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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0 年度上字第 118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1 年 12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台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年度上字第一一八三號   上  訴  人 海灣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孫育榮   被 上訴 人 乙○○          嘉栢有限公司   兼法定代理人 甲○○ 右當事人間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年九月二十七日臺灣士 林地方法院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一一三六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至四項之訴部分,及第二項部分假執行之聲請,並訴 訟費用之裁判廢棄。 被上訴人嘉栢有限公司、甲○○應連帶給付上訴人新台幣壹佰萬元,及自民國八十九 年十月二十八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佰分之伍計算之利息。 被上訴人嘉栢有限公司不得使用「CROWN WORLDWIDE GROUP」服務標章於運輸、倉儲 等營業之服務,並應將使用「CROWN WORLDWIDE GROUP」標章之型錄、廣告文書、招 牌均予以銷毀。 被上訴人嘉栢有限公司、甲○○應自行負擔費用,將本判決主文以五號字體登載經濟 日報全國版第九版半三版一日。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嘉栢有限公司、甲○○連帶負擔貳分之壹,餘由上 訴人負擔。 本判決第二項於上訴人以新台幣叁拾叁萬元為被上訴人嘉栢有限公司、甲○○預供擔 保後得假執行,但被上訴人嘉栢有限公司、甲○○如於假執行程序實施前以新台幣壹 佰萬元或同面額之銀行可轉讓定期存單為上訴人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 (一)原判決廢棄。 (二)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新台幣(以下同)二百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三)被上訴人嘉栢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嘉栢公司)不得使用「CROWN WORLDWIDE GRO- UP」服務標章於運輸、倉儲等營業之服務,並應將使用「CROWN WORLDWIDE GR- OUP」標章之型錄、廣告文書、招牌均予以銷毀。 (四)被上訴人應自行負擔費用,將本件最後事實審刑事判決全文及民事判決主文,以 五號字體登載經濟日報、工商時報全國版第九版半版(即半十版)一日。 (五)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連帶負擔。 (六)第二項聲明部份,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陳述: (一)上訴人所有「海灣及圖CROWN 」標章經經濟部智慧財產局(原名中央標準局)於 民國(下同)七十七年十月一日授予商標專用權,註冊第三一九六○號,核准專 用權項目為提供運輸、倉儲服務,並經核准延展註冊,迄今仍然有效。詎被上訴 人嘉栢公司未經上訴人同意,使用上開CROWN標章於運輸、倉儲等營業服務,並 於中國郵報(THE CHINA POST)連續刊載大幅廣告招攬生意,而獲取不法利益。 依商標法第七十七條準用同法第六十一條、第六十二條規定,被上訴人嘉栢公司 應與其登記負責人即被上訴人甲○○、實際負責人即被上訴人乙○○(上訴人向 台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對被上訴人甲○○提出刑事告訴時,被上訴人乙○○於 八十七年偵字一一二四五號偵查案件出庭陳稱其為被上訴人嘉栢公司台灣業務之 實際負責人)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爰按同法第六十六條第一項第二款規定,依 上訴人嘉栢公司侵害商標專用權所得之利益一百萬元(依被上訴人嘉栢公司之損 益表,其營業收入除八十四年為二百餘萬元之外,其餘均達一千萬元以上,八十 九年更達三千餘萬元,其未舉証成本及必要費用,應以營收之全部計算利益。退 步言,依財政部八十九年一月六日台財稅第0000000000號函所列同業 利潤標準計算,其所得利益亦超過一百萬元甚多),請求被上訴人連帶賠償。