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年度上字第八九號
上 訴 人 台鼎營造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賴銘煌
被
上訴人 永欣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要然
右
當事人間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八十九年十二月十五日臺灣板橋地
方法院八十九年度訴字第四四五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被上訴人提起
附帶上訴,本
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及附帶上訴均
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上訴部分由台鼎營造有限公司負擔、附帶上訴部分由永欣鋁業股份
有限公司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
本件被上訴人即附帶上訴人永欣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永欣公司)主張:永欣公
司於民國八十四年八月十七日向台鼎營造有限公司(下稱台鼎公司)
承攬「台東比
佛利新建工程」之鋁門窗工程,原工程款為新台幣(下同)四百七十二萬五千元
,事後追加工程之工程款為七萬零四百二十四元,合計工程款總價四百七十九萬
五千四百二十四元,
系爭鋁門窗工程於八十六年四月十九日即已經台鼎公司驗收
完畢,永欣公司自得請領百分之十之驗收尾款。
惟台鼎公司先後只給付永欣公司
三百三十萬一千六百一十三元,尚欠一百四十九萬三千八百一十一元未付,且永
欣公司對於系爭工程款之
請求權尚未
罹於時效而消滅,永欣公司自得依承攬之
法
律關係請求台鼎公司給付工程款,
爰提起本訴,請求台鼎公司給付一百四十九萬
三千八百一十一元及法定
遲延利息 (原審判命台鼎公司應給付永欣公司一百零二
萬一千三百一十三元,及自八十九年三月二十四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
五計算之利息,並駁回永欣公司其餘請求,
嗣台鼎公司提起上訴,永欣公司則於
本院審理中附帶上訴) 。並在本院聲明①駁回台鼎公司之上訴②原判決不利於永
欣公司部分廢棄③右廢棄部分,台鼎公司應再給付永欣公司四十七萬二千四百九
十八元及法定遲延利息④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二、上訴人即附帶被上訴人台鼎公司則以:永欣公司承攬之系爭建物鋁門窗工程,各
階段驗收前工程款及追加工程款合計四百三十二萬二千九百二十六元之請領,
非
以工程驗收為要件,系爭建物早於八十五年二月十六日核發使用執照,
是以系爭
鋁門窗工程,在使用執照核發前應已完工,此為永欣公司各階段工程款請求權
消
滅時效期間之起算點,
迄永欣公司於八十八年十月間
聲請支付命令時,已逾二年
之消滅時效,台鼎公司自得依
民法第一百二十七條之規定,主張永欣公司驗收前
各階段之工程款及追加工程款,合計四百三十二萬二千九百二十六元,扣除台鼎
公司已支付之三百三十萬一千六百十三元,餘額一百零二萬一千三百十三元之請
求權,已罹於時效而消滅,而拒絕給付。至於其餘百分之十驗收款及尾款四十七
萬二千四百九十八元部分,依系爭承攬合約第七條第六款約定:「全部工程完成
後,須經台鼎公司公司移交客戶及管理委員會驗收合格後...才付清尾款」,
系爭工程迄今未經管理委員會驗收,台鼎公司尚無給付該百分之十驗收款及尾款
四十七萬二千四百九十八元之義務;且永欣公司施作之系爭鋁門窗工程有諸多瑕
疵,造成漏水現象,曾以電話或傳真向永欣公司催告修繕,永欣公司同意台鼎公
司在台東就近僱工修繕,共支付五十四萬八千零二十五元,永欣公司已同意扣款
,倘認台鼎公司尚應給付永欣公司工程款一百四十九萬三千八百一十一元,亦應
扣抵各等語置辯。並在本院聲明①原判決不利於台鼎公司部分廢棄②右廢棄部分
,永欣公司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③駁回永欣公司之附帶上訴④如
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三、查永欣公司主張其於八十四年八月十七日向台鼎公司承攬「台東比佛利新建工程
」之鋁門窗工程,原工程款為四百七十二萬五千元,事後追加工程之工程款為七
萬四百二十四元,合計工程款總價為四百七十九萬五千四百二十四元,台鼎公司
僅支付三百三十萬一千六百一十三元,尚欠一百四十九萬三千八百一十一元未付
等情,
業據提出工程承攬合約書、訂貨小合約、發貨單、估驗通知單、計價扣款
明細表、對帳明細表等文件為證 (見原審卷第一五至二三頁、第七○至八一頁、
第一○九至一一五頁) ,雖台鼎公司不爭執前開文件為真,惟另以前開情詞置辯
。則本件應予審究者,
厥為①永欣公司對於台鼎公司之一百零二萬一千三百十三
元工程款請求權是否已罹於時效而消滅?②永欣公司請求台鼎公司給付工程款四
十七萬二千四百九十八元之條件是否成就?③台鼎公司支付之修繕款五十四萬八
千零二十五元能否扣抵?
