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重上字第八○號
上 訴 人 國賓大飯店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許淑貞
被
上訴人 甲○○
乙○○
右
當事人間宣告准予
強制執行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臺灣
臺北地方法院九十年度重訴字第四五五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
A、先位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㈡美國加州洛杉磯郡高等法院第BC一七六四七九號判決,
准予強制執行。㈢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連帶負擔。
B、
備位聲明:
㈠被上訴人甲○○、乙○○應
連帶給付上訴人美金一百十一萬二千二百九十
九點八九元,及自民國八十五年十月十八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
計算之利息。㈡上訴人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
略以:
㈠民事訴訟法第四百零二條第二款
所稱「送達本人」,
非指送達方法限於「本人
親收」,倘對於業經美國法院認定已作成合法送達程序之
確定判決,僅以其未
依我國民事訴訟法第四百零二條第二款之
文義解釋未曾「送達本人親收」而不
予承認其效力,則如美國對承認我國確定判決並未就送達方式另作限制,我國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零二條第二款之規定即有違判決相互承認之互惠原則。
㈡被上訴人為美國加州之居民,已獲與加州居民相同之程序保障,應認可
本件外
國確定判決之效力。
㈢原法院係就上訴人更正前之備位聲明而為判決,
惟原法院駁回上訴人訴之變更
(上訴人係依民事訴訟法第一百九十九條之一第一項為敘明與補充,並非訴之
變更)並非合法,上訴人仍依九十年十月十七日提出於原法院之書狀
所載之備
位聲明提起上訴。再者,上訴人前後聲明請求之基礎
事實同一,於上訴程序中
,母庸得被上訴人之同意得逕行變更
訴之聲明。
㈣當事人於原法院主張有黃照雄與黃輝雄二人,實則與本件有關者僅黃照雄一人
。
乙、被上訴人方面:
一、㈠聲明:駁回上訴。㈡如受不利判決,請准供擔保
宣告免為假執行。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略以:
㈠被上訴人二人在加州或美國境內並無
住居所或辦公場所,應無替代送達之
適用
,被上訴人並非加州之居民。上訴人稱被上訴人與黃照雄合夥投資該汽車旅館
,故於當地有「經常營業所在地」,但投資與經營或營業並不相同,前者僅出
資行為,後者有參與運作,二者不同。
㈡上訴人於上訴理由狀中所指被上訴人曾於美國加州提起訴訟,
起訴狀自稱為加
州居民,但該訴訟並非被上訴人提起,被上訴人對該訴訟一無所知,故是否確
有其事,尚有疑義。而上訴人僅提出訴狀第一頁,未見其他資料或判決內容,
不足以證明該起訴狀之真正及確為被上訴人所為。
㈢上訴人主張本件曾依美國加州
法律合法送達及判決一事,因本件訴訟之目的在
於該外國判決在中華民國境內是否應予承認,
而非討論在美國境內是否有效,
添故應依中華民國法判斷。縱依美國法認補充送達為有效,但我國法基於保護我
國人民應訴之權利,規定必須向本人送達,則該外國判決之承認,應受此一要
件之
拘束,而非所有在外國之判決我國均須承認,否則何需民事訴訟法第四百
零二條之立法?
理 由
一、上訴人於原審之備位聲明為:「
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美金一百十一萬二千二百九
十九點八九元,及自民國八十五年十月十八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五
計算之利息。」,提起上訴後,其備位聲明為:「被上訴人應給付黃照雄美金一
百十一萬二千二百九十九點八九元及自民國八十五年十月十八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由上訴人
代位受領。」。上訴人前後二次備位
聲明,請求之基礎事實不同,被上訴人復不同意上訴人為此訴之變更,本院另以
裁定駁回上訴人變更之備位之訴,並就原訴而為
裁判,
合先敘明。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
㈠先位聲明部分: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甲○○、乙○○請求
損害賠償事件,前經
美國加州洛杉磯郡高等法院,於西元一九九九年七月九日,以第BC一七六四
七九號判決,命被上訴人甲○○、乙○○應負擔
損害賠償責任確定在案。而依
我國民事訴訟法第四百零二條、強制執行法第四條之一第一項規定,該判決經
