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年度上字第三六二號
上 訴 人 甲○○
被
上訴 人 台灣應用材料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王寧國
右
當事人間撤銷仲
裁判斷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年二月二十八日臺灣新竹地
方法院八十八年度仲訴更字第一號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中華民國商務仲裁協會八十七年商仲麟聲忠字第六十三
號仲裁判斷主文第二項全部
暨第四項「仲裁費用由
相對人負擔二分之一」部份應
予撤銷。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
略以:
㈠
本件仲裁判斷是針對被上訴人請求之兩項不同仲裁標的而為,因有部分請求經駁
回,故關於仲裁費用,
乃為雙方各自負擔二分之一之判斷,然其就本件訴訟所主
張應撤銷判斷部分應如何分配費用,並不明確,因此自有一併
予以撤銷之必要。
至撤銷後應為如何之負擔,當屬撤銷後,另由仲裁庭應行決定之事項。
㈡原判決認
系爭仲裁判斷並無仲裁判斷與仲裁協議標的爭議無關之情事,且認上訴
人所主張系爭仲裁判斷係命當事人為
法律上所不許之行為,皆
是以系爭仲裁判斷
之認定為依據,而未再行探求當事人之真意,與法院於撤銷仲裁判斷之訴應依法
自行獨立認定之原則不合。
㈢仲裁庭固曾就被上訴人請求返還資料一情,於詢問會中使當事人陳述,
惟就與形
成其
心證之證據相反之證據,即就上訴人是否有返還資料之證據,除未調查被上
訴人是否有舉證外,更未就上訴人所
聲請傳訊之證人(上訴人之
反證)加以傳訊
(即未使上訴人陳述),且未於仲裁判斷中說明不需傳訊或無調查必要之理由,
當屬未使當事人陳述。
三、證據:除援用第一審所提證據外,補提移交清單、第三次詢問會筆錄第五十五頁
至五十八頁、辭呈及中文節譯本為證。
乙、被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上訴駁回。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略以:
㈠上訴人之上訴書狀僅主張四項
訴訟標的,就「仲裁基礎之文書登載不實」、「仲
裁庭之組成違反仲裁協議或法律規定」兩項訴訟標的,上訴人並未聲明上訴,故
不在上訴審理範圍。又提起撤銷仲裁判斷之訴,雖
非不得追加原因事實,惟所追
加者如可據以獨立提起另一撤銷仲裁判斷之訴者,應受商務仲裁條例第二十四條
規定之
不變期間之限制(即今仲裁法第四十一條),故上訴人亦不得向本院主張
追加該兩項未上訴之訴訟標的。
㈡上訴人是否已交還系爭資料,仲裁庭於判斷理由中已說明上訴人取得系爭資料並
未返還,依聘僱合約上訴人應返還系爭資料等語,其屬實體審理事項,非撤銷仲
裁判斷之訴法院應予審理。上訴人於本件撤銷仲裁判斷程序中,改稱資料非被上
訴人所有,非屬仲裁協議之爭議
云云,其真意是要求法院對資料之
