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年度上字第一○五號
上 訴 人 升泰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陳凱聲
被
上訴人 東元電機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黃茂雄
訴訟代理人 李偉東
右
當事人間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八十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八十八年度訴字第三一一四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超過壹佰伍拾叁萬玖仟貳佰捌拾陸元本息部分,及該部分
假
執行之宣告,
暨除確定部分外
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
右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其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其餘
上訴駁回。
第一審除確定部分外及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十分之九,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民國(下同)八十六年八月一日,將其
承攬訴外人中國
石油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油公司)桃園煉油廠第五硫磺礦工場電機統包工程部
分(下稱
系爭工程)轉包予被上訴人,總工程款新台幣(以下同)一千零九十五
萬元,工程進行中又追加工程PK類MCC-311A/B PANEL工程款二十三萬零三百四
十元,及PK類配管配線追加工程款六十九萬一千三百六十三元,合計九十二萬
一千七百零三元,系爭工程及追加工程均已驗收完成,
惟上訴人尚有工程款二百
四十一萬二千八百七十四元未付,
爰依
兩造之契約
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二
百四十一萬二千八百七十四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上訴人則以:系爭工程應於八十七年元月四日完成,被上訴人遲至八十七年六月
二十九日始驗收合格,計逾期一百七十四天,依雙方合約書第十四條之約定,上
訴人得主張逾期罰款三百二十八萬五千元;又被上訴人雖於系爭工程進行中要求
追加PK類MCC -31A/B PANEL工程款二十三萬零三百四十元及PK類配管配線六十九
萬一千三百六十三元,上訴人審酌亦同意其追加之理由,惟因被上訴人之報價偏
高,故僅同意追加PK類MCC -31A/B PAN EL工程款二十三萬零三百四十元及PK 類
配管配線五十萬零一千七百一十元,被上訴人當時就被刪除之部分亦未表
異議,
且被上訴人就追加之工程部分並未施作,上訴人自無支付追加之工程款之義務;
另被上訴人承攬工作物有瑕疵情事,被上訴人經通知後未能於期限內修改,致為
上訴人之上包鳴聯公司按比例自上訴人之工程款中扣除,上訴人自得就此主張扣
款,其費用為:清場地及清垃圾之費用、馬達接線盒打開未回復、滲水絕緣不良
送修之費用、儀電監造人員費用、竣工報告影印費,合計四十四萬三千九百二十
八元,及鳴聯公司為系爭工程支出而應由被上訴人按承包比例自工程款中扣除之
十一萬七千五百二十元影印費用、曬圖費用;至關於通信設備及測試工程,被上
訴人未依約施作之部分,上訴人自得扣除該部分之工程款二十七萬四千二百七十
一元等語,資為
抗辯。
三、原審判命被上訴人應給付新台幣一百五十五萬二千二百八十六元及自八十八年八
月一日起至清償日止之本息,並駁回上訴人其餘之訴,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聲
明不服,
上訴聲明請求:㈠原判決不利上訴人部分廢棄。㈡右廢棄部分,被上訴
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被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並未聲明不服
,已告確定,就上訴人上訴部分之答辯聲明則請求:駁回上訴。
