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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0 年度上字第 33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0 年 07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塗銷抵押權設定登記
台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年度上字第三三五號    上 訴 人 甲○○    被 上訴人 欣隆天然氣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羅文山 右當事人間請求塗銷抵押權設定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年二月十二日臺 灣基隆地方法院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三三八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 ㈡右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將附表一所示不動產以如附表二所示設定之抵押權登記 應予塗銷。 ㈢第一、二審訴訟費用均由被上訴人負擔。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所記相同予以援用外,補稱: ㈠本件「第一特獎」社區大樓,聯成食品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聯成公司)為起造人 ,關於天然氣分戶按裝管錶工程,對於購買戶有代為向欣隆天然氣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欣隆公司)申請接裝之義務。其後,因聯成公司之財務發生危機,欣隆公司 惟恐聯成公司無力支付上述工程款而不願施工,嗣由羅律煌以個人名義出面與欣 隆公司簽訂「協議書」,並同時簽發其個人名義之「本票一紙」以為清償。職是 ,在取得欣隆公司同意之情況下,第三人羅律煌「契約承擔」聯成公司對欣隆公 司之工程款債務,自已由「羅律煌」取代「聯成公司」而成為系爭天然氣管錶工 程契約之當事人。換言之,系爭工程契約之債務人為「羅律煌」,而非「聯成公 司」。而上揭事實,亦得由證人羅律煌、董如玉及周惠珠於本院所為供述內容得 證。更甚者,觀諸被上訴人於原審亦自認系爭工程款之債務人為羅律煌,而非聯 成公司。茲詳予列述整理如后: ⑴查於八十七年初,羅傑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羅傑公司)之董事長羅律煌入主 聯成公司,持有該公司股份比例 4.62%,同時並擔任聯成公司之董事長職務。因   聯成公司在八十六年間受豬隻口蹄疫事件影響,其營運受到嚴重影響,嗣於羅律   煌介入經營後,為增加聯成公司之營運業績,將羅傑公司目前正在推出之二項工   程案,即「水世界」及「第一特獎」盤讓與聯成公司。惟因其後聯成公司復遭逢   東南亞金融風暴影響,其股市行情價格連連下跌,慘不忍睹,羅律煌為了替聯成   公司護盤,投入大量資金於股市卻慘遭套牢,以致羅傑公司資金調度發生困難,   而於同年十月三十日發生跳票 4.6億元事件。聯成公司由於受到羅傑公司跳票事   件影響,其股價更是連續跳空跌停,在不得已情況下,聯成公司只能向中華民國   證券暨期貨交易委員會 (下稱證期會)申請股市暫停交易,此舉因而引發外界社   會大眾對聯成公司財務狀況之質疑。然首當其衝者當係仍在施工階段之二個工地   案 (即「水世界」、「第一特獎」),尤其是「第一特獎」工地案,此工程金額   高達三十億元,若因故未能完工,所造成影響將難以想像!聯成公司雖仍有十足   誠意願意繼續完成後續工程設施,然卻因外界對聯成公司財務能力抱持相當地懷   疑,許多承包廠商因惟恐工程款項無法收回,而不願繼續施工,更有許多廠商因   質疑聯成公司之財務能力而不敢與聯成公司簽訂契約。