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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89 年度重上字第 28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0 年 05 月 01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工程款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八十九年度重上字第二八六號   上 訴 人  謙信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薛鐘祥   複 代理人  薛鐘毓   法定代理人  羅俊昇 右當事人間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八十九年一月十日臺灣臺北地方法 院八十七年度重訴字第八四七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聲請,並訴訟費用之 裁判廢棄。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捌佰肆拾叁萬肆仟柒佰叁拾元,及自八十七年七月二十 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四分之三,餘由上訴人負擔。 本判決命被上訴人給付部分,於上訴人以新台幣貳佰捌拾萬元為被上訴人預供擔保後 得假執行,但被上訴人如於假執行程序實施前,以新台幣捌佰肆拾參萬肆仟柒佰參拾 元為上訴人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變更為羅俊昇(見本院卷第九十七頁),其依法承受訴 訟,於法並無不合,合先敘明。 二、本件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承攬被上訴人之系爭工程,雙方於八十五年十二月 三日簽訂工程合約,上訴人依約施作已將分離後之建築廢棄土一九二五0立方公 尺運離棄置於棄土場,但嗣因無廢土場願收固化後之垃圾,致無法繼續工程,故 兩造同意依約終止合約,並辦理終止合約之數量結算給付部分工程款,惟廢棄物 及垃圾處理費(分四個項目計價,每立方公尺費用為:開挖費新台幣(以下同) 三十二元、廢棄物及垃圾篩選分離費一百五十二元、廢棄物及垃圾處理費二四三 元、零星工料七元,共計四三四元)部分,被上訴人僅給付其中二項(開挖費及   零星工料),應再給付七百六十萬三千七百五十元、另應給付土壤改良費七十五   萬六千元、稅雜費一百一十五萬八千二百七十八、八元、施工品質管理費十三萬   五千八百十一.二元、 TON離子安定固化劑費二百零一萬六千元等均拒不給付,   共計一千一百六十六萬九千八百四十元未獲付款,爰基於雙方訂立之工程合約第   二十三條第三項第三款約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上開費用及遲延利息。並聲明(   一)原判決廢棄。(二)被上訴人應給付一千一百六十六萬九千八百四十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三)願供擔保   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上訴人則以,本件工程有諸多重大違約之處,與合意終止僅限於「不可歸責於 乙方」之要件不符,縱認屬系爭合約第二十三條第三項有不可歸責於上訴人之事 由而合意終止合約,然關於廢棄物及垃圾費用,因係上訴人無法履約覓其他合法 棄土場致工程無法進行,自不得請求。其次土壤材料費用,依合約規定需依實際 完成數量計價,上訴人尚未施作,故被上訴人自然未予計價,再上訴人未依合約 於施工前提送施工品質管制計畫,自主施工檢核表相關資料向被上訴人報核,故 施工品質管理費應予扣除,又TON 安定固化劑部分,係因上訴人無法履約,不符 被上訴人應按合約收購該固化劑之約定,均不符合工程合約第二十三條第三項檢   附計算及相關證明文件給付上開費用之約定,稅雜費則因上述費用均不得主張而   無從准許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一)駁回上訴。