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上更㈠字第三一一號
上 訴 人 時代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陳莘昀
訴訟代理人 洪婷芸
律師(民國九十二年八月二十一日陳報終止委任)
林雯澤律師
複代 理人 鍾元珧律師
被
上 訴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朱正剛律師
當事人間返還價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八十七年九月二十二日台灣台北地方法
院八十五年度訴字第二一二四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
本院於民國九十三年七月二十一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原名王商廣告事業有限公司,先更名為金商廣告事
業股份有限公司,再更名為時代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係北京市朝陽區黑莊戶鄉人
民政府(以下稱黑莊人民政府)銷售「北京市東敞垂鈞花園」預售房屋之代理人
,在台灣廣告銷售此預售屋,
兩造於民國(下同)八十四年八月三十一日簽訂「
北京東敞花園別墅皇家溫莎特區認購合同」,於附件㈢「臨時約定物件」第二項
後段約定「甲方(即黑莊人民政府)保證銷售予乙方(即被上訴人)之房屋,係
專門銷售海外或港澳台人士,否則乙方得終止本合同。」,及兩造之爭議應
適用
中華民國台灣地區之
法律,並由上訴人擔任黑莊人民政府之連帶
保證人,伊依約
陸續支付價金新台幣(下同)二百七十萬元,
嗣伊發現
系爭房屋
非依北京市房地
產管理局於八十三年二月二十五日頒發之「北京市外銷商品房管理規定」,經北
京市房地產管理局審核註冊,批准領取外銷商品房預售許
可證後預售之外銷商品
房,致伊無法取得房屋
所有權,依
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第一項前段、第二百四十
七條規定,
買賣契約無效,縱使買賣契約有效,但上訴人詐欺使伊為買受之意思
表示,伊得依民法第一百零五條、第九十二條規定撤銷該意思表示,或依「臨時
約定物件」第二項約定,以
起訴狀繕本之送達為終止契約之意思表示,黑莊人民
政府應賠償或依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規定返還被上訴人已繳價金,上訴人依連帶
保證契約應負同一責任,經與伊對上訴人所負三十四萬八千零八十二元委任
報酬
債務抵銷後,請求上訴人給付二百三十五萬一千九百十八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
達
翌日(八十五年六月一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原審
判決被上訴人勝訴。上訴人提起上訴,發回前本院前審判決:㈠除關於命上訴人
給付按本金二百三十五萬一千九百一十八元,自八十五年六月一日至八十七年十
二月十九日止,依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部分外廢棄,㈡廢棄部分,被上訴人
在第一審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駁回,㈢其餘上訴駁回。其中命上訴人給付八十
五年六月一日至八十七年十二月十九日止之利息部分,因上訴人不得上訴而告確
定。被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廢棄發回。被上訴人於本院聲
明駁回上訴人之上訴。
二、上訴人
抗辯:伊為出賣人之代理人,非連帶保證人;系爭房屋坐落基地屬集體所
有之城鎮土地,經黑莊人民政府審查同意,報縣級人民政府批准,得供城鎮非農
業戶口居民建住宅,且依黑莊人民政府京朝黑字第○○八號文件,得保留一定數
量之別墅房屋有償轉讓與港、澳、台及有特殊貢獻之人士,並發與該鄉鄉民享有
同等權力之「榮譽居民證」、「集體土地建設用地使用證」、「房屋所有權證」
,非屬「北京市外銷商品房管理規定」所謂外銷商品房,並無
不能給付被上訴人
情事,且「臨時約定物件」第二項後段係規定以港澳台及外籍人士為銷售對象,
非謂僅能出售予港澳台及外籍人士,被上訴人於簽訂買賣契約時明知上情,其
乃
因無力給付價金而意圖毀約,無受詐欺情形;縱認伊應負系爭賠償或返還價金之
責任,但被上訴人以北京第二中級人民法院(一九九七)二中民初字第二一八六
號民事判決聲請該法院以(一九九八)二中執字第二一二號民事
裁定強制執行,
經北京市東敞垂釣花園於八十七年七至九月間陸續繳納人民幣九十五萬二千零三
十七元(折合新台幣七百九十萬一千九百零七元)至該法院而全數清償黑莊人民
政府對被上訴人之債務,伊之保證責任隨之消滅等語。聲明求為:㈠原判決關於
命上訴人給付二百三十五萬一千九百一十八元,及自八十七年十二月二十日起至
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宣告,
暨訴訟費用
之
