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上易字第八九一號
上 訴 人 中國力霸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王金世英
訴訟代理人 紀鎮南
律師
被
上訴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陳居亮律師
右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價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一年八月五日台灣台北地方
法院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一九一三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在民國七十九年三月二日與上訴人簽訂「力霸國家
別墅房地
買賣契約書」,購買上訴人興建坐落台中市○○區○○段○○○○號等
土地上之力霸國家別墅第二樓第H16號一戶,約定契約總價為新台幣(下同)
五百八十五萬元,其中自備款一百七十六萬元,銀行貸款四百零九萬元,被上訴
人已依約繳納買賣價金一百七十三萬元及代收契稅十一萬四千九百元。由於上訴
人銷售之房地有私有面積坪數短少、未合法申請興建游泳池、房屋漏水、滲水、
裂縫及建材不符等瑕疵,且其廣告誇大不實,並於被上訴人屢次催請修補之後,
或仍拒不修補、或為瑕疵無法修補,以致被上訴人不得不於八十二年十一月十五
日對上訴人為解除買賣契約之意思表示。同此之際,上訴人則於八十二年十二月
四日對被上訴人為解除買賣契約之意思表示,並援引
系爭買賣契約書第十一條之
約定,主張沒收被上訴人已繳付之全部價金。
嗣被上訴人以系爭買賣契約經被上
訴人解除為由,對上訴人提起請求返還價金之訴訟,
惟經台灣台北地方法院以八
十三年度重訴字第一一二號判決及台灣高等法院以八十五年度重上字第五一二號
判決,認定被上訴人只能主張減少價金,而不得主張
解除契約為由,判決駁回被
上訴人之訴。然該二判決均於判決理由中提及
前揭上訴人所為解約之意思表示為
有效,系爭買賣契約已為上訴人解除在案
等情,被上訴人復認系爭買賣契約第十
一條關於「甲方(即被上訴人)已繳付之全部價款均充作
違約金及對乙方(即上
訴人)之
損害賠償」之約定,其約定之違約金顯然過高,應以不得超過契約總價
款之百分之十,方為公平合理,
爰依
民法第二百五十二條之規定請求酌減違約金
;又關於上訴人代收契稅十一萬四千九百元部分,該筆費用係上訴人事先預收用
以繳付予國庫等之費用,並
非買賣價金之一部分,其
法律性質應係
受任人(即上
訴人)為處理委任事務所預收之金錢,惟該
委任契約屬系爭買賣契約之從契約,
茲主契約之買賣契約既經解除,從契約之委任契約亦
失所附麗而隨失解除,被上
訴人並再以
起訴狀繕本之送達上訴人,作為終止委任契約意思表示之通知。
兩造
之買賣契約及委任契約既均經解除,爰依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及第二百五十九條
之規定,訴請上訴人返還違約金酌減後所餘之買賣價金及代收契稅等語。
並聲明
:上訴駁回。(原審為被上訴人一部勝訴、一部敗訴之判決,上訴人對其所受應
給付被上訴人六十七萬四千九百元本息之敗訴部分提起上訴;被上訴人就其敗訴
部分則未聲明不服,
是以下僅就上訴人提起上訴部分論述)。
二、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於系爭房屋興建完成並取得使用執照後,以私有面積不足
、未合法申請興建游泳池、房屋漏水、滲水、裂縫及建材不符等為由,拒繳其餘
價款,經上訴人催告未獲置理,上訴人
乃對之為解除買賣契約之意思表示,而被
上訴人違約在先,其所提起之返還價金事件亦經判決被上訴人敗訴確定,是上訴
人依系爭買賣契約第十一條約定,沒收被上訴人已繳付之價金,充作違約金及對
上訴人之一切損害賠償,自屬有據;又上訴人因被上訴人違約所受之損害及所失
利益,包括跌價損失一百二十一萬元、利息損失二十六萬四千一百三十二元、再
出售佣金損失十三萬九千二百元、房屋稅支出六千二百五十元、及依「房屋興建
投資淨利率」百分之十六計算之所失利益九十三萬六千元,合計上訴人所受之總
損害金額為二百五十五萬五千五百八十二元,然被上訴人遭上訴人沒收之違約金
僅一百七十三萬元,顯然不足彌補上訴人所受之實際總損害,可見上訴人沒收之
違約金並未過高,並無
適用民法第二百五十二條酌減至相當程度之正當理由;至
於被上訴人所繳納之代收契稅十一萬四千九百元部分,因被上訴人違約在先,致
上訴人所受損害及所失利益多達二百五十六萬五千一百元,扣除已沒收之一百七
十三萬元外,尚不足八十二萬五千五百八十二元,上訴人爰依民法第三百三十四
條第一項前段規定,就雙方互負債務之範圍主張抵銷,故被上訴人此部分之請求