在此情形之下,身為聯成   公司之董事長羅律煌先生,為解決此等僵局,不但未臨事退縮,反而勇於挺身而   出,除了利用本身之人情資源,不斷拜託力勸承包廠商能繼續尚未完工部分之外   ,更不惜以本身之資產作為擔保品或以個人名義與人簽訂契約等等,凡此所為之   目的,無非係希望能將所有之工地案完成,並能順利將房屋移轉給購買戶。本件   「第一特獎」社區大樓分戶按裝管錶工程,亦正出於上述緣故。 ⑵依證人羅律煌於九十年五月一日到場證稱:「...因為聯成公司在屏東,委由 羅傑公司代收代付,所以有關客戶瓦斯管線接用費是由羅傑公司代收代付,在收 據中有表明是代收代付,當時羅傑公司雖然向客戶收了部分的錢,但還沒有交給 欣隆公司,欣隆公司也尚未接管,但是因為沒有接管無法交屋,而且當時我公司 有困難,欣隆瓦斯公司認為我個人信用狀況可能比我公司好,所以由我個人出面 與欣隆瓦斯公司訂立協議書,協議內容是由我個人支付接管費,當時接管費約五 百七十餘萬元,我以現金先付七十餘萬元,餘額就是開這張五百萬元本票,欣隆 公司並且要求提供不動產擔保,當時我希望提供第一特獎工地以外登記我名下的 不動產作擔保,但是欣隆瓦斯公司不願意,他們要求提供第一特獎工地起造人聯 成公司的不動產作擔保...」等語。顯然,前開協議時,被上訴人認為「羅律 煌」個人財力比聯成公司佳,因此被上訴人同意由羅律煌以其個人名義與被上訴 人簽立協議書,概括承受起造人為聯成公司之第一特獎一六四戶管錶工程款債務 。 ⑶次依,系爭「88.4.26協議書」,簽協議人當事人為「羅律煌 (甲方)、欣隆天然 氣股份有限公司 (乙方)」;協議事實為「甲 (即羅律煌)乙 (即被上訴人)方約 定......工程餘款伍佰萬元於票載提示日前交付乙方 (即被上訴人),甲 方 (即羅律煌)為擔保前開剩餘工程款給付,開立票號TS357620,面額伍佰萬元 ,票據到期日88年6月30日本票乙張交乙方 (即被上訴人)外,並提出座落於深溪   路59號和深溪路61號一樓店舖共兩戶,面積約八十九點五四坪辦理設定作為擔保   品。」今觀諸系爭本票發票人係以羅律煌個人名義簽發 (參原證三),而非係以   聯成公司董事長身份簽發,依票據法第五條:「在票據上簽名者,依票上所載文   義負責」;又依同法第九條:「代理人未表明為本人代理之旨而簽名於票據者,   應自負票據上之責任」之規定,被上訴人因前開協議而執有「羅律煌」名義簽發   之五百萬元本票充當完成第一特獎一六四戶管錶工程之工程款,自應受票據文義   性之拘束,僅得對「羅律煌」個人主張,而不得違反票據文義性之規定,擅行主   張對於「羅律煌」以外之其他債務人對伊有債務存在,職是,系爭工程款債務已   因協議改由羅律煌個人負責,此與聯成公司並無任何關係,甚為顯然。 ⑷八十八年七月二日,羅律煌依協議以個人名義向被上訴人清償部分工程款債務一 百萬元,此亦足以證明「羅律煌」依協議履行「契約承擔」之部分債務,且為被 上訴人同意之。 ⑸八十八年十月三十日,羅律煌因無足夠資力一次清償剩餘工程款四百萬元債務, 遂以其個人名義 (八十八年五月十日,聯成公司之董事長已非羅律煌,參上證三 ) 向被上訴人申請分期、延期清償,在得到被上訴人同意分期清償之情況下,羅 律煌於八十八年十一月十六日以其個人名義再向被上訴人清償二十萬元,此亦足 以證明「羅律煌」依協議履行「契約承擔」之部分債務,且為被上訴人同意之。 ⑹又依證人董如玉於九十年六月二十一日在本院證稱:「當營造商受羅傑公司跳票 影響無意繼續興建,下游協力廠商是找羅律煌個人解決,因為羅先生在基隆一帶 有相當的信用,由羅律煌個人出來處理讓下游協力廠商把第一特獎工地繼續完成 。關於瓦斯管線的申請也是相同情形,這過程都是我出面,所以我很清楚,他們 認為只要羅律煌出面保證會還這筆錢,由羅律煌本人出來處理,所以瓦斯公司願 意繼續埋設管線。瓦斯管線埋設費雖然是羅傑公司代聯成公司收取的,但是那時 聯成公司股票已經停止交易,協力廠商對公司沒有信心,他們認為羅律煌的的信 譽比公司的信譽好,他們相信羅律煌,我在過程中參與交涉協調,我很清楚。」 、「我知道他們簽有協議書,因為當時欣隆瓦斯要羅律煌個人負責這筆帳的清償 才作這個約定,抵押權的債務人是羅律煌個人。因為埋設管線契約是與聯成打的 ,那時候羅律煌與聯成公司私下約定這筆款他要負責,他怕欣隆瓦斯事後轉向聯 成食品主張抵押權,所以約明『不得以其他債權主張』這是羅律煌的債務,不是 聯成公司債務。」