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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1 年度上更㈠字第 17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2 年 04 月 08 日
裁判案由:
返還履約保證金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上更㈠字第一七五號   上 訴 人 台北大眾捷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椿亮   訴訟代理人 謝家健律師   複 代理人 郭憲文律師   被 上訴人 台灣新學友書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廖蘇西姿   訴訟代理人 呂榮海律師   複 代理人 黃菁甯律師         蔡惠琇律師         宋錦武 右當事人間返還履約保證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八十九年一月七日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八十六年度訴字第三五三0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 審,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訴訟費用之裁判廢棄。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貳拾壹萬貳仟元,及自八十六年十二月九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反訴部分)、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百分之八,餘由上訴人負擔。 上訴人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上訴人於原審提起反訴主張:被上訴人於民國(下同)八十六年二月五日標 得上訴人淡水線第五標販賣店(下稱系爭販賣店)出租招標案,同年月十三日繳 交面額新台幣(下同)二百二十八萬八千元之台北銀行敦南分行定存單充作履約 保證金,並於同年月二十一日簽訂「台北大眾捷運股份有限公司淡水線第五標販 賣店出租合約」(下稱系爭合約),惟被上訴人嗣因商業利益考量拒不依約辦理 公證,屢經上訴人函催辦理,均藉詞不予配合辦理,且於同年七月三日以電話表 示放棄承租,上訴人乃於同年八月一日取消被上訴人得標資格,依「台北大眾捷 運股份有限公司淡水線第五標販賣店出租經營投標須知」(下稱投標須知)第九 條第㈣項第1款規定,上訴人自得沒收被上訴人繳納之押標金二百五十萬元。又 依投標須知之約定,被上訴人負有簽訂系爭合約並為公證之義務,被上訴人違約 不履行公證義務,致上訴人受有損害,亦應負債務不履行之賠償責任,並請求被 上訴人賠償租金或相當於租金之預期利益損失二百三十八萬二千零三十元及招標 費用八萬三千零九十二元,而應沒收之押標金,則因上訴人已發還被上訴人,除 以上開履約保證金與之抵銷外,被上訴人尚應給付上訴人二十一萬二千元,合計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二百六十七萬七千一百二十二元等情,爰反訴求為命被上 訴人如數給付,並加付反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被上訴 人之本訴部分,經原審為其敗訴判決後,因提起第二審上訴逾期,而被裁定駁回 ,已告確定)。並上訴聲明為: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反訴及假執行聲請部分 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二百六十七萬七千一百二十二元及自反訴狀繕本 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自標得系爭販賣店出租招標案,並簽訂系爭合約後,即 因合約及賣場設備問題,與上訴人持續協商改進及修正中,八十六年四月二十八 日兩造達成協議,上訴人同意負擔地板施作費用,並檢送協商會議附加合約公文 後,約定期日一同前往公證,惟同年月二十九日上訴人未依協商提出會議記錄及 合約補充條款,致無法辦理公證,此係可歸責於上訴人之事由所致。又依合約書 第二十四條規定,雙方所為之洽商或意思表示,均應以書面雙掛號郵寄送達對方 ,被上訴人未曾以書面表示放棄承租權,亦無違反投標須知第九條第㈣1款之情 事,上訴人片面取銷被上訴人得標資格,並將販賣店另行出租他人,係屬上訴人 違約,自無沒收押標金之可言。再者,上訴人迄未提供合於約定使用、收益之賣 場,應無租金損害,且上訴人未通知被上訴人租金繳款日,又片面解除系爭合約 ,被上訴人自無繳納租金之義務。另上訴人淡水捷運線賣場眾多,其提出之招標 公告費用單據無法證明為本件招標公告費用之支出;人事費用請求二萬七千元, 無法舉證證明之;況依投標須知第八條或合約書第二十一條第之約定,押標金 或履約保證金均屬預定性之賠償總額,非屬懲罰性之違約金,上訴人自不得再請 求賠償損失等語,資為抗辯。