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八十九年度上更㈢字第一二一號
上訴人即被
上訴人 林姓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林嘉政
法定代理人 林坤鐘
右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
不當得利事件,
兩造對於中華民國八十二年九月十四日臺灣士林
地方法院八十二年度訴字第一七二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三次發回,
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林姓實業股份有限公司給付逾新台幣參佰玖拾壹萬零柒佰壹拾元
及自民國八十八年二月五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部分外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均廢棄。
右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財團法人全國林姓宗廟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
回。
上訴人林姓實業股份有限公司其餘
上訴駁回。
上訴人財團法人全國林姓宗廟上訴駁回。
原判決所命林姓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之給付,除廢棄部分外,應與財團法人全國林姓宗
廟將坐落台北市○○區市○段二小段八一三地號土地上之建號二一一、二一二、二一
三、二一四(即門牌號碼:台北市○○○路○段○○巷○弄○號一、二、三、四樓)
建物移轉登記予上訴人林姓實業股份有限公司同時為之。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
訴訟費用關於林姓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上訴部分,由上訴人林姓
實業股份有限公司負擔五分之四,餘由被上訴人財團法人全國林姓宗廟負擔;關於財
團法人全國林姓宗廟上訴部分,由上訴人全國林姓宗廟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即被上訴人林姓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林姓公司)方面:
壹、聲明:
一、原判決第一項、第三項命上訴人林姓公司負擔訴訟費用部分及第四項命假執行部
分均廢棄。
二、右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財團法人全國林姓宗廟(下稱林姓宗廟)在第一審之訴
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三、駁回
對造之上訴。
貳、陳述:除與歷審判決記載相同者,
予以援用外,補陳
略以:
一、被上訴人林姓宗廟應於上訴人林姓公司返還價金之同時,移轉
系爭房屋予上訴人
,於被上訴人返還系爭房屋之
所有權予上訴人前,上訴人當可拒絕返還受領之價
金。
二、被上訴人林姓宗廟應將其自七十年十月八日起占有、使用及收益所獲得相當於租
金之不當得利返還予上訴人林姓公司。
三、林姓宗廟請求返還系爭
買賣契約之價金新台幣五百五十萬元以及自六十八年十二
月二十一日起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惟就利息部分,至多僅能自
本件起訴
狀繕本送達之
翌日︵即八十二年三月十二日︶起算,按
民法第一八二條第二項規
定。
參、證據:援用歷審之證據方法外,補提:建物登記簿謄本、房屋稅繳款書。
乙、被上訴人林姓宗廟方面:
壹、聲明:
一、原判決不利上訴人財團法人全國林姓宗廟部分廢棄。
二、右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林姓實業股份有限公司應再給付上訴人以本金新台幣(下
同)五百五十萬元計算,自民國(下同)六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起至七十四年
十一月二十八日止按中央銀行核定放款利率二分之一計算及自七十四年十一月二
十九日起至八十二年三月十一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三、林姓公司之上訴駁回。
貳、陳述:除與歷審判決記載相同者,予以援用外,補陳略以:
一、林姓公司對林姓宗廟之不當得利返還
請求權縱然存在,應僅生林姓公司得否另行
訴請林姓宗廟返還不當得利之問題,不得行使
同時履行抗辯權。
二、在七十年十月八日以前,林姓宗廟並未占用系爭四層樓房屋,自無不當得利可言
。
三、林姓宗廟於六十九年至七十五年間,未將系爭房屋出租,亦無租金收入之事實。
參、證據:援用歷審之證據方法。
理 由
