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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87 年度重上更㈡字第 8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89 年 12 月 19 日
裁判案由:
返還借款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八十七年度重上更㈡字第八九號    上 訴 人 立達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徐陳阿屘    訴訟代理人 石朝榮    上 訴 人 甲○○    被上訴人  中國農民銀行    法定代理人 黃清吉    訴訟代理人 高進發律師 右當事人間返還借款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八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八十年度重訴字第一四二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二次發回更 審,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壹、聲明: 一、原判決除確定部分外廢棄。 二、右廢棄部分,駁回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 貳、陳述:除與原判決及發回前本院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略以: 一、新台幣(下同)七百萬元借款部分: ㈠民國六十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展期之質押借款係由原設有以蔗渣信託占有登記之 同金額借款申請展期而來,而該信託占有登記至六十五年四月二日始屆滿,且直 至六十七年十二月二十日被上訴人尚以上訴人立達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立達 公司)為被保險人,以該蔗渣向台灣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投保火災險,被上訴 人並於另案本院八十二年度上字第一二一九號返還墊款事件中,請求立達公司返 還其所墊付之保險費,足證展期貸款之貸款條件所規定之擔保物係包括當時尚有 效存在並已提供被上訴人作擔保之信託占有登記之七百六十萬元價值之蔗渣在內 ,至六十七年間尚在以被上訴人為首之銀行團監控中,動用均須製作傳票經銀行 團同意,非立達公司所得擅自動用,則無論係由立達公司合法加工或出售或由被 上訴人處分,應均用以清償本件債務,本件債務應已因清償而清滅。 ㈡立達公司就該貸款之展期除須依被上訴人審核委員會之規定提供保證人及擔保物 為擔保外,尚須提供啟信纖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啟信公司)所簽發,經立達及 啟達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啟達公司)背書之七百萬元本票交付被上訴人以備 必要時提示償還之用。而該筆貸款業經被上訴人核撥借款清償原貸款,足証立達 公司已依被上訴人之規定提供由啟信公司於六十四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簽發,立達 及啟達公司背書之七百萬元本票交付被上訴人,否則被上訴人斷無核撥貸款之可 能。立達公司要無另提出收據以証明交付本票之事實之必要。 二、二千萬元借款部分: ㈠被上訴人就本件二千萬元之借款尚持有台灣聯州冷凍公司等所簽發之擔保票據, 合計為二百五十萬一千八百七十元,該票據係立達公司於原借二千萬元貸款在副 擔保物設定登記未完成前為申請被上訴人先撥付二百五十萬元所交付被上訴人作 擔保用之銷貨客票,屆期被上訴人竟未提示,致各該票據因而罹於時效,無異自 行拋棄該擔保物之權利而不行使,依民法第七百五十一條規定,在此金額限度內 ,立達公司免其責任。且立達公司因被上訴人未提示該票據所發生同金額之損害 ,對立達公司負損害賠償責任,立達公司亦得主張與被上訴人本件債權相抵銷。 抵銷後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二千萬元中之二百五十萬一千八百七十元本利及 違約金,即難謂有理由。 ㈡又該二千萬元貸款之展期續約,依前揭被上訴人於另案所提出之「針對『立達公 司積欠各筆債務明細表』,自訴人查對意見說明表」編號⑶即本筆借款下之記載 ,顯已承認本筆借款立達公司既提供等值票據,又提供借據及本票。被上訴人又 決議「循環動用」,且將先前80A二千萬元之貸款案,於設定抵押權供擔保後原 應發還立達公司之上開二百五十萬一千八百七十元供擔保用之銷貨客票不發還立 達公司,自應認立達公司為動用該借款曾提供合格票據供被上訴人屆期提示清償 。而茲立達公司所提供之合格票據除上述二百五十萬一千八百十七元尚存在外, 其餘一千七百四十九萬八千一百三十元已失其存在,應為被上訴人所提示兌現以 清償本件借款。從而,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二千萬元貸款中扣除前述二百五 十萬一千八百十七元及已確定之二十七萬九千六百四十八元,所餘一千七百二十 一萬八千五百三十五元部分之本利及違約金,亦無理由。 三、一千三百三十三萬五千元借款部分: ㈠此筆借款額度共為一、五九○萬元,分別由一、一四○萬元及四五○萬元兩筆合 併而成,上訴人除於貸案成立時即分別提供等額本票備償外,尚另提供託收客票 動用,顯見被上訴人已短缺備償本票四五○萬元,而託收客票依憑票九折用款慣 例折計,當初動用全額借款一、五九○萬元,即提供客票一、七六六萬餘元,縱 依尚欠之一三、三三五、○○○元折算,被上訴人亦應保有客票一四、八一七、 ○○○元,扣除殘存之二、九三二、六七○元,尚短缺一一、八八四、二四○元 ,惟殘存之客票由於被上訴人怠忽提示而罹於時效,其不利益自應由被上訴人承 擔,故應一併抵償上訴人債務: ⒈此筆借款,分明先由上訴人立達公司按額度提供本票兩張備償,再由上訴人按憑 票九折用款比例提供託收客票動用,被上訴人共收取本票及客票等兩套票據,被 上訴人因收取之本票及客票俱已殘缺不全,無法交代,遂謊稱僅收一套票據,以 客票摻和備償本票計算,要與事實不符,殊無足採。 ⒉放眼全國所有銀行,凡規定由借款人提供票據備償或保證借款者,除票據貼現放 款外,均係收取發票日及付款日與借款期限相當之本票,從未見可用短期客票替 代,尤未聞可用短期客票搭配本票充數,此為凡與銀行往來者之經驗法則,不容 被上訴人之謊言予以混淆。 ⒊原審附和被上訴人之說,認本筆借款餘額一三、三三五、○○○元,被上訴人殘 餘本票一、一四○萬元拼湊殘餘客票二、九三二、七六○元,兩共一四、三三二 、七六○元,已足備償云云,姑不論其穿鑿附會原不足採,且查此筆借款上訴人 曾於六十四年十二月十九日全額動用一、五九○萬元,此一餘額保持甚久,此有 被上訴人放款帳卡在卷可稽,故縱上述殘存本票拼湊殘存客票,亦不足備償,由 此益足證明原審認事、用法,殊有違誤。 ⒋原審誤信被上訴人飾詞,認被上訴人殘存客票四張,因上訴人於六十五年三月九 日發生變故後,一再請求暫緩提出交換,故未如期提示一節,殊非實在,蓋查此 四張殘存客票,發票日均為六十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遠期支票所載發票日即為 付款日),發票人萬豐機電公司及大同體育用品行,當時銀行存款戶內進出正常 ,情況良好,被上訴人如按期提示,自必如數收回票款,卻因被上訴人怠忽提示 而受損,此項不利益當然應由被上訴人承擔,此與上訴人於六十五年三月九日發 生變故後請求暫緩交換之票據,不能混為一談,乃被上訴人故意混淆,洵無可取 。 參、證據:援用原審及發回前本院前審之立證方法。 乙、被上訴人方面: 壹、聲明:駁回上訴 貳、陳述:除與原判決及發回前本院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略以: 一、七百萬元借款部分:上訴人主張續約時有交付新備償本票及該本票已兌現受償之 事實,未舉證證明之,不足採。至蔗渣八千萬噸雖係六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借 款時之擔保品,惟續借時非以其為擔保物。 二、二千萬元借款部分:為定期貸款,非客票融資借款。 三、一千三百三十三萬五千元借款部分:上訴人未交付四百五十萬元本票予被上訴人 ,上訴人主張該部分已清償,應舉證證明之。 參、證據:援用原審及發回前本院前審之立證方法。 理 由 一、被上訴人立達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立達公司)之原法定代理人王連生已卸任 ,自八十八年四月二十一日起由徐陳阿屘繼任,並聲明承受訴訟,有經濟部八十 八年四月二十一日經 (088)商字第○八八一一三七三五號函、經濟部公司執照在 卷可按【見本院更㈡字卷㈠二六八、二六九、二五一頁反面】,並無不合,應予 准許,核先敘明。 