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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1 年度勞上字第 6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2 年 05 月 06 日
裁判案由:
確認僱傭關係存在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勞上字第六一號   上 訴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曾國龍律師   被上 訴 人 增益資訊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李喜崇   訴訟代理人 邱雅文律師   複代 理 人 葉張基律師         劉千綺律師 右當事人間確認僱傭關係存在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一年九月二十六日台 灣士林地方法院九十一年度勞訴字第七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三項之訴部分,暨命上訴人負擔訴訟費用部分之裁 判廢棄。 確認上訴人與被上訴人間之僱傭關係存在。 被上訴人應自九十年十月十日起至兩造僱傭關係終止日止,按月給付上訴人薪資新台 幣陸萬陸仟壹佰陸拾元,並按前開金額以次月第一日為利息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第一審訴訟費用關於原判決命上訴人負擔部分,及第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上訴聲明第三項原為被上訴人應自九十年十月十日起至同意上訴人回復原 職繼續執行職務之日止,按月給付上訴人薪資新台幣(下同)六萬六千一百六十 元,並按上開金額以次月第一日為利息起算日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 之利息,嗣於本院言詞辯論時更正聲明為被上訴人應自九十年十月十日起至兩造 僱傭關係終止日止,按月給付上訴人薪資六萬六千一百六十元,並按上開金額以 次月第一日為利息起算日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見本院卷第 一六○頁),被上訴人對此亦稱無意見,合先敘明。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伊於七十年十一月一日起任職於被上訴人公司,於八十九年四月 五日由原總經理室特別助理調任電子通訊事業部(下稱電通部)輔佐該事業部推 展業務,並經被上訴人核示「薪資、職位不變」,至九十年四月前上訴人薪資為 每月六萬六千一百六十元,職位仍為總經理室特別助理。嗣於九十年四月二十日 ,被上訴人未經上訴人同意,將上訴人改調為「電通部專員」,且於九十年五月 三日領四月薪資時,始知九十年四月二十日起將「職務津貼欄」扣除六千三百一 十四元;復於九十年四月二十七日片面公告減薪,並自九十年五月一日實施,五 、六、七月之薪資除原來職務津貼一萬七千三百元均遭刪除外,均再扣薪二千四 百四十三元,亦即該三個月中,每月減薪一萬九千七百四十三元;又於九十年八 月起將上訴人之底薪由四萬七千零六十元再降為三萬五千三百三十四元,亦即八 、九月各減薪二萬九千零二十六元,上訴人於知悉後均表示異議,惟被上訴人均 置之不理。另被上訴人電通部主管李曉峰於九十年十月二日上午九時許,藉口上 訴人偽造不實資料傷害其清白之莫須有罪名,至上訴人辦公室以拳腳、水壺、鐵 櫃、煙灰缸、電腦設備等攻擊上訴人,致上訴人避無可避而受有四肢及頭部之傷 害,被上訴人竟於九十年十月九日以不實之「上訴人以偽造後之文件嚴重傷害電 通部負責人兼副總經理李曉峰之清白與尊嚴及電通部之正常經營」理由,將上訴 人解僱,因被上訴人解僱行為有瑕疵,不生終止勞動契約之效力。另上訴人並未 於九十年十月二日對李曉峰施以暴力或侮辱行為,且被上訴人九十年十月九日之 解僱公告並無以九十年十月二日上訴人與李曉峰間之爭執作為解僱事由,則被上 訴人於三十日之除斥期間後,臨訟始以此為解僱事由,自非勞動基準法所允許。 並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右廢棄部分,確認上訴人與被上訴人 間之僱傭關係存在。㈢被上訴人應自九十年十月十日起至兩造僱傭關係終止日止 ,按月給付上訴人薪資六萬六千一百六十元,並按上開金額以次月第一日為利息 起算日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原審就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 給付減薪之金額一十二萬三千六百二十二元部分,為上訴人勝訴之判決,其餘請 求予以駁回,上訴人就敗訴部分聲明不服,提起上訴,被上訴人就應給付減薪部 分未上訴聲明不服,是不在本院審理範圍)。 