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上字第六五0號
上 訴 人 得鋼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兼法定
代理人 甲○○
共 同
訴 訟 代理人 王永春
律師
被
上 訴 人 賀眾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 定 代理人 王志
訴 訟 代理人 林鼎鈞律師
複 代 理 人 郭宏義律師
右
當事人間請求
回復名譽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一年五月十日臺灣臺北地方
法院九十年度訴字第三○七八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刊登道歉啟事及
假執行之宣告
暨命被上訴人負擔
訴訟費用之
裁判
均廢棄。
右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
㈠原判決關於第一項命上訴人應在經濟日報第二十五版刊登如原判決附件所示之道
歉啟事一天暨假執行之宣告與負擔該部分之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㈡右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二、陳述:除引用原判決記載外,補稱
略以:
㈠被上訴人臺南經銷商賀耀飲水設備有限公司(下稱賀耀公司)現職員工黃昆晉證
稱其於「‧‧民國八十九年十月間‧‧(及)約過兩星期後‧‧」即二度至上訴
人得鋼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上訴人公司)表示要更換
系爭飲水機濾心,其證
述之時間,與被上訴人起訴所述「‧‧(九十年)三及四月兩次‧‧」,顯不一
致,黃昆晉既屬賀耀公司現職員工,其證詞自有所偏頗,
不足採信。另系爭飲水
機所附之飲用水設備水質檢驗及設備維護紀錄表
迄今僅有八十九年六月十四日賀
耀公司經理陳再維之裝機紀錄,而陳再維於原審作證所提賀耀公司送貨(維修)
單內皆為「電磁閥」更換之記載,實無法證明被上訴人曾為更換飲水機濾心而派
員至上訴人公司進行售後服務。且上訴人甲○○於登報前曾要求陳再維前來更換
飲水機濾心,其卻一再藉詞推託,甚而陳稱係甲○○不讓更換
云云,是甲○○於
登報內容內始有「‧‧顛倒是
非,無中生有‧‧」等文字之陳述。
㈡被上訴人既指稱甲○○刊登聲明啟事內容不實,依法其應就所認不實之事項負
舉
證責任。而原審法院未依舉證責任配置原則命被上訴人舉證,逕為伊敗訴之判決
,顯於法有違。
㈢由被上訴人蓋章
切結之
切結書內容及陳再維證稱被上訴人在臺南除賀耀公司外並
無其他據點等語
可證,被上訴人與賀耀公司形式上雖為二不同之法人人格,然實
際上對伊或其他
第三人而言,實為同一公司,故無論是飲水機電磁閥或濾心更換
均應由陳再維負責維修,
惟由
上開送貨(維修)單中並無更換濾心之
記錄。伊就
親身消費經驗據實公諸於消費大眾,實無不法侵害被上訴人名譽之情事。添
三、證據:除援用第一審所提證據外,補提黃昆晉名片、系爭飲水機驗菌檢查切結書
、商品型錄,並聲請訊問證人曾紅桃、陳再維。
乙、被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駁回上訴。
二、陳述:除引用原判決記載外,補稱略以:
㈠賀耀公司曾派員至上訴人公司更換系爭飲水機濾心,然遭上訴人
拒卻之事實,業
經原審傳訊證人黃昆晉及陳再維後,認屬實在。雖黃昆晉陳述更換濾心之時間與
伊
起訴狀所載,有所偏差,惟不影響上開事實之存在。況黃昆晉並非伊之員工,
其證詞對伊自無偏頗。
㈡而賀耀公司除向伊訂購飲水機產品為銷售外,與伊並無任何投資持股或關係企業
之關係,法人人格各自獨立,互不相屬。上訴人既向賀耀公司購買系爭飲水機,
是該產品相關售後維修服務,亦應由上訴人與賀耀公司自行洽議,與伊無關。上
訴人惡意混淆視聽,故意登報詆毀伊之名譽,殊不可取。
㈢
按伊請求上訴人為刊登道歉啟事,在學說、實務上,均認為回復名譽方法之一種
。至於法院准此處分時所需斟酌者,
乃道歉啟事之內容及刊登方式是否
適當而已
。而所謂適當之處分,則係指該處分在客觀上足以回復被害人之名譽且屬必要者
而言。上訴人既以於經濟日報第二十五版刊登篇幅為長28公分×寬10公分之誹謗
性文字之方式,侵害伊之名譽權,則伊請求上訴人於同一報紙之同一版面,以同