二、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立達公司以上訴人甲○○為連帶保證人,於六十四年十二 月二十七日、六十五年一月二十一日、六十四年十二月八日及六十四年十二月十 九日,分別書立七百萬元、二千萬元、一千一百四十萬元、四百五十萬元之借據 ,向伊借用附表第一至三項所示各筆款項(其中六十四年十二月八日及同年月十 九日所立質押放款借據二紙,係借用附表第三項所示之一千三百三十三萬五千元 ),約明利率各如附表所示,倘未依約按期付息,均視為借款期限屆滿,除按原 訂利率付息外,並應就逾期清償六個月以內部分及超過六個月部分,分別按原訂 利率百分之十及百分之二十加計違約金。詎立達公司就上述各筆債務,陸續自附 表所示開始計息日遲延給付,迄今本利均未清償等情,爰依消費借貸及連帶保證 之法律關係,求為命上訴人連帶給付伊如附表第一項至第三項所示本金、利息及 違約金之判決,(超過上開金額之請求,業經最高法院及本院前審為被上訴人敗 訴之判決確定)。 三、上訴人則以:伊欠被上訴人質押放款七百萬元部分,被上訴人已就備償本票七百 萬元及信託占有蔗渣七百六十萬元受全數償清,且更溢收七百六十萬元。所欠質 押放款二千萬元部分,伊曾提供等值之票據作為擔保,被上訴人尚殘存伊交付託 收之票據五張,面額合計二百五十萬一千八百七十元,其短缺之票據一千七百四 十九萬八千一百三十元應已用以抵償借款,殘存之票據二百五十萬一千八百七十 元,被上訴人因怠忽提示而罹於時效成為廢票,理當負責賠償,亦得以此賠償權 利抵償,此筆借款實已全數清償。所欠質押放款一千三百三十三萬五千元部分, 被上訴人已取償本票票款四百五十萬元,託收客票票款一千四百八十一萬七千元 ,共計一千九百三十一萬七千元,亦已全數清償,尚超收五百九十八萬二千元等 語,資為抗辯。 四、經查,立達公司以甲○○為連帶保證人,向被上訴人借用前述款項,約定應按上 開利率計付利息及違約金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質押放款借據四紙為證 (見原審第一卷一二─一五頁),堪信為真實。茲應審究者為,前述各筆債務是 否已清償?爰分述如下: ㈠七百萬元借款部分: ⑴本案借款七百萬元,係立達公司因認購台糖公司六十三至六十四年期蔗渣需要 ,於六十三年十二月五日以立發字第一二○五一號函向被上訴人申請貸款, 經被上訴人於六十三年十二月十一日第三九○次放款審核小組會議及同年月二 十三日第一三二次常務董事會審核通過,按下列條件辦理:「貸款金額七百萬 元,期限一年,動用方式:憑台糖公司通知撥付。保証人:①由立達公司董事 長甲○○、常務董事艾茂栽以私人身分作保。②所購蔗渣辦理信託占有登記。 償還:提供本行(即被上訴人)認可與融資等值之合格票據以備到期提示償還 【審核小組會議則通過由立達公司背書轉讓被上訴人銀行等值本票一紙(啟信 纖維公司發票,中州紡織公司背書)以備到期提示償還】。」立達公司依該貸 款條件提供啟信公司於六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簽發,到期日記載六十四年( 未載月、日),面額七百萬元經中州公司及立達公司背書之本票乙張交付被上 訴人,並於六十四年四月七日辦妥期間自六十四年四月二日至六十五年四月二 日之七百六十萬元蔗渣之信託占有登記予被上訴人,以取得該筆貸款,被上訴 人自六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至六十四年三月三十一日分五次撥款完畢等事實 ,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被上訴人銀行上開貸款審核小組會議紀錄及常務董事 會議紀錄、本票、信託占有登記資料等附件可證【見重上更㈠卷八十四至八十 六頁、第一審卷㈠八十二頁、重上字卷二四九至二五三頁】。嗣該筆貸款到期 前之六十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立達公司又以立發字第0二三0一號函申請被 上訴人展期。經被上訴人六十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第三十九次放款審核委員會 審核通過,並規定依下列貸款條件辦理:「①金額七百萬元。②期限:一年, 到期清償。③利率:年息一三點二五%按月結付。④保証人:由該公司董事長 甲○○、常務董事艾茂栽以私人身份作保。⑤擔保:提供該公司在本行押品剩 餘押值作擔保。⑥其他:背書轉讓本行等值本票乙紙(啟信纖維公司發票,經 啟達實業公司背書)交本行存執,以備必要時提示償還」等情,亦為兩造所不 爭執,復有立達公司之申請書、質押借據及被上訴人銀行之放款審核委員會審 核紀錄各一件在卷可查【見重上更㈡卷五三、五四頁、二0七頁、原審卷㈠八 ○、八一頁】,此部分事實,堪信為真實。 ⑵上訴人辯稱:立達公司於六十四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辦理續約時,有交付七百萬 元新本票一紙予被上訴人,且被上訴人已因該本票兌現而受償云云。