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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重上字第193號 上　訴　人　俊榮環保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調銘 訴訟代理人　張運弘律師 被 上訴 人　尖峰水塔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家驊 訴訟代理人　蔡榮德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訂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7年2月 9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6年度重訴字第18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07年12月2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當事人不得提出新攻擊或防禦方法。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 ，不在此限：……三、對於在第一審已提出之攻擊或防禦方 法為補充者」，民事訴訟法第447條第1項但書第3款定有明 文。被上訴人於本院提出臺灣高等檢察署民國107年9月5日 檢紀致107上聲議6312字第1070000981號函（見本院卷第117 -119、131-133頁），核屬對於在第一審已提出之攻擊或防 禦方法為補充，業據其釋明在卷，應准其提出。 乙、得心證之理由 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伊擬以新臺幣（下同）3億元之價金，購 買上訴人所有坐落桃園市○○區○○區○○段49、52地號土地 及坐落其上同段634建號即門牌號碼桃園市○○區○○○路○號 廠房（下合稱系爭廠房）。兩造爰於105年1月21日通謀虛偽簽 立制式之買賣契約書（下稱系爭契約），以供鑑價、評估貸款 額度之用；實則兩造約定，由上訴人提供系爭廠房為貸款測試 ，若核貸金額未達2.4億元，買賣契約解除，正式買賣契約待 貸款確認無訛後，方行簽訂。伊並依上訴人要求，先於簽約前 1日匯款500萬元予上訴人，期得提高貸款成數；復於系爭廠房 安裝機械設備時，支付其100萬元、50萬元之訂金，計支出650 萬元。詎本件買賣經合作金庫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合 庫）審核，僅准貸1億餘元；兩造為此合意系爭契約作廢，於 105年5月4日再次合意解除系爭契約，嗣因還款方式未達共識 ，未辦理書面解約，上訴人迄未返還上揭650萬元。系爭契約 依法本屬無效；且合庫貸款額度未達2.4億元，縱系爭契約有 效，亦因約定未能核貸2.4億元之解除條件成就而失其效力， 況兩造已合意解除契約，其受領上述650萬元無法律上原因， 應返還予伊。爰依民法第179條之規定，求為命上訴人給付65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加計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 上訴人則以：系爭契約為兩造就買賣標的、價金合致後簽訂， 被上訴人先給付500萬元，嗣陸續給付100萬元、50萬元補足簽 約款，系爭契約有效成立，非供貸款測試之意。合庫核准額度 未達兩造約定，係可歸責於被上訴人償債能力，應由兩造另定 解決方案，其不得據此解除系爭契約。況被上訴人未依約給付 價金，其後表明無履約之意，顯有可歸責事由，伊於105年6月 3日催告其給付價金未果，進而解除系爭契約，伊自得依法沒 收訂金，其請求返還訂金650萬元，自屬無據云云，資為抗辯 。 原審命上訴人給付650萬元，及自106年5月5日起加計法定遲延 利息，並附條件為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之宣告。上訴人不服， 提起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兩造於105年1月21日簽訂系爭契約，約定被上訴人以總價3億 元，向上訴人購買其所有之系爭廠房，其中第3條第2項、第4 條第1、2項，分別約定如下（見原審卷第6-13頁之系爭契約、 所有權狀、建物及土地登記謄本）： ⒈第3條： 二、約定各期付款金額、支付日期及應履行之事項如下： ┌───┬─────┬──────────────┬──┐ │期款別│買方應支付│應同時履行之事項 │備註│ │ │買方金額 │ │ │ ├───┼─────┼──────────────┼──┤ │簽約款│1,000萬元 │於簽訂本契約同時由買方匯款 │ │ │ │ │500萬元及500萬元票據支付本期│ │ │ │ │價款。 │ │ ├───┼─────┼──────────────┼──┤ │備證款│3,000萬元 │於雙方備齊產權移轉登記應備文│ │ │ │ │件及用印之同時，由買方支付本│ │ │ │ │價款。 │ │ ├───┼─────┼──────────────┼──┤ │完稅款│2,000萬元 │於土地增值稅、契稅稅單核下來│ │ │ │ │後，受通知3日內，依約繳清稅 │ │ │ │ │款，由買方支付本期價款。 │ │ ├───┼─────┼──────────────┼──┤ │尾款 │2.4億元 │向銀行貸款，依第4條約定。 │ │ └───┴─────┴──────────────┴──┘ ⒉第4條： 一、買方預定以本約標的供擔保貸款2.4億元以給付價款，並 依下列約定辦理貸款及付款事宜： （一）…… （二）核定貸款金額少於尾款金額時，雙方再另約定。 二、前項貸款因金融政策變更或其他不可歸責買方之事由而無 法辦理貸款時，雙方同意解除契約，賣方應將已收之價款 無息退還買方。 ㈡被上訴人於105年1月20日匯款500萬元至上訴人於合作金庫銀 行之帳戶，並於105年3月9日、同月18日委託他人各匯款100萬 元、50萬元予上訴人；被上訴人未依系爭契約第3條第2項約定 簽發票面金額500萬元之票據交予上訴人（見原審卷第15頁之 合作金庫轉帳明細）。 ㈢兩造簽訂系爭契約後，被上訴人經上訴人同意前往系爭廠房安 裝機器設備，嗣於105年5月下旬拆回。 ㈣被上訴人就系爭廠房買賣事宜，持系爭契約等相關文件，向銀 行申請貸款，銀行核准之貸款金額未達2.4億元。 ㈤上訴人於105年6月3日寄發存證信函予被上訴人，催告被上訴 人應於文到7日內支付剩餘簽約款350萬元，如未遵期給付，將 依系爭契約第9條第1項之規定解除契約（見原審卷第17-20頁 之存證信函）。 ㈥被上訴人於105年6月7日寄送存證信函予上訴人，謂：系爭契 約除總價3億元外，其餘均為雙方通謀虛偽之意思；且被上訴 人向金融機構申貸，銀行徵信查出上訴人僱用他人從事違法業 務，業遭起訴中，致不願放款，兩造於105年5月4日合意解約 ；另被上訴人亦依系爭契約第4條第2項之約定，以本函為解除 之意思表示（見原審卷第33-34頁）。 ㈦上訴人於105年6月16日寄發存證信函予被上訴人，為解除系爭 契約之意思表示（見原審卷第19-20頁之存證信函）。 ㈧上訴人於105年11月1日將系爭廠房出賣予第三人，並已將系爭 廠房移轉予第三人（見原審卷第60-67頁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 ）。 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契約為兩造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簽署，應為 無效，縱系爭契約有效，亦因約定之解除條件成就而失效，是 上訴人係無法律上原因受領其給付之650萬元，應予返還等語 ，惟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則本件爭點厥為： ㈠系爭契約是為兩造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無效？㈡系爭契約是 否約定以被上訴人可向銀行申請貸款2.4億元，作為解除條件 ？㈢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650萬元 ，是否有理由？㈣如系爭契約有效，上訴人於105年6月16日解 除系爭契約是否合法？㈤如上訴人解除系爭契約不合法，其已 陷於給付不能，則法律效果為何？茲分述如下： ㈠系爭契約為有效成立，惟因約定之解除條件成就而失其效力： ⒈證人即被上訴人委任之代書張金雲、上訴人委任之代書江謝錦 青於原審到庭，另系爭買賣之介紹人江謝綾真於上訴人法定代 理人陳調銘被訴詐欺刑事案件（下稱相關刑案）偵查中到庭， 其等分別證述如下： ⑴證人張金雲證稱：系爭契約是伊受買方委託擔任代書工作，賣 方說我們先作一個契約，測試給銀行看，看是否能貸款到2.4 億元，是在1月中旬左右，兩造有談買賣事宜，當時在場的除 兩造外，還有伊與賣方委任的代書江謝錦青等人，買賣價金約 定3億，被上訴人說一定要貸款到2.4億元，所以他要付6千萬 元，有提起如果沒有貸款到2.4億元，契約就作廢，沒有簽訂 契約，只有說而已，就說回去擬一個要給銀行看的合約。