並答辯聲明為:㈠上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 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三、經查,被上訴人於八十六年二月五日以二千二百八十八萬元標得上訴人「出租台 北都會區大眾捷運系統淡水線第五標販賣店經營、使用權」,同年月十三日繳交 面額二百二十八萬八千元之台北銀行敦南分行定存單充作履約保證金,並於同年 月二十一日簽訂系爭合約,同年八月一日上訴人以被上訴人違約,未配合辦理系 爭合約公證為由,取消被上訴人之得標資格等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系爭 合約書、投標需知及上訴人八十六年八月一日北捷秘字第八六二一二三一五○○ 號函、台北銀行定存款存單、中途解約領息憑條影本、台北銀行八十七年三月十 一日北銀敦南字第四七六號函在卷可據(見原審卷一六—二五、三七—四五、 八三—八四、二一五、二一六頁),堪信為真實。 四、按契約當事人約定其契約須用一定方式者,在該方式未完成前,推定其契約不成 立,民法第一百六十六條定有明文。查兩造於八十六年二月十六日簽訂系爭合約 ,依合約第二十八條約定:「本合約自乙方(即被上訴人)繳交履約保證金,甲 (即上訴人)、乙雙方並依公證法之規定同赴法院公證後始生效力」,即係約定 以依公證法辦妥公證手續為系爭合約有效成立之要件,則於未履行該約定之方式 前,系爭合約尚未有效成立。系爭合約未辦理公證,已如前述,故兩造間之系爭 合約未有效成立,此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一四三頁)。惟系爭合約係因 上訴人公開招標,被上訴人得標而簽立,雙方合意依上訴人所訂投標須知規定完 成契約之簽訂及履行,故系爭合約雖未有效成立,但兩造間仍應依招標、決標之 合意履行義務,即兩造間之法律關係應以投標須知約定之內容為準。 五、投標須知第九條第㈣項第1款約定:「得標廠商於決標後有左列情形之一者,除 取消其得標資格外,其押標金不予退還,並停止其參加本府各機關與本公司之招 標一年。...。⒈未於規定期限內攜帶文件來本公司辦理合約簽訂手續,或以 其他理由放棄者。..」(見原審一卷二二頁),即被上訴人負有簽訂系爭合約 之義務,而系爭合約又以辦妥公證手續為其有效成立要件,有如前述,故就系爭 合約辦理公證,亦為被上訴人依投標須知第九條第㈣項第1款約定所應負之義務 。被上訴人辯稱:投標須知第九條第㈣項第1款約定不包括公證之手續云云,自 不足採信。 六、茲應審究者為,系爭合約未辦理公證手續,是否係可歸責於被上訴人之事由所致 ,查: ㈠系爭合約簽訂後,上訴人先後於八十六年三月六日、二十二日、四月十六日、二 十五日、六月二十三日函請被上訴人於八十六年三月十一日、同年月二十七日、 同年二十九日及文到七日內,派員配合至台灣台北地方法院辦理系爭合約公證, 同年八月一日以被上訴人未完成系爭合約公證事宜,而取消被上訴人得標資格等 情,有上訴人八十六年三月六日北捷秘字第八六二○三七一七○○號簡便行文表 、八十六年三月二十二日北捷秘字第八六二○三九五八○○號函、八十六年四月 十六日北捷業字第八六二○三六七一○○號函、八十六年四月二十五日北捷秘字 第八六二○六八七三○○號簡便行文表、八十六年六月二十三日北捷業字第八六 二○九一一三○○號函影本在卷可按(見原審㈠卷八一─八四、九八—一○一、 一二七—一二九、三二二頁),並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堪信為真實。 ㈡被上訴人雖辯稱:伊自得標訂約後,因合約及賣場設備問題,於八十六年三月八 日函覆上訴人待合約修正後再辦理公證,同年三月三十一日又以存證信函告知上 訴人現場設備未修改,無法辦理公證,嗣兩造於八十六年四月二十八日達成協議 ,由上訴人同意負擔地板施作費用,並檢送協商會議附加合約公文後,約定期日 一同前往公證,惟因上訴人未提出協商會議記錄及合約補充條款,致伊無法辦理 公證,此係可歸責於上訴人之事由所致云云。查:兩造於八十六年四月二十八日 就系爭販賣店地板設施及合約內容協商達成共識,該會議結論為:「㈠新學友公 司對左列㈡、㈢二項事宜(即合約協議應修改部分)依結論保留研修補充規定之 權利後先以『約定但書方式』於本週內前往法院辦理公證。㈡合約書第十條第二 項雙方協議曾修補充規定如下....㈢停駛問題一本公司八十六年四月十六日 北捷業字第八六二○三六七一○○號函原則辦理。條款如下...」,上訴人並 於八十六年五月二十八日以北捷業字第八六二○八六七二○○號函檢送上開會議 紀錄予被上訴人,有該函影本及所附會議記錄、八十六年四月二十八日合約補充 條款協商會議結論納入合約附件影本附卷可稽(見原審㈠卷一六三—一六七頁) 。被上訴人於收到上開上訴人北捷業字第八六二○八六七二○○號函及會議紀錄 後,於八十六年六月四日以友字○二八號函覆被上訴人:「主旨:覆貴公司北 捷業字第八六二○八六七二○○號函。說明:...貴我雙方就地板等問題 曾於八十六年四月二十八日進行協商會議,..貴公司許經理萬得曾於會議中允 諾地板施作由貴我雙方共同處理,處理原則為『由甲方(即捷運公司)鋪平至可 勘使用,並由乙方(即新學友)負責後續裝璜施工工程』,後又來電表示施作費 用由雙方各負責一半,五月二十二日貴公司附屬事業部曾先生來電告知,..