惟查發票 日六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之舊本票仍在被上訴人持有中,為兩造所不爭執, 立達公司於六十四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辦理續約時,如交付新本票予被上訴人, 必取回前簽發之舊本票,舊本票當無仍在被上訴人持有中之理。且上訴又未能 提供新本票之發票日、到期日、票據號碼、帳號及擔當付款人等資料,供本院 查證確,對換發新本票及已清償之事實,既無法舉證證明之,足證上訴人主張 七百萬元借款因新本票兌現而受清償,不足採信。至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收取 新本票未給收據,為被上訴人所否認,況立達公司在臺灣高等法院八十二年度 重上字第四三七號不當得利事件中曾提出被上訴人出具之質押品收據以證明其 有交付被上訴人一百二十萬美元本票【見重上更㈠卷三六頁】,則上訴人主張 被上訴人未給收受新本票之收據,顯自相矛盾。 ⑶上訴人雖又辯稱:六十四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被上訴人同意借款條件係由立達公 司提供啟信公司簽發,由啟達、立達公司背書之本票,而原舊有本票係由中州 及立達公司背書,背書人不同,信用自有差別,被上訴人如未取得新本票,伊 無法完成續借手續云云。查:六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立達公司係提供由啟信 公司為發票人,中州公司及立達公司為背書人之備償本票予被上訴人,六十四 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被上訴人係核准立達公司應提供由啟信公司簽發,啟達公司 及立達公司背書之本票備償,背書人雖由中州公司改為啟達公司,然啟達公司 與中州公司均為立達公司之關係企業,同屬啟達企業集團,六十五年三月間啟 達公司發生週轉困難倒閉,中州公司、立達公司等所有關係企業亦均同時倒閉 ,有六十五年十二月六日各債權行庫對啟達企業集團債權處理第四次全體會議 記錄可稽【見本院重上更㈠一二三、一二四頁】,並為立達公司所承認,故背 書人之信用不因係啟達公司或中州公司而有不同。又本件七百萬元借款,立達 公司另提供土地及房屋等不動產為擔保,以確保被上訴人之債權。立達公司雖 未簽開新本票以更換舊本票,因舊本票之到期日為六十四年,故續約時被上訴 人對發票人或背書人之票據權利均尚未罹於時效,亦可拍賣不動產等擔保品, 故縱尚未取得新本票,被上訴人之債權仍有保障,況當時被上訴人之承辦人員 因立達公司行賄,而被判處受賄罪確定,故被上訴人主張其承辦人員雖未取得 新本票仍准其續借,應屬可信。 ⑷上訴人又辯稱:被上訴人於立達公司自訴林立鑫等瀆職案中提出「自訴人查對 意見說明表」,於編號②中記載「備償本票七百萬元流向正查明中」,自承未 尋獲該本票,並未指明立達公司未交付該本票,顯見確有換發新本票清償云云 。經查,上訴人甲○○曾對被上訴人二位前後任總經理及高級職員提出自訴, 被上訴人陳稱:當時在撰寫「自訴人查對意見說明表」時,離本件借款已十五 、六年,原承辦人員早已離職或被判罪,後來之接辦人員因不知詳情尚未找出 有七百萬元本票,故記載:「備償本票七百萬元流向正查明中」,嗣在本件民 事訴訟時,被上訴人找出六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七百萬元舊本票一紙,已無 流向不明之處等語,尚符情理,上訴人所辯,並無可取。 ⑸上訴人另辯稱:本案貸款除備償本票外,尚於六十四年四月七日以所購蔗渣辦 理信託占有登記,而此項信託占有之蔗渣既已由被上訴人處分完畢,可證被上 訴人在本案除以備償本票受償七百萬元外,另就蔗渣又受償七百萬元,故有受 償超過情事云云。經查:蔗渣八千噸是立達公司在六十三年十二月二七日至六 十四年十二月二七日借款七百萬元之擔保品,辦理六十四年四月二日至六十五 年四月二日信託占有登記,嗣該借款期限續延一年,借款期間自六十四年十二 月二七日至六十五年十二月二七日,然借款之擔保品更換為「立達公司在農銀 押品剩餘押值作擔保」,未包括八千噸蔗渣,有上開被上訴人六十三年十二月 十一日、六十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放款審核委員會議案在卷可按。又縱以蔗渣 之信託登記而言,亦於登記之六十五年四月二日信託占有期間截止,其後已非 被上訴人之信託標的物。