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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88 年度上更㈠字第 20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89 年 05 月 24 日
裁判案由:
債務人異議之訴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八十八年度上更㈠字第二○六號   上 訴 人  東來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財增   訴訟代理人  黃永琛律師   複 代理 人  劉桂君律師   被 上訴 人  甲○○   住台北市○○街○○巷○弄八之一號   訴訟代理人  王建中律師 右當事人間請求債務人異議之訴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八十七年五月五日臺灣 士林地方法院八十六年度訴字第一一五○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一次 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及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被上訴人應塗銷附表一所示建物及土地抵押權登記。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壹、聲明: 一、原判決廢棄。 二、確認被上訴人與陳李寶玉間附表一所示建物及土地抵押權之抵押債權不存在 。 三、被上訴人應塗銷附表一所示建物及土地抵押權登記。 三、第一、二、三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貳、陳述:除與原判決(及發回前本院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略以: 一、依證人陳李寶玉、許獻東、李岳樺、劉樹錚之證言,足證本件抵押權設定及 抵押債權並非實在。 二、證人吳盤銘於原審八十七年三月二十六日、八十七年四月三十日的證述及另 於八十八年十月二十八日被訴偽造有價證券偵查時的供述,明顯前後矛盾, 且與事實不符,不足採信。 三、本件被上訴人甲○○及證人吳盤銘合謀盜用陳李寶玉印章,偽造本件系爭抵 押權文件及本票債權,業經檢察官偵查起訴。 四、依被上訴人之主張共提供資金三百萬元予吳盤銘購買房地,且為確保買賣契 約之真實性於八十四年十月六日簽立買賣契約時在場,被上訴人之主張若為 真正,足見被上訴人為一謹慎小心之人,其對簽約過程理應知之甚詳,對於 陳李寶玉並未同意設定抵押,且申請印鑑證明係為辦理移轉登記而非設定抵 押即應甚為清楚。尤其,被上訴人之債權,既以陳李寶玉簽發之本票為擔保 ,則對陳李寶玉出賣房地,反而簽發本票變為債務人如此違反常理之事,既 關係其權益甚大,當時既與陳李寶玉同時在場,然竟未向陳李寶玉確認,更 違常情,顯然被上訴人與吳盤銘同謀偽造本件抵押文件,若非同謀亦屬知情 甚明。 五、退步言之,縱有保證債務存在,債務亦因被上訴人之拋棄而消滅之陳述: ㈠由被上訴人出具的證明書觀之,顯然被上訴人與陳李寶玉間不僅沒有借款債 權,更無保證債權或本票債權,方符並無任何債權之文意;且若有債權,債 權亦因被上訴人承諾不為債權之主張,因拋棄而消滅,至為明顯。 ㈡本件抵押權登記之債務人兼義務人既皆為陳李寶玉,而依被上訴人所提之證 明書所載,被上訴人與陳李寶玉間既無任何債權存在,上訴人自得請求塗銷 抵押權登記。本件被上訴人顯然企圖事後曲解證明書之文意,自無可採。 乙、被上訴人方面: 壹、聲明: 一、上訴駁回。 二、第一、二、三審訴訟費用均由上訴人負擔。 貳、陳述:除與原判決(及發回前本院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略以: 一、按在票據上簽名者,依票上所載文義負責。二人以上共同簽名時,應連帶負 責,票據法第五條定有明文。