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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2 年度上字第 28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2 年 06 月 29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報酬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上字第二八九號   上 訴 人 鉅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葉泰晃   訴訟代理人 賴 政律師   被 上訴人 太電欣榮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楊建興   訴訟代理人 高婉珍         劉福宇         黃彰玲 右當事人間給付報酬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二年二月十二日臺灣臺北地方法 院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三三五七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九十三年六月十五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壹佰玖拾貳萬肆仟陸佰伍拾元,及自民國九十一年三月 二十七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本判決於上訴人以新臺幣陸拾伍萬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上訴人以新臺幣壹佰 玖拾萬元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壹、聲明: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下同)一百九十二萬四千六百五十元,及自民國九 十一年三月二十七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聲請以供擔保為條件之假執行宣告。 貳、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稱: 兩造已依據「太電欣榮資訊整合系統待驗收事項」(下稱待驗收事項)變更契約原 訂之驗收付款時程,伊得依變更後約定請求被上訴人付款。 「待驗收事項」係被上訴人負責本案之王宇晨簽名後傳真與伊,該文書之原本應在 被上訴人持有中,原審法院已命被上訴人提出,而被上訴人拒未提出,依民事訴訟 法第三百四十五條第一項規定,應認定伊關於該「待驗收事項」之主張為真正。 依「待驗收事項」所載,伊僅須完成「待驗收事項」所載第一、二項工作後,被上 訴人即願支付系爭工程款,而非如原來契約約定必將系統程式安裝於被上訴人機器 內並完成測試及驗收後始得請求工程款。 「待驗收事項」之第二項,需被上訴人提出需求變更單,伊始得修改,惟被上訴人 並未提出需求變更單,表示被上訴人不要變更。 被上訴人經理人王宇晨簽署「待驗收事項」時,並未加註任何系統程式尚未交付之 字樣,亦未主張伊交付之程式系統項目有任何瑕疵存在,僅單純簽名同意於「第一 、二項完成後支付」,可證明伊確已將雙方同意應交付之系統程式項目完全交付, 且交付之系統程式項目並未有任何瑕疵而進入驗收階段。 叁、證據:除援用原審提出者外,補提為證,並聲請訊問證人李瑜安、侯嘉兒。 乙、被上訴人方面: 壹、聲明:駁回上訴 貳、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稱: 兩造締約後並未簽署契約所指之軟體系統確認書及附件㈠。 上訴人並未證明已將系統程式安裝於伊機器內,遑論完成測試及驗收。 倘上訴人已為給付,應於其電腦中有歷史資料留存,並有開發設計完成之程式可予 展示以供查證,且應有伊之簽收單據可資證明,惟上訴人均未提出以為證明,且上 訴人已交付部分,始終有瑕疵,雖經伊要求改善,仍未改善,乃未依債務本旨提出 給付。 上訴人提出「待驗收事項」傳真,並未記載上訴人所交付之軟體,不足為上訴人已 依約交付全部系統且已全部驗收之證明,該傳真亦非兩造已經變更付款時程之約定 。 