三、被上訴人則以於九十年四月二十日將上訴人由總經理特別助理改調電通部專員, 符合內政部關於調職五原則之規定,亦符合兩造於七十九年十一月三日簽訂之聘 僱合約書、契結書及工作規則之規定,該次調動純係基於被上訴人經營上所必需 ,工作地點均無變更,尚難認有何違法之處。又對於上訴人減薪,係因大環境之 景氣不佳,公司經營困難,經由董事長及各部門主管(勞方代表)開會討論後作 成,而全員減薪,且工資之多寡原屬契約自由範圍,只要勞僱雙方同意,且勞工 之薪資不低於基本工資,並非不得降低;上訴人經被上訴人通知減薪後,仍一直 領取近半年期間之薪資,縱無明示同意,應認已默示同意。上訴人被調職後,因 工作量非如之前職務繁重,故取消其原有職務津貼之給付,於法尚無不合。另被 上訴人自九十年五月份起及八月份起兩次減薪,均具有合理性,縱上訴人不同意 ,亦有拘束力。若上訴人不同意減薪,亦應於知悉後三十日內終止勞動契約。至 於解僱上訴人之原因,一係因上訴人以變造後之文件傷害電通部負責人兼副總經 理李曉峰之清白與尊嚴及電通部之正常經營,此等行為已構成「足以損害個人及 事業單位名譽之行為」,屬於違反被上訴人工作規則而情節重大之行為;二係上 訴人與被上訴人副總經理李曉峰於電通部辦公室內發生推擠,造成李曉峰額頭鈍 傷,該等行為已構成「實施暴行或有重大侮辱」之行為,上訴人對此亦知之甚詳 ,且觀諸解僱公告中同時載明上訴人傷害李曉峰之清白與尊嚴,並於說明欄㈠載 明係根據被上訴人工作守則第十五條第二款自明,上訴人所稱顯屬斷章取義,未 通觀該解雇公告之全文,且系爭解雇公告係依據十月五日人事評議會議之決議, 就十月二日人事評議會議針對打架事件未作成如何議處上訴人,因而作成解雇之 決議可知解雇公告之真意顯然包含打架事件,被上訴人自得依據勞動基準法第十 二條規定終止勞動契約。雖被上訴人對上訴人與李曉峰異其處理方式,惟差別待 遇實有合理正當之原因,尚難以此指稱被上訴人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於法未合 。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業經被上訴人合法終止,被上訴人無受領上訴人勞務之義務 ,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自解僱時起至其得自請退休時止之薪資,顯屬無據。 並聲明上訴駁回。 四、上訴人主張伊任職於被上訴人處,於八十九年四月五日由原總經理室特別助理調 任電通部輔佐該事業部推展業務,至九十年四月前上訴人薪資為每月六萬六千一 百六十元,職位仍為總經理室特別助理。嗣於九十年四月二十日未經同意將上訴 人改調為「電通部專員」,並將「職務津貼欄」扣除六千三百一十四元;復於九 十年四月二十七日片面公告減薪,自九十年五月每月減薪一萬九千七百四十三元 ,又於九十年八月起將上訴人之底薪由四萬七千零六十元再降為三萬五千三百三 十四元;另被上訴人於九十年十月九日將上訴人公告解僱等語,業據其提出被上 訴人人事令影本、簽呈內部聯絡單影本、薪資單影本、九十年四月二十七日增崇 字第九○○一七號公告、被上訴人於九十年十月九日公告(見九十一年湖勞調字 第一○號卷第十、十四頁、第十一、二○至二四頁、第十二至一三、一五、一七 至一九頁、第一六頁、第二七頁)為證,且為被上訴人所不否認,自堪信此部分 之主張為真實。 五、另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九十年四月二十日片面調動上訴人為電通部專員,係對 上訴人之勞動條件做不利之變更,違反勞動契約及勞工法令,不生效力;而被上 訴人於九十年四月二十日、五月一日、八月一日起多次片面減薪,均有違勞動契 約而不生效力等語,按事業單位因經營政策變更、組織縮小或合併,免除勞工之 兼任主管職務,原有職務加給得予停發,惟其職級如因而降低應依原訂勞動契約 規定,或經勞工之同意,有內政部(七四)台內勞字第三一六八七七號函可參。 被上訴人於八十九年四月二十日將上訴人調動為「電通部專員」前,上訴人之職 務為「總經理室特別助理」,薪資為「六萬六千一百六十元」,為兩造所不爭執 ,被上訴人嗣於八十九年四月五日將上訴人調任電通部輔佐李曉峰推展業務時, 既已於同月七日之前揭簽呈內部聯絡單批示上訴人之「薪資職位不變」,卻於九 十年四月二十日將上訴人片面改調為「電通部專員」,而上訴人所從事之工作及 部門則均未改變,則該次之調動尚難認有何經營上之必要性,上訴人對此曾以前 揭所提內部聯絡單表示異議,自難認已得上訴人同意為此項調動,則此調動即難 認為合法,減薪部分自非有理,此為原審認定之事實,尚無違誤,被上訴人復未 上訴就此部分聲明不服,故上訴人之薪水應為六萬六千一百六十元,先予敘明。 