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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87 年度重上更(一)字第 3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7 年 09 月 24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87年度重上更㈠字第38號 上 訴 人  偉仲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曾萬俊 上 訴 人  頂石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上 訴 人  偉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上 訴 人  浩集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上 列 四人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馮志剛律師        簡肇盈律師 被 上訴人  羅時企業有限公司 兼 法 定 代 理 人  甲○○   住臺北市○○路○巷○○弄○○號4樓 上 列 二人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史馨律師 複 代理人  林元祥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83年2 月25日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82年度重訴字第114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於97年9 月1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 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三、四、五項之訴部分,及該 部分假執行之聲請,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被上訴人甲○○應給付上訴人偉仲企業股份有限公司新臺幣壹佰 陸拾肆萬柒仟零伍拾伍元,及自民國八十二年二月十三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被上訴人甲○○應給付上訴人頂石股份有限公司新臺幣壹佰柒拾 玖萬伍仟柒佰陸拾叁元,及自民國八十二年二月十三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被上訴人甲○○應給付上訴人偉旭有限公司新臺幣玖拾萬貳仟伍 佰玖拾柒元,及自民國八十二年二月十三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 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被上訴人甲○○應給付上訴人浩集有限公司新臺幣伍拾柒萬叁仟 零柒拾捌元,及自民國八十二年二月十三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 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甲○○負擔百分 之二十五,餘由上訴人偉仲企業股份有限公司、頂石股份有限公 司、偉旭有限公司、浩集有限公司依序負擔百分之三十、百分之 二十九、百分之十一、百分之五。 本判決第二、三、四、五項於上訴人偉仲企業股份有限公司、頂 石股份有限公司、偉旭有限公司、浩集有限公司依序以新臺幣伍 拾伍萬元、陸拾萬元、叁拾壹萬元、貳拾萬元,或同面額之第一 商業銀行可轉讓定期存單為被上訴人甲○○供擔保後,得假執行 。但被上訴人甲○○如依序以新臺幣壹佰陸拾肆萬柒仟零伍拾伍 元、壹佰柒拾玖萬伍仟柒佰陸拾叁元、玖拾萬貳仟伍佰玖拾柒元 、伍拾柒萬叁仟零柒拾捌元為上訴人偉仲企業股份有限公司、頂 石股份有限公司、偉旭有限公司、浩集有限公司預供擔保,得免 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上訴人偉仲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偉仲公司)之法定代理 人,已由丙○○變更為曾萬俊;上訴人偉旭有限公司(下稱 偉旭公司)之法定代理人,已由乙○○變更為丙○○,有公 司變更登記事項卡在卷可稽(見本院卷㈢第189 頁至第190 頁、第264 頁至第265 頁),並由其等分別具狀聲明承受訴 訟(見本院卷㈢第198頁、第263頁),依民事訴訟法第170 條、第175條第1項規定,其等聲明承受訴訟,並無不合,應 予准許。 二、被上訴人羅時企業有限公司(下稱羅時公司)於民國(下同 )90年11月8 日經撤銷公司登記(見本院卷㈢第38頁),依 公司法第113 條準用同法第79條前段規定,應以全體股東為 清算人。又被上訴人羅時公司之法定代理人郭葉雲於訴訟中 之87年11月21日死亡,被上訴人羅時公司之全體股東兼郭葉 雲之繼承人甲○○、郭上鯤、郭上平及楊小珍等(見本院卷 ㈢第39頁、第93頁至第95頁)共同推舉被上訴人甲○○為清 算人續行被上訴人羅時公司之清算事務,有協議書附卷可憑 (見本院卷㈢第132 頁),並由其具狀聲明承受訴訟(見本 院卷㈢第134 頁),依公司法第79條但書、第8 條第2 項、 民事訴訟法第170 條、第175 條第1 項規定,其聲明承受訴 訟,並無不合,亦應予准許。 