及 按同條第三項規定:「商標專用權人之服務上信譽,因侵害而致減損時,並得另 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斟酌上訴人為業界知名廠商,被上訴人惡意侵害,造成 上訴人商譽上之重大損害,請求被上訴人連帶賠償一百萬元。再按同法第六十一 條第一、三項、第六十八條等規定求為如聲明第三、四項之裁判,以排除侵害。 (二)依行政院訂頒「商標近似審查基準」第一條規定:「商標外觀、觀念或讀音方面 有一近似者,即為近似之商標」;第二條第五項規定:「商標圖樣上之中文或外 文有一完全相同者」;第八項規定:「商標圖樣上之外文,有一單字相同或主要 部份相同或相似,有混同誤認之虞者。」。被上訴人嘉栢公司使用之皇冠與上訴 人使用之盾牌,外觀雖不相同,惟均以「CROWN」英文單字為整體外文主要、顯 著部份。且被上訴人嘉栢公司於廣告中特別突顯該部分標示,或單獨使用之。此 外文字部分已構成近似,縱使圖面不同,亦無礙之。至被上訴人嘉栢公司之標章 關於「WORLODWIDE」單字,字義指遍存全世界、舉世,顯有自我標榜所指定之服 務遍及全世界之意,不具特殊顯著性,要難令一般消費大眾將之視為區分服務之 識別標幟。故系爭二標章之主體部分為「CROWN」一字,被上訴人嘉栢公司提出 之廣告亦特別強調「CROWN」,且智慧財產局以八十八年五月三十一日中台評字 第八八○○九七號評定書、經濟部以00000000號訴願決定書認定二者近 似,再經行政法院確定,被上訴人嘉栢公司自有侵害事實。再查商標採屬地主義 ,有無造成來源之混淆誤認,應以國內消費者得否認識加以判斷。被上訴人提出 之雜誌係外文刊物,其發行數量、方式、區域均乏記載,台灣為華語社會,客觀 上該刊物於我國難謂十分普遍,為一般人所熟知。 (三)孫育榮於六十六年離開香港商嘉栢有限公司(Crown Pacific Limited, Hong K- ong ,以下簡稱香港嘉栢公司),該公司於六十七年更名為PANPACIFIC(泛亞) ,因經營不善而結束在台灣之事業,與被上訴人嘉栢公司毫無關聯。至上訴人係 於八十八年五月成立,取名CROWN VANLINE,於七十七年申請註冊標章,何來抄 襲、剽竊可言? (四)上訴人於六十八年成立,自七十一年起至八十七年間陸續在「THE ECONOMIC NE- WS」、台北國際社區文化基金會、台北國際婦女協會、「ACCENT」雜誌、中國郵 報三十週年特刊、英文中國郵報、中國工商旅遊雜誌、日僑協會會報、「TAIWAN MISSIONARY DIRECTORY」、「TOPICS」雜誌、民生報、中國郵報、華宇月刊、I- CRT 等電台媒體、報章雜誌刊登廣告,七十七年註冊服務標章後,列名全球運輸 及倉庫會員名冊、美國運輸及倉庫會員名冊,努力經營所有標章於運輸及倉庫服 務,業已在同業佔有一席之地,享有盛譽,為一般消費者所知悉。近來轟動一時 之「黃金印象奧塞美術名作特展及畢卡索與張大千聯合藝術展」、「吳炫三作品 與收藏展」、「蘇拉吉回顧展」,均委由上訴人運送作品。又於九十年二月二日 與民生報股份有限公司簽訂「美索不達米亞古文物特展」展品包裝運輸契約,於 八十八年二月及九十年四月與高雄市立美術館簽訂勞務採購契約,於九十年二月 九日與台南縣文化局簽訂奇美珍藏展之契約。此外民生報、聯合報分別於八十七 年九月二十六日、十月十八日報導上訴人。九十年三月十七日青年日報專題報導 羅浮宮珍藏「美索不達米亞」古文物在國立歷史博物館展出時所附照片顯示運送 人員穿著制服有「海灣」字樣。八十八年台灣省政府文化處並致函感謝。 (五)按商標法第六十二條為刑罰規定,當然以自然人為對象。公司法第二十三條亦規 定:「公司負責人對於公司業務之執行如有違背法令致他人有受損害時,對他人 應與公司負連帶賠償之責。」,故被上訴人甲○○、乙○○應負損害賠償責任。 再被上訴人嘉栢公司依據民法第二十八條規定:「法人對其董事或其他有代表權 之人因執行職務加於他人之損害,與該行為人連帶負賠償之責任」,自應連帶負 責。 三、證據: (一)援用於原審提出之服務標章註冊證、中國郵報、公司資料查詢表、審查基準、服 務標章評定書、評定申請書、告訴狀、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通知書、廣告費 收據、統一發票、支票、支出證明單、廣告合約書、廣告、承攬契約書、台北高 等行政法院函、起訴狀、新聞紙、台灣省政府文化處函、中華民國稅務行業標準 分類表等影本、照片。並聲請調被上訴人嘉栢公司申報營業稅資料、臺灣士林地 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七年偵字第一一二四五號偵查卷宗。 (二)於本院提出審查基準、服務標章評定書、訴願決定書、廣告、最高行政法院九十 年度判字第二三二二號判決、公司登記資料、認許證、廣告等影本。 乙、被上訴人嘉栢公司、甲○○方面: 一、聲明: (一)駁回上訴。 (二)如受不利判決,請准供現金或同面額之無記名可轉讓定期存單為擔保,宣告免為 假執行。 二、陳述: (一)香港商嘉栢全球有限公司(Crown Worldwide (HK) Limited,原名Crown Pacific Limited,以下簡稱香港嘉栢全球公司)係被上訴人嘉栢有限公司之法 人股東,二者為關係企業。