民國99年1月間,
承攬訴外人即定作人交
通部臺灣鐵路管理局(下稱臺鐵局)「臺鐵捷運化計畫(新
豐站站場改建工程土建部分─第二期)」工程(下稱
系爭工
程),並依雙方之
承攬契約向被上訴人投保營造綜合保險(
下稱系爭保險契約),分為「
第三人意外責任險」及「營造
工程財物損失險」二部分,保險
期間自99年9月8日至102年3
月31日。「第三人意外責任險」約定每一事故財物損失之保
險金額為新臺幣(下同)1,000萬元;「營造工程財物損失
險」約定每一次意外事故賠償金額以100萬元為限。
嗣於101
年4月21日發生太魯閣自強號(275車次)集電弓撞擊系爭工
程之施工防護網事件,致電車線設備故障衍生行車事故(下
稱系爭事故),臺鐵局就其相關設備修復及營運損失總計
1,123萬7,922元逕與伊之工程估驗款抵銷,伊與臺鐵局訴訟
結果,經原法院102年度建字第83號(下稱83號)、本院104
年度建上字第117號、最高法院105年度
台上字第1468號(以
上合稱為另案)
裁判確定伊應賠償臺鐵局730萬8,834元。因
臺鐵局具「第三人意外責任險」之第三人身分,且系爭事故
發生在施工處所下方之「毗鄰地區」,
而非施工處所,無特
別不保事項之
適用,故伊因系爭事故對臺鐵局所負賠償責任
係屬「第三人意外責任險」承保範圍,伊依系爭保險契約基
本條款第2條約定,得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伊730萬8,834元之
保險金。倘認伊不得依「第三人意外責任險」請求被上訴人
理賠,因伊已自臺鐵局受讓依「營造工程財物損失險」所得
請求被上訴人賠償之權利,伊亦得依「營造工程財物損失險
」所適用之023富邦產物加保鄰近財物附加條款(下稱鄰近
財物附加條款)」第23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賠償100萬元
之保險金
等情,依系爭保險契約,請求被上訴人給付730萬
8,834元並加計自105年11月30日起算之法定
遲延利息等情(
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
並於本院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
訴人應給付上訴人730萬8,834元,及自105年11月30日起至
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
擔保,請准為宣
告
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工程定作人臺鐵局依系爭保險契約被保
險人附加條款約定為被保險人,本質上並非第三人;縱認臺
鐵局為系爭保險契約基本條款第2條之第三人,然系爭保險
契約交互責任附加條款第1條第3項、第4項載明「被保險人
間訂有承攬或
委任契約者,其相互間之賠償責任」、「定作
人與其他被保險人間之賠償責任」,係屬「第三人意外責任
險」除外不保事項,另案裁判確定上訴人依其與臺鐵局之承
攬契約,需賠償臺鐵局因系爭事故所生之損害,自屬上開除
外不保事項。上訴人不得請求伊就上訴人因系爭事故應賠付
臺鐵局之730萬8,834元給付「第三人意外責任險」保險金。
臺鐵局係於101年7月6日請求上訴人給付系爭事故所受損害
未果,
乃於102年1月25日逕自應付上訴人之工程款中扣抵,
上訴人此部分保險金
請求權之
消滅時效自101年7月6日或102
年1月25日起算,於另案訴訟程序告知伊訴訟而中斷,
惟其
未於該訴訟105年8月25日確定後之6個月內起訴,時效視為
不中斷,其於106年3月16日起訴請求伊給付「第三人意外責
任保險」之保險金,已罹於消滅時效。臺鐵局為「營造工程
財物損失險」之
受益人,107年1月19日鐵工管字第10700002
96號函(下稱系爭1月19日函)並未讓與該部分保險金請求
權予上訴人,況臺鐵局台北工務段於101年4月22日認定同年
月21日之系爭事故責任歸屬係上訴人防範不周所致,並於同
年7月6日統計確認受有財物損失,其此部分
請求權時效自
101年4月21日、22日或同年7月6日起算2年,於103年4月20
日、21日或同年7月5日已屆滿,伊得依
民法第299條第1項規
定,對抗受讓該保險金
債權之上訴人。上訴人所為保險金請
求均無理由等語,資為
