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訴更㈠字第九號
原 告 乙○○
甲○○
共 同
訴訟
代理人 莊國明
律師
複 代理 人 劉懷先律師
被 告 丙○○
大榮汽車貨運股份有限公司
右 一 人
法定代理人 陳一雄
右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張學純
當事人間因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經刑事庭移送前來,本院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發
回更審,本院於民國九十三年十月十二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再
連帶給付原告乙○○新台幣叁萬玖仟壹佰捌拾玖元、原告甲○○新台幣壹佰
壹拾陸萬捌仟貳佰零伍元,及均自民國八十九年三月三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
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
駁回。
本審及發回前第三審
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由被告連帶負擔百分之八十一,由
原告甲○○負擔百分之十三,餘由原告乙○○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被告丙○○係被告大榮汽車貨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大榮貨運公
司)之司機,於民國(下同)八十八年七月十五日凌晨二時三十分許,駕駛大榮
貨運公司所有車牌號碼為00-000號半拖車,沿國道一號外線自斗南往桃園
行駛,途經北上七十四公里二百公尺北上外側車道時,竟疏於注意,未保持安全
距離即變換車道至中線車道,因而撞及左前方同向行駛於中線車道,由原審共同
原告賴智章所駕駛之車牌號碼為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正後方,致賴智章
受有頭部裂傷併腦震盪、背部鈍擊傷(此部分本院前審判命被告連帶給付賴智章
新台幣【下同】二萬一千九百元本息,並已告確定),車內乘客即原告乙○○受
有左側氣胸併左肩胛骨骨折之傷害,原告甲○○受有下頷骨開放性骨折之傷害,
原審共同原告吳英達受有頭部外傷頭皮裂傷併腦震盪(此部分本院前審判命被告
連帶給付吳英達二萬五千六百五十元本息,亦已告確定),原告乙○○支出醫療
費用二十三萬三千五百四十八元,薪資損失七萬元,原告甲○○支出醫療費用等
十九萬七千零五十六元,另需裝置假牙,重建費用為十六萬元,又每五年更換一
次,計十次,依霍夫曼公式扣除
中間利息後為一百三十二萬四千五百二十五元,
薪資損失六萬元,又伊等精神上痛苦,分別
求償精神慰撫金各五十萬元
等情,
爰
依
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第一百八十八條、第一百九十三條、第一百九十
五條規定,求為命被告連帶給付乙○○八十萬三千五百四十八元、甲○○二百零
八萬一千五百八十一元,並加付法定
遲延利息之判決(本院前審判命被告連帶給
付原告乙○○醫療費用十九萬六千零四十八元、精神慰撫金十萬元,經扣除原告
乙○○已獲強制汽車責任險保險理賠八萬四千零八十三元後,為二十一萬一千九
百六十五元本息;連帶給付原告甲○○醫療費用十九萬七千零五十六元、裝置假
牙費用一百三十二萬四千五百二十五元、精神慰撫金十五萬元,經扣除原告甲○
○已獲強制汽車責任險保險理賠十二萬三千零七十五元後,為一百五十四萬八千
五百零六元本息;並駁回原告乙○○、甲○○其餘之請求,原告就其等敗訴部分
,均未據聲明不服,此部分已告確定;被告則就其等敗訴部分,提起
上訴,經最
高法院就命被告連帶給付原告乙○○超過七萬六千八百十七元【即看護費用六萬
零九百元加精神慰撫金十萬元,再扣除保險理賠八萬四千零八十三元】、原告甲
○○超過十八萬六千九百二十五元【即假牙重建費用十六萬元加精神慰撫金十五
萬元,再扣除保險理賠十二萬三千零七十五元】部分廢棄,發回本院,並駁回被
告其他上訴;故除連帶給付原告乙○○醫療費用十三萬五千一百四十八元本息、
連帶給付原告甲○○一百三十六萬一千五百八十一元本息【即醫療費用十九萬七
千零五十六元、裝置假牙費用一百十六萬四千五百二十五元】外,其餘部分均已
告確定)。原告並於本審聲明:被告(除確定部分外),應再連帶給付原告乙○
○十三萬五千一百四十八元、原告甲○○一百三十六萬一千五百八十一元,及均