因為 要貸款到2.4億元，沒有貸款到該金額，契約作廢，要等到貸 款確定可以貸到2.4億元後才會簽正式的買賣合約，系爭契約 是要給銀行看的，伊當時有口頭上建議要把如貸款未達2.4億 元，買賣契約即失其效力這個條款另外寫一份文件，不是寫在 合約裡面，且載明沒有貸款到2.4億元，上訴人應返還原先匯 款之500萬元，但上訴人說不用寫，其口頭答應就可以了。後 來沒有貸到2.4億元，買方跟伊說雙方已講好解除契約，要伊 擬一份解除契約的書面，105年5月24日伊帶該書面與買方父親 一起去上訴人的工廠，因被上訴人出國未到，現場有上訴人及 代書江謝錦青，上訴人對歸還時間有意見，因為他說解除可以 ，可是怎麼這麼快給錢，兩造因此不歡而散等語（見原審卷第 86-88頁）。 ⑵證人江謝錦青結稱：伊是受上訴人委託，第一次見面時只有伊 跟兩造，第二次見面時有兩造、伊和張代書，都是在上訴人公 司。第二次談的時候，被上訴人有提到要貸款2.4億元，伊說 你們要先去問銀行，去評估有沒有辦法借，伊說銀行現在借款 這麼大的金額，要有相當的審理期，當時有講好，先匯款500 萬元，再開2個月的票，就契約的內容，伊有寫一份文件，這 個是兩造現場談的條件，要張代書回去擬稿，當時沒有提起如 果沒有貸得2.4億元時有何法律效果，伊有跟被上訴人說你們 自己先評估，如果評估沒有問題就先付款，因為上訴人說被上 訴人已經匯款，所以隔天我們就去把這份合約做出來。有提及 說如果沒貸得2.4億元怎麼辦，被上訴人當時有說如果無法貸 得就用其他土地做擔保，上訴人也同意，2.4億元的貸款是被 上訴人提出來的等語（見原審卷第90頁），並提出記載「3億 元，預計貸款2億4」、「簽約款1,000萬，500萬匯款，500萬 、2個月票」、「備證款3,000萬」、「完稅款2,000萬」、「 結算款2.4億」等內容之手稿文件為證（見原審卷第98頁）。 ⑶證人江謝綾真證述：兩造簽約時伊不在，但簽約前伊有陪被上 訴人二次去找上訴人看廠房，第一次被上訴人說很滿意，要以 3億元買，第二次我有聽到他們洽談細節，上訴人說有打聽過 ，應可以貸到2.1億元左右，自備款外剩下的差額，上訴人願 意在設定抵押權讓被上訴人分期給付，上訴人是真的要賣廠房 ，伊沒有聽過其有假裝簽約的表示，也沒有聽到貸不到2.4億 元就要解約退款一事，伊只知道簽約後，上訴人一直叫伊去問 被上訴人貸款何時下來，被上訴人對伊說過年後，台中商銀的 貸款會下來，伊就如此轉告上訴人，上訴人已在籌措賣掉廠房 後買新居，其也需要錢，所以叫伊請被上訴人代匯500萬元還 1,000萬元，被上訴人說會儘量籌，但後來被上訴人只有再匯 150萬元，之後被上訴人說桃園的台中商銀申貸，因為土地不 能過戶，銀行未核貸，伊就沒有再幫兩造傳話了。上訴人原本 是以為可用原本貸款之合庫轉給被上訴人承接，但後來合庫說 不能這樣轉，所以被上訴人才找台中商銀〔見臺灣桃園地方檢 察署105年度偵字第5950號(下稱偵字第5950號)卷第50-51頁〕 。 ⒉稱買賣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移轉財產權於他方，他方支付價 金之契約。當事人就標的物及其價金互相同意時，買賣契約即 為成立。民法第345條定有明文。經查： ⑴本件依前所述，兩造已就系爭廠房之買賣價金3億元互相同意 ，且被上訴人於105年1月21日交付上訴人500萬元價金後，兩 造旋於同月21日簽訂系爭契約，約定被上訴人以總價3億元， 向上訴人購買其所有之系爭廠房，並簽約後，被上訴人經上訴 人同意前往系爭廠房安裝機器設備等情，足認兩造已就系爭買 賣之標的物即系爭廠房與價金3億元互相同意，系爭買賣契約 應已有效成立。 ⑵雖被上訴人主張兩造通謀虛偽簽立制式之系爭契約，以供鑑價 、評估貸款額度之用，實則兩造約定，由上訴人提供系爭廠房 為貸款測試，若核貸金額未達2.4億元，買賣契約解除云云。 然查，依證人張金雲、江謝錦青、江謝綾真等人前揭證述觀之 ，兩造確已就系爭廠房達成以價金3億元成立買賣契約之合意 ，僅其中2.4億元之價金係由被上訴人向銀行辦理貸款，故縱 兩造係為向銀行辦理貸款而簽訂系爭契約，亦無礙買賣契約之 成立，因此，被上訴人主張兩造係通謀虛偽簽立制式之系爭契 約，自不足採。 ⒊次按附解除條件之法律行為，於條件成就時，失其效力，民法 第99條第2項定有明文。經查： ⑴證人張金雲證稱：被上訴人說一定要貸款到2.4億元，所以他 要付6千萬元，有提起如果沒有貸款到2.4億元，契約就作廢， 沒有簽訂契約，只有說而已，就說回去擬一個要給銀行看的合 約。因為要貸款到2.4億元，沒有貸款到該金額，契約作廢， 要等到貸款確定可以貸到2.4億元後才會簽正式的買賣合約， 系爭契約是要給銀行看的，伊當時有口頭上建議要把如貸款未 達2.4億元，買賣契約即失其效力這個條款另外寫一份文件， 不是寫在合約裡面，且載明沒有貸款到2.4億元，上訴人應返 還原先匯款之500萬元，但上訴人說不用寫，其口頭答應就可 以了等語（見原審卷第86-88頁）。