裁判廢棄,㈡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㈢如
受不利判決,願供
擔保,聲請免假執行。
三、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原名王商廣告事業有限公司,先更名為金商廣告事業股
份有限公司,再更名為時代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代理黑莊人民政府在台灣銷售「
北京市東敞垂鈞花園」預售屋給伊,於八十四年八月三十一日與伊簽訂「北京東
敞花園別墅皇家溫莎特區認購合同」(含附件㈢「臨時約定物件」),伊已依約
陸續支付價金二百七十萬元等語,
業據被上訴人提出廣告、房屋認購合同書、繳
款證明書為證(原審卷第十至十八、二十六頁),
核與上訴人提出之變更登記表
相符(本院卷第一0五頁),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
堪信為真正。
四、被上訴人主張:系爭買賣契約載明上訴人就黑莊人民政府之義務負
連帶給付責任
等語,雖為上訴人否認。然按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九條第一項規定:「當事人
主張之事實,經
他造於
準備書狀內或言詞辯論時或在受命法官、受託法官前
自認
者,
無庸舉證。」、第三項規定:「自認之撤銷,除別有規定外,以自認人能證
明與事實不符或經他造同意者,始得為之。」查
本件被上訴人主張
上開事實後,
上訴人於八十五年六月二十一日提出之
答辯狀已為自認(原審卷第四十頁反面)
,被上訴人無庸負舉證之責。上訴人自八十五年八月三十日原審言詞辯論
期日起
否認擔任連帶保證人,進而抗辯連帶保證人為陳莘昀個人(原審卷第一四一、一
五三、一四三頁反面),乃欲撤銷前所為自認,但未經被上訴人同意,自應由上
訴人證明被上訴人之主張與事實不符,始足以撤銷自認。
經查,系爭「認購合同
」未頁簽署欄記載上訴人為甲方(即黑莊人民政府)之「代理人(保證方)」(
原審卷第十四頁),已標明上訴人具有黑莊人民政府之代理人兼保證人二種身分
。再查,系爭「臨時約定物件」第一條載明:「甲方代理人就本合同甲方義務負
連帶給付責任。」(原審卷第十七頁),「臨時約定物件」為「房屋認購合同」
之附件,用意在補充買賣契約之內容,則該規定所謂「甲方代理人」應與「認購
合同」所謂「甲方代理人」一致,即指上訴人而言。至「臨時約定物件」第一條
「甲方代理人」之後方雖蓋有上訴人
法定代理人「陳莘昀」之印文,然其捺蓋位
置未緊接「甲方代理人」等字,且其印文之後另蓋有被上訴人之印文,再
參酌系
爭「認購合同」之條款中如遇空格或修改時,均併列蓋有「陳莘昀」及被上訴人
之印文,可見此印文之目的在確認兩造達成意思表示一致及防止變造,並非陳莘
昀個人承諾對黑莊人民政府之義務負連帶給付責任。上訴人復未舉其他證據證明
被上訴人之主張與事實不符,
難認發生撤銷自認之效果。從而應認被上訴人此部
分主張為真正,上訴人之抗辯委無可取。
五、按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四十八條第一項規定:「債之契約依訂約
地之規定。但當事人另有約定者,從其約定。」查系爭買賣契約之訂約地雖在台
灣地區,但「認購合同」第九條載明:「本契約之訂立條款有所爭議,均受中華
人民共和國法律之管轄,因履行而發生之糾紛,雙方應協商解決。
倘若協商不能
解決者,雙方均可在北京市人民法院提起訴訟」,故被上訴人與出賣人間之
法律
關係(例如認定買賣契約之效力及雙方之權利義務)應以中華人民共和國之法律
為準據法。但「臨時約定物件」第三項載明「甲方之代理人,無論係以何名義,
諸如執行方等,其和乙方(即被上訴人)之關係應適用台灣地區之法律,其和乙
方之爭議,雙方
合意以台灣台北地方法院為管轄法院。」,故黑莊人民政府依中
華人民共和國法律,對上訴人負有返還價金之責任者,有關上訴人對被上訴人所
負連帶保證責任之範疇及效力等爭議,原法院則有
管轄權,且應以中華民國法律
為準據法。
六、被上訴人提出起訴書、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一九九七)二中民初字第二一
三六號民事
確定判決書及長安
公證處()長證民字第九七六號
公證書(原審卷
第二九三至二九九頁、發回前本院前審卷第一二六頁),顯示被上訴人以黑莊人
民政府及北京市東廠垂釣花園為
被告,向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起訴請求判定
系爭「認購合同」無效,及命被告連帶賠償二倍購屋款人民幣一百八十六萬五千
四百元。該法院判決確認系爭「認購合同」無效,被告應連帶返還被上訴人人民
幣九十三萬二千七百元,及自
償之日止,按中國人民建設銀行同期資產貸款利率計算之利息。其理由載明被告
未依法獲得有關部門批准,本身亦不具備開發、銷售房地產資格,故系爭「認購
合同」為無效合同,應返還價金予被上訴人。上訴人對此判決之真正未予爭執,
自
堪認定依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系爭「認購合同」為無效,黑莊人民政府負返
還價金予被上訴人之債務。則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本於系爭連帶保證契約應負同