自八十九年三月三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二、被告則以:
本件車禍之發生,丙○○雖有過失,但賴智章亦
與有過失,應
適用過
失相抵之原則,另原告乙○○、甲○○所請求之醫療費用中
非屬必要支出部分,
亦應扣除,原告甲○○之牙齒受損與本件車禍並無相當
因果關係,
縱有其應可向
保險公司請領十六萬元等語,資為
抗辯。並於本院聲明:
原告之訴(除確定部分
外)駁回。
三、原告主張:被告丙○○因過失駕駛被告大榮貨運公司所有之聯結車於
上開時地發
生車禍,造成伊等受傷等情,
業據提出診斷證明書為證(見本院交附民卷第四九
頁、訴字卷第五九至六一、六六頁、本審卷第一一一、二○一、二○三頁),並
為被告所不否認,而被告丙○○亦因而涉有業務過失傷害罪,經本院刑事庭以八
十九年度交上易字第二八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五月確定在案,復經本院調閱
八十九年度交上易字第二八號刑事案卷查明屬實,原告之主張,
堪信為真實,被
告丙○○侵權行為之事實,
堪以認定。被告抗辯:原審共同原告賴智章在本件車
禍之發生與有過失,應適用過失相抵之原則
云云,
經查本件車禍之發生純係因被
告丙○○不當變換車道追撞而起,賴智章並無過失,被告亦無法舉證證明賴智章
有何過失可言,被告之抗辯,自不足採。
四、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
損害賠償責任;不法侵害他人之身
體或健康者,對於被害人因此所喪失或減少勞動能力,或增加生活上之需要時,
應負賠償責任;又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或自由者,被害人雖非財產
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
受僱人因執行職務,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
者,由僱用人與行為人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前段、
第一百九十三條第一項、第一百八十八條第一項前段、第一百九十五條第一項前
段分別定有明文。查被告丙○○受僱於被告大榮貨運公司,丙○○前述不法侵害
之行為,致原告等受有損害,是依
前揭法條規定,被告丙○○與被告大榮貨運公
司對於本件車禍事故造成原告等之損失,應負連帶賠償責任,茲就原告等請求之
各項金額審酌如下:
㈠原告乙○○部分:
原告乙○○主張:伊因本件車禍受傷,支出醫療費用十三萬五千一百四十八元,
固據提出收據十三紙為證(見本院交附民卷第一九至二一、二四至二七頁)。
惟
按「傷害保險之保險人,依保險法第一百三十五條
準用第一百零三條規定,固不
得代位行使被保險人對於加害人之
損害賠償請求權,惟全民健康保險法第八十二
條規定:『保險對象因汽車交通事故,經本保險提供醫療給付者,本保險之保險
人得向強制汽車責任之保險人代位請求該項給付。』全民健康保險法為保險法之
特別法,依特別法優於普通法之原則,全民健康保險法第八十二條應優先於保險
法第一百三十五條、第一百零三條之規定而為適用。從而全民健康保險之被保險
人因汽車交通事故,經全民健康保險提供醫療給付者,全民健康保險之保險人得
向強制汽車責任保險人代位請求該項給付,而依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法第三十條規
定,於該範圍內,加害人或汽車責任保險之被保險人之損害賠償責任即因而解免
,全民健康保險被保險人對於加害人之損害賠償請求權亦因而喪失。」(最高法
院八十八年度
台上字第三五三號判決意旨
參照)。然查,八十八年九月十五日仁
德國術館之費用一萬一千元,及八十八年八月十六日極品燕窩二千二百元,無醫
師診斷處方亦認為無必要,均應
予以扣除,另依原告乙○○提出之高雄榮民總醫
院、財團法人長庚紀念醫院(下稱長庚紀念醫院)、天成醫院天慈分院醫療費用
收據所示,原告乙○○自負額部分僅為三萬九千一百八十九元,其餘部分則為健
保給付,
揆諸前開說明,乙○○自僅得就其自負額部分,請求被告連帶賠償。從
而,原告乙○○請求被告再連帶給付醫藥費三萬九千一百八十九元,為有理由,
應准許之;逾此部分之請求,即屬無理由,不應准許。
㈡原告甲○○部分:
⒈原告甲○○主張:伊因本件車禍致上下顎骨折,關節已呈僵直狀態,開口僅一
指寬,無法咀嚼,牙齒多
處斷裂、位移、脫落,陸續於八十八年七月十五日至
同月二十一日、八十八年七月二十一日至同年八月九日,分別於長庚紀念醫院
及台南縣善化博愛等醫院住院治療,無法自行進行或任意走動,而有聘請看護
