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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1 年度上易字第 76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2 年 01 月 21 日
裁判案由:
返還價金
台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上易字第七六六號    上 訴 人  全盈隆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益烈    上 訴 人  乙○○    被 上訴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馬春蛟 右當事人間返還價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一年六月十三日臺灣臺北地方法 院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三○六五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全盈隆建設股份有限公司負擔三分之二,餘由上訴人乙○○ 負擔。 事實暨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民國八十二年七月十四日向上訴人全盈隆建設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全盈隆公司)購買坐落台北縣○○鎮○○○段保長坑小段二四七之 五、二四六、二四五之三九地號等土地上之「東帝士摩天鎮」(下稱摩天鎮)C 棟編號八號第十四樓房屋一戶、地下層第四層立體機械式編號第十二號之停車位 (下稱系爭房屋),及向上訴人乙○○購買系爭房屋坐落基地之應有部分(下稱 系爭土地),約定系爭房屋部分總價金新台幣(下同)三百二十七萬七千六百元 ,系爭土地部分總價金一百五十四萬二千四百元,被上訴人已繳房屋價款八十九 萬九千三百元(占總價之百分之六十八)、土地價款四十二萬三千二百元(佔總 價之百分之三十二),總計一百三十二萬二千五百元。上訴人於系爭房屋及土地 銷售廣告載明將興建「MEGAMALL大型休閒購物中心」及「陽光游泳池」 等公共設施,將會帶給摩天鎮客戶生活上莫大受益,並提升該地段增值潛力,是 以該廣告均為系爭房屋、土地買賣契約之內容,上訴人卻未依約履行,顯違反系 爭房屋、土地買賣契約而無法交付,依系爭房屋買賣契約書第十五條第一項約定 ,上訴人應返還被上訴人已繳付之前揭價金。如上訴人缺乏誠信,不能返還已繳 之全額價款時,請法院依職權酌減上訴人沒收之違約金,退還被上訴人已繳之買 賣價金,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等 語(原審判決全盈隆公司應給付被上訴人四十四萬零四百三十六元,及自八十九 年八月三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乙○○應給付被上訴人 二十萬七千二百六十四元,及自八十九年十一月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 之五計算之利息;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全盈隆公司、乙○○就敗訴部分,提 起上訴;被上訴人就敗訴部分,則未聲明不服。)爰就上訴人之上訴,答辯聲明 :駁回上訴。 二、上訴人則以:依系爭房屋買賣契約書第十五條第一項及系爭土地買賣契約書第十 條第一項:「如乙方(指上訴人)違反本契約,無法交付時,乙方除按照甲方( 指被上訴人)已繳付之價款退還甲方外...」之約定,必須上訴人無法交付時 ,始負返還價金之義務,然「摩天鎮」已興建完工,經台北縣政府工務局核發使 用執照在案,且於八十八年三月八日辦妥建築物第一次登記,只要被上訴人配合 完成相關貸款對保手續,隨時可將所有權移轉予被上訴人並辦理點交事宜,並無 違約不能給付之情事;而依系爭房屋買賣契約書第六條第四項約定:「本房屋之 興建工程,乙方應自申報開工日起壹仟柒佰個工作天完工...」之約定,「摩 天鎮」建案自八十二年十二月廿五日申報開工迄至八十八年二月間主管機關核發 使用執照,總計使用一千零五十八個工作天,並未有逾期完工之情事;又興建大 型休閒購物中心(即MEGA MALL)及陽光游泳池,只是廣告內容所示, 並未構成買賣契約內容之一部,依約上訴人並無按廣告海報內容履行之義務,惟 仍本誠信原則,督促關係企業東雲公司持續依「工商綜合區開發設置管理辦法」 之規定申請設置工商管理區,卻因主管機關效率不彰而導致遲延,並非可歸咎於 上訴人;再依系爭房屋買賣契約書第十三條送達通知之約定,僅係為免雙方之意 思表示因無法送達或遭拒收致函件退回而無法生效所為之,縱令上訴人未為通知 之動作,亦不影響被上訴人依契約得行使之權利及應盡之義務;另系爭房屋已經 建築主管機關核發使用執照及建物謄本,且無面積短少之情事,應認上訴人確係 按工務局核准之施工圖說施工,依系爭房屋買賣契約書第六條第一項約定,上訴 人並無違約之處;至本件兩造關於違約金之約定,屬損害賠償總額預定性質,而 損害賠償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應以填補債權人所受損害及所失利 益為限。