再依立達公司交付被上訴人之信託收據載明立達公司 「出具本信託收據向貴行領到並占有、處分、所有權屬於貴行之後列單證或貨 物」等語觀之,該充當信託物之蔗渣係由上訴人立達公司領取,實際上被上訴 人並未直接占有之,則被上訴人如何得以處分該信託物,已屬疑問。嗣立達公 司於六十五年三月底以財務艱困,要求銀行團協助,債權行庫會議決議自六十 五年七月十四日開始,由土地銀行負責監督,有六十五年七月十三日「各債權 行庫對啟達集團債權處理執行小組第二次會議記錄」、「債權行庫監督啟達企 業集團各公司作業要點」第二項之記載可稽【見本院重上更㈠卷一一六─一一 九頁】,故縱該八千萬噸蔗渣係本借款之擔保物,立達公司亦不可能將之交予 非監督單位之被上訴人,上訴人亦無法提出移交清冊以證明確有點交或盤點予 被上訴人。又八千噸蔗渣土地銀行係於六十五年七月十九日始進行監督,而六 十五年六月底立達公司僅有蔗渣二十噸,有立達公司六十五年七月份原料收發 結存月報表可證【見本院重上更㈠卷二六九頁】,根本不可能於同年七月由銀 行團監督時,交付八十噸蔗渣予被上訴人。是上訴人所辯蔗渣已為被上訴人處 分云云,既未能舉證證明之,即無足採。 ⑹上訴人復辯稱:被上訴人於六十七年十二月二十日尚以立達公司為被保險人, 以蔗渣向台灣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投保火災保險,並請求立達公司返還其墊 付之保險費,足證該蔗渣為本筆借款之擔保物云云。上述保險固有茲事,惟查 被上訴人投保當時,該蔗渣已非被上訴人之擔保物,立達公司亦已接受債權行 庫土地銀行之監督,已如前述,被上訴人為保障立達公司財產及包括被上訴人 等債權行庫之利益,始以一般財產加以保險,非以被上訴人之信託物投保。本 件雖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於七十九年度重訴字第一三四號立達公司請求被上訴 人返還不當得利事件審理中囑託林文淵會計師鑑定,會計師認信託物不存在, 表示已清償債務云云,惟其認定有違證據法則,且與前開所述不符,尚難採信 。該部分前經臺灣高等法院八十二度重上字第四三七號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 審理中,再囑託正大聯合會計師事務所鑑定結果,則認尚有疑點未解而無法鑑 定,有該鑑定報告書一件附卷可稽,是以上訴人所辯此部分借款已清償,並溢 償七百六十萬元云云,殊非可採。 ㈡二千萬元借款部分: ⑴立達公司於六十四年一月十三日因需款週轉,擬提供其所有竹南廠之土地廠房 設定第二順位抵押權,向被上訴人申請貸款二千萬元,經被上訴人放款審核小 組於六十四年一月十五日第三九五次會議核通過,貸款條件為:「①金額:二 千萬元。②期限:一年,到期清償。③利率:年息一五.五%,按月結付。④ 動用方式:一次撥付。⑤保証:⒈由該公司董事長甲○○、常務董事艾茂栽以 私人身分作保。⒉提供竹南市區土地一○五六坪、廠房估值一億八五九萬元, 除設定華銀一五二三萬元外,剩餘九○○○萬元設定與本行作為副擔保。⑥其 他:由該公司及啟達公司、啟信公司共同出具本票交本行存執。」,六十四年 一月二十日被上訴人第一三四次常務董事會決議核貸條件為將放款審核委員會 所決議由立達、啟達及啟信公司出具之本票改為「提供本行認可與融資等值之 合格票據,以備到期提示償還。」使供擔保之條件更具彈性。嗣立達公司在辦 理副擔保物設定登記手續中,又具函以:因緊急需要,在設定尚未辦妥前特提 供銷貨客票二百五十萬元,請被上訴人先准撥二百五十萬元並由立達公司負責 於五日內辦妥副擔保設定手續為由,申請被上訴人先核撥二百五十萬元。並經 被上訴人於同年一月二十一日核准先撥付借款二百五十萬元。其後於抵押權設 定登記後陸續於同年一月二十三日核撥一千萬元、一月二十四日核撥二百萬元 、二十五日核撥五百五十萬元共二千萬元等情,有立達公司六十四年一月十三 日以 (64)立發字第一一二號函、被上訴人放款審核小組會議紀錄、常務董事 會議紀錄、立達公司申請函、業務部放款動用簽報表、編號80A定期放款帳卡 附卷可稽【見重上更㈠卷六二至七○頁】。嗣該筆款屆期前之六十五年一月五 日立達公司又以立發字第一0五號函以該筆貸款將於同年一月二十一日到期 ,因生產週轉需要擬請准予轉期續借為由,申請被上訴人展期續約,經被上訴 人放款審核委員會於六十五年一月七日第四一次會議審核通過,依下列條件辦 理:「①金額:二○○○萬元。②期限:一年,到期清償。③利率:年息一三 .二五%,按月結付。④動用方式:循環動用。⑤保証人:由該公司董事長甲 ○○、常董艾茂栽以私人身份作保。⑥擔保:土地、廠房、機器。⑦其他:轉 讓本行等值本票一紙(啟信公司發票,經啟達公司背書)以備必要時提示償還 。」,六十五年一月十二日被上訴人第一五六次常務董事會議雖審核通過續約 轉期一年,惟借款條件⑦改為「提供本行認可與融資等值之合格票據,以備必 要時提示償還。」