、「這筆款雖是羅律煌個人債務,但是欣隆瓦斯要求以第一特 獎的房子作抵押擔保,當時羅律煌的房子都被查封,所以設定契約中,在我認知 ,債務人應該是羅律煌,聯成公司是義務人」各等語。顯然,系爭工程款之債務 人為羅律煌個人,而非聯成公司,其理甚明。 ⑺復依證人周惠珠於九十年六月二十一日在本院證稱:「...是聯成公司小姐交 權狀給我辦的,只有說要作設定五百萬元給欣隆瓦斯,沒特別指示我聯成公司是 債務人或義務人,我是憑著過去經驗,把聯成公司寫為抵押債務人兼義務人.. .」云云,顯然,本件抵押權設定,係因聯成公司交予周惠珠代書 (即證人)辦 理設定時,疏於注意忘了特別交待,導致周代書按照以往慣例,將聯成公司寫成 「債務人兼義務人」,實則,依前所述,系爭工程款之「債務人」為羅律煌個人 ,「義務人」為聯成公司,換言之,本件抵押權設定內容與原協議不符,甚為顯 然。 ⑻另觀諸系爭一百六十四張「欣隆天然氣公司用戶委託本公司全部管線裝置登記表 」,其中「附註事項」欄記載:「經協議本戶同意依原建商統籌規劃設計模式及 估價金額繳費。申請人簽章:羅律煌印」等云。前開附註事項註記及蓋用「羅律 煌」印章,係乃因羅律煌於88.4.26與被上訴人簽立協議書概括承受起造人聯成 公司之一六四戶管錶工程契約當事人地位以後,系爭工程款債務已協議改由羅律 煌按「原建商」 (即聯成公司)統籌規劃設計模式及估價金額繳費,羅律煌為示 負責,逐一於全部一六四張登記表之申請人簽章處加蓋其個人名義之印章。又此 印章與同登記表另一顆表明係聯成公司法定代理人「羅律煌」之印章型式並不相 同,且系爭一六四張登記表之「附註事項」欄均只蓋羅律煌個人之印章,並未加 蓋聯成公司之公司章,此為何故?其乃因系爭工程款債務依協議已改由羅律煌個 人負責,換言之,此為羅律煌個人之債務,當然不得加蓋聯成公司之公司章。是 以,由此亦得證明,系爭工程款之債務人為羅律煌,並非聯成公司甚明。 ⑼除前述證據外,對於系爭工程款債務人之「待證事實」,被上訴人之訴訟代理人 於八十九年十一月二日於原審到庭陳稱:「欠我們錢的確實是羅律煌,聯成公司 並未欠我們錢...」等語,顯然,被上訴人亦已自認系爭工程款依協議後之債 務人為羅律煌,已非聯成公司,誠屬無疑。 ⑽綜上所述,系爭「第一特獎」社區大樓分戶按裝管錶工程款債務,在已得到被上 訴人同意之情況下,羅律煌與聯成公司間所為「契約承擔」行為,當已對被上訴 人發生效力,換言之,系爭工程款之債務人已改由「羅律煌」概括承受,此由前 述「證人羅律煌之證稱」、「證人董如玉之證稱」、「證人周惠珠之證稱」、「 88.4.26協議書內容」、「系爭本票發票人名義」、「系爭工程款清償之方式」 及「系爭一百六十四張欣隆天然氣公司用戶委託本公司全部管線裝置登記表二顆 不同型式之羅律煌印章」等證據均得以明證,更甚者,此等事實亦可由被上訴人 之訴訟代理人於八十九年十一月二日在原審所為自認,因二者內容均為一致,當 屬可信,至為灼然。 ㈡次按,「抵押權為不動產物權,非經登記,不生效力,抵押權人僅能依設定登記 之內容行使權利,是抵押債務人究為何人,應以設定登記之內容為準」;又「抵 押權人聲請拍賣抵押物,在一般抵押,因必先有被擔保之債權存在,而後抵押權 始得成立,故只須抵押權已經登記,且登記之債權已屆清償期而未受清償,法院 即應准許之」,此有最高法院七十二年台上字第二四三二號、同院七十一年台抗 字第三0六號分別著有判例供參。茲查: ⑴依卷附抵押權設定契約書及他項權利證明書記載,本件抵押設定,其登記之內容 如左: ①「設定登記日期」:88年5月6日;「設定權利種類」:抵押權 (即一般抵押,非 最高限額抵押) 。「設定權利價值」:新台幣五百萬元正;「設定權利人」:欣 隆天然氣股份有限公司;「設定債務人」:聯成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設定義務 人」:聯成食品股份有限公司。 ②基於首揭抵押權登記生效原則,本件係一般抵押設定登記之情況下,設定債務人 既為聯成公司,則於抵押設定期日 (88年5月6日),被上訴人 (即設定權利人)須 對於聯成公司 (即設定債務人)有被擔保債權存在,抵押設定始生其效力,反之 ,若於前述抵押設定期日,被上訴人並未對聯成公司有任何被擔保債權者,本件 抵押權設定,因已違反其成立從屬性,當不生抵押權登記之效力,自應予以塗銷 。 ⑵依前所述,系爭工程款債務,聯成公司係系爭一六四戶房屋之起造人,而被認為 向被上訴人申請裝設者係聯成公司,然因聯成公司財力不足,在得到被上訴人同 意之情況下,改由羅律煌概括承受聯成公司之契約當事人地位,雙方並因而於八 十八年四月二十六日簽立「協議書」,換言之,本件系爭工程款債務人自上開協 議期日 (即88年4月26日)起已改為羅律煌,而非聯成公司,基此緣故,於抵押設 定期日 (88年5月6日),被上訴人對於聯成公司根本並未有任何債權存在,從而 ,系爭抵押權設定,因違反抵押權成立從屬性原則,參之首揭判例意旨,本件抵 押權設定應不生其效力,上訴人自得依法訴請塗銷登記,至為顯然。 ㈢再者,因聯成公司性質上係屬「股份有限公司」,依公司法第十六條規定:「公 司除依其他法律或公司章程規定得為保證者外,不得為任何保證人。」又參最高 法院七十四年台上第七0三號判例意旨謂:「公司法第十六條第一項規定公司除 依其他法律或公司章程規定以保證為業務者外,不得為任何保證人,旨在穩定公 司財務,用杜公司負責人以公司名義作保而生流弊,倘公司提供財產為他人設定 擔保物權,就公司財務之影響而言,與為他人保證人之情形無殊,仍應在上開規 定禁止之列」,換言之,公司除其他法律或公司章程有特別規定者外,否則,不 得為他人債務提供「人保」或「物保」,違反者,對公司並不生效力,而由公司 負責人自負其責。今觀諸聯成公司之公司章程第二條:「本公司所營事業如左: 一、畜產、水產、蔬果、調理食品之加工冷凍脫水冷藏及買賣業務。二、鰻魚加 工及買賣業務。三、前二項冷凍加工外銷及買賣業務。四、冷凍庫出租及買賣業 務。五、H701010住宅及大樓開發租售案、六、H 701090投資興建公共建投案。 七、H704010房屋仲介業。」 (參上證四),顯然,以公司財產提供為他人債務為 擔保並不在公司章程記載公司經營事業項目內,依公司法第十六條規定及前述實 務見解可知,聯成公司所提供二間房屋為前述羅律煌個人債務供作擔保品之保證 行為,對聯成公司並不生效力,而仍應由羅律煌本人自負其責。換言之,被上訴 人對聯成公司並無債權存在或得主張對羅律煌之主債務未消滅擔保效力仍存在, 因此本件抵押權設定即因無從附麗而屬無效甚明,上訴人自得依法訴請塗銷抵押 權設定。 三、證據:援用原審立證方法,另聲請訊問證人羅律煌、董如玉及周惠珠。 乙、被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上訴駁回。 二、陳述:除與原審判決所載相同者外,另補稱: ㈠羅律煌係聯成公司之負責人,於八十七年六月間,聯成公司向被上訴人申請在第 一特獎社區安裝住戶天然氣管線工程,共計一百六十四戶,每戶三四,九00元 總工程款為五、七二三、六00元,迄至八十八年一月十四日,僅繳付七二三、 六00元,尚欠工程款五百萬元,除交付由其負責人羅律煌於八十八年四月二十 七日簽發八十八年六月三十日到期,面額五百萬元之本票乙紙與被上訴人外,並 於八十八年五月六日,由聯成公司提供系爭抵押物與被上訴人設定五百萬元之抵 押權。其權利存續期間自八十八年五月五日起至九十八年五月四日止,此有第一 審卷所附抵押權設定契約書、土地及建物登記簿謄本可稽。惟所交付其負責人羅 律煌所簽發於八十八年六月三十日到期之本票仍未兌現,故上訴人謂被上訴人對 聯成公司並無任何債權存在云云,顯無可取。且按本件抵押權設定登記,其權利 存續期間係自八十八年五月五日起,至民國九十八年五月四日止。而本件抵押債 權不但尚未經清償,且其權利存續期間亦未屆滿,上訴人以被上訴人與聯成公司 無債權存在為由,而訴請塗銷登記,顯非有理。 ㈡不動產物權依法律行為而取得、喪失及變更,非經登記不生效力;又依土地法所 為之登記,有絕對之效力。民法第七百五十八條及土地法第四十三條分別定有明 文。本件被上訴人對於系爭抵押物之抵押權係由原所有權人聯成公司,以債務人 及設定義務人之身份提供與被上訴人所設定,此有建物及土地登記謄本附卷可稽 ,聯成公司自係本件抵押權之債務人,至於其法定代理人羅律煌並非本件抵押權 之債務人,殆無疑義。且被上訴人之系爭抵押權係於八十八年五月六日完成抵押 權設定登記,上訴人則係於八十八年八月十五日始向聯成公司買受系爭抵押房屋 及土地,並於同年九月九日完成所有權移轉登記,顯難諉為不知基於物權具有追 及之效力。