至香港嘉栢公司(Crown Worldwide Holdings Limited,更名前為Crown Pacific Holdings Limited)握有香港嘉栢全球公司 幾近百分之百股權,為其母公司。換言之,香港嘉柏公司為被上訴人嘉栢公司之 關係企業。基於全球營運策略之考量,香港嘉柏集團(Crown Worldwide Group )將包含「CROWN」在內之服務標章,統一由香港嘉柏公司申請註冊為標章專用 權人。又查香港嘉栢全球公司於六十二年間以香港嘉柏公司名稱經我國認許設立 ,提供國內外運送服務,廣泛使用包含「CROWN PACIFIC及皇冠圖」標章,於國 內外提供運送服務,早已為國內外一般大眾熟知,此有台北巿美僑商會六十三年 三月起至六十七年七月之會員名簿列有「Crown Pacific Ltd.」,及其發行之「 Taiwan American Chamber Topics」雜誌(自六十三年三月起至六十七年十二月 止)刊載之廣告可為佐證。更名後,更在本國依法登記註冊為第九五八三六號「 CROWN WORLDWIDE」服務標章之專用權人。被上訴人嘉栢公司於八十四年間設立 ,營業項目包括各種物品之包裝業務及倉儲業等,為表彰關係企業之營業信譽, 承續母公司之使用事實,善意於宣傳廣告物上使用「Crown Worldwide及皇冠圖 」服務標章。上訴人法定代理孫育榮原係香港嘉柏公司員工,於六十三年間任職 於其台灣辦事處,離職後即成立具有競爭關係之上訴人公司,並企圖攀附上開關 係企業集團聲譽,造成一般大眾之混淆,於美僑商會出版之七十年一到三月份「 TOPICS」雜誌宣稱係香港公司「Raylene Thompson」之子公司。惟Raylene Th- ompson係「Crown Pacific Ltd.」負責人「Mr. James Thompson」之妻子,該公 司顯非上訴人之母公司。且上訴人明知上開關係企業集團早已使用「Crown 」標 章,竟惡意抄襲「CROWN 」名稱及標章,搶先註冊為第三一九六0號標章,指定 使用於「陸運、海運及空運」等與香港嘉柏公司相同或類似之服務,是上訴人與 被上訴人嘉栢公司雖均為海運倉儲貨運公司,上訴人亦不得主張系爭損害。 (二)按商標法評定案中判斷服務標章是否近似,係以申請註冊時所呈送之商標圖樣為 判斷標準,惟判斷是否構成侵害他人服務標章專用權時,應以涉嫌侵害人實際使 用之標章是否與系爭註冊服務標章構成近似為認定標準。又判斷二商標是否近似 ,應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人,施以通常注意,有無引起混同誤認之虞為斷。且 因總括商標之各個部分,以通體隔離觀察之方法比較其簡繁程式,相同部分是否 引人注意,倉卒之間消費者是否難以辨識,異時異地隔離觀察是否有易於混淆誤 認之虞為斷,有智慧財產局訂頒「商標手冊」中「商標之圖樣與近似」審查原則 可憑。查: 1、系爭註冊第三一九六0號標章由中文「海灣」與盾牌圖形組成,盾牌圖形中央有 碩大而明顯之白色數字「1」,數字上方橫列細小不顯著之外文「CROWN 」,「 海灣」、盾牌圖形及「1」佔整體構圖之三分之二,予人印象深刻,為標章之主 要部份。至系爭註冊第九五八三六號標章,由外文「CROWN WORLDWIDE」構成。 被上訴人嘉栢公司實際使用之標章則為「CROWN WORLDWIDE GROUP及皇冠圖」, 以「CROWN WORLDWIDE GROUP」外交分上下二行排列,其於置黃色皇冠圖,與註 冊第九五八三六號標章不同,亦與上訴人之標章外觀更清楚可辨不同。故三標章 繁簡有別,整體予人入目印象不同,異時異地通體隔離觀察,無使消費者混淆誤 認之可能,自非近似。 2、兩造使用之標章雖均有外文「CROWN」,惟被上訴人嘉栢公司之母公司早於上訴 人註冊前於我國境內使用上開標章,不致引起混同誤認。且上訴人於註冊服務標 章第三一九六○號之評定事件中,以參加人身分於九十年六月八日提出行政訴訟 聲請狀,自承「CROWN」乃常見文字,在國外使用於搬運、倉儲服務者比比皆是 。可見「CROWN」乙字已因業者之頻繁使用而失去顯著性,無法作為區別標章是 否近似之唯一標準。 3、經查詢智慧財產局之網站資料庫,公司以「CROWN 」作為商標及服務標章,或商 標及服務標章之主要部份,而獲准註冊於各類商品及服務者,計有三百五十餘件 。併存註冊於相同或類似之商品及服務者,亦所在多有。故該文字因頻繁使用, 識別力薄弱,無法僅以之表彰商品或服務之來源。且各標章雖均有相同之外文「 CROWN」,惟因有其他外文、中文或圖形足供區別,無造成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 ,故得以併存註冊。茲舉部分實例如下: ⑴第三類「化粧品」─註冊第三○八五八七號「皇冠樂也及圖CROWN 」、第三○ 八五八九號「王冠CROWN」、第四四九七一二號「淑妃CROWN PRINCESS 」、第 四六三六八○號「皇冠及圖CROWN」、第五五六八○三號「派克迪歐CROWN PR- INCESS」。 ⑵第九類「電話機、音響」─註冊第六六八五八二號「Crown Royal 」、第八五 五四五八號「CROWN WORLD」、第八五五四五七號「CROWN ASIA 」、第八五五 五六九號「CROWN Peigisin」、第四○二五○號「王冠CROWN 」、第七八七○ 二二號「冠北CROWN NORTH及圖」。 ⑶第十一類「烤箱」─註冊第七一○七四四號「應大Crown 」、第八六一五二九 號「CROWN ASIA」、第八六一五三○號「CROWN WORLD」。 ⑷第廿五類「衣服」─註冊第一八八六九號「三冠及圖CROWNS」、第一七八四一 八號「凱晴CROWN」、第一八二五二四號「冠翼及圖Crown Wing 」、第二○七 一二二號「冠人及圖CROWN MAN」、第四九六四五○號「權杖CROWN POWER」、 第六○一四一四號「北半球之冠CROWN NORTHEARTH」、第六二六一九八號「皇 力CROWN JEWELS及圖」、第六五一八一○號「冠人CROWN MAN及圖」。 ⑸第廿八類「兒童玩具、運動遊戲器具」─註冊第一四八三三九號「王冠CROWN 」、第二一○三七四號「旺達CROWN BABY」、第三二二五六九號「王冠CROWN 及圖」。 ⑹第卅九類「代辦國內外旅遊、旅行社」─註冊第五四八二二號「金皇及圖CRO- WN AMBASSADOR」服務標章、第六二七六三號「金冠旅遊CROWN TOURIST」、第 九○四五○號「Crown TRAVEL」、第一一八九七八號「CROWN」。 (三)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乃對於被害人所受之損害,由加害人予以填補,俾回復其原有 財產狀態之制度。故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以受有實際損害為成立要件,若 無損害,即無賠償可言(參見十九年上字第三六三號判例)。上訴人縱得依商標 法第六十六條各款規定計算其損害,惟仍須舉證證明因被上訴人嘉栢公司使用服 務標章而確實受損。再查,被上訴人嘉栢公司經營運輸、倉儲服務,除使用服務 標章以表彰提供服務主體及品質外,尚有賴良好行銷策略及服務人員積極維護服 務品質,是縱有所得,亦非均屬使用服務標章所致,故上訴人以被上訴人嘉栢公 司提供服務所得利益全部作為請求基礎,實非合理。 (四)被上訴人嘉栢公司於八十九年十月二十七日收受本件起訴狀繕本。 三、證據: (一)援用於原審提出之美僑商會會員名冊、雜誌節本、行政訴訟聲請狀、照片、服務 標章註冊證、商標手冊、商標檢索、保險單等影本。 (二)於本院提出變更登記表、股東同意書、周年申報表、公司更改名稱註冊證書、服 務標章註冊證、商標延展登記證等影本。 丙、被上訴人乙○○方面: 一、聲明: (一)駁回上訴。 (二)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聲請免假執行。 二、陳述:除援用被上訴人嘉栢公司之陳述外,補充陳述如后: (一)被上訴人嘉栢公司係香港商全額投資,自八十四年設立以來採行董事長制,被上 訴人乙○○自八十七年六月十一日起擔任文件部銷售經理,同年十月十二日升任 總經理,重要業務決策仍由母公司決定,公司英文簡介亦由母公司發行。被上訴 人乙○○實際上為文件、搬運部之主管,負責國內客服聯繫、調度作業人員、接 洽業務等,不包括申辦標章事務,亦無最後決策權限,非實際負責人,迄八十八 年九月間離職。況被上訴人乙○○不知系爭商標註冊糾紛,自無侵害商標之故意 或過失。 (二)商標法第六十一條、第六十二條未規定公司負責人應負連帶賠償責任。 (三)上訴人提出之新聞紙中顯示工作人員制服未附「CROWN 」字樣,與第三人簽訂之 契約亦使用服務標章,難證其使用該標章之服務已為國內一般消費者熟知。 三、證據:援用於原審提出之被上訴人嘉栢公司章程、八十七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 算申報書資料聯、薪資轉帳通知書、支票、薪資明細表、離職證明書、人事通知 書等影本。 丁、本院依職權調被上訴人嘉柏公司、香港嘉栢公司登記資料,及向經濟日報社、工 商財經數位股份有限公司查詢刊登價目表。 理   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其自七十七年十月一日起為「海灣及圖CROWN」標章之註冊專 用權人,營業項目為運輸、倉儲,詎被上訴人嘉栢公司於同一營業使用近似之「 CROWN WORLDWIDE GROUP」服務標章,為此依商標法第七十七條準用同法第六十 一條、第六十二條、第六十八條規定,求為命被上訴人嘉栢公司不得使用「 CROWN WORLDWIDE GROUP」服務標章於運輸、倉儲等營業之服務,並應將使用「 CROWN WORLDWIDE GROUP」標章之型錄、廣告文書、招牌均予以銷毀;被上訴人 嘉栢公司應自行負擔費用,將本件最後事實審刑事判決全文及民事判決主文,以 五號字體登載經濟日報、工商時報全國版第九版半版(即半十版)一日;按被上 訴人嘉栢公司使用該標章所得利益一百萬元計算,求為命被上訴人嘉栢公司賠償 一百萬元及其利息;並賠償上訴人信譽受侵害所生損害一百萬元及其利息,再被 上訴人甲○○、乙○○為被上訴人嘉柏公司之負責人,為此依公司法第二十三條 規定,求為命其二人就上開金錢賠償、登報等請求,負連帶賠償責任之判決。