六、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九十年十月九日公告解僱上訴人,因解僱行為有瑕疵,不 生終止勞動契約之效力。上訴人並未於九十年十月二日對李曉峰施以暴力或侮辱 行為,且被上訴人九十年十月九日之解僱公告並無以九十年十月二日上訴人與李 曉峰間之爭執作為解僱事由,則被上訴人於三十日之除斥期間後,臨訟始以此為 解僱事由,自非勞動基準法所允許等語。被上訴人則以前詞置辯,查: ㈠按解釋契約,固須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契約之文字,但契約文 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者,即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最 高法院十七年上字第一一一八號判例要旨參照)。觀諸兩造所不爭執前揭於九十 年十月九日所為之解僱公告全文記載(見原審調解案卷第二十七頁),該公告主 旨為解僱,說明則有:㈠根據被上訴人工作守則第五條第四款「不得有驕恣貪惰 及其他足以損害個人及事業單位名譽之行為」、第十五條第二款「對於本公司負 責人及其家屬,本公司代理人或其他共同工作之員工,實行暴力或重大侮辱之行 為者」及同條第四款「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守則,情節重大者」,㈡以「上訴人 以變造後之文件嚴重傷害電通部負責人兼副總經理李曉峰之清白與尊嚴及電通部 之正常經營。依九十年十月五日李曉峰之簽呈及九十年十月五日之人評會決議將 上訴人立即解僱以利公司長久之發展與經營」..,足見前開解僱公告揭示之具 體解僱事由為說明㈡所載述,有關上訴人以變造之文件傷害李曉峰之清白與尊嚴 及電通部之正常經營之事實,該行為違反上訴人公司工作守則第五條第四款、第 十五條第二款、第四款之規定,而予解僱,並未提及九十年十月二日上訴人與李 曉峰之爭執,則上訴人主張九十年十月九日之解僱公告並無以九十年十月二日上 訴人與李曉峰間之爭執作為解僱事由等語,自可採信。雖解僱公告說明欄㈠中有 列載根據被上訴人工作守則第十五條解僱原因第二款「對於本公司負責人及其家 屬,本公司代理人或其他共同工作之員工,實行暴力或重大侮辱之行為者」之字 句,惟對照解僱公告全文觀之,此乃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有說明欄第二項所述「 上訴人以變造後之文件嚴重傷害電通部負責人兼副總經理李曉峰之清白與尊嚴」 之具體事實,而此事實符合前揭工作守則第十五條第二款解僱原因之規定,被上 訴人雖抗辯工作規則第十五條第二款已規定「對於本公司負責人及其家屬,本公 司代理人或其他共同工作之員工,『實行暴力』或重大侮辱之行為」,故上訴人 之暴力行為自屬解僱事由云云,惟查說明㈡係指上訴人以變造文件嚴重傷害李曉 峰之清白與尊嚴等,即符合工作規則第十五條第二款所列之重大侮辱行為,自不 以工作規則第十五條第二款中列載有「實行暴力」,即得遽認被上訴人說明㈡公 告解僱事由包括實行傷害之暴力行為在內,被上訴人之抗辯其公告解僱事由包括 上訴人對李曉峰之暴力行為在內云云,自無足採。 ㈡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於九十年十月二日上午九時許,在被上訴人電通部辦公室內 與李曉峰發生推擠、拉扯,造成李曉峰額頭鈍傷,左上肢多處擦傷之情形,固據 其提出台北市立忠孝醫院開具之李曉峰驗傷診斷書(見九十一年湖勞調字第一○ 號卷第八六頁)為證,而證人李曉峰到庭證稱「是伊先把上訴人的辦公室的桌子 踹倒,就發生衝突了,就相互拉扯、推擠,上訴人勒住伊的脖子,伊把上訴人推 開」、「伊的傷是因上訴人用手肘勒住伊的脖子,用手撞傷伊的」等語(見原審 卷第四一頁、第四四頁),證人林佳霖到庭證稱「有看到上訴人與李曉峰抱在一 起互相推,互相推的時間約幾分鐘,伊看到是二人互相在推,爭吵當中有擁擠」 、「從爭吵、推擠到結束總共約花了十幾分鐘」等語(見原審卷第一五八頁), 惟查被上訴人並未因九十年十月二日上訴人與李曉峰間之爭執作為解僱事由,已 如前述,則被上訴人嗣於九十一年四月三日始主張此為解僱事由,不經預告終止 勞動契約(見原法院九十一年湖勞調字第十號卷第六十四頁),惟此已逾勞動基 準法第十二條第二項三十日之除斥期間,自非法之所許。 七、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雖以上訴人提出變造之文件傷害李曉峰之名譽,並引為本件 解僱事由,惟此並非事實,不生解僱之效力等語,經查:被上訴人所稱上訴人提 出變造之文件傷害李曉峰之名譽,並引為本件解僱事由云云,固據其提出變造前 後之文件影本(見九十一年湖勞調字第一○號卷第八四至八五頁)為證,然為上 訴人所否認,稱自始均未接觸該文件,更未有任何變造情事等語。