被上訴人對於系爭抵押物之抵押權顯仍繼續存在,上訴人竟謂被上訴 人對於系爭抵押物之抵押權並不存在,系爭抵押權之債務人係聯成公司之法定代 理人羅律煌云云,顯無可採。 ㈢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究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之辭句,民法第九十八 條定有明文。依照原審八十九年十一月二日之言詞辯論筆錄雖載稱本件被上訴人 之訴訟代理人田嘉源、彭麗麗陳稱:「欠我們錢的確實是羅律煌,聯成公司並未 欠我們錢::」,如果其真意係指羅律煌方為本件抵押權之債務人,則以此即為 已足,何庸再稱:「::因羅律煌當時是聯成公司法定代理人:」,足見渠等所 稱欠我們錢的確實是羅律煌,聯成公司並未欠我們錢,乃因聯成公司係以其法定 代理人羅律煌所簽發之支票作為支付工具,並非以聯成公司本身所簽發之支票作 為支付工具始有此表達而已,並非自認羅律煌為本件抵押權之債務人甚明。況渠 等又稱:「::是羅律煌提供系爭不動產為我們設定抵押權不動產,以擔保其債 務等語」,亦顯與事實不符。查系爭不動產係由聯成公司為債務人,由聯成公司 提供設定,亦如前述。故本件被上訴人之訴訟代理人田嘉源、彭麗麗於原審並未 自認本件抵押權之債務人為聯成公司之法定代理人羅律煌甚明。縱令有此陳述核 與事實不符,昭然若揭,除有前述建物及土地登記簿謄本為憑外,並有被上訴人   於八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答辯狀所陳:「...故至今該公司仍積欠本公司   工程款三百八十萬元」可稽。 ㈣羅律煌並非本件工程款之抵押債權之債務人,且聯成公司係以自己為債務人兼設 定義務人而提供系爭抵押物與被上訴人設定抵押權,而非羅律煌之債務而提供系 爭抵押物與被上訴人以資擔保,已如前述。上訴人引用公司法第十六條第一項及 最高法院七十四年台上字第七0三號判例亦顯無可採。 ㈤本件系爭抵押權所擔保之債務五百萬元,即為系爭房地之原所有權人聯成公司所 積欠向被上訴人申請裝設瓦斯線管之工程款,故其債務人兼抵押人均為聯成公司 。尤其,依據上訴人所舉證人聯成公司負責人羅律煌,於九十年五月一日,在本 院證稱:「是我個人簽發的本票交給欣隆公司,因為聯成公司在基隆推出第一特 獎工地已經完工,聯成公司代客戶申請接用天然瓦斯三:」,「當時起造人還是 聯成公司,所以以聯成公司申請向欣隆公司申請接用,我是以羅律煌為聯成公司 負責人的名義代公司向欣隆公司申請接用天然瓦斯::」,益見本件積欠被上訴 人工程款五百萬元之債務人,即為聯成公司,毫無疑義。 ㈥至於證人羅律煌雖於是日復稱:「(其於八十八年四月二十六日,與被上訴人訂 立協議書)當時我公司有困難,欣隆瓦斯公司認為,我個人信用狀況可能比我公 司好,所以由我個人出面與欣隆公司訂立協議書,協議內容是由我個人支付接管 費,當時接管費為五百七十餘萬元,我以現金先付七十萬元,餘額就開這張五百 萬元本票」云云。第查被上訴人始終認定羅律煌係以聯成公司負責人之身分,代 表聯成公司與被上訴人達成協議而已,且就該協議書之內容以觀,被上訴人亦從 未同意聯成公司將此項工程款之債務由羅律煌承擔,此由證人羅律煌復證稱:「 欣隆公司要求提供不動產擔保::,他們要求提供第一特獎工地,起造人聯成公 司所有之不動產作擔保。那時我是聯成公司負責人,只想快點交屋,所以應他們 要求,因為他們非常堅持這點,一定要找聯成公司,不然不施工。」,益屬信而 有徵。換言之,系爭抵押權所擔保之債務,根本即係聯成公司之債務,而被上訴 人雖同意聯成公司以羅律煌所簽發之五百萬元之本票為支付工具,但從未同意此 項聯成公司所積欠之工程款債務由羅律煌承擔,否則何有「::他們要求提供第 一特獎工地,起造人聯成公司所有之不動產作擔保。那時我是聯成公司負責人, 只想快點交屋,所以應他們要求,因為他們非常堅持這點,一定要找聯成公司不 然不施工」之可言。 ㈦另上訴人所舉董姓証人其所為証言核與辦理本件抵押權登記之相關文件根本不合 ,顯然不實。尤其一再聲稱當時因聯成公司財務狀況不好而羅律煌則信用良好, 故由羅律煌出面解決,惟一面又稱因羅律煌之房屋已被法院查封,所以才以聯成 公司之房屋設定抵押與被上訴人,豈不互相矛盾,顯無足取。 三、證據:援用原審立證方法。 