上訴人之損害:⑴所失利益:依財政部核定八十七年度不動產投資興建 及租售業同業利潤標準為百分之十四;本件總價款為四百八十二萬元,可得營業 利潤為六十七萬四千八百元。⑵房屋跌價損失:摩天鎮之違約戶經上訴人委由新 聯富公司負責房地業務銷售及廣告製作,系爭房屋、土地之再銷售金額分別為二 百九十三萬及八十五萬元,是重售跌價損失為一百零四萬元。再參酌另案依台灣 黌達鑑定中心之鑑定報告書,自八十二年七月至八十九年十月跌幅高達百分之三 十點四四,則上訴人即受有一百四十六萬七千二百零八元之跌價損害。⑶委託銷 售佣金損失:摩天鎮預售案係委由甲桂林房屋仲介股份有限公司包銷,銷售佣金 為廿四萬七千七百五十四元。又另現代商品,重在行銷,非經廣告推銷,物品難 以銷售,銷售費用自為商品出售之必要費用,上訴人因被上訴人違約不買,必重 複支出銷售費用,始能順利銷售系爭房屋、土地,其第二次之行銷佣金為總價款 百分之五,即為十八萬九千元,兩次銷售佣金上訴人共計需支出四十三萬六千七 百五十三元,自亦屬上訴人之損失。⑷營業稅損失:被上訴人已繳一百三十二萬 二千五百元,上訴人應繳營業稅六萬六千一百二十五元。⑸辦理貸款所必需之一 切費用損失。是本件因被上訴人之違約行為致上訴人受有委託銷售佣金、再行委 託銷售佣金及營業稅、辦理貸款所需一切費用之積極損害,並受有房屋興建投資 業同業利潤、房地跌價之消極損害,早已超過被上訴人所繳之買賣價金,被上訴 人就雙方約定之違約金顯然過高之情事,僅是空言否認而無法舉證以實其說,則 被上訴人主張,要無足採等語,資為抗辯。爰不服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之部分, 提起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上訴人部分廢棄。㈡右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 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三、被上訴人主張於八十二年七月十四日向全盈隆公司購買系爭房屋,向乙○○購買 系爭土地,約定系爭房屋部分總價金三百二十七萬七千六百元,被上訴人已繳八 十九萬九千三百元;系爭土地部分總價金一百五十四萬二千四百元,被上訴人已 繳四十二萬三千二百元等事實,業據提出系爭房屋、土地買賣契約書(見原審卷 第一宗第四十五至七十六頁)、存證信函(見原審卷一宗第十七至二十、二十三 、二十四、三十三至四十頁)為證,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要堪信為真實。 四、本件兩造就上訴人已合法解除系爭房屋及系爭土地買賣契約之事實,均不爭執( 見本院九十一年十一月二十日準備程序筆錄),要堪認定。惟上訴人主張被上訴 人沒收之違約金過高,請求法院予以酌減等語。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違約,故依 兩造之契約約定沒收上訴人已繳納之價金,且該沒收之違約金尚不足以補償被上 訴人之損失等語。是兩造所爭執者,厥為上訴人沒收之違約金數額是否過高?經 查: ㈠按當事人得約定債務人不履行債務時,應支付違約金;又約定之違約金過高者 ,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額,民法第二百五十條、第二百五十二條分別定有明文 。而衡量違約金是否相當,仍須依一般客觀事實、社會經濟狀況及當事人所受 損害等情形,以為酌定標準;而債務已為一部履行者,亦得比照債權人所受利 益減少其數額(最高法院四十九年台上字第八0七號判例意旨參照)。又約定 之違約金是否過高,應就債務人若能如期履行債務時,債權人可得享受之一切 利益為衡量之標準(最高法院五十一年度台上字第一九號判例意旨參照)。再 者,民法第二百五十二條既明定於民法債編總則,依照體系解釋之法律解釋方 法,於判斷違約金是否過高時,除應審酌契約當事人之締約地位、一般客觀事 實、社會經濟狀況及當事人所受損害情形外,尤其不能將「契約自由」原則棄 之不顧,過度干預契約當事人私經濟生活之安排,以致影響當事人於締約當時 之風險損益評估。 ㈡依系爭房屋買賣契約書第四條第二項約定:「甲方(即被上訴人)如不按付款 專項所約定繳款日期繳付各期房屋價款時,每逾一日應加付該期款千分之一之 滯納金,上項滯納金於繳付該期款同時向乙方(即上訴人全盈隆公司)繳清。 如逾付專項所約定繳款日起達十五天以上仍不繳付者視同違約,乙方得逕行解 除本契約及與本契約有連帶關係之契約。