,亦不應准許等語,資為
抗辯。並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右
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駁回。
三、被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七十九年三月二日與上訴人簽訂「力霸國家別墅房地
買賣契約書」,購買上訴人興建坐落台中市○○區○○段○○○○號等土地上之
力霸國家別墅第二樓第H16號一戶,約定契約總價為五百八十五萬元,其中自
備款一百七十六萬元,銀行貸款四百零九萬元,被上訴人已依約繳納買賣價金一
百七十三萬元及代收契稅十一萬四千九百元,由於被上訴人於系爭房屋興建完成
並取得使用執照後,認房屋有私有面積不足、未合法申請興建游泳池、房屋漏水
、滲水、裂縫及建材不符之瑕疵,拒繳其餘價款,而上訴人於催告被上訴人依約
繳款仍未獲履行後,乃於八十二年十二月四日對被上訴人為解除買賣契約之意思
表示,並依買賣契約第十一條之約定,沒收被上訴人已繳付之價金一百七十三萬
元,嗣於八十三年四月間將系爭房屋再行出售他人,以及被上訴人前已將契稅等
費用十一萬四千九百元,委任上訴人代收用以交付國庫,嗣雙方買賣契約既經解
除,被上訴人即以
本件起訴狀繕本之送達作為終止
上開委任契約之意思表示等事
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並有被上訴人提出之力霸國家別墅房地買賣契約書影本
一件、保管單影本一紙(見原審卷第十一頁至第十八頁、第四十頁),
暨上訴人
提出之台中市政府工務局使用執照影本一份、原審法院八十三年度重訴字第一一
二號及本院八十五年度重訴字第五一二號判決影本各一份(均外附)在卷
可參,
堪信為真實。
四、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依系爭買賣契約第十一條約定,所沒收之違約金共一百七
十三萬元,實屬過高等情,則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上訴人因被上訴人違約所
受之損害及所失利益,包括跌價損失一百二十一萬元、利息損失二十六萬四千一
百三十二元、再出售佣金損失十三萬九千二百元、房屋稅支出六千二百五十元、
及依「房屋興建投資淨利率」百分之十六計算之所失利益九十三萬六千元,合計
上訴人所受之總損害金額為二百五十五萬五千五百八十二元,然上訴人僅沒收一
百七十三萬元,顯然尚不足彌補上訴人所受之實際總損害,可見上訴人沒收之違
約金並未過高等語置辯。
經查:
㈠兩造簽訂之房屋賣賣契約書第十一條約定:「甲方(即被上訴人)若不
按時繳付
各期房地價款,自應繳日之第五日起,按日息千分之一計算滯付金,逾期三十日
經乙方(即上訴人)催告仍不繳付時,即任由乙方逕行解除本契約,甲方已繳付
之全部價款均充作違約金及對乙方之損害賠償,... 」等語,依其文意,可
知被上訴人有經催告仍不繳付價款之情事發生時,上訴人不待舉證證明其所受損
害額之多寡,即得按上開約定將被上訴人所繳交之全部價款,作為其違約及
債務
不履行所生之損害賠償總額,是上開約定之性質,
核屬損害賠償總額預定性之違
約金,兩造對此亦不爭執,足
堪信為真實。
㈡按違約金,除當事人另有規定外,視為因不履行而生損害之賠償總額;又約定之
違約金過高者,法院得酌減至相當之數額,民法第二百五十條第二項前段、第二
百五十二條分別定有明文。而違約金是否相當,應依一般客觀事實、社會經濟狀
況、當事人所受損害情形及
債務人若能如期履行債務,
債權人可得享受之一切利
益為衡量酌定之標準,最高法院著有四十九年
台上字第八0七號、五十年台上字
第十九號判例意旨
可資參照。又按「違約金之約定,雖不因契約之解除而隨同消
滅,惟依民法第二百六十條規定之意旨推之,其因契約解除所生之損害,並不在
斟酌之列。原審依民法第二百五十二條規定,核減兩造約定之違約金額,竟依被
上訴人提出之計算表所列,將轉售可能跌價損失、重行出售之佣金、增值稅、代
書費等未來可能遭受之損失,作為被上訴人之損失依據,
而非就債務不履行所生
損害而為衡量,自屬可議」,最高法院另著有八十六年度台上字第一0八四號判
決可供參考。
㈢茲就被上訴人所受損害情形,斟酌如下:
⒈房屋跌價損失一百二十一萬元部分:按房地產價值之高低及漲跌,除房地所在
位置、發展潛力、建材及環境等因素外,另買賣雙方個人主觀因素、社會經濟
發展、市場景氣榮枯等,均影響甚大,故上訴人主張於兩造間買賣契約解除後
,其將系爭房地轉售予訴外人陳碧梅所受之跌價損失一百二十一萬元,應由被
上訴人賠償
云云,已有可議。況縱被上訴人確受有上開數額之跌價損失,惟此
等房屋跌價之損失,亦屬契約解除後所發生之損害,並非上訴人債務不履行所
生之損害。故上訴人主張房屋跌價損失為其債務不履行所受之損害,顯不足採
。
⒉利息損失共二十六萬四千一百三十二元部分:系爭買賣契約第八條約定:「.