易言之,本件訴外人陳李寶玉既與另一訴外人 吳盤銘共同簽發兩紙面額壹佰伍拾萬元之本票,交付被上訴人收執,縱其原 意係為擔保吳盤銘向被上訴人借款三百萬元之債務,惟其既依共同發票人之 方式為此保證債務,依前揭法條之意旨,自應對此三百萬元債務負連帶責任 ,自屬債務人無誤,故據此票據債務設定抵押權登記為「債務人兼義務人陳 李寶玉」自無違誤之處,是以,上訴人指摘本件抵押債務人非訴外人陳李寶 玉,與抵押權登記內容不符云云,應屬無理由自明。又最高法院判決就此本 票債務未加詳查論斷,致廢棄原判決發回更審,亦有疏漏。 二、上訴人所提檢察官起訴書為憑,亦屬無理由,蓋觀起訴書內容,無非均為檢 察官個人臆測之詞,在本案犯罪事實尚未確定前,自不得憑此論斷前開兩紙 本票關於訴外人陳李寶玉蓋章之部分係遭盜蓋偽造甚明。況查訴外人陳李寶 玉已自承系爭本票上之印章為真正,即應推定該本票係伊自己作成。 三、證明書的書面文字中「並無任何債權」實係「沒有借款」之意,並非如上訴 人主張:被上訴人有將訴外人陳李寶玉票據債務予以拋棄之意。蓋查被上訴 人確於嗣後並無持該面額各壹佰伍拾萬元之兩紙本票債權,對共同發票人陳 李寶玉之任何財產行使債權之主張,並無違背證明書之承諾,惟本件乃因真 正借款人即訴外人吳盤銘延宕還款,被上訴人在未獲清償下,以此本票債權 聲請法院裁定拍賣抵押物予以強制執行,而此時系爭房屋之所有權人亦早已 由訴外人陳李寶玉過戶為上訴人所有,上訴人乃係基於民法第八百六十六條 之規定需承受此抵押權而為本件之抵押債務人兼義務人,實與訴外人陳李寶 玉無關,足見被上訴人所言並無虛偽不實之處。 四、再查訴外人吳盤銘於八十五年七月二十四日書立之聲明書內容確屬虛偽不實 ,應不足採,茲將理由臚列於后: ㈠據訴外人吳盤銘稱此一聲明書之內容各項乃事先打好字,其是在遭脅迫下所 簽立,內容並非真實。且查證人劉樹錚律師亦供證稱:當天確有自稱陳李寶 玉之親人七、八人陪同到事務所來,有人指摘吳盤銘之不該,至於事務所外 面是否尚有他人,不清楚...等語(參見庭呈八十七年度偵字第一八0九 號士林地檢署不起訴處分書記載),足徵訴外人吳盤銘所言遭脅迫下所簽立 ,應可憑信。 ㈡又觀聲明書第二項所載,前項抵押權設定所擔保之債權事實上不存在,此一 聲明並不實在,蓋此有被上訴人於第一審所提之被證三、被證四足茲證明, 訴外人吳盤銘確係有向被上訴人借款叁佰萬元用以購買系爭房屋之真實。 ㈢另聲明書第三項所載甲○○係東來建設之股東亦與事實不符。基此,前開聲 明書內容自足啟疑,而上訴人據此為本件之主要論據,應屬無理由,至為灼 然。 五、末查訴外人陳李寶玉自始即明知且同意設定抵押權予被上訴人乙事,否則焉 有可能於設定登記後一年半後(自八十四年十月九日設定登記日起,至八十 六年三月二十六日被上訴人出具證明書之日止),方對兩造債權債務提出否 認;另從證明書內容更可得知,蓋訴外人陳李寶玉何以不否認抵押權之存在 ,要求被上訴人立即將抵押權設定予以塗銷;再查本件系爭標的於八十五年 六月四日辦理過戶予上訴人時,訴外人陳李寶玉及上訴人焉有不知被上訴人 設定抵押權之情事存在,為何不立即提出異議,須延至八十六年三月二十六 日才由訴外人陳李寶玉出面委由劉樹錚律師接洽,請求被上訴人出具證明書 ,用以撇清兩人之借貸關係。 理 由 一、上訴人法定代理人包美容已變更為陳財增,有台北市政府營利事業登記證在卷可 稽,茲由陳財增依法聲明承受訴訟,經核無不合,先予敘明。 二、上訴人主張:附表一所示建物及其土地(下稱系爭不動產),原為訴外人陳李寶 玉所有,於民國八十四年十月六日與訴外人吳盤銘訂立不動產買賣契約,陳李寶 玉將移轉所有權登記所需文件及印章交付吳盤銘,詎吳盤銘竟冒用陳李寶玉之名 義,盜蓋陳李寶玉之印章,將系爭不動產,設定如附表一所示最高限額新台幣( 下同)三百六十萬元抵押權(下稱系爭抵押權),及簽發如附表二所示本票(下 稱系爭本票)予被上訴人,嗣伊向吳盤銘買受系爭不動產,陳李寶玉依吳盤銘指 示,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與伊,被上訴人竟於八十六年八月間持系爭本票, 向原審法院聲請裁定准予拍賣抵押物,進而聲請強制執行,查封系爭不動產,進 行拍賣等情,爰求為:確認被上訴人與陳李寶玉間就系爭抵押權擔保之抵押債權 不存在;及塗銷系爭抵押權登記之判決(上訴人另請求撤銷原法院八十六年度執 字第六一四四號拍賣抵押物強制執行程序部分業經上訴人撤回)。 