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上字第八○五號
上 訴 人 陳美月
訴訟
代理人 陳明良
律師
王雪娟律師
上 訴 人 五豐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顯堂
被上訴人 林金鴻
林家典
共同
訴訟代理人 謝宜伶律師
複代理人 王可評
右
當事人間請求
不當得利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一年六
月二十五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九十年度訴字第三三三六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關於㈠命上訴人五豐建設股份有限公司給付部分,㈡第一
項命上訴人陳美月給付被上訴人林金鴻之金額超過新台幣壹佰肆
拾柒萬柒仟零伍拾捌元本息部分;第二項命上訴人陳美月給付被
上訴人林家典之金額超過新台幣叁拾陸萬玖仟貳佰陸拾伍元本息
部分,及各該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
暨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
右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上訴人陳美月之其餘
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林金鴻負擔十分之五,由被上訴
人林家典負擔十分之一,餘由上訴人陳美月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陳美月方面:
一、聲明:㈠原判決關於不利上訴人陳美月部分廢棄。
㈡右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駁回。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部分,
予以引用外,並補稱
略以
:
㈠原審已
肯認「因不當得利發生之債,無共同不當得利之觀
念,亦無共同不當得利人應連帶負返還責任之規定,同時
有多數利得人時,應各
按其利得數額負責,
非須負連帶返
還責任」,卻於
法無明文規定,且又不符不真正連帶債務
之要件下,判決上訴人對被上訴人應負不真正連帶債務之
責任,顯然有
適用
法律不當之違法。
㈡
本件係屬給付不當得利,
惟上訴人陳美月與被上訴人間並
無直接給付行為,而係透過上訴人五豐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五豐公司),即本件僅於上訴人間,及上訴人五豐
公司與被上訴人間,各別存在給付關係,故應僅限於上訴
人間,及上訴人五豐公司與被上訴人間方有成立不當得利
之可能,上訴人陳美月與被上訴人間欠缺給付關係,被上
訴人不得依不當得利之法則向上訴人請求。
㈢坐落台北市○○區○○段○○段0000000地號土地
(下稱
系爭土地)為被上訴人與訴外人林張富美、林子雅
、林岑蔚所共有,其等因與上訴人五豐公司簽訂
合建契約
,而將系爭土地之使用權移轉於上訴人五豐公司,是被上
訴人對於系爭土地僅徒具
所有權之名,而無實質之所有權
權能,被上訴人自與上訴人五豐公司簽訂合建契約後,即
已無法再利用系爭土地獲得收益。縱使上訴人五豐公司未
將土地按合建契約使用,而另作他用,亦因被上訴人早已
將系爭土地之使用權限移轉於上訴人五豐公司,而未受任
何之損害,自不成立不當得利。
㈣上訴人五豐公司占有系爭土地係基於其與被上訴人間所訂
立之合建契約,故上訴人五豐公司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並
非無法律上之原因,從而上訴人陳美月基於上訴人五豐公
司之同意而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供作停車場,當然有法
律上之原因。
㈤被上訴人以民國(下同)八十七年度之停車憑證證明上訴
人陳美月經營停車場,但並未舉證說明為何以八十三年四
月為不當得利
期間之起算點,故其主張以八十三年四月為
不當得利期間之起算點應不足取。實則上訴人陳美月占有
使用系爭土地係基於上訴人五豐公司之同意,而上訴人五
豐公司係基於合建契約而有權使用系爭土地,故上訴人陳
美月占有系爭土地實有法律上之原因。若本件得成立不當
得利,至少亦應於被上訴人終止其與上訴人五豐公司間所
訂立之合建契約即八十七年七月七日後,方得成立不當得
利。
㈥縱本院認被上訴人得自八十三年四月間起,向上訴人陳美
月請求返還不當得利,而上訴人陳美月對於已不存在之利
益,亦免負返還或償還價額之責任。被上訴人若欲自八十
三年四月間起,對上訴人主張不當得利,自須舉證證明上
訴人自始即知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占有系爭土地,然被上
訴人就此並未舉證證明。且上訴人陳美月為經營停車場,
業已支出相關之費用,是依
民法第一百八十二條第一項之
規定,停車場行政管理費用、人事費用等經營成本,均不
應算入上訴人陳美月所得之利益,而應予扣除。
㈦原審關於不當得利數額之計算基礎係以每月新台幣(下同
)六萬五千六百元計算,亦屬有誤,蓋上訴人陳美月於系
爭土地上設置停車場,若如被上訴人所言係有收入,亦為
事實問題,然被上訴人並未舉證證明上訴人陳美月究竟受
有多少利益。原審依稅捐稽徵機關之函令內容:「每月每