(二)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   保請准免假執行。 四、上訴人主張承包系爭工程且已終止合約之事實,業據其提出工程合約書、雙方往 來函件等為證,被上訴人並不爭執(僅爭執係可歸責於上訴人原因而為終止,詳 如下述),自堪信此部分主張為真正。 五、上訴人復主張本件之廢棄物經固化處理,本身仍為垃圾,上訴人經合法基隆大武 崙棄土場拒絕棄置本件工程廢棄物,為不可歸責於上訴人之原因終止合約,被上 訴人應按合約給付,被上訴人則認上訴人無法覓得其他合法棄土場,亦違其投標 時之約定,已達終止合約程度。查: (一)兩造合約書就終止係規定於合約第二十三條第二項(見原審卷第十二頁背面): 「乙方(即上訴人)有左列情事之一時,甲方(即被上訴人)得隨時終止或解除 本合約,甲方因此所受之一切損失,乙方應負賠償之全責。....。(二)乙方 逾規定期限尚未開工,或開工後進行遲緩,進行較規定預定進度落後百分之十五 以上者。(三)乙方違背合約或發生變故,甲方認其不能履行合約責任時」。依合 約同條第三項約定:「合約訂定後,如因不可歸責於乙方(即上訴人)之事由而 未能開工,或延期開工,或開工後無法繼續施工而停工,其時逾六個仍無法施工 者,乙方得於一個月內要求終止合約,並得就下列項目提出求償金額,檢附計算 及相關證明文件..」。 (二)而依兩造合約第十五條約定:「環境清潔維護:一、凡在施工範圍內挖出廢土及 完工後賸餘之磚塊、砂石及其他廢料,應依廢棄物清理法及本市建築管理規則等 規定儘速清除,如延誤清除而受處罰,概由乙方(即上訴人)負責。」,上訴人 提出於本件工程合約之附件(見原審卷第十四頁)記載:有九家廠商參與本件工 程投標,以最低標決標,由上訴人以四千八百七十四萬六千元得標,而多家廠商 投標金額在五千六百萬元以上,僅次低標廠商皇昌營造股份有限公司為四千九百 六十萬元,與上訴人相差八十五萬四千元,當時在場審計處監視得標人員曾表示 :本案決標價低於預估底價及會核底價百分之八十,主辦機關得審核最低標之合 理性及有無降低品質之虞之規定,既經主辦機關檢討結果依投標須知規定決標, 嗣應加強施工監督,以確保工程品質等語,而主辦機關即被上訴人說明,本工程 廢棄物運至山豬窟掩埋場欠妥一事,經查本「工程圖說」內已將廢棄物處理方式 ,述明使用「合法垃圾場掩埋」(不拘於台北市)或採固化處理安定掩埋方式均 可,故並不失公平性等語,故本件工程投標未達合理之預估底價,承商對工程之 廢棄物處理,被上訴人要求承商須符合環保法規,且被上訴人在投標時對廢棄物 之處理已於工程圖說內述明使用合法垃圾場掩埋。合約附註第九項、第十項規定 (見原審卷第七十頁),被上訴人對本工程之廢棄物及垃圾處理,須覓妥合格環 保機構、以合於環保法規及以適當方法將廢棄物及垃圾分離,並全數運離工區至 約定之場所等,而依合約附註第十一項規定:「本工程之廢棄物及垃圾應先於工 區內,以適當之方法用人工或機械方式篩選分離後,一般土方或建築廢棄物應運 送至合法之棄置場棄置,『一般垃圾可採衛生掩埋方式或經中間處理(固化處理 )後採安定掩埋方式』,惟不論採上述任一方法皆應符合相關環保法規規定。」 ,而上訴人於招標時另提施工計劃書規定,承商應將所開挖出含垃圾之廢土運用 輸送帶加以處理,且垃圾經破碎後,粒徑不可超過十公分等情(見原審卷第一二 0、一二五頁),因之,上訴人就本件工程之廢棄物及垃圾分離程序係採固化處 理。上訴人原取得之基隆大武崙棄土場,但經送廢棄物至該場後,負責人黎廓桐 於八十六年五月二十日函知「本場..所能接受之棄土範圍為一般工程棄土,貴 公司於八十六年五月六日將『垃圾』運至本場棄置。雖經固化處理,但其本身仍 為垃圾,本場恕難接受」,故上訴人應將垃圾運至「垃圾場」為衛生掩埋方式或 經中間處理(固化處理)後採安定掩埋方式,惟其不為而運至棄土場,而為場方 拒絕,致工程無法繼續,顯係可歸責於上訴人之事由。 (三)故上訴人於八十六年七月二十二日函請被上訴人同意終止合約(見原審卷第一百 六十頁),經被上訴人覆稱請上訴人提出沒有合法棄土場接受之證明及不可歸責 於上訴人之事由證明(見同上卷第一六一頁),八十六年十月二十四日上訴人再 函知被上訴人終止合約(同上一六二頁),被上訴人仍請上訴人補齊合法棄土證 明(見一六三頁),八十六年十一月十八日上訴人再函知被上訴人,被上訴人覆 稱原則同意終止合約,雖未明示依合約何項規定終止,但被上訴人就上訴人對廢 棄物之處理(雖被上訴人非就垃圾場表示意見,惟真意仍係就廢棄物丟棄之場所 有意見),非如上訴人所稱有為不可歸責於上訴人之事由。故所稱無可歸責尚非 可採。 六、惟按「稱承攬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為他方完成一定之工作,他方俟工作完成 ,給付報酬之契約。」,民法第四百九十條定有明文,而兩造已終止契約,上訴 人就已施作部分仍應視為完成,可依約請求,雖上訴人有可歸責之事由,然僅係 被上訴人依法對其另有請求權,惟被上訴人並未為之。上訴人雖引用合約第二十 三條第三項約定請求報酬非屬正確,惟該合約係屬承攬性質,依上開法條規定, 上訴人尚非不得請求報酬。上訴人主張於工程開工後,即實施開挖分離,並將分 離後之建築廢棄物19250m運離至合法棄土場棄置,有測量報告附卷可按(證物外 放),被上訴人雖抗辯,上訴人並未依約定將廢土與垃圾加以分離且未以運輸帶 篩選並破碎為小於十公方。經查: (一)證人高志超證稱「現場的挖土機裝有特殊裝置,可將土和垃圾分離開,並有使用   震動的篩選機,還有人工及分離機」等語(見本院卷第六十一頁),證人李連煒   到庭證述:「我是垃圾與廢土分離的指揮工作,我指揮挖土機來做分離,在現場   至少有二台挖土機在做,挖土機的工作內容須先挖垃圾,再將垃圾分離,若不能   分離,則由泰勞去做。」等語在卷可稽(參原審卷第一0六頁)。而證人蔡文苑   即被上訴人之職員則證述:其製作監工日報,因上訴人未做垃圾分離,有口頭告   知上訴人應做垃圾分離等語,並有監工日報表為證(見原審卷第一二七頁)。惟   查廢棄物及垃圾之處理方式,係依上訴人提送被上訴人核可後,據以實施之施工   計劃書。依該施工計劃書(下稱計劃書,見原審卷第一一七頁)之前言所載:「   本工程係將工區內之〞建築廢棄物及舊垃圾(腐植土)〞於工區內先行分離,建築   廢棄物如石頭、磚塊、混凝土塊應運送至合法棄土場棄置,舊圾垃(腐植土)於工   區內先行破碎之後,經中間處理 (固化處理)使其合於有關環保規定,最後清運   至合法棄土場棄置。...」等語。至應如何篩選、分離。揆計劃書:「 5.1篩   選、分離:大型之建築廢棄物如石塊、磚塊、混凝土塊大型樹枝及金屬應先行分   離運棄,垃圾準備送至破碎處理設備,土壤留作為固化物之培料。」等語。暨揆   工程合約內之「詳圖樣說明書」。按該圖樣說明書之附註:「8、本工程工區原   係台北市舊有圾垃掩場,工區現況為垃圾摻雜廢土並含第十五頁部分建築廢棄物   ,承商投標前應至工區現場詳實勘查。」暨「11、本工程之廢棄物及垃圾應先於   工區內,以適當之方法用人工或機械方式篩選分離後,一般土方或建築廢棄物應   運送至合法之棄置場棄置;一般垃圾可採衛生掩埋方式或經中間處理 (固化處理   )後採安定掩埋方式;...」,有圖樣說明書可證(參原審卷證物袋),垃圾之   處理方式,依計劃書3.1施工說明及要求:「(1)本工程係將舊垃圾 (腐植土)挖   掘經壓碎,破碎之後,摻入 TON金屬離子安定劑及卜特蘭第一型水泥,充分拌合   ,以達到安定固化之目標,改變腐植土土壤性質,確保腐植土運棄之後,合乎環   保安定固化掩埋之要求,不再造成二次污梁並增加腐植土之承載強度。...」   與 4.1進廠:「掩埋場之〞垃圾〞由挖土機挖掘收集於貨車運送入料區,...   」等語,足見垃圾之處理方式,與建築廢棄物之處理方式不同。又依計劃書 5.2   :「垃圾經破碎後,其粒徑不可超過十公分。」等語。依此可知,粒徑不可超過   十公分者,僅指垃圾,非指土程廢棄土而言。 (二)而上訴人已覓得合法棄土場之棄土證明,業據證人黃家訓證述:「本件土方證明 是誰去辦的?你清楚嗎?) 本件棄土的土方證明是我買的是三五0萬,對方是以 米計算,他們是棄土證明來處理。」(都是大塊的土方?要不需要處理切碎?) 是的,都是大塊的廢棄土方都不必切碎。」「....我們先付一半錢三五0萬 元買三萬米,但我們只堆放了一萬米後就沒有堆放。」