一給付責任,與被上訴人對上訴人所負三十四萬八千零八十二元委任報酬債務抵
銷後,應給付被上訴人二百三十五萬一千九百十八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八十五年六月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
遲延利息,合於我
國民法第七百三十九條、第七百四十條、第二百二十九條第二項、第二百三十一
條第一項、第二百三十三條第一項前段、第二百零三條等規定,非無理由。
七、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持上開民事判決,聲請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強制執行
,該法院以(一九九八)二中執字第二一二號民事裁定強制執行,經北京市東敞
垂釣花園繳納案款人民幣九十五萬二千零三十七元至該法院而清償完畢,伊之保
證責任隨之消滅
云云。被上訴人則否認
債權獲得滿足。按:
(一)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七條規定:「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
舉證之責任。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最高法院
二十八年上字第一九二0號判例闡示:「請求履行債務之訴,原告就其所主張債
權發生原因之事實,固有舉證之責任,若被告自認此項事實而主張該債權已因清
償而消滅,則清償之事實,應由被告負舉證之責任,此觀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
七條之規定自明。」查本件上訴人抗辯主
債務人已履行返還價金債務,屬有利於
上訴人之事實,且別無法律規定上訴人就此事實無庸負證明之責。再所謂「依其
情形顯失公平」,乃不確定法律概念,應由法院就個案評價,如認為依
舉證責任
分配一般原則定責任歸屬,於該當事人乃屬於不可期待,但為他造所易於採證者
,法院始得本諸公平正義及
誠信原則,加以調整當事人之舉證責任。經查,系爭
債權是否獲得清償,端視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之強制執行結果,而被上訴人
與黑莊人民政府雖為該強制執行事件之當事人,但依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
渠等
能否隨時閱覽、影印相關卷證,未據上訴人陳明,自難遽謂被上訴人取得該卷證
資料,毫無困難。況被上訴人縱得閱覽、影印相關卷證,上訴人亦
非不得透過黑
莊人民政府循此一途徑取得足以支持上開抗辯事實之證據,是
難謂全然不可期待
上訴人舉證。故本院認為本諸一般舉證責任原則,由上訴人就其抗辯之事實負證
明之責,並無顯失公平情形,上訴人自仍應就主債務已清償之事實舉證
以實其說
。
(二)依兩造提出中國民事訴訟法及強制執行法相關法律(本院卷第六十六至八十一、
一0六至一一六頁),人民法院可以直接向銀行及其營業所、儲蓄所、信用合作
社以及其他有儲蓄業務之單位查詢、凍結、劃撥被執行人之存款;人民法院在執
行中需要變賣被執行人財產,可以交由有關單位或由人民法院直接變賣;多數
債
權人分別對被執行人申請執行者,基於所有權及擔保物權而享有之債權,優先於
金錢債權受償;被執行人之財產不能滿足所有申請執行人之債權時,
參照民事訴
訟法第二百零四條規定處理(該規定為:破產財產優先撥付破產費用後,按照下
列順序清償:㈠破產企業所欠職工工資和勞動保險費用,㈡破產企業所欠稅款,
㈢破產債務,破產財產不足清償同一順序的清償要求的,按照比例分配。);執
行程序開始後,其他已經取得執行依據或已起訴之債權人發現被執行人之財產不
能清償所有債權者,得申請
參與分配;有其他已經取得執行依據之債權人申請參
與分配者,依照同法第二百零四條規定之順序清償,不足清償同一順序者,按照
比例分配。
(三)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持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一九九七)二中民初字第二一
三六號民事判決,聲請該法院以(一九九八)二中執字第二一二號民事裁定強制
執行乙節,業據上訴人提出民事裁定書為證(發回前本院前審卷第五十頁),為
被上訴人所不爭執,堪予憑採。該裁定主文為「凍結、劃撥北京市朝陽區黑庄
戶鄉人民政府、北京市東廠垂釣花園的銀行存款人民幣九十三萬二千七百元及利
息(利息自一九九六年二月七日起計算至購房款付清時止,利率按中國人民建設
銀行同期資產貸款利率計算)。並加倍支付遲延履行
期間的債務利息。凍結、
劃撥北京市朝陽區黑庄戶鄉人民政府、北京市東廠垂釣花園應負擔的案件受理費
人民幣一萬九千三百三十七元及執行中的實際支出費用。採取前項措施,仍不
足以履行判決書確定的義務,則
查封、扣押、變賣、
拍賣北京市區黑庄戶鄉人民
政府、北京市東廠垂釣花園應當履行義務部分的財產。」,
揆諸前開相關法律,
人民法院雖已凍結、劃撥、變賣被執行人之財產而收取案款,但可能因其他債權