被上訴人則以:吳盤銘與陳李寶玉間訂立不動產買賣契約時,陳李寶玉同意就吳 盤銘積欠伊之三百萬元借款債務為擔保,乃設定系爭抵押權予伊,並簽發系爭本 票予伊,嗣吳盤銘迄未依約償還借款三百萬元,因而聲請裁定准予拍賣系爭抵押 物,進而聲請強制執行,均屬合法正當等語,資為抗辯。 三、上訴人主張訴外人陳李寶玉於民國八十四年十月六日與訴外人吳盤銘訂立不動產 買賣契約,陳李寶玉將移轉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登記所需文件及印章交付吳盤銘後 ,由吳盤銘將系爭不動產設定系爭抵押權及簽發系爭本票予被上訴人,嗣上訴人 向吳盤銘買受系爭不動產,陳李寶玉依吳盤銘指示,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與 上訴人之事實,業經證人吳盤銘證述在卷,並有本票、存摺、抵押權設定契約書 、切結書、買賣不動產契約書、建物及土地登記簿謄本為憑,復為兩造所不爭執 ,堪信為真實。 四、上訴人主張系爭抵押權及本票係吳盤銘冒用陳李寶玉之名義,盜蓋陳李寶玉之印 章所設定及簽發之事實,亦據其提出吳盤銘書立之聲明書、被上訴人書立之證明 書各一份為證,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辯稱證人吳盤銘所立之聲明書是在遭脅 迫下所簽立,內容並非真實等語。經查: ㈠證人即律師劉樹錚證稱:其受陳李寶玉委託於八十五年七月二十日發函通知吳盤 銘於七月二十四日至其事務所洽談系爭抵押權之事,吳盤銘有承認有關陳女房子 被設定抵押之事,事先並未告知陳李寶玉,聲明書係依吳盤銘所述而寫,吳盤銘 在其事務所書立聲明書時無受任何威脅等語(見本院卷第四三至四四頁)。參以 吳盤銘所立之聲明書與被上訴人所立之證明書均載明系爭抵押權所擔保之債權即 被上訴人與陳李寶玉間並無債權存在之旨,苟吳盤銘係受脅迫而簽立聲明書,依 常情,應於脫離脅迫後,告知被上訴人並採取必要之保護措施,斷無任由被上訴 人於八個月後在未受脅迫之情形下,再出具相同意旨之證明書之理,故證人劉樹 錚律師上述證言應可採信。證人吳盤銘所證稱該聲明書之內容各項乃事先打好字 ,其是在遭脅迫下所簽立,內容並非真實等語,應係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㈡依吳盤銘所書立之聲明書載明「一、立聲明書人就上揭土地房屋(即系爭不動產 )設定抵押權三六○萬元予被上訴人...之事,事先並未告知陳李寶玉。二、 前項抵押權設定所擔保之債權事實上不存在,陳李寶玉亦未簽立任何本票、支票   或其他相關債權憑證...。」等語,被上訴人書立之證明書亦載明「本人設定   於...所有權人陳李寶玉之抵押權設定三百六十萬元正,本人係借款予吳盤銘   先生以購買上開房地,對陳李寶玉並無任何債權...。」等語,二者所載內容   相符,被上訴人復自承該證明書所載「並無任何債權」,實係「沒有借款」之意   (見本院卷第一五一頁),故被上訴人與陳李寶玉間並無任何借貸關係存在,堪   以認定。 ㈢證人即陳李寶玉證稱:我並未同意將系爭不動產抵押給被上訴人,我將印章交給 吳盤銘是作為過戶之用,被設定抵押我一直不知情;本票上伊沒有蓋過章,房子 沒有設定抵押,吳盤銘與被上訴人借錢時我沒有擔保債務等語(見原審卷第八二 頁反面、本院卷第四二頁反面);證人即系爭不動產買賣契約書之見證人許獻東 證稱:陳李寶玉處理系爭不動產時我均有與她一起去,...陳李寶玉並未蓋章 於本票上,對設定之事亦不知情。陳李寶玉之印章及權狀是代書要辦過戶時交給 代書的;簽約後吳盤銘說印鑑證明不夠,我與陳李寶玉及吳盤銘就一起去戶政事 務所領印鑑證明再交給吳盤銘;簽約當天沒提到設定抵押一事等語(見原審卷第 八三頁反面、本院卷第八十九頁)。證人即代書李岳樺證稱:系爭不動產買賣契 約書是吳盤銘找我辦理的;當場雖已簽約好了,但陳李寶玉尚未提出印鑑證明, 吳盤銘就陪同陳李寶玉出去,好像是要去申請印鑑證明;吳盤銘說要等陳李寶玉 交付印鑑證明書同時交付一百萬元支票;自始至終均未聽到要設定抵押給被上訴 人之事;當場吳盤銘沒有告訴陳李寶玉有關其要向被上訴人借錢之事等語(見本 院卷第七四至七七頁),參以被上訴人自承:我借吳盤銘三百萬元買系爭不動產 ,十月六日簽約當天我有帶一百五十萬元現金到場交給吳盤銘;他們(指陳李寶 玉、吳盤銘及許獻東)去申請印鑑證明書,我就在旁寫設定抵押文件,吳盤銘拿 印鑑證明書給我看,我才將一百五十萬元交給吳盤銘,吳盤銘陪我到車內取錢, 陳李寶玉未看到我交錢給吳盤銘;他們簽約時談什麼,我均不知情;應是吳盤銘 印鑑章給我蓋等語(見本院卷第七八、七九頁)。