等語屬實(見本院卷第一 一一頁),而上訴人業已棄置一九二五0立方米建築廢棄物至合法棄土場,亦據 証人洪傳堅證述:「依照我們測出的成果有二項,一為已挖去的空地,一為六堆 垃圾,他們有挖現場,挖出一堆堆的垃圾而且與廢土分離。現場共有六堆垃圾」 「 (你在現場看到的一堆堆垃圾與一九二五0立方米的土方是不同的嗎?)是的 ,挖出約總共有六堆垃圾總共三二一六點一二立方米,而另外的一九二五0立方 米是空的。」等語(見本院卷第四十四頁)。而廢棄土粒徑無不可超過十公分之 限制已如前述,則工程廢棄土尚不需以「運輸帶篩選並破碎為小於十公方」,被 上訴人抗辯尚非可採。另大武崙棄土場負責人黎廓桐函「本場..所能接受之棄 土範圍為一般工程棄土,貴公司於八十六年五月六日將『垃圾』運至本場棄置。 雖經固化處理,但其本身仍為垃圾,本場恕難接受」,顯知系爭一九二五0立方 公尺確已與垃圾分離為工程廢棄土,否則必為棄土場所拒,故證人高志超、李連 煒之證言與事實相符,上訴人主張應屬可採。 (三)按二造工程合約約定「廢棄物及垃圾處理費」為數量為六萬二千一百立方公尺, 單價為每立方公尺四百三十四元,總價為二六、九五一、四00元,其核算之準 據,係依單價分析表之四個工料項目,即:「廢棄物及垃圾開挖費每立方公尺卅 二元」、「廢棄物及垃圾篩選分離費每立方公尺一百五十二元」、「廢棄物及垃 圾處理費每立方公尺二百四十三元」與「零星工料每式七元」,共計每立方公尺 四二四元,有系爭工程合約書附件詳細表及單價分析表可證(見原審卷第十五、 十八頁),復為二造所不爭,所爭執者乃合約履行中,中途解約終止,相關費用   應如何計算給付?究應全部核價?抑或部分核價?參諸証人李淳昌證稱:「合約   裏面有一個結算明細表內有一個單價分析表,它估算的精神,如果有處理一方的   話,就給你一方的錢,...」「 (履約的話不管有害無害是否都給付?)答:   是的。因為我們不知道裡面到有多少是有害、無害。...」等語(見本院卷第   一四二頁),足見上訴人依約處理完畢者,被上訴人即應全部給付。故被上訴人   就上訴人已處理之19250m任擇上開四個工料項目之其中二項為計價部分給付,依   約不合,仍應以每立方公尺四百三十四元計價。故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依上   開土方數量乘計廢棄物及垃圾篩選分離費一百五十二元及廢棄物及垃圾處理費二   四三元共七百六十萬三千七百五十元之廢棄物及垃圾處理費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 七、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另應給付土壤改良劑材料費七十五萬六千元,TON 離子安定 固化劑二百零一萬六千元部分,惟按「合約訂定後,如因不可歸責於乙方(即上 訴人)之事由.....,乙方得於一個月內要求終止合約,並得就下列項目提 出求償金額....㈡工程開工後....⒊「進場材料費(以實際施工進度需 要,並經檢驗合格為限,.....),系爭工程合約第二十三條第三項第二款 第三目定有明文。而本件契約之終止,上訴人並非無可歸責事由,已如前述,且 上訴人並未舉證證明首揭材料已經檢驗合格,故依合約請求此部分費用,為無理 由,不應准許。 八、上訴人又主張被上訴人應給付「施工品質管理費」十三萬五千八百十一.二元, 並舉合約附件詳細表第十四項列為請求依據,但被上訴人抗辯須按「台北市政府 所屬各機關稽察一定金額以上公共工程施工品質管理作業要點」第六、七點規定 (見本院卷第一九四頁),上訴人須於施工前應提送施工品質管制計劃經品管負 責人及主任技師簽認,並訂定檢驗流程、自主施工檢核表及建立文件紀錄管理系 統,於開工前向甲方(被上訴人)報核,乙方(上訴人)應切實依甲方核定之施 工品質管制計畫、檢驗流程辦理,並於每一施工階完成檢查後填報「自主施工檢 核表」經工地代表及品管負責人簽認,送交甲方工地工程司,得行抽查或全面複 查......等,而本件工程施工預算達五千萬元以上(見該要點第三點,本 件工程上訴人雖以低標為四千八百七十萬六千元得標,見原審卷第十四頁,惟其 以預算底價百分之八十得標,故反推本件施工預算係五千萬元以上,此為上訴人 不爭) 自應適用此要點,而上訴人並未舉證其已依上開要點完成報核,並依施工 品質管制計畫、檢驗流程辦理,於每一施工階完成檢查後填報「自主施工檢核表 」經工地代表及品管負責人簽認,送交甲方工地工程司等程序,自不得請求系爭 施工品質管理費。 