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書系統

113年度上字第1061號

上   訴   人  宜家工程有限公司

兼法定代理人  王長平

共        同

訴 訟代理 人  彭正元律師

              趙子澄律師

被  上訴  人  上提室內裝修有限公司

兼法定代理人  黃敏芫

被  上訴  人  楊秀琪

共        同

訴 訟代理 人  何宗翰律師

複  代理  人  尤泓鈞律師

訴 訟代理 人  周松蔚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承攬報酬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3年4月10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12年度訴字第36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15年1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一、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宜家工程有限公司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聲請，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二、被上訴人上提室內裝修有限公司應給付上訴人宜家工程有限

    公司新臺幣貳佰貳拾柒萬玖仟捌佰貳拾參元，及自民國一一二年七月二十八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三、其餘上訴駁回。

四、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上提室內裝修有限公司負擔

    百分之八十三，餘由上訴人負擔。

五、本判決所命給付，於上訴人宜家工程有限公司以新臺幣柒拾陸萬元為被上訴人上提室內裝修有限公司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上訴人上提室內裝修有限公司如以新臺幣貳佰貳拾柒萬玖仟捌佰貳拾參元為上訴人宜家工程有限公司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壹、程序方面：

　　上訴人王長平先位起訴主張依民法第505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黃敏芫、楊秀琪夫妻（下稱黃敏芫等2人）連帶給付新臺幣（下同）273萬1,163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計法定遲延利息（見原審卷二第235、237、291頁），於本院審理中以黃敏芫等2人以未經設立登記公司之「上堤空間設計」名義為締約行為，依公司法第19條規定應負連帶賠償責任（見本院卷二第178頁），補充其法律上之陳述，非訴之變更追加；另上訴人宜家工程有限公司（下稱宜家公司）備位請求被上訴人上提室內裝修有限公司（下稱上提公司）給付273萬1,163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計法定遲延利息，於本院減縮其利息請求自民國112年7月21日民事補充理由㈠暨訴之追加狀（下稱追加狀）繕本送達翌日（即同年月28日，見原審卷一第254頁送達證書）起算（見本院卷一第138、140頁），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主張：王長平自109年底起，經友人介紹，至黃敏芫等2人指定施工案場進行室內裝修，由黃敏芫等2人出具設計平面圖、現場電腦模擬圖，再由王長平進場施作，待王長平施工完竣，王長平會出具估價單項目予黃敏芫等2人，待確認後由楊秀琪陸續匯付承攬報酬。詎王長平施作如附表一所示案場工程（下分稱各案場路、街名工程，合稱系爭工程），楊秀琪每次匯款約20萬至30萬元，累積匯付370萬元，以被上訴人回傳估價單643萬1,163元，差額273萬1,163元未付。爰先位依民法第505條第1項、公司法第19條規定，求為命黃敏芫等2人連帶給付王長平273萬1,163元本息；如認承攬關係存在於王長平擔任負責人之宜家公司、黃敏芫等2人所經營之上提公司間，備位依民法第505條第1項規定求為命上提公司給付宜家公司273萬1,163元本息之判決。

二、被上訴人則以：宜家公司總價承攬上提公司木作工程，由上提公司於工程完成後結算並支付工程款，並約定由宜家公司開立發票予上提公司，系爭工程之工程款已結算完畢，並未積欠宜家公司工程款，王長平與黃敏芫等2人間並不存在承攬關係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其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先位聲明：黃敏芫等2人應連帶給付王長平273萬1,163元，及自112年6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㈢備位聲明：上提公司應給付宜家公司273萬1,163元，及自112年7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㈣均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㈠上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假執行。

四、下列事項為兩造不爭執，堪信為真實（見本院卷一第244頁、卷二第179、180頁）：

  ㈠王長平為宜家公司負責人，黃敏芫為上提公司負責人。

  ㈡系爭工程係由黃敏芫等2人出具設計平面圖、現場電腦模擬圖，指定案場，由王長平進場施作，楊秀琪每次匯款約20萬至30萬元，累積匯付370萬元，與上訴人竣工後提供，黃敏芫就王長平傳來估價單（指111年7月2日所傳，下稱111年7月2日估價單），有制作EXCEL傳給王長平，總額643萬1,163元，差額為273萬1,163元。