上訴人未依約定履行契約,爰為終止契約之意思表示,系爭契約既經終止,伊自無 給付報酬義務。 叁、證據:援用原審提出者。 理 由 甲、程序方面 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原為仝清筠,於九十二年六月變更為楊建興,有公司變更登記表 可證(本院卷二五–二頁以下),茲由楊建興聲明承受為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續行訴 訟,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乙、得心證之理由 上訴人主張:兩造簽有電腦軟體開發承攬契約,由伊為被上訴人開發電腦軟體,約 定報酬為六百四十一萬五千五百元,伊已依約交付,詎被上訴人未依約給付尾款一 百九十二萬四千六百五十元,迭催不獲置理等情,爰依約求為命被上訴人如數給付 並加計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 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並未完成契約所約定之工作,且所交付之工作有瑕疵,伊自 得拒未給付報酬等語,資為抗辯。 兩造不爭之事實 ㈠兩造訂有電腦軟體開發承攬合約書(合約編號SA00-000000),由上訴人為被上訴人 開發電腦軟體,合約總價為六百四十一萬五千五百元整(含稅),約定: ①關於軟體程式結構之交付與驗收: ⑴乙方(即上訴人)應於簽約後按照甲方(被上訴人)要求,提出詳細之系統規格, 由甲方確認,甲方應於乙方提交系統規格後,七日內簽認完畢交還乙方以開始軟體 之設計,其確認之系統規格為日後系統驗收及系統維護之標準。 ⑵乙方應於系統裝設完成後,訓練甲方所指派之人員操作本系統,並於驗收後一個目 內交付操作手冊一套於甲方。 ⑶甲方應於乙方完成軟體程式各階投作業後,七日內驗收完畢付款。如甲方因機器安 裝或人員或資料準備不及等原因,無法直接於軟體交付後立即開始使用,乙方得以 測試資料輸入系統,以證明⑵項之確認功能完備,交由甲方驗收。 ⑷如有不合本契約所定名稱、規格等情形,甲方應在維護期限內通知乙方按契約規定 免費辦理。 ②關於付款辦法: ⑴簽約金:甲方以現金或即期支票支付總價款之百分之三十予乙方,計一百九十二萬 四千六百五十元。 ⑵餘款:四百四十九萬零八百五十元(含稅),甲方以下列方式支付: 1、在甲方確認「系統程式規格確認書」後,甲方支付乙方二百五十六萬六千二百元 整。 2、在乙方將系統程式安裝於甲方機器內,並完成測試及驗收後,甲方支付乙方一百 九十二萬四千六百五十元。 3、若事實需要,子系統可於徵得甲方同意後,分段或按子系統分別完成,甲方應按 分段或子系統佔全部系統之比例,將餘款比例支付乙方。 ③測試驗收: ⑴雙方同意以附件㈠及「軟體系統確認書」為測試驗收基準。 ⑵甲方同意於乙方交付後七日內測試驗收,如有瑕疵,應列舉具體事實於軟體交付後 七日內以書面通知乙方,倘逾期或未按前段約定通知乙方,視為乙方已依約交付, 並驗收完畢。 ㈡兩造約定上訴人承攬電腦軟體開發名稱規格如契約書附件所示,該附件記載產品規 格包括: ①整合資訊系統(VERSION8)原始程式(含系統功能架構圖、功能檔案關聯圖、檔案 規格書)。 ②整合管理系統(VERSION8)基本軟體使用權,包括: ⑴銷售應收系統(此系統包括信用管理系統、促銷專案管理作業、訂單出貨管理系統 、樣、贈品處理作業、出庫託運管理、庫存管理系統)。 ⑵採購應付系統(此系統包括經常性請購作業、非經常性請購作業、採購資料管理系 統、點驗收管理系統、應付帳款管理系統。 ⑶管理系統(此系統包括會計總帳系統、固定資產系統之基本模組、OBJECT CODE、3 MONTH WARRANTY、client server )。 ③整合資訊系統導入諮詢顧問服務(二個月)。 ㈢兩造並未簽署上述「軟體系統確認書」及附件。 ㈣被上訴人已支付簽約金及餘款中之二百五十六萬六千二百元,尚有一百九十二萬四 千六百五十元未付。 ㈤上訴人於九十年十月二十六日列出「待驗收事項」傳真予被上訴人副總經理亦即本 件採購案負責人王宇晨,上開「待驗收事項」傳真記載:「壹、問題提出及解決方 法:列出與王副總(王宇晨)彙整之系統問題,作為系統驗收之依據,請貴公司( 即被上訴人)於10/26前確認問題,並簽字傳回,若尚有問題未清楚陳述,敬請告 知。成本計算:依需求變更單(Z0000000000)修改。備註:系統提供銷貨成本之 平均單價計算方式⑴銷貨成本平均單價–該商品平均售價單價之90%⑵原系統平均 單價之計算方式:貴公司(被上訴人)可依上述兩種方式自行選擇。庫存及調撥 :依需求變更單Z0000000000修改(此部分的SPEC將於10/29才能確認,確認完補簽 需求變更)。