九、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應給付稅雜費部分,兩造對於稅雜費計算比例均陳明係以被 上訴人應給付之金額減去被上證一(營繕工程結算明細表)之稅什費、保險費乘 ○.00000000000,(見本院卷第八十頁、八十七頁、八十八頁)參 照該工程結算明細表所載各相關費用金額,計算結果顯示該表列「稅什費」金 額係以第一至十五項應付款項目費用(不含第十七項工程保險費)合計總額乘以 0.00000000000所得,足見兩造相關陳述僅係專就被上證一明細表   上稅什費如何計得之說明,該應付金額係指該次結算表給付總額,故有應扣除稅   什費、保險費再乘以一定比例之陳述,是上訴人主張兩造約定以被上訴人應再給   付之款項(即前開表列第一至十五項所列項目範圍內應付款額)乘以前述比例計   付稅雜費(見本院卷二二六頁計算表),並無不合,而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廢   棄物及垃圾處理費(結算明細表列第七工程項目)0000000元,已如前述   ,則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稅什費八十三萬零九百八十元部分核屬正當,超逾   部分之稅什費請求即嫌無據。 十、綜上所述,本件上訴人本於合約(承攬)法律關係請求給付處理費七百六十萬三 千七百五十元及稅雜費八十三萬零九百八十元,共計八百四十三萬四千七百三十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八十七年七月廿一日)起算之法定利息,為有理 由,應予准許,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經核並無不合,爰分別 酌定相當金額准許之。原審就上開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 聲請尚有未洽。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 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所示。其餘不應准許部分,原審為上訴人敗訴判決,並駁 回其假執行之聲請,核無違誤,上訴意旨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 ,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十一、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證據,均毋庸再予以審酌,附此 敘明。 十二、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 第一項、四百五十條、第七十九條但書、第四百六十三條、第三百九十條第二項 、第三百九十二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五   月   一  日 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劉 靜 嫻                       法 官 吳 光 釗                       法 官 李 錦 美 右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 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五   月   七  日                     書記官 明 祖 全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 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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