輛汽車停車租金為四千一百元,共十六輛,合計每月收入
為六萬五千六百元」,為計算不當得利之利益,然上訴人
陳美月對於
上開稅捐稽徵機關之處分書業已提起復查、訴
願在案,且經訴願機關於九十一年九月十六日作出「原處
分(復查決定)撤銷,由原處分機關另行處分」之決定,
顯見原審據此所計算上訴人受有利益之數額,與事實不符
。
三、證據:除援用原審所提出之證據外,並補提出最高法院八十
八年
台上字第一四四七號判例、法務部(七九)法律字第八
一七三號函釋、台灣士林地方法院(下稱士林地院)八十四
年十一月八日士院仁民執莊字第一四一五號強制管理命令、
台灣台北地方法院(下稱台北地院)八十八年度北簡字第六
八九七號
宣示判決筆錄、台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八
十七年度偵字第四三六六號不起訴處分書及財政部台財訴字
第○○○○○○○○○○號訴願決定書為證。
乙、上訴人五豐公司方面:
上訴人五豐公司未於
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惟據其具狀聲明如
左:
㈠原判決關於不利上訴人五豐公司部分廢棄。
㈡右開廢棄部份,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
駁回。
丙、被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上訴駁回。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部分,予以引用外,並補稱略以
:被上訴人未同意系爭土地供上訴人五豐公司作停車場使用
,被上訴人雖與上訴人五豐公司簽訂合建契約而交付系爭土
地使用權同意書,但係以建築房屋為目的,該土地之
收益權
並未因此歸屬上訴人五豐公司。
。
三、證據:援用原審之立證方法。
理 由
甲、程序方面:
本件上訴人五豐公司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
法第三百八十六條所列各款情形,
爰依被上訴人之聲請,由
其
一造辯論而判決。
合先敘明。
乙、實體方面:
一、本件被上訴人起訴主張:系爭土地為伊與訴外人林張富美、
林子雅、林岑蔚所共有,其等與上訴人五豐公司於八十二年
十月十九日簽訂合建契約,約定將土地交與該公司作為興建
房屋之用,該公司未依合建契約於八十二年十一月八日前完
成開工標準,致建造執照逾期作廢,合建契約目的無法達成
,而合建契約已於八十七年七月八日終止,
詎上訴人五豐公
司
迄今未返還系爭土地,反自八十三年四月間起,將系爭土
地交予上訴人陳美月經營停車場,每月有六萬五千六百元之
收入
等情,爰依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不當得利之規定,求為
命上訴人五豐公司或上訴人陳美月應給付被上訴人自八十三
年四月一日起至九十年四月三十日止,使用被上訴人林金鴻
土地所有權
應有部分三分之二所受之利益共三百七十一萬七
千三百三十三元;使用被上訴人林家典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
六分之一所受之利益共九十二萬九千三百三十三元,及均自
九十年七月十四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如其中一人已給付,其餘之人於給付範圍內同免給付
之義務;又上訴人五豐公司或上訴人陳美月應自九十年五月
一日起,至返還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林金鴻四萬
三千七百三十三元;給付被上訴人林家典一萬零九百三十三
元,屆期如未給付,應分別自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如其中一人已給付,其餘之人於給付範
圍內同免給付之義務之判決。
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就系爭土地與其他共有人於八十二年
十月十九日與上訴人五豐公司簽訂合建契約,並已取得三百
八十一萬元之
履約保證金,上訴人五豐公司並代償被上訴人
林金鴻前順位
抵押權二千餘萬元,惟被上訴人與其他共有人
隱瞞系爭土地將遭
查封之事實,該土地於八十二年十一月間
經萬泰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查封,復由其他
債權人邱秀鳳
、陳建生、台北第九信用合作社等陸續查封,上訴人五豐公
司對系爭土地無法為完整使用及興建,而被上訴人又拒不返
還前開履約保證金,雙方遂協商在未解決查封事宜前,系爭
土地交由上訴人五豐公司使用,經整理場地後,由上訴人五
豐公司之法定代理人陳顯堂交與其胞妹即上訴人陳美月暫作
停車場之用,出租營業,上訴人係合法使用系爭土地,並非
無法律上之原因,被上訴人對系爭土地已無使用權能,亦無
受損,被上訴人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之利益,並無依據等語,
資為
抗辯。
二、本件經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三條
準用同法第二百七十條
之一第一項第三款規定,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及不爭執點後
,
兩造同意就本院九十一年十二月九日
準備程序中,兩造協
議簡化之爭點為主張及辯論(見本院卷第九八頁、第一0二
