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八十八年度勞上易字第四號
上 訴 人 大南汽車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林銓勝
律師
郭淑萍律師
附帶
上訴人 甲○○ 住台北市○○路○段○○巷○弄○○號四
訴訟代理人 蔡世雄 住台北市○○路○段○○○號十樓
右
當事人間請求退休金差額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八十八年七月十九日台灣士林
地方法院八十七年度訴字第二七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被上訴人為
附帶上訴,本院
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及附帶上訴均
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附帶上訴費用由附帶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求為判決:
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
㈡右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㈢被上訴人附帶
上訴駁回。
㈣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
擔保免為假行。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稱:
㈠台灣士林地方法院八十年度勞簡上字第一號民事
確定判決,已依勞動基準法第二
條第三款認上訴人給予駕駛員工薪資結構中之「逾時獎金」、「載客(績效)獎
金」、「公休出勤」、「累計獎金」、「冷氣貼補」之給與,係僱主為改善勞工
生活,或雇主為勉勵、恩惠員工而給付,或無經常性給與之性質,應不得列入工
資內,而認定「底薪」、「里程(安全)獎金」、「預備時間」及「加班費」之
給與係屬工資之範圍。而
上揭項目,除「預備時間」、「加班費」給與之內容已
與當初不同外,其餘至今未有變動,然原審未說明理由為與前確定判決相反之認
定,對上訴人並
非公平,且有違法之安定性原則。
㈡上訴人依七十九年第一屆十四次勞資會議協議所核發退休金,是否符合勞動基準
法之規定,應就勞資協議「原由」及上訴人「特別」薪資結構之實質內涵為綜合
判斷,不應僅就項目之名稱及列入平均工資之多寡為論斷。且上訴人薪資結構之
各項目給與,多需經勞資雙方協議,非上訴人單方決定,而該次會議確對勞工有
利,且優於勞動基準法之規定,而為全體員工所遵行及維持。且八十八年一月二
十五日第四屆第四次勞資會議,仍決議退休金之平均工資項目,仍依「底薪」、
「載客(績效)獎金」、「里程(安全)獎金」、「冷汽車貼補」四項平均計算
,即維持七十九年之決議。如認勞動協議無效,亦應就工資結構逐項檢討。上訴
人不爭執「底薪」計算及「里程(安全)獎金」,但「載客(績效)獎金」及「
冷氣貼補」不能列入退休金計算薪資的範圍,
乃因七十九年第一屆十四次勞資會
議協議所核發,非屬工資範圍,亦非勞動之
對價。
三、證據:援用第一審所提證據為證。
乙、附帶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求為判決:
㈠上訴駁回。
㈡原判決不利於附帶上訴人部分廢棄。
㈢右廢棄部分,上訴人應再給付附帶上訴人新台幣(下同)十五萬零三百九十七元
及自八十六年七月二十四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㈣前項聲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行。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稱:
㈠雇主與勞工所訂之勞動條件如優於勞動基準法即應遵循,而
兩造所訂之平均工資
期間及天數之計算標準,優於勞動基準法第二條第四款之計算標準,即應遵循。
是
本件即應以八十五年十二月至八十六年五月為平均工資計算之期間。
㈡上訴人公司僅駕駛員有預備時間,其餘職員無預備時間。且載客人數多,行車時
間將加長,駕駛員將延遲下班,故載客人數之多寡與班車時間成正比,而與駕駛
員之工作時數有關,為被上訴人勞力所得之勞動對價。
㈢臺灣高等法院八十四年
