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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1 年度重上字第 18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1 年 10 月 08 日
裁判案由:
返還土地
台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重上字第一八四號    上 訴 人 即    附帶被上訴人 乙○○    附帶被上訴人 庚○○    附帶被上訴人 戊○○    附帶被上訴人 甲○○    附帶被上訴人 丁○○    附帶被上訴人 丙○○    附帶被上訴人 己○○    附帶上訴人  漢山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洪士傑    複 代理人  林炎平 右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土地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一年三月五日臺灣士林地方 法院九十年度重訴字第五五三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附帶上訴人提起附帶上訴, 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乙○○、庚○○、戊○○、甲○○、丁○○、丙○○、己○○給 付分別逾新台幣貳仟伍佰元、玖佰元、貳仟壹佰元、肆仟壹佰元、柒佰元、貳仟貳佰 元、肆仟壹佰元及利息部分,暨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並命上訴人乙○○、庚○○、 戊○○、甲○○、丁○○、丙○○、己○○負擔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右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漢山建設股份有限公司在第一審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 駁回。 其餘上訴駁回。 附帶上訴駁回。 第一審訴訟費用關於命上訴人乙○○、庚○○、戊○○、甲○○、丁○○、丙○○、 己○○負擔部分,及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上訴部分,由上訴人乙○○、庚○○、戊○ ○、甲○○、丁○○、丙○○、己○○負擔四分之一,餘由被上訴人漢山建設股份有 限公司負擔。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附帶上訴部分,由附帶上訴人漢山建設股份有限公 司負擔。 事 實 壹、上訴人即附帶被上訴人乙○○、庚○○、戊○○、甲○○、丁○○、丙○○、己 ○○等方面(以下簡稱乙○○等人): 一、聲明: (一)原判決免除假執行部分外,關於命洪素棉等人應給付被上訴人漢山建設股份有限 公司 (以下簡稱漢山公司) 分別超過如附表四所示之金額,及其法定利息與該部 分假執行之宣告暨命負擔該部分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二)右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三)附帶上訴駁回。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外,補陳略稱: A、上訴方面: (一)被上訴人漢山公司所有系爭地下建物,權利範圍僅有卅六分之廿,並劃分為廿個 車位,而乙○○等人每人每天僅佔用其中一個車位,亦即僅占用漢山公司所有系 爭建物之廿分之一,並非全部廿個車位。然原判決引以為計算不當得利基準之系 爭建物民國(下同)九十一年度課稅現值新台幣(下同)二百六十二萬九千一百 元係整個建物即權利範圍卅六分之廿,即全部廿個車位之課稅現值,則每一車位 之課稅現值應僅為十三萬一千四百五十五元。因此原判決附表三以全部廿個車位 之課稅現值計算乙○○等人占用一個車位之不當得利金額,顯有錯誤,應再除以 廿始為正確。 (二)本件乙○○等人不當得利之金額應分別為如下: ⒈乙00( 0000000x1/20x6%x25 /365=540)。 ⒉庚00(0000000x1/20x6%x 9/365=195)。 ⒊戊00(0000000x1/20x6%x21/365=454)。 ⒋甲00( 0000000x1/20x6%x41/365=886)。 ⒌丁00(0000000x1/20x6%x7/365=151)。 ⒍丙00(0000000x1/20x6%x22/365=475)。 ⒎己00(0000000x1/20x6%x41/365=886)。 B、附帶上訴答辯方面: (一)按民法第九百四十四條第二項適用主體應為「占有人」,「被占有者」則無適用 餘地。