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八十八年度上更㈢字第四八0號
上 訴 人 南勝商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黃義雄
訴訟代理人 謝明憲
律師
被
上訴人 出光興產株式會社
設日本
法定代理人 出光昭 住同右
訴訟代理人 王慶超 律師
右列
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債務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八十四年一月四日臺灣士林地
方法院第一審判決(八十三年度訴字第七七九號),提起上訴,經判決後,由最高法
院第三次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一、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㈠原判決除確定部分外廢棄。㈡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
在第一審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駁回。㈢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
被上訴人負擔。其事實上陳述除與原判決及本院歷審判決記載相同者,
予以引用
外,並補稱
略以:被上訴人提起
本件訴訟,係以上訴人之承諾函為
請求權基礎,
經查上開承諾函並
非憑空而來,而係上訴人循被上訴人原任業務負責人長尾征男
之要求,為通謀之
虛偽意思表示,發函給被上訴人,俾被上訴人能對其股東就其
未能從原印尼煤炭供貨商收回之款項有所交代,以沖銷被上訴人公司帳簿之呆帳
,克恢復雙方
彼此間之商誼,重新建立商業關係。所以上開承諾函所表彰之請求
權,如非通謀之虛偽意思表示,亦僅為原來貨款請求權之繼續,僅在形態上有所
變更而已,從而其
消滅時效應從貨款可行使之日起,繼續計算。本件
系爭印尼產
煤四批,價款依約應於西元(下同)一九八九年八月十六日、同年十月三十一日
、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及一九九0年二月二日給付,從而依照
民法第一百二十七
條第八款規定,本件貨款請求權之時效為二年,是被上訴人之請求權早已
罹於時
效。所用證據:援用原審及本院歷審之立證方法。
二、被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㈠上訴駁回。㈡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
人負擔。其事實上陳述,除與原判決及本院歷審判決記載相同者,予以引用外,
並補稱略以:本件自一九九0年九月七日上訴人取得索賠金至一九九三年二月二
十四日
兩造簽訂協議書之間,兩造持續以信函文件及人員協商數十次,上訴人均
承認貨款請求權存在,時效更新重行起算,不發生二年時效消滅情事。
退萬步言
,縱認時效已完成,但上訴人以契約承認該債務,簽訂協議書及承諾函,即屬拋
棄時效利益之默示意思表示,即恢復時效完成前狀態,上訴人不得再以時效完成
拒絕給付。所用證據:除援用原審及本院歷審之立證方法外,並補提出㈠外國送
金通知書,㈡外國送金計算書,㈢東海銀行滙款經過說明書各一件為證。
理 由
一、本件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於一九八九年八月至一九九0年二月間向被上訴
人購買煤炭四批,積欠貨款合計美金(下同)十七萬七千六百九十五元六角一分
未付,
嗣兩造於一九九三年二月二十四日達成協議,上訴人同意返還被上訴人十
六萬一千元,及自一九九二年五月一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利率百分之六點二五
計算之利息,並於一九九三年十一月九日致函向被上訴人承諾在一九九三年十二
月二十日以前匯寄返還至目前累積之利息共計二萬元,且同意及保證自一九九四
年一月一日起每月至少返還五千元,直至所積欠未付款十六萬一千元全部清償完
畢為止。
惟上訴人遲至一九九四年三月二十三日始匯寄四百七十九元,尚欠被上
訴人利息一萬九千五百二十一元,至上訴人所積欠十六萬一千元部分,
迄今仍分
文未付,
顯有到期不履行
之虞等情,
爰依上開協議書及承諾函之約定,求為命上
訴人給付一萬九千五百二十一元,及就十六萬一千元部分,自應給付時起按月給
付五千元,直至全部清償完畢為止,