樣篇幅刊登道歉或澄清內容之啟事,藉資回復名譽,並未逾越合理必要之範圍,
客觀上可認係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應予准許。
三、證據:援用第一審所提證據。
理 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伊為飲水機、純水機及開飲機之製造廠商,上訴人公司於八十九
年六月十四日向伊臺南經銷商賀耀公司購買賀眾牌飲水機及逆滲透濾水器,
嗣上
訴人公司向賀耀公司反應飲水機有漏水問題,經賀耀公司派員檢查後,發現漏水
原因為上訴人公司營業處所內螞蟻過多,飲水機電磁閥止水膜片遭螞蟻啃噬破裂
所致,上開爭議經上訴人公司及賀耀公司在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台南簡易庭成立調
解,賀耀公司同意就飲水機電磁閥部分,免費保固四年。
詎嗣上訴人公司竟以賀
耀公司未定期更換濾心為由,要求賀耀公司回收已出售之系爭飲水機,惟依伊保
證書載明濾材耗材均不在保證範圍,客戶必須支付費用才能更換,況賀耀公司亦
曾派員前往更換濾心,均遭上訴人一再拒卻。而上訴人公司於九十年六月七日,
由其負責人即上訴人甲○○以「聲明人:陳小姐」名義,在經濟日報第二十五版
刊登內容不實之聲明啟事,指稱伊公司生產賀眾牌產品係「未
臻完善而需服務與
維修(保固
期間內)」、「賀眾臺南公司陳經理未秉持滿意
消費者服務宗旨,反
而顛倒是非,無中生有」、「雖經依法提出訴訟,迄今對本公司所用飲水機之售
後服務(定期更換濾心事宜)仍置之不理,嚴重影響本公司員工飲水品質,未盡
服務之義務,損及本公司權益」,嚴重侵害伊公司之營業信譽
等情,依
民法第一
百八十四條第一項前段、第一百九十五條及第二十八條規定,上訴人公司自應對
其法定代理人甲○○上開執行職務所加伊公司之損害,連帶負回復名譽之
損害賠
償責任。求為命上訴人在經濟日報第二十五版刊登二十八公分長、十公分寬如原
判決附件所示內容之道歉啟事之判決(被上訴人依公平交易法第三十四條規定,
求為命上訴人登載判決書內容於經濟日報部分,經原判決駁回,未據被上訴人聲
明不服)。
二、上訴人則以:上訴人公司於九十年六月七日囑伊負責人甲○○刊登於經濟日報之
聲明啟事內容均為實在,被上訴人未依其產品服務保證書履行定期更換飲水機濾
心之義務,伊以親歷其事之消費者立場據實公開聲明,自無不法侵害被上訴人名
譽可言,亦未有違反公平交易法而為不公平競爭情事等語,資為
抗辯。
三、查上訴人公司於八十九年六月十四日向被上訴人經銷商賀耀公司購買賀眾牌飲水
機及逆滲透濾水器,上訴人公司曾就系爭飲水機電磁閥損壞,對賀耀公司起訴請
求履行契約,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以八十九年度南小調字第一五四二號成立調解
,賀耀公司同意就系爭飲水機電磁閥部分免費保固四年;嗣上訴人公司負責人即
上訴人甲○○於九十年六月七日在經濟日報第二十五版刊登內容為:「本公司自
去年向賀耀飲水設備有限公司購買賀眾牌飲水機使用,惟產品未臻完善而需服務
與維修(保固期間內),詎賀眾台南公司陳經理未秉持滿意消費者服務宗旨,反
而顛倒是非,無中生有;雖經依法提出訴訟,迄今對本公司所用飲水機之售後服
務(定期更換濾心事宜)仍置之不理,嚴重影響本公司員工飲水品質,未盡服務
之義務,損及本公司權益。特此聲明,告知消費大眾。‧‧聲明人:陳小姐」之
聲明啟事(下稱系爭啟事)等事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並有上開臺灣臺南地方
法院調解筆錄、聲明啟事影本及經濟日報社九十年十一月七日經服字第九0一八
一號函等,附在原審卷為證,
堪信為真實。
本件爭點
厥為:上訴人在經濟日報刊
登系爭啟事,其中登載「(系爭飲水機)未臻完善而需服務與維修(保固期間內
)」、「賀眾台南公司陳經理未秉持滿意消費者服務宗旨,反而顛倒是非,無中
生有;雖經依法提出訴訟,迄今對本公司所用飲水機之售後服務(定期更換濾心
事宜)仍置之不理,嚴重影響本公司員工飲水品質,未盡服務之義務,損及本公
司權益」之文句,是否為侵害被上訴人名譽權之
侵權行為。
經查:
㈠按「
言論自由為人民之基本權利,憲法第十一條有明文保障,國家應給予最大限
度之維護,俾其實現自我、溝通意見、追求真理及監督各種政治或社會活動之功
能得以發揮,惟為兼顧對個人名譽、隱私及公共利益之保護,
法律尚非不得對言