故漢山公司如主張乙○○等人有前後兩時間繼續占有其系爭地下建物之事 實,仍應就上開事實負舉證責任。況漢山公司拍攝之照片,亦證明乙○○等人車 輛確實未天天停放於系爭地下停車位,適足反證乙○○等人於該期間確無繼續占 有系爭停車位之情事,亦已推翻前開推定前後兩時繼續占有之事實。 (二)漢山公司固為系爭地下停車位「建物」所有權人,然非系爭地下停車位建物「土 地」所有權人,乙○○等人使用系爭停車位縱受有利益,致漢山公司受有損害, 亦僅限於停車位建物部分,而不及於土地。因此漢山公司得請求返還不當得利者 應僅限於建物部分,系爭地下停車位建物全部九十一年度課稅現值為二百六十二 萬九千一百元,且座落於地下室,近廿年來均無法對外出售或出租使用,未曾管 理、規劃、修繕、保全,水電甚至係住戶全體共同分攤,足見系爭建物經濟價值 不能比擬一般對外出租停車位,原法院依土地法第九十七條規定計算不當得利價 值,並無違誤,且該條文屬強制規定,如當事人間約定之租金超過此限制,其超 過部分無請求權,有最高法院四十三年台上字第三九二號判例可資參照。 貳、被上訴人即附帶上訴人漢山公司方面: 一、聲明: (一)原判決不利於漢山公司部分除駁回返還停車位之訴外均廢棄。 (二)右開廢棄部分,請求判決: ⒈乙○○應再給付漢山公司一萬二千一百九十五元,及自九十年十一月一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⒉庚○○應再給付漢山公司一萬九千七百一十元,及自九十年十一月一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⒊戊○○應再給付漢山公司八千七百廿四元及自九十年十一月三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⒋甲○○應再給付漢山公司一萬零八百八十一元及自九十年十一月三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⒌丁○○應再給付漢山公司六千七百七十五元及自國九十年十一月二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⒍丙○○應再給付漢山公司一萬九千零九十二元及自九十年十一月二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⒎己○○應再給付漢山公司一萬一千四百八十一元及自九十年十一月三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三)答辯方面:上訴駁回。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外,補陳略稱: A、附帶上訴方面: (一)乙○○等人於本件前審起訴前,本係無權占用固定停車位停放彼等所有之車輛, 惟漢山公司於前審起訴後,乙○○等人為製造無繼續占用系爭地下停車位之假象 ,竟自九十年十一月十三日起輪流交換使用停放彼等占用之系爭地下停車位,未 再停放固定位置。故乙○○等人除有繼續占用之情事外,更利用車輛具移動性質 之特性,共同無權占有並輪流使用系爭停車位。渠等對系爭地下停車位確實有事 實上管領之力,原判決未見及此,率認車輛具有移動性質,否定當然推定繼續占 有,其判決有違民法第九百四十條、第九百四十四條規定。 (二)次查系爭地下停車位座落於台北市士林區天母地帶,經濟價值與使用利益甚高, 按當地租金行情計算乙○○等人應返還之不當得利金額相當於每月租金六千元。 乙○○等人再給付如附帶上訴聲明所示金額,始合情理。 B、答辯方面: (一)系爭地下停車位建物市值與建物課稅現值,相差數倍之多,故以課稅現值做為計 算租金之方式,不僅無意義且與實情相去甚遠。 (二)乙○○等人辯稱系爭地下停車位每月租金,係以系爭建物課稅現值年息百分之六 除以廿再除以十二,則每一停車位每月租金僅為六百五十七元。以上開停車位月 租金而言,非但與市場行情相差十倍,亦無可能於全國任一地區租得車位,故上 訴人所稱,應無可採。 理 由 一、本件漢山公司主張:其於七十四年間於台北市○○區○○段二小段二九五地號上 興建「雅廬」七層樓大樓乙棟,業經銷售予客戶,漢山公司並於簽約時與各客戶 簽訂有不動產買賣預約書,契約條款第三條約定:系爭地下樓所有權屬於漢山公 司,由漢山公司自由支配使用或另行出售,故依約應由漢山公司及向漢山公司價   購地下室停車位之客戶取得系爭地下樓之所有權,嗣並經登記為漢山公司與購有   停車位之客戶所共有,且全體共有人就特定停車位之分管約定,達成原判決如附   表一所示之協議,經漢山公司分別於九十年七月二十四日及八月二十日以存證信   函催告請求返還系爭停車位,然乙○○等人迄今仍拒不交還,依民法第一百七十   九條、第一百八十一條之規定,請求乙○○等人自受漢山公司催告請求返還之日   起,就伊等所不當受有之利益,各給付予漢山公司相當於停車位租金價額每月六   千元,即乙○○、庚○○、戊○○及丁○○應自九十年八月二十日起至返還之日   為止分別按月給付漢山公司六千元;另第一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以下簡稱第   一銀行)甲○○、丙○○及己○○應自同年七月二十四日起至返還之日為止分別   按月給付漢山公司六千元,及均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審判決乙○   ○應給付漢山公司一萬零八百零五元,及自九十年十一月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萬之利息。