暨自各應給付時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利率百分之六點二五計算之利息之判決(關於被上訴人另請求上訴人如
不能給付
美金時,應依給付時之外匯交易中心外匯賣出匯率折付新台幣部分,業經原審判
決駁回被上訴人之請求,被上訴人並未聲明不服而確定)。
上訴人則以:伊向被上訴人購買之煤炭四批,於支付部分價款後,因被上訴人交
付之第二、三批煤炭存有不符約定之瑕疵,經伊依
公證報告書向被上訴人請求賠
償,被上訴人除同意不提示第四批貨款金額八萬八千元之信用狀外,兩造另於一
九九0年八月二十九日達成協議,由被上訴人賠償伊十一萬六千三百九十六元七
角五分,並
捨棄向伊請求任何未付貨款之權利,伊則捨棄向被上訴人索賠第三批
貨之
損害賠償。被上訴人亦已依此協議於同年九月七日支付賠償金額。伊事後於
一九九三年出具之協議書或承諾函,係循被上訴人為沖銷其公司呆帳之請求所為
之
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自不生效力。況各該協議書或承諾函所表彰之請求權,均
為原來貨款請求權之繼續,被上訴人之請求權早已罹於二年時效
期間而消滅
云云
,資為
抗辯。
二、本件被上訴人係日本國營利法人,其與上訴人在我國就
涉外法律關係發生訟爭,
自應依我國涉外民事法律
適用法定其應適用之法律。又我國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
第六條第一項規定,
法律行為發生債之關係者,其成立要件及效力,依當事人意
思定其應適用之法律。第二項復規定,當事人意思不明時,同國籍者依其本國法
;國籍不同者,依行為地法;行為地不同者,以發要約通知地為行為地;如
相對
人於承諾時不知其發要約通知地者,以要約人之
住所地視為行為地。本件兩造係
因買賣之法律行為而發生債之關係,其成立要件及效力,依雙方當事人之意思係
適用我國法律為準據法,且被上訴人請求所據之協議書及承諾函,
乃至兩造原
買
賣契約之成立,均係在我國協商達成,既為兩造所不爭執,則不論依
前揭我國涉
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六條第一項規定當事人意思之準據法或第二項行為地法,均
應適用我國法律為本件之準據法無疑,
合先敘明。
三、經查,被上訴人主張兩造簽署協議書及上訴人承諾在一九九三年十二月二十日以
前匯寄返還至目前累積之利息共計二萬元,並同意及保證自一九九四年一月一日
起每月至少返還五千元,直至全部積欠未付款合計十六萬一千元全部清償完畢為
止之事實,
業據其提出協議書及承諾函為證(見原審卷第九、十頁)。且上訴人
對各該協議書及承諾函之簽名為真正,暨代表被上訴人簽名之阿部先生(日本國
人之中文名)為被上訴人之職員,係經被上訴人合法授權等情亦不爭執,自
堪認
為真實。
四、上訴人雖以㈠協議書僅有數字、箭頭、加號、等號,而未書寫兩造間公司之全銜
。㈡被上訴人之貨有瑕疵,被上訴人反而賠償上訴人。㈢承諾函是在上訴人委託
律師覆函後方發出,與律師函內容相反,足見係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云云。惟按
當事人間之協議並非要式契約,依民法第一百五十三條第一項規定,只要雙方互
相表示之意思一致,無論為明示或默示,契約即為成立。本件兩造之協議書上有
「PAYMENT SCHEDULE」(付款時間表)「161,000.00+6.25%
×金利(1992.5.1~)「NET RETURN TO IDEMITSU」(淨
返還出光興產株式會社)等字樣而由雙方簽名,顯見兩造已意思表示一致,達成
協議。至於協議書上雖無記載公司之全銜,然上訴人法定代理人黃義雄已於本院
自認其簽名為真正,「IDEMITSU」為被上訴人公司之英文名,且代表被
上訴人簽名之「Abe」(阿部先生)為被上訴人公司之職員,係經被上訴人合
法授權,則黃義雄個人既與被上訴人公司間並無商務糾紛,其在協議書上簽名,
當然係以上訴人公司法定代理人之身份,代表上訴人公司簽名。上訴人徒以協議
書上無記載公司全銜,主張協議書為兩造間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自非可取。至
於瑕疵索賠與第四批貨款信用狀未提示之事實,被上訴人雖不否認,然上訴人之
瑕疵索賠請求權與本件被上訴人依協議書及承諾函之請求權本屬二回事,上訴人
既不能舉證證明被上訴人已拋棄請求貨款之權利(其理由詳如後述),自不能以
被上訴人曾付出瑕疵賠償款,即推論事後之協議書與承諾函為兩造間通謀虛偽之
意思表示,上訴人執此抗辯,亦非可取。至於上訴人委託律師之二次覆函(一九
九三年四月廿四日及同年六月三日-見原審卷第三十五頁至第三十八頁),僅藉