我國法院判決宣示許可後,得為強制執行。是美國加州洛杉磯郡高等法院第B
C一七六四七九號判決,並無我國民事訴訟法第四百零二條規定之情形,
爰依
強制執行法第四條之一第一項規定,請求判決宣示美國加州洛杉磯郡高等法院
第BC一七六四七九號判決,准予強制執行。
㈡備位聲明部分:上訴人前另獲美國加州中部地方法庭勝訴判決,該判決命訴外
人黃照雄等應連帶給付上訴人美金一千八百九十萬元。
詎被上訴人甲○○、乙
○○與訴外人黃照雄竟共謀損害上訴人之權益,於西元一九九六年十二月十三
日,基於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將訴外人黃照雄所有坐落美國加州聖加百列市
○○○道○○○號土地及其上之Sunny Cal汽車旅館之
所有權讓與予被上訴人
等,再由被上訴人等擅自將Sunny Cal汽車旅館出賣予善意
第三人,因而使善
意第三人取得Sunny Cal汽車旅館之所有權,被上訴人等受有美金七十四萬三
千五百九十九元八分之利益。另訴外人黃照雄與被上訴人等,再於西元一九九
九年一月三十一日,復基於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將訴外人黃照雄所有坐落美
國加州聖馬力諾市○○○○街○○○○號之土地,以被上訴人等為
受益人設定
信託,作為訴外人黃照雄與被上訴人間不存在
債權之擔保,被上訴人再於西元
一九九七年一月三十一日,將坐落美國加州聖馬力諾市○○○○街○○○○號
土地所有權出售,受有美金三十六萬八千七百元八角一分之利益。是被上訴人
甲○○、乙○○與訴外人黃照雄共謀,基於無效之
通謀虛偽意思表示,無法律
上之原因,受讓訴外人黃照雄之
上開不動產,再予出售牟利等不法行為,共受
有美金一百十一萬二千二百九十九元八角九分之利益,均損害上訴人之權益,
依我國
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百八十五條之規定,自應
連帶負擔損害賠償、返還
不當得利之責任。爰依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第一百
八十四條、第一百八十五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甲○○、乙○○連帶給付美
金一百十一萬二千二百九十九點八九元,及自上開美國加州洛杉磯郡高等法院
第BC一七六四七九號判決,命被上訴人等應負擔連帶給付責任之起息日即西
元一九九六年(即民國八十五年)十月十八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
計算之利息等語。
三、被上訴人則以:
㈠先位聲明部分:上訴人提出之美國加州洛杉磯郡高等法院第BC一七六四七九
號判決,不應宣示許可強制執行。因依我國民事訴訟法第四百零二條第二款之
規定,敗訴之一造為中華民國人而未應訴者,該開始訴訟所需之通知或命令,
未在該國送達本人,或依我國法律上之協助送達者,不得承認外國判決之效力
。而依上訴人提出之美國加州洛杉磯郡高等法院第BC一七六四七九號判決,
不僅被上訴人甲○○、乙○○從未應訴,亦未向被上訴人甲○○、乙○○本人
送達;而該判決書中載明,對被上訴人甲○○、乙○○部分,為一造缺席判決
,依前開規定,不應承認其效力。上訴人於上訴理由狀中指稱被上訴人曾於美
國加州提起訴訟,起訴狀自稱為加州居民,但該訴訟並非被上訴人提起,被上
訴人對該訴訟一無所知,因上訴人僅提出訴狀第一頁,未見其他資料或判決內
容,不足以證明該起訴狀之真正及確為被上訴人所為。添
㈡備位聲明部分: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與訴外人黃照雄(或黃輝雄)有共同
詐害
債權之行為,致其對訴外人黃照雄之債權,無法獲償
云云。被上訴人雖有在美
投資不動產,但投資與經營或營業並不相同,前者僅出資行為,後者有參與運
作,二者不同。上訴人於同一份準備狀(九十年十月十七日)內,第四頁先指
稱被上訴人與黃照雄共同投資經營汽車旅館,隨後於第五頁又稱被上訴人與黃
照雄間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受讓汽車旅館所有權,則被上訴人究屬黃照雄之
合夥人,或僅係不實之登記名義人,上訴人之前後陳述矛盾。不論上訴人主張
之
侵權行為是否事實,其
請求權已
罹於時效而消滅。依上訴人所提外國判決記
載,所謂之處分行為,發生於西元0000年0月00日,則至上訴人提起本
件訴訟即民國八十九年亦即西元二○○○年九月十三日,已逾二年短期時效,
被上訴人自得拒絕其請求。另被上訴人與他人合夥投資汽車旅館,並為旅館之
所有權登記名義人,取得所有權與處分行為,均屬權利之行使,何有不當得利
。又不當得利之利益與損害間,必須有
因果關係存在,依據該外國判決所述,
被上訴人係基於信託關係受託
持有汽車旅館之所有權,事後又出售,則該利益
依信託關係並非被上訴人享有,被上訴人亦無不當得利。上訴人
縱有損害,與
被上訴人之利益間,亦無因果關係,上訴人不得對被上訴人主張不當得利之返
還等語,資為
抗辯。
四、