是以陳李寶玉既未向被上訴人 借款,斷無於出賣系爭不動產簽約日,再自為抵押義務人及債務人設定系爭抵押 權予不相識之被上訴人之理;亦無就其本應向吳盤銘收受之買賣價金,與吳盤銘 共同簽發系爭本票向被上訴人借款三百萬元,使其由出賣人之債權人地位變成債 務人之理,況陳李寶玉於簽約日交付印鑑證明後僅取得一百萬元之價金,何須簽 發面額三百萬元之本票。故依上開證人之證言,足證陳李寶玉並未同意簽發系爭 本票及設定系爭抵押權。陳李寶玉申請印鑑證明,應係為履行買賣契約辦理房地 移轉登記,與設定抵押權無關,卻為被上訴人與吳盤銘挪用於設定抵押權;且陳 李寶玉為履行系爭買賣契約,的確曾將印鑑章交給吳盤銘,而為吳盤銘及被上訴 人趁機偽造系爭抵押權及本票。被上訴人及吳盤銘亦因偽造系爭抵押權及本票, 遭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提起公訴,有該署八十八年偵續字第十九號起 訴書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一二三頁)。證人吳盤銘證稱設定系爭抵押權及簽發 本票均經陳李寶玉同意等語,顯非可採。 五、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系爭抵押權及本票係吳盤銘冒用陳李寶玉之名義,盜蓋陳 李寶玉之印章所設定及簽發,應可採信,從而其訴請塗銷系爭抵押權,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原審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上訴意旨指摘原判 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 項所示。 六、按提起確定他人間法律關係存在或不存在之訴,因該法律關係之存否對該雙方當 事必須合一確定,故應以該他人全體為共同被告,若僅以其中一方當事人為被告 起訴者,應認其當事人之適格有欠缺。本件上訴人在原審起訴確認被上訴人與訴 外人陳李寶玉間就系爭不動產所擔保之抵押債權不存在,因該抵押債權債務關係 是否存在,對於被上訴人及陳李寶玉必須合一確定,故上訴人就此部分之訴僅以 被上訴人為被告,而未以陳李寶玉為共同被告,其當事人之適格有欠缺,應予駁 回。原審就此部分之訴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依其理由雖屬不當,惟其判決結果 並無不當,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 回。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 第二項、第四百五十條、第七十九條但書,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五  月   二十四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宗 權 法 官 吳 秀 美 法 官 蕭 艿 菁 右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並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 附具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 書或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五   月  二十六  日                      書記官 尤 峰 惠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 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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