而甲方所繳付之全部價款無條件由乙 方沒收作為懲罰性之違約金及損害賠償,其房屋則由乙方收回自行處分... 」(見原審卷第一宗第四十七頁);及系爭土地買賣契約書第三條第二項約定 :「甲方如不按付款專項所約定繳款日期繳付各期房屋價款時,每逾一日應加 付該期款千分之一之滯納金,上項滯納金於繳付該期款同時向乙方(即上訴人 乙○○)繳清。如逾付專項所約定繳款日起達十五天以上仍不繳付者視同違約 ,乙方得逕行解除本契約及與本契約有連帶關係之契約。而甲方所繳付之全部 價款無條件由乙方沒收作為懲罰性違約金及損害賠償,其土地則由乙方收回自 行處分...」(見同上卷宗第六十八頁)等語,核此約定之性質,應為兼具 「懲罰及損害賠償額預定」性質之違約金甚明,合先敘明。 ㈢查財政部核定之營利事業各業所得額標準及同業利潤標準,係依據各業抽樣調 查,並徵詢各同業公會之意見而為核定,客觀上應屬可採。依前開說明,審酌 違約金是否過高,應以被上訴人若能如期履行債務時,上訴人可得享受之一切 利益為衡量之標準,而上開利潤標準,既足以衡量上訴人因被上訴人履約而得 享受利益之依據,自得以之作為衡量違約金是否過高之參考指標之一。全盈隆 公司經營系爭房屋車位出售業務,核屬中華民國稅務行業標準分類之房屋興建 投資業,而乙○○雖係個人名義出售土地予被上訴人,惟依兩造所簽系爭房屋 車位買賣契約書第十四條第二項(見同上卷宗第五十一頁)、系爭土地買賣契 約書第九條第一項(見同上卷宗第六十九頁)約定,房屋與土地買賣契約具有 不可分之併存關係,被上訴人同意就系爭房屋車位與土地買賣契約所應履行之 義務一併負責任,依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四條第二項規定,區分所有建築物之 專有部分不得與其所屬建築物共用部分之應有部分及其基地所有權或地上權之 應有部分分離而為移轉,則乙○○部分,亦得參照該同業利潤標準核算其損害 額。系爭房屋全盈隆公司已於八十八年興建完成(見同上卷宗第一百三十二頁 ),被上訴人如依約履行,全盈隆公司及乙○○自得於該年度享受系爭買賣契 約所得之利益,依財政部核定之八十八年度之同業利潤標準中,不動產興建及 租賃業之淨利率均為百分之十四,此有不動產經營業同業利潤標準表節錄本在 卷可稽(見同上卷宗第一百七十頁)。本件系爭房屋買賣總價金為三百二十七 萬七千六百元(見同上卷第四十七、六十七頁),是系爭房屋價款之百分之十 四即四十五萬八千八百六十四元(計算式:3,277,600x0.14=458,864)、系 爭土地總價款一百五十四萬二千四百元之百分之十四即二十一萬五千九百三十 六元(計算式:1,542,400x0.14=215,936),即分別為全盈隆公司、乙○○ 因被上訴人履行契約所得享受之利益。本院審酌被上訴人已繳房地價款一百三 十二萬二千五百元,全盈隆公司、乙○○受有利用該價金之利益,併斟酌前述 全盈隆公司、乙○○因被上訴人違約而喪失之履行利益、社會經濟情況等一切 狀況,認本件違約金以六十七萬四千八百元(計算方式:458,864+215,936= 674,800)為適當,上訴人沒收被上訴人已繳價金作為違約金,超過上開金額 部分即屬過高,全盈隆公司應返還被上訴人四十四萬零四百三十六元(計算方 式:899,300-458,864=440,436),乙○○應返還被上訴人二十萬七千二百 六十四元(計算方式:423,200-215,936=207,264)。 ㈣上訴人雖辯稱因被上訴人拒絕履約,其就系爭房地受有一百四十六萬七千二百 零八元之跌價損失云云。惟查: ⑴按負損害賠償責任者,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應回復他方損害 發生前之原狀,民法第二百十三條定有明文。又損害賠償,除法律另有規定 或契約另有訂定外,應以填補債權人所受損害及所失利益為限。依通常情形 ,或依已定之計劃、設備或其他特別情事,可得預期之利益,視為所失利益 ,同法第二百十六條亦有明文。再按民法第二百六十條規定解除權之行使, 不妨礙損害賠償之請求,據此規定,債權人解除契約時,得併行請求損害賠 償,惟其請求損害賠償,並非另因契約解除所生之新賠償請求權,乃使因債 務不履行(給付不能或給付遲延)所生之舊賠償請求權,不因解除失其存在 ,仍得請求而已,故其賠償範圍,應依一般損害賠償之法則,即民法第二百 六十條定之(最高法院五十五年度台上字第一一八八號判例意旨參照)。是 債權人解除契約時,所得併行請求損害賠償,乃係因債務不履行所生之舊賠 償請求權,並非因解除契約所生之新賠償請求權,從而債權人所得請求者, 回復他方損害發生前之原狀,即以損害發生前為標準填補債權人所受損害及 所失利益為限,至於因解除契約後,因其他情事所生之損害,自非因債務不 履行所生之損害賠償。 ⑵本件上訴人尚未將系爭房屋移轉並交付予被上訴人,且房屋價值縱有貶損亦 係因市場交易價值之浮動所致,與被上訴人之債務不履行非同一事實,自無 相當因果關係。又系爭房屋將來究係上訴人自行使用、出售或出租,均屬不 確定之狀態,益證系爭房屋價值之浮動與被上訴人之債務不履行無涉。