理 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伊向聯成公司購買坐落於基隆市○○區○○段○○○○○號,面 積二三五八二‧一七平方公尺,應有部分萬分之三○七,及其上建物基隆市○○ 區○○段一四四○、一四四七建號,面積分別為九八‧九二平方公尺、一三二‧ 六平方公尺,即門牌基隆市○○路六一、五九號建物,於八十八年五月十五日辦 妥所有權移轉登記。詎聯成公司前於八十八年五月六日將系爭不動產提供與被上 訴人設定權利價值五百萬元之抵押權,依登記謄本他項權利部之記載,其債務人 及設定義務人均為聯成公司,然上訴人於嗣與被上訴人洽談移轉聯成公司債務時 ,得知被上訴人僅持有第三人羅律煌面額五百萬元之本票,竟無對聯成公司有任 何債權,是本件抵押權設定,並無擔保債權存在,爰依民法第七百六十七條中段 規定,求為命被上訴人塗銷系爭抵押物抵押權設定登記。 二、被上訴人則以:羅律煌係聯成公司負責人,於八十七年六月間,聯成公司向被告 申請在「第一特獎」社區,安裝住戶天然氣管線工程,共計一六四戶,每戶三四 、九○○元,總工程款為五、七二三、六○○元,迄至八十八年一月十四日,僅 繳付七二三、六○○元,尚欠工程款五百萬元,除交付由其負責人羅律煌簽發之 本票面額五百萬元之本票乙紙以為支付外,並於八十八年五月六日,由聯成公司 提供系爭抵押物與被上訴人設定五百萬元之抵押權,惟羅律煌所簽發於八十八年 六月三十日到期之本票,仍未兌現。上訴人於八十八年九月九日向聯成公司購得 系爭不動產,並辦妥所有權移轉登記前,明知已設定本件抵押權,其權利存續期 間至九十八年五月四日止。本件抵押債權非但尚未為清償,且其權利存續期間亦 未屆滿,上訴人以被上訴人對聯成公司無債權存在為由,訴請塗銷登記,顯非有 理等語,資為抗辯。 三、本件上訴人主張伊向聯成公司買受之系爭不動產,前於八十八年五月六日經聯成 公司提供予被上訴人設定五百萬元之抵押權,存續期間自八十八年五月五日至九 十八年五月四日,債務人及設定義務人均為聯成公司之事實,業據提出土地建物   登記簿謄本為證,復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堪信實在。上訴人又主張聯成公司並   未積欠被上訴人任何債務,聯成公司向被上訴人申裝瓦斯管線費用之債務已由羅   律煌個人承受,被上訴人所持有之債權憑證亦僅係羅律煌個人簽發之本票,是系   爭抵押權所擔保之債權自始不存在,為此訴請塗銷該抵押權登記等情。然為被上   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揭前情詞置辯。 四、經查羅律煌原為聯成公司之負責人,而「第一特獎」社區大樓原係由羅傑建設股 份有限公司(以下稱羅傑公司)所推出之建築案,嗣因羅傑公司負責人羅律煌兼 任聯成公司負責人後,將「第一特獎」建築案轉讓與聯成公司,聯成公司並已與 客戶完成換約等情,已據羅律煌於本院審理中證述在卷,且兩造所不爭執。而羅 傑公司先前向購屋客戶收取天然氣管線分裝工程款,每戶三萬四千九百元,轉由 聯成公司負責代為申請安裝(見原審卷三十一頁)。是上訴人以被上訴人所提代 收天然氣工程費收款簽回聯,其上收款人係羅傑公司,遽謂上訴人非為依聯成公 司代為申請安裝「第一特獎」社區大樓住戶天然氣分戶管錶工程,已非可採。況 依被上訴人所另提之「欣隆天然氣公司用戶委託本公司全部管線裝置登記表」觀 之,其上「申請人商號姓名」欄記載為「聯成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羅律煌」,是 被上訴人依申請與聯成公司間成立安裝天然氣分戶管錶工程,可堪認定。上訴人 雖抗辯該登記表並未表明設計費多少,不足以證明聯成公司與被上訴人間有成立 工程款五百七十二萬三千元之工程合約,但查羅律煌於本院證稱:「::,但公 司(按聯成公司)有義務代為申請,::,有關客戶瓦斯管線費用是由羅傑公司 代收代付,當時羅傑公司雖然向客戶收了部分的錢,但還沒有交給欣隆公司,欣 隆公司也尚未接管,::」等語,可見聯成公司確已向被上訴人申裝天然氣分管   。況上訴人一再主張羅律煌業於八十八年四月二十六日與被上訴人之協議而為「   契約承擔」(此部分詳如後述),已取代聯成公司之契約當事人地位等語,則聯   成公司如非按裝工程契約之當事人,羅律煌何取代之有?上訴人此部所辯不可採   信。 