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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1 年度上易字第 1087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2 年 05 月 20 日
裁判案由:
給付票款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上易字第一0八七號   上 訴 人 良營設計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弘發   訴訟代理人 易定芳 律師   上 訴 人 展年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世欽   訴訟代理人 張金柱 律師 右當事人間請求給付票款等事件,兩造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一年十月二十三日台灣台北 地方法院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三四三七號第一審判決各自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所命展年有限公司給付之金額超過新台幣貳拾伍萬玖仟捌佰元及其中新台幣壹 拾貳萬貳仟參佰元部分,自民國九十年十月三十一日起;其餘壹拾叁萬柒仟伍佰元部 分,自民國九十一年二月十五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六計算之利息部分 ,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右開廢棄部分,良營設計開發股份有限公司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展年有限公司之其餘上訴及良營設計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之上訴均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關於展年有限公司上訴部分,由良營設計開發股份有限公司負擔 十四分之五,餘由展年有限公司負擔;關於良營設計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上訴部分,由 該公司自行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即被上訴人良營設計開發股份有限公司(原名:良營精密塑膠企業股份有 限公司-見本院卷第九○、九二、九三頁,下稱良營公司)方面: 壹、聲明: 一、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於不利良營公司部分廢棄。 ㈡右開廢棄部分,展年有限公司(下稱展年公司)應再給付良營公司 新台幣(下同)二十一萬五千二百元,及其中十三萬七千五百元自 民國(下同)九十一年二月十五日起;其餘七萬七千七百元自九十 年十月三十一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六計算之利息。 二、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貳、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部分,予以引用外,並補稱略以: ㈠兩造業就終止「授權生產製造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書)之權利義務進行結 算,展年公司係依結算結果簽發系爭支票二張,依展年公司所提出之結算表( 見本院卷第十八頁)記載,可見系爭票號:DC0000000號、票面金額 為十三萬七千五百元之支票一張(下稱十三萬七千五百元支票),係兩造清算 貨款之結果,並非無因取得。 ㈡依前開結算表,兩造既已就雙方之權利義務進行結算,模具修理費用自應包含 於結算結果內,展年公司自不得主張抵銷。 ㈢展年公司之法定代理人林世欽於原審僅係主張有可能會退貨,但從無主張有退 貨之情事。 ㈣有關展年公司主張貨物有瑕疵部分,良營公司於雙方結算時已有折讓,展年公 司因而簽發系爭支票二張,是展年公司不得再抗辯貨物有瑕疵及其被脅迫之情 事。 三、證據:除援用原審之立證方法外,並補提出公司變更登記表為證。 乙、被上訴人即上訴人展年公司方面: 壹、聲明: 一、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於不利展年公司部分廢棄。 ㈡右開廢棄部分,良營公司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二、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貳、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部分,予以引用外,並補稱略以: ㈠良營公司所交付之八九八九號訂貨單之貨物(下稱系爭貨物)確有瑕疵,且瑕 疵品至少占全數一半以上,展年公司自得請求減少系爭貨物之價款十二萬二千 三百元之一半即六萬一千一百五十元;又展年公司因良營公司所交付系爭貨物 具有瑕疵,遭訴外人郁晉工業有限公司(下稱郁晉公司)退貨,損失六萬零六 百三十五元,展年公司亦得就良營公司請求二十萬元票款部分,以上開二項債 權主張抵銷。 ㈡依系爭協議書第三條及第四條之約定,模具款二十七萬五千元之返還期限應至 九十一年五月十七日始告屆滿,良營公司不得於期限屆滿前請求。 ㈢展年公司自簽訂系爭協議書後,自八十九年五月七日起至九十年八月二十八止 ,共計向良營公司訂貨二十六萬零三百九十六PCS小切台,已達兩造約定數 量八成六以上,展年公司實無為其餘區區一成四違約之理;又良營公司所交付 之貨物既有瑕疵,依兩造所簽訂之訂貨單第二條之約定,展年公司之訂貨量縱 未達三十萬PCS,亦無違約。 ㈣良營公司以拒不返還模具要脅展年公司,展年公司迫於無奈始簽發系爭十三萬 七千五百元支票一張及系爭票號:DC0000000號、票面金額二十萬元 之支票一張(下稱二十萬元支票),良營公司係惡意取得上開支票,自不得主 張票據上之權利。 ㈤良營公司要求展年公司以模具費二十七萬五千元一半之支票供擔保,始願返還 該模具,展年公司因而始簽發系爭十三萬七千五百元支票,良營公司既請求展 年公司返還模具費二十七萬五千元,復向展年公司請求支付十三萬七千五百元 票款,顯屬重覆請求。 ㈥展年公司所提出之上證八(見本院卷第八七、十八頁)係良營公司暫估單,並 非兩造間之結算表。 三、證據:除援用原審之立證方法外,並補提出良營公司暫估單、郁晉公司廠商採購 單、退貨單及展年公司定貨單為證,及聲請訊問證人何政宗。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本件良營公司之名稱原為「良營精密塑膠企業股份有限公司」,於九十一年四月 八日變更為「良營設計開發股份有限公司」(見本院卷第九○、九二、九三頁) ,仍不失當事人之同一性。合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本件良營公司主張:伊執有展年公司所簽發系爭二十萬元及十三萬七千五百元之 支票二張,詎經提示,竟均因存款不足而遭退票;又依系爭協議書之約定,如於 二十四個月以內,如無法出貨三十萬PCS以上,展年公司應退還模具費二十七 萬五千元,然展年公司未及出貨三十萬PCS以上,即取回模具不再委託良營公 司生產,自應返還上開模具費二十七萬五千元等情,爰依票據關係及系爭協議書 之約定,求為命展年公司給付六十一萬二千五百元(即票款三十三萬七千五百元 及模具費二十七萬五千元),及其中二十萬元部分自九十年十月三十一日起;其 中十三萬七千五百元部分自九十一年二月十五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 之六計算之利息;其餘二十七萬五千元部分自本件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利息之判決(原審判命展年公司給付三十九萬七 千三百元,及其中十二萬二千三百元部分自九十年十月三十一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六計算之利息;其餘二十七萬五千元部分自九十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而駁回良營公司其餘之請求。兩造 各自對其敗訴部分,聲明不服)。 展年公司則以:良營公司所交付之貨物確有瑕疵,伊得請求良營公司減少系爭貨 物之價款十二萬二千三百元之一半即六萬一千一百五十元;又伊因良營公司所交 付系爭貨物具有瑕疵,遭訴外人郁晉公司退貨,損失六萬零六百三十五元,伊亦 得就良營公司請求二十萬元票款部分,以上開二項債權主張抵銷;又良營公司不 得於系爭協議書所定期限屆滿前請求返還模具費,而良營公司所交付之貨物既有 瑕疵,伊之訂貨量縱未達三十萬PCS,亦無違約;伊係遭脅迫而簽發系爭二十 萬元及十三萬七千五百元之支票二張,良營公司惡意取得各該支票,自不得主張 票據上之權利;況系爭十三萬七千五百元支票,伊係為模具費之擔保,良營公司 既請求返還模具費,又請求票款十三萬七千五百元,顯係重覆請求等語,資為抗 辯。 二、本件經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三條準用同法第二百七十條之一第一項第三款規 定,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後,兩造同意就本院九十二年二月二十四日準備程序中 兩造協議簡化之爭點為主張及辯論(見本院卷第九七、九八、一三三頁)。經查 兩造於八十九年五月十七日簽訂系爭協議書,惟出貨量未達三十萬PCS,展年 公司即取回模具並終止委託良營公司生產;又良營公司執有展年公司所簽發系爭 二十萬元及十三萬七千五百元之支票二張,其中二十萬元支票係展年公司為支付 貨款而簽發,均經提示,因存款不足而遭退票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 卷第九七、四二頁),並有系爭協議書(見原審簡易卷第七頁)、支票及退票理 由單(見原審簡易卷第六、六一頁)可證,自堪信為真實。 