論自由依其傳播方式為合理之限制。」大法官會議釋字第五○九號著有解釋
可稽
。故如言論自由權之行使,不法侵害他人之名譽,被害人自得依民法侵權行為有
關之規定,請求損害賠償。而名譽為人格之社會評價,名譽有無受損害,應以社
會上對個人評價是否貶損作為判斷之依據,
苟其行為足以使他人在社會上之評價
受到貶損,即可構成侵權行為。但行為出於故意或過失,乃民法侵權行為之基本
構成要件,如依其情形,足認行為人有相當理由確信其所為言論為真實者,即不
能謂其行為出於故意或過失,而命負侵害名譽之
損害賠償責任。
㈡上訴人公司於八十九年六月十四日向賀耀公司購買被上訴人生產之賀眾牌飲水機
後,即
迭因電磁閥破損導致水滲漏,而進行換修,此據賀耀公司經理陳再維、業
務專員黃昆晉分別到院證實(見原審卷第一一七頁以下、本院卷第一一六頁以下
),並有陳再維於原審提出八十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七月六日、八月一日、八月
八日、八月十一日、八月十五日、八月二十五日、九月十四日及九十年二月六日
、二月七日、二月十三日賀耀公司送貨維修單(下稱維修單)十一件
足稽(見原
審卷第一二五頁以下)。部分維修單上並有上訴人公司附記:「賀耀飲水機平均
二天修一次,本機太爛,貴公司須改進,害得工作人員做不完。」(八十九年八
月十一日)及「本機為何生病了?老是在漏水,整個辦公室天天都是水,『粉』
麻煩吔!」(八十九年八月二十五日)之意見。上訴人公司且為此向臺灣臺南地
方法院起訴請求賀耀公司履行契約,雙方嗣於九十年三月二日成立調解:「
相對
人(即賀耀公司)願將所賣給
聲請人(即上訴人公司)賀耀公司飲水機兩台(U
W─一○○○),就電磁閥部分,相對人同意自九十年三月二日起至九十四年三
月二日止免費保固四年,其餘零件及維修部分按原契約約定。」亦有該法院八十
九年度南小調字第一五四二號調解筆錄影本可據(見原審卷第一三頁),且為
兩
造所不爭執。之後又因系爭飲水機出水量驟減,才知始終未更換濾心。上訴人公
司本期藉購買系爭飲水機,提供公司員工「潔淨、健康」又「安全、便捷」之飲
水(
參酌本院卷第八四至八六頁系爭飲水機驗菌檢查切結書及DM型錄所述內容
),無奈三天兩頭零件破損,漏水頻頻,嗣又因濾心未曾更換,致出水量驟減,
不敷使用,其深為所苦之情,不難理解。被上訴人復曾於八十九年九月間出具內
載:「茲因本公司機型UW─一○○○A內部零件─電磁閥,為螞蟻咬破止水水
膜,而導致漏水,本公司擬將電磁閥以加強改良方式杜絕此問題再發生,茲同意
貴公司提出之下列二點要求:⒈電磁閥改良後一個月內,如為相同問題再發生,
本公司需以原價收購。⒉保固期過後,電磁閥再發生相同問題,本公司需負責免
費維修。」之切結書予上訴人公司(見原審卷第二九頁)。既該電磁閥尚有須被
上訴人「以加強改良方式杜絕問題再發生」之情事,應認上訴人甲○○刊登系爭
啟事,登載「(系爭飲水機)未臻完善而需服務與維修(保固期間內)」字樣,
與其實際經歷之情景,並無不合,尚
難認為虛妄。
㈢系爭飲水機雖係賀耀公司售與上訴人公司,但提出之產品服務保證書(見原審卷
第三○頁)、驗菌檢查切結書及DM型錄等,則均為被上訴人專為其產品印製,
部分再由賀耀公司蓋上經銷商、服務站章;另與上訴人公司洽商銷售之陳再維及
黃昆晉,其等名片上亦均大篇幅標明「賀眾牌」標誌(見本院卷第八三、一一七
頁)。又先是被上訴人於八十九年九月間出具前述切結書予上訴人公司,之後於
九十年二月六日及同年二月七日賀耀公司再為上訴人公司二次換修電磁閥,果然
「專案申請‧‧‧准予作保固」(見維修單)。上訴人購買系爭飲水機取得之相
關書面資料均為被上訴人印製,所購買系爭飲水機之零件電磁閥一再破損後,又
獲被上訴人提出「本公司需以原價收購」及「本公司需負責免費維修」承諾之切
結書,嗣果獲保固免費換修電磁閥,諸般情事致其以系爭飲水機雖由賀耀公司出
售、維修,但被上訴人始終間接參與,並作最後決定,賀耀公司與被上訴人公司
名稱又近似,因而以其非法律專業之判斷,確信賀耀公司即被上訴人之「台南公
司」,賀耀公司經理陳再維即「賀眾台南公司經理」,非與常情不合。
㈣上訴人公司購買系爭飲水機後,迄無更換濾心,為兩造所不爭執。被上訴人雖稱
:「得鋼公司未曾要求更換濾心,倒是賀耀公司員工黃昆晉曾於(九十年)三及
四月兩次至得鋼公司(即上訴人公司)要求更換濾心,均遭拒絕,且惡言相向」
(見原審卷第六頁)云云,惟與黃昆晉證述:「全新的濾心,應該三個月更換一
次。‧‧‧約八十九年十月份,我們依排定週期去得鋼公司更換濾心,但是沒有
換成,得鋼公司不讓我換,要叫陳再維去更換,可能是因為之前向陳再維購買的