五、上訴人又主張聯成公司在八十六年間受豬隻口蹄疫事件影響,其營運嚴重受挫,   股票遭停止交易,公司信用不佳,為此申請瓦斯分管工程進度不順,致無法順利   交屋,聯成公司之當時負責人羅律煌乃以個人名義承擔申裝所需工程費用,並經   被上訴人同意等情,固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但查證人即聯成公司當時負責人羅律   煌已於本院準備程序中證稱:「::因為欣隆瓦斯公司要求必需將外管線款項付   清後才願意到現場鋪設,而實際上外管線費用根據公司與客戶買賣合約應由客戶   負擔,但公司有義務代為申請,::,有關客戶瓦斯管線費用是由羅傑公司代收   代付,當時羅傑公司雖然向客戶收了部分的錢,但還沒有交給欣隆公司,欣隆公   司也尚未接管,但是因為沒有接管無法交屋,而且當時我公司有困難,欣隆瓦斯   公司認為我個人信用狀況可能比我公司好,所以由我個人出面欣隆瓦斯公司訂立   議書,協議內容是由我個人支付接管費,當時接管費約五百七十萬餘元,我以現   金付七十餘萬,餘額就開這張五百萬元本票,欣隆公司並要求提供不動產擔保,   當時我希望提供第一特獎工地以外登記我名下的不動產作擔保,但欣隆瓦斯公司   不願意,他們要求提供第一特獎工地起造人聯成公司的不動產作擔保,::,因   為他們非常堅持這點,一定找聯成公司,不然不施工::」等語,並有上訴人所   提以羅律煌個人於八十八年四月二十七日簽發,八十八年六月三十日到期,面額   五百萬元之本票,及八十八年四月二十六日羅律煌與被上訴人間協議書各乙件(   均影本)在卷可稽(見原審卷十五頁、六八頁),並參酌上訴人所提為被上訴人   所不爭執真正之被上訴人所出具表示收羅律煌交付工程款之收據二紙(原審卷五   三、五四頁),及羅律煌個人請求就該工程款分期及延期清償之申請書等情,上   訴人主張聯成公司代客戶申裝瓦斯分管工程之費用,由羅律煌個人出面與被上訴   人成立協議,而對被上訴人負有契約工程款給付義務,自可採信。被上訴人抗辯   羅律煌所為係代表聯成公司所為,羅律煌個人簽發本票或支付現金,均為聯成公   司之支付工具而已云云,非可採信。 六、上訴人雖又主張羅律煌於八十八年四月二十六日與被上訴人達成協議,由羅律煌 為「契約承擔」行為,此時已由羅律煌取代聯成公司而為工程契約之當事人,已 與聯成公司無涉等情,並舉最高法院七十三年台上字第一五七三號判例為據。但 按最高法院前揭判例固謂:當事人之一方將其因契約所生之權利義務,概括的讓 與第三人承受者,係屬契約承擔,與單純的債權讓與不同,非經他方之承認,對 他方不生效力。但查: ㈠依上訴人所提羅律煌與被上訴人間八十八年四月二十六日協議書,其協議之事實 與內容,乃就第一特獎社區大樓天然氣分戶管錶工程之工程款由甲方(羅律煌) 支付工程款,乙方(被上訴人)則依甲方指定之一百六十四戶交屋進度進場施工 ,乙方並簽發五百萬元之本票以擔保工程款之支付,並以坐落基隆深溪路五十九 號與六十一號一樓店鋪共兩戶,面積約八十九點五四坪辦理抵押權設定作為擔保 品等情,其除無約定將聯成公司之工程契約權利義概括讓與羅律煌個人承受外, 且該協議書亦屬羅律煌與被上訴人公司間之協議,與原工程契約之一方聯成公司 無關,上訴人並且一再否認羅律煌行為非代表聯成公司,其與最高法院前開判例   所指「契約承擔」之要件互異其趣。上訴人援引前揭判例主張聯成公司與被上訴   人之工程契約已因伊與被上訴達成協議,而使工程契約之當事人地位由聯成公司   改為羅律煌,已非可採。 ㈡再證人羅律煌則於本院審理中證稱:「::,因為我個人信用狀況可能比我公司 好,所以由我個人出面欣隆瓦斯公司訂立議書,協議內容是由我個人支付接管費 ,當時接管費約五百七十萬餘元,我以現金付七十餘萬,餘額就開這張五百萬元 本票,欣隆公司並要求提供不動產擔保,當時我希望提供第一特獎工地以外登記 我名下的不動產作擔保,但欣隆瓦斯公司不願意,他們要求提供第一特獎工地起 造人聯成公司的不動產作擔保,::,因為他們非常堅持這點,一定找聯成公司 ,不然不施工::」等語,顯見被上訴人固同意由羅律煌支付聯成公司之契約工   程款項,但並未放棄對聯成公司之債權主張,否則焉有非常堅持一定要找聯成公   司,否則不施工之理。 ㈢又證人即辦理系爭抵押設定登記之之代書周惠珠亦證稱:「是聯成公司小姐交權 狀給我辦的,只說要設定五百萬元給付欣隆瓦斯,沒特別指示我聯成是債務人或   義務人,我是憑著過去經驗,把聯成公司寫成抵押債務人兼義務人。我把申請表   格填好後,先送聯成公司蓋印章,再送欣隆瓦斯公司蓋印,我再送件::」等語   。足見聯成公司於本件抵押權之設定係債務人兼義務人,係聯成公司蓋妥印章後   ,被上訴人再蓋章,聯成公司並未主張工程款債務已由羅律煌個人出面協議負擔   而脫離債務人之地位,被上訴人亦知悉聯成公司仍為工程款債務之債務人,初無   使聯成公司脫離債務人之意。  ㈣以上,可認本件羅律煌之與被上訴人所為協議,並承諾支付聯成公司關於安裝天   然氣分管錶工程,並未使聯成公司脫離工程契約當事人之地位,易言之,要不因   羅律煌個人與被上訴人成立承諾支付工程款費用之協議,而使聯成公司脫離債務   人之地位。而證人董如玉固證稱伊依其認定,這筆工程款是羅律煌個人之債務等   語,除其證詞滲入個人主觀判斷外,且羅律煌確依該協議而亦負給付工程款之債   務,已如前述,但其證詞尚無法證明被上訴人同意聯成公司脫離債務人之地位,   以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認定。至被上訴人之訴訟代理人田嘉源、彭麗麗於原審八十   九年十一月二日言詞辯論期日固陳稱:「欠我們錢的確實是羅律煌,聯成公司並   未欠我們錢...」等語,但查與本件羅律煌依協議負擔債務及抵押權設定之經   過,與工程契約之內容尚有不符,況被上訴人旋於八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答辯   狀所陳稱:「...故至今該公司仍積欠本公司工程款三百八十萬元」等語,   尚難以被上訴人訴代臨訟即時應對之語,因辭害意,遽以認定聯成公司已非本件   工程契約之債務人。 七、綜上所述,聯成公司就天然氣分管接錶工程費,既對被上訴人仍負有債務,並提   供系爭不動產設定抵押以為擔保,而羅律煌另依協議為支付工程款所簽發之五百   萬元本票迄今尚未全數清償,則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則系爭不動產所擔保之債權   尚屬存在。而按不動產所有人設定抵押權後,得將不動產讓與他人,但其抵押權   不因此而受影響,民法第八百六十七條定有明文。本件系爭不動產原為聯成公司   所有,於八十八年五月六日辦理系爭抵押權設定登記後,以八十八年八月十五日   買賣為原因於同年九月九日辦妥所有權移轉登記與上訴人,有土地及建物登記簿   謄本在卷可按,其依前上揭說明,抵押權並不因此而受影響。是上訴人主張聯成   公司非系爭抵押權所擔保債權之債務人,被上訴人對聯成公司並無抵押債權,為   此依民法第七百六十七條中段規定,求予塗銷系爭抵押權設定登記,於法尚有未   合,不應准許。原法院駁回上訴人之訴理由固有不同,然結論則無二致,上訴意   旨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對本件勝負之判斷與判決   之基礎不生影響,毋庸再予遂一論駁,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二項第一項、第   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七   月  三十一  日 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耀 彩       法 官 陳 玉 完       法 官 王 仁 貴 右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 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七   月  三十一  日 書記官 鄭 兆 璋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 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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