所有權歸屬重
新認定,而與仲裁庭為不同之事實判斷,不符撤銷仲裁判斷之訴之審理原則。
三、證據:援用第一審所提證據。
丙、本院
依職權函調中華民國仲裁協會八十七年商仲麟聲忠字第六三號案全卷。
理 由
一、程序方面:
㈠原「商務仲裁條例」已於民國八十七年六月二十四日修正公布為「仲裁法」,本
件被上訴人於同年七月二十九日將
兩造爭議提付仲裁,
仲裁人於八十七年十一月
三日作成仲裁判斷主文書,上訴人在八十八年二月十二日訴請撤銷系爭仲裁判斷
。上訴人訴請撤銷仲裁判斷時,仲裁法已取代商務仲裁條例,則
參照民事訴訟法
施行法第二條前段規定:「除本法別有規定外,修正民事訴訟法於其施行前發生
之事項亦
適用之」,及依程序法「程序從新」之原則,上訴人訴請撤銷系爭仲裁
判斷,自應依仲裁法之規定審理。
㈡上訴人於原審起訴時即已主張本件仲裁判斷具有「仲裁庭之組成違反仲裁協議或
法律規定」事由,並經原法院認定不具該事由,上訴人於九十年三月八日收受原
審判決,同年月二十六日於上訴期限內提起上訴,雖其後來才表示對該部分判決
理由亦不服,應屬補充上訴理由,
而非追加訴訟標的,自不受仲裁法第四十一條
第二項規定提起撤銷仲裁判斷之訴,應於判斷書交付或送達之日起三十日不變期
間為之所限制。
二、實體方面:
㈠查上訴人原任職於被上訴人處,其離職後,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違反雙方約定之
競業禁止義務,且未返還資料文件,而於八十七年七月二十九日具狀向中華民國
商務仲裁協會聲請仲裁,該協會於八十七年十一月三日以八十七年商仲麟聲忠字
第六十三號作成仲裁判斷,其主文為「一、於
聲請人每月支付相對人新台幣壹拾
伍萬柒仟伍佰元時,相對人至中華民國八十八年四月一日止,不得接受美國Lam
Research Corporation,科林研發股份有限公司聘雇或其全球
分公司、子公司或
非公司之事業實體聘雇,亦不得接受東京威力科創股份有限公司或其總公司及其
全球分公司或子公司或非公司之事業實體聘雇,擔任總經理、副總經理,及其他
一切職位,從事與聲請人業務,或聲請人於中華民國八十七年三月三十一日前實
際上或預計執行之研發計劃具有直接競爭關係之行為,亦不得自行從事前述行為
。二、相對人應將如附表(共七頁)所列之資料返還於聲請人。
三、聲請人其餘之請求駁回。四、仲裁費用由聲請人及相對人各自負擔二分之一
。」,有中華民國商務仲裁協會函覆之仲裁判斷書
可憑,上訴人因認該仲裁判斷
主文第二項(返還資料部分)有仲裁法第四十條第一項第一、三、四、八款規定
情形,而於收受送達後三十日內提起本件撤銷仲裁判斷之訴,為兩造所不爭執,
堪信為真實。(上訴人於本院
言詞辯論時表示不再主張依仲裁法第一項第八款事
由請求撤銷仲裁判斷)
㈡
按有仲裁法第四十條第一項各款情形之一者,當事人得對於他方提起撤銷仲裁判
斷之訴,本件所應審究者
厥為,
上開仲裁判斷主文第二項(即返還資料部分)是
否如上訴人
所稱有仲裁法第四十條第一項第一款(即第三十八條各款情形之一者
)、第三款(仲裁庭於詢問終結前未使當事人陳述)、第四款(仲裁庭之組成或
仲裁程序,違反仲裁協議或法律規定者)之法定撤銷仲裁事由?