頁至第一0四頁、第一0六頁至第一0九頁)。
經查系爭土
地為被上訴人與訴外人林子雅、林岑蔚、林張富美所共有,
於合建契約訂立後,即交由上訴人五豐公司占有使用,上訴
人五豐公司之法定代理人陳顯堂再交由上訴人陳美月經營停
車場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土地登記謄本、台北地
院八十九年度簡上字第二九九號就系爭土地其他共有人林張
富美對上訴人陳美月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之部分勝訴之
確定判
決、言詞辯論筆錄、台北地院九十年度訴字第一六四0號民
事判決及合建契約書
可證(見原審卷第十二頁至第二九頁、
第七三頁至第七七頁、第一四一頁至第一四九頁),自
堪信
為真實。茲僅就兩造上開協議簡化之爭執點,分述如左:
㈠按契約經解除者,溯及訂約時失其效力,與自始未訂契約
同。此與契約之終止,僅使契約
嗣後失其效力者迥異(
參
照最高法院二十三年上字第三九六八號判例)。經查系爭
土地為被上訴人與訴外人林張富美、林子雅、林岑蔚所共
有,其等與上訴人五豐公司於八十二年十月十九日簽訂合
建契約,將系爭土地交與該公司作為興建房屋之用,嗣因
建造執照逾期作廢,合建契約目的無法達成,經被上訴人
與其他共有人,於八十七年七月七日以
存證信函向上訴人
五豐公司表示終止上開合建契約之意思表示,經上訴人五
豐公司於八十七年七月八日收受,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
院卷第一二二、一二三頁),
足證上訴人五豐公司於八十
七年七月七日以前,係基於合建契約而有權占有系爭土地
,於八十七年七月八日終止合建契約以後,迄未返還系爭
土地,仍繼續占有使用,始為
無權占有系爭土地。
㈡被上訴人主張其等出具土地使用權同意書與上訴人五豐公
司,僅同意該公司使用該土地以供建築,絕未同意移作他
用,固為上訴人所不否認。惟按不當得利
請求權成立之要
件,須以被上訴人受有損害為要件,被上訴人既已依合建
契約將系爭土地提供予上訴人五豐公司占有使用,則被上
訴人於合建契約尚未經終止前之
存續期間內,已不得使用
收益系爭土地。雖上訴人五豐公司將系爭土地交予上訴人
陳美月經營停車場,有違合建契約係供作合建房屋之事由
,惟在此期間內,被上訴人既不得使用收益系爭土地,自
無任何損害可言,即在合建契約終止前,不生不當得利之
問題。是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合建契約存續期間,仍應
負返還不當得利之義務
云云,殊不足取。
㈢次按不當得利法則之功能,在於使受領人返還其無法律上
之原因而受之利益,若實際上未受有利益,當無返還之義
務。兩造係於八十七年七月八日終止合建契約,已如前述
,則上訴人五豐公司自應將系爭土地返還被上訴人,詎其
竟將系爭土地交予上訴人陳美月經營停車場,迄未返還,
顯見上訴人陳美月占有系爭土地並無正當權源,係屬無權
占有,則其經營該停車場之租金收入,自屬使用他人之土
地而受利益之不當得利,是上訴人陳美月所云伊占有系爭
土地,係有法律上之原因,自不足取。再經
徵諸上訴人陳
美月所提出之財政部台財訴字第○○○○○○○○○○號
訴願決定書之記載(見本院卷七十七頁至第八十頁),其
納稅義務人即停車場之營業人亦係上訴人陳美月,益見占
有系爭土地供作停車場出租而受利益者,顯係上訴人陳美
月,
而非上訴人五豐公司,即本院九十一年度上易字第八
二三號民事確定判決及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八十九年度簡上
字第二九九號民事確定判決均作此相同之認定(見原審卷
第十八頁至第二三頁、本院卷第一三六頁至第一四○頁)
。至上訴人五豐公司並未受有任何利益,且復乏明文規定
其須與上訴人陳美月負不真正連帶債務關係。雖上訴人五
豐公司之法定代理人陳顯堂曾於另案陳稱:系爭土地係交
由其妹陳美月經營管理,收的錢交予其本人云云(見本院
八十八年度上字第九五九號卷第二七頁準備程序筆錄-見
原審卷第二五頁),而上訴人陳美月亦曾在本院一度改稱
,所收之租金係交與上訴人五豐公司(見卷第一二四頁)
,但與上開事證不符,顯非事實,自應以上訴人陳美月前
所
自認該停車場係伊所經營(見本院卷第四四、一○九頁
)為真實可信。
㈣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陳美月占用系爭土地作為停車場出
租營利,每月每輛汽車停車租金為四千一百元,共十六輛
,合計每月收入為六萬五千六百元,有停車憑證可證(見
原審卷第一三七頁),而台北市稅捐稽徵處大同分處於八
十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所發北市稽大同甲字第八九0二五四
0000號函,亦依上開標準核課上訴人陳美月之
營業稅
,亦有上開財政部之訴願決定書
可稽(見本院卷七十七頁
至第八十頁),此項稅捐稽徵機關本其主管職責查定之金
額,對於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陳美月出租系爭土地所獲收
益情形,自得作為相當之證明,且該金額復與上開停車憑
證
所載相符,自屬有據。雖上開處分經上訴人陳美月訴願
後,已由訴願機關將原處分撤銷並命原處分機關另為適當
處分,惟經核上訴人陳美月於原審所為答辯(見原審卷第
六十六頁),並未就上開稅捐處所核定之月收入為六萬五
千六百元予以爭執,僅爭執:「...扣除人事管理費、
清潔費、稅金、投入設備折舊(含圍籬、水泥、油漆),
