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保險上字第一七號
上 訴 人 甲○○
法定
代理人 周炳雲
訴訟代理人 林大華
律師
複 代理人 李瑞敏
訴訟代理人 張仁興律師
被
上訴人 國寶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曾慶豐
訴訟代理人 李政忠
右
當事人間給付保險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一年一月二十八日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九十年度訴字第二三四九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
連帶給付上訴人新臺幣(下同)二百萬元,及自民國八十九年五月十
五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十計算之利息。
㈢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予引用外,補稱:
㈠上訴人突發性腦出血之原因,若
非疾病引發,即係外力造成,上訴人僅須舉證證
明腦出血非因疾病造成即足。而臺南佳里綜合醫院(下稱佳里醫院)回函及醫師
張見行所證均排除上訴人係動靜脈畸形瘤破裂致腦出血,上訴人病發時僅二十餘
歲,中風可能性極低,出血部位與中風不同,應可排除上訴人因自發性致腦出血
情形,且行政院衛生署醫事審議委員會(下稱醫事審議委員會)之鑑定意見亦同
此認定。雖三軍總醫院就上訴人頭部電腦斷層攝影檢查資料判讀傾向認定上訴人
為自發性腦出血,
惟漏未斟酌上訴人左側頭顱頂區有輕微頭皮血腫情形,亦未將
上訴人腦部蛛網膜下腔出血納入考量,此判讀意見不能作為不利上訴人之認定。
㈡縱認上訴人
上開舉證無法證明保險事故非因疾病造成,惟被保險人就意外保險事
故發生之證明往往處於劣勢,財政部於團體傷害保險單示範條款第一條要求契約
文字應作有利被保險人之解釋,而民事訴訟僅要求
優勢證據之證明程度,無須達
到完全確信,
本件經多次醫學鑑定雖無法明確判定上訴人腦出血是否出於外力所
致,但要求上訴人充足舉證顯失公平,應減輕上訴人
舉證責任,或將舉證責任轉
由被上訴人承擔。
三、證據:除援用原審提出者外,補提被上訴人公司登記資料、電腦斷層攝影檢查資
料為證,並
聲請囑託醫事審議委員會鑑定。
乙、被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上訴駁回。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予引用外,補稱:
㈠上訴人腦出血係疾病或意外所致,
乃醫學專業問題,被上訴人為保險公司,並無
舉證上之優勢地位,無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七條但書規定轉換由被上訴人負舉
證責任之
適用。又腦出血之原因係事實問題,非關本件保險契約文字之疑義,自
無為有利被保險人即上訴人為解釋之情形。
㈡佳里醫院及三軍總醫院之報告與判讀意見均無法完全排除上訴人中風之可能,依
被上訴人
他案承保理賠資料,亦有與上訴人相仿年紀者中風之案例,足見上訴人
主張其非中風即非自發性腦出血之推論,並非可採。
三、證據:除援用原審所提證據外,補提羅東博愛醫院診斷證明書、腦中風預防之新
發展論文為證。
理 由
一、上訴人因精神耗弱,無處理自己事務之能力,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宣告為禁治產
人,上訴人並無配偶,其父母為周炳雲及林寶霞,有該院八十八年度禁字第二六
號
裁定及
一條第一項第二款規定,應以周炳雲及林寶霞為上訴人之
監護人,先予敘明。
二、上訴人主張:伊係國防部採購局與被上訴人於八十七年六月三十日訂立之國軍官
兵團體意外平安保險合約(下稱
系爭保險契約)之被保險人及殘廢保險金
受益人
,於服役
期間之同年七月二十一日下午一時十分許由同袍發現昏迷於寢室地上,
臉部有血,經送往佳里醫院急診,因顱內出血併意識昏迷、左後枕部、頭皮挫傷
瘀腫,接受開顱手術治療,同年八月三十一日因併發水腦,乃行腦室腹腔分流術
,
迨同年九月八日出院,隨即轉入國軍桃園總醫院繼續住院治療,因呈植物人狀