之必要,計支出看護費用五萬零四百元,業據提出診斷證明書、看護證明及收
據為證(見本院交附民卷第三三至三七頁、本院卷第一一一、二○一、二○二
頁),復為被告所不爭執,原告甲○○請求被告連帶給付看護費用五萬零四百
元,為有理由,應准許之。
⒉原告甲○○又主張:伊因本件車禍受傷,支出醫療費用十四萬六千六百五十六
元,固據提出收據共十七紙為證(見本院交附民卷第三八至四八頁)。經查,
八十八年九月七日仁德國術館之費用二萬二千五百元,無醫師診斷處方,且所
記載為背後胸部受傷,復與前開診斷證明書記載不同,足認為無必要,應予以
扣除。另原告曾於八十八年七月十五日搭乘救護車至天成醫院天慈分院支出救
護車費一千二百元,先由吳英達(現改名吳松霖)代支,
嗣後原告已償還,業
據證人賴智章(現改名賴建瑋)、吳英達(現改名吳松霖)於本院
結證屬實(
見本院卷第八二、八三、二二九頁),並有吳英達(現改名吳松霖)所書立之
收據在卷
可考(見本院卷第一七四頁),且被告對前開收據
所載之ETM執照
費用復不爭執(見本院卷第二六八頁),而後原告自天成醫院天慈分院搭乘該
院之救護車,轉診至長庚紀念醫院,支付救護車費三千五百元,亦有天成醫院
天慈分院九十二年五月九日天慈字第九二○五○九號函在卷
可憑(見本院卷第
九二頁),足見原告確曾因本件車禍受傷,支付救護車費四千七百元(含ET
M執照費用),原告甲○○請求被告連帶給付救護車費四千七百元,自屬有據
。至其餘醫療費用依原告甲○○提出之收據所示,原告甲○○自負額部分僅為
五萬八千九百二十五元,其餘部分則為健保給付,揆諸前開說明,甲○○自僅
得就其自負額部分,請求被告連帶賠償。從而,原告甲○○請求被告連帶給付
醫藥費用六萬三千六百二十五元(即58,925+4,700=63,625),為有理由,應
准許之;逾此部分之請求,即屬無理由,不應准許。
⒊原告甲○○復主張:伊因本件車禍受傷,需裝置假牙,且需每五年更換一次,
計十次,依霍夫曼公式扣除中間利息後為一百三十二萬四千五百二十五元,再
初次扣除重建費用十六萬元(此部分已確定),尚須換裝假牙費用一百十六萬
四千五百二十五元等語。被告則抗辯:原告甲○○之牙齒受損與本件車禍並無
相當因果關係等語。經查:
⑴證人吳英達(現改名吳松霖)於本院證稱:「八十八年七月十五日甲○○發
生車禍時我是與甲○○在一起,當時我被拖下車...甲○○也被拖下車時
口噴血,掉了三顆牙齒,然後上救護車到天慈醫院時他又掉了三顆牙齒..
.」(見本院卷第二二九頁)。而原告甲○○於八十八年七月十五日,遭被
告丙○○所駕駛之半拖車撞擊,導致下顎嚴重骨折,於長庚紀念醫院進行手
術鋼板固定治療,其後關節呈僵直狀態,開口僅一指寬,無法咀嚼,只能以
流質食物進食,且口內有數顆缺牙併牙齒多處斷裂、位移,有原告提出之長
庚紀念醫院、台南市立醫院、首善牙醫診所出具之診斷證明書為證(見本院
卷第一一一至一一三頁),且依國防部中山科學研究院石園醫院(下稱石園
醫院)於九十二年八月二十八日函覆本院之函文說明:「....門診時由
外觀觀察其臉部有明顯之外傷,右側顳下顎關節處有明顯之腫脹...故推
斷為車禍造成之外傷。」(見本院卷第一三八頁),又依阮綜合醫院於九十
三年八月五日函覆本院之函文亦說明:「查病患甲○○...於民國八十八
年九月十日至本院就診並接受全口X光檢查,X光片顯示為病患右上第一小
臼齒牙冠斷裂,右上側門牙殘根,右上側門牙牙冠牙根斷裂,左上第一大臼
齒深蛀牙合併牙冠斷裂,左下第一大臼齒深蛀牙,左下正中門牙喪失,右下
第一大臼齒殘根...」(見本院卷第二六一頁),另依被告提出之強制汽
車責任保險相關資料,亦認定原告甲○○因
系爭車禍致殘廢等級為第四十三
項即「因遭遇意外傷害而致牙齒缺損五齒以上者」(見本院八十九年度訴字
第九七號卷第一○六至一○八頁),被告
復於本院前審陳稱:「...原告
僅受有下顎骨折、牙齒多處斷裂...」、「...被告願意補償其牙齒損
害三萬元...」(見本院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九七號卷第二五、一○三頁)
,況長庚紀念醫院(林口)分院亦於九十二年九月二日函覆本院之函文說明
:「....王君八十八年七月十五日至本院就診時,X光檢查顯示,下頷
骨偏中線處之骨體斷裂,左下正中門齒位於斷裂處,依拔牙傷口之形狀判斷
,應是於此次受傷時所造成之缺失」(見本院卷第一五三之一頁),
足證原
告甲○○牙齒所受之傷害確係因系爭車禍所造成。雖長庚紀念醫院(林口)
分院嗣於九十三年四月二十七日函覆本院稱:「....依據病歷記載,王
君係於民國八十八年七月十五日至本院牙科就診,診斷為下顎骨折,根據X
光顯示,除了左側正中門牙缺損外,上顎右側第一小臼齒、左側側門牙、第
二小臼齒、第一大臼齒、下顎左側第一大臼齒、右側第一大臼齒,共計六顆