抗辯。並於本院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
三、上訴人主張伊於99年1月間,承攬定作人臺鐵局之系爭工程
,並向被上訴人投保系爭保險契約,分為「第三人意外責任
險」與「營造工程財物損失險」二部分,約定保險期間自99
年9月8日至102年3月31日,「第三人意外責任險」每一事故
財物損失之保險金額上限為1,000萬元,「營造工程財物損
失險」每次意外事故之賠償額以100萬元為限。另案裁判確
定伊應賠償臺鐵局營運損失、搶修工料費用共計730萬8,834
元,已經臺鐵局由第11期工程估驗款內
予以抵銷等情,為
兩
造所不爭執,並有系爭保險契約之保險單、基本條款
暨所適
用之各該附加條款、另案歷審裁判
可稽(見原審卷第5至25
頁),並經本院調閱另案歷審卷宗核對
無訛,
堪信真正。惟
上訴人主張其就賠償臺鐵局之730萬8,834元,得依系爭保險
契約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保險金等語,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
以前詞置辯。
經查:
㈠關於上訴人依「第三人意外責任保險」請求被上訴人給付
730萬8,834元保險金有無理由部分:
⒈查,系爭保險契約基本條款第2條就「第三人意外責任險」
約定「被保險人在施工處所或毗鄰地區,於保險期間內,因
營建本保險契約承保工程發生意外事故,致第三人體傷、死
亡或財物受有損害,被保險人依法應負賠償責任而受賠償請
求時,除約定不保事項外,本公司(即被上訴人)對被保險
人負賠償之責」、「前項賠償責任,其受請求者為定作人時
,本公司對定作人仍負賠償之責。但定作人應受本保險單條
款之
拘束」(見原審卷第11頁),可見系爭工程之定作人臺
鐵局本質上並非「第三人意外責任險」所指之「第三人」。
雖系爭保險契約被保險人附加條款,將臺鐵局及系爭工程承
攬契約全部分包廠商均納入「被保險人」之範圍(見原審卷
第6頁),並於「第三人意外責任險」適用之交互責任附加
條款第1條本文約定「本保險契約
所載各被保險人視同個別
投保保險契約之第三人意外責任險,並互為其所承保之第三
人」(見原審卷第6頁),擴大
所稱「第三人」之範圍,然
該交互責任附加條款第1條但書已將第3項「被保險人間訂有
承攬或委任契約者,其相互間之賠償責任」、第4項「定作
人與其他被保險人間之賠償責任」,列為除外不保事項(見
原審卷第6頁正反面),又「第三人意外責任險」適用之基
本條款第9條第3項本文,亦將類似之「被保險人、定作人及
與承保工程有關廠商或同一施工處所內其他廠商,或上述人
員之代理人、
受僱人及其居住工地之家屬所有、管理或使用
之財物,發生毀損或滅失之賠償責任」列為特別不保事項(
見原審卷第11頁反面)。
本件經原審檢附上開交互責任附加
條款,函詢核准修正之
主管機關即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保險
局(下稱保險局)有關該第1條第3項約定之審查意見,經保
險局於106年10月23日以保局(產)字第10602112970號函覆
說明「交互責任之本意不在承保營造工程財務損失險、社會
保險及僱主意外責任保險可承保之賠償責任,且以
彼此間無
契約關係者為限。另據產險公會(按:中華民國產物保險商
業同業公會)查告,前開不保事項訂定之意旨,係因訂有承
攬委任關係之垂直廠商彼此間具有指揮監督之主從關係,交
互責任保險僅將不具指揮監督之平行廠商所造成之侵權納入
承保範圍」(見原審卷第104頁正反面)。足見系爭保險契
約之「第三人意外責任險」,係針對系爭工程期間若發生意
外,造成就該工程事項具指揮監督之關係(即定作人與
承攬
人、
委任人與
受任人)以外之人受有損害,方可透過保險方
式轉嫁風險。
⒉其次,保險契約之解釋,應探求契約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
泥於所用之文字,如有疑義時,以作有利於被保險人之解釋
為原則,保險法第54條第2項訂有明文。
是以保險契約條款
或內容之意義或解釋若有疑義時,始有上開條文規定之適用
。本件「第三人意外責任險」適用之交互責任附加條款第1
條但書第3項、第4項業將身為系爭工程承攬人之上訴人,與
對其具指揮監督關係之定作人臺鐵局,彼此間因承攬契約所
生
損害賠償責任,列為除外不保事項,揆其意旨,符合系爭