經查:
(一)、請求給付驗收前工程款 (含材料款、工資款及追加工程款,占系爭鋁門窗工程
款總額百分之九十) 部分:
1、按「消滅時效,自請求權可行使時起算。」、「
承攬人之
報酬請求權,因二年間
不行使而消滅」、「消滅時效,因左列事由而中斷:一、請求。二、承認。三、
起訴。」、「左列事項,與起訴有同一效力:一、依
督促程序,聲請發支付命令
。二、聲請調解或提付仲裁。三、申報和解
債權或破產債權。四、告知訴訟。五
、開始執行行為或聲請
強制執行。」民法第一百二十八條前段、第一百二十七條
第七款、第一百二十九條第一、二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民法第一百二十九條
第一項第二款所謂之承認,為認識他方請求權存在之觀念表示,僅因
債務人一方
行為而成立,此與民法第一百四十四條第二項後段所謂之承認,須以契約為之者
,性質迥不相同。又債務人於時效完成後所為之承認,固無
中斷時效之可言,然
既明知時效完成之事實而仍為承認行為,自屬拋棄時效利益之默示意思表示,且
時效完成之利益,一經拋棄,即恢復時效完成前狀態,債務人顯不得再以時效業
經完成拒絕給付。」、「民法第一百二十九條第一項第二款
所稱之承認,係因時
效而受利益之當事人(債務人)向
請求權人表示認識其請求權存在之觀念通知。
又此項承認無須一一明示其權利之內容及範圍等,以有可推知之
表示行為即為已
足,故如債務人之一部清償或緩期清償均可視為對於全部債務之承認。」、「消
滅時效,因承認而中斷,民法第一百二十九條第一項第二款定有明文。而承認無
須一一明示權利之原因,內容及範圍,以有可推知之表示行為為已足,故債務延
期給付之請求,應視為承認。」最高法院五十年度
台上字第二八六八號判例意旨
及最高法院八十六年度台上字第三三五五號、七十七年度台上字第二二九三號判
決意旨足資
參照。
2、次查
兩造簽訂之系爭工程合約書附件即鋁門窗估價通知單載明:「材料款部分:
①交貨前付百分之二十定金、②進場時付百分之五十五、③按裝時付百分之十五
、④驗收時付百分之五、⑤紗窗套完一個月內付尾款百分之五;工資款部分:①
按裝立框及拆紙、矽利康完成付百分之九十、②驗收時付百分之五、尾款百分之
五。」等語,足見系爭工程款(不含追加工程部分)百分之九十,於驗收前之各
該階段工程完成時,各該階段之工程款
請求權時效即已開始起算,有該工程合約
書及其附件之鋁門窗估價通知單在卷
可稽 (見原審卷第一○九至一四五頁) 。雖
永欣公司主張系爭工程在八十六年四月十九日始全部完工
云云,並提出載明:「
貴公司承包本公司台東比佛利鋁門窗工程,現已全部調整完畢,經驗收合格,特
開立此據
予以證明。立據人聯成興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聯成興公司)李偉雄
v等語 (見原審卷第一○○頁)之驗收單為證。惟台鼎公司否認其說詞,辯稱出具
該驗收單之李偉雄並非伊之業主聯成興公司之代理人,僅係房屋之銷售人員而已
,無權出具此驗收單,系爭工程於八十五年二月十六日已核發使用執照,
斯時應
已全部完工等語,並提出永欣公司不否認為真正之使用執照為證(見本院卷第四
五頁),且證人即永欣公司之職員蘇鵬文於原審亦證稱:「...工程完工之後
,我們只是去做修補的工作,之後去做的都是一些拆紙等修補工作,應該裝設的
鋁門窗在完工時,都有裝設完畢,通常裝設鋁門窗在使用執照核發前就應該裝設
完成」等語 (見原審卷第六○頁),足見系爭鋁門窗工程於八十五年二月十六日
核發系爭工程之使用執照時應已全部按裝完成 (含追加工程部分),非該驗收單
所載之八十六年四月十九日始告全部完工,該驗收單不生驗收之效力,要無疑義