法律座談會係對「特別休假日」未休之工資不應計入平均
工資之決議,與本件乃「公休」未休並不相同,上訴人謂「公休出勤」不得計入
平均工資無理由,且依上訴人所提「職工請假及行車作業補充規定」第十條,就
載客里程及人數訂有一定之工作量並多以考核,如里程及載客獎金之給與,為恩
惠性給與,則如何為考核對象。
㈣附帶被上訴人所給付之「加班費」,係按發車時間不同而給付,自非點心費,而
該項加班費實質上係勞動基準法第二十二條之實物,非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十
條第九款之餐點費,應併入平均工資計算。
三、證據:除援用第一審所提證據外,補提:退休金給付計算方式二紙。
丙、本院
依職權向台灣士林地方法院調閱八十年勞簡上字第一號民事卷。
理 由
一、上訴人大南汽車股份有限公司之
法定代理人於八十八年九月一日變更為丙○○(
見本院卷第四二頁),
嗣又於八十八年十二月一日再變更為乙○○(見本院卷第
八三頁),均分別聲明
承受訴訟,經核並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本件附帶上訴人起訴主張:伊自七十三年九月十六日任職上訴人公司
迄八十六年
六月二十三日屆齡退休,服務年資共計為十二年九月,其退休金之計算,依勞動
基準法第五十五條第一項第一款基數為二十六,每一基數以退休時一個月之平均
工資計算,附帶上訴人退休前六個月所得工資總額為四十二萬二千五百零一元,
除以六個月總日數即一百八十日,再乘以一個月即三十日之日數所得,附帶上訴
人退休前一個月之平均工資為七萬零四百一十七元,則依二十六個基數計算,上
訴人應發放被上訴人之退休金總額為一百八十三萬零八百四十二元,
惟上訴人僅
給付一百一十一萬三千八百六十六元,尚欠差額七十一萬六千九百七十六元,
爰
依勞動基準法之規定,求為命上訴人如數給付並加計自八十六年七月廿四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利息之判決。(原判決命上訴人給付五十六萬
六千五百七十九元及利息部分,並駁回附帶上訴人其餘之訴。上訴人就其敗訴部
分提起上訴,附帶上訴人則就駁回其請求給付十五萬零三百九十七元及利息部分
,提起附帶上訴。)
上訴人則以:附帶上訴人服務尚未滿十五年,不得自請退休,亦不得請求給付退
休金,惟上訴人本於照顧勞工仍予准許並發放退休金,兩造勞動條件已較勞動基
準法規定為優,且上訴人給付之退休金數額,係依勞資雙方協議約定內容,即以
「底薪」、「里程(安全)獎金」、「載客(績效)獎金」、「冷氣貼補」為發
放計算基準,附帶上訴人實際應得之退休金僅為一百零三萬三千零五十一元,上
訴人因計算有誤,已逾付八萬零八百一十五元,附帶上訴人主張退休數額之計算
,乃強將性質上非屬工資之「預備時間給與」、「逾時平均給與」、「加班費」
、「累計載客獎金」、「公休出勤給與」等項目列入,惟
上開給與均為獎勵、恩
惠之性質,並非經常性之給付,非屬工資範圍,不應列入平均工資之計算,另附
帶上訴人計算平均工資,誤將退休前六個月之實際總日數一百八十二日計算為一
百八十日,且於退休前反常大量加班藉以膨脹薪資所得,均導致其計算所得之退
休金總額有誤等語,資為
抗辯。
三、附帶上訴人主張於上訴人公司服務期間為十二年九個月,並於八十六年六月二十
三日屆齡退休,及上訴人給付退休金總額為一百一十一萬三千八百六十六元之事
實,
業據提出上訴人所不爭之員工離職證明書、員工退休簽辦單為證(見原審卷
第九、十頁),
堪認為真實。
四、按勞動基準法第五十三條規定:「勞工有左列情形之一者,得自請退休:一、工
作十五年以上年滿五十五歲者;二、工作二十五年以上者。」,同法第五十四條
第一項則規定:「勞工非有左列情形之一者,雇主不得強制其退休:一、年滿六
十歲者;二、心神喪失或身體殘廢不堪勝任工作者。」,故勞工退休分為自請退
休及強制退休二種,而無論係勞工自請退休或雇主強制退休,其性質上均屬形成
權,即符合前開要件,經雇主或勞工為意思表示即發生效力。上訴人抗辯附帶上
訴人不符自請退休之要件而自請退休,無請求退休金之權
云云,惟為附帶上訴人
所否認,
經查,依上訴人開具之員工離職證明書記載,附帶上訴人係000年0
月000日生,於退休時年滿六十歲;到職日期為七十三年九月十六日,離職日
期為八十六年六月二十三日,工作期間計十二年九個月;離職原因欄載明,附帶
上訴人之離職原因為屆齡退休等語(見原審卷第九頁),足認上訴人係因附帶上
訴人年滿六十歲而准予退休,揆之
前揭規定,自屬勞動基準法第五十四條第一項
第一款規定之強制退休,縱認附帶上訴人曾向上訴人自請退休,惟因其年資不符