態,經該院於八十八年一月二十一日判定為一等殘廢,屬系爭保險契約有效期間
內,因遭受意外傷害事故,致身體蒙受傷害而全殘,被上訴人應給付保險金,
詎
向被上訴人請求給付遭拒
等情,依系爭保險契約第五條、第六條規定,求為命被
上訴人給付二百萬元及自八十九年五月十五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十計
算利息之判決。
三、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雖因突發性腦出血,經送往佳里醫院急診,並經國軍桃園
總醫院判定為一等殘廢,惟據佳里醫院主治醫師、三軍總醫院及醫事審議委員會
之報告與鑑定意見,均無法證明上訴人係因意外傷害事故導致突發性腦出血,不
符系爭保險契約條款第五條規定,被保險人於契約有效期間內,因遭受意外傷害
事故,致其身體蒙受傷害而致殘廢之保險給付範圍,上訴人依系爭保險契約訴請
給付為無理由等語,資為
抗辯。
四、查上訴人為國防部採購局與被上訴人於八十七年六月三十日訂立之國軍官兵團體
意外平安保險之被保險人及殘廢保險金受益人,於服役期間之八十七年七月二十
一日下午一時十分許,昏迷於寢室地上,頭部外傷、臉部有血,經送往佳里醫院
急診,因顱內出血併意識昏迷、左後枕部、頭皮挫傷瘀腫,於該院接受開顱手術
,同年八月三十一日復因併發水腦,行腦室腹腔分流術,於同年九月八日出院,
隨即轉入國軍桃園總醫院繼續住院治療,經該院於八十八年一月二十一日判定為
植物人狀態經半年治療,仍無進展,屬一等殘廢,
嗣向被上訴人請求殘廢保險金
給付,被上訴人八十九年五月十五日國寶團字第八九○一九號、同年七月十日國
寶團字第八九○二九號函,以上訴人不符系爭保險契約之保險範圍而拒絕理賠等
情,為
兩造所不爭,並有上訴人提出國軍官兵團體意外平安保險合約、南部地區
海岸巡防司令部查處情形報告、診斷證明書、傷病成殘申請保險證明書{見臺灣
士林地方法院九十年度保險字第三號兩造給付保險金卷(下稱士林地院卷)第一
○至一九頁、原審卷第三五、三六頁}
可證,
堪信為真。
五、上訴人主張:伊因八十七年七月二十一日外傷致腦出血,非因疾病而致腦出血,
已成植物人之全殘狀態,符合系爭保險契約第五條之保險範圍等語,被上訴人則
辯稱:上訴人未能證明非自發性腦出血,不符系爭保險契約約定之意外事故理賠
範圍等語。
經查: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
十七條前段定有明文。是主張
法律關係存在之當事人,僅須就該
法律關係發生所
須具備之特別要件,負舉證之責任,至於
他造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應由他造舉
證證明(最高法院四十八年臺上字第八八七號判例意旨
參照)。依兩造不爭之系
爭保險契約第五條保險範圍約定:被保險人於本合約有效期間內,因遭受意外傷
害事故,致其身體蒙受傷害而殘廢或死亡時,依照本合約的約定,給付保險金等
語(見士林地院卷第一○頁)。所謂意外傷害事故,係指財政部臺財保第000
000000號函修正之團體傷害保險單示範條款保險範圍第五條規定之非由疾
病引起之外來突發事故,為兩造所不爭(見本院卷第五二頁),並有被上訴人提
出該函(見原審卷第三五、三六頁)在卷
足憑,則上訴人依系爭保險契約請求被
上訴人給付殘廢保險金,固無須就意外發生之原因舉證,惟須就係遭遇非由疾病
引起之外來突發之事故致殘廢之事實,負舉證之責。
㈡次按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七條但書規定,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於法
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就其事實無須舉證。此舉證責任之
免除,
惟於法律明文規定或依其情形令當事人舉證顯失公平時,始有適用。查本件上訴
人所受傷害是否為保險範圍,即上訴人腦出血之傷害是否為意外事故所致,能否
請求保險金給付,此乃涉及有關醫學之專業知識,而被上訴人係以保險為營業之
公司,並非從事與醫學有關之業務,其就上訴人腦出血之原因為外力或自發性所
致,與上訴人相同,均無特殊之專業,尚
難認本件令上訴人就上開傷害為系爭保
險契約之範圍舉證,有何顯失公平情事,且法律亦無明文排除上訴人舉證責任之