貳、驗收款:依合約付款辦法四(二)2條款約定貴公司應支付驗收 款NT0000000(含稅)」,王宇晨則於同年月二十九日將該待驗收事項回 傳上訴人,並記載「於第一、二項完成後支付」。 本件爭點及本院判斷 上訴人主張:伊已依約完成工作,請求被上訴人驗收之事實,業據提出經被上訴人 負責本案之副總經理王宇晨簽字之「待驗收事項」為證,被上訴人雖否認上訴人已 完成工作,辯稱上訴人迄未完成「信用管理系統作業」、「樣、贈品處理作業」、 「出庫託運管理系統作業」、「非經常性請款作業」、「出庫性作業系統」、「固 定資產系統」等系統作業建置,亦未將上開作業系統安裝於伊機器或經伊驗收云云 ,惟查: ㈠一般將程式碼交付後,受交付之公司就有權使用。原受僱上訴人從事兩造系統程式 承攬設計之程式設計員之一李瑜安,自上訴人處離職後,受僱於被上訴人關係企業 艾迪普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艾迪普公司),曾被指派至被上訴人維修上訴人交付之 系統,有修改上訴人交付之程式碼,並無不能使用情形,被上訴人買賣即以此系統 運轉等情,已經李瑜安結證在卷,足認上訴人曾將系統程式碼交付被上訴人。 ㈡上訴人於九十年十月二十六日列出「待驗收事項」傳真予王宇晨,該「待驗收事項 」傳真記載:「壹、問題提出及解決方法:列出與王副總(王宇晨)彙整之系統問 題,作為系統驗收之依據,請貴公司(即被上訴人)於10/26前確認問題,並簽字 傳回,若尚有問題未清楚陳述,敬請告知。成本計算:依需求變更單( Z0000000000)修改。...庫存及調撥:依需求變更單Z0000000000修改(此部 分的SPEC將於10/29才能確認,確認完補簽需求變更)。貳、驗收款:依合約付款 辦法四㈡⒉條款約定貴公司應支付驗收款NT0000000(含稅)」,如前述,該「待 驗收事項」記載文義顯示:⑴被上訴人之王宇晨副總經理曾彙整上訴人交付系統所 生問題要求上訴人改善;⑵王宇晨要求改善之系統為成本計算及庫存及調撥,其中 「成本計算」要求依被上訴人需求變更單(Z0000000000)修改;「庫存及調撥」要 求依被上訴人需求變更單(Z0000000000)修改,惟應置於何空間,被上訴人將於同 年十月二十九日前確定,並於確定後補簽需求變更單由上訴人修改;⑶將來驗收以 王宇晨彙整之問題為依據;⑷上訴人要求被上訴人確認上述事實後簽字回傳上訴人 ,如有其餘問題,則一併告知;⑸上訴人如依上述「待驗收事項」完成交付時,被 上訴人即應依原來約定給付尾款。而應給付之尾款數即如本件所請求者。王宇晨係 被上訴人負責本案採購之副總經理,對於契約約定上訴人應將系統程式安裝於被上 訴人機器內,並完成測試及驗收後,被上訴人始有支付尾款義務及上訴人依約應交 付如何之系統程式、有無交付、交付之程式有如何瑕疵等事實,應瞭然於胸,於接 受上訴人前述「待驗收事項」傳真後,非但未提及上訴人有何程式尚未交付或交付 程式有如何瑕疵,反而於該傳真簽字並加註「於第一、二項(指成本計算、庫存及 調撥修改)完成後支付」,足見除成本計算、庫存及調撥系統外,其餘程式系統應 已經交付並經驗收。 ㈢王宇晨雖於原法院證稱上訴人尚有「信用管理系統作業」、「樣、贈品處理作業」 、「出庫託運管理系統作業」、「非經常性請款作業」、「出庫性作業系統」等系 統尚未交付云云,惟王宇晨既未將所指上訴人未交付之前述四項系統記載於待驗收 事項,且對上訴人詢問為何簽署「於第一、二項完成後支付」時,或稱「當時原告 (即上訴人)說如果我們不先承諾把那二個(即成本計算、庫存及調撥修改)做完 先付錢的話,他們就不做」,或稱「我告訴原告如果他願意在年底把成本計算與庫 存調撥作業系統做完,我願意付一部分的錢」,回答前後矛盾,而本院為進一步瞭 解王宇晨於「待驗收事項」簽名之真意,通知王宇晨於九十二年五月十四日、同年 六月十九日、同年七月十日、同年月二十四日、同年十二月三日到場為證人,被上 訴人及王宇晨則以王宇晨已離職,人在大陸地區,表示未能返國作證,被上訴人同 意提出王宇晨離職之資料(本院九十二年七月十日準備程序筆錄)卻未提出,且被 上訴人於九十二年六月十九日變更董事,王宇晨係被上訴人法人股東太平洋電線電 纜股份有限公司指派為被上訴人董事之一,直至九十二年十月二十七日,被上訴人 之變更登記事項卡(本院卷七五–二頁以下)仍記載王宇晨為被上訴人董事,自難 以王宇晨上開矛盾之證詞為有利被上訴人之證據。 ㈣就上述待驗收事項所述成本計算、庫存及調撥作業系統,成本計算部分已經上訴人 修改完畢交付,經被上訴人自認(本院九十二年四月十六日準備程序筆錄),被上 訴人雖稱庫存及調撥作業系統仍未修改完畢交付,惟依前述「待驗收事項」記載, 被上訴人應於九十年十月二十九日確認置放空間並補簽需求變更單,上訴人始得修 改,被上訴人未證明已將補簽之需求變更單交付上訴人,上訴人無從依被上訴人變 更之需求而修改系統程式。