,被上訴人並於六十五年一月二十一日一次撥貸二千萬元, 立達公司並交付由啟信公司於六十五年一月二十一日簽發,啟達及立達公司背 書,到期日為六十六年一月二十一日之二千萬元本票及質押放款借據各一件予 被上訴人等情,有被上訴人放款審核小組會議紀錄、常務董事會議紀錄、支出 傳票、質押放款借據在卷可按【原審卷㈠八四、八五、一五六─一五八頁、本 院上更㈠卷三二─四○頁】。本件借款既係「一次撥付二千萬元」之定期放款 ,立達公司並未以客票向被上訴人融資而循環動用二千萬元。至該借款之動用 方式雖記載為「循環動用」,然此係指借款人在借款額度內可以循環動用,又 因明定以土地、廠房及機器為擔保物,非客票,顯非客票融資之貸款。借款條 件⑦其他記載:「提供本行認可與融資等值之合格票據,以備必要時提示償還 」,係指立達公司所交給被上訴人「二千萬元」本票,「以備必要時提示償還 」與客票融資無關,故上訴人辯稱:本件借款係憑託收客票動用云云,亦不足 採。 ⑵上訴人雖辯謂:被上訴人於本筆借款案內,尚殘存上訴人提供之託收票據五張 ,面額合計二百五十萬一千八百七十元,被上訴人既已取得二千萬元之票據, 短缺之票據一千七百四十九萬八千一百三十元應已提示抵償借款,殘存之票據 二百五十萬一千八百七十元,則因被上訴人怠忽提示而罹於時效成為廢票,理 當負責賠償,得以賠償款一併抵償借款,從而此筆借款實已全數抵償云云。經 查,依約定立達公司須先辦妥土地設定抵押權完畢,本件借款始可撥貸,然辦 妥土地抵押權登記前,即因緊急需要用款,請求被上訴人准其提供客票二五0 萬元暫供擔保先行核撥以供應急,經被上訴人准許後,立達公司提出台灣聯洲 公司等前開五張支票作為擔保,被上訴人即予撥貸,嗣抵押權設定,該五紙支 票也因被上訴人常務董事會於六十五年一月十二日核准轉期續約而改列為本件 定期質押放款之擔保品,該台灣聯洲公司等五紙支票非客票融資,且本件借款 非客票融資,而係一次撥付,已如前述,故被上訴人應不致再向上訴人收取客 票,況上訴人亦無法舉證證明有交付客票予被上訴人,是上訴人以被上訴人持 有台灣聯洲公司等五紙支票即主張本件二千萬元借款,上訴人有交給被上訴人 二千萬元客票云云,不足採信。 ⑶立達公司於六十四年一月二十一日起至六十五年一月二十一日止,在二千萬元 貸款期間,均正常繳息,被上訴人自未對該五張擔保支票予以提示。六十五年 三月間立達公司發生財務困境,當時債權行庫會議決議暫不提出交換,以免因 違反票據法而增加發票人之刑責,此有六十五年三月十二日「啟達、啟信關係 企業各銀行商討維持生產臨時緊急會議」紀錄及六十五年七月五日「各債權行 庫對啟達企業集團債權處理全體會議記錄」可稽【見本院重上卷五九頁、重上 更㈠卷一二0頁】。此外,六十五年十二月六日債權行庫又召開會議,啟達企 業集團代董事長艾茂栽在會議中表示各出票人事實上「無資產可供執行」,而 且是與甲○○換票所交付,要求債權行庫勿將票據提出交換,以免因違反票據 法而增加刑責,亦有六十五年十二月六日「各債權行庫對啟達企業集團債權處 理第四次全體會議記錄」可稽【見本院重上更㈠卷一二四頁】足證該五張支票 係因立達公司之要求才未提出交換,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怠於提示,而罹於時 效,此損失應由被上訴人負責,一併抵償本件借款云云,亦無足採。 ㈢一千三百三十三萬五千元借款部分: ⑴立達公司為外銷週轉需要,於六十四年七月二十九日備文向被上訴人申請外銷 貸款美金一百萬元,經被上訴人放款審核委員會第二十次會議及第一四七次常 務董事會審核通過准予貸款美金五十萬元。並規定依下列條件辦理:「①額度 :美金五十萬元。②期限:一年。③利率:年息七點五%。④動用方式:憑本 行認可之信用狀循環使用。⑥保証人:由立達公司董事長甲○○及常務董事艾 茂栽以私人身分擔保。⑦償還:外銷所得外匯償還。⑧其他:契約有效期間( 一年)在本行辦理出口押匯不得少於平均貸款餘額之三倍」。嗣立達公司又於 六十四年十二月八日以 (64)立發字第0八0一號函以:本公司向貴行申請外 銷貸款美金五十萬美元,業經核准在案。茲以急需週轉擬請於L/C未到前先行 賜借美金三十萬元折合之新台幣,俟L/C開到後再行辦理外銷貸款手續,並用 以償還本貸款為由,申請核貸美金三十萬元。經被上訴人銀行國外部會簽業務 部以設定本行土地、廠房剩餘押值擔保在剩餘額度內動用新台幣一千一百四十 萬元,並規定於期限內以收到之信用狀來行辦理外銷貸款,扣還本筆貸款等情 准予核撥新台幣一千一百四十萬元,期間自六十四年十二月八日至六十五年三 月八日。同年十二月十九日立達公司又備文以經核准之美金五十萬元外銷貸款 尚有餘額為由,申請被上訴人將其餘美金十二萬元折合之新台幣一併准予核貸 ,期間自六十四年十二月十九日至六十五年三月八日。經被上訴人批示「按前 案方式辦理」等情准予核貸新台幣四百五十萬元。故立達公司本件貸款共貸得 新台幣一千五百九十萬元。