三、按法院因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而許訴之變更或 追加之裁判,不得聲明不服,民事訴訟法第258 條定有明文 。此項規定依民事訴訟法第463 條規定,於第二審程序準用 之。本件上訴人於82年2 月6 日向原審法院起訴時係依侵權 行為之法律關係向被上訴人請求損害賠償(見原審卷第6 頁 背面),嗣於82年4 月27日以民事陳報狀追加依公司法第32 條、第34條及民法第562 條、第563 條之規定為訴訟標的( 見原審卷第60頁背面)。原審法院已就該等訴訟標的為實體 上審究,並於理由欄二、敘明「揆諸上開說明,被告等(即 被上訴人)自不負連帶賠償責任,從而原告等(即上訴人) 依民法第184 條、第185 條所定侵權行為法則及民法第562 條、第563 條、公司法第32條、第34條規定請求被告等連帶 賠償如訴之聲明所示,即非正當,應予駁回。」,顯已認該 訴之追加無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而予准許並為裁判, 被上訴人要無在第二審程序再予爭執之餘地(最高法院46年 臺上字第548 號判例意旨參照)。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偉仲公司、頂石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頂 石公司)、偉旭公司及浩集有限公司(下稱浩集公司)為家 族性關係企業(以下合稱上訴人公司),並設於同一樓層, 以經營製帽外銷為業務。被上訴人甲○○任職上訴人公司業 務經理(雖係登記為上訴人頂石公司經理,惟所執行業務範 圍包括全部上訴人公司)期間,原應戮力舒解訂單至各代工 戶,竟自79年間起,為圖不法之利益,利用職務之便,夥同 上訴人公司已離職員工即原審共同被告劉陽春(上訴人公司 前對劉陽春提起背信等刑事訴訟,經本院刑事庭以92年度重 上更㈤字第19號判決劉陽春無罪,上訴人公司已於93年12月 30日本院準備程序中撤回對劉陽春之訴訟〔見本院卷㈡第42 頁〕),竊取上訴人公司之樣品、材料、客戶往來信件及商 業機密文件,供被上訴人甲○○投資設立之被上訴人羅時公 司(登記負責人為被上訴人甲○○之母郭葉雲)使用,被上 訴人甲○○並於與IMPACT、AQUARIUS、SUNRIC、PROSPEROUS 、PIONEER 等上訴人公司之客戶接洽業務時,故意報較高價 格及較長之交貨期,並允諾較高之佣金,使上開客戶不願向 上訴人公司購買,被上訴人甲○○再將被上訴人羅時公司介 紹予上開客戶,而將上開客戶訂單轉至被上訴人羅時公司, 致上訴人公司之高開發費用為被上訴人羅時公司所利用(被 上訴人甲○○所用方式為:客戶栗原公司〔SUNRIC〕為上訴 人偉仲公司已有4、5年生意往來之客戶,被上訴人甲○○及 劉陽春利用在上訴人公司任職期間,將栗原公司之電話、傳 真號碼、地址、公司主要負責人、主要購買產品之情況、訂 單匯3%佣金予MR.KURIHARA 之慣例、訂單需求及各型帽子之 製作明細要求〔此次栗原公司擬訂購1,130打帽子,西元199 2 年1 月10日交貨〕等資料,傳真予被上訴人羅時公司之唐 文瑾,囑唐文瑾於翌日撥打國際電話至日本栗原公司找MR.K UR IHARA,請精通日語之「潘老爹」向栗原公司訛稱:其為 唐文瑾之配偶,栗原公司上開訂單被上訴人羅時公司於西元 1991年12月底即可出貨,被上訴人羅時公司將先行打樣品, 並促驗貨人員注意品質,及匯出5%至6%之佣金,惟不可讓上 訴人偉仲公司知悉,被上訴人甲○○再向栗原公司稱上訴人 偉仲公司於西元1992年2 月底始能交貨,並推薦被上訴人羅 時公司,謂被上訴人羅時公司之品質及交貨期皆優於上訴人 偉仲公司,價格卻可低於上訴人偉仲公司,且可提供5%至6% 佣金)。被上訴人甲○○以上訴人公司之報價基礎再低美金 0.05元之價格、較高之佣金,及上訴人公司無法如期交貨等 條件,奪取上訴人公司之客戶,並令上訴人公司員工為異常 之公休,顯有侵權行為及違反競業禁止義務之行為。而被上 訴人羅時公司嗣經與上訴人公司之客戶IMPACT、AQUARIUS、 SUNRIC、PROSPEROUS、PIONEER 等成立之買賣契約,金額達 美金923 萬5,867 元(上訴狀誤載為923 萬5,869 元,包括 偉仲公司美金335 萬1,555 元、頂石公司美金529 萬4,730 元、偉旭公司美金39萬1,675 元、浩集公司美金19萬7,907 元〔以上均元以下四捨五入〕,各次買賣詳如附表一⑴、⑵ 、⑶、附表二、附表三及附表四所示),銷售量達312 萬2, 839 頂(帽)。以帽業界通常之3 成利潤及匯率26元(交易 當時之匯率為28元)計算,被上訴人自上訴人偉仲公司、頂 石公司、偉旭公司、浩集公司所獲取之不法利益,依序為新 臺幣(以下未註記美金者均同)2,614 萬2,129 元、4,129 萬8,894 元、305 萬5,065 元、154 萬3,675 元(依劉陽春 於80年9 月25日及81年4 月8 日分別以上訴人公司信紙,書 寫所安排之被上訴人羅時公司訂單明細表,其中被上訴人羅 時公司80年至81年7 月12日之訂單計33張,「訂單明細表」 第1 欄DATE為被上訴人羅時公司向客戶接下訂單之日期;第 2 欄P.O.NO為訂單編號,被上訴人羅時公司係使用SC編號; 第3 欄DESIGN NO 為帽子設計型式編號;第4 欄CUSTOMERS STYLE NO為客戶型式號;第5 欄PRICE 係以美金為單位之銷 售價格;第6 欄TERM為廠價,係被上訴人羅時公司將訂單發 予代工戶之新臺幣成本價格。