四、
本件經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三條
準用同法第二百七十條之一第一項第三款規
定,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及不爭執點後,兩造同意僅就
言詞辯論時所陳述之事實
及主張之
法律關係為論斷(見本院卷第一五七頁)。查:本件被上訴人主張上訴
人於八十六年八月一日將其所承攬之系爭工程轉包予被上訴人,總工程款為一千
零九十五萬元,系爭工程已驗收完成,尚有工程款一百四十九萬一千一百七十一
元尚未給付,惟其中關於通信設備及測試被上訴人並未施作,該部分之工程款計
為二十七萬四千二百七十一元
等情,
業據被上訴人提出合約移轉協議書(見原審
卷第八頁)、系爭工程契約書(見原審卷第十至十七頁)、竣工證明書(見原審
卷第二十頁)、
存證信函、工程備忘錄及上訴人公司工程聯繫單在卷
可憑(依序
見原審卷第八頁至二十一頁、第三十七至三十八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執,自
堪
信此部分之事實為真實。
五、本件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工程款,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工程遲延一百七十四
天完工,應依兩造契約第十四條約定扣款,被上訴人則以其遲延完工之天數應僅
為十一又二分之一天抗辯,是本件應審酌上訴人因被上訴人遲延完工所得扣款之
日數為幾日。查:
㈠依系爭工程合約書第五條工程期限之約定:一、「乙方(即被上訴人)應於接獲
甲方(即上訴人)通知三日內開工,並依甲方提供業主之時程管制表進行本工程
。竣工日期,以全部工程經甲方業主驗收合格為準。」二、「工期之展延條件
比
照甲方與業主合約相關規定辦理。」,本件系爭工程之開工日期及完工日期,依
中油公司桃園煉油廠第五硫磺工場細部設計、設備器材供應及裝建工程竣工證明
書上
所載係分別於八十五年一月六日及八十七年三月二十日,計逾期二十七又二
分之一日,因被上訴人工程之遲延,長城公司、中油公司及上訴人公司均曾促請
趕工等情,有八十六年十一月十四日、十一月二十七日、十二月十二日、八十七
年一月十五日、一月十六日、二月六日之工程備忘錄可憑,堪見
上揭中油公司桃
園煉油廠第五硫磺工場細部設計、設備器材供應及裝建工程之逾期完工,與系爭
工程之逾期具有相當之
因果關係。
㈡依中油公司北部工程處(八八)北工煉00000000X號函(見原審卷第八
八頁)所示:經中油公司與長城公司協調結果
上開工程係以逾期十一又二分之一
日計,顯見上開工程之工期,業主與
承攬人已達成展延之
合意後,僅以逾期十一
又二分之一日計。而依系爭工程合約書第五條第二項之約定:「工期之展延條件
比照甲方與業主合約相關規定辦理。」,被上訴人就系爭工程工期之展延條件自
應比照以逾期十一又二分之一日辦理,此觀之上訴人於原審答辯時均主張被上訴
人逾期完工日數為十一又二分一日者可知,且有上訴人之工程連繫單
可按(見原
審卷第三十七頁),上訴人
嗣雖以各承包商間之
承攬契約本係各自獨立,故逾期
罰款無比照辦理之餘地
云云,難以採信。
㈢另依系爭工程合約書第十四條逾期罰款之約定:「如因乙方(即被上訴人)之原
因逾期未能竣工,則每逾一日,照本工程總價千分之三處以罰款,最高累至百分
之三十。逾期之罰款得自工程款中扣抵或自保證金中扣收,如有不足時應由乙方
或其
保證人連帶繳付甲方。」,是依前述工程合約第十四條之約定,上訴人自得
依系爭工程總額(一千零九十五萬元)之千分之三,按被上訴人逾期完工之日數
(十一又二分之一日),加以計算系爭工程之罰款,合計為三十九萬六千六百六
十四元(未稅為三十七萬七千七百七十五元)。
六、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同意追加工程,且已完工,上訴人則以其雖同意追加,但追
加工程二項金額總計僅為七十三萬二千零五十元,且被上訴人並未實際施作,其
無付款義務等語抗辯。查:
㈠上訴人同意被上訴人所提之追加工程,且於八十八年十一月八日之
答辯狀曾抗辯
被上訴人此部分之施作有瑕疵且未改善(見原審卷第四十九頁),
苟被上訴人未
施作追加之工程,當無施作有瑕疵可言。再者,被上訴人就追加工程業經完工,
並經業主同意竣工且進行送電測試,有八十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之被上訴人與上訴