庚○○應給付漢山公司三千八百九十元,及自九   十年十一月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戊○○應給付   漢山公司九千零七十六元,及自九十年十一月三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甲○○應給付漢山公司一萬七千七百一十九元,及自九十年   十一月三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丁○○應給付漢山   公司三千零二十五元,及自九十年十一月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   五計算之利息。丙○○應給付漢山公司九千五百零八元,及自九十年十一月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己○○應給付漢山公司一萬七   千七百一十九元,及自九十年十一月三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   算之利息。第一銀行應給付漢山公司五千一百八十六元,及自九十年十一月一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而駁回漢山公司其餘之請求,   兩造除返還停車位部分外,分別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及附帶上訴,上訴人第一   銀行及漢山公司於本院審理中分別撤回其上訴及附帶上訴)。 二、乙○○等人則以:乙○○等人或未占用車位,或僅係偶爾暫時停放非己所用之車 位,現均已無占有情事,漢山公司請求乙○○等人返還占有車位及給付不當得利 ,並無理由。縱應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漢山公司之請求亦屬過高,應以 系爭建物課稅現值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金額較為合理,漢山公司所有系爭地下建 物,權利範圍僅有卅六分之廿,並劃分為廿個車位,而乙○○等人每人每天僅佔 用其中一個車位,亦即僅占用漢山公司所有系爭建物之廿分之一,並非全部廿個 車位。原判決引以為計算不當得利基準之系爭建物九十一年度課稅現值二百六十 二萬九千一百元係整個建物即權利範圍卅六分之廿,即全部廿個車位之課稅現值 ,則每一車位之課稅現值應僅為十三萬一千四百五十五元。因此原判決附表三以 全部廿個車位之課稅現值計算乙○○等人占用一個車位之不當得利金額,顯有錯 誤,應再除以廿始為正確等語置辯。 三、漢山公司主張其為系爭地下樓之共有人之一,應有部分為三十六分之二十,業據 提出所有權狀為證,並為乙○○等人所不爭執,堪信為真實。是本院所應審究者 厥為系爭地下樓之所有權人就系爭地下樓之使用是否有分管協議?乙○○等人是 否無權占有系爭地下停車位。經查: (一)系爭地下樓現劃有編號一、二、三、五、六、七、八、十、十一、十二、十四至 三一、三三、三四、三五、三六、三七、三九、四一、四三,共三十六個車位, 經原審勘驗現場無訛,並製有勘驗筆錄一份在卷為憑;至漢山公司主張與全體共 有人訂有分管契約,附表編號一、三、四、六、七、八、一七、一九、二三、二 四、二七、三十、三一、三四、三五、三六、三七、三九、四一、四三為其所使 用一節,為乙○○等人所否認,然據證人即經手漢山公司與雅盧大廈買賣契約之 代書陳安靜證稱:「‧‧‧當時漢山公司與雅盧大廈住戶之買賣是我經手的,當 時每一個住戶簽訂房屋買賣契約時不一定要買車位,如有買車位則會記明契約中 ,並註記車位編號,其會特定車位編號,並寫明三十六分之一的持分,簽約時我 會問買受人是否有買車位,如有買車位,則我們會與建商、買受人雙方確認其車 位編號及確實位置,而後記明於買賣契約」等語(見原審九十一年一月三十一日 言詞辯論筆錄);另證人即系爭建物共有人張幸子之夫翁文亮證稱:「‧‧‧我 是向漢山公司買的,我有買車位,標號是二十八號,在買賣契約當中有標明我的 車位號碼‧‧‧我將車停放在二十八號已有十五年,無人與我爭執車位的事情‧ ‧‧」等語(見原審九十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勘驗筆錄);證人即系爭建物共有人 李麗文之姊李麗芬則證稱:「‧‧‧我們當時是買二手的房子‧‧‧我前手告訴 我標號二十五號的車位歸我使用,無人與我爭執車位的事情‧‧‧」等語(見原 審九十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勘驗筆錄);證人即系爭建物共有人黃羅阿粉之夫黃永 吉則證稱:「‧‧‧我是向漢山公司買房子及車位,車位號碼是十六號,買的時 