依該訂單明細91010、91011之 訂單編號為例,美金1.65元乘以匯率26,再乘以1 打之銷售 價格為514.8 元,而廠價即成本為1 打350 元,可見利潤已 逾3 成。雖然財政部所核定營利事業所得額同業利潤標準之 毛利率為21% ,惟仍應以3 成利潤計算始為允當)。又上訴 人公司於81年11月6 日對被上訴人甲○○提出涉嫌業務侵占 、竊盜、背信等犯行之告訴,引導員警至被上訴人羅時公司 進行搜索,扣得兩箱證物,再於81年11月27日聲請假扣押被 上訴人之財產,並於82年2 月6 日提起本件訴訟。因扣得之 證物皆存放於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上訴人公司於82年 4 月1 日聲請原審法院調閱扣押之證物,俾詳細估算損害賠 償之額度及範圍,經詳閱有關證物後,始知悉被上訴人甲○ ○尚違反競業禁止義務,乃於82年4 月27日具狀主張介入權 之行使。自上訴人公司知悉被上訴人有違反競業禁止行為時 起,至上訴人公司主張行使介入權,未逾1 個月。爰依民法 第184 條、第185 條、第562 條、第563 條及公司法第32條 、第34條之規定,求為命:被上訴人應連帶依序給付上訴人 偉仲公司、頂石公司、偉旭公司、浩集公司770 萬630 元、 770 萬630 元、305 萬5,065 元、154 萬3,675 元,及均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 利息。(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 ),並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連帶依序給 付上訴人偉仲公司、頂石公司、偉旭公司、浩集公司770 萬 630 元(其餘1,844萬1,499元另案起訴請求)、770萬630元 (其餘3,359 萬8,264 元另案起訴請求)、305萬5,065元、 154 萬3,675 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現金或同面額之第一 商業銀行可轉讓定期存單為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㈠上訴人公司之介入請求權已罹於2 個月時 效。㈡被上訴人甲○○於任職上訴人偉仲公司期間,經常加 班,持有上訴人偉仲公司各項客戶往來信函、報價明細及生 產成本分析等資料,放置於晚上上班之被上訴人羅時公司, 不足為奇。㈢被上訴人羅時公司之負責人為郭葉雲,業務經 理為林孫章及唐文瑾,被上訴人甲○○僅為股東之一,從未 將上訴人偉仲公司之新開模帽型交予劉陽春。被上訴人羅時 公司已於90年11月8 日撤銷登記而不存在,負責人郭葉雲亦 已死亡,被上訴人甲○○並不清楚被上訴人羅時公司存在期 間交易之客戶、金額為何,相關資料亦無從覓尋,並否認有 為上訴人公司報價較高之情事。㈣被上訴人甲○○雖曾擔任 上訴人公司之業務經理,惟業務上級尚有副總經理督導,業   務下級則有業務人員協助處理訂單,另有會計室人員查核報   價,交貨日期係由廠務副總及廠長決定,被上訴人甲○○無 法擅自決定即回絕訂單。且被上訴人甲○○係業務人員,職 責為努力配合新客戶找尋合適之印花布廠,將細節談妥並排 出交布時間,再與上訴人公司之廠務主管商談交期,乃因上 訴人偉仲公司廠務洪廠長堅持照廠銷協議之交期排法,與業 務不相干。其中栗原公司於80年10月間擬下單1,000 餘打予 上訴人偉仲公司,要求於81年1 月10日交貨,而上訴人偉仲 公司無法交貨,係因下單至出貨不足90日,不符合洪廠長與 業務間之協調。而上訴人偉仲公司於80年11、12月間因美方 配額如無法於同年12月31日用完,將遭政府沒收,該段時間 僅出美方之訂貨,且須日夜趕貨,非美地區訂單均排在81年 1 月底至2 月間出貨。㈤上訴人偉仲公司於80及81年間曾發   生異常公休,乃因:物料採購進廠時間與繡片、帽身合片進 廠時間無法配合、廠務主管將臺灣工廠訂單挪至大陸生產而 造成臺灣工廠工作無法銜接所致。㈥上訴人公司與被上訴人 羅時公司之客源重覆,乃商場競爭之結果,被上訴人甲○○ 並無奪取上訴人公司客戶及成立買賣之事實,且上訴人公司 之客戶,均在商場多年,不可能受騙,自不構成侵權行為。 ㈦上訴人公司未能提出被上訴人羅時公司之出貨紀錄、收款 紀錄及經客戶簽名之銷貨確認書(S/C ),無從證明被上訴 人羅時公司已與客戶成立買賣契約並出貨獲利。㈧劉陽春習 慣用橫格紙作業,純因方便而使用上訴人偉仲公司現有之橫 格紙作為計算紙用,其中第5 欄PRICE 為擬向客戶提出之報 價,客戶多數會殺價1 成至2 成;廠價第6 欄為自行估價用 ,廠方會依未算入之細節或工程之難易度,而要求價格上之 差異,多數要求加價而非減價,幅度約為估價之1 成至2 成 ;每張訂單都需付買方或採購人員佣金,習慣上約成交價之 5%至10% 。國際貿易習慣上用信用狀交易,其間涉及雙方銀 行之手續費2%(通常由賣方支付)、保險費2%及運費(一般 為海運3%,若有延遲交貨,則為空運費10% ),當時紡織品 配額費之公開買賣價約每打30元至60元,且臺灣地區之廠價 多為廠邊交貨,即不含由工廠貨運車至基隆/ 高雄碼頭之內 陸費及海關之報關費用,此多由出貨之貿易商支付,約1%至 2%。而紡織品拓展協會及國貿局於出貨後向出貨者收取拓展 費約0.5%至1%,可見一般製帽業者於訂單順利出貨後真正之 純利約為3%至5%(稅前),上訴人公司主張業績受有3 成利 潤之損害,係屬所失利益之消極損害,依民法第216 條第2 項規定,上訴人公司應負舉證責任等語,資為抗辯。