嗣立達公司於六十五年二月六日清償二百五十六萬 五千元,餘一千三百三十三萬五千元尚未清償等情,有立達公司申請函三件、 被上訴人銀行常務董事會審核紀錄一件、被上訴人銀行簽一件、質押放款借據 二件、定期放款帳一件在卷可憑【見原審卷㈠八六─九一頁、重上更㈠卷三四 ─三六、四二、四十三頁】,此部分事實堪信為真實。 ⑵上訴人辯稱:此筆放款額度原為一千五百九十萬元,係分由一千一百四十萬元 及四百五十萬元兩筆額度合併而來,均經上訴人分別提供等額本票備償,茲被 上訴人僅持有一千一百四十萬元本票一張,另一張四百五十萬元之本票已無法 提出,顯已兌現,自應抵償借款云云。然查,本件貸款經被上訴人第一四七次 常務董事會審核通過原係憑信用狀七折用款,惟因立達公司接獲訂單一批,信 用狀即將開列,為應生產外銷產品週轉需要,被上訴人同意立達公司以設定土 地、廠房賸餘押值擔保,在賸餘額度內動用一千一百四十萬元,有被上訴人業 務部六十四年十二月八日簽在卷可按【本院重上更㈡卷二○二頁】,因信用狀 尚未開列,立達公司簽發一千一百四十萬元之本票交付被上訴人收執。其後四 百五十萬元借款核撥時,無上開情事,未再簽發本票乃情理之必然。另被上訴 人否認曾收取上訴人交付該面額四百五十萬元本票一紙,上訴人對其曾交付該 本票一紙與被上訴人之積極事實,迄未舉出證據資證明,自無從採信。正大聯 合會計師事務所之鑑定書謂被上訴人既無法提出該本票,顯已兌現等語,係屬 鑑定人推測之詞,不足作為上訴人有利之證明。 ⑶上訴人又謂:依被上訴人陳送之「針對『立達工業股份有限公司積欠各筆債務 明細表』,自訴人查對意見說明表」編號4項下載明:本筆貸款之債權證明之 一為「客票」,而被上訴人尚殘存客票二百九十三萬二千七百六十元,可見此 筆借款上訴人係憑託收客票動用。按被上訴人銀行規定「憑託收客票九折用款 」慣例計算,上訴人應共提供託收客票一千四百八十一萬七千元,今被上訴人 僅提出二百九十三萬二千七百六十元客票,尚欠一千一百八十八萬四千二百四 十元,被上訴人應已由客票提示獲得付款而獲償。至未獲清償之上開四張客票 ,依退票理由單記載,係已逾發票日後一年提示、票據權利因時效消滅而退票 ,若被上訴人於支票發票日屆至,及時前往提示,應可獲得付款,蓋上開四紙 支票發票日均為六十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而萬豐電機股份有限公司支票係於 六十五年十月二十六日拒絕往來,大同體育用品行支票係於六十五年七月九日 拒絕往來,故作為清償方法之上開四紙支票既因可歸責於被上訴人之重大過失 致不獲兌現,其外利益應由被上訴人承受,被上訴人向其行使債權即不符誠信 原則,其不利益亦應由被上訴人承受,故全數客票一千四百八十一萬七千元, 均應抵償上訴人債務,本案貸款被上訴人不僅全數不得再請求清償,且溢收超 過五百九十八萬二千元云云。惟查: 本件原貸款為一千五百九十萬元,係在六十四年十二月八日先撥貸一千一百四 十萬元,其借款期限三個月自六十四年十二月八日至六十五年三月八日「到期 償還」,另在六十四年十二月十九日撥貸四百五十萬元,其借款期限自六十四 年十二月十九日至六十五年三月八日「到期償還」,都是一次撥貸,有質押放 款借據可稽【原審卷㈠一四、一五頁】,而該質押放款借據均未約定以客票融 資,而且該質押放款係以信用狀償還本貸款,有立達公司函可證【本院重上更 ㈡卷三三四、三三五頁)。又本件貸款係以土地、廠房為擔保,憑信用狀七折 用款,有被上訴人業務部六十四年十二月八日簽呈可按【本院重上更㈡卷二○ 二頁】,顯見一千三百三十三萬五千元貸款非以客票提示兌現還款,不屬客票 融資甚明。 「自訴人查對意見說明表」編號4證明欄記載債權證明為客票、本票及借據。 所謂「客票」係指萬豐電機股份有限公司所簽發之二張支票及大同體育用品社 簽發之支據二張,共計二百九十三萬二千七百六十元;「本票」係指一千一百 四十萬元本票,借據則係一千一百四十萬元及四百五十萬元二紙。而立達公司 與被上訴人所簽訂質押放款借據並未約定立達公司應將四百五十萬元本票交予 被上訴人才准予放款。而該質押放款借據之擔保品為土地及房屋,並非本票, 故被上訴人未收取四百五十萬元本票而對立達公司核貸四百五十萬元,依照質 押放款借據之約定及立達公司所提供土地及房屋之擔保品而言,並無不合。且 上開說明表編號4說明項中,並無「憑客票動用」或提供託收客票一千四百八 十一萬七千元之記載(見原審卷第卅七頁,及外放證物袋內被上訴人所提原證 十八)。被上訴人且否認曾收取該一千四百八十一萬七千元之客票。而依上開 查對意見說明表亦記載本件擔保條件為土地廠房,並非客票融資案件,故亦不 可能有收取客票融資之情事。況被上訴人辦理客票融資案件,於收到借款人交 付之客票時,會將客票之發票人、發票日、面額、付款銀行等資料登載於「放 款對轉票據明細表」並簽章後,將其中一份交借款人作為收據【見本院重上更 ㈠卷七一頁】,本件立達公司無法提出「放款對轉票據明細表或其他收據,以 證明有交付一千七百六十六萬六千六百六十六元客票予被上訴人,可能有收取 客票融資之情事。