勞動基準法第五十三條規定,故其自請退休尚未能發生退休之法律效果,上訴人
因附帶上訴人已屆六十歲而准予退休,應認上訴人係依勞動基準法第五十四條第
一項第一款之規定強制附帶上訴人退休,則附帶上訴人自有請領退休金之權,上
訴人所辯
委無可採。
五、按勞工退休金之給與標準按其工作年資,每滿一年給與兩個基數,滿半年者以一
年計算。退休金基數之標準,係指核准退休時一個月平均工資。而所謂工資係指
勞工因工作而獲得之
報酬,包括工資、薪金及按計時、計日、計月、計件以現金
或實物等方式給付之獎金、津貼及其他任何名義經常性給與均屬之。勞動基準法
第五十五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二項、第二條第三款分別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於
附帶上訴人退休前六個月即八十五年十二月至八十六年五月給付附帶上訴人之薪
資內容中,實領項目包括「底薪」、「預備時間給與」、「逾時平均給與」、「
里程(安全)獎金」、「載客(績效)獎金」、「加班費」、「累計獎金」、「
冷氣貼補」、「公休出勤」等九項目,有員工薪資清單在卷
足憑(見原審卷第十
八至二十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其中有關「底薪」、「里程(安全)獎金」、
「載客(績效)獎金」、「冷氣貼補」部分已經上訴人
予以計入工資作為退休金
計算之依據,為兩造所不爭,並有上訴人提出上訴人與產業工會七十九年六月二
十八日第一屆第十四次勞資會議紀錄附卷
可稽(見原審卷第卅七至卅九頁),雖
上訴人否認「載客(績效)獎金」、「冷氣貼補」屬前揭勞動基準法
所稱之工資
,且以該二項給付雖基於勞資協議,惟性質為雇主給予勞工之恩惠等語抗辯。然
查,依上訴人提出附帶上訴人所不爭之行車人員工資及獎金給與辦法(見原審卷
第四○頁),第四項記載,「載客(績效)獎金」,為行車人員除按月支領底薪
外,另依規定行車里程及載客績效標準支給獎金,且係以載客人數乘以○.九一
一元計算,屬績效獎金之性質,且為經常性支出;第一項「冷氣貼補」則為經駕
駛冷氣車者,為鼓勵妥為使用,每班次支給十七元至三十八元計算發給獎金,如
係駕駛無冷氣班車者,無此項津貼,屬經常性支出,則此二項給付,均屬按計件
、計次,以現金方式給付之獎金、津貼,均為經常性給與,揆之前揭規定,自屬
工資之性質,是上訴人所辯即無足取。
六、至附帶上訴人其餘之薪資項目尚有「預備時間給與」、「逾時平均給與」、「加
班費」、「累計獎金」、「公休出勤」等五項目,是否屬前揭規定之工資,分述
如下:
㈠預備時間給與:依前開行車人員工資及獎金給與辦法第十一項之說明欄記載,係
為鼓勵行車人員準時上下班,除正常時間或延長時間之工資照規定給予外,每日
另加給三十分鐘獎金(均按底薪為計算基礎)(遲到、早退並依規定減發)等語
,其固記載係鼓勵性質,然既為計日之經常性給與之獎金,依前揭規定,
核屬工
資之範圍,雖上訴人抗辯如員工當日工作時數未逾八小時,公司仍給付該項目,
該項給付係為工資以外之獎勵性質,且實際上係由技術員進行汽車檢修工作,駕
駛員無須執行檢修,故不應認屬工資範圍云云。
惟查依上訴人公司頒訂客車行駛
前、中、後檢查要項規定(見原審卷第二二五至二二九頁)觀之,上訴人公司所
屬駕駛員於行駛前依規定需進行之檢查項目為二十三項,駕駛後之檢查項目有四
項,上訴人既要求駕駛員準時發車,又頒佈規定要求於行駛前後進行多項檢查,
並於駕駛前後分定有二十、十分鐘之預備時間,顯見該等時間係供駕駛員進行檢
查之用,駕駛人員於該等預備時間執行例行檢查工作,而上訴人公司給付報酬,
自應認為屬於工作對價之工資,而維修工作縱另有技術人員執行,亦不足認為駕
駛員即無須執行例行檢查工作,是上訴人所辯
不足採信。
㈡逾時平均給與:依前開行車人員工資及獎金給與辦法第第六項說明欄記載(見原
審卷第四○頁),逾時平均給與係行車人員於正常時間內無法下班者,其所延長
工作時間所為之給與,其延長工作時間二小時以內加給三分之一,再延長二小時
以內者加給三分之二等語。由上開記載窺知,所謂逾時平均給與實係延長工作時
間之加成給付工資,此與勞動基準法第二十四條第一款、第二款有關延長工作時
間工資之計算標準規定完全相同,是此項給與即屬勞工因工作而獲得之工資,上
訴人以此項給付與「里程(安全)獎金」、「載客(績效)獎金」、「累計載客
獎金」之給付重複,屬恩惠性質等語抗辯,殊無足取。
㈢加班費:依前開行車人員工資及獎金給與辦法第九、十項之記載(見原審卷第四