人申請強制執行同一被執行人或申請參與分配,或有優先受償權,導致被上訴人
之債權無法獲得滿足。是上訴人應舉證證明該法院已將執行案款交付或分配予被
上訴人,始能認為被上訴人之債權已因主債務人清償而消滅。
(四)上訴人提出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之繳款收據(發回前本院前審卷第五十二至
五十四頁),其中編號0000000,案款人民幣三十五萬二千零三十七元之
收據顯示被執行人非黑莊人民政府或北京市東廠垂釣花園,執行案號亦非(一九
九八)二中執字第二一二號,難認與被上訴人申請之強制執行案件有關。又其中
編號0000000、0000000,案款各為人民幣三十萬元之收據雖顯示
被執行人為北京市東廠垂釣花園,執行案號為(一九九八)二中執字第二一二號
,但被上訴人否認其為真正,上訴人復未依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
七條規定,經行政院設立或指定之機構或委託之民間團體驗證該收據,自不能
推
定為真正,難認具有證據能力。退步言,縱認此二紙收據為真正,亦僅足以認定
該法院收取此二筆案款,難認已交付或分配予被上訴人。
(五)上訴人聲請囑託財團法人海峽交流基金會查詢執行情形,該會雖以八十八年五月
六日()海惠(法)字第0三八一六號函覆:「大陸『海峽兩岸關係協會』.
.本年四月二十三日九九(協)九四號函復,
略以該案已於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二
十日執行完畢,執行金額為人民幣九十五萬二千零三十七元;另甲○○已委託律
師代理相關事宜。」(發回前本院前審卷第九十二至九十四頁)。然未敘明所謂
「執行完畢」之詳細情形,無可認定被上訴人之債權已獲得滿足。又被上訴人聲
請發回前本院前審於八十八年十月十九日囑託財團法人海峽交流基金會調查被上
訴人受償情形,經該基金會函請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協助調查,並多次催促
調查結果,但該法院
迄今仍未回覆,有各該函文附卷
可稽(發回前本院前審卷第
一三0至一三八、一六四至一六六頁、本院卷第二十二至二十四、三十四至三十
六、四十四至四十六、五十至五十二頁),可見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無意協
助調查,如繼續等候其回音,實屬虛耗光陰,且損及程序正義,故本院認為無庸
等待其回覆,應由上訴人提出其他可行之證據調查方法。
惟上訴人未能舉其他證
據證明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已交付或分配執行案款予上訴人,其抗辯主債務
人已清償主債務,其之保證責任隨之消滅云云,顯不可採。
八、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本於連帶保證契約,請求上訴人給付二百三十五萬一千九百
十八元,及自八十七年十二月二十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被上訴人請求自八十五年六月一日起至八十七年十二月十九日止之利息部分,
業已確定,不屬本院裁判範圍),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兩造分別陳明願供擔保
,聲請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均無不合,應酌定相當
擔保金額宣告之。則原審
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並為宣告附條件之假執行及免假執行,並無違誤。
上訴意
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九、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提出之證據,於判決結果無礙,
爰不一一論述。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
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八 月 四 日
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許 正 順
法 官 魏 麗 娟
法 官 翁 昭 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
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
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
但書或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八 月 四 日
書記官 王 才 生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
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