人之上包鳴聯公司之會議紀錄可按(見原審卷第一一一頁),另依兩造八十七年
七月二十二日之會議
記錄所載,於被上訴人主張其追加工程已於二月間完工,請
求請款時,上訴人陳稱追加金額已呈報經理核可等語(見本院卷第一二一頁),
益徵本件被上訴人已完成追加工程之施作,況上訴人之上包鳴聯公司既表示本件
追加工程已完工,顯見本件追加工程確已施作完工,是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實際
未施作云云,自無足採。
㈡依上訴人於八十七年二月十日所發之工程備忘錄中即已同意被上訴人追加PK類
MCC -311 A/B PANEL二十三萬零三百四十元,及PK類配管配線追加工料款五十萬
零一千七百一十元之追加工程款,有該工程備忘錄一紙在卷
可資佐證(見原審卷
第四二頁),足見兩造間就上開追加工程部分,於PK類MCC -3 11A/B PANEL二十
三萬零三百四十元,及PK類配管配線追加工料款五十萬零一千七百一十元之範疇
內意思表示已經
合致,逾此範疇之數額(PK類MCC -3 11A/B PANEL二十三萬零三
百四十元,及PK類配管配線追加工料款五十萬零一千七百一十元)部分,上訴人
既已否認同意追加,依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七條規定,自應由被上訴人就此有
利於已之事實,負舉證之責,惟被上訴人並未能舉證
以實其說,自難採信,應認
被上訴人得請求之追加工程款以上開範疇即七十三萬二千零五十元為限,逾此範
疇之十八萬九千六百五十三元,則無理由。
七、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完成之工程有瑕疵,經其催告後仍未修補,致其瑕疵由其上
包完成並自其應領得之工程款內扣款,其自得按被上訴人承包工程比例
予以扣款
;被上訴人則否認上訴人有通知補正,是本件應再審酌上訴人所得扣款之金額。
查:
㈠按「工作有瑕疵者,定作人得定相當期限,請求承攬人修補之。承攬人不於前項
期限內修補者,定作人得自行修補,並得向承攬人請
求償還修補必要之費用。如
修補所需費用過鉅者,承攬人得拒絕修補,前項規定,不
適用之。」、「承攬人
不於前條第一項所定期限內修補瑕疵,或依前條第三項之規定拒絕修補或其瑕疵
不能修補者,定作人得
解除契約或請求減少
報酬。但瑕疵
非重要,或所承攬之工
作為建築物或其他土地上之工作物者,定作人不得解除契約。」
民法第四百九十
三條、第四百九十四條分別定有明文。
㈡本件兩造依系爭工程合約所示,係屬承攬之法律關係,上訴人抗辯:因系爭工程
之瑕疵,其得主張扣款之金額計有:
⑴清除施工場地費用二萬三千八百七十八元:
上訴人主張業已於八十七年七月二十九日通知被上訴人有關包商施工貨櫃必須於
七月底撤離,被上訴人未遵期撤離,經上包長城公司自行處理後,由應給付上訴
人之款項內扣除,固據其提出工程備忘錄及八十七年五月十五日之會議記錄為證
(見本院卷第六十九頁及原審卷第六十八頁),惟被上訴人以上訴人通知之項目
與其扣款項目並不相同抗辯。
經查:依上訴人提出之
前揭會議記錄記載,清場地
費用部分,有關被上訴人部分為:「八十六年十一月六、七日經濟部長視察工地
八工各半─PTE四工」,理清垃圾(一般垃圾)部分為:「86.07.23→4500
、86.09.1→3000、86.10.07→3000、86.10.23→3000、89.12.05→3000、
87.01.12→3000、87.02.04→6000、87.03.30→3000、87.05.03→3000,以上合
計31500,各半PTE付15750」,由是觀之,長城公司支付此清場地費用之時間
,顯均在上訴人
所稱八十七年七月二十九日通知被上訴人撤離之前,則上訴人主
張其於八十七年七月二十九日通知被上訴人撤離,被上訴人未遵期撤離而為上包
長城公司扣款,即與事實不符。縱上訴人主張上開款項確為長城公司扣款屬實,
惟上訴人並未舉證證明長城公司代付此清場地垃圾費用前,其有催告被上訴人清
理而被上訴人不為,其既未於事前催告被上訴人清理,依前揭說明,自不得逕行
扣款,其此部分之主張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⑵馬達接線盒打開未回復、滲水絕緣不良送修之費用扣款三萬六千零五十元部分
:
上訴人主張其於八十七年四月十六日業已催告被上訴人於初驗完成前修補,固據
提出工程備忘錄及八十七年五月十五日之會議記錄為證(見本院卷九一頁、原審
卷第六八頁),
惟查:上訴人提出之前揭會議記錄有關「馬達接線盒打開未回復