故 地板施作須由本公司負責,費用亦由本公司負擔。本公司於八十六年五月三十一 日接獲前開字號函件,貴公司所作之會議紀錄對當日雙方所討論之地板問題竟隻 字未提,貴公司態度反反覆覆,實令本公司無所適從。請貴公司以誠信原則解 決地板問題,另對前述販賣供電問題,亦請貴公司處理,以利本公司後續作業」 ,有該函在卷可憑(見原審二卷三八、三九頁);上訴人於收受被上訴人之前述 ○二八號函後,再於八十六年六月二十三日以北捷業字第八六二○九一一三○○ 號函覆被上訴人:「說明:有關淡水線第五標販賣店之地板未施作完成乙節, 本公司原則同意依貴我雙方於八十六年四月二十八日協商討論內容辦理,即依「 由本公司負責提供地板鋪平所需工程費一半,貴公司負責地板鋪平所需工程費之 另一半,及後續鋪設地板或地磚之工程」原則辦理。對於不含「地板或地磚」 之地面鋪平工程費用,由雙方共同出資,各分擔一半,以縮短施工時程及減少二 次施工所造成之界面損害,請於文到三日內傳真工程估價單予本公司,俾利辦理 該販賣店之地板鋪設㈣至該販賣店電源供電問題..㈤貴公司所提之合約疑義及 地板供電等營業設施等問題,本公司皆本於誠信原則辦理,請貴公司於文到七日 內與本公司完成合約公證事宜」有該函可參(見原審卷一二七─一二九頁),嗣 因被上訴人未依約完成系爭合約公證事宜,上訴人乃於八十六年八月一日以北捷 秘字第八六二一二三一五○○號函取消被上訴人得標資格(見原審一卷八三、八 四頁)。是依兩造之函文所示,被上訴人接獲八十六年四月二十八日協商會議結 論,就其中有關「新學友公司(即被上訴人)對左列㈡、㈢二項事宜(即合約協 議應修改部分)依結論保留研修補充規定之權利後先以『約定但書方式』於本週 內前往法院辦理公證」部分,未表示異議;參以八十六年四月二十八日兩造協商 時,提及部分條文保留,並約定日期前往公證一情(見原審二卷第一四二至一四 六頁兩造協商錄音譯文),顯見兩造並無須俟地板鋪平及依協商結論修改合約完 成後,始辦理公證之協議;又修改合約部分,如前所述,既由被上訴人保留研修 補充規定之權利,先以約定但書方式辦理公證,則其以系爭合約未依協商結果修 改拒絕辦理該合約之公證,即屬無據。再地板鋪平之工程費用部分,上訴人於八 十六年六月二十三日函請被上訴人於文到七日內與上訴人完成合約公證事宜之函 內,已表示同意依上開協商結果負責提供地板鋪平所需工程費之一半,則被上訴 人自不能再以地板部分,上訴人不依協議履行而拒絕辦理系爭合約之公證。再縱 如上訴人所言,八十六年四月二十八日協議結果,上訴人應負擔地板鋪平之工程 費用,而非其函所述僅負擔地板鋪平工程費之一半,此亦係協議結論『約定但書 方式』保留之部分,自不得執此據為拒不辦理公證之理由。故被上訴人上開所辯 ,均不足採信。 ㈣再證人即被上訴人前法務彭小芬亦證稱:「...八十六年四月二十九日我與被 告(即上訴人)公司職員到台北地院辦系爭合約公證,但因為原告公司(即被上 訴人)印鑑證明超過六個月所以無法辦理,當時有約定下次辦理,但無約好確切 時間」「我只知辦公證需印鑑證明,但不知印鑑證明章六個月才可辦理,在八十 六年四月二十九日是廖俊榮(即被上訴人公司總經理)要我去辦公證的」(見原 審㈠卷三九五、三九六頁)、「八十六年四月二十八日會議,四月二十九日有到 法院公證,我拿出資格證明,但資格證明有效期是六個月,但我們公司資格證明 逾期,..」等語在卷(見原審㈡卷八七頁反面),足證八十六年四月二十九日 無法辦妥公證係因被上訴人之印鑑證明逾期所致。證人彭小芬雖另證稱:未公證 係因系爭合約有瑕疵,並未依會議決議修正等語。但查,彭小芬於八十六年四月 二十九日前往辦理公證事宜係被上訴人公司總經理廖俊榮指派,而廖俊榮不但係 被上訴人公司之總經理,且為八十六年四月二十八日代表被上訴人公司參與協商 之人(見原審二卷一○○頁),其於協商後「翌日」即指派同日參與協商之彭小 芬至法院辦理公證,顯兩造已就先辦理公證,其餘部分依但書保留之方式處理達 成共識。蓋協商後翌日辦理公證,會議紀錄及合約補充條款無法提出,此應為廖 俊榮所明知,然其仍派員前往辦理公證,足證契約修改之情形與公證無關,故彭 小芬證稱:因系爭合約有瑕疵,且未依會議決議修正,致未完成公證之證言等語 ,不足採信。 ㈤綜上,上訴人主張系爭合約未公證,係因可歸責於被上訴人之事由所致,應堪採 信。 七、按投標廠商應在投寄標函前逕向台北銀行股份有限公司及其所屬各分支機構繳納 押標金二百五十萬元;得標廠商於決標後,未於規定期限內攜帶文件來本公司( 即上訴人)辦理合約簽訂手續,或以其他理由放棄者,其押標金不予退還,投標 須知第五條第㈠項、第九條第㈣項第1款分別定有明文,該押標金為不履行簽約 手續時,所生損害賠償總額之預定(違約金),所約定之金額又無過高之情事, 從而,上訴人主張本件因可歸責於被上訴人之事由,致未能於規定期限內辦妥系 爭合約公證手續,依投標須知第九條第㈣項第1款規定沒收押標金二百五十萬元 ,自屬有據。惟因本件押標金二百五十萬元,上訴人於簽訂系爭合約時已退還被 上訴人,而被上訴人於簽訂系爭合約前,依投標須知笫八條第㈠項規定所繳交之 履約保證金二百二十八萬元(以台北銀行敦南分行之定存單設定質權予上訴人) ,業經質權人即上訴人行使質權並解約,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上訴人八十六年 七月四日簽、定期存款存單、中途解約領息憑條及台北銀行敦南分行八十七年三 月十一日北銀敦南字第四七六號函在卷可按(見原審一卷一五三、二一四─二 一六頁)。