後就是指定停這個車位,無人與我爭執車位的事情‧‧‧」等語(見原審九十年 十一月二十七日勘驗筆錄);證人王欽義則證稱:「我是雅盧大廈的住戶‧‧‧ 我是買二手屋,不是跟漢山公司買的,買房子當時就有附編號十一號之車位‧‧ 」等語(見原審九十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勘驗筆錄);證人即系爭建物共有人羅慧 雯之夫高墀敏則證稱:「‧‧‧我房子土地及車位的契約書一共是二份,我的車 位號碼是十四號‧‧‧」等語(見原審九十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勘驗筆錄);又證 人謝清美證稱:「‧‧‧買賣契約書中有載明我停十號車位‧‧‧」等語(見原 審九十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勘驗筆錄);又證人何貫強亦證稱:「‧‧‧我是向漢 山建設公司買房子的,買賣契約書中有載明我停二十一號車位‧‧‧」等語(見 原審九十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勘驗筆錄);證人即系爭建物所有人薛美璟之妹薛秀 薇則證稱二十六號停車位為薛美璟所有之確認書確為薛美瑾所簽等情(見原審九 十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勘驗筆錄);證人王張純純則證稱:「‧‧‧我買房子時有 買車位,我一直都停在二十三號的車位‧‧‧」等語(見原審九十年十二月十三 日言詞辯論筆錄);證人陳惠富亦證稱,編號三十三號之車位為其所購買之車位 等語(見原審九十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言詞辯論筆錄),與漢山公司主張除編號二 三號車位實係由王張純純所分管,編號二九號車位始為漢山公司所分管外,其餘 皆相符,堪認漢山公司與系爭地下樓之共有人成立分管協議,就附表一編號一、 三、四、六、七、八、一七、一九、二四、二七、二九、三十、三一、三四、三 五、三六、三七、三九、四一、四三車位由漢山公司管理。至證人孫德圓則證稱 :「我不是跟建商買房子,我是八十年十月份買的,當時我是買房子及兩個車位 ,當時賣主告訴我,我有兩個車位並指給我看,我的車位號碼目前是二十、三十 九號,後來我出國,於是將車位三十九號讓甲○○停,並讓甲○○付管理費,沒 人與我爭執我的車位我不能停,我忘記當時的買賣契約有無記載我的車位號碼」 等語(見原審九十年十二月十三日言詞辯論筆錄),編號二十號之車位固為孫德 圓所有,亦為漢山公司所是認,然漢山公司則主張三十九號車位則為其所有之車 位,經核孫德圓就系爭建物之應有部分僅為三十六分之一,其竟分管二車位,與 經驗法則不符,而其既非向漢山公司購買系爭停車位,則就三十九號車位部分顯 未得全體共有人同意分管,故自難憑該證言即認漢山公司就前揭車位並未與全體 共有人協議分管。 (二)乙○○所有車號00-0000號自小客車、庚○○所有之BS-一八五八號自 小客車、戊○○所有CV-八四二八號自小客車、第一銀行所有之CO-四一七 一號自小客車、丁○○所有CX-七七六六號自小客車、甲○○所有之七C-三 二五九號、EV-六七二二號自小客車、丙○○所有之DE-0八0八號自小客 車、己○○所有ED-二二三五號自小客車於原判決附表二所示時間占有原判決 附表二所示編號之停車位,有照片在卷為憑,堪信為真實。而乙○○等人既非系 爭地下建物之所有權人,未經所有權人同意占有該停車位,自屬無權占有。另原 審於九十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勘驗系爭地下樓之際,編號一、四、十七、十九、四 一、四三並無車輛停放,編號三十則有乙○○等人丁○○車輛停放、編號三九則 有乙○○等人甲○○之車輛停放,堪認乙○○等人丁○○、甲○○除於原審附表 二所示日期占有系爭停車位外,另於九十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亦占用前揭由漢山公 司管理之停車位。至按對於物有事實上管領之力者,為占有人;經證明前後兩時 為占有者,推定前後兩時之間,繼續占有,民法第九百四十條、第九百四十四條 第二項雖分別定有明文。然乙○○等人所為占有之方式係將車輛停放於系爭地下 樓,揆諸車輛具有移動性質,自不得當然推定繼續占有。又漢山公司未證明乙○ ○等人辯論終結時點後仍繼續占有,是此部分自難認定。 四、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民法第一百七十 九條前段規定甚明。經查漢山公司非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為兩造所不爭執,再 查系爭地下停車位座落於台北市士林區天母地帶,其經濟價值與使用利益甚高, 該區停車位租金市價為每月六千元之事實,業據漢山公司提出該地區停車位租賃 契約書影本二份及租金發票影本十五份為證(見本院卷第六十頁至七十一頁), 另參照台北市公有停車場停車計費標準為每小時三十元,若以每天八小時,每月 三十天計算者,則每月之停車費用則為七千二百元,故漢山公司主張系爭車位不 當得利金額相當於每月租金六千元,實合於一般市場行情。