一、上訴人林姓宗廟主張:已故之訴外人林燈於民國六十四年間同時擔任兩造之法定
代理人,在林姓宗廟所有坐落台北市○○區市○段二小段八一三地號土地上,以
對造林姓公司為起造人,興建門牌為台北市○○○路○段○○巷○弄○號四層樓
房屋乙棟(建號二一一、二一二、二一三、二一四),並登記為林姓公司所有。
嗣林燈於六十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以兩造法定代理人身分,簽訂系爭房屋買賣契約
,由林姓公司以五百五十萬元之價格將該屋出售與林姓宗廟,並完成系爭房屋
所
有權移轉證記。林燈之
上開買賣行為因違反民法第一百零六條及公司法第二百二
十三條禁止
雙方代理之規定而不生效力,林姓公司所收五百五十萬元價金即係無
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林姓宗廟因此受有損害,
爰依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第
一百八十二條第二項規定,求為命林姓公司應給付五百五十萬元及自六十八年十
二月二十一日起至七十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止,按中央銀行核定放款利率二分之
一計算,自七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利息之
判決。
上訴人林姓公司則以:系爭買賣契約因林燈違反禁止雙方代理之規定而有瑕疵,
惟
乃屬效力未定,並
非無效,必待本人拒絕同意始確定不生效力,林姓宗廟提起
本件訴訟表示拒絕同意前,林姓公司並不知所受領之價金為「無法律上之原因」
,是林姓宗廟請求伊返還五百五十萬元之利息至多僅能自本件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八十二年三月十二日)起算;又本件房屋買賣既因林姓宗廟起訴表示拒絕
承認而無效,林姓宗廟取得系爭房屋,即屬不當得利,林姓宗廟此項返還房屋之
義務與伊應負之價金返還義務,皆係基於無效之買賣契約發生,伊自得提出同時
履行抗辯,另對造使用收益系爭房屋,亦構成不當得利,林姓宗廟自七十年十月
八日起至八十九年八月八日止所獲利益為三百五十一萬二千一百四十元,伊自得
主張抵銷等語,
資為抗辯。
(原審判命林姓公司應給付五百五十萬元及自八十二年三月十二日加付法定
遲延
利息之判決,駁回林姓宗廟其餘之訴。兩造各就其不利部分提起上訴。)
二、上訴人林姓宗廟主張:林燈於六十八年十二月二十日未經兩造公司同意以兩造法
定代理人身分,簽訂系爭房屋買賣契約,由林姓公司以五百五十萬元之價格將系
爭房屋出售與林姓宗廟,並完成系爭房屋所有權移轉證記
等情,
業據提出建物登
記簿謄本、收據、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等為證,並為上訴人林姓實業公司所不
爭執,
堪認為真正。
三、上訴人林姓宗廟主張林燈此舉違反民法第一百零六條雙方代理禁止之規定而不生
效力,林姓公司所收價金五百五十萬元,係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林姓宗
廟受有損害,林姓公司應返還該價金並自受領(六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時起
加付遲延利息等語。上訴人林姓公司則以
上揭情詞置辯。
經查:
㈠、
1、按民法第一百零六條規範目的,在於避免利益衝突,以保護本人之利益,並得以
本人之預先許諾,解除此條之禁止,故其僅係就
代理權加以限制之
任意規定,自
屬一種無權代理行為,
而非當然無效。因此違反雙方代理禁止之規定者,係屬效
力未定,必待本人拒絕同意,始確定不生效力。次按民法第一百八十二條第二項
規定:「受領人於受領時,知無法律上之原因或其後知之者,應將受領時所得之
利益,或知無法律上之原因時所現存之利益,附加利息,一併償還」,是則不當
得利受領人返還不當得利應附加之利息,應自其知無法律上原因時起算。
2、查上訴人林姓宗廟並未舉証証明於本件起訴狀繕本送達對造林姓公司前,伊已拒
絕同意訴外人林燈就本件
不動產買賣為兩造之代理人。因此於上訴人林姓宗廟提
起本件訴訟表示拒絕同意前,尚不能以系爭買賣契約有上開瑕疵,即謂林姓公司
於受領價金時即已知悉有「無法律上原因」存在,從而上訴人林姓宗廟主張林姓
公司於受領其所交付之買賣價金五百五十萬元時,即屬惡意,而應自
斯時起(即
六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計算應返還林姓宗廟不當得利之利息,即非有據。上
訴人林姓公司抗辯其自收受本件起訴狀繕本時起,方知其受領價金有「無法律上
之原因」
云云,
應堪採信。
3、從而上訴人林姓宗廟請求上訴人林姓公司返還五百五十萬元及自八十二年三月十
二日起加計之法定遲延利息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上開部分之請求為無理
由,應予駁回。
㈡、
1、上訴人林姓公司抗辯系爭買賣契約既因上訴人林姓宗廟提起本件訴訟拒絕承認而