五、本院就本件之爭點判斷如下：

  ㈠系爭工程之契約當事人為宜家公司與上提公司：

　⒈經查：王長平係宜家公司負責人，黃敏芫則係上提公司（原名上堤空間設計有限公司）之負責人（參不爭執事項㈠，本院卷第二第151頁），又兩造透過通訊軟體聯繫臨沂街案場1（合作第一案場）與系爭工程相關事宜，黃敏芫等2人使用之暱稱各為「黃敏芫#上堤設計#」、「楊秀琪#上堤設計#」，交予上訴人之系爭工程設計平面圖上則標註「上堤空間設計」字樣，並以宜家公司名義開立工程款發票予上提公司，有卷附對話紀錄截圖、前開設計平面圖、發票影本可資為憑（見原審卷一第26至28頁、第114至136頁、第178頁、第472頁、第492至496頁），王長平出具之臨沂街案場、110年6月3日、111年7月2日估價單頁首則記載「宜家工程」或「宜家工程-估價單」，同有估價單影本、對話紀錄在卷可證（見原審卷一第268至277頁、第116、120頁、第484至488頁），足見兩造向來係以公司名義進行臨沂街案場與系爭工程之交涉，相互並無以個人名義締約之意思，被上訴人抗辯系爭工程契約當事人係宜家公司與上提公司，即屬有據，堪予採信。

　⒉系爭工程款項雖由楊秀琪匯入王長平帳戶，但亦有部分轉入宜家公司帳戶，此有合作金庫商業銀行匯款申請書代收入傳票（下稱系爭匯款申請書）及上訴人提出宜家公司帳戶存摺明細表附卷可佐（見原審卷一第152至154頁、第214至222頁），且承攬報酬之交付透過何人帳戶進出，與何人為契約當事人之間，並無必然關係，兼之上提公司舊稱「上堤空間設計有限公司」等情（見本院卷二第151頁），縱令上提公司仍使用「上堤」舊有資料，亦難認有使上訴人誤認交易對象之可能，黃敏芫等2人復無以未經設立登記之公司名義為法律行為，上訴人據此主張上提公司並非契約當事人云云，尚無可採。準此，上訴人先位主張依民法第505條第1項、公司法第19條規定，求為命黃敏芫等2人連帶給付王長平273萬1,163元本息，並無理由。

  ㈡上提公司不能證明系爭工程契約約定總價承攬，宜家公司主張應以實作數量計算工程款，請求上提公司給付未付工程款，為有理由：

　⒈按承攬如依情形非受報酬，即不為完成其工作者，視為允與報酬。如未定報酬額者，按照價目表所定給付之；無價目表者，按照習慣給付，此觀民法第491條規定即明。是承攬契約之成立，尚不以約明報酬額為必要。其未定明報酬額者，承攬人非不得於工作完成後，依價目表或習慣，請求定作人給付報酬。

　⒉宜家公司主張由上提公司指定施工案場，伊依上提公司出具之圖說進場施作，待伊施工完竣後出具估價單項目予上提公司，待上提公司確認後給付承攬報酬；上提公司則抗辯系爭工程契約為總價承攬，各案場應給付之報酬均於現場查看時議價約明總價，伊於各案場工程完工後報酬已依約給付完畢等語。經查：

　⑴上提公司抗辯兩造事先約定總價，伊已給付完畢云云，固據其提出各案場進出帳及系爭匯款申請書為憑（見原審卷一第212至224頁、本院卷一第199、201頁），惟系爭匯款申請書僅能證明上提公司已支付款項金額之事實，而上提公司既稱：兩造係於進場之初即為口頭約定，則其於訴訟中提出之各案場進出帳，即為事後整理，尚無從據以推論確係各案場工程約定之報酬。況宜家公司於111年7月2日傳送各案場估價單予上提公司，並未包括大東路、長江路案場，僅於傳送後另向上提公司表明：「110年3月26士林大東路金額150,000…110年12月2號長江路金額23,000」，有對話紀錄在卷可稽（見原審卷一第268至277頁），宜家公司稱此2案場各為黃敏芫友人及女兒開設之商行，僅收取材料費等語（見本院卷二第88頁），上提公司對該2案場之金額及僅計材料費，並應支付該等款項數額等並不爭執（見本院卷二第94頁），足見此2案場與系爭工程其他案場並無關聯，且不在宜家公司傳送111年7月2日估價單範圍內，上提公司事後整理之各案場約定價格，其中「大東路」案場僅10萬元，而將長江路案場則與屈尺路案場合併為同一項工程「60萬元」（見本院卷一第199、203頁），顯與上提公司同意給付「大東路」材料費之金額及所稱各案場現場議定報酬之情狀不符，實屬有疑。