並答辯 聲明:㈠上訴駁回。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本院依職權向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調閱被上訴人甲○○ 、劉陽春背信等刑事案全卷。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上訴人公司為家族性關係企業,以經營製帽外銷為業務,被 上訴人甲○○於離職前,擔任上訴人公司之業務經理,並因 侵占、背信罪,經本院刑事庭以89年度重上更㈢字第50號刑 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6 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300 元折算 1 日確定。 ㈡被上訴人甲○○原係被上訴人羅時公司之董事,於被上訴人 羅時公司之法定代理人郭葉雲死亡後,經被上訴人羅時公司 (於90年11月8 日撤銷公司登記)之全體股東共同推舉續行 被上訴人羅時公司之清算事務。 五、按民法第184 條所規定之侵權行為類型,均適用於自然人之 侵權行為,被上訴人羅時公司為法人自無適用之餘地。民法 第185 條規定之共同侵權行為,亦同。至於法人侵權行為, 則須以其董事或其他有代表權人,因執行職務所加於他人之 損害,法人始依民法第28條之規定與行為人連帶負賠償之責 任(最高法院95年度臺上字第338 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羅時公司與被上訴人甲○○對上訴人共 同為侵權行為,依民法第184 條、第185 條規定,應與被上 訴人甲○○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云云,顯與上開實務見解有 違,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即屬無據,不應准許。原審就此部 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理由雖有不同,惟其結論並無二致 ,應予維持。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為不當,求予廢棄 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以下僅就上訴人對被上訴人甲○○之各項主張為論述: ㈠上訴人公司追加公司法第32條及民法第562 條、第563 條為 訴訟標的,是否罹於時效? ㈡被上訴人甲○○是否以背信、業務侵占之侵權行為,奪取上 訴人公司之客戶,並由被上訴人羅時公司與該原屬上訴人公 司之客戶成立買賣契約?上訴人公司請求被上訴人甲○○負 賠償責任,有無理由? ㈢上訴人公司若得對被上訴人甲○○請求負賠償責任,則可請 求若干金額? 茲分述如下: ㈠上訴人公司追加公司法第32條及民法第562 條、第563 條為 訴訟標的,是否罹於時效? ⑴上訴人公司主張:伊於81年11月6 日對被上訴人甲○○提出 業務侵占、竊盜、背信等告訴,並帶引員警至被上訴人羅時 公司搜索,扣押兩箱有關證物,嗣於81年11月27日聲請扣押 被上訴人之財產,再於82年2 月6 日提起本件訴訟,因相關 物證均存放於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伊於82年4 月1 日 聲請調閱扣押之證物,憑以細算損害賠償額度及範圍,始知 悉被上訴人甲○○違反競業禁止義務,而於82年4 月27日主 張介入權之行使,並未逾1 個月。被上訴人甲○○則抗辯: 上訴人公司自81年10月間開始竊聽被上訴人甲○○之電話通 話內容,81年11月6 日帶引員警至被上訴人羅時公司搜索, 並提出刑事告訴,足見上訴人公司早於81年10月間,至遲於 同年11月6 日,即已得知上情,上訴人公司於82年4 月27日 始以訴之追加方式主張行使介入權,其請求權已罹於2 個月 時效而消滅。 ⑵按「經理人或代辦商,非得其商號之允許,不得為自己或第 三人經營與其所辦理之同類事業,亦不得為同類事業公司無 限責任之股東。」、「經理人或代辦商,有違反前條規定之 行為時,其商號得請求因其行為所得之利益,作為損害賠償 。前項請求權,自商號知有違反行為時起,經過2 個月或自 行為時起,經過1 年不行使而消滅。」,民法第562 條、第 563 條分別定有明文。又「公司經理人違反公司法第32條競 業禁止之規定者,其所為之競業行為並非無效,但公司得依 民法第563 條之規定請求經理人將因其競業行為所得之利益 ,作為損害賠償」、「民法第197 條所謂知有損害,即知悉 受有何項損害而言,至對於損害額則無認識之必要,故以後 損害額變更而於請求權消滅時效之進行並無影響」(最高法 院81年臺上字第1453號、49年臺上字第2652號判例意旨參照 )。經查,上訴人公司主張伊懷疑被上訴人甲○○與劉陽春 共謀竊取上訴人公司之樣品、材料、客戶往來信件及商業機 密文件,供被上訴人甲○○投資設立之被上訴人羅時公司使 用,且故意對上訴人公司之客戶報較高價格及較長之交貨期 ,並允以較高之佣金,使上訴人公司客戶訂單轉至被上訴人 羅時公司,致上訴人公司受有損害等情,已於81年11月6 日 帶引員警至被上訴人羅時公司搜索,並對被上訴人甲○○提 出刑事告訴,則自斯時起上訴人公司應已知悉被上訴人甲○ ○有違反競業禁止義務,致上訴人公司受有損害之事實,縱 上訴人公司於82年4 月1 日聲請調閱扣押之證物,始細算損 害賠償額度及範圍,惟對於上開介入權之請求權消滅時效之 進行,並無影響,則上訴人公司迄82年4 月27日始追加主張 行使介入權,顯已罹於2 個月時效。