..甲方(即被上訴人)應配合貸款機構規定隨時協辦一切手續,不得拖延,
如貸款總價額核減或因金融機構基於
法令規定停辦貸款,或甲方貸款條件不合
及其他原因致不能貸款時,甲方願於接獲乙方(即上訴人)通知之日起十日內
以現金一次向乙方補足或繳清應繳款項...。」等情,可見被上訴人若未能
配合辦理貸款,經上訴人通知即負有於十日內繳清全部剩餘款項之義務,
苟被
上訴人不履行此項義務,此部分所生之
遲延利息,即屬債務不履行所生之損害
,自應由被上訴人負擔。被上訴人抗辯:系爭標的之買賣價金,實為上訴人成
本及利潤之總合,亦即上訴人於估算其買賣價金時實已將其資金投入時至
標的
物賣出時之利息計算在內,上訴人不應再就利息部分列為損失,否則無異是重
複請求云云,
尚非可採。查上訴人主張:其係於八十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以台
北郵局第五十三支局第八三九號存証信函,催告被上訴人於文到十日內辦理銀
行貸款,被上訴人於八十二年一月五日收件等情,有上訴人提出之系爭存証信
函及投遞收執聯影本各一件在卷可參(見本院卷第四十八頁至第五十頁),且
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足堪信為真實。惟關於被上訴人債務不履行之始點,依
前揭約定,應自被上訴人收受上訴人之通知起十日內仍未補足或繳清價款,始
得起算,被上訴人既於八十二年一月五日收受上訴人之通知,則其應自八十二
年一月十六日起始負遲延之責。又上訴人嗣於八十二年十二月四日解除兩造間
之買賣契約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則被上訴人未依約補足或繳清價款之遲延
責任,應計算至八十二年十二月四日系爭契約解除之日為止(按:契約解除後
,被上訴人即無繳納價金之義務)。上訴人辯稱:應自被上訴人收受
存證信函
之
翌日即八十二年一月六日起,計算其利息損失至八十三年四月二十九日系爭
建物出售予訴外人陳碧梅之日止等情,
於法不合,並不可採。末查本件買賣價
金總價為五百八十五萬元,被上訴人僅繳納其中一百七十三萬元,尚未繳納之
買賣價金為四百十二萬元乙節,為兩造所不爭執,從而上訴人所受之利息損失
,自八十二年一月十六日起至同年十二月四日止,共三百二十三日,以法定利
率年息百分之五計算,為十八萬二千二百九十六元(0000000×323
/365×5%=182296,元以下四捨五入)。
⒊再出售佣金損失十三萬九千二百元及房屋稅支出六千二百五十元部分:經核此
等重行銷售所支出之佣金及房屋稅等費用,乃本件買賣契約解除後所生之問題
,與被上訴人之債務不履行所生之損害
無涉,自非上訴人因被上訴人違約所受
之損失。被上訴人主張受有此部分之損害,
洵屬無據。
⒋所失利益九十三萬六千元部分:按「財政部每年均就營利事業各種同業,核定
利潤標準,作為課徵所得稅之依據,其核定之同業利潤標準,係依據各業抽樣
調查並徵詢各該業同業公會之意見而為核定(參見所得稅法第八十條規定),
可謂依統計及經驗所定之標準。原審採為依通常情形,被上訴人
承攬系爭工程
可得預期之利益之計算標準,據以核算其損害額,尚屬允當」,最高法院七十
六年度台上字第一七五八號判決可供參考(同院八十八年度台上字第三一一五
號判決亦採相同見解)。查系爭房屋於八十一年一月二十八日興建完成取得使
用執照,有台中市政府工務局使用執照(81)中工建使字第一五七號影本一
紙附卷可參(外附),兩造茍未對於系爭房屋有無私有面積不足、未合法申請
興建游泳池、房屋漏水、滲水、裂縫及建材不符等瑕疵一事發生爭執,
斯時上
訴人即可依約辦理交屋並收取剩餘之買賣價金,並計算其興建房屋所得獲取之
利潤。而依財政部台北市國稅局大安稽徵所八十九年五月五日財北國稅大安審
字第八九0一0九九三號函所檢附之「營利事業各業所得額標準及同業利潤標
準」所示,八十一年度房屋興建投資業同業利潤純利率為百分之十六,有上開
函件附卷
可稽,該利潤標準既係依一般同業之收入扣除應支出之成本費用所為
之計算,應已包括同業客觀事實,社會經濟景氣等情況在內,確可作為依通常
情形,上訴人出售系爭房屋可得預期之利潤,計為九十三萬六千元(計算式為
:0000000×16%=936000)。
㈣按「違約金之約定是否過高,應依違約金係屬於懲罰之性質或屬於損害賠償約
定之性質而有不同。若屬前者,應依一般客觀事實、社會經濟狀況及當事人所
受損害情形,以為酌定標準;若為後者,則應依當事人實際上所受損失為標準