、滲水絕緣不良送修」之記載為「87.03.02 MOTOR 15750,87.03.10搬運6000,
87.03.16 MOTOR 1050,87.03.20搬運8000,87.03.18 C-0000 0000,以上合計
36050」,查長城公司支付此修理費用之日期,均在上訴人八十七年四月十六日
催告被上訴人修補之前,是上訴人上開主張即難採信,而上訴人又未舉證證明於
長城公司扣款前,其確有催告被上訴人修補此項瑕疵,依前揭法條規定,上訴人
自不得主張扣款。
⑶儀電監造人員扣款三十七萬五千元部分:
上訴人主張依兩造契約第九條第三款,被上訴人有派員監工之義務,惟被上訴人
執行不力,致工程進度拖延,施工品質不良,幾經通知,被上訴人
猶未改善,
乃
由上包長城公司派員監工,所需之費用自得由被上訴人工程款中扣除。被上訴人
則否認有監工義務。經查:上訴人固曾以工程備忘錄通知被上訴人派遣電機人員
,惟觀其內容僅係按工程進度「事先」通知被上訴人派員試車、試爐、進料試車
與性能測試,並非就被上訴人指派之監工執行不力而為催告,有工程備忘錄數紙
可按(見本院卷第九十頁至九十六頁),且上訴人最後通知日期為八十七年五月
二日,而依上訴人提出為長城公司扣款之上開八十七年五月十五日會議記錄所載
,長城公司係支付八十六年十月至八十七年五月十五日計七個半月共七十五萬元
之監工費用,長城公司選派監工人員亦在上訴人催告之前,依上開兩造契約之約
定,已
難認上訴人得逕行主張扣款,況依其所述,此另派監工係因可歸責被上訴
人執行不力而由長城公司為之,則該七十五萬元理當全數均由被上訴人支付,始
符常情,然上訴人卻主張按被上訴人承包之工程比例,僅請求扣除一半款項即三
十七萬五千元,則長城公司選派監工,是否因被上訴人監工不力而為,即有可疑
,是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扣款,尚難准計。
⑷竣工報告影印費及竣工技術資料影印費八千元之部分:
系爭工程由被上訴人承包,並施作完成,被上訴人於完工時自應交付竣工報告,
查上訴人已於八十七年三月六日催告被上訴人於八十七年三月八日前提出電機設
計竣工圖,並於八十七年三月二十日再次催告被上訴人於八十七年三月二十五日
前提出竣工報告等文件(依序見本院卷第九十九十頁、六十四頁),且兩造於八
十七年七月二十二日會議時,上訴人於該次會議上亦再度要求被上訴人提出完整
之竣工報告資料,亦有被上訴人提出之會議記錄可按(見本院卷第一二一頁至一
二二頁),被上訴人雖以其已負責電氣竣工報告,並無再分攤抗辯,惟並未舉證
以實說,而此部分最後分別由上包長城公司及鳴聯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以下
簡稱鳴聯公司)自行辦理後,自應給付予下包之上訴人工程款中扣款三萬九千元
(見原審卷第七十一頁),是上訴人自得依被上訴人承包比例請求被上訴人給付
應分攤部分八千元。
⑸關於上訴人就工程展延
履約保證金之手續費主張扣款五千元之部分:
上訴人主張系爭工程之預定完工
期日本為八十七年一月四日,惟被上訴人遲至八
十七年三月二十日方報完工,八十七年六月二十九日始驗收合格,因此所生之辦
理履約保證金展延手續費用,自應由被上訴人負擔,被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同意
給付(見本院卷第一五八頁),則上訴人此部分之請求,自應准許。
⑹關於上訴人就派員協助設計、修正圖說費用,及設計圖說資料送審影印費用、
曬圖費用主張扣款十一萬三千五百二十元之部分:
上訴人主張其已於八十六年十月十五日及八十七年二月十九日分別將修正之圖件
資料送予被上訴人,並已經被上訴人簽收無誤,其因此所生之費用,自應由被上
訴人負擔,被上訴人則否認曾要求上訴人協助設計圖說,並以已將設計資料送上
訴人,不足之數影印應由上訴人自行為之等語抗辯。查:①依兩造於八十六年十
二月十二日就系爭工程中電機設備設計及施工工程舉行協調會時,就設計圖面修
改部分,決議由被上訴人在A3圖面修訂,送上訴人公司協助在電腦上修改,下
週五(12/19)前完成,有該協調會議記錄可按(見原審卷第八十三至八十四頁
),是被上訴人否認上訴人有協助其設計圖說,即不足採。②依兩造之契約觀之
,兩造並未約定被上訴人應提供之圖說份數,則被上訴人抗辯送審數量應由上訴
人自行負責,
尚非無據,而上訴人亦
自承被上訴人已提出原圖(見原審卷第一二
二頁),是被上訴人抗辯其已送資料予上訴人,應非子虛。③上訴人主張扣除此
部分之費用為選派晏有智協助設計及修正圖說費用十萬元(月)、設計資料/圖
說送審影印費用一萬元、設計圖說送審曬圖費三千五百二十元(見原審卷第三十
