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2年度上易字第1234號
上 訴 人 圻錩國際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陳秀菊
訴訟代理人 謝曜焜
律師
彭良儀
被
上訴人 全方位美麗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郭秀華
訴訟代理人 吳宗輝律師
蘇志淵律師
吳旭洲律師
複 代理人 李依蓉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貨款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2年10
月6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2年度訴字第160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經本院於中華民國94年3月1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㈠命上訴人給付及㈡
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三項請求部分
,
暨㈢命上訴人負擔
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
上開㈠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柒萬伍仟元,及自民國92年6月3日
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其餘
上訴駁回。
第一審命上訴人負擔訴訟費用部分及第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
人負擔十分之九,餘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當事人不得提出新攻擊或
防禦方法;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
,不在此限:⑴因第一審法院違背
法令致未能提出者,⑵事
實發生於第一審法院
言詞辯論終結後者,⑶對於在第一審已
提出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為補充者,⑷事實於法院已顯著或為
其職務上所已知或應
依職權調查證據者,⑸其他
非可歸責於
當事人之事由,致未能於第一審提出者,⑹如不許其提出顯
失公平者,民事訴訟法第447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上訴人於
原審並未主張:⑴其向被上訴人所購買之輕淨酵素粉(下稱
系爭產品)因含有番瀉葉成分而具有瑕疵,⑵被上訴人所為
給付為
不完全給付,上訴人得依
民法第256條規定
解除契約
,⑶上訴人因受被上訴人詐欺而撤銷
本件買賣之意思表示等
事實,而係於提起上訴後始行主張,經核上訴人主張上開事
實係為補充其於原審主張系爭產品具有瑕疵所提之攻擊防禦
方法,且如不許上訴人於第二審程序中提出,
顯有失公平,
是本院依
前揭規定允許上訴人於第二審程序提出上開新攻擊
防禦方法,
合先敘明。
二、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民國(下同)92年3月21日向被上
訴人訂購系爭產品100公斤,價金為新台幣(下同)815,094
元,被上訴人已如期交貨,
惟上訴人除給付定金75,000元外
,尚欠貨款740,094元
迄未清償。又
兩造有約定「逾時未到
每週3%總額賠償」,上訴人既未於約定期限內給付貨款,則
依上開約定,自被上訴人92年4月25日交貨至92 年8月2日止
,上訴人應賠償被上訴人315,000元,
爰依買賣之
法律關係
,請求上訴人給付1,055,094元及法定
遲延利息等語。上訴
人則以:其收受系爭產品後即先行發送公司員工試用,
詎員
工試用後均發生腸胃絞痛之狀況,上訴人為恐貨品品質有問
題,並顧及上訴人商譽,因而不敢對外銷售,
嗣於92年6月2
日委託律師發函解除本件
買賣契約。又系爭產品經上訴人送
請
第三人台美檢驗科技有限公司(下稱台美公司)檢驗結果
為:「總生菌數含量過高(代表酵素粉不乾淨),可能在製
程、人員及生產環境方面要加強管控」,又經第三人昭信科
技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昭信公司)及行政院衛生署均檢
驗出含有番瀉葉成分,顯見系爭產品之品質具有重大瑕疵,
且不符本件買賣契約之本旨,故上訴人自得依不完全給付(
民法第227條、第256條)及物之
瑕疵擔保(民法第354條、
第359條)等規定解除本件買賣契約。又系爭產品含有過量
之番瀉葉成分,依法應以藥品管理,惟被上訴人竟以天然食
品之名義向上訴人推銷,致上訴人誤信而向被上訴人買受,
故被上訴人之行為已構成詐欺,爰以92年12月4日之上訴理
由狀