被上訴人甲○○抗辯上 訴人公司之介入權行使已罹於2 個月時效等語,堪可採取。 ㈡被上訴人甲○○是否以背信、業務侵占之侵權行為,奪取上 訴人公司之客戶,並由被上訴人羅時公司與該原屬上訴人公 司之客戶成立買賣契約?上訴人公司請求被上訴人甲○○負 賠償責任,有無理由? ⑴上訴人公司主張被上訴人甲○○竊取、侵占上訴人公司之帽 樣、客戶來往信函、報價明細、布料說明剪貼、生產成本分 析、客戶資料、各型產品製作明細,於與上訴人公司之客戶 接洽業務時,故意報較高價格及較長之交貨期,使客戶不願 向上訴人公司購買,被上訴人甲○○再將被上訴人羅時公司 介紹予原屬上訴人公司之客戶,而將上開客戶之訂單轉至被 上訴人羅時公司,致上訴人公司之高開發費用遭被上訴人羅 時公司所利用。而嗣後被上訴人羅時公司與上訴人公司之客 戶成立之買賣契約,金額達美金923 萬5,867 元(包括偉仲 公司美金335 萬1,555 元、頂石公司美金529 萬4,730 元、 偉旭公司美金39萬1,675 元、浩集公司美金19萬7,907 元) ,銷售量達312 萬2,839 頂(帽)等事實,業據提出被上訴 人甲○○傳真予被上訴人羅時公司員工唐文瑾之文件、客戶 AQUARIUS公司、IMPACT公司之訂單、報價單、客戶IMPACT公 司致被上訴人羅時公司唐文瑾之訂貨函件及開立予被上訴人 羅時公司之信用狀、客戶PIONEER 公司訂帽之製作明細要求 、被上訴人甲○○與劉陽春及被上訴人羅時公司人員電話通 話之錄音帶、被上訴人甲○○所書寫之客戶洽商紀錄及工作 計劃表等為證,並有上訴人公司經帶引員警至被上訴人羅時 公司搜索扣得之上訴人偉仲公司球帽17頂、布料說明剪貼、 生成本分析文書5 冊、客戶資料32冊、訂單資料36冊、被上 訴人羅時公司出具予客戶栗原公司之銷貨確認書(S/C)5紙 等可資佐證。被上訴人甲○○辯稱伊因晚間係在被上訴人羅 時公司上班,遂將上開上訴人公司之營業資料置於被上訴人 羅時公司云云,顯與常情有違而無足取。 ⑵上開5 紙被上訴人羅時公司出具予客戶栗原公司之銷貨確認 書(S/C ,見外放證物82、83),分別為西元1991年11月14 日之91022 號、91023 號、91024 號,及西元1992年4 月28 日之920510號、920511號,其中91022 號、920511號所出售 之帽子型號為481003(PEPSI|COLA),91023號所出售之帽 子型號為481002(COSBY),91024號、920510號所出售之帽 子型號為0000000(COSBY),與栗原公司傳真予上訴人偉仲 公司再由被上訴人甲○○傳真予被上訴人羅時公司之訂單需 求及製作帽子明細,及被上訴人甲○○為上訴人偉仲公司報 價予栗原公司之帽貨,均完全相同,且由被上訴人甲○○為 上訴人公司報價(每頂美金3.05元)與被上訴人羅時公司及 栗原公司成交之價格(每頂美金3 元)比較,可見上訴人公 司主張被上訴人甲○○係以上訴人公司之報價基礎再低於美 金0.05元之價格,取得上訴人公司客戶等情,應為可採。 ⑶被上訴人甲○○於上開刑事案件已自承上訴人公司所提出被 上訴人甲○○與劉陽春、被上訴人羅時公司職員唐文瑾電話 通話錄音紀錄之內容屬實(見刑事案件偵查卷第75頁背面) ,核其內容(見同上卷第28頁至第44頁)涉及被上訴人甲○ ○將上訴人偉仲公司生產之帽子及資料交予劉陽春及被上訴 人羅時公司之人員,及仿製上訴人偉仲公司新型球帽等情節 。另被上訴人甲○○所製作之工作計劃表(見同上卷第130 頁),亦記載於81年10月22日拿取上訴人偉仲公司之帽樣, 囑交代工戶生產,俾爭取栗原公司之訂單等情。被上訴人甲 ○○為上訴人公司之業務經理,理應有依公司規定自行決定 貨品價格向客戶報價及告知交貨期限之權限,其雖抗辯貨品 價格係公司上級決定,而交貨日期係由上訴人公司廠務副總 及廠長決定,伊無權擅自決定云云,惟未能舉證證明,所辯 委無可採。 ⑷上訴人公司主張上訴人公司因訂單不足,業務量萎縮,致員 工常須公休,並無不能配合客戶要求之交貨期限之情形,上 訴人公司曾發單予冠毅公司、台帽、大易、冠華、萬源等帽 廠,且客戶AQUARIUS公司於80年8 月14日來臺,與被上訴人 甲○○洽談購買帽子事宜,因款式、圖案及所使用布料複雜 ,臺灣其他製帽同業無法配合,上訴人公司猶開發布料及製 作各圖案所需之各種換板,於同年8 月19日向客戶報價,應 客戶需求自80年8 月14日至同年11月20日共打出20款不同布 料不同圖案之樣品共計80頂,支出開發費用計5 萬元乙節, 業據提出客戶洽商紀錄、報價單、AQUARIUS公司西元1992年 12月1 日信件影本、上訴人偉仲公司80年至81年之公休表及 公休申請單為證,且衡情倘上訴人公司有已無配額足供買賣 使用,或無法配合客戶要求之交貨期限交貨之情形,豈可能 有公司員工常須公休或異常公休之情形。再者,一般公司若 已無配額可供買賣使用,亦可接下訂單,再發單予其他公司 ,既可維繫客戶,亦可賺取其間之佣金。另依上開AQUARIUS 公司西元1992年12月1 日信件影本記載:「他們1991年8 月 派員至臺灣找若干帽廠,都表示無法接單,有的是因為找不 到布商,有的是無法在客戶要求時間內交貨,...;偉仲 公司很熱心協助我們找到合適的印花布商」(見外放證物三 ),倘上訴人偉仲公司已有無法配合交貨期之情形,自不可 能再熱心協助客戶找合適之印花布商,並配合開發布料及製 作各種圖案換板暨打出樣品,益徵被上訴人甲○○確有以上 訴人偉仲公司業務經理之名義,告訴客戶上訴人偉仲公司之 交貨期甚慢,再將客戶訂單轉至被上訴人羅時公司之情形。 ⑸上訴人公司主張上訴人公司與如附表所示客戶成立買賣契約 ,均給予3%之佣金,為被上訴人所不否認,則被上訴人甲○ ○允以各該客戶5%至6%之佣金,對各該客戶而言,自屬較優 之交易條件,而有利於成交。 ⑹被上訴人甲○○於向上訴人公司之客戶報價時,故意報以較 高之價格,並將相關交易資料交予被上訴人羅時公司,使其 得以較低價格向該客戶爭取訂單;或由被上訴人甲○○以上 訴人公司無法配合客戶之要求交貨為由,介紹客戶向被上訴 人羅時公司訂貨。被上訴人甲○○上開行為,顯已不法侵害 上訴人公司之權利,致上訴人公司受有無法與各該客戶訂約 銷售貨品而獲利之損害,依民法第184 條之規定,自應就上 訴人公司所受之損害負賠償責任。又上開原屬上訴人公司客 戶之栗原公司等客戶,經比較各項買賣條件(包括單價、交 貨期及佣金)後,選擇向條件較優之被上訴人羅時公司訂貨 ,核與交易常情無違,此與其等是否在商場多年不易受騙無 涉。被上訴人甲○○空稱上訴人公司與被上訴人羅時公司之 客源重覆,乃商場競爭之結果,伊無奪取上訴人公司客戶及 成立買賣契約云云,無足採取。又上訴人公司之上開主張既 屬可採,上訴人公司另主張被上訴人甲○○應依公司法第34 條之規定對上訴人公司負賠償責任部分,即無再予論述之必 要。 ㈢上訴人公司既得對被上訴人甲○○請求負賠償責任,則可請 求若干金額? ⑴茲就上訴人之請求,詳述如下: ①上訴人偉仲公司部分(客戶為其他公司): 1.如附表一⑴編號1、25 部分,業據上訴人偉仲公司提出信用 狀(L/C )為證,堪認被上訴人羅時公司與各該客戶之買賣 契約已成立,被上訴人甲○○雖抗辯如附表一⑴編號1 部分 並無出貨紀錄、編號25部分不清楚云云,然均不影響上開買 賣契約之成立。 2.如附表一⑴編號5、6、7、9、10、11、12、18、19、20、21 、36、40、48部分,有上訴人偉仲公司提出之被上訴人羅時 公司出貨發票(INVOICE )為證,堪認被上訴人羅時公司與 各該客戶之買賣契約已成立。被上訴人甲○○雖抗辯上訴人 偉仲公司未能提出被上訴人羅時公司收款之紀錄云云,然應 不影響上開買賣契約之成立。 3.如附表一⑴編號28、33、35、38、50部分,被上訴人甲○○ 並不爭執上訴人偉仲公司所提出由被上訴人羅時公司書立之 銷貨確認書(S/C )業經各該客戶簽名(countersign ), 僅抗辯無出貨紀錄云云,惟查,各該客戶已對被上訴人羅時 公司下單訂貨,而被上訴人羅時公司提出之銷貨確認書並經 各該客戶簽名,則買賣雙方之意思表示即屬合致而成立買賣 契約,縱上訴人偉仲公司未能提出被上訴人羅時公司之出貨 紀錄,仍不影響各該買賣契約之成立。 4.如附表一⑴編號2、8、23、24、30、32、34、37、44、46、 51部分,上訴人偉仲公司已提出被上訴人羅時公司書立之銷 貨確認書(S/C )為證,查各該客戶已對被上訴人羅時公司 下單訂貨,再經被上訴人羅時公司提出銷貨確認書(S/C ) ,買賣雙方之意思表示即屬合致而成立買賣契約,縱各該銷 貨確認書(S/C )未經客戶簽名(countersign ),仍不影 響買賣契約之成立,被上訴人甲○○執此抗辯,自無足取。 5.如附表一⑴編號52、53、54、55、56、57、58、59、60、61 、62、63、64、65、66、67、68、69、70、71、72、73、74 、75、76、77部分,上訴人偉仲公司已提出被上訴人羅時公 司給工廠之訂貨單為證,堪認被上訴人羅時公司因已與客戶 成立買賣契約而轉向工廠下單訂貨,此部分上訴人偉仲公司 之主張即屬有據。 6.如附表一⑴編號4 部分僅有客戶LE SPORT之訂單;編號31、 41、42、43部分僅有客戶POWER 之訂單;編號45部分僅有客 戶SCORE 之訂單;編號78部分僅有客戶PIONEER 之採購單, 均未能證明被上訴人羅時公司與各該客戶已成立買賣契約, 應予剔除。 7.如附表一⑴編號3、47 部分,上訴人偉仲公司雖提出信用狀 (L/C )為證,惟查前者無受益人、後者無開狀人之記載, 難認各該買賣契約已成立,均應予剔除。 8.如附表一⑴編號13、14、15部分均與編號8 為同一筆買賣契 約,應予剔除。 9.如附表一⑴編號29部分與編號28為同一筆買賣契約,應予剔 除。 10.如附表一⑴編號39部分與編號37為同一筆買賣契約,應予 剔除。 11.如附表一⑴編號49部分與編號47為同一筆買賣契約,應予 剔除。 12.如附表一⑴編號16、17部分,上訴人偉仲公司未能提出任 何單據以實其說,應予剔除。 13.如附表一⑴編號26、27部分,上訴人偉仲公司雖提出銷貨 確認書(s/c )為證,惟所提出者尚有缺頁而不完整,應 予剔除。 14.小結,上訴人偉仲公司主張此部分遭被上訴人甲○○侵奪 之買賣金額美金312 萬1,636元,經扣除其中編號3、4、13 、14、15、16、17、26、27、29、31、39、41、42、43、4 5、47、49、78 部分合計美金149 萬2,944 元後為美金162 萬8,694 元。 ②上訴人偉仲公司部分(客戶為PROSPEROUS公司): 1.如附表一⑵編號1、3、4、5、6、7、8、9、10、11、12、13 、14部分,上訴人偉仲公司已提出被上訴人羅時公司給工廠 之訂貨單為證,堪認被上訴人羅時公司因已與客戶成立買賣 契約而向工廠下單訂貨,並不因各該訂貨單未經被上訴人羅 時公司簽章,即謂被上訴人羅時公司與各該客戶之買賣契約 未成立。被上訴人甲○○抗辯除如附表一⑵編號3、4、14部 分外,其餘訂貨單被上訴人羅時公司均未簽章,且均無出貨 紀錄云云,無足採據。 2.如附表一⑵編號2 部分,上訴人偉仲公司未能提出任何單據 以實其說,應予刪除。 3.小結,上訴人偉仲公司主張此部分遭被上訴人甲○○侵奪之 買賣金額美金18萬8,236 元,經扣除其中編號2 部分美金6 萬6,488 元後為美金12萬1,748 元。 ③上訴人偉仲公司部分(客戶為SUNRIC公司): 1.