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上訴人主張其對於被上訴人甲○○、乙○○請求損害賠償事件,前經美國加州
洛杉磯郡高等法院,於西元一九九九年七月九日,以第BC一七六四七九號判
決,命被上訴人應負擔損害賠償責任確定在案之事實,
業據其提出美國加州洛
杉磯郡高等法院第BC一七六四七九號判決
認證本、中譯本各一份,亦為被上
訴人二人所
自認,上訴人此部分主張之事實,
堪信為真實。
㈡上訴人復主張被上訴人甲○○、乙○○於西元一九九六年十二月十三日,受讓
訴外人黃照雄所有坐落美國加州聖加百列市○○○道○○○號土地及其上之
Sunny Cal汽車旅館之所有權,再由被上訴人將Sunny Cal汽車旅館出賣予第三
人;於西元一九九九年一月三十一日,將訴外人黃照雄所有坐落美國加州聖馬
力諾市○○○○街○○○○號之土地,以被上訴人等為受益人設定信託,作為
訴外人黃照雄與被上訴人間不存在債權之擔保,被上訴人等再於西元一九九七
年一月三十一日,將坐落美國加州聖馬力諾市○○○○街○○○○號土地所有
權出售之事實,復據其提出Deed in Lieu of Forclosure影本、轉讓書中譯本
各一份為證,亦為被上訴人甲○○、乙○○所不爭執,亦
堪信為真實。
五、兩造爭執之爭點:
兩造之爭點在於:㈠美國加州洛杉磯高等法院第BC一七六四七九號判決,是否
應准予強制執行?㈡被上訴人是否應負擔侵權行為、不當得利之責任?茲析述如
下:
㈠有關美國加州洛杉磯高等法院第BC一七六四七九號判決,是否應准予強制執
行之爭點:
⑴依我國強制執行法第四條之一第一項、民事訴訟法第四百零二條第二款分別
規定:「依外國法院確定判決
聲請強制執行者,以該判決無民事訴訟法第四
百零二條各款情形之一,並經中華民國法院以判決宣示許可其執行者為限,
得為強制執行。」、「外國法院之確定判決,有左列各款情形之一者,不認
其效力:‧‧‧二、敗訴之一造,為中華民國人而未應訴者。但開始訴訟所
需之通知或命令已在該國送達本人,或依中華民國法律上之協助送達者,不
在此限。‧‧‧」另我國民事訴訟法第四百零二條之立法理由亦表示:「‧
‧‧第二、敗訴之被上訴人為中國人,其人於受訴之審判衙門所屬國內,因
未送達訴訟開始所必有之傳喚或命令而不應訴者,例如外國審判衙門,不使
中國人知訴訟之開始而
諭知敗訴時,中國應不認其判決有效力,以保護中國
人。‧‧‧」是依此規定及立法理由之意旨,請求我國法院承認外國法院之
確定判決,若該敗訴之一造,為我國籍國民而未應訴者,且開始訴訟所需之
通知或命令未在該國送達本人,或依我國法律上之協助送達者,自屬該外國
法院未使我國國民知悉訴訟之開始,而諭知敗訴時,自不應承認該外國確定
判決之效力。法條所規定「已在該國送達本人」,依文義解釋,
公示送達或
補充送達均不適用。本件上訴人請求宣告准許強制執行之美國加州洛杉磯高
等法院第BC一七六四七九號判決,係基於「Wuu Yuan Lin(即被上訴人
甲○○)」、「Yu Yuan Chen Lin(即被上訴人乙○○)」未到庭所為之
一造辯論判決,此有兩造均不爭執之美國加州洛杉磯高等法院第BC一七六
四七九號判決在卷
足憑。至美國加州洛杉磯高等法院第BC一七六四七九號
判決,於判決前對於被上訴人甲○○、乙○○所為之送達,均係於西元一九
九七年即民國八十六年八月二十七日,將傳票送達至「225 W.VALLEY
BLVD. SAN GABRIEL, CA」,經由「John Doe(亞裔,男性,年約四十歲
)」收受,此有上訴人提出之執達員送達報告影本二份在卷足憑。惟被上訴
人甲○○、乙○○均否認曾收受上開傳票,亦否認為美國加州之居民,而居
住於「225 W.VALLEY BLVD. SAN GABRIEL, CA」。原法院院
依職權向內政
部警政署入出境管理局,調閱被上訴人二人之入出境資料和國外住址,以及
是否具有外國國籍之相關資料,得知被上訴人甲○○、乙○○均曾同於民國
八十四年三月二日入境台灣,於民國八十六年十月八日出境,再於民國八十
六年十月十二日入境。則被上訴人甲○○、乙○○於西元一九九七年即民國
八十六年八月二十七日,美國加州洛杉磯高等法院將傳票送達至「225
W.VALLEY BLVD. SAN GABRIEL, CA」時,依該入出境資料所示,被上訴人
甲○○、乙○○均應係在國內而未出境。且依內政部警政署入出境管理局之
回覆,並無法知悉被上訴人甲○○、乙○○是否在國外有住居所,以及是否
具有外國之國籍,得以持外國護照入出境,此有內政部警政署入出境管理局
九十年八月十六日境信昌字第○四六八八三號函及所附之被上訴人甲○○
、乙○○之入出境資料在卷
足證(原審卷第八七頁以下)。另美國加州洛杉
磯高等法院第BC一七六四七九號判決,亦未依我國之法律,對於被上訴人
予以協助送達,亦為兩造所不爭執。則被上訴人抗辯未收受美國加州洛杉磯
高等法院之送達通知,或知悉該美國加州洛杉磯高等法院訴訟之情事,
尚非
無據。
⑵上訴人另以被上訴人曾於美國加州提起訴訟,起訴狀自稱為加州居民,已獲
與加州居民相同之程序保障,應認可本件外國確定判決之效力云云。查,上
訴人固提出以被上訴人名義起訴之訴狀第一頁影本(本院卷第六八頁)為證
,被上訴人否認該起訴狀為真正並否認係被上訴人所為,上訴人就此有利之