又別無證據證明有另交付客票與被上訴人之事實,所辯亦難 採信。 ⑷上訴人所借二筆借款中,第一筆一千一百四十萬元借款,上訴人已交付同面額 之本票予被上訴人,另一筆四百五十萬元借款,立達公司係以關係企業萬豐公 司及大同體育用品社所開客票四張計二百九十三萬二千七百六十元代替本票交 給被上訴人,兩者合計一千四百三十三萬二千七百六十元,已足夠擔保借款餘 額一千三百三十三萬五千元,故被上訴人未要求立達公司另開四百五十萬元本 票,依法並無不可,且當時被上訴人之承辦人員曾催促立達公司降低貸款額度 ,立達公司亦於六十五年二月六日償還二百五十六萬五千元,使其借款餘額下 降為一千三百三十三萬五千元,而在立達公司所提供之備償本票一千一百四十 萬元及四張客票二百九十三萬二千七百六十元之範圍內,有農銀質押放款帳可 稽。 ⑸立達公司係在六十四年十二月十九日簽訂質押借款契約,借用四百五十萬元, 而大同體育用品行及萬豐公司所簽開四紙支票之發票日均在六十四年十二月二 十四日,該四紙支票顯係供擔保用,否則馬上借款馬上就還款,毫無意義可言 。又支票時效為一年,被上訴人依法可在一年內提示,即六十五年十二月十九 日以前提示,然立達公司在六十五年三月間發生財務週轉不靈,無法營運,當 時債權行庫會議決議暫不提出交換,以免因違反票據法而增加發票人之刑責, 此有六十五年三月十二日「啟達、啟信關係企業各銀行商討維持生產臨時緊急 會議」及六十五年七月五日「各債權行庫對啟達企業集團債權處理全體會議記 錄」可稽【見重上更㈠卷一二o─一二二頁】。依六十五年十二月六日各債權 銀行對啟達企業集團債權處理第四次會議記錄記載啟達企業集團代董事長艾茂 栽在會議上報告詳如左列:「本關係企業交付各債權銀行之融通票據,經統計 共九一九張,總金額五億六、九三一萬餘元,其中約九0%為支票,均係徐董 事長啟學向發票人融通開出,而目前各出票人事實上均無資產可供執行,又上 述票據倘經提示退票,而短期內不能將所有退票收回,則因本關係企業各公司 當初曾對出票人開給相對之票據,彼等勢必亦將持有之票據提出交換,以示對 抗,結果不特增加本關係企業各公司之債務(法院罰鍰),抑影響各債權行庫 處理工作之進行,故特請求勿將此類融通客票提示。其中美國大陸銀行及台北 市銀行中山分行已經提示並遭退票部分,因票據交換所已移送法院,提起公訴 ,擬請准將所退回之票換回,呈交法院,以求減免出票人之刑責」(見同上卷 一二三、一二四頁)。益足佐證該四張支票係為擔保用,非為借款返還之提示 之用。又該四紙支票票載日均為六十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在六十五年十二月 二十四日前提示尚屬有效。豈知萬豐公司支票在六十五年十月二十六日拒絕往 來,大同體育用品行支票在六十五年七月九日拒絕往來,有萬豐公司及大同體 育用品社支票及退票理由單可証(見同上卷二九二、二九三頁)。上訴人以被 上訴人在票據時效尚未屆滿之前未提示,即認係應歸責於被上訴人之重大過失 以致不獲兌現,其不利益應由被上訴人承受,於法無據。 五、綜上所述,本件被上訴人依消費借貸及連帶保證之法律關係,求為命上訴人立達 公司應與甲○○連帶給付被上訴人如附表第一項至第三項所示本金、利息及違約 金,均屬於法有據,應予准許。原判決為被上訴人該部分勝訴之判決,並為假執 行及免假執行之宣告,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提出之證據,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茲不一一贅述。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八十五 條第二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十二   月  十九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黃 熙 嫣        法 官 黃 小 瑩       法 官 蔡 芳 齡 右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 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十二   月  廿七  日                     書記官 蔡 錦 輝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 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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