保險契約基本條款第2條有意排除定作人臺鐵局為「第三人
意外責任險」所指得請求賠償損害之「第三人」之規範目的
。況上訴人
自承「投保系爭責任保險之最原始目的,係以為
自己以及業主在施工過程中面臨之意外風險預作防範...」
、「公共工程一定要投保意外責任險,保險目的是擔心若實
施工程時造成第三人損害,要透過保險方式來轉嫁風險」、
「第2條第3款規定『被保險人間訂有承攬或委任契約者,其
相互間之賠償責任』,基於同條前段之互保條款附加規定之
目的,及本條款既特別
列舉二種類型之契約,其規範之目的
自應限縮於因承攬或委任契約關係所衍生之賠償責任,始為
不保事項...」(見原審卷第56頁、64頁正反面、本院卷第
42頁)。顯見「第三人意外責任險」關於上開除外不保事項
之內容規範至為清楚。又系爭事故係因上訴人在新豐火車站
內新建跨站工程架設防墜網不當,下垂侵入電車線行進方向
,致遭下方軌道行駛中之太魯閣自強號集電弓撞擊,造成臺
鐵局電車線設備故障,有系爭事故後拍攝之照片、新豐火車
站新建工程示意圖、安全網下垂示意圖(見原法院83號卷第
185、186、207、208、210頁)及另案歷審裁判可稽,觀系
爭工程位處火車站內,日常往來施作處所或毗鄰地區之乘客
或其他人員自非少數,自與一般營造工程多採半封閉或封閉
場域,與工程無關人員幾無經過可能之情形不同。因此上訴
人以常人不可能經過系爭工程所在,如將「第三人意外責任
險」保險範圍限於與施工無關之第三人,係不當限縮保險之
對象,認應將定作人臺鐵局列為「第三人意外責任險」承保
之第三人,並指摘上開交互責任附加條款第1條但書第3項、
第4項所載除外不保事項等約定內容,係文義不明、產生疑
義而應適用保險法第54條第2項為其有利於解釋,或有保險
法第54條之1顯失公平情事之情形,
要屬無據,難以憑採。
⒊臺鐵局為系爭工程之定作人,上訴人為承攬人,
渠等固因前
述被保險人附加條款約定,同為系爭保險契約「第三人意外
責任險」之被保險人,惟就上訴人因系爭事故,經另案確定
裁判依系爭工程之承攬契約第7.3.2條、第7.18條及「行車
安全特別條款」,認其所應賠償臺鐵局之營運損失、搶修工
料費用730萬8,834元,依交互責任附加條款第1條但書第3款
、第4款約定,即屬「第三人意外責任險」列舉之除外不保
事項。因此上訴人依系爭保險契約基本條款第2條約定,請
求被上訴人給付「第三人意外責任險」之保險金,並無依據
,難以准許。
㈡關於上訴人依「營造工程財物損失險」請求被上訴人賠償
100萬元有無理由部分:
⒈按保險法所稱受益人,指被保險人或
要保人約定享有賠償請
求權之人,要保人或被保險人均得為受益人,此為該法第5
條所明定。保險金受益人之賠償請求權,屬於固有權,並非
繼受而來,一經要保人或被保險人指定即生取得受益人地位
之效力,無須受益人對保險人另為受益之意思表示;於保險
事故發生後,受益人對於保險人之保險金債權,即確定地取
得,自非要保人所得任意變更或撤銷。查,依「營造工程財
物損失險」適用之鄰近財物附加條款第1條第1項、第3項及
受益人附加條款,分別約定「本公司(即被上訴人)對定作
人所有或交由被保險人保管、管理或使用之財物,於保險期
間內,在施工處所或其毗鄰地區,直接因被保險人營建(安
裝)系爭工程,發生意外事故所致之毀損或滅失,亦負賠償
之責」、「每一次意外事故之賠償金額以100萬元為限」、
「臺鐵局為保險之受益人,遇有本保險契約承保範圍內之賠
款,本公司應逕付受益人」(見原審卷第7頁);兩造既已
約定「營造工程財物損失險」之受益人為臺鐵局,則於保險
事故發生時,僅臺鐵局得對被上訴人請求給付保險金。因此
上訴人以被保險人身分,主張發生系爭事故,依保險法第94
條第1項規定,逕向被上訴人請求給付「營造工程財物損失
險」之保險金,即無依據,難以准許。
⒉其次,臺鐵局將其因系爭事故得依「營造工程財物損失險」
對於被上訴人請求給付保險金之權利讓與上訴人,並通知被
上訴人,此有上訴人請求臺鐵局讓與理賠金之
聲請函以及該
局系爭1月19日函可稽(見本院卷第45頁、101頁)。被上訴
人雖否認臺鐵局上開讓與內容包括「營造工程財物損失險」
保險金請求權,惟臺鐵局已敘明讓與上訴人之債權範圍及金
額,係包括該局依系爭工程承攬契約第11條要求上訴人於開
工前所應辦理之「營造工程綜合保險」,包括營造綜合保險
、安裝工程綜合保險、雇主意外責任險、營建機具綜合保險
、機械保險,其中營造綜合保險應附加鄰近財物險,有臺鐵
局107年7月5日鐵工管字第1070025195號函可稽(見本院卷