規定,何況,本院業依上訴人聲請囑託醫事審議委員會進行病因鑑定,上訴人於
舉證責任上並無處於劣勢而顯失公平之處,故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為較優勢之一
造,應援用上開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七條但書規定減輕上訴人之舉證責任
云云
,並非可採。
㈢查上訴人於八十七年七月二十一日中午一時二十分許之用餐時段,官兵均前往餐
廳集合用餐,然於訴外人蔡仁銓下士前往寢室時,發現上訴人當時躺臥床上,蔡
某即詢問為何未前往用餐,上訴人稱:好難過,蔡某即前往洗手間,約五分鐘後
返回寢室,發現上訴人掉坐於地上,且臉部有血,頭、手靠在下舖床上,床上也
沾到一、二滴血跡,似呈現昏迷狀態,蔡某即向連長王建文,於同日下午一時四
十分將上訴人送往臺南佳里綜合醫院急診,同日下午二時二十七分實施電腦斷層
掃描等情,為兩造所不爭,並有上訴人提出之南部地區海岸巡防司令部查處情形
(見士林地院卷第一四頁)
可稽,則上訴人腦出血究與其於該日掉坐於寢室地上
,臉部有血之外傷有無關連,尚難遽予判斷,雖上訴人主張係因該日頭部外傷致
腦出血,與被上訴人辯稱:上訴人該日係因腦出血後跌倒致受外傷出血等語相左
,惟依上訴人病發時就診之佳里醫院八十八年八月十日(八八)佳醫字第八八○
九四四號函記載:上訴人於急診時傷上無明顯外傷,但頭部後枕部有挫傷瘀腫,
..腦部斷層掃描顯示佐側頂,枕葉有六片的腦出血..。經同意後緊急開顱手
術做減壓及消除腦內血腫..。術後..腦腫現象加劇,復..行顱骨切除術。
八十七年八月三十一日又因併發水腦症行腦室腹腔引流術..。其腦出血之成因
,原疑為腦部血管異常,惟病理切片檢驗僅證實為血塊
而非先前懷疑診斷之動靜
脈畸型瘤破裂,故無法做進一步之
佐證,外傷亦是可能之出血原因(見士林地院
卷第二五、二六頁)。又證人即佳里醫院醫師張見行證稱:上訴人腦出血之具體
成因無法確定,..病理切片的結果純是血塊,而非動靜脈畸型瘤破裂,外傷亦
是可能造成之原因,..上訴人經診斷為腦出血,而原因可能是因為外力或自發
性,以患者這麼年輕而言,會造成自發性的原因可能是因為血管畸型或是中風,
但其出血的位置與一般中風患者出血的位置不同,..上訴人出血位置是在後腦
枕部,而非腦部受到外面血塊壓迫,..自發性或外傷均是可能之出血原因..
,上訴人如果沒有外傷,或許可能可以認為是自發性腦出血,但以其年紀甚輕,
較為罕見,且其出血位置亦非自發性患者常見的出血位置,..本件可以排除是
動靜脈瘤破裂而導致出血,至於是否為中風所引起,只能說出血的位置不常見,
而且患者年紀輕,但是還是沒有辦法排除等語(見原審卷第二○○、二○一頁)
,
足證上訴人腦出血之原因,雖可能係外傷所致,惟亦無法完全排除自發性之腦
出血。
㈣次查,依三軍總醫院放射診斷部神經放射診斷科主任陳震宇出具之上訴人頭部電
腦斷層攝影檢查判讀意見記載:上訴人頭部影像的主要發現為有一塊大小約七公
分的高衰減值血塊在左側頂顳腦葉內,..另外可見左側頭顱頂區有輕微頭皮水
腫,必須注意的是,整份影像並未發現硬膜外或硬膜下出血,這是頭部外傷最常
見到影像表徵,單純的大腦出血而未合併硬膜出血,在影像判讀上比較傾向於是
「自發性腦出血」等語(見士林地院卷第四八頁),嗣因證人張見行醫師證稱上
訴人出血範圍甚大,而且腦腫,以致上開影像判讀意見可能無法發現硬膜下出血
(見原審卷第二○三頁)等語,原審乃函詢三軍總醫院經作成補充意見載稱:
本
案原電腦斷層攝影判讀左側頂顳腦葉血塊並未合併硬膜外或硬膜下出血,已經考
慮到腦水腫效應,一般而言,外傷性硬膜下出血或硬膜下血腫多合併有腦水腫,
但電腦斷層仍可診斷,原鑑定結論可維持等語,有三軍總醫院電腦斷層攝影檢查
判讀意見及九十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善利字第九○一八一四四號函(見士林地院卷
第四八頁、原審卷第二○八頁)
附卷可稽,由該函足證上訴人頭部電腦斷層攝影
結果,尤難排除上訴人非因自發性腦出血導致全殘。雖上訴人主張上開判讀意見
漏未斟酌上訴人有「蛛網膜下腔出血」與「頭皮水腫」情形等語,
惟查,該判讀
意見業已記明:「雖然影像有晃動假影,仍可見有少許蛛網膜下腔出血,主要分
佈在前大腦半球間腦池中,另外可見左側頭顱頂區有輕微頭皮水腫,..外傷性
大腦出血僅合併局部頭皮水腫,比較罕見」等語,足見該判讀意見並無忽略上訴