如附表一⑶編號1、2、3 部分,被上訴人甲○○不爭執上訴 人偉仲公司提出之銷貨確認書(S/C)有各該客戶簽名(cou ntersign),僅抗辯無出貨紀錄云云,惟查,各該客戶已對 被上訴人羅時公司下單訂貨,被上訴人羅時公司提出之銷貨 確認書(S/C )並經客戶簽名(countersign ),買賣雙方 之意思表示即屬合致而成立買賣契約,縱上訴人偉仲公司未 能提出被上訴人羅時公司之出貨紀錄,仍不影響各該買賣契 約之成立。 2.如附表一⑶編號4、5部分,上訴人偉仲公司已提出被上訴人 羅時公司之銷貨確認書(S/C )為證,查各該客戶已對被上 訴人羅時公司下單訂貨,再經被上訴人羅時公司提出銷貨確 認書(S/C ),買賣雙方之意思表示即屬合致而成立買賣契 約,縱該銷貨確認書(S/C)未經各該客戶簽名(countersi gn),仍不影響買賣契約之成立,被上訴人甲○○執此抗辯 ,自無足取。 3.小結,上訴人偉仲公司主張此部分遭被上訴人甲○○侵奪之 買賣金額為美金4 萬1,683 元,應屬可採。 4.綜上,上訴人偉仲公司遭被上訴人甲○○侵奪之買賣總金額 為美金179 萬2,125 元。 ④上訴人頂石公司部分(客戶為PIONEER公司): 1.如附表二編號1、7、11、19、20部分,業據上訴人頂石公司 提出信用狀(L/C )為證,堪認被上訴人羅時公司與各該客 戶之買賣契約已成立,被上訴人甲○○以無出貨紀錄抗辯, 尚無足取。 2.如附表二編號2、9、10、12部分,上訴人頂石公司已提出被 上訴人羅時公司之銷貨確認書(S/C )為證,查各該客戶已 對被上訴人羅時公司下單訂貨,再經被上訴人羅時公司提出 銷貨確認書(S/C ),買賣雙方之意思表示即屬合致而成立 買賣契約,縱各該銷貨確認書(S/C)未經客戶簽名(count ersign),仍不影響買賣契約之成立,被上訴人甲○○執此 抗辯,自無足取。 3.如附表二編號8 部分,上訴人頂石公司僅提出客戶之訂單, 惟既為被上訴人所否認,尚無從證明該筆買賣契約已成立。 4.如附表二編號13部分與編號10為同一筆買賣契約,應予剔除 。 5.如附表二編號3、4、5、6、14、15、16、17、18部分,上訴 人頂石公司雖提出信用狀(L/C)為證,惟查該信用狀(L/C )並無開狀人、受益人之記載,難認買賣契約已成立,均應 予剔除。 6.綜上,上訴人頂石公司主張遭被上訴人甲○○侵奪之買賣金 額美金529萬4,730元,經扣除其中編號3、4、5、6、8、13 、14、15、16、17、18部分合計美金220 萬7,943 元後為美 金308 萬6,787 元。 ⑤上訴人偉旭公司部分(客戶為AQUARIUS公司): 1.如附表三編號8、9、10、11、12、24、26、27、29、31、37 部分,被上訴人甲○○不爭執上訴人偉旭公司提出之銷貨確 認書(S/C )有各該客戶簽名(countersign ),僅抗辯無 出貨紀錄云云,惟查,各該客戶已對被上訴人羅時公司下單 訂貨,被上訴人羅時公司提出之銷貨確認書(S/C )並經客 戶簽名(countersign ),買賣雙方之意思表示即屬合致而 成立買賣契約,縱上訴人偉旭公司未能提供被上訴人羅時公 司之出貨紀錄,仍不影響各該買賣契約之成立。 2.如附表三編號1、2、3、4、5、6、7、13、14、15、16、17 、18、19、20、22、30部分,上訴人偉旭公司已提出被上訴 人羅時公司之銷貨確認書(S/C )為證,查各該客戶已對被 上訴人羅時公司下單訂貨,再經被上訴人羅時公司提出銷貨 確認書(S/C ),買賣雙方之意思表示即屬合致而成立買賣 契約,縱各該銷貨確認書(S/C )未經客戶簽名(counters ign ),仍不影響買賣契約之成立,被上訴人甲○○執此抗 辯,自無足取。 3.如附表三編號28、32、33部分,上訴人偉旭公司雖主張有被 上訴人羅時公司之銷貨確認書(S/C )可證;編號21、25、 34部分,上訴人偉旭公司雖主張有信用狀(L/C )可證,惟 未能提出,均應予剔除。 4.如附表三編號23部分與編號22為同一筆買賣契約,應予剔除 。 5.如附表三編號36部分與編號35為同一筆買賣契約,應予剔除 。 6.如附表三編號38部分與編號35為同一筆買賣契約,應予剔除 。 7.如附表三編號39部分,上訴人偉旭公司未能提出任何單據以 實其說,應予剔除。 8.綜上,上訴人偉旭公司主張遭被上訴人甲○○侵奪之買賣金 額美金39萬1,675.55元,經扣除其中編號21、23、25、28、 32、33、34、36、38、39部分合計美金10萬2,381 元後為美 金28萬9,294 元。 ⑥上訴人浩集公司部分(客戶為IMPACT公司): 1.如附表四編號1 至4 部分,被上訴人甲○○不爭執上訴人浩 集公司提出之被上訴人羅時公司銷貨確認書(S/C )有各該 客戶簽名(countersign ),僅抗辯無出貨紀錄云云,惟查 ,各該客戶已對被上訴人羅時公司下單訂貨,被上訴人羅時 公司並提出銷貨確認書(S/C ),買賣雙方之意思表示即屬 合致而成立買賣契約,縱上訴人浩集公司未能提出被上訴人 羅時公司之出貨紀錄,仍不影響各該買賣契約之成立。 2.如附表四編號6 部分,上訴人浩集公司已提出信用狀(L/C) ,其上亦載有金額美金4,224 元,被上訴人甲○○抗辯該信 用狀(L/C )未載金額,且無出貨紀錄云云,顯不足取。 3.上訴人浩集公司主張如附表四編號5 部分之交易金額為美金 4,628.4 元,並提出信用狀(L/C )為證,惟查其上未記載 金額,此部分上訴人浩集公司之主張,尚無足取。 4.如附表四編號7 部分,有上訴人浩集公司提出之被上訴人羅 時公司銷貨確認書(S/C )及出貨發票(INVOICE )為證, 堪認被上訴人羅時公司與客戶之此筆交易已成立,被上訴人 甲○○抗辯上訴人浩集公司未能提供出貨紀錄云云,無足採 取。 5.如附表四編號8部分與編號7為同一筆買賣契約,應予剔除。 