口雙方因煤炭瑕疵索賠糾紛,雙方間詳細
債權債務之細節,至今未理清,第一次
覆函表示「已有協議書乙節,與事實不符」,第二次覆函表示該協議書只是「商
議之筆記稿」而已,均未提及係兩造間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足見上訴人所為之此
部分抗辯,顯與其所提出之證據不符,亦無可取。況查被上訴人為催索本件欠款
,曾多次派遣職員,由日本到台灣談判協商,討價還價,花費大量旅費人力之事
實,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經過如此慎重談判,方達成協議,並得上訴人之承諾
函保證付清,之後,又再委託律師二次發函積極催討,益證本件債務並非通謀虛
偽之意思表示。是上訴人所為之上開抗辯,全不足取。
五、上訴人另抗辯被上訴人曾與上訴人協商,同意賠償上訴人瑕疵損害十一萬六千三
百九十六元七角五分後,即拋棄貨款請求權云云,則為被上訴人所否認有拋棄貨
款請求權之意思。經查:
㈠上訴人所抗辯被上訴人已賠償其瑕疵損害計十一萬六千三百九十六元七角五分之
事實,固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惟其否認同意於賠償後,拋棄貨款請求權。按上
訴人之瑕疵索賠請求權與被上訴人依協議書及承諾函請求上訴人清償貨款係屬二
事,上訴人尚難以被上訴人曾給付其瑕疵賠償款即遽爾推論被上訴人亦同意就貨
款請求權一併予以拋棄。基此,上訴人就此項有利於己之事實,應負
舉證責任,
而上訴人始終不能舉出確切證據證明被上訴人已同意拋棄貨款請求權。
㈡上訴人就第二批煤炭之瑕疵,曾於一九八九年十二月一日致函被上訴人(見原審
卷第二十九頁),請求其賠償十四萬五千四百九十五元九角四分,惟被上訴人不
同意,兩造乃協商並達成和解,上訴人同意折讓索賠金額百分之二十,由被上訴
人賠償上訴人十一萬六千三百九十六元七角五分,被上訴人並已於一九九0年九
月七日將該金額匯入上訴人指定之第一商業銀行高雄分行第000-0000-
0號上訴人帳戶,此有上訴人於一九八九年十二月一日致被上訴人函及關東銀行
外國送金委託書
可稽(見原審卷第五十四、五十五頁),並為兩造所不爭執。再
徵之上訴人上開函件顯示兩造僅係在解決第二批煤炭瑕疵索賠十四萬五千四百九
十五元九角四分之事,並未提及貨款債權,更無被上訴人同意拋棄貨款請求權之
事。衡諸常情,被上訴人對上訴人請求賠償十四萬五千四百九十五元九角四分,
猶嫌過高而要求上訴人折讓百分之二十,焉有可能於同意賠償十一萬六千三百九
十六元七角五分後,復同意拋棄對上訴人高達十七萬七千六百九十五元六角一分
之貨款債權,
足證上訴人所抗辯被上訴人於同意賠償瑕疵損害後,並同意拋棄貨
款請求權,顯與常理有悖,殊不足取。另依上訴人所提出之索賠函及公證報告僅
記載其因第二批煤炭所受之瑕疵損害為十四萬五千四百九十五元九角四分,至第
三批煤炭部分其雖亦表明有瑕疵存在,惟始終並未提出其損害額為若干之證據,
被上訴人實不可能於給付十一萬六千三百九十六元七角五分之賠償款後,再拋棄
十七萬七千六百九十五元六角一分之貨款債權,致使自己給付上訴人之瑕疵賠償
額高達二十九萬元以上,然上訴人據以請求瑕疵賠償之證據卻僅有十四萬五千四
百九十五元九角四分之數據,益見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拋棄貨款請求權一事,實
難遽信。
抑有進者,上訴人曾於一九九0年九月七日被上訴人給付其瑕疵賠償款
後,猶於一九九四年三月二十三日給付被上訴人部分利息四百七十九元,有被上
訴人所提出之入金傳票一紙可稽(見原審卷第十二頁),設被上訴人果已拋棄其
餘貨款債權,上訴人何須再給付該部分利息予被上訴人,顯見被上訴人主張其未
拋棄對上訴人之貨款請求權,應屬可取。雖上訴人云其於一九九四年三月二十三
日所電匯予被上訴人係五百三十二元,以作為另件關於二千噸石油焦之結欠剩餘
款,
而非被上訴人
所稱四百七十九元,並提出電匯明細表及發票為證(見原審卷
第四十二至四十五頁),惟衡諸該電匯明細表及發票上之記載係關於一九八九年
五月二十一日裝載鳳屏山輪之結欠,且數額係五百三十二元,並非四百七十九元
,此外亦無證據證明該五百三十二元係上訴人於一九九四年三月二十三日電匯,
足見該款項與被上訴人所提出之入金傳票金額四百七十九元並非屬同一筆,是上
訴人否認曾再給付本件貨款部分利息四百七十九元
一節,尚難置信。
六、上訴人又抗辯被上訴人交運之第三批煤炭所含水份量超過合約保證之含水量云云
,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主張其從未接獲上訴人請求賠償第三批煤炭之瑕疵等