。‧‧‧約過兩星期後,我有再去得鋼公司,一樣不讓我換,要叫陳再維更換。
我有告知陳再維,陳說是我的服務區域,我去更換。除了這二次以外,沒有因為
濾心問題去得鋼公司」(見原審卷第一二一、一二二頁)等情不符。而黃昆晉所
證,則又與陳再維證稱:「我要幫得鋼公司更換飲水機濾心,但他們說不用了,
並告訴我等管路被螞蟻咬破的事惰處理完後再更換,所以我就沒有更換,‧‧‧
黃昆晉並沒有向我說上訴人要我去更換濾心」(見本院卷第一一六、一一七頁)
等語有間。賀耀公司與被上訴人關係密切,黃昆晉於原審作證時
猶為賀耀公司員
工,陳再維於本院作證時雖已離職,但其原任賀耀公司經理負責銷售系爭飲水機
予上訴人公司,及事後相關處理事宜(如任賀耀公司與上訴人公司在臺灣臺南地
方法院訴訟之訴訟代理人),為系爭飲水機糾紛中重要
關係人,則
彼等說詞是否
真實,非無疑問。以濾心乃飲水機內消費性耗材,有其一定使用期限,逾期未予
更換,反成「藏污納垢」之處,過濾後水質可能比未過濾者更差,甚者造成對健
康之危害,此為一般常識,自應為上訴人所知悉。又濾心須與飲水機機型相配合
,有其一定規格,縱更換時應由買方付費,定期更換亦屬賣方之附隨義務,此由
黃昆晉及陳再維二人所證亦
堪認定。而上訴人公司購買系爭飲水機直至九十年二
月間猶有電磁閥破損漏水而需換修情事發生,足見均持續使用中,縱深為電磁閥
一再破損漏水所苦,也無拒絕更換濾心,而繼續飲用不潔甚至有害之飲水,自我
戕害之理,況如黃、陳二人所證,上訴人並無拒不付費更換之情。再
參諸上開黃
昆晉所述陳再維推諉上訴人要求其更換濾心責任乙事,亦足
佐證系爭啟事上稱:
「陳再維未秉持滿意消費者服務宗旨,反而顛倒是非,無中生有;‧‧‧迄今對
本公司所用飲水機售後服務(定期更換濾心事宜)仍置之不理,嚴重影響本公司
員工飲水品質」等情,亦非捏編。
㈤
綜上所述,上訴人公司向賀耀公司購買系爭飲水機,一者尚須被上訴人「以加強
改良方式」杜絕電磁閥一再發生破損之問題,再者賀耀公司亦確有未盡其定期為
上訴人公司更換飲水機濾心義務之情事,上訴人公司法定代理人甲○○乃基於前
述「賀耀公司即被上訴人之台南公司,賀耀公司經理陳再維即賀眾台南公司經理
」之合理確信,刊登系爭啟事,
揆諸首揭說明,自無何侵害被上訴人名譽之故意
,亦難以過失相繩,所為與民法侵權行為之要件,
尚屬有間,自無應負損害賠償
責任可言,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公司及其法定代理人甲○○,應賠償損害回復伊
名譽,為不足採。
四、從而,被上訴人本於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之
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應在經濟日報第
二十五版刊登如原判決附件所示之道歉啟事,回復伊名譽,即為無理由,不應准
許。原法院准被上訴人請求,並為假執行之宣告,自有未洽。況在報紙刊登啟事
,乃為意思表示,性質並上不適宜假執行。是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
棄改判,為有理由。
爰廢棄原判決,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
五、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舉證等攻擊
防禦方法,
核與結論不生影響,
爰不一一論述。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五十條、第七十八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六 月 二十四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黃 熙 嫣
法 官 黃 雅 惠
法 官 陳 介 源
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
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六 月 二十六 日
書記官 紀 昭 秀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
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