6.綜上,上訴人浩集公司主張遭被上訴人甲○○侵奪之買賣金 額美金19萬7,907 元,經扣除其中編號5 及編號8 部分合計 美金1 萬4,228 元後為美金18萬3,679 元。 ⑵上訴人公司主張應依被上訴人甲○○所侵奪買賣金額之3 成 計算其損害金額,無非以劉陽春在上訴人公司信紙書寫所安 排之被上訴人羅時公司訂單明細表為計算依據,惟查該劉陽 春個人書寫之內容,尚無從證明即為上訴人公司因遭被上訴 人甲○○侵奪客戶所受之損害;而被上訴人甲○○抗辯一般 製帽業者之獲利為3%至5%,亦乏所據。本院經向財政部賦稅 署查詢財政部80年度及81年度之布帽製造業同業利潤標準, 經該署以94年4 月11日台稅一發字第09400157320 號函檢送 之80年度及81年度布帽製造業同業營利事業所得額同業利潤 標準,布帽業之毛利率為23% 、費用率為11%、純利率為12% ,本院認以該純利率12% 計算上訴人公司之損害,始為公允 。 ⑶被上訴人甲○○不法侵奪上訴人公司客戶與各該客戶成立買 賣之金額,上訴人偉仲公司為美金179 萬2,125 元、上訴人 頂石公司為美金308 萬6,787 元、上訴人偉旭公司為美金28 萬9,294 元、上訴人浩集公司為美金18萬3,679 元,以匯率 26元計算,折合新臺幣依序為4,659 萬5,250 元、8,025 萬 6,462 元、752 萬1,644 元、477 萬5,654 元,依上開純利 率12% 計算,上訴人偉仲公司、頂石公司、偉旭公司、浩集 公司受損害之金額依序為559 萬1,430 元、963 萬775 元、 90萬2,597 元、57萬3,078 元。茲因上訴人偉仲公司、頂石 公司分別主張其全部損害金額為2,614 萬2,129 元、4,129 萬8,894 元,在本件僅分別請求其中770 萬630 元、770 萬 630 元,其餘1,844 萬1,499 元、3,359 萬8,264 元另案請 求(本院90年度重訴字第41號),是依其等在本件與另案請 求之金額比例計算,上訴人偉仲公司、頂石公司、偉旭公司 、浩集公司依序各得請求之金額為164 萬7,055 元(計算方 式:5,591,430×7,700,630/26,142,129=1,647,055)、17 9 萬5,763 元(計算方式:9,630,775×7,700,630/41,298, 894=1,795,763)、90萬2,597 元、57萬3,078 元,上訴人 公司逾此範圍之請求,於法無據,不應准許。 七、綜上所述,上訴人偉仲公司、頂石公司、偉旭公司、浩集公 司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甲○○應依序給付 164萬7,055元、179萬5,763元、90萬2,597元、57萬3,078元 ,並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自82年2 月13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部分,應予准許;至上訴人 超過上開部分之請求,即不應准許。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 ,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自有未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 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應由本院將此部分廢 棄改判如主文第2 項、第3 項、第4 項、第5 項所示,並依 兩造之聲請,分別准為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之宣告。至 上開不應准許部分,原審為上訴人敗訴判決,於法並無違誤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 由,應予駁回。 八、本案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本 院審酌後,與判決之論斷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駁。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爰依民事訴訟 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2項、第79條、第85條第1 項但書 、第463條、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9   月  24  日           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陳駿璧              法 官 陳邦豪              法 官 王麗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第1 項 但書或第2 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9   月  25  日                書記官 劉美垣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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