三、良營公司主張展年公司係為支付貨款始簽發系爭支票二張,伊係合法執有上開支 票,自得行使票據上之權利;又兩造間約定如總出貨量未達三十萬PCS時,良 營公司依約得請求展年公司返還模具款等情,惟為展年公司所否認,並以前開情 詞置辯。茲僅就兩造之上開爭執點,分述如左: ㈠據證人何政宗在本院到場證稱:「(展年公司法定代理人林世欽簽發系爭二張 支票),一張是要付給良營公司的貨款,另一張是要付給良營公司模具的費用 」、「(本院卷第十八頁兩造之會算單右下角兩筆金額一筆二十萬元、一筆十 四萬元,其中)二十萬元是貨款的(支)票,十四萬(元)部分,最後是開十 三萬七千五百元的(支)票,這是模具的費用。寫這張時,我是全程在場」( 見本院卷第一一○、一一二頁),而證人許文通亦在原審到場證稱:「‧‧‧ 最後結果是原告(指良營公司)將模具載到我那裡去,等到被告(指展年公司 )將票子開給原告,原告就將模具卸下給被告」(見原審卷第三四頁),再參 以良營公司復不能舉出證據證明系爭十三萬七千五百元支票係展年公司為支付 貨款所簽發,足證系爭十三萬七千五百元支票確係展年公司為請求返還模具, 同意與良營公司共同負擔該二十七萬五千元之模具費,因而簽發票面金額為該 模具費之半數即十三萬七千五百元之支票予良營公司。 ㈡按票據乃文義證券及無因證券,故票據上之權利義務,悉依票上所載文義定之 ,與其基礎之原因關係各自獨立;票據上權利之行使,不以其原因關係存在為 前提,從而執票人行使票據上權利時,就其基礎之原因關係確係有效存在,並 不負舉證責任,若票據債務人以自己與執票人間所存抗辯之事由,對抗執票人 ,依票據法第十三條規定意旨觀之,固非法所不許,惟應由票據債務人就該抗 辯事由負舉證之責任(參照最高法院九十一年度簡上字第二二號判決)。本件 自應由展年公司舉證證明係遭脅迫而簽發系爭十三萬七千五百元及二十萬元之 支票二張。而展年公司所提出之存證信函(見本院卷第六二頁至第七十頁), 經核其內容僅為展年公司片面之主張,已難據為有利於展年公司之認定;復據 證人何政宗在本院到場證稱:「良營公司有說若不簽這兩張(支)票,就不返 還模具,因為展年公司需要模具來出貨,所以才簽發,良營公司要求模具的費 用,展年公司不願給,所以雙方為了簽這張模具支票吵得很兇」、「因為貨款 支票是嗣後開的,但是談的內容是在我那邊北投工廠談的,有說要開二張支票 ,至於事後開(支)票的情形我就不知道」、「擬好切結書之後的第二天,大 約是九十年八、九月間,(展年公司法定代理人)林世欽到我那邊告訴我切結 書沒有簽,他沒有辦法只有將支票給良營公司,否則良營公司不還模具」(見 本院卷第一一○、一一一、一一二頁),足見證人何政宗於展年公司之法定代 理人林世欽簽發系爭十三萬七千五百元及二十萬元之支票二張時並未在場,僅 於兩造之前協調時在場。雖林世欽事後曾告知證人何政宗因良營公司不願返還 模具,伊迫於無奈始簽發系爭支票二張云云,惟此要僅屬林世欽片面之陳述, 尤難據為認定林世欽係遭脅迫始簽發系爭十三萬七千五百元及二十萬元之支票 二張。況良營公司依系爭協議書第三條之約定(見原審簡易卷第七頁),展年 公司於二十四個月內,如無法出貨三十萬PCS以上,於展年公司未退還模具 費前,本得合法占有該模具,益見良營公司並無展年公司所指以拒還模具之不 法手段為脅迫之可能,是展年公司抗辯良營公司係惡意取得票據,殊不足取。 ㈢復據證人何政宗在原審到場證稱:「瑕疵是上蓋太鬆,表面有刮痕,之前原告 」(見原審卷第三二頁);而證人許文通亦在原審到場證稱:「原告(指良營 公司)曾經拿模具來給我修理,修好後,我送回去,原告做出成品,沒有送去 給被告(指展年公司)看,就開始生產,後來被告叫我過去,兩造的法(定) 代(理人)及我就去原告公司看模具,做出來的東西有兩個剛好,兩個比較鬆 ,‧‧‧」(見原審卷第三三頁),再參以展年公司所提出之切結書確實記載 「茲訂單八九八九號訂單數量為二萬九千四百PCS日期為二○○一年八月三 日該批貨,因出現刮傷及上蓋太鬆之問題‧‧‧」等情形(見本院卷第六一頁 ),雖良營公司並未在該切結書上簽名,然該公司法定代理人陳弘發於協商時 及證人何政宗草擬該切結書時均在場,業據證人何政宗在原審證述明確(見原 審卷第三二頁),並在本院證稱:「當時雙方已就切結書內容達成合意,本來 講好要簽,(良營公司法定代理人)陳弘發大概心虛不肯簽名,我原來是要擔 任見證人,後來我與林世欽也沒有簽名。這張切結書是雙方談妥後由我擬稿的 」(見本院卷第一一○頁),足證良營公司所交付系爭貨物確實有刮傷及上蓋 太鬆等瑕疵,兩造並曾多次就此進行協商。又據證人許文通在原審證稱:「‧ ‧‧最後結果是原告將模具載到我那裡,等到被告將票子開給原告,原告就將 模具卸下被告」(見原審卷第三四頁),再參以系爭協議書約定於二十四個月 期間內如出貨量未達三十萬PCS,展年公司應退還良營公司先前所付之模具 費,足證展年公司抗辯係因系爭貨物具有瑕疵,伊公司欲取回模具並終止委託 生產,惟因出貨量尚未達三十萬PCS,良營公司依系爭協議書第三條之約定 ,欲請求展年公司返還模具費二十七萬五千元,嗣經雙方多次協商,良營公司 於展年公司簽交系爭十三萬七千五百元支票後,始將該模具返還予展年公司等 情屬實。顯見良營公司就系爭貨物之瑕疵予以折讓,而展年公司復自認關於遭 訴外人郁晉公司退貨部分,亦係退回伊公司,不可能再退回良營公司(見本院 卷第一三二頁),良營公司已不得再依系爭協議書第三條之約定,請求展年公 司應返還模具費二十七萬五千元;而展年公司亦不得再請求減少系爭貨物之價 款十二萬二千三百元之一半即六萬一千一百五十元及系爭貨物有瑕疵,遭訴外 人郁晉公司退貨,損失六萬零六百三十五元,並據以主張抵銷。 ㈣依系爭協議書第三條約定,模具部分修改、修理等應由良營公司負擔(見原審 簡易卷第七頁)。展年公司抗辯伊公司曾為良營公司代墊模具修理費七萬七千 七百元,並據以主張抵銷等情,業據其提出統一發票(見本院卷第七一至七三 頁)為證,並經證人許文通在原審證稱:「我是負責製造模具的部分,公司名 稱為利精工業股份有限公司,我是負責人,被告(指展年公司)曾經拿模具來 給我修理,‧‧‧」(見原審卷第三三頁)。雖良營公司主張依展年公司所提 出之前開結算表(見本院卷第十八頁),兩造業已進行結算,模具修理費用自 應包含於結算結果內,展年公司不得再據以主張抵銷云云,惟為展年公司所否 認;復查該結算表內雖有記載數字,惟並未具體表明該數字所代表係屬何項費 用,從其形式上觀之,亦顯與一般結算表不同,且復未經雙方簽章確認,再參 以證人何政宗在本院所證稱:「這張是良營公司帶來的,帶來時其上藍色原子 筆的部分就已寫好,最下面兩行黑色原子筆是展年公司林(世欽)先生所寫, 中間黑色奇異筆部分也是良營公司寫的,‧‧‧」之情形(見本院卷第一一二 頁),顯見該表應僅係雙方於協商過程中計算費用所製作,況該表亦未提及該 修理費之「七萬七千七百元」,尤難憑該表遽認兩造間已就該模具修理費進行 結算,則展年公司自得請求良營公司返還代墊模具修理費七萬七千七百元。惟 按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各得以其債務,與他 方債務相抵銷,民法第三百三十四條定有明文;又按清償人不為抵充之指定者 ,以債務人因清償而獲益最多者,儘先抵充,而上開規定,於抵銷準用之,民 法第三百二十二條第二款及第三百四十一條亦定有明文。本件良營公司依票據 關係,所得請求給付之前揭二筆票款,以其中系爭二十萬元支票部分,票面金 額較多,利息起算日亦較早,是展年公司對於良營公司所享有之上開七萬七千 七百元債權,用以抵銷系爭二十萬元支票之票款債權,展年公司獲益較多,經 抵銷後,良營公司就系爭二十萬元支票部分,對於展年公司尚有票款債權十二 萬二千三百元(其計算式為:200,000元-77,700元=122,300元)。 四、綜上所述,良營公司請求展年公司給付二十五萬九千八百元(其計算式為: 122,300元+137,500元=259,800元),及其中十二萬二千三百元部分自提示日 之九十年十月三十一日(見原審簡易卷第六頁)起;其餘十三萬七千五百元部分 自提示日之九十一年二月十五日(見原審簡易卷第六一頁)起,均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六計算之利息部分,自屬應予准許;至超過上開部分之三十五萬二 千七百元(其計算式為:612,500元-259,800元=352,700元)本息之請求,即 屬不應准許。從而,原審就上開應予准許部分所為展年公司敗訴之判決,所持理 由雖與本院不盡相同,但其結果並無二致,仍應維持,展年公司之上訴論旨指摘 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應認為無理由;就上開不應准許之其中十三 萬七千五百元(其計算式為:397,300元-259,800元=137,500元)本息部分所 為展年公司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展年公司之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就上開不應准許部分之其餘二十一萬五千二百元( 其計算式為:352,700元-137,500元=215,200元)本息部分所為良營公司敗訴 之判決,並無不合,良營公司之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 五、至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 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展年公司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應認為無理由,良營公司之 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五十條、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二項、 第七十九條但書、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五   月   二十  日 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林 鄉 誠 法 官 鄭 威 莉 法 官 王 聖 惠 右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兩造均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五   月  二十一  日                      書記官 陳 樂 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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