經查:
1仲裁判斷與仲裁協議標的之爭議是否無關(仲裁法第三十八條第一款):
所謂「仲裁判斷與仲裁協議標的之爭議無關」乃指仲裁人就請求仲裁事項聲明
以外之事項為仲裁判斷,
易言之,仲裁判斷係就約定仲裁事項以外之爭議做成
判斷,或就未請求仲裁事項作成判斷。依據兩造不爭執之聘僱合約書,其第六
條:「任何因聘僱本人(即上訴人)(包括終止聘任)所生或與其有關之爭議
或主張(無論係基於契約關係、
侵權行為或其他因素),應按中華民國商務仲
裁條例以仲裁判斷為最終之解決」,已明文約定以仲裁方式解決爭議之事項範
圍包括「因聘僱或終止聘雇所生之爭議或主張」或「與聘僱或終止聘僱有關之
爭議或主張」,且其爭議或主張之訴訟標的,包括契約關係、侵權行為或其他
因素,
堪認被上訴人不論以契約關係或以
所有物返還請求權作為
請求權基礎,
如屬於聘僱或終止聘僱範圍內,均應包含於仲裁協議所稱「契約關係、侵權行
為或其他因素」中。被上訴人就因終止聘雇所生或與之有關之返還資料爭議聲
請仲裁,仲裁協會據此而於經詢問後針對兩造之爭議為上訴人應返還如原判決
附表所示資料之仲裁判斷,客觀上
難謂仲裁判斷與仲裁協議標的爭議無關。上
訴人雖主張仲裁判斷所定上訴人應返還之資料乃被上訴人總公司所有,並非兩
造聘僱合約第一條所定屬於被上訴人所有,自非聘僱合約第六條仲裁契約範圍
,
惟查,兩造於仲裁詢問會中業已針對資料究屬被上訴人所有
與否,分別為證
據調查及辯論,業經本院調閱仲裁詢問會筆錄核閱
無訛,而仲裁判斷書理由就
此部分已敘明:「聲請人(即被上訴人)之母公司或其他關係企業,交付予相
對人(即上訴人)之資料,應認為係相對人以聲請人受雇人之身分向母公司或
其他關係企業取得,其所有權仍應歸屬於聲請人。相對人
抗辯稱:該等資料係
由聲請人之母公司或關係企業交付,聲請人非所有人,不得請求返還云云,於
理不合,顯不足採」等語,有仲裁判斷書
可稽,即仲裁判斷已依調查證據結果
認定系爭如附表所示資料係屬被上訴人所有,再
參諸兩造聘僱合約第一條第一
項第二段後半部約定:「本人且同意於聘僱關係終止或依AMT隨時之要求,立
即將當時為本人所
持有、保存或控制之備忘錄、筆記、筆記本、
記錄、報告、
手冊、圖式、藍圖及屬於AMT之其他文件或物件,包括其所有版本交付予AMT」
等語,即為終止聘僱關係後之資料返還義務,自屬因終止聘僱所生或與終止聘
僱有關之爭議或主張,而在兩造聘僱合約第六條約定以仲裁方式解決爭議之範
圍內。上訴人另主張依聘僱合約第一條第一項第三段,應限於機密資料,上訴
人始有返還義務,仲裁判斷認為應予返還者並不限於具有營業祕密性質之資料
,變更兩造聘僱合約之內容云云,惟兩造聘僱合約第一條第一項第二段後半部
之約定係屬資料返還義務之約定,業如前述,觀其內容並不限於第一條第一項
第一段所定之機密資料範圍,且被上訴人員工手冊離職辦法第三條規定:「人
員解聘或自行辭職時,應將所領物品、工具、材料、圖書等繳還」,本件仲裁
判斷依據上開聘僱合約及屬於兩造聘僱關係一部分之員工手冊,認上訴人所應
返還之資料不限於機密資料,亦無變更兩造聘僱合約內容之情形,上訴人主張
有本款情形,原判斷未探求當事人真意,尚不足採。
2仲裁判斷書是否未附理由(仲裁法第三十八條第二款):
所謂「仲裁判斷書應附理由而未附者」,係指仲裁判斷書完全不附理由者而言
,若仲裁判斷書已附有理由,則不論其所附理由是否完備,均與未附理由之規
定有別。本件仲裁判斷書以「聲請人主張相對人持有其所有之如附表所列資料
乙節,業經提出證人之宣誓書
附卷可稽,雖相對人抗辯:時間已久,已不記得
,縱曾收受,於離職時,應已全數返還云云,然查相對人稱已返還乙事,業經
聲請人之代理人楊璧華
律師當庭否認,相對人
空言否認,應不足採。又查前述
證人之誓詞均明白陳述將系爭資料交付予相對人,有別於其他證人之誓詞稱相