繕本之送達,為撤銷本件買賣之意思表示。則兩造間之
買賣契約既經上訴人合法解除或撤銷,上訴人自不負給付價
金及違約賠償之義務,並得依民法第249條第3款、第260 條
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加倍返還定金,爰提起
反訴,請求被上
訴人給付上訴人150,000元及法定遲延利息等語(上訴人陳
明就反訴部分不主張依撤銷契約後之定金返還
請求權請求-
見本院卷第63頁)。原審就本訴部分為被上訴人一部勝訴(
即請求給付價金部分)、一部敗訴(即請求賠償部分)之判
決,判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740,094元及自92年8月19日
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並駁回被上訴人其餘請求;就反訴部
分則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
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廢棄部分,被上
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㈢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50,000
元,及自92年6月3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被上訴人對於其敗訴部分未提起上訴,對於上訴人之上訴則
聲明駁回上訴。
三、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92年3月21日向其訂購系爭產品100公
斤,價金815,094元,被上訴人已依約全部交貨,而上訴人
僅給付定金75,000元,尚欠貨款740,094元迄未清償之事實
,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21、22頁),並有訂購單
、支票、請款單、統一發票、律師函等件附卷為證(見原審
卷第6至8頁),
堪信為真正。本件兩造爭點
厥為系爭產品是
否具有重大瑕疵?茲就此析述如下:
㈠上訴人主張系爭產品有總生菌數含量過高之品質瑕疵之事實
,並提出台美公司之檢驗報告為證(見原審卷第28、29頁)
。
惟查,依上開檢驗報告
所載,台美公司係受上訴人單方委
託,依上訴人自行檢送之5包橘色包裝粉末進行檢驗,而於
檢測過程中並未會同或知會被上訴人,則台美公司所檢驗之
產品是否即為系爭產品,已有可疑。又其檢驗結果為:總生
菌數:4.9×10000 CFU/g,大腸桿菌群:9 MPN/g,大腸桿
菌:陰性。而其於評論欄記載:「現行衛生署法規對於一般
食品類,不需再經調理(包括清洗、去皮、加熱、煮熟等)
即可供食用之一般食品之衛生標準:⒈大腸桿菌群標準為
<10 MPN/g(mL),⒉大腸桿菌標準為陰性。⒊在性狀方面
:應具有原有良好風味及色澤。不得腐敗、不良變色、異臭
、異味、污染、發黴或含有異物、寄生蟲。產品之大腸桿菌
群、大腸桿菌檢驗結果皆符合衛生署訂定之衛生安全要求標
求。然而,清淨酵素粉產品為密封包裝,雖法規中未訂定總
生菌數之標準,其總生菌數含量達10000 CFU/g(代表酵素
粉不乾淨),可能在製程、人員及生產環境方面要加強管控
。至於產品中是否含其他病原菌,無法由上述檢驗報告中得
知」。則縱認上訴人送驗物品確係系爭產品,而就系爭產品
既無法規明文限制其總生菌數標準,故實難據以認定系爭產
品總生菌數確屬超過標準而具有瑕疵,何況台美公司並未就
系爭產品之生產過程進行實地檢測,亦難僅憑其片面之臆測
,即認系爭產品之製程、人員及生產環境有何疏失情事。參
以上開檢驗報告亦註明:「...⒉報告中之檢驗結果僅對
委託單位所送檢體負責。⒊報告中所載資料僅供參考,不得
作為廣告商業推銷及
公證之用」、「本文件不可當作正式報
告使用」
等情,是實不能僅憑上開檢驗報告即為有利於上訴
人之判斷。
㈡上訴人又主張系爭產品含有經衛生署列管之番瀉葉藥劑成分
,非屬天然食品或健康食品,不符兩造訂立本件買賣契約之
本旨,而具有重大瑕疵等語,並提出昭信公司之檢驗結果報
告書為證(見本院卷第33頁);被上訴人則否認系爭產品含
有番瀉葉成分之事實,並提出華友科技顧問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華友公司)之檢驗報告為證(見本院卷第53至57頁)。
經查:
⑴系爭產品除上訴人試用及自行送檢驗部分外,經上訴人當庭
全部提出(共7箱,其中6箱為透明塑膠袋包裝,1箱為紙盒
包裝),由被上訴人之負責人郭秀華自每箱中各抽取1份(
共6個透明塑膠袋包裝及1個紙盒包裝,每包內含30小包),
並貼上郭秀華之簽名標籤作為標識;另被上訴人亦當庭提出
輕淨酵素粉1箱(均為紙盒包裝),由上訴人抽樣取出7盒(
每盒含30小包),並貼上上訴人訴訟代理人彭良儀之簽名標
籤作為標識。嗣本院將上開抽樣產品送請行政院衛生署鑑定
是否含有番瀉葉成分,經該署藥物食品檢驗局檢驗結果為:
標識「圻錩公司」之產品(即被上訴人當庭所提出之產品)