殘根,惟此應為蛀牙所致。」(見本院卷第一九八頁),惟此非但與該院第
一次函文不符,亦顯然與阮綜合醫院之函文抵觸,然依長庚紀念醫院所提出
之X光片,共計六張,僅二張可看到牙齒部分,且係針對頭臚部分所為之照
射,並非針對牙齒,反觀阮綜合醫院之X光片,係全口X光檢查,針對牙齒
部分所為之照射,本院斟酌證人吳英達(現改名吳松霖)之證詞,及原告所
提出之各醫院診斷證明書,認應以阮綜合醫院及長庚紀念醫院第一次之回函
較為可採。被告抗辯:原告甲○○之牙齒受損與本件車禍並無相當因果關係
,亦不足採。
⑵又原告甲○○因受傷後須裝置假牙,此重建費用經石園醫院診斷後,認為原
告共須製作假牙廿顆,每顆八千元,計十六萬元,且假牙保固期以五年為限
,亦即每五年須更換一次,有石園醫院診斷證明書附卷
可稽(見本院八十九
年度訴字第九七號卷第九九頁)。
嗣經本院向台北市牙醫師公會函詢假牙在
正常使用狀況下,是否須定期更換,亦據該公會於九十二年三月五日以(92
)北市牙醫埔字第五二○號函覆:「....㈡一般狀況,設計與製作嚴謹
的牙冠或牙橋,在正當的使用方式及清潔維護下,應可使用頗長的一段時間
(一般平均五年)....按學理裝置妥善的牙冠牙橋每年有0.2 毫米的牙
齦萎縮,所以當牙冠或牙橋使用五年後,牙齦可產稱一個毫米牙肉自然萎縮
,如此情況牙冠或牙橋與支台齒之間的密合性會發生破壞,而將導致支台齒
的蛀牙或牙周問題。....㈣牙醫師可告知患者以何種金屬搭配瓷牙冠或
瓷牙橋,大約可用若干年後,雙方像是契約般的協定(一般牙醫師以一年內
為其保固期),若固定假牙依一般當初協定而使用,並定期請病患回診檢查
,若日後超過使用年限時,則當然需重新製做假牙。」(見本院卷第四九頁
),足見假牙在正常使用狀況下,至多亦僅得使用五年,確屬必須更換,否
則當牙肉自然萎縮,使牙冠或牙橋與支台齒之間的密合性發生破壞,將導致
支台齒的蛀牙或牙周問題,足證原告甲○○確於每五年須更換假牙乙次,被
告自應連帶賠償原告此部分之損害。而原告甲○○為000年0月0日生,
此有診斷證明書及病歷資料附卷可考,現年二十九歲,原告自本件車禍受傷
後
迄未裝置假牙,復為其所
自承(本院卷第三○二頁),則依男性
平均餘命
為 72.26歲,以每五年更換一次假牙,原告則前後計須九次之裝置假牙費用
,以每次十六萬元計算,依霍夫曼公式扣除中間利息後,計為一百二十一萬
四千一百八十元,經扣除已確定之初次扣除重建費用十六萬元,尚須換裝假
牙費用一百零五萬四千一百八十元(元以四捨五入),此部分係因傷害而增
加生活上需要之費用,自得依民法第一百九十三條之規定請求賠償。原告逾
此部分之請求,即屬無理由,不應准許。至被告抗辯:原告可向保險公司請
領十六萬元,經查原告並未向保險公司領取上開金額,此部分不予扣除。
⒋綜上,原告甲○○因本件車禍受傷,得再請求被告連帶給付醫療費用(含看護
費用)、換裝假牙費用共計一百十六萬八千二百零五元(即50,400+63,625+1,
054,180=1,168,205)。
五、
綜上所述,本件原告本於侵權行為之
法律關係,訴請被告應再連帶給付原告乙○
○三萬九千一百八十九元、原告甲○○一百十六萬八千二百零五元,及均自
起訴
狀繕本送達
翌日即八十九年三月三日起至清償之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
之利息,
核無不合,應予准許。原告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不應准許,應
予駁回。
六、原告雖
聲請將長庚紀念醫院林口分院及阮綜合醫院就診之病歷及X光片送請台北
市牙醫師公會,鑑定原告甲○○牙齒之損、缺顆數、原因及須製作之假牙顆數為
何,惟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已詳如前述,本院認無再送鑑定之必要;又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
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所為之舉證,經審酌後認並不影響判決結果
,自
無庸一一論述;
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十 月 二十六 日
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黃 騰 耀
法 官 楊 絮 雲
法 官 許 文 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十 月 二十七 日
書記官 李 明 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