　⑵又因上提公司稱各案場已完工驗收，經業主使用中，無法現場鑑定，而相關契約及現場照片圖檔亦無法提供（見本院卷一第141、247、248、279、305、306頁），經本院依宜家公司提出之原證3估價單（係依上提公司回傳EXCEL檔時誤載日期為111年9月23日，並增加大東路、長江路及追加工程，參見原審卷一第263、264頁）、上提公司提出之被上證3（即於本院以原證3為本修改總價金額，參見本院卷一第242頁）及上提公司所提供之圖說，經送台北市室內設計裝修商業同業公會鑑定結果，除上提公司爭執現場有無施作之項目、數量，因此無從鑑定外，就估價單上可鑑定各案場之項目、數量、合理價格區間範圍，如以區間最低價計算，上提公司自承該部分金額總計為372萬4,411元（見外放鑑定報告、本院卷二第77頁），計算式為宜家公司所不爭（見本院卷二第94頁），惟此尚不包括上提公司同意給付材料費之大東路案場、長江路案場（無法鑑定，參見鑑定報告第53、140頁），已高於上提公司所稱總價承攬之數額370萬元，更遑論其他案場資料缺乏、無法現場施測鑑定部分，上提公司既提出各案場圖說供宜家公司施作，則宜家公司倘依圖說與上提公司於案場現場議價，豈會同意以低於該圖說所示可估得之最低合理款項作為施作總價。

　⑶再者，宜家公司於111年7月2日傳送各案場逐項施工項目之估價單（即111年7月2日估價單）予上提公司後，經上提公司轉成「EXCEL」檔後於同年11月21日回傳，及兩造間對話譯文「（111年11月21日：）（王長平，下稱王：）黃先生，我的尾款要怎麼給我請？（黃敏芫，下稱黃：）我把我老婆整理出來那些檔案發給你，你看怎樣，你先處理…」、「（王：）黃先生，你傳給我的那個，是我之前我送單送給你的，一樣的那個…我之前送單給你，我們不是議價？你不是說有不合情理的價格，你要另外寫，寫完我們再討論這樣？（黃：）我換一個方式講啦，因為你寫的，我老婆看到有落差較大的，用紅色給你作記號起來了…我就跟你講你不合理的地方，我講給你聽的，你都不用改嗎？」、「（王：）…上次到你公司去討論的時候，就說你會重新再列單…（黃：）…我寫你要接受嗎？…你就寫的不合情理嘛，所以我就叫你重寫嘛…（王：）所以當初到公司討論，你說有覺得不合情理，我說好，那你說重新列單你覺得合理的價錢填寫進去我們再來做討論嘛（黃：）沒關係，不然我們就給他放著…」等語（見原審卷一第298至300頁、卷二第91、93、97、99頁），嗣經宜家公司於同年12月5日以「EXCEL」檔傳送估價單後，兩造間對話譯文：「（111年12月24日）（王：）黃先生，你看完之後怎樣子？…（黃：）你發給我的我到現在都沒看…我們在做的時候，那個時候我也一直和你問，你要寫沒有？你說不用，有一個行情，我們整年唉，你全部做好你才一次寫給我，我會受的了嗎？你就早寫給我，我早就給你了啦…」等語（見原審卷一第182頁、卷二第117、119頁），上提公司並未表示已因總價承攬付清工程款，而係要求宜家公司重新報價，並表示會再討論金額等情，亦徵兩造於系爭工程完工後應如何計算報酬，尚有爭執，難認已結算完畢。

　⑷參諸關於兩造就已結案之臨沂街案場對話內容：「（109年9月3日）（黃：）你方便找時間去看嗎？（王：）…晚一點繞過去可以嗎（黃：）我現在不再那裏…（109年10月6日）（王傳送臨沂街估價單）（黃：）比預期的高出很多你最低能多少？（王：）最低42萬（王：）明天過去的時候我們談一下…（109年10月16日）哈囉我沒有你的帳號發給我一下」等語（見原審卷一第472至476頁），足見臨沂街案場係待宜家公司提供各工項單價、數量，據為議價基準。上提公司於系爭工程施工前僅提供圖說，並陳稱：未實際丈量施作數量，即由宜家公司報價，經上提公司同意即施作等語（見本院卷一第242頁、卷二第71頁），已與前開首次合作之議價方式不同，宜家公司主張兩造約定待伊施工完竣後出具估價單項目予上提公司，待上提公司確認後給付承攬報酬等語，即非無據。

　⑸至證人李信賢固證述：伊與上提公司合作係採統包方式計價，還沒入場前雙方會先查看現場並談好價錢，事後分階段支付，除非項目很少，否則不會寫估價單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71、173、176頁），惟證人係施作水電工程，與本件木作工程價格區間差異較大原屬有別；況證人亦證述：伊只知道自己水電工程部分，其他工班部分不清楚，伊不知道兩造間如何約定報酬（見原審卷二第172、174頁），自難僅以證人李信賢前開證詞，逕予推認兩造間於承攬時即已約定報酬。