對人曾接觸聲請人之資料,聲請人主張附表所列資料已交付相對人,應可採信
...」為其判斷上訴人是否應返還如附表所示資料之理由,即系爭仲裁判斷
已於理由欄就被上訴人請求返還之資料是否業已交付、業已返還及上訴人是否
需返還等部分予以論述,並確認如附表所示資料係屬被上訴人所有,上訴人於
離職時尚未交付,上訴人應負返還義務,足見仲裁判斷書就上訴人應返還如原
判決附表所示資料予被上訴人,在理由欄已予指明,且針對上訴人於詢問會中
抗辯之被上訴人請求返還之資料並非營業秘密,其無返還義務及被上訴人並非
該資料所有人,不得請求返還等節,均一一敘述,自不能指為仲裁判斷未附理
由,縱該仲裁判斷書確有上訴人所指,未查究上訴人是否已返還系爭資料之實
體理由,即以舉證法則引為仲裁判斷之依據
等情,亦屬理由不備,而與未附理
由有別,依上說明,上訴人主張仲裁判斷對於上訴人是否已返還資料未附理由
,亦無可採。
3仲裁判斷是否命當事人為法律上所不許之行為(仲裁法第三十八條第三款):
所謂「法律上所不許之行為」,是指仲裁判斷違反法律強制或禁止之規定,或
背於
公序良俗而言。本件仲裁判斷書主文第二項,是命上訴人應將資料返還予
被上訴人,屬動產之交付,
尚非上開所謂「法律上所不許之行為」。上訴人雖
主張仲裁判斷命當事人為法律上所不許之行為,並非僅從主文判斷,該等資料
既為被上訴人之美國總公司所有,則仲裁判斷命上訴人返還,即屬法律上所不
許之行為,且仲裁判斷所命給付內容不具體、明確,乃命上訴人為客觀不能之
行為,違反公序良俗,然查仲裁判斷書理由欄內已認定資料確屬被上訴人所有
,該等資料又非法律禁止交易之物,則仲裁判斷命上訴人返還,自無何違反法
律強制或禁止之規定,或背於公序良俗之情形;且仲裁判斷書所附附表中所列
資料均已明確載明資料之名稱,縱未記載為書面或電腦檔案等,仍非客觀給付
不能或違背公序良俗。至於應否給付,乃實體判斷當否之問題,縱對仲裁結果
不服,亦不得提起撤銷仲裁判斷之訴。
4仲裁庭是否未使當事人陳述(仲裁法第四十條第一項第三款):
所謂「仲裁庭於詢問終結前,未使當事人陳述」,是指仲裁庭於詢問終結前,
就其形成判斷理由之事實及證據未使當事人陳述,倘非據以形成仲裁判斷理由
之事實及證據,則仲裁庭既未認有調查必要,當事人復未自行提出,仲裁庭實
無從使之陳述,即不得謂有
前揭撤銷仲裁判斷之事由。查本件仲裁判斷之仲裁
庭分別於八十七年九月三十日、八十七年十月二十二日及八十七年十月二十七
日召開三次詢問會,上訴人或其
訴訟代理人均有到場陳述(有關詢問會通知及
到場之記錄,均有仲裁協會開會通知以及詢問會筆錄之記載可稽),且針對上
訴人所爭執之返還資料部分仲裁判斷,仲裁庭分別於第一次詢問會就上訴人是
否取得、交還資料及資料是否應屬機密資料等部分使當事人兩造為陳述(第一
次詢問會筆錄第六十四頁以下、第八十五頁以下),並於第二次詢問會中使當
事人就與資料是否需返還有關之證據即宣誓書及資料是否屬被上訴人所有、是
否屬機密資料等部分為陳述(第二次詢問會筆錄第十一頁、第十七頁以下、第
十九頁、第二十一頁以下),第三次詢問會中並使上訴人本身就附表所列資料
是否收取及返還
一節為陳述,且於詢問證人後使上訴人為陳述(第三次詢問會
筆錄第二十一頁以下、第四十八頁以下),足見仲裁庭就兩造爭議之返還資料
部分並無於詢問終結前未使當事人陳述之情形,且仲裁庭就返還資料部分係以
「聲請人主張相對人持有其所有之如附表所列資料乙節,業經提出證人之宣誓
書附卷可稽,雖相對人抗辯:時間已久,已不記得,縱曾收受,於離職時,應
已全數返還云云,然查相對人稱已返還乙事,業經聲請人之代理人楊璧華律師
當庭否認,相對人空言否認,應不足採。又查前述證人之誓詞均明白陳述將資
料交付予相對人,有別於其他證人之誓詞稱相對人曾接觸聲請人之資料,聲請
人主張附表所列資料已交付相對人,應可採信。次查,依聲請人與相對人簽訂