第137至138頁),而上訴人加保之附加條款包括「023加保
鄰近財物附加條款」,亦有系爭工程承攬契約可稽(見臺北
地院83號卷第17頁)。被上訴人自承於107年1月22日收受臺
鐵局1月19日函(見本院卷第79頁),依民法第297條第1項
規定,即生
債權讓與之效力。上訴人主張其已自臺鐵局受讓
得向被上訴人請求理賠營造工程綜合保險附加鄰近財物險之
權益,
尚非無據。被上訴人徒以上開臺鐵局系爭1月19日及
107年7月5日函文未明示讓與鄰近財物附加條款保險金100萬
元
云云,否認上訴人已合法受讓上開保險金請求權,
即無可
採。
⒊復按,由保險契約所生之權利,自得為請求之日起,經過二
年不行使而消滅,保險法第65條前段定有明文。所謂得為請
求之日,指權利人得行使請求權之狀態而言。又
債務人於受
通知時,所得對抗讓與人之事由,皆得以之對抗受讓人,民
法第299條第1項亦著有明文。依鄰近財物附加條款第1條「
本公司對定作人所有或交由被保險人保管、管理或使用之財
物,於保險期間內,在施工處所或其毗鄰地區,直接因被保
險人營建(安裝)本保險契約第一條營造(安裝)工程財物
損失險之承保工程,發生意外事故所致之毀損或滅失,亦負
賠償之責」之約定(見原審卷第7頁),是臺鐵局於符合系
爭工程「發生意外事故」及「受毀損或滅失」二項條件,即
得請求此部分保險金給付。系爭事故係因上訴人於101年4月
21日於系爭工程施工處架設之防墜網下垂,造成臺鐵火車集
電舟弓彎曲變形所致,上訴人因此受有營運、搶修工料費用
等損失,此為兩造所不爭(見原審卷第55頁反面),並有臺
鐵局運務處102年7月2日函所附影響車次班表及延誤時間明
細、綜合調度所行控室101年4月21日17時35分旅客資訊台通
報紀錄表、同日23時電報,及該局電務處102年6月27日函所
附101年4月21日17時40分行車事故搶修工程報告,與臺鐵局
臺北工務段於101年4月22日召集監造單位及上訴人召開防墜
網垂落檢討會議之紀錄(見臺北地院83號卷第96至107頁)
,暨另案確定裁判可稽。可見臺鐵局於101年4月21日已知悉
系爭事故存在及損害發生之情形,得向被上訴人請求給付「
營造工程財物損失險」保險金,故臺鐵局此項保險金請求權
之消滅時效,應自
斯時起算2年。上訴人提起另案訴訟時,
雖於102年4月3日對被上訴人告知訴訟(見原法院83號卷第
43頁),然上訴人至遲於105年9月5日已知另案裁判確定訴
訟終結之情事,有上訴人當日通知被上訴人之函文可稽(見
原審卷第26頁),其至106年6月1日具狀請求被上訴人給付
「營造工程財物損失險」保險金(見原審卷第65頁),已逾
6個月之期間,依民法第135條規定,上開2年時效期間依法
視為不中斷。上訴人自臺鐵局受讓之「營造工程財物損失險
」保險金請求權已
罹於時效而消滅,被上訴人於107年1月22
日收受臺鐵局債權讓與通知時,自得執此時效完成事由對抗
上訴人,其據此為由拒絕給付,應屬有據。
四、綜上,上訴人依系爭保險契約約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保險
金730萬8,834元,及自105年11月30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
息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所為上訴人
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
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五、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經核於判
決結果無何影響,
爰不一一論述,
附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0 月 23 日
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鄭純惠
法 官 林翠華
法 官 蕭胤瑮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0 月 24 日
書記官 李映汶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