。是以永欣公司有關完工日期之主張,即不足取,應以台鼎公司所辯之完工日期
為可採。
3、茲就永欣公司於原審所提出如原判決附件一(下稱附件一)所示付款明細表及台鼎
公司於原審所提出如原判決附件二(下稱附件二)所示付款明細,分析永欣公司對
於驗收前之系爭工程款 (材料款、工資款及追加工程款)之請求權是否時效完成
:
①、材料款部分:其中百分之二十定金六十六萬零六百零五元,永欣公司請款後,台
鼎公司已開立二紙票據付清,故此筆款項即無時效是否消滅之問題。至於材料進
場後,永欣公司得向台鼎公司請領百分之五十五材料款一百八十一萬六千六百六
十六元,鋁窗按裝完成時,永欣公司得向台鼎公司請領百分之十五材料款四十九
萬五千四百五十四元,合計二百三十一萬二千一百二十二元,此部分台鼎公司雖
已給付大部分款項,惟最後一次付款係八十六年三月一日,支付金額為三十六萬
五千四百一十四元,有台鼎公司所提出工程估驗付款單及付款簽收簿
在卷可稽(
見本院卷第八三、九一頁) 。是以
揆諸前開說明,台鼎公司對此材料款雖僅為一
部清償,仍應認其認識永欣公司對於尚未給付之材料款有請求權存在,而有承認
此部分債務之意思,即應自八十六年三月一日起,因台鼎公司之承認而中斷時效
之進行,自中斷事由終止時之八十六年三月二日重行起算二年,則其時效完成日
應為八十八年三月二日。
②、工資款部分:其中按裝立框及拆紙、矽利康完成應付之百分之九十工資款為一百
二十七萬九千七百七十五元,經永欣公司請款後,台鼎公司僅於八十四年十二月
一日支付十八萬九千七百九十元、八十五年一月五日支付十二萬四千四百六十四
元,有台鼎公司所提出工程估驗付款單及付款簽收簿在卷可稽 (見本院卷第八一
、八八、八九頁) 。是以揆諸前開說明,台鼎公司對此材料款雖僅為一部清償,
仍應認其認識永欣公司對於尚未給付之材料款有請求權存在,而有承認此部分債
務之意思,即應自八十五年一月五日起,因台鼎公司之承認而中斷時效之進行,
自中斷事由終止時之八十五年一月六日重行起算二年,其時效完成日應為八十七
年一月六日。
③、追加工程款部分:此追加之工程並未另訂施工日期,而係與原工程相混施工,且
永欣公司向台鼎公司請領估驗工程款時,亦未另立追加工程之項目,是以此追加
工程應併同原工程之施工進度向台鼎公司請領材料款及工資款,殊無另向台鼎公
司單獨請求給付系爭追加工程款之必要,其請求權時效,即與前開材料款及工資
款之請求權時效相同。屬於材料款部分,其時效完成日應為八十八年三月二日;
屬於工資款部分,其時效完成日應為八十七年一月六日。
④、雖永欣公司對於前開工程款 (含材料款、工資款及追加工程款)之請求權時效已
完成,惟台鼎公司
自承於八十八年間曾與永欣公司對帳,並於八十八年六月四日
傳真一份有關工工程扣款之明細表予永欣公司,有永欣公司所提出而為台鼎公司
所不爭執之傳真函在卷
可憑(見原審卷第三六至三九頁)。且證人即台鼎公司公司
經理謝永龍於原審亦證稱:「...永欣公司是依進料及安裝的進度來請款,永
欣公司每期都會有請款的單據進來,系爭工程最後一次請款日期要查,記不清楚
了,當時是業主驗收時有很多的瑕疵,公司的款項沒有辦法領,之間有與永欣公
司公司談過,是否等與業主的官司完畢後,看是何人的責任後,再來請款,永欣
公司表示這樣對公司沒有辦法交代...,蔡淑媛(永欣公司副理)有到我們公司
和我對過帳,在八十八年八、九月份的時候,...蔡淑媛從驗收之後到目前為
止只有跟我對過這一次帳,蔡淑媛說公司急著結帳,...八十八年八月份對帳
過後,蔡小姐有打電話來一直催款,大概每半個月打來一次,我有告訴她現在有
在打官司,請她見諒...」等語(見原審卷第八四至八七頁)。足見台鼎公司係
於
上開時效完成後,以與業主涉訟為由,請求永欣公司同意其與業主訴訟後為給
付。雖其係於上開時效完成後所為之承認,無中斷時效可言,然台鼎公司既明知
