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重上更㈠字第一六號
上 訴 人 拓興營造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蔡國龍
被
上訴人 昭林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修峰
右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消費借貸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八十八年一月二十九日臺
灣板橋地方法院八十七年度訴字第六九七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一次
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
按固有
必要共同訴訟者,指依
法律之規定,必須數人一同起訴或數人一同被訴,
當事人始為
適格。次按「
異議未終結者,為異議之
債權人或
債務人,得向執行法
院對為反對陳述之
債權人或債務人提起
分配表異議之訴。」
強制執行法第四十一
條第一項前段定有明文。依此,法律並未規定,為異議之債權人提起分配表異議
之訴時,須以債務人及未反對陳述之債權人為共同
被告。是分配表異議之訴之原
告,為對分配表聲明
異議人即債權人或債務人。其被告,則為不同意債權人異議
之他債權人或債務人,或不同意債務人異議之債權人。如分配表所列他債權人及
債務人有數人時,其未為反對之陳述者,
無庸併列為被告。但為反對之陳述者有
數人時,對於被告之影響雖可能不同,但對原告之分配金額則須為一致之判決。
故分配表異議之訴,應為類似之必要共同訴訟,
尚非固有必要共同訴訟。
本件被
上訴人主張伊為原法院八十七年度執字第一三四四號執行事件之債權人,債務人
為訴外人興松有限公司(下稱興松公司),上訴人為
系爭執行事件之
參與分配債
權人,上訴人據以聲明參與分配之債權為假債權,執行法院據以製作分配表,經
伊
聲明異議,上訴人為反對之陳述,債務人興松公司未為反對之陳述,伊
乃依強
制執行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之規定,對上訴人提起本件分配表異議之訴,
核
無不合。上訴人謂應以興松公司為共同被告,否則當事人不適格,尚有誤解。
二、次按「未於
準備程序主張之事項,除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外,於準備程序後行
言詞
辯論時,不得主張之:法院應
依職權調查之事項。該事項不甚延滯訴訟者。
因不可歸責於當事人之事由不能於準備程序提出者。依其他情形顯失公平者
。前項第三款事由應釋明之。」,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六條定有明文,此規定
依同法第四百六十三條規定,於第二審程序
準用之。本件上訴人於準備程序終結
後行言詞辯論時,方
聲請訊問證人李宗憲,另提出李宗憲之八十二年度各類所得
扣繳
暨免扣繳憑單為證,被上訴人雖行使
責問權,認應生
失權效果。
惟上訴人聲
請調查
上開證據,就本件訴訟性質上尚屬適當,且於言詞辯論時已偕同證人到場
,尚不致延滯訴訟,依上開規定,不生失權效果,本院自應斟酌上開證據為論斷
,亦先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主張:伊對債務人興松公司有新台幣(下同)六百餘萬元貨款債權,聲
請原法院八十七年度執字第一三四四號事件為強制執行。
詎上訴人以
持有興松公
司簽發,
發票日民國八十三年十一月十五日,到
期日八十四年二月十五日,票面
金額一千六百五十三萬一千二百元,號碼為0000000號之
本票(下稱系爭
本票,上訴人已於另案受償三百七十七萬五千零八十四元),聲明參與分配,惟
上訴人與興松公司間就系爭本票實無原因關係存在,縱認
渠等有工程款債權存在
,亦因興松司已清償而消滅
等情,求為㈠確認上訴人持有系爭本票之債權超過三
百七十七萬五千零八十四元部分不存在;㈡原法院八十七年度執字第一三四四號
清償債務強制執行事件分配表所列分配予上訴人之金額二百九十四萬七千三百九
十八元應予剔除;㈢就前項請求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原審判准被上訴人㈠
、㈡項之請求,駁回假執行之聲請,上訴人就其不利部分,提起上訴,被上訴人
就其不利部分未聲明不服,並於本院答辯聲明:駁回上訴人之上訴。
二、上訴人則以:興松公司於八十三年、八十四年間簽發以伊為受款人之系爭本票及
八十三年十二月十日面額一千九百九十三萬六千八百七十五元、八十四年一月十
日面額八百九十二萬五千元、同年二月二十五日面額七百八十七萬五千元、同年
