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重上字第四號
上 訴 人 太平洋電信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徐嬌蓮
法定代理人 張義德
右
當事人間給付佣金事件,
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臺灣臺北地方
法院八十九年度訴字第四○二九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陸佰捌拾柒萬零貳佰元,及其中之新臺幣伍佰陸拾玖萬
捌仟玖佰元自民國八十九年十月三日起,其餘之新臺幣壹佰拾柒萬壹仟叄佰元自九十
年七月十三日起,均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第一、二審
訴訟費用(除減縮部分外)由被上訴人負擔。
本判決所命給付,於上訴人供
擔保新臺幣貳佰貳拾玖萬元後得
假執行,但被上訴人如
於假執行程序實施前,以新臺幣陸佰捌拾柒萬零貳佰元為上訴人
預供擔保,得免為假
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於八十九年四月間與被上訴人簽訂經銷合約,依約被上
訴人應依上訴人開通之門號數給付佣金及獎勵金,而上訴人自八十九年四月份起
至同年七月二十四日止,共計有六五三七件門號係經被上訴人及和信電訊股份有
限公司(以下簡稱和信公司)審核認可(開通並簽收)之合格件,依約被上訴人
應給付合計新臺幣(下同)五百六十九萬八千九百元之傭金及季獎金,又被上訴
人自八十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以後即拒絕收取上訴人旗下通路推廣之申裝書件數計
六百八十九件,
惟將之對照被上訴人提出之客戶繳款及通話費資料,竟發現大部
分件數均經被上訴人及和信公司對
消費者徵信開通並收取費用,更足認被上訴人
係以拒收申裝書之不正當行為,阻止條件之成就,以規避其給付佣金之義務,應
視為該六百八十九件給付佣金之條件已成就,被上訴人亦應支付以每門一千七百
元計算即一百十七萬一千三百元之佣金。被上訴人提出之傳銷說明書、會員申請
入會注意事項、投資
報酬率分析圖‧‧‧等文件,僅為少數個人經銷商為業務之
推廣私自製作,並
非上訴人對外業務使用之文書,故其上並未蓋有上訴人公司之
印文。公平交易法限制多層次傳銷之目的,
乃係避免後參加者因無法覓得足夠之
人頭而遭經濟上重大損失,而其發起或推動之人卻可毫無風險獲取鉅額暴利。然
前述個人經銷商自創之推銷方式,外觀上似合於公平交易法中關於「多層次傳銷
」之定義,實質上僅係將和信門號免費
贈與消費大眾使用(至要求一人申請二個
門號,係免費贈送門號所附之條件),消費者無論係向該個人經銷商申辦,或至
上訴人旗下其他通路申辦,甚或直接向被上訴人或和信公司申辦,並無任何差異
,亦未因而多負擔何種給付代價之義務,
難認與公平交易法規定之多層次傳銷相
當。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六百八十七萬零二百元
,及其中五百六十九萬八千九百元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其餘一百十七萬一
千三百元自九十年七月十三日起,均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㈢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㈣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本院按:上訴人於原審
訴之聲明為
被告應給付原告六百九十一萬九千五百元,
及其中五百七十四萬八千二百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其餘一百十七萬一千
三百元自九十年七月十三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嗣
減縮上訴聲明如前所述)。
二、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係利用多層次傳銷之方式,所招攬之消費者所取得佣金、
獎金或其他經濟利益,主要係基於介紹他人加人,