則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相當於押標金額之違約金二百五 十萬元,扣抵履約保證金二百二十八萬八千元後,尚不足之二十一萬二千元,為 有理由,應予准許。 八、又違約金有賠償性違約金及懲罰性違約金,其效力各自不同。前者以違約金作為 債務不履行所生損害之賠償總額。後者以強制債務之履行為目的,確保債權效力 所定之強制罰,於債務不履行時,債權人除得請求支付違約金外,並得請求履行 債務,或不履行之損害賠償。當事人約定之違約金究屬何者,應依當事人之意思 定之。如無從依當事人之意思認定違約金之種類,則依民法第二百五十條第二項 規定,視為賠償性違約金。本件投標須知第九條第㈣項第1款係約定,得標廠商 於決標後,未於規定期限內攜帶文件辦理合約簽訂手續,或以其他理由放棄者, 其押標金不予退還,核該押標金應係就債務不履行所生損害預定其賠償額,為損 害賠償約定之性質,被上訴人若有債務不履行之違約情事,上訴人僅得沒收該押 標金,尚不得另外再事請求因不履行所生之損害。依前揭理由所述,上訴人既 已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其先前已返還之應沒收之押標金(扣抵履約保證金),其再 依債務不履行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賠償租金或相當於租金之預期利益損失二 百三十八萬二千零三十元及招標費用八萬三千零九十二元,揆之前揭說明,自屬 不應准許。 九、綜上所述,上訴人本於契約約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二十一萬二千元,及自反訴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八十六年十二月九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 五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所為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 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求 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至於上訴人 之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原判決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經核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 旨就此部分,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又,上訴人勝訴部分, 因未逾一百五十萬元,不得上訴第三審法院而告確定,自無宣告假執行之必要, 上訴人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從而,亦無准被上訴 人供擔保免為假執行之可言,併此敍明。 十、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與判決結果無涉,爰無一一論述之必要,併此敍明 。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五十條、 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九條但書,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四   月   八   日                  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劍 男                       法 官 李 行 一                       法 官 蔡 芳 齡 右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 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 應附具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 但書或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四   月  十   日                       書記官 蔡 錦 輝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 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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