核與上訴人法定代理人陳 調銘於相關刑案偵查中陳稱：當時被上訴人要來買時，說要貸 款來付價金，伊說等買賣契約簽好，大約1個月銀行貸款結果 會出來，若銀行沒有貸到被上訴人想要的金額，伊會解約並將 簽約金退還等情相符（見偵字第5950號卷第41頁），堪信為真 實。準此，系爭契約約定買賣價金3億元，其中2.4億元係向銀 行辦理貸款，如貸款金額未達2.4億元，買賣契約即失其效力 ，上訴人同意退還簽約金，自係以向銀行辦理貸款金額未達 2.4億元為系爭契約之解除條件，此項解除條件成就時，系爭 買賣契約失其效力，被上訴人即免其支付價金之義務，上訴人 亦免其交付系爭廠房之義務，並應已收價金返還被上訴人。從 而，被上訴人就系爭廠房買賣事宜，持系爭契約等相關文件， 向銀行申請貸款，銀行核准之貸款金額未達2.4億元，業如前 述，則系爭契約因前揭解除條件成就而失其效力一節，應可認 定。 ⑵上訴人固抗辯：江謝錦青於原審時即明確證稱兩造未提及如未 順利貸得2.4萬元，系爭買賣契約即作廢之約定云云，然查， 上訴人法定代理人陳調銘於相關刑案偵查中已陳稱：當時被上 訴人要來買時，說要貸款來付價金，伊說等買賣契約簽好，大 約1個月銀行貸款結果會出來，若銀行沒有貸到被上訴人想要 的金額，伊會解約並將簽約金退還，伊有強調是1個月內要確 定等語明確（見偵字第5950號卷第41頁），核與證人張金雲上 開證述兩造約定如無法貸得2.4億元時，買賣契約作廢失其效 力之情節相符，足證上訴人確有同意如無法順利貸得2.4萬元 ，系爭契約解約，並退還簽約金之條件甚明。因此，江謝錦青 前揭證言自無從採為上訴人有利事實之認定。又附有解除條件 之法律行為，於條件成就時當然失其效力，無待於撤銷之意思 表示，此觀於民法第99條第2項之規定極為明顯（最高法院31 年上字第3433號判例要旨參照）。是附解除條件之契約，於條 件成就時，當然失其效力，此與解除權之行使，應向他方當事 人以意思表示為之，有所不同。因此，系爭契約既以向銀行辦 理貸款金額未達2.4億元作為系爭契約之解除條件，於此項解 除條件成就時，系爭買賣契約即失效力，無待被上訴人以意思 表示為之，故於條件成就後，不論被上訴人有無於1個月內向 上訴人確定，均無礙系爭契約已失其效力。是上訴人前揭抗辯 洵不足採。 ㈡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650萬元，為 有理由： 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 。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179 條定有明文。 ⒉查本件承前所述，兩造已就系爭廠房之買賣價金3億元互相同 意，且約定其中2.4億元係向銀行辦理貸款，如貸款金額未達 2.4億元，買賣契約即失其效力，上訴人同意退還簽約金之解 除條件，此項解除條件既已成就，系爭契約之效力當然消滅。 則上訴人受領價金650萬元，自屬無法律上原因，被上訴人依 不當得利之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價金650萬元，洵屬正當。 綜上所述，上訴人既因系爭契約而受領650萬元之價金，嗣系 爭契約因解除條件成就而失其效力，則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79 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65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即106年5月5日（見原審卷第27頁）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於法有據，應予 准許。從而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依兩造之聲請，酌定 相當擔保金，分別為假執行、免為假執行之諭知，所持理由雖 與本院不同，惟結論並無二致，原判決仍應予維持，上訴意旨 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 ，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 論列，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 月 15 日 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湯美玉 法 官 趙雪瑛 法 官 謝永昌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 月 15 日 書記官 王增華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