三月十日面額七百九十八萬元、及同年三月二十五日面額六百三十萬元之本票共
六紙交付予伊,伊早於八十五年間即取得
執行名義,但至八十七年間始參與分配
,可見伊對興松公司確實有票據權利存在,被上訴人若認伊與興松公司間係
通謀
虛偽意思表示,應由被上訴人負
舉證責任。伊係於八十二年十二月間與興松公司
訂立
承攬契約,完工後取得系爭本票,非無原因關係,興松公司亦尚未清償債務
等語,資為
抗辯。並於本院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廢棄
部分,駁回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
三、本件經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三條準用同法第二百七十條之一第一項第三款規
定,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及不爭執點後,
兩造同意僅就言詞辯論時所陳述之事實
及主張之
法律關係為論斷。查兩造就被上訴人對於興松公司有六百餘萬元之貨款
債權,經聲請原法院以八十七年度執字第一三四四號事件為強制執行。上訴人以
持有興松公司簽發包含系爭本票在內共六紙本票向台灣台北地方法院(下稱台北
地院)聲請八十五年度票字第四二號本票准許強制執行之
裁定後,並以系爭本票
債權聲明參與分配(上訴人已另案受償三百七十七萬五千零八十四元),經執行
法院作成分配表,載明上訴人就系爭本票分配金額為二百九十四萬七千三百九十
八元於分配表上,
嗣經被上訴人於八十七年四月二十二日聲明異議,上訴人為反
對之陳述,被上訴人於法定
期間內提起本件訴訟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並有
債
權憑證、民事執行處通知暨強制執行金額計算書分配表、民事聲明異議狀、台北
地院八十五年度重訴字第一三七號民事判決、本院八十五年度重上字第四四五號
民事判決、台北地院八十五年度票字第四二號民事裁定及確定證明書在卷
可稽(
見原審卷第十一至十五頁、五四頁至七○頁、八二至八三頁),復經本院調閱上
開強制執行事件、聲請
本票裁定之民事卷宗核對無誤,自
堪信為真實。上訴人主
張系爭本票債權存在,被上訴人則否認之,是本件應予審究之爭點
厥為:㈠本件
票據原因法律關係存在或不存在之事實應由上訴人或被上訴人負舉證責任;㈡應
負舉證責任之一方於本件所提出之證據是否能支持其主張之事實;㈢被上訴人主
張上訴人已受清償之事實是否真正,茲詳述如後。
四、本件應由上訴人就系爭本票原因關係存在之事實負舉證責任: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但法律別有規定,
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七條定有明文。
又按「確認法律關係不成立之訴,原告如僅否認被告於訴訟前所主張法律關係成
立原因之事實,以求法律關係不成立之確認,應由被告就法律關係成立原因之事
實,負舉證之責。」、「確認法律關係不存在之訴,如被告主張其法律關係存在
時,應由被告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二十年上字第七○九號、四十二年
台上
字第一七○號判例亦著有明文。再按本票固為無因證券,票據債務人不得以自己
與發票人或執票人前手間所存在之抗辯事由,對抗執票人,然發票人
非不得以自
已與執票人間所存之抗辯事由對抗執票人,此觀票據法第十三條前段之反面解釋
亦明。如發票人一旦提出其基礎原因關係不存在之抗辯,執票人就該基礎原因關
係存在之積極事實,仍負舉證責任。是
第三人對執票人提起
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
之訴,並提出基礎原因關係不存在之抗辯,
揆諸上開法規、判例
要旨,自應由執
票人就其本票債權法律關係存在或該基礎原因關係存在之積極事實,負舉證責任
。
㈡本件係由被上訴人提起確認上訴人所持有之系爭本票債權不存在之消極
確認之訴
,被上訴人否認系爭本票債權存在,應由主張債權存在之上訴人就系爭本票債權
法律關係存在或該基礎原因關係存在之積極事實負舉證責任,上訴人辯稱應由被
上訴人負舉證責任
云云,尚有誤會。又本件
訴訟標的為系爭本票債權之法律關係
,至於被上訴人雖曾主張上訴人為人頭公司,系爭本票債權為上訴人與興松公司
勾串作成,依
民法第八十七條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之規定,應屬無效等語,僅係關
於本件訴訟標的法律關係之法律上陳述,
核屬攻擊
防禦方法之一,並不影響本件
舉證責任之分配。況被上訴人業已撤銷該部分之陳述(見本院更㈠卷第二二六頁
),是上訴人謂被上訴人主張系爭本票債權為上訴人與興松公司通謀虛偽意思表