被 上訴人嘉栢公司、甲○○則以:被上訴人嘉栢公司為香港嘉柏公司之關係企業, 援用該集團之服務標章,並由香港嘉柏公司申請註冊為標章專用權人,該標章亦 為國內外一般大眾熟知,且上訴人法定代理孫育榮曾為香港嘉柏公司在台北所設 公司之員工,明知上情而惡意抄襲「CROWN」標章,搶先註冊,上訴人自不得主 張損害賠償;再異時異地通體隔離觀察,「海灣及圖CROWN」及「CROWN WORLD- WIDE GROUP」服務標章無使消費者混淆誤認之可能,非屬近似;再上訴人未舉證 證明因被上訴人嘉栢公司使用服務標章而受損,及被上訴人嘉栢公司因使用服務 標章所受利益等語,資為抗辯。被上訴人乙○○則以:其任職被上訴人嘉栢公司 期間,不負責標章事務等語,資為抗辯。 二、上訴人主張:其所使用「海灣及圖CROWN」服務標章,經經濟部智慧財產局於七 十七年十月一日授予專用權,註冊第三一九六○號,營業種類為運輸及倉儲,並 經核准延展註冊,迄今仍然有效,被上訴人嘉栢公司從事同種類營業,使用「 CROWN WORLDWIDE GROUP」服務標章等事實,業據上訴人提出服務標章註冊證、 照片、中國郵報、被上訴人嘉栢公司之資料查詢表、中華民國稅務行業標準分類 表、廣告為證,並為被上訴人所是認,堪信為真正。 三、上訴人主張「CROWN WORLDWIDE GROUP 」標章近似於「海灣及圖CROWN 」標章乙 節,雖為被上訴人否認,惟查: (一)判斷服務標章近似與否,應就其主要部分隔離觀察,有無引起混同誤認之虞以為 斷。又服務標章在外觀、觀念或讀音方面有一近似者,即為近似之服務標章;服 務標章圖樣上之外文,有一單字相同或主要部分相同或相似,有混同誤認之虞者 ,為外觀近似,有上訴人提出行政院七十四年十月二日台七十四經字第一八0六 八號函核定修正之「商標近似審查基準」其第八點基準可憑。上開二標章外文部 分同有CROWN 一字,有混同誤認出於同一系列標章之虞,符合上開認定近似之基 準。 (二)上訴人提出經濟部智慧財產局中台評字第八八00九七號服務標章評定書、評定 申請書、中華民國服務標章註冊證、經濟部經(八八)訴字第00000000 號訴願決定書、最高行政法院九十年度判字第二三二二號判決書,顯示香港商嘉 柏有限公司(CROWN WORLDWIDE HOLDINGS LIMITED)以「CROWN WORLDWIDE」標 章申請註冊第九五八三六號服務標章,上訴人以該註冊違反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 十二款「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之註冊商標者」,申請評定無效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據以評定第九五八三六號註冊服務標章無效,香港商嘉柏有 限公司提起訴願、再訴願,均遭駁回,再提出行政訴訟,經最高行政法院判決駁 回,理由載明「CROWN WORLDWIDE服務標章圖樣上之外文首字CROWN,與據以評定 『海灣及圖CROWN』服務標章圖上之外文CROWN相同,依一般消費者普通所用之注 意力,異時異地隔地隔離觀察,難謂無產生係源自同一系列標章之認知,自有使 人產生混同誤認之虞。且又指定使用於同一或類似服務,依法要難准予註冊為服 務標章。至原告所舉本院..等以『CROWN』作為商標及服務標章之主要部分而 獲准註冊於各類商品及服務者,因其案情有別,或圖樣不同,依個案審查原則, 尚不得執為本案應准予註冊之證據。」。按商標法第五十九條規定,任何人已不 得就同一事實、同一證據及同一理由申請評定。且本件「CROWN WORLDWIDE GR- OUP」標章與「CROWN WORLDWIDE」標章在外觀、觀念及讀音上相差無幾,基於上 開同一理由,本院認為上訴人主張「CROWN WORLDWIDE GROUP」標章近似於「海 灣及圖CROWN」標章,堪予採信。 四、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嘉栢公司使用「CROWN WORLDWIDE GROUP」標章,侵害其就 「海灣及圖CROWN」之服務標章專用權。被上訴人嘉栢公司雖抗辯:其之關係企 業香港商嘉栢全球有限公司自六十二年間起使用「CROWN PACIFIC及皇冠圖」標 章,其後登記註冊為第九五八三六號服務標章之專用權人,該標章廣為人知,其 於八十四年間設立後善意沿用該標章;再上訴人法定代理孫育榮原任職香港嘉柏 全球有限公司,明知上情,竟於離職後惡意抄襲「CROWN」標章,並搶先註冊, 不得主張受侵害等語。查: (一)依被上訴人嘉栢公司提出之章程、公司登記資料、變更登記表、台北市政府建設 局北市建商二字第八九三五一一七二號函、周年申報表、註冊第九五八三六號服 務標章註冊證、公司更改名稱註冊證書、訂單、統一發票、商標延展登記證、香 港嘉柏公司之登記資料、廣告、雜誌、保險單、發票、訂單、台北市美僑商會六 十三年三、十一月、六十四年七月、六十五年九月、六十七年一、七月之會員名 冊,及於六十三年三月至六十七年八月發行之雜誌,再參閱經濟部經商字第0九 一0二0一八六三0號函檢送上開公司之登記卷宗,可知香港商嘉栢全球有限公 司(原名CROWN PACIFIC LIMITED,八十三年十月間更名為CROWN WORLDWIDE ( HK) LIMITED)之母公司為CROWN WORLDWIDE HOLDINGS LIMITED(原名CROWN PA- CIFIC HOLDINGS LIMITED,於八十三年八月間更名)。