不生效力,則林姓宗廟取得系爭房屋之所有權亦因自始欠缺給付目的而構成無法
律上原因受利益而致林姓實業公司受有損害,又上訴人林姓宗廟自七十年十月八
日起即完全占有使用系爭房屋,是自該時起,林姓宗廟占有系爭房屋即屬無法律
上之原因,林姓宗廟應負不當得利返還之責任云云。上訴人林姓宗廟則謂系爭房
屋係林姓公司依買賣契約出賣並移轉所有權登記與伊,伊為合法之所有權人,縱
買賣契約有無效之原因,而可塗銷該所有權移轉登記,但在未塗銷登記之前,林
姓宗廟仍為系爭房屋之所有權人,從而林姓宗廟出租系爭房屋所得租金,不能認
係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之不當得利云云。
2、按民法第一一五條規定:「經承認之
法律行為,如無特別規定,溯及為法律行為
時發生效力」,依此規定反面解釋,效力未定之法律行為,經「拒絕承認」時,
自應溯及為法律行為時,自始不生效力,故該系爭買賣契約原雖屬效力未定,但
於林姓宗廟提起訴訟拒絕承認時,自應「溯及」於法律行為時
自始無效。上訴人
林姓宗廟抗辯系爭房屋在未塗銷登記之前,其仍為系爭房屋之所有權人,其出租
系爭房屋所得租金,不能認係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云云,為不足採。
3、上訴人林姓宗廟於七十年十月八日起即完全占有、使用系爭房屋,此為上訴人林
姓宗廟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五十頁)。是自該時起林姓宗廟即屬無法律上原因
占有使用系爭房屋。
按無權占用他人房屋,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
六十一年
台上字第一六九五號判例
參照),又「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
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價額年息百分之十為限」,土地法第九十七條第一項定有明
文。查系爭房屋自七十年起至八十九年止之房屋現值如附表所示,有台北市稅捐
稽徵處大同分處八十七年七月二十日北市稽大同乙字第八七0一六0九一00號
函及房屋稅繳款書
可稽。又系爭不動產為四層樓公寓式建物,位於台北市南北貨
商業區,附近新舊住宅大樓毗鄰而立,巷內以五金商店為主,而重慶北路兩旁多
為南北雜貨、服飾配件零售業。附近有銀行、火車站等情,有中華經濟鑑定中心
報告書為憑,且有照片
附卷可稽,本院斟酌上情,認上訴人林姓實業公司依房屋
現值年息百分之八計算對造上訴人林姓宗廟應返還之不當得利,尚屬有據,逾此
所為之請求,
尚非有據。從而上訴人林姓宗廟應返還林姓實業公司之不當得利,
自七十年十月八日起至八十九年八月八日本院
言詞辯論終結止,應返還之不當得
利為二百八十萬九千七百一十二元(計算詳如附表
所載)。
4、按抵銷,應以意思表示,向他方為之。其相互間之債之關係,溯及最初得為抵銷
時,按照抵銷數額而消滅,民法第三百三十五條定有明文。又清償人所提出之給
付,應先抵充費用,次充利息,次充原本,民法第三百二十三條所明定;而是項
規定於抵銷
準用之,同法第三百四十二條亦定有明文。
上訴人林姓公司主張以此金額與其應給付對造上訴人林姓宗廟之金額抵銷,
即屬
有據,應予准許。而上訴人林姓公司係於八十三年一月二十日主張以書狀繕本送
達作為與對造所請求之系爭五百五十萬元
債權抵銷,對造林姓宗廟係於八十三年
一月二十日收受書狀(見八十二年重上字第四四九號卷第三十頁背面)。是截至
八十三年一月二十日,林姓宗廟對林姓公司之債權為五百五十萬元及自八十二年
三月十二日起算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即二十三萬五千二百七十八元(五百
五十萬元依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其年息為二十七萬五千元,月息為二萬二千九
百一十七元,日息為七百六十四元)。而林姓公司對林姓宗廟之債權為七十年十
月八日至八十三年一月二十日之不當得利請求權為一百八十二萬四千五百六十八
元,經抵銷後,先抵利息二十三萬五千二百七十八元後為一百五十八萬九千二百
九十元,再抵同額本金,則本金餘額為三百九十一萬零七百一十元。
林姓公司對林姓宗廟之不當得利請求權自八十三年一月二十一日至八十九年八月
八日為九十八萬五千一百四十四元(林姓公司對林姓宗廟自七十年十月八日起至
八十九年八月八日止,應返還之不當得利為二百八十萬九千七百一十二元,扣除
上開一百八十二萬四千五百六十八元後為九十八萬五千一百四十四元)。
又三百九十一萬零七百一十元依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其年息為一十九萬五千五
百三十六元,月息為一萬六千二百九十五元,日息為五百四十三元。九十八萬五
千一百四十四元可扣抵五年又十三.七五日之利息,未滿一日部分以一日計,共
扣抵五年又十四日,即可扣抵八十三年一月二十一日起至八十八年二月四日止之
利息,該部分利息經抵銷後,林姓宗廟對林姓公司之請求權為三百九十萬零七百