示而為,應由被上訴人就通謀虛偽而為之事實負舉證責任云云,尚無可取。
五、上訴人不能證明系爭本票債權存在之事實:
㈠上訴人主張系爭本票之原因關係乃興松公司為履行其與台北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
程處(下稱養工處)之承攬工程,將0.5T菱型混凝土塊(即鼎塊)工程交予上
訴人承攬施作,興松公司驗收之數量為一九二○○個,單價為八二○元,總價金
為一千六百五十三萬一千二百元(含稅),伊於八十三年九月十五日向興松公司
請款,同時開立統一發票予興松公司,興松公司則簽發系爭本票予上訴人,伊與
興松公司間確實有債權之原因關係存在云云,並提出發票、承攬書、工程合約、
照片及證人李宗憲之證詞為證。被上訴人否認上訴人與興松司間有鼎塊工程之交
易,否認上開證據之真正。
㈡查上訴人主張興松公司於八十二年十月間向養工處承攬「基隆河整治工程低水護
岸工程大佳段」工程,包含0.5T菱型混凝土塊即鼎塊工程,興松公司業已完成
鼎塊工程,經養工處驗收在案等事實,已據上訴人提出興松公司與養工處之工程
合約、詳細表、位置圖、照片、鼎塊詳圖、混凝土塊施工說明書(見本院前審八
十八年度重上字第二一八號卷第九六頁至一一○頁)、養工處八十四年十二月十
八日(八四)北市養施字第八五八七八號函、驗收證明、營繕工程結算明細表(
見本院更㈠卷第一七五頁至一七九頁)為證,固
堪信此部分事實為真實。
㈢
惟查,興松公司與養工處簽訂之工程合約中關於鼎塊工程之數量約定雖為一九四
九四塊,而興松公司與養工處結算實際施作鼎塊數量為一六四七○塊,加計交予
基隆河整治工程低水護岸工程中山橋上游段工程三○○○塊,其中一三○塊有瑕
疵,總共施作一九五七○塊,驗收一九四四○塊,有上訴人提出之養工處八十四
年十二月十八日(八四)北市工養施字第六五八七八號函、驗收證明、營繕工程
結算明細表
在卷可稽。依上訴人與興松公司之承攬書所示,約定數量固同為一九
四九四塊,惟發票
所載施作數量為一九二○○塊,有上訴人提出之發票(見本院
更㈠卷第五六頁)在卷
可按,是上訴人與興松公司間鼎塊發票數量顯與興松公司
供應養工處之鼎塊數量不同,兩者數量相差高達二百四十塊,而每一個鼎塊重量
高達五百公斤,體積尚非小型,有上訴人提出之照片、鼎塊詳圖
可憑(見本院前
審八十八年度重上字第二一八號卷第一○五頁至一○七頁),上訴人所施作者與
興松公司承包之上開工程相差二百四十塊,顯見應係二工程,
而非同一工程。
㈣次查,興松公司與養工處簽訂之工程契約中關於鼎塊工程之數量約定為一九四九
四塊、單價為七二八元、複價為一千四百一十九萬一千六百三十二元,有上開工
程合約可憑。再依興松公司與養工處間工程合約所附之混凝土塊施工說明書第五
計量與計價約定:「混凝土塊以實際完成之排置數量以塊計量並以契約單價計價
。契約單價包括澆置混凝土塊所需之模板、混凝土不銹鋼連結鋼筋及連結混凝土
塊所需之不銹鋼索及夾等一切材料、人工及其他有關費用,如以吊放方式排置者
應包括吊放所需之搬運、吊具及吊放等一切有關費用在內。」(見本院更㈠卷第
一六○至一六二頁),故興松公司與養工處間關於鼎塊工程之契約單價七二八元
,已包含吊放費用。但上訴人與興松公司間之承攬書,約定單價則為八二○元,
有承攬書可憑(見本院更㈠卷第五三頁)。從契約約定之鼎塊單價而言,高於興
松公司向養工處承攬之鼎塊單價,二者相差九十二元,若興松司實際轉包予上訴
人,即虧損一百七十九萬三千四百四十八元。若以上訴人提出之發票所載數量一
九二○○塊計算,總金額為一千五百七十四萬四千元,加計
營業稅為一千六百五
十三萬一千二百元,而關於一九二○○塊之鼎塊吊放費含稅為三百零二萬四千元
,亦有上訴人提出之統一發票可憑(見同上卷第五七頁),若加計鼎塊之吊放費
,興松公司如確實轉包鼎塊工程予上訴人,虧損更高達四百八十一萬七千四百四
十八元。興松公司虧本轉包上訴人承攬鼎塊工程,顯違反一般商業慣例及
經驗法
則。
㈤又查,上訴人主張系爭本票為伊向興松公司請款時,興松公司簽發交付者云云,
惟依上訴人與興松司承攬書「其他」事項約定:「乙方(即上訴人)領款時,應
開具等值之統一發票」,縱「領款時」解為上訴人請領款項時應開具發票,但依
上訴人提出之發票開立日期為八十三年九月十五日,惟系爭本票之發票日則為八
十三年十一月十五日,到期日為八十四年二月二十五日,果係興松公司於上訴人
請款時交付系爭本票,其發票日應不至相隔二個月之久,亦
難認系爭本票與該發
票有關係。何況吊放費之發票係於八十三年九月二十七日開立,但上訴人確未向
興松公司請款,
亦殊與情理有違。
㈥上訴人雖主張鼎塊單價、數目與興松公司、養工處間承攬內容不符一事,乃因興
松公司於承攬本件基隆河整治工程時,雖約定各細項之單價,惟仍屬總價承包,
故興松公司於眾多合約單項中必有部分項目能有盈餘,部分會產生虧損,因之系
爭鼎塊以略高於原合約單價轉包予上訴人並非不合理。且興松公司驗收鼎塊工程
時採較嚴格之標準,故只驗收一九二○○塊云云。惟查上訴人所提出之養工處與