香港商嘉栢全球有限公司 於六十二年十二月間以香港嘉柏有限公司名稱經我國認許,六十三年一月間設立 登記台北分公司,營業所先後設於台北市○○路○巷○○號、台北市○○街○○ 巷○號六樓、台北市○○路○段○○號,自六十三年三月起至六十八年間止使用 「CROWN PACIFIC」服務標章,惟於六十八年間遭台灣台北地方法院實施財稅強 制執行程序時已所在不明,且無繼續使用上開服務標章之事實。CROWN WORLDWI- DE HOLDINGS LIMITED於八十一年間在香港註冊「CROWN PACIFIC」服務標章,於 八十六年十一月間在本國註冊第九五八三六號服務標章。被上訴人嘉栢公司則於 八十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設立登記,營業地原為台北市○○○路○段○○○巷○○ 弄○號一樓,遷址至台北市○○○路○○○號三樓之二,自設立登記後開始使用 「CROWN WORLDWIDE GROUP」服務標章,股東包括香港商嘉栢全球有限公司。香 港嘉柏有限公司嗣於八十九年八月間撤回認許。 (二)上訴人固自認其法定代理孫育榮曾任職香港嘉柏公司。惟依其提出廣告費收據、 廣告、登記資料,顯示其於六十八年五月二十四日設立登記,自七十一年十月起 有使用「海灣及圖CROWN」服務標章之事實,斯時香港嘉柏公司已無營業,在本 國無同種類公司使用「CROWN PACIFIC」或「CROWN WORLDWIDE」服務標章,自難 謂孫育榮惡意抄襲「CROWN」標章後搶先註冊。 (三)按八十六年五月七日修正施行之商標法第七十七條準用第六十一條第二項、第六 十二條第一款規定,有因表彰自己營業上所提供之服務,使用相同或近似於他人 註冊服務標章之圖樣者,視為侵害服務標章專用權。又按所謂「著名標章」,依 商標法施行細則第三十一條規定,指有客觀證據足以認定該標章已廣為相關事業 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者而言。其認定標準,除該著名商標所表徵之商品,在時間 上須有悠久歷史外,在空間上須有廣泛行銷之事實,在品質上已建立優良信譽, 為一般消費者所樂於購買者,始足當之。查香港嘉柏公司自六十八年間起無使用 「CROWN PACIFIC」服務標章之事實,迄八十餘年間被上訴人嘉栢公司及其股東 香港商嘉栢全球有限公司開始使用「CROWN WORLDWIDE」服務標章表彰營業上提 供之服務時,我國境內從事運輸、倉儲營業者,僅上訴人使用「海灣及圖CROWN 」服務標章且註冊專用權,顯見「CROWN PACIFIC」或「CROWN WORLDWIDE」等服 務標章在當時均非廣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普遍認知,難認為著名標章。則被上訴 人嘉栢公司抗辯其沿用股東在海外使用之服務標章縱然屬實,仍因其自八十六年 五月七日商標法修正後,繼續在國內使用近似於上訴人已註冊服務標章之「CR- OWN WORLDWIDE GROUP」服務標章,而被視為侵害上訴人之服務標章專用權。 五、按商標法第七十七條準用第六十一條第一項、第三項規定,服務標章專用權人對 於侵害其服務標章專用權者,得請求排除其侵害,有侵害之虞者,得請求防止之 ;服務標章專用權人為請求時,對於侵害服務標章專用權之物品或從事侵害行為 之原料或器具,得請求銷毀或為其他必要之處置。是第三人現實且繼續不法妨礙 服務標章專用權之圓滿行使,或就現在既存之危險狀況加以判斷,第三人有侵害 服務標章專用權之可能,而有事先加以防範之必要,服務標章專用權人均無忍受 之義務,得依上開規定請求排除及防止侵害。查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嘉栢公司將 「CROWN WORLDWIDE GROUP」標章用於營業上之型錄、廣告文書、招牌,以促銷 其服務,為被上訴人嘉栢公司所不爭執,堪信為真正。且被上訴人嘉栢公司侵害 上訴人之服務標章專用權之事實存在已久,迄CROWN WORLDWIDE HOLDINGS LIMITED註冊之服務標章遭判決註冊無效後,仍繼續該侵害行為,上訴人自有事 先防範將來侵害行為發生之必要。則上訴人依上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嘉栢公司 不得再使用「CROWN WORLDWIDE GROUP」服務標章於運輸、倉儲等營業之服務, 並應將使用該標章之型錄、廣告文書、招牌均予以銷毀,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六、按商標法第七十七條準用第六十一條第一項前段規定,服務標章專用權人對於侵 害其服務標章專用權者,得請求損害賠償。又按七十八年五月二十六日修正施行 之商標法第六十四條(現行法第六十六條)第一項第二款、第二項、第三項規定 ,商標專用權人依第六十一條請求損害賠償時,得選擇依侵害商標專用權者因侵 害行為所得之利益計算其損害,於侵害商標專用權者不能就其成本或必要費用舉 證時,以銷售該項商品全部收入為所得利益;上開賠償金額顯不相當者,法院得 予酌減之;商標專用權人之業務上信譽因侵害而致減損時,並得另請求賠償相當 之金額。