事實未舉證
以實其說,已非可採。更何況訴訟事件為求勝訴,當事人常誇大
或不實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縱令該訴狀確係被上訴人所為,被上訴人於訴
狀上自稱為加州居民是否其陳述為真,亦待調查。上訴人執此主張被上訴人
為加州居民,
洵非可採。
⑶依我國民事訴訟法第四百零二條第二款之規定,上訴人請求宣告准許強制執
行之美國加州洛杉磯高等法院第BC一七六四七九號判決,該開始訴訟所需
之通知或命令,未在美國送達我國籍之被上訴人甲○○、乙○○本人,亦未
依我國法律為協助送達,自屬該外國法院未使我國國民知悉訴訟之開始,即
為被上訴人甲○○、乙○○未應訴所為之敗訴判決,自不應承認美國加州洛
杉磯高等法院第BC一七六四七九號判決之效力。
㈡有關被上訴人等是否應負擔侵權行為、不當得利責任之爭點: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甲○○、乙○○與訴外人黃照雄,共謀損害上訴人之權益
,而基於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受讓上開坐落美國之動產、汽車旅館云云;被
上訴人否認之,並以其與他人合夥投資汽車旅館,並為旅館之所有權登記名義
人,取得所有權與處分行為,均屬權利之行使,何有不當得利。且依據該外國
判決所述,被上訴人係基於信託關係受託持有汽車旅館之所有權,事後又出售
,則該利益依信託關係並非被上訴人享有,上訴人縱有損害,與被上訴人之利
益間,亦無因果關係,另上訴人之請求權已罹於時效等語置辯。查,上訴人僅
提出美國加州洛杉磯高等法院第BC一七六四七九號判決,以及訴外人黃照雄
於美國加州轉讓坐落美國加州聖加百列市○○○道○○○號土地所有權予被上
訴人甲○○、乙○○之轉讓書為證,依該等證據實難遽信被上訴人與黃照雄間
之
所有權移轉登記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從而上訴人根據侵權行為、不當得利
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美金一百十一萬二千二百九十九元八角九分及利息
,自無理由,不應准許。
六、綜上論述,上訴人請求准許宣告強制執行之美國加州洛杉磯高等法院第BC一七
六四七九號判決,該開始訴訟所需之通知或命令,未在美國送達我國籍之被上訴
人本人,亦未依我國法律為協助送達,自屬該外國法院未使我國國民知悉訴訟之
開始,即為被上訴人未應訴所為之敗訴判決,自不應承認美國加州洛杉磯高等法
院第BC一七六四七九號判決之效力,則上訴人先位聲明部分,請求宣告美國加
州洛杉磯郡高等法院第BC一七六四七九號判決,准予強制執行,
自屬無據,應
予駁回。上訴人備位聲明主張被上訴人應負擔侵權行為、不當得利責任之部分,
因上訴人僅提出美國加州洛杉磯高等法院第BC一七六四七九號判決,以及訴外
人黃照雄於美國加州轉讓坐落美國加州聖加百列市○○○道○○○號土地所有權
予被上訴人甲○○、乙○○之轉讓書,不能遽以認定被上訴人係與訴外人黃照雄
共謀損害上訴人之權益,而有何侵權行為、不當得利之情事,是被上訴人備位聲
明,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美金一百十一萬二千二百九十九元八角九分,及自民
國八十五年十月十八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亦屬無據,
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請,因訴之駁回而
失所附麗,應併駁回之。上訴人先位
、備位之訴均無理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備位之訴假執行之聲
請,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
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七 月 三 日
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吳 謙 仁
法 官 魏 大 喨
法 官 蘇 瑞 華
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
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
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七 月 八 日
書記官 賴 以 真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
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
法定代理人具
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