而兩造契約關於測試驗收部分約定「...甲方(被上 訴人)同意於乙方(上訴人)交付後七日內測試驗收,如有瑕疵,應列舉具體事實 於軟體交付後七日內以書面通知乙方,倘逾期或未按前段約定通知乙方,視為乙方 已依約交付,並驗收完畢」,如前述,茲已逾前述七日提出期間,被上訴人未證明 已就上訴人提出之庫存及調撥業系統以書面通知瑕疵,且未按「待驗收事項」於九 十年十月二十九日前提出補簽之需求變更單,依上開約定,自應認上訴人所提出庫 存及調撥作業系統已經被上訴人驗收完畢。 ㈤原受僱上訴人從事兩造系統程式承攬設計之程式設計員之一侯嘉兒,自上訴人處離 職後,受僱於艾迪普公司,雖證稱:伊負責管理系統部分,離職時,固定資產系統 沒有完成,不知嗣後有無完成,票據系統完成一部分,嗣伊受僱於艾迪普公司,負 責修改被上訴人系統之需求,至伊離開艾迪普公司時,固定資產系統仍未上線,票 據系統有部分修改云云,被上訴人雖據此辯稱上訴人未交付固定資產系統。惟王宇 晨證稱上訴人尚未交付者為「信用管理系統作業」、「樣、贈品處理作業」、「出 庫託運管理系統作業」、「非經常性請款作業」、「出庫性作業系統」等系統,不 包括固定資產系統,侯嘉兒證稱上訴人未交付固定資產系統等詞,即與王宇晨證詞 不符,侯嘉兒嗣又稱「我離職(自上訴人處)時,固定資產沒有上線,後來從艾迪 普公司離職時,也還沒有上線,鉅業公司(上訴人)有交付程式碼,但是不能用. ..」,足見上訴人已經交付固定資產系統之程式碼,而該程式碼是否有瑕疵,依 兩造約定,仍應由被上訴人於上訴人交付後七日內以書面通知,否則即應視為已經 驗收完畢。 綜上,兩造簽有電腦軟體開發承攬契約,由上訴人為被上訴人開發電腦軟體,約定 報酬為六百四十一萬五千五百元,被上訴人除已支付簽約金及餘款中之二百五十六 萬六千二百元外,對於完成測試及驗收後應支付尾款一百九十二萬四千六百五十元 尚未給付,上訴人已經提出給付,於九十年十月二十六日列出「待驗收事項」傳真 予被上訴人負責本件採購副總經理王宇晨,列出王宇晨彙整要求上訴人改善所交付 系統之問題為成本計算及庫存及調撥,其中「成本計算」系統已經上訴人改善完畢 ,「庫存及調撥」系統應由被上訴人於同年十月二十九日前確定,並於確定後補簽 需求變更單由上訴人修改,惟被上訴人並未於約定期日前補簽需求變更單,依兩造 契約應視為已經驗收完畢,上訴人自得依約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尾款一百九十二萬四 千六百五十元及自原法院支付命令送達之翌日即九十一年三月二十六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加付法定遲延利息。原判決未察,遽為駁回上訴人之訴及 假執行之聲請,尚有未洽,上訴意旨,聲明廢棄,非無理由,爰由本院廢棄原判決 ,改判命被上訴人給付如主文第二項所示金額及利息,以昭適法。 假執行宣告 本判決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為條件,請准為假執行宣告或免為假執行,核均無不符 ,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之。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三條、第四百五十條、第 七十八條、第三百九十條第二項、第三百九十二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六   月  二十九  日 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黃 熙 嫣 法 官 陳 介 源 法 官 鄭 傑 夫 右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 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七   月   七   日                      書記官 劉 家 聲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 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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