此依同法第七十七條規定,於服務標章亦有準用。查: (一)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嘉栢公司之營業收入淨額除八十四年為二百餘萬元外,其 他年度均達一千萬元以上,八十九年更達三千餘萬元,且依財政部八十九年一月 六日台財稅第0000000000號函所列同業利潤標準計算,其所得淨利亦 超過一百萬元甚多等語,有財政部台北市國稅局松山稽徵所財北國稅松山審字第 一一六六九號函檢送被上訴人嘉栢公司自八十四年八十九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 算申報資料,及上訴人提出之同業利潤標準表附卷為憑。被上訴人嘉栢公司未舉 證證明扣除成本或必要費用後,其所得利益少於一百萬元。且斟酌上訴人提出兩 造之公司登記資料、統一發票、支票、支出證明單、廣告合約書、廣告、承攬契 約書、台灣省政府文化處函,顯示上訴人之資本額五千萬元,承攬多起知名運送 業務,而被上訴人嘉栢公司之資本額五百萬元,獲利甚豐等情,本院認按一百萬 元計算上訴人因被上訴人嘉栢公司侵害其服務標章所生之損害額,尚屬相當,無 需酌減。則上訴人依上開第六十六條第一項第二款請求被上訴人嘉栢公司賠償一 百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被上訴人嘉栢公司陳稱其於八十九年十月二 十七日收受起訴狀繕本,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堪信為真正,故應自同年月二十八 日起算)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 (二)所謂業務上信譽受侵害,指第三人因妨害服務標章專用權,致專用權人所提供服 務之品質、評價,在同業及消費者之觀念上認為有所貶損而言。經查,上訴人承 攬數起廣受矚目之運送業務,可認為其在運輸、倉儲業界頗有聲譽,惟其主張被 上訴人嘉栢公司使用近似之服務標章,造成其商譽有所貶損,並未提出相當事證 以實其說,且如其商譽確已貶損,為何仍能承攬上開運送業務,而未遭質疑其服 務品質?故上訴人此部分主張不足憑採,其依商標法第六十六條第三項規定,請 求被上訴人嘉栢公司賠償一百萬元及其利息,尚有未合,不應准許。 七、按商標法第七十七條準用第六十八條規定,服務標章專用權人得請求由侵害服務 標章專用權者負擔費用,將依商標法第五章認定侵害服務標章專用權情事之判決 書內容全部或一部登載新聞紙。本件上訴人固得依上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嘉栢自 行負擔費用,將法院認定侵害其服務標章專用權情事之判決書內容全部或一部登 載新聞紙,惟其登載之方式是否相當,仍應由本院職權審認。查: (一)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嘉栢公司將本件最後事實審刑事判決全文,以五號字體登載 經濟日報、工商時報全國版第九版半十版一日,惟上訴人坦言迄本件言詞辯論終 結日,法院尚未作成刑事判決書,該部分請求顯屬不能履行,應予駁回。 (二)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嘉栢公司將本件判決主文,以五號字體登載經濟日報、工商 時報全國版第九版半十版一日。惟查,本件判決主文僅數百字,而依卷附經濟日 報社經服字第九一二五四號函載明以五號字計算,全版計可刊登一萬四千九百字 ,故只需半三版即足以刊登本件判決主文,上訴人請求刊登半十版,顯然過當。 再查經濟日報、工商時報均屬產業、財經新聞報紙,重複性頗高,且卷附工商財 經數位股份有限公司工公法字第九一三三九號函載明該報社電腦排版已無五號字 體,上訴人顯無法以該字體刊登判決主文,本院因認其請求刊登工商時報為無理 由。 (三)綜上,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嘉栢公司自行負擔費用,將本件民事判決主文以五號 字體登載經濟日報全國版第九版半三版一日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超過部 分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上訴人另依公司法第二十三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甲○○、乙○○與被上訴人嘉 栢公司連帶賠償損害二百萬元及利息,並共同負擔登報費用等語。查: (一)上訴人僅得請求被上訴人嘉栢公司賠償財產上損害一百萬元及利息,暨負擔費用 ,以五號字體將本件判決主文刊登於經濟日報全國版第九版半三版一日,其餘請 求為無理由。則上訴人就該無理由部分,請求被上訴人甲○○、乙○○連帶賠償 ,亦有未合,不應准許。 (二)按公司法第二十三條規定:「公司負責人對於公司業務之執行,如有違反法令致 他人受有損害時,對他人應與公司負連帶賠償之責」;第八條規定:「本法所稱 公司負責人,在股份有限公司公司為董事。」。本件被上訴人甲○○為被上訴人 嘉栢公司之董事長,有變更登記事項表附卷可稽,其當為公司負責人。