而非基於其所推廣或銷售商品
或勞務之合理市價者,以此種方式向被上訴人領取佣金及獎勵金,
顯有違契約之
本旨,應認上訴人未依約履行,退步言,上訴人所交付與被上訴人之和信門號申
請值之正確總數為六五二九件,而非上訴人所自行主張之六五六六件,而
上開六
五二九件申請件經和信公司進行文件審查並與申請人徵信查詢結果不符者,計有
三三三件,而該三三三件即為第一階段之fraud件,故上訴人所交付與被上
訴人之有效申請件數為六一九六件,而和信公司每件退佣與被上訴人之金額為三
千八百元,外加八季之通話抽佣,亦即以繳款率必須維持在百分之二十七以上時
,被上訴人始有可能在八季的通話費抽佣回收所代墊與上訴人之三百元,而當繳
款率在百分之二十七以上時,被上訴人始能在八季(即二年)之通話費抽佣享有
利潤,然上訴人所交付之有效申請件六一九六件,竟有三0八一件連續三個月未
繳款而遭和信公司判定為第二階段之fraud件,導致和信公司僅以三一一五
件(即六一九六件減三0八一件)作為計算退佣與被上訴人之件數,另上訴人於
八十九年四月至七月間向被上訴人購買手機及其他配件之正確貨款總價為五百零
五萬六千元,門號卡計七千七百件,門號卡貨款為一千八百四十八萬元,扣除四
萬元之折讓,則被上訴人得向上訴人收取之貨款合計二千三百四十九萬六千元,
而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之佣金,於扣除第一、二階段fraud件後,其佣金
金額為一千二百七十七萬一千五百元,加計第一、二階段之fraud件退卡金
額後,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之金額為二千零九十六萬五千一百元,然被上訴人
已收取上訴人支付之貨款四十八萬元,且被上訴人亦已先行給付佣金一百二十三
萬四千元,綜合計算後,上訴人尚欠被上訴人三百二十八萬四千九百元,是上訴
人之請求
亦屬無據等語,資為
抗辯。答辯聲明:㈠
上訴駁回。㈡第二審訴訟費用
由上訴人負擔。㈢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三、
兩造不爭之事實:
上訴人主張於八十九年四月八日與被上訴人簽訂經銷合約書,由上訴人為被上訴
人經銷和信門號卡之業務,被上訴人則依上訴人開通之門號數給付佣金及獎勵金
之事實,
業據上訴人提出與陳述相符之
系爭經銷合約書影本為憑,且為被上訴人
所不爭,
堪信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為真正。
四、兩造爭點之論述:
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係利用多層次傳銷之方式,所招攬之消費者所取得佣金、獎
金或其他經濟利益,主要係基於介紹他人加人,而非基於其所推廣或銷售商品或
勞務之合理市價者,以此種方式向被上訴人取領佣金及獎勵金,有違契約之本旨
,故上訴人並未依約履行。是
本件之爭執點在於上訴人所交付之「和信門號申請
件」是否依契約本旨提出給付?
㈠依兩造所不爭之經銷合約書:「茲因甲方(指原告)願意向乙方(指被告)訂
購和信門號卡,以從事經銷之業務,經雙方同意而訂立經銷合約書,以茲共同
遵守其條款如下:一、退佣方式:甲方(指原告)將經由和信電訊確認開通無
誤之和信門號申裝書交由乙方(即被告)清點並計算獎勵金後開立每門六百元
之服務費發票交由乙方,甲方可選擇以下兩種方式退費。⒈甲方向乙方訂購其
它商品折抵獎勵金。⒉甲方開立同獎勵金之佣金收入發票交由乙方,乙方於十
五日內開立當月底兌現支票交付甲方。二、其它獎勵:甲方一季(三個月)達
成三仟門以上開通,乙方另提供新台幣三十萬元獎勵金,若達成二仟伍佰門以
上未達三仟門,提供二十萬元獎勵金,未達二仟伍佰門,則不另提供獎勵金。
(以上開通件數以扣除fraud件數計之)‧‧‧四、目前開通佣金為一至
四九九門,佣金一千五百元,五百至九九九佣金一千六百元,一千門以上」(
原審卷第十一頁)
足徵兩造所簽訂之經銷合約,計算退佣或其它獎勵基準點,
係以經由案外人和信電訊確認「開通」無誤,而所謂「開通」件數之計算則應
扣除fraud件數計算之。
㈡兩造所簽訂之經銷合約書條文中並未對「fraud」作任何定義性之
文義解
釋;惟兩造補充協議第一項約定,不良件之通告,被上訴人應於傳真上線日起
七日內以傳真或E-mail通知,第十項約定,不良件之處理應於帳面銷退另出新
卡,業績
予以重新計算(原審卷第二四頁)。