,酌予核減」,最高法院八十七年度台上字第二五六三號判決可供參考。本件
屬賠償總額預定性之性質,已如前述,本院斟酌上訴人因被上訴人未依約繳納
價款之
可歸責事由,致上訴人解除契約;且上訴人投入資金興建完成系爭房屋
,惟被上訴人所繳價金僅占總價款比例百分之三十,卻因房屋坪數略有短少即
未依約繳付剩餘價金;目前社會景氣不佳;上訴人受有利息損失十八萬二千二
百九十六元,及上訴人所失利益為九十三萬六千元等一切因素,認上訴人得沒
收之違約金,以系爭買賣契約總價金百分之二十計算為適當,即一百十七萬元
(0000000×20%=0000000)。故上訴人沒收被上訴人已繳
付之全部價款一百七十三萬元充作違約金,實屬過高,應酌減至一百十七萬元
。從而上訴人依民法第二百五十九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五十六萬元部分(
0000000-0000000=560000),為有理由。
五、被上訴人另主張:其前已將契稅等費用共十一萬四千九百元,委任上訴人代收用
以交付國庫等情,為上訴人所不爭執,並有保管單影本一紙為證(見原審卷第四
十頁),堪信為真實。本件買賣契約既經上訴人合法解除,系爭房地亦已轉售他
人,則被上訴人依民法第五百四十九條第一項之規定,以起訴狀繕本之送達(按
九十一年四月三十日送達)向上訴人為終止委任契約之意思表示,自屬有據。兩
造之委任契約既經終止,上訴人受領上開契稅費用即無法律上之原因,則被上訴
人自得依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該筆費用。上訴人雖抗辯
:其所受損害高達二百五十六萬五千一百元,扣除已沒收之違約金一百七十三萬
元外,尚不足八十三萬五千一百元,爰就不足之部分與其應返還之代收契稅主張
抵銷云云,惟上訴人實際上並未受有如其
所稱之高額損失,所沒收之一百七十三
萬元違約金亦屬過高,應核減為一百十七萬元乙節,業經本院審認如前,則上訴
人既尚應返還溢收之違約金五十六萬元,自再無何損害賠償債權可與其應返還代
收契稅之債務兩相抵銷。故上訴人此等
抵銷抗辯,洵無可採。
六、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二百五十九條及第一百七十九條之規定,請求上訴
人返還已繳價金五十六萬元及代收契稅十一萬四千九百元,合計六十七萬四千九
百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上訴人之翌日即九十一年五月一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
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判決命上訴人如數給付,並
依兩造聲請,分別酌定相當之
擔保金額宣告假執行及免假執行,於法並無違誤。
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七、上訴人雖提出原審法院八十八年度訴字第四四五號、本院八十八年度上字第一三
0三號及最高法院九十年度台上字第一七二三號民事判決影本各一件(見本院卷
第六十八頁至第一百二十三頁),以玆證明「房屋跌價損失」、「投資房屋興建
所失利益」、「貸款遲交利息」、「貸款遲交滯付金」等項均為其所受損害云云
,然上訴人主張之各項損害,業經本院逐項審認如前,其所提出之上開判決,並
不生
拘束本院見解之效力;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舉證,
核與判決結果亦無
影響,爰不另一一論述,
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
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四 月 八 日
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林 丁 寶
法 官 高 鳳 仙
法 官 林 恩 山
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四 月 九 日
書記官 周 淑 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