惟審酌漢山公司僅有 地下停車位建物所有權,並無系爭車位土地所有權,乙○○等人占有系爭車位所 得利益,應僅相當於該租金利益之半數為當,故應認漢山公司請求系爭車位不當 得利金額相當於每月租金三千元為當。復查乙○○、庚○○、戊○○、丁○○自 九十年八月二十日起各占有車位二十五日、九日、二十一日、七日,甲○○、丙 ○○、己○○自九十年七月二十四日起各占有車位四十一日、二十二日、四十一 日,故其應給付漢山公司之不當得利如附表一所示。 五、縱上所述,漢山公司請求乙○○等人各給付如附表二所示之金額,及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起 (詳如附表二所示)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其中如附表一所示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則無理由,應 予駁回。原審判命乙○○等人應給付漢山公司如附表三所示金額及利息,並依兩 造之陳明分別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而駁回漢山公司其餘之請求。關於附表一 所示部分,原審判命上訴人給付部分,核無不當,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逾此部分原審仍命乙○○等人給 付,自有未洽,乙○○等人指摘原判決此部份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 爰由本院將原判決此部分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又漢山公司附帶上訴 請求乙○○等人再為給付如附表二所示部分,原審為其敗訴之判決,並無違誤, 漢山公司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此部份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 附帶上訴。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舉證,與本件判決結果無涉,毋庸一一審酌 ,併予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附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四百五十條、第七十八條、第七十九條但書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十   月   八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尤 豐 彥                       法 官 翁 昭 蓉 法 官 魏 麗 娟 右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兩造均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十   月   十四   日                      書記官 曾 瓊 安 附表一:(本判決金額) 姓名 應給付金額 乙○○ 3000×25/30=2500 庚○○ 3000×9/3=900 戊○○ 3000×21/30=2100 甲○○ 3000×41/30=4100 丁○○ 3000×7/30=700 丙○○ 3000×22/30=2200 己○○ 3000×41/30=4100 附表二:(漢山建設附帶上訴請求再給付金額) 附表三:(原審判決金額) 姓名 應給付金額 乙00 0000000×6%×25/365=10805 庚00 0000000×6%×9/365=3890 戊00 0000000× 6%×21/365=9076 甲00 0000000×6%×41/365=17719 丁00 0000000×6%×7/365=3025 丙00 0000000×6%×22/365=9508 己00 0000000×6%×41/365=17719 附表四:(乙○○等人上訴主張金額) 姓名 應給付金額 乙00 0000000×6%×1/20×25/365=540 庚00 0000000×6%×1/20×9/365=195 戊00 0000000× 6%×1/20×21/365=454 甲00 0000000×6%×1/20×41/365=886 丁00 0000000×6%×1/20×7/365=151 丙00 0000000×6%×1/20×22/365=475 己00 0000000×6%×1/20×41/365=8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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