一十元及自八十八年二月五日起算至清償日止之法定遲利息。
㈢、
1、上訴人林姓公司主張兩造互為主張之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既係因同一買賣契約
溯及無效而生,應可類推
適用同時履行
抗辯權云云。
2、按因契約互負債務者,於他方當事人未為對待給付前,得拒絕自己之給付,民法
第二六四條第一項定有明文。雖非具有
對價關係之雙務契約而生之債務,其兩債
務之對立,在實質上有牽連者,基於法律公平原則,亦非不許其準用或
類推適用
關於同時履行之抗辯,最高法院七十四年度台上字第三五五號判決意旨
可參。
本件二造互為主張之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既係因同一買賣契約溯及無效而生,
應可類推適用同時履行抗辯權。上訴人林姓公司主張系爭買賣契約既屬無效,則
上訴人林姓宗廟之取得系爭房屋所有權亦為不當得利,有將之返還予伊之義務,
就林姓宗廟此項返還房屋義務與其應返還之價金義務為同時履行之抗辯,自屬有
據,應予准許。
四、
綜上所述,上訴人林姓實業公司原應給付上訴人林姓宗廟五百五十萬元及八十二
年三月十二日起按法定利率附加之利息,扣除准予抵銷之利息、本金後,林姓宗
廟請求林姓公司返還三百九十一萬零七百一十元及自八十八年二月五日起算至清
償日止之法定遲利息。為有理由。原審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林姓宗廟勝訴判決,及
依兩造之聲請,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於法並無不合。上訴人林姓宗廟逾此所為
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上開不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林姓宗廟勝訴之
判決,上訴人林姓公司提起上訴,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為有理由,應予廢棄
,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至於原判決不利上訴人林姓宗廟部分,原審為上訴人
林姓宗廟敗訴之判決,及林姓宗廟上開請求應准許部分,原審為林姓公司敗訴之
判決,均無不合。上訴人林姓宗廟及林姓實業公司各對該部分,分別提起上訴,
均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惟上訴人林姓公司就其敗訴部分,主張與林姓宗廟
應返還房屋之給付為同時履行之抗辯,爰就此部分判如主文第五項所示。訴訟費
用,因林姓宗廟之請求原係有理由,僅因林姓公司主張抵銷,而致部分請求為無
理由,因林姓公司不於適當時期(第一審訴訟程序)提出
抵銷抗辯,而致訴訟遲
滯,故雖林姓公司上訴部分勝訴,就第一審命其負擔訴訟費用之部分,不為廢棄
之判決,
併予敘明。
五、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經
核與本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
一論述。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人林姓宗廟之上訴為無理由,上訴人林姓實業公司之上訴為
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四百五十條
、第八十二條、第七十九條但書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八 月 九 日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吳 景 源
法 官 連 正 義
法 官 滕 允 潔
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
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
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八 月 十六 日
書記官 邵 淑 津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
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
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
~h;
附表:
林姓實業對林姓宗廟之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數額計算表
┌──┬────┬────┬────┬────┬─────┬──────────┐
│樓層│一 樓│二 樓│三 樓│四 樓│合 計│ 房屋部分之租金: │