而依被上訴人 所提前揭文件對照以觀,所謂變造文件固有較原有文件應請款項目少了第三項至 第十七項之變造情事,且變造後之文件載有「8/31/2001fm. D.L in」,並經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李喜崇簽名,而證人李喜崇於原審亦到庭證稱 是指係自上訴人處收到該文件等語(見原審卷第二三頁),惟該文件無任何上訴 人經手之簽署,且右上角製作日期均為八十八年十月二十六日,由崇佑公司陳欽 榮先生(傳送)TO增益公司李曉峰,而上訴人係於八十九年四月五日始調至電 通部輔佐李曉峰,已如前述,則斯時上訴人尚未與李曉峰同部門工作,尚無從經 手該文件,被上訴人未說明並舉證其他,徒觀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之證詞及其於 該文件上之註記,謂該變造文書來自上訴人,尚不足採。況所謂變造文件明顯可 見其上內容與原件均未有任何更動,僅自第三項至第十七項被切斷掉,一看即知 屬資料不完全,無使人誤認之疑慮,並經證人即李曉峰證稱明確(見原審卷第四 十二頁),故若有不明瞭處,僅需調原本補足即得清楚原貌,並無誤認係他人變 造文書之可能。又前揭文件第一項為應請款項目,而項目⒈備註欄載有發票為增 益,則上訴人稱應係崇佑公司對被上訴人之報價單等語,應可採信,而被上訴人 於原審亦自承此為「報價單」,雖嗣於本院稱應係崇佑公司與其上游廠商間之「 對帳單」,被上訴人於原審誤載為報價單,應予更正云云,尚難採信,被上訴人 另主張依變造後之對帳單,與統一發票核對,將使人誤認第十八項至第二十五項 等產品之單價即為該產品之真正單價(惟真正價格需將其他第三項至第十七項費 用加上,再加上崇佑公司之合理利潤),故少了第三項至第十七項項目,與對帳 單核對,會使法定代理人誤以為李曉峰以單價二、三百元之產品,高報為七百元 ,並從中收取回扣云云,並提出被上訴人內部之請款單、崇佑公司開立之發票、 八十八年一月至十二月之崇佑公司進貨明細表及應付票據明細表影本(見原審卷 第一九○至一九九頁)為證,惟查上開所謂變造之報價單,漏印第三項至十七項 目之單價至明,已如前述,僅需與原本請款單一核對或請李曉峰略加說明(應加 上漏列之第三項至第十七項之費用)即明,故無與統一發票價格核對下誤認係李 曉峰以低價產品高報金額,並從中收取回扣之可能,則被上訴人主張依此變造後 之報價單,將使人誤以為低價高報而有收回扣云云,尚屬無稽。被上訴人復未能 舉證變造之報價單係由上訴人所提出,且依所謂變造之報價單,亦不會誤認他人 從中收取回扣,則此部份之解僱理由即難認為有理由。 八、綜上所述,被上訴人對於上訴人解僱終止勞動契約之行為,無法律上之理由,兩 造之勞動契約自仍存續,上訴人請求確認上訴人與被上訴人間之僱傭關係存在, 及被上訴人應自九十年十月十日起至兩造僱傭關係終止日止,按月給付上訴人薪 資六萬六千一百六十元,並按上開金額以次月第一日為利息起算日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原請求被上訴人應自九十年十月十日起至同意上訴 人回復原職繼續執行職務之日止,嗣於本院更正聲明),即有理由,自應准許。 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有理由,爰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三項所示。 九、本件判決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訴訟資料經本院斟酌後,核 與判決不生影響,無一一論述之必要,併予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五十條、第七十八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五   月   六   日 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劉 靜 嫻       法 官 陳 昆 煇       法 官 李 錦 美 右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 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五   月   七   日                      書記官 明 祖 全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 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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