語。而上訴人既自認迄今賠償金額尚未向被上訴人函示,顯見兩造就第三批煤炭
究有無瑕疵存在及賠償金額應為若干均尚不能確定,則焉有可能以之與貨款十七
萬七千六百九十五元六角一分相抵銷。縱認被上訴人所運交之第三批煤炭有瑕疵
存在,經查該批煤炭係於一九八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運交上訴人,則被上訴人主
張上訴人之瑕疵
損害賠償請求權已於交貨後六個月不行使而消滅,並非無據,從
而上訴人欲以第三批煤炭之瑕疵賠償請求權與被上訴人之貨款請求權相抵銷,亦
不足取。
七、上訴人又抗辯被上訴人依協議書及承諾函請求上訴人給付貨款,惟其請求權已罹
於時效而消滅云云,
惟查:
㈠按商人所供給之商品及產物之代價,其請求權因二年間不行使而消滅;又消滅時
效,自請求權可行使時起算;民法第一百二十七條第八款及第一百二十八條前段
分別定有明文。基此,被上訴人請求自一九八九年八月間起至一九九0年二月間
止之購媒貨款,因屬商人所供給之商品之代價,其請求權應適用二年之短期時效
無疑。又因兩造均陳稱本件買賣自貨物送到後即應付款(見本院更㈡卷第四十四
頁反面),則自被上訴人之各該貨款請求權可得行使時之日起算(按上訴人主張
係一九八九年八月十六日、同年十月三十一日、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及一九九0
年二月二日分別購貨四批,而被上訴人主張於一九八九年八月至一九九0年二月
間購貨四批),至一九九三年二月二十四日簽訂協議書或一九九三年十一月九日
上訴人致被上訴人之承諾函止,固均已逾二年短期消滅時效。
㈡惟按請求權已經時效消滅,
債務人仍為履行之給付者,不得以不知時效為理由,
請求返還。其以契約承諾該債務者,亦同,民法第一百四十四條第二項定有明文
。故時效完成後,債務人如知其債務已罹於時效,而仍以契約承諾該債務時,則
可認為有時效
抗辯權之拋棄。
債權人縱不知該
請求權時效已完成,然既經以契約
承諾其債務,即仍有無因的債務承認之意思,自亦不得以不知時效為由,拒絕履
行該契約(
參照最高法院八十八年度重上字第二七四五號判決本次發回意旨)。
系爭協議書之簽訂或承諾函之出具,既均在二年時效期間完成之後,上訴人於與
被上訴人和解而簽訂協議書及再具函承諾給付利息之總額,並願分期支付未付之
貨款時,雖上訴人抗辯伊當時不知時效已完成(見本院更㈢卷第六十六頁正面)
,而被上訴人亦自認伊不知上訴人當時是否知悉時效已完成(見本院更㈢卷第六
十六頁正面),衡之
首揭說明,仍應認上訴人有無因的債務承認之意思,自不得
再以不知時效為理由拒絕履行其給付。
八、末查本件上訴人除於民國八十三年(一九九四年)三月二十三日給付被上訴人本
件貨款部分利息四百七十九元外,至今未再依約清償被上訴人分文。從而,被上
訴人依據前開協議書及承諾函之約定,請求上訴人給付一萬九千五百二十一元及
六萬元,及自民國八十四年一月份起至民國八十五年八月份止按月於月一日各給
付五千元及民國八十五年九月一日給付一千元並自各應給付日之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約定年利率百分之六點二五計算之利息部分,即屬應予准許。原審就此部
分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核無不合。上訴論旨猶執前詞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
,求為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九、至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
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
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八 月 十五 日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林 鄉 誠
法 官 謝 碧 莉
法 官 劉 清 景
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
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八 月 十七 日
書記官 高 澄 純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
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