所剩無幾」云云,然始終不能舉證證明確有各該項支出,
且其訴訟代理人更在本院自認:「稅捐處的核定六萬五千
六百元我們有訴願,因我們也有支出,但是究竟支出多少
錢,陳美月也無法確定;只有陳美月一人在那邊收費,支
出的情形,據陳美月稱收支打平,但無法提出單據證明支
出」(見本院卷第一二四頁),上訴人陳美月既不能指出
確定支出之金額,又不能提出單據,以資證明,再經
參酌
該停車場僅供停十六輛汽車,空間並不大,僅由上訴人陳
美月一人在場親自管理,已綽綽有餘,且以空地供人停車
,衡情亦
難認須有何支出,自無扣除上開支出之餘地。
三、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據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不當得利之法
則,被上訴人林金鴻按其對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三分之
二,請求上訴人陳美月給付自八十七年七月八日起至九十年
四月三十日止之所受利益,共計一百四十七萬七千零五十八
元{其計算式為:65,600元×(33+24/31)×2/3=1,477,
058元,元以下四捨五入(下同)}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之
翌日即九十年七月十四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
算之利息,暨自九十年五月一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予被上訴
人及其他全體共有人止,按月給付四萬三千七百三十三元(
其計算式為:65,600元×2/3=43,733元)及屆期如未給付,
分別自屆期之翌日(即次月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被上訴人林家典按其對系爭土地所有權
應有部分六分之一,請求上訴人陳美月給付自八十七年七月
八日起至九十年四月三十日止之所受利益三十六萬九千二百
六十五元{其計算式為:65,600元×(33+24/31)×1/6=
369,265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九十年七月十四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暨自九十年
五月一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予被上訴人及其他全體共有人止
,按月給付一萬零九百三十三元(其計算式65,600元×1/6=
10,933元)及屆期如未給付,分別自屆期之翌日(即次月一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部分,均屬
應予准許;至超過上開部分被上訴人之請求,均屬不應准許
。從而,原審就上開不應准許部分,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自有未洽。上訴人之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各該部分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就上開應予准許部分,所為上訴
人陳美月敗訴之判決,核無違誤,上訴人陳美月之上訴論旨
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四、至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
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
之必要,併此敘明。
五、據上論結,本件上訴人五豐公司之上訴為有理由;上訴人陳
美月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
百五十條、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第七十九
條但書、第八十五條第一項但書、第四百六十三條、第三百
八十五條第一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二 月 六 日
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林 鄉 誠
法 官 鄭 威 莉
法 官 王 聖 惠
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除上訴人五豐公司不得上訴外,其餘當事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
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
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
委
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第
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二 月 七 日
書記官 陳 樂 觀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