時效完成之事實,而仍為承認,自屬拋棄時效利益之默示意思表示,而恢復至時
效完成前之狀態,故永欣公司於八十八年十月二十六日向原法院聲請核發支付命
令,請求台鼎公司給付驗收前之工程款(含材料款、工資款及追加工程款),台鼎
公司即不得再以時效業已完成為由拒絕給付。
4、永欣公司向台鼎公司請求給付驗收前之工程款四百三十二萬二千九百二十六元 (
材料款二百九十七萬二千七百二十七元、工資款一百二十七萬九千七百七十五元
及追加工程款七萬零四百二十四元),台鼎公司僅給付三百三十萬六千六百十三
元,尚欠之驗收前應付工程款為一百零二萬一千三百十三元,有兩造於原審所提
之前開附件一及附件二明細表
可考。雖台鼎公司辯稱永欣公司施作之系爭鋁門窗
工程有諸多瑕疵,造成漏水現象,曾以電話或傳真向永欣公司催告修繕,永欣公
司同意台鼎公司在台東就近僱工修繕,共支付五十四萬八千零二十五元,永欣公
司已同意扣款,應予扣抵云云,並提出傳真文件、工程估驗付款單及付款簽收簿
為證。惟永欣公司否認其施作之系爭鋁門窗工程有何瑕疵,且否認台鼎公司通知
修繕,亦否認同意台鼎公司代為僱工修繕,並辯稱台鼎公司所提出之工程估驗付
款單及付款簽收簿雖均有扣款之記載,惟此
乃台鼎公司片面之決定,永欣公司為
先行領回其他款項,始在該工程估驗付款單及付款簽收簿上簽收,並非同意台鼎
公司扣款等語。經查台鼎公司提出之傳真文件、工程估驗付款單及付款簽收簿,
雖列有諸多扣款項目,惟此僅係台鼎公司之片面記載而已,其上並無永欣公司確
認之文字,
難謂永欣公司為領款方便計而於其上簽章,即認永欣公司同意扣款,
有該傳真文件、工程估驗付款單及付款簽收簿在卷可稽 (見原審卷第八一頁、第
七六至九一頁) ,且台鼎公司主張曾定期催告永欣公司修補,而永欣公司逾期未
修補,即同意其代為僱工修補乙節,並未另外具體舉證證明,自與民法第四百九
十三條第一、二項規定之要件不符,台鼎公司亦不得向永欣公司為請求。故台鼎
公司以此修補瑕疵所支付之費用五十四萬八千零二十五元主張抵銷,即難准許。
(二)、請求給付驗收款及尾款部分(占系爭鋁門窗工程款總額百分之十):
依系爭工程合約書第七條第六款:「全部工程完成後,經甲方(即台鼎公司)
移交客戶及管理委員會驗收合格,並
俟乙方(即永欣公司)所有工料機具撤離
後付清尾款。」及第十六條:「工地驗收:工程全部完竣經甲方派駐工地主任
初驗合格後,報請上級主管單位覆驗移交客戶或管理委員會認為合格方作正式
驗收...」之約定觀之 (見原審卷第一一○頁及一一二頁反面),不論係材
料款或工資款,均約定台鼎公司應於系爭鋁門窗工程驗收時,付百分之五工程
款及百分之五尾款。是以永欣公司應於系爭鋁門窗工程正式驗收後,始得依約
請求台鼎公司給付該部分之款項合計四十七萬二千四百九十八元(材料款部分
三十三萬零三百零二元、工資款部分十四萬二千一百九十六元)。雖永欣公司
主張系爭鋁門窗工程業已驗收完畢,並提出聯成興公司人員李偉雄於八十六年
四月十九日所出具之驗收單為證,且證人即永欣公司職員蘇鵬文於原審亦證稱
:「驗收證明是我早上到工地時,工地主任在現場,說我們某個部分做完後,
再簽給我們,但是之後工地主任跑到三仙台去玩,我完工的時候,工地主任沒
有辦法到現場,工地主任有通知業主,請業主跟我一起辦理驗收,工地主任是
王毅祥」等語(見原審卷第六二頁)。惟台鼎公司否認其事,且永欣公司所提出
聯成興公司李偉雄名義之驗收單不生驗收之效力,已如前述,而證人即台鼎公
司經理謝永龍於原審證稱:「...系爭工程有瑕疵,一直沒有驗收通過,所
以(業主)沒有給我們驗收證明,系爭合約書後面所附之鋁門窗估價通知單就是
合約中所說的付款辦法,也就是廠商的請款辦法,上面所說的驗收是指客戶就
是我們的業主與管委會的驗收,在我與蔡淑媛對帳的時候,蔡淑媛有拿來給我