│年度│課稅現值│課稅現值│課稅現值│課稅現值│ │房屋現值年息百分之八│
├──┼────┼────┼────┼────┼─────┼──────────┤
│70年│$632,500│$506,000│$480,700│$258,900│$1,878,100│ $34,735│
├──┼────┼────┼────┼────┼─────┼──────────┤
│71年│$625,800│$500,700│$475,600│$256,200│$1,858,300│ $148,664│
├──┼────┼────┼────┼────┼─────┼──────────┤
│72年│$619,200│$495,300│$470,600│$253,400│$1,838,500│ $147,080│
├──┼────┼────┼────┼────┼─────┼──────────┤
│73年│$612,500│$490,000│$465,500│$250,700│$1,818,700│ $145,496│
├──┼────┼────┼────┼────┼─────┼──────────┤
│74年│$605,800│$484,700│$460,400│$248,000│$1,798,900│ $143,912│
├──┼────┼────┼────┼────┼─────┼──────────┤
│75年│$599,200│$479,300│$455,400│$245,300│$1,779,200│ $142,336│
├──┼────┼────┼────┼────┼─────┼──────────┤
│76年│$592,500│$474,000│$450,300│$242,500│$1,759,300│ $140,744│
├──┼────┼────┼────┼────┼─────┼──────────┤
│77年│$585,900│$468,700│$445,300│$239,800│$1,739,700│ $139,176│
├──┼────┼────┼────┼────┼─────┼──────────┤
│78年│$839,200│$463,400│$440,200│$237,100│$1,979,900│ $158,392│
├──┼────┼────┼────┼────┼─────┼──────────┤
│79年│$829,700│$458,000│$435,100│$234,400│$1,957,200│ $156,376│
├──┼────┼────┼────┼────┼─────┼──────────┤
│80年│$820,000│$452,700│$430,100│$231,600│$1,934,400│ $154,752│
├──┼────┼────┼────┼────┼─────┼──────────┤
│81年│$810,300│$447,400│$425,000│$228,900│$1,911,600│ $152,928│
├──┼────┼────┼────┼────┼─────┼──────────┤
│82年│$800,700│$442,100│$420,000│$226,200│$1,889,000│ $151,120│
├──┼────┼────┼────┼────┼─────┼──────────┤
│83年│$872,700│$436,700│$414,900│$223,500│$1,947,800│ $155,824│
├──┼────┼────┼────┼────┼─────┼──────────┤
│84年│$862,100│$431,400│$409,800│$220,700│$1,924,000│ $153,920│
├──┼────┼────┼────┼────┼─────┼──────────┤
│85年│$851,400│$426,100│$404,800│$218,000│$1,900,300│ $152,024│
├──┼────┼────┼────┼────┼─────┼──────────┤
│86年│$840,800│$420,800│$399,700│$215,300│$1,876,600│ $150,128│
├──┼────┼────┼────┼────┼─────┼──────────┤
│87年│$830,200│$415,400│$394,700│$212,600│$1,852,900│ $148,232│
├──┼────┼────┼────┼────┼─────┼──────────┤
│88年│$819,500│$410,100│$389,600│$209,800│$1,829,000│ $146,320│
├──┼────┼────┼────┼────┼─────┼──────────┤
│89年│$808,900│$404,800│$384,500│$207,100│$1,805,300│ $87,353│
├──┼────┼────┼────┼────┼─────┼──────────┤
│合計│ │ │ │ │ │ $2,809,7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