人
所稱蛛網膜下腔出血與頭皮水腫之情形,上訴人之主張
尚非可採。
㈤又本件經囑託醫事審議委員會鑑定上訴人腦出血原因,認:腦出血可分為創傷
性(如頭部外傷),及自發性(如腦血管異常組織、腦瘤、血管炎、凝血病變)
。本案病患腦出血之原因,可能係在離床時意外倒地,導致頭部撞擊造成腦出血
(左側枕部頭皮挫傷瘀腫及現場遺留血跡,且電腦斷層顯示左側頂枕部軟組織腫
脹,及腦皮質下出血),亦有可能為腦出血後,身體極度不適因而跌倒,而有頭
部外傷之表徵,但手術時病理切片檢查無法為此提出佐證;一般臨床醫學統計
,二四歲男性如無頭部創傷,若發生腦出血情形,以自發性最常見,而自發性腦
出血最常見的原因為腦動靜脈畸形瘤,但本案例,因無腦動靜脈畸形瘤,則外力
造成之腦出血,亦無法排除等語,有行政院衛生署九十一年九月二十四日衛署醫
字第○九一○○六三一○六號函檢送之醫事審議委員會鑑定書附卷可稽(見本院
卷第四二、四三頁),上開鑑定意見僅排除上訴人因腦動靜脈畸形瘤導致自發性
腦出血之可能,但未排除上訴人除腦動靜脈畸型瘤以外之自發性腦出血與外力所
致之腦出血之可能,尚難遽採為上訴人非因疾病導致腦出血之認定。則上訴人雖
於上開病發時受有頭部外傷流血,惟尚無從證明該頭部外傷係導致上訴人腦出血
之原因,即難認上訴人因腦出血致全殘係病發當日頭部外傷之意外傷害事故所致
。上訴人未能證明其非因疾病引起之外來突發事故致殘廢,即與系爭保險契約第
五條約定須上訴人遭受意外傷害事故之保險範圍有間,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應依
系爭保險契約第六條約定之全殘情形,給付保險金二百萬元,尚非可採。至卷附
上訴人服役單位即南部地區海岸巡防司令部就本件上訴人病發時查處情形第一點
雖記載:上訴人八十七年四月二十五日於指揮部新兵啣接訓練期間,至該部醫務
隊看診時,向醫官許家彰少尉稱:先前曾發生車禍受傷,醫官許少尉即建議其至
國軍岡山醫院轉診,經該院診斷為頸部拉傷,
復於八十七年四月二十九日至該院
就診,診斷仍為頸部拉傷,同日亦至眼科就診,向區公所徐明主訴:其於十天前
車禍,經診斷為左眼結膜下出血、瞳孔正常、晶體清澈,復於同年五月三日向部
隊醫官陳稱其左眼球上有瘀血且右上第一大臼齒疼痛,遂於同年月四日至國軍高
雄總醫院,經診斷為左眼結膜下出血、視力模糊且紅眼,..上訴人主述於十天
前車禍,即八十七年四月十九日,該日為上訴人入伍結訓假期間..等情(見士
林地院卷第一四頁),惟上訴人並未主張其於八十七年七月二十一日腦出血原因
係因上開相距約三個月即同年四月十九日之車禍事故所致,遍查卷內亦無二者相
關連之事證,且該事故發生於系爭保險契約訂立之前,本院自無從審酌上訴人腦
出血之原因是否因上開車禍所致而屬系爭保險契約之保險範圍,
附此敘明。
六、綜上,上訴人依系爭保險契約第六條約定,求為判命被上訴人給付二百萬元保險
金及自八十九年五月十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十計算
遲延利息,為無
理由,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聲明廢棄,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
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不予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
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二 月 十一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黃 熙 嫣
法 官 鄭 傑 夫
法 官 黃 雅 惠
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
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二 月 十二 日
書記官 徐 淑 琴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
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