參酌證人劉淑娟、游景添於原法
院證稱:所謂合格件是依照權威核準的件,壹個禮拜沒有通知就算合格件等語
(原審卷第一三○、一三一頁),
足證上訴人招攬之申請件,自上訴人傳真上
線之第八日起,若被上訴人未通知為不良件即應視同合格件,並無被上訴人
所
稱連續三個月繳款觀察期之第二階段。被上訴人曾簽發八十九年六月三十日、
面額一百二十三萬四千元之支票給付部分佣金(原審卷第七七頁),若兩造確
有連續觀察申請人三個月繳款狀況始決定核發開通佣金
與否之約定,則兩造於
八十九年四月八日簽訂系爭經銷合約,最快第一筆開通佣金應在八十九年七月
八日以後發放,焉有可能於同年六月間即支付?則是否為fraud件,不必
等到開通後三個月才決定,要
堪認定。兩造並未約定以和信公司退佣予被上訴
人作為被上訴人給付上訴人佣金之條件,此觀之系爭和約書甚明,
核與和信公
司職員陳寶盛證稱「我們只針對權威」(本院卷第一五六頁)等語相符,兩造
間所簽立之合約跟被上訴人與和信公司簽訂之契約係二個毫無干係之合約;故
被上訴人是否因第二階段之fraud件遭和信公司剔除於計佣件數外,不影
響上訴人向被上訴人請領佣金及獎勵金之權利。
㈢被上訴人抗辯依上訴人傳銷說明書上記載:「只要您與太平洋共同推廣便宜專
案,您就可以參與中間費用利潤分配,運用組織發展經營,只要申請二個門號
,取得經營權,您就是通信行‧‧‧經營特色:一、免錢:申請門號,免保證
金,免繳設定費‧‧‧三、賺錢:退保證金:使用滿二年一個門號退三千元」
,認上訴人係以非法之多層次直銷手段,並以一人至少申請二個門號與「養片
號」之手法訛取銷售佣金,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三條之規定
云云。查,系爭
之經銷合約並未限制上訴人不得使用何種推廣方式,此觀之合約甚明,而據證
人劉淑娟證稱「權威有找人來上課、推廣義務,推廣是和信門號之優點」等語
(原審卷第一三○頁),足認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之推廣方式知之甚稔,其在八
十九年六月間發放第一筆佣金時亦無
異議。而和信公司在八十八年十二月二十
八日即授權美商奧利傳國際有限公司臺灣
分公司(以下簡稱奧利傳公司)辦理
臺灣地區之直接銷售業務,負責推廣、銷售,奧利傳公司遂以直銷、多層次傳
銷方式銷售和信公司之門號,有上訴人提出之委任書、報紙之報導等影本為證
(本院卷第一二七頁以下)。證人即和信公司職員陳寶盛亦證稱和信公司有直
銷部,和信公司並未與經銷部門約定經銷方法(本院卷第一五五頁),雖其另
證稱經銷部不
適用直銷部之體系,然由其證詞足以得知多層次之傳銷係和信公
司允許之推廣方式,則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以多層次之傳銷方式推廣門號,非
依債務本旨給付,即無理由。
㈣根據證人劉淑娟、游景添之證詞,申請門號之客戶係直接與和信公司簽約,契
約書由和信公司提供(原審卷第一三○、一三二頁),參以上訴人所提出為被
上訴人所不爭之和信ONLINE服務申請表中有關手機優惠專案約定:「一
、申請月租費五百六十元以上之服務組合者,應使用服務至少一年,月租費低
於五百六十元者,應使用服務至少二年‧‧‧三、若使用未滿約定期限而終止
服務者(自請停話
期間不計入),您同意賠償本公司之損失及
違約金,共計為
保證金及三百元乘以剩餘月份,但此金額不包括您應繳之月租費及通話費」(
原審卷第二九七頁)。上訴人縱要求客戶每人須申請二個門號,而據被上訴人
抗辯除極少數之已繳金額超過一百八十八元外,絕大多數為低於一百八十八元
或根本未繳款
等情屬實;和信公司
非不得基於
前揭與客戶簽訂之契約書向客戶
求償,另依上訴人提出之帳單顯示,在客戶未使用門號之狀態下,和信公司仍
向客戶收取每個門號一百八十八元之月租費(本院卷第二○三頁),足認兩造
係約定以客戶經審核通過為被上訴人給付之佣金之條件,與客戶有無使用門號
無關,則上訴人要求客戶一人申請二個門號
難謂為所謂之變相「養門號」,而
認上訴人以此方式招攬客戶非依債務本旨為給付。
㈤上訴人主張自八十九年四月份起至同年七月二十四日止,共計有六五三七件門
號係經被上訴人及和信公司審核認可(開通並簽收)之合格件,業據上訴人提
出被上訴人公司所屬員工簽收之
正本申裝書回收明細表為證(原審卷第一三八
頁),並經證人即被上訴人職員莊英聰到庭
結證確有為被上訴人收取表列之件
數,且其主管翁正南之簽名亦屬真正(原審卷第四七四、四七五頁),被上訴