七頁),查上訴人雖於兩造上開協調前之八十六年十月十五日及八十七年二月十
九日均曾送交修改圖件或資料予被上訴人,經被上訴人公司林富基收受,惟依上
開兩造協調內容觀之,係「由被上訴人在A3圖面修訂,送上訴人公司協助在電
腦上修改」,
核與上訴人提出之費用明細所載,係「上訴人之上包鳴聯公司選派
晏有智協助設計」有異,且為被上訴人否認,上訴人復未舉證證明晏有智確有協
助被上訴人設計修改,是其請求此項費用,當屬無據。又承前所述,送審影印費
用既不在被上訴人合約應提供之範圍,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
亦屬無據。
㈢綜上,上訴人得主張扣款金額為竣工報告影印費及竣工技術資料影印費八千元、
工程展延履約保證金之手續費五千元,共計一萬三千元。
八、本件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應給付二百四十一萬二千八百七十四元,經扣除上述:
㈠未施作之通信設備及測試工程款二十七萬四千二百七十一元,㈡系爭工程逾期
罰款三十九萬六千六百六十四元,㈢超逾追加工程範疇之十八萬九千六百五十三
元,及㈣竣工報告影印費及竣工技術資料影印費八千元、工程展延履約保證金之
手續費五千元共計一萬三千元,被上訴人得請求之金額為一百五十三萬九千二百
八十六元。從而,被上訴人本於系爭工程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一百
五十三萬九千二百八十六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民國八十八年八月一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逾此所為請求,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至於被上訴人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
失所附麗,應併予
駁回。原審就超過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為假執行之宣告,
自有未洽。
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應
由本院改判如主文第一項所示。至於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判命上訴人給付,並
為假執行之宣告,核無違誤,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
,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九、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資料,經逐一審酌對前開
論斷結果無礙,爰不再一一論述,
併予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五十條、
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九條但書,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七 月 三 日
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阮 富 枝
法 官 王 聖 惠
法 官 周 美 月
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
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
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
應附具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
但書或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七 月 九 日
書記官 陳 啟 文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
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