再有 關房地產價值之漲跌,除與房地所在位置、發展潛力、使用區分、建材、環 境等因素有關外,另買賣雙方個人主觀因素、社會經濟發展、市場需求多寡 、景氣榮枯均對房地產之價值影響甚大,且系爭房地上訴人迄未轉售他人, 則未來出售予他人時,是否確有上訴人所稱之跌價損失,尚在未定之數。況 房屋跌價及再行出售之損害,係上訴人解除契約後所發生之事由,亦不得認 係被上訴人債務不履行所生之損害,是此部分金額自不屬違約金損害斟酌之 因素。 ㈤上訴人另辯稱因被上訴人拒絕履約,就系爭房屋及系爭土地受有第一次銷售佣 金二十四萬七千七百五十四元,以及解約後再行銷售佣金十八萬九千元,共計 四十三萬六千七百五十三元之損失云云。惟查,上訴人出售予被上訴人時所支 付之第一次佣金支出,為取得上開依同業利潤標準計算之金額之前提,於計算 上開同業利潤標準時,已將此成本因素考慮在內,上訴人不得就此再請求損害 賠償。而參諸前述關於民法第二百十三條、第二百十六條規定之損害賠償責任 說明,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一項所謂所受損害,係指現存財產因損害事實之發 生而被減少,屬於積極的損害,現依全盈隆公司所辯之事實,為因被上訴人違 約不買,「必」重複支出銷售費用,「始」能順利銷售系爭房屋及土地等語( 見原審卷第一百二十七頁),顯見全盈隆公司尚未再行售出,即不得謂已支出 重行出售系爭房屋及土地之銷售佣金,且全盈隆公司並未舉證證明已支出該費 用,全盈隆公司既尚未支出此部分重行出售委託之佣金,現存財產並未因被上 訴人拒絕履約之事實而減損,尚難認其已受有積極損害。全盈隆公司既未受有 再行銷售佣金之損害,則此部分金額亦不予斟酌。 ㈥上訴人又辯稱受有營業稅六萬六千一百二十五元損失部分:被上訴人已繳價金 一百三十二萬二千五百元,則上訴人公司應繳營業稅六萬六千一百二十五元, 為上訴人之營業損失等語。惟查營業人因銷貨退回或折讓而退還買受人之營業 稅額,應於發生銷貨退回或折讓之當期銷項稅額中扣減之,營業稅法第十五條 第二項定有明文。本件系爭房屋、土地買賣契約既經上訴人解除,其應繳納之 營業稅,自得依上開營業稅法之規定予以扣減,上訴人難謂有營業稅之損失, 此項抗辯即無可採。 ㈦上訴人復辯稱,辦理貸款所需一切費用之積極損害等語。惟查,依卷內所有證 據資料顯示,上訴人並未舉證證明確有此等損害之事實。則上訴人此部分所辯 ,尚乏依據,要不可取。 ㈧末者,上訴人另以被上訴人主張違約金過高,應負舉證責任云云。但查,違約 金過高,法院本得依職權予以酌減,此見上開民法第二百五十二條規定甚明。 又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七條規定,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 有舉證之責任。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是被上 訴人主張違約金過高,請求酌減,則就違約金是否過高之事實,固負有舉證責 任,然若違約金過高之事實,依卷內資料已甚明顯,則被上訴人既無再舉證之 可能。本件依卷內證據資料,本院已足憑認違約金過高而予以酌減,則被上訴 人當無再予舉證之必要,併此指明。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主張違約金過高,應予酌減,要屬有據。上訴人所辯,均無 可取。從而,被上訴人本於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全盈隆公司應給付四十四 萬零四百三十六元,及自八十九年八月三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 之利息;乙○○應給付二十萬七千二百六十四元,及自八十九年十一月五日(原 審判決主文第二項,誤載為八十九年十一月五九日,核與原審判決理由貳、五係 載為「八十九年十一月五日」不符,且八十九年十一月份並無五九日,顯係誤載 ,併此指明)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均有理由,應予准許 。則原審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上開金額暨利息,並依法就該部分准予供擔保後宣 告准予或免為假執行,於法並無違誤。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 條、第八十五條第一項但書,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一   月  二十一  日 民事第十四庭 ~B1    審判長法官 ~B2       法官 ~B3       法官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一   月  二十一  日 ~B 書記官 黃 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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