興松公司間工程合約第三條係約定:「工程結算總價按實作數量計算,」(見本
院前審八十八年度重上字第二一八號卷第九七頁),顯非上訴人所主張之總價承
包制,上訴人主張與卷證資料不符。關於興松公司承包何細項工程有盈餘,何部
分虧損,亦未據上訴人舉證
以實其說。而業主養工處既已驗收鼎塊,依商業慣例
,興松公司何須採取較業主更高之標準,僅驗收一九二○○塊,上訴人焉有放棄
計價之理,而不向興松公司請求,更與情理相違。是上訴人上開主張均難信實,
殊非可取。
㈦證人李宗憲雖證稱:「我曾經受僱於上訴人公司擔任現場鼎塊工程的負責人,八
十三年我施作上訴人公司鼎塊數量一萬九千多個,價金若干我不清楚,施工地點
為河濱公園。」,而於被上訴人訊問何時施作系爭工程時,則證稱:「於八十二
年初至八十三年八、九月,我自己發包給小包施作。」等語,惟按興松公司係於
八十二年十月間方向養工處承包基隆河整治工程,依上訴人與興松公司之承攬書
所示則為八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簽約,證人證稱自八十二年初即開始施作系爭
工程,顯與上開工程合約、承攬書約定不符。再
參諸上訴人提出之鼎塊吊放費之
發票所示,一九二○○塊鼎塊之吊放係由世仁營造有限公司所施作,顯非上訴人
吊放,證人謂向興松公司承包工程,係由伊委託小包施作,惟上訴人實未向興松
公司請領吊放費部分之款項,亦與常情不符,則證人李宗憲證稱鼎塊工程由上訴
人施作云云,自難採信。
㈧未按工程界甚多以同一工程藉由多家關係企業間開立發票,製作多項進貨支出,
俾利墊高成本,減少營收,此為一般民間所常見,故僅有發票等書面往來,甚至
持向稅捐機關報稅,尚難證明確有交易行為,仍應斟酌其實際交易過程及其他相
關證據是否與一般交易習慣及事實相符,方足論斷。本件上訴人與興松公司關係
密切,此從變更登記事項卡顯示之二家公司股東大致均同可知(見本院前審八十
八年度重上字第二一八號卷第七三頁至七六頁、原法院八十七年度執字第一三四
四號執行卷第二七、二八頁),被上訴人辯稱兩者為關係企業應可採信。上訴人
與興松公司間就鼎塊工程僅有承攬書一紙,全部工程款之一次付款本票、發票、
吊放費發票及照片為證,證人李宗憲證詞亦與卷存契約不符,鼎塊數量復與興松
司對於業主養工處之約定不符,而系爭工程契約之履約過程、驗收及上述履約資
料則付諸闕如,顯與一般交易習慣有違。
㈨基上,上訴人與興松公司為關係企業,上訴人提出之證據尚不
足證明系爭本票為
伊與興松公司間因鼎塊工程款債權所交付,上訴人主張系爭本票債權存在之事實
,尚無可取,被上訴人抗辯系爭本票債權不存在之事實,應屬可信。
六、
綜上所述,上訴人與興松公司間之系爭本票原因關係即工程款債權不存在,被上
訴人請求確認上訴人所持有發票人為興松公司,發票日為八十三年十一月十五日
,票面金額為一千六百五十三萬一千二百元,票號碼為0000000號之本票
債權超過已清償(即三百七十七萬五千零八十四元)部分不存在,及對於原審法
院八十七年度執字第一三四四號清償債務強制執行事件製作分配表所列分配予上
訴人之金額二百九十四萬七千三百九十八元應予剔除,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
審判准被上訴人之請求,並無不合,應予維持。此部分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七、本件已認定上訴人與興松公司間並無系爭本票債權存在,兩造關於該工程款債權
已否清償及其餘攻擊防禦方法與提出之證據,經核均與本判決所為前述判斷不生
影響,無庸逐一論述,
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
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八 月 二十 日
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阮 富 枝
法 官 黃 豐 澤
法 官 林 麗 玲
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得上訴。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
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
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八 月 二十一 日
書 記 官 鄭 淑 昀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
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
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