之前述聘僱合約第一條規定...,又依聲請人之員工手冊,離職申請辦法第
三條規定...足見相對人應返還之資料不限於具有營業秘密性之資料,相對
人抗辯稱:聲請人請求返還之資料非營業秘密,相對人無返還義務云云,與前
述合約及員工手冊之規定不合,顯不足採。末查,聲請人之母公司或其他關係
企業,交付予相對人之資料,應認為係相對人以聲請人受雇人之身分向母公司
或其他關係企業取得,其所有權仍應歸屬於聲請人...」等語為其判斷理由
,則就仲裁庭形成判斷理由之事實及證據,即有關上訴人有無取得、返還資料
、返還標的是否限於機密資料及資料是否屬於被上訴人所有等節,仲裁庭均使
當事人兩造於詢問會中為陳述,並無未使當事人陳述之情事。至上訴人主張被
上訴人於八十七年十月二十三日以書狀變更聲明,附表二之資料多達七頁,上
訴人不及比對,已明確表示不同意被上訴人變更聲明,仲裁庭未詢問上訴人是
否同意被上訴人變更聲明,且拒絕上訴人聲請傳訊證人,自未使上訴人充分陳
述云云,惟查,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變更聲明已表明不同意,且其同意與否,
與所謂「未使當事人陳述」並無關聯,遑論仲裁判斷書於理由欄之程序部分第
二段中已敘明被上訴人之變更聲明屬聲明之減縮,不甚礙上訴人之防禦及仲裁
程序之終結。且仲裁庭
縱有拒絕上訴人聲請傳訊證人之情事,觀之仲裁庭上開
形成判斷之理由,仲裁庭並未將之援引作為事實及證據,亦屬仲裁庭認無調查
必要之範圍,自無所謂未使當事人陳述之瑕疵。
5仲裁庭之仲裁程序是否違反仲裁協議或法律規定(仲裁法第四十條第一項第四
款):
所謂「仲裁庭之仲裁程序」,係指仲裁時應遵守仲裁契約及各項程序,乃至仲
裁判斷之作成等均包括在內,而仲裁庭之參與仲裁程序,係基於當事人間之仲
裁協議,該仲裁協議為仲裁庭之職權依據,如仲裁庭逾越權限而作成仲裁判斷
,自屬違背仲裁協議,當事人就仲裁協議標的之爭議,已約定應適用實體法之
準據法律,自有
拘束仲裁庭之效力,仲裁庭應依據該準據法就爭議事項作成仲
裁判斷;且並非任何仲裁程序之瑕疵,均得以違反仲裁協議或法律規定為由而
撤銷該仲裁判斷,依仲裁法第四十條第三項規定,必須是足以影響判斷之結果
者,始得為之。原告雖主張仲裁程序有前開1至4項事由,因此具有本項事由
之瑕疵云云,惟本件仲裁程序並無前開撤銷事由,均如前述,上訴人復未說明
有何足以影響仲裁判斷結果之情形,是其此部份主張亦不足採。
㈢
綜上所述,本件仲裁判斷並無上訴人所稱上開各款規定之情形,上訴人請求撤銷
仲裁判斷,
即屬無據,應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
上訴意
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四、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
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七 月 二十三 日
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耀 彩
法 官 梁 玉 芬
法 官 陳 玉 完
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
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七 月 二十四 日
書記官 徐 惠 莉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
法定代理人具
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