又被上訴 人嘉栢公司使用何圖樣之服務標章表彰其提供之服務,乃被上訴人甲○○執行業 務範疇,則被上訴人嘉栢公司違反商標法,侵害上訴人之服務標章專用權,致上 訴人受有損害,上訴人依上開規定主張被上訴人甲○○應負連帶賠償之責,洵非 無據。從而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甲○○連帶賠償一百萬元及其利息,暨與被上訴 人嘉栢公司共同負擔費用,以五號字體將本件判決主文刊登於經濟日報全國版第 九版半三版一日,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三)公司法第八條第二項規定:「公司之經理人在執行職務範圍內,亦為公司負責人 。」。查被上訴人乙○○抗辯其自八十七年六月十一日起擔任被上訴人嘉栢公司 之文件部銷售經理,同年十月十二日升任總經理,實際上為文件、搬運部之主管 ,負責國內客服聯繫、調度作業人員、接洽業務等,不包括申辦標章事務,相關 業務決策由母公司決定,公司英文簡介亦由母公司發行,迄八十八年九月間離職 等語,業據被上訴人乙○○提出被上訴人嘉栢公司章程、薪資轉帳通知書、支票 、薪資明細表、離職證明書、人事通知書為證。上訴人主張其向台灣士林地方法 院檢察署對被上訴人甲○○提出刑事告訴時,被上訴人乙○○於八十七年偵字一 一二四五號偵查案件出庭陳稱其為被上訴人嘉栢公司台灣業務之實際負責人云云 ,縱然屬實,亦不生訴訟上自認之效力,被上訴人乙○○既於本院為上開抗辯,   上訴人仍應就所主張被上訴人乙○○為被上訴人嘉栢公司負責人之事實,負舉證   責任,然上訴人未舉證以實其說,其依公司法第二十三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乙   ○○連帶賠償一百萬元及其利息,暨負擔費用,以五號字體將本件判決主文刊登   於經濟日報全國版第九版半三版一日,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九、綜上所述,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嘉栢公司、甲○○連帶賠償一百萬元及其利息, 暨負擔費用,以五號字體將本件判決主文刊登於經濟日報全國版第九版半三版一 日,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所為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關於被上訴 人嘉栢公司、甲○○應連帶賠償一百萬元及其利息部分,上訴人及被上訴人嘉栢 公司、甲○○分別陳明願供擔保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經核均無不合,爰分別 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關於上訴人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失所附麗,應 併予駁回。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尚有 未合,上訴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原審駁回上訴人其餘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並無違誤,上訴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十、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於判決結果無礙,爰不一一論述。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五十條、 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第七十九條但書、第八十五條第二項、第 四百六十三條、第三百九十條第二項、第三百九十二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十二  月  三十一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尤 豐 彥        法 官 魏 麗 娟        法 官 翁 昭 蓉 右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 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十二  月  三十一  日                      書記官 吳 美 貞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 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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