人不否認翁正南係其職員(本院卷第七三頁),
空言否認翁正南之簽名非真正
,然證人劉淑娟業證稱翁副理(指翁正南)常來收件等語(本院卷第一四一頁
),足認翁正南確有為被上訴人簽收申裝書,被上訴人之抗辯,
洵非可採。上
訴人主張每門之佣金為一千七百元,除應給付一千一百十一萬二千九百元外(
1700×6537= 0000000),尚應給付獎金三十萬元,合計一千一百四十一萬二
千九百元(0000000+300000= 00000000)。上訴人另主張被上訴人自八十九
年七月二十六日以後拒收之申裝書件數計六百八十九件(原審卷第三六五頁)
,惟將上述件數對照被上訴人提出之客戶繳款及通話費資料(原審之被證四,
外放證物),發現大部分件數均經被上訴人及和信公司對消費者徵信開通並收
取費用(原審卷第三八一、四八○頁),足認被上訴人係以拒收申裝書之不正
當行為,阻止條件之成就,以規避其給付佣金之義務,依
民法第一百零一條第
一項規定,應視為該六百八十九件給付佣金之條件已成就,被上訴人亦應支付
以每門一千七百元結算即一百十七萬一千三百元之佣金,合計被上訴人應給付
之佣金及獎勵金為一千二百五十八萬四千二百元(00000000+0000000=
00000000)。扣除被上訴人已給付佣金一百二十三萬四千元及上訴人向被上訴
人購貨之貨款四百四十八萬元(原審卷第七八頁),被上訴人應再給付六百八
十七萬零二百元(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洵屬正當。
㈥關於被上訴人抵銷之抗辯:
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於八十九年四月至七月間向被上訴人購買手機及其他配件
之貨款總價為五百零五萬六千元,門號卡計七千七百件,門號卡貨款為一千八
百四十八萬元,扣除四萬元之折讓,被上訴人得向上訴人收取之貨款合計二千
三百四十九萬六千元,而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之佣金,於扣除第一、二階段
fraud件後,其佣金金額為一千二百七十七萬一千五百元,加計第一、二
階段之fraud件退卡金額後,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之金額為二千零九十
六萬五千一百元,扣除被上訴人已收取上訴人支付之貨款四十八萬元及被上訴
人已先行給付之佣金一百二十三萬四千元,上訴人尚欠被上訴人三百二十八萬
四千九百元云云。
⑴上訴人是否須就行動電話用戶識別卡(SIM卡)支付每門二千四百元之貨
款:
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之辭句」民法第
九十八條定有明文。而解釋私人之契約應通觀全文,並斟酌立約當時之情形
,以期不失立約人之真意。(最高法院十八年上字第一七二七號判例
參照)
。兩造之和約書固然有「訂購和信門號卡」之記載,但並無門號卡一片為二
千四百元之記載,被上訴人主張該價格係和信公司所訂(本院卷第一八八頁
),
苟兩造之真意係上訴人向被上訴人購買和信門號卡,不可能未將門號卡
之價格約定明白,綜觀和約全文,上訴人抗辯該和約係推廣和信門號卡之用
戶並非出售門號卡,要堪採信。被上訴人主張依經銷和約請求上訴人給付門
號卡之費用,已無所據。客戶申請時係
無庸繳交每門二千四百元SIM卡費
用,亦據證人周子承、劉淑娟證述明確(本院卷第五一頁、一四三頁)。另
依和信電訊行動電話網路服務契約第四條第一項規定「凡由本公司發行之S
IM卡均屬本公司之財產,僅授權您使用」(原審卷第二九七頁反面),和
信ONLINE服務申請表之收費項目亦無SIM卡之費用,足知SIM卡
係由和信公司交被上訴人保管,被上訴人再將之轉交上訴人保管,遇有消費
者申請門號時即交由消費者使用,其
所有權始終歸屬發卡之和信公司,由前
揭服務契約得知和信公司並未將SIM卡出售,消費者亦未買受,則被上訴
人如何能主張出售SIM卡予上訴人?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之出貨單上
所載
每片二千四百元金額係指保證金,實務上由上訴人收到代為保管之SIM卡
時,開立支票或客票作為保證,如有保管失當時以每片二千四百元賠償等情
,不違常情。是被上訴人主張以每門二千四百元之SIM卡貨款一千八百四
十八萬元抵銷,即無理由。
⑵被上訴人抗辯八十九年四月至七月上訴人購買手幾及配件之貨款為五百零五