　⑹綜上以觀，上提公司抗辯兩造間就系爭工程於施工進場時即已約定如伊所整理之各案場進出帳云云，未能舉證以實其說，其稱工程款已支付完畢，即非可採。

　⒊兩造就系爭工程既未定明報酬額，宜家公司於工作完成後，依民法第491條規定計算報酬，請求上提公司給付剩餘工程款，即屬有理：

　⑴查上提公司係從事室內裝修工程及設計之營業人，將其室內木作工程委由宜家公司施作，應知非受報酬即不為完成工作，依上說明，宜家公司非不得於工作完成後，請求上堤公司給付報酬。又宜家公司依上提公司提出之圖說施工，所傳送111年7月2日估價單，經上提公司整理成「EXCEL」檔回傳，由兩造前開對話內容（見前述五、㈡、⒉、⑶段），可知上提公司對於111年7月2日估價單內容尚未同意，惟其於逐項轉成「EXCEL」檔時，已逐一檢視各工程項目內容，僅表示金額未依其所質疑更改，仍有落差，並未爭執項目有重覆計算或未施作之部分，宜家公司主張伊完成估價單上之工程項目等語，應堪認定。

　⑵宜家公司主張之工程報酬，經鑑定人逐項鑑定實際施作工程數量，其中如附表一「可鑑定工項」欄，宜家公司所提出111年7月2日估價單之單價如未逾鑑定報告市場行情之「合理價格區間」，即依估價單單價，按鑑定實際數量計算此部分工程款；若估價單之單價非市場行情之「合理價格區間」，則較高於市場行情部分，應依鑑定報告之市場行情平均值（均價）；較低於市場行情部分，則依宜家公司估價單單價，按鑑定實際數量計算此部分工程款（詳如附表二至十二「依鑑定報告鑑定數量調整後之價格」欄所示），兼顧鑑定報告之市場行情（即價目表）及宜家公司合理估價，以符實際，其總額為453萬8,960元（詳如附表一「可鑑定工項」欄所示）。

　⑶又其餘因無法至現場鑑定，及兩造無法提供現場照片、圖檔，因而鑑定報告無法鑑定部分，上提公司未能舉證證明宜家公司未施作或重覆計算部分，仍應認宜家公司已完工，得請領工程款等情，業如前述。宜家公司傳送111年7月2日估價單後，經上提公司要求修正，宜家公司於同年12月5日修正後再行傳送，經定相當期間，上提公司並未修改其內容等情，亦有前述對話紀錄足佐（見前述事實理由欄五、㈡、⒉、⑶段）；參酌宜家公司所提111年7月2日估價單，關於可鑑定部分之金額，大部分項次之單價未逾合理價格區間，而符合各該工程項目之價目表（詳見附表二至十二），足見宜家公司並非恣意填載，亦屬合理，可推認宜家公司主張此部分依111年7月2日估價單所載金額計算，應未悖離價目表。然兩造既未就111年7月2日估價單金額為合意，宜家公司復於同年12月5日傳送估價單，部分項次已同意減價修改（兩造均已無法提出其餘版本，參見原審卷一第174頁、第186至210頁、第324頁），足見該減價金額為宜家公司可折讓範圍，宜家公司請求此部分工程款應以此為限，較為公允。是宜家公司就已施作而無法鑑定之工程款，金額為144萬0,863元（詳如附表一「不可鑑定工項」欄所示）。

　⑷準此，宜家公司得請求各案場工程款即如附表一所示，共計597萬9,823元（計算式：4,538,960＋1,440,863＝5,979,823），扣除上提公司已給付370萬元，宜家公司尚得請求之工程款為227萬9,823元（計算式：5,979,823－3,700,000＝2,279,823），逾此範圍之請求，即屬無據。

六、綜上所述，宜家公司依民法第505條第1項之規定，備位請求上提公司給付227萬9,823元，及自追加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112年7月28日（見本院卷一第140頁）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自屬正當，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上開應准許之部分，原審為宜家公司敗訴之判決，尚有未合，宜家公司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為廢棄，為有理由，爰由本院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並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至逾上開不應准許部分（即王長平先位請求，及宜家公司備位請求45萬1,340元部分《計算式：2,731,163－2,279,823元＝451,340》），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於法核無違誤，上訴人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此部分之上訴。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2 　　月　　11　　日

                  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沈佳宜

                              法  官  陳  瑜

　　　　　　　　　　　        法  官  陳筱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2 　　月　　11　　日

　　　　　　　　　　　　　    書記官  陳珮茹 

附表一：

附表二：（新泰路案場）

（一樓）

（二樓）

附表三（竹林路案場）

附表四（國光街案場）

附表五（玫瑰路案場）

附表六（松山路案場）

附表七（哈密街案場）

附表八（南京東路案場）

附表九（建國北路案場）

附表十（大觀路案場）

（一樓等）

（三樓）

附表十一（屈尺路案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