看,但是上面簽名的人是聯成興公司的銷售人員,所以我向蔡小姐表示聯成興
公司不會接受,而且在驗收單上簽名的人只是聯成興公司的銷售人員,不是他
們的工務人員,沒有驗收的權利,另外上面所寫的也只是就調整的部分,也就
是例如門窗拉開不順,只是作調整的動作,不是就瑕疵的部分為改善」等語(
見原審卷第八五頁),另證人即永欣公司之副理蔡淑媛於原審亦到庭證稱:「
聯成興公司的驗收證明,謝經理有說我們怎會有這個資料,我有影印給謝經理
,聯成興是台鼎公司公司的業主沒有錯,簽名的人是在聯成興公司任職沒有錯
,但是擔任何職為我不清楚,聯成興公司的驗收單是我們公司的蘇先生交給我
的,從工程驗收後,我親自去台鼎公司請款有三次,期間我有多次電話與謝經
理催款,事實上台鼎公司並沒有向我們驗收,聯成興公司的驗收也只是我們所
提出的驗收單而已...」等語 (見原審卷第八六頁。此外,永欣公司對於系
爭工程是否已移交客戶 (即台鼎公司之業主聯成興公司)或管理委員會,亦未
舉證
以實其說,是以永欣公司主張系爭鋁門窗工程已依約驗收完成,領取百分
之十驗收款及尾款之條件已成就云云,即非可採。故永欣公司請求台鼎公司給
付系爭鋁門窗工程百分之十驗收款及尾款合計四十七萬二千四百九十八元本息
,條件尚未成就。
四、
綜上所述,永欣公司請求台鼎公司給付一百零二萬一千三百十三元,及自
起訴狀
繕本送達之
翌日即八十九年三月二十四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即屬正當,應予准許,原審就此部分為台鼎公司敗訴之判決,並無違誤,
台鼎公司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上
訴。至於永欣公司其餘請求,則非正當,不應准許,原審就此部分為永欣公司敗
訴之判決,亦無違誤,永欣公司附帶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
改判,亦無理由,應併駁回附帶上訴。又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
禦方法經審酌後,認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無逐一論述之必要,
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附帶上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
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六 月 二十六 日
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鄭 三 源
法 官 郭 松 濤
法 官 黃 豐 澤
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
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
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六 月 二十八 日
書記官 廖 麗 蓮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
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
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