萬六千元並非上訴人主張之四百四十八萬元。上訴人主張發票金額固為四百
五十萬一千元,惟其中六月二十二日之一百二十三萬元發票,被上訴人承諾
給予二萬元之折讓,應為一百二十一萬元,七月三日之發票金額十五萬七千
六百元,被上訴人願給予一千元折讓,應為十五萬六千六百元(原審卷第七
八頁),另有二筆被上訴人各有三萬五千元及五十二萬元之計算錯誤:
①八十九年五月八日發票號碼 AW00000000 ,金額三萬五千元之部分:
此筆原為訂購一百片神奇預付套卡,該批貨物
嗣後經上訴人退回,因被上
訴人之發票早已作成,是於結算五月份請款明細核對單時,雙方同意以和
信門號佣金名義折讓三萬五千元以為補償,被上訴人並依據該核對單簽發
金額一百二十三萬四千元支票支付,有上訴人提出之營業人銷貨退回進貨
退出或折讓證明單、權威公司五月請款明細核對單及被上訴人簽發之支票
影本各一紙附於原審卷第三四五至第三四七頁
可參,被上訴人再以此筆金
額主張抵銷,
即屬無據。
②八十九年四月十八日發票號碼ZY00000000,金額五十二萬元之部分:
此筆為上訴人訂購六一五○號簡配共八十台,總價金為四十八萬元,有上
訴人之採購訂單及進貨單為憑(原審卷第三四八頁),嗣被上訴人出具之
出貨單及發票之金額部分固填載五十二萬元,
惟於實際請款時,被上訴人
已更正金額為四十八萬元,並由上訴人開立票號AA0000000 號支票清償之
(原審卷第三五○頁),是被上訴人再就此筆金額主張抵銷,亦無理由。
綜上,被上訴人抵銷之抗辯並無理由,被上訴人應依上訴人請求之金額給付。
五、
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為可採,被上訴人抗辯為無可取。從而,上訴人根據經銷
和約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佣金及獎勵金六百八十七萬零二百元,及其中之五百六十
九萬八千九百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八十九年十月三日起,其餘之一百十七
萬一千三百元自追加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之九十年七月十三日起,均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
尚有未洽。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
爰由本院予
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又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宣告准、免假執行,經
核均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
擔保金額准許之。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經審酌後,或與本件
無涉,或與判
決結果不生影響,毋庸一一論列。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五十條、第七十八條、第四
百六十三條、第三百九十條第二項、第三百九十二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九 月 十八 日
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吳 謙 仁
法 官 魏 大 喨
法 官 蘇 瑞 華
右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
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
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九 月 二十 日
書記官 賴 以 真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
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
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