○頁),尚可區分為「超班次點心費」及「末一、二班點心費」,按該說明欄
所
載,該項給付,係為改善員工生活,凡依規定班次行車者,均給予超出班次之點
心費,並按各該站線標準,每加發一班支給二十四元至五十六元點心費;如排定
班次為末一、二班次收班者,每班給付四十元或五十元之點心費等語,故該項給
付雖名為加班費,然實際上係恩惠性質給付,且非屬經常性給與,自不能認為係
屬工資之範疇,是附帶上訴人主張該給付為勞動基準法第二十二條之實物,尚有
未合。
㈣累計載客獎金:依依前開行車人員工資及獎金給與辦法第五項記載(見原審卷第
四○頁),其說明欄記載,凡行車人員依上訴人公司規定行車之基本里程及載客
績效標準,除依前二項(指里程(安全)獎金、載客(績效)獎金)計算獎金給
予外,另依每超出標準部分之載客人數計算加給累計獎金,即每人○.三元乘以
每超出人數等語。則該項給與雖名為獎金,惟其既按超出人數為計算,性質亦為
經常性給與,應列入工資之計算項目無疑。雖上訴人以載客人數多寡,與駕駛員
之行車里程、工作時數無必然關係,非屬勞動對價云云抗辯,然查上訴人以客運
為營運項目,駕駛員行車搭載乘客人數增加不僅增加上訴人收入,同時亦增加駕
駛員服務乘客人次、停靠站次數,及停靠站時間長短等工作負擔及勞動程度,且
其計付標準又係依實際載客超過標準人數計算,自為勞動對價,上訴人所辯,
洵
無足取。
㈤公休出勤:依前開行車人員工資及獎金給與辦法第七項說明欄記載(見原審卷第
四○頁),係指於公休出勤當日,依底薪、里程(安全)獎金、載客(績效)獎
金之總和,而為加倍給付,並將星期例假、國定假日、年特休等一併列入。依動
基準法第三十九條規定,雇主於徵得勞工同意於該等休假日工作者,工資應加倍
發給。則該等給與之性質即屬雇主對於勞工工作所給付之工資,
殆無疑義。上訴
人雖抗辯該項給付係於原來給與外,所為額外之獎勵、恩惠性給與,不應列入平
均工資,如列入計算,則因被上訴人於退休前六個月期間故意大量加班,導致該
項給與金額膨脹,列入計算對於上訴人
顯有不公云云。然核之兩造所提被上訴人
退休前六月薪資清單表中,關於「年休」一欄均為空白(見原審卷第四十六至四
十八頁),可知該期間內並無被上訴人年特休之排定,自無被上訴人故意於排定
年特休日加班導致給與數額異常增加之可能;且被上訴人係以載客為業,性質上
屬大眾運輸業,其所屬駕駛員於假日出勤係屬常態性,此由上揭被上訴人薪資清
單中,各月份均列有六千餘元至一萬二千餘元之公休出勤給與即
可證明,而該項
所得佔被上訴人整體薪資比例幾達於十分之一至六分之一,有前開薪資清單可供
比對,且其性質既屬前揭勞動基準法第三十九條之工資,自應列入計算,是上訴
人所辯顯無足採。
七、
綜上所述,上訴人給付附帶上訴人之薪資項目中,除「加班費」外,餘均屬工資
之性質,即應列入平均工資之計算。又依勞動基準法第二條第四款規定,所謂平
均工資,係指計算事由發生之當日前六個月內所得工資總額除以該期間之總日數
所得之金額。本件附帶上訴人於八十六年六月二十三日退休,則自八十六年六月
二十二日起回溯六個月期間,應係自八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起至八十六年六月
二十二日止,總計日數為一百八十二日。雖附帶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公司慣以員工
退休當月前六個月之實際天數,充為計算員工退休金之基準,惟並未舉證
以實其
說,尚無足取。是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之退休金應數額計算如下:
㈠服務年資十二年九月,依勞動基準法第五十五條之規定,基數為二十六。
㈡退休前六個月薪資總額:八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至十二月三十一日,按日數計
算工資為二萬零四百九十三元{(15610+1008+9133+6243+17810+2808+44
65+6077+7434)÷31×9=20493.29(元以下四捨五入)},八十六年一月份
全月為六萬九千七百六十四元(00000-0000=69764),同年二月份全月為六萬
四千八百四十七元(00000-0000=64847),同年三月份全月為七萬一千六百八
十八元(00000-0000=71688),同年四月份全月為六萬五千七百三十六元(00
000-0000=65736),同年五月份全月為七萬一千九百八十二元(00000-0000
=71982)(以上見原審卷第十八至二十頁),同年六月一日至六月二十二日為
二萬七千五百九十四元(00000-000=27594)(見原審卷第一八五頁),總計
金額為三十九萬二千一百零四元(20493+69764+64847+71688+65736+71982
+27594=392104)。
㈢平均工資:以三十九萬二千一百零四元除以總日數一百八十二日,所得金額為二
千一百五十四.四一七元(000000÷182=2154.417)
㈣每一基數金額:以二千一百五十四.四一七元乘以三十日,所得金額為六萬四千
六百三十二點五元(2154.417×30=64632.5)
㈤退休金總額:以六萬四千六百三十二.五元乘以二十六個基數,所得金額為一百
六十八萬零四百四十五元(64632.5×26=0000000)。
八、綜上所述,附帶上訴人所得請求退休金總額為一百六十八萬零四百四十五元,而
上訴人僅發給一百一十一萬三千八百六十六元,有上訴人員工退休簽辦單在卷足
憑(見原審卷第十頁),且為兩造所不爭,二者差額為五十六萬六千五百七十九
元(0000000-0000000=566579),雖上訴人以附帶上訴人之退休金應以勞資協
議之內容為計算標準,惟勞動基準法係規定勞動條件之最低標準,且雇主與勞工
所訂勞動條件,不得低於勞動基準法所定之最低標準,勞動基準法第一條規定甚
明,是上訴人固與產業工會作成勞資協議,將平均工資僅以「底薪」、「里程(
安全)獎金」、「載客(績效)獎金」、「冷氣車貼補」四項平均計算,有勞資
會議紀錄
附卷可稽(見原審卷第卅六至卅九頁),然其所約定之勞動條件既已低
於勞動基準法之最低標準,
揆諸前揭規定,自不能
拘束附帶上訴人,仍應以勞動
基準法之規定為計算基準,是上訴人之抗辯,亦無足取。又依勞動基準法施行細
則第二十九條之規定,雇主應給付之勞工退休金,應自勞工退休之日起三十日內
給付之。是本件上訴人應於八十六年七月二十三日前給付退休金,其差額原應於
該期間內補足,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前開退休金差額,未於該期限內給付,故
應自八十六年七月二十四日起負遲延責任。
九、從而,附帶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五十六萬六千五百七十九元,及自八十六年七
月二十四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於法正當,應予准許。
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判命上訴人給付部分,
核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附帶上
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加班費」十五萬零三百九十七元,及自八十六年七月二十
四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尚有未合,應予駁回。原審就
前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分別酌定
擔保金准兩造供擔保為
假執
行或免為假執行之宣告,及駁回上訴人其餘假執行之
聲請,於法並無違誤,上訴
及附帶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十、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審酌後認與
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故不再一一論述,
併予敘明。
十一、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附帶上訴均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
項、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二 月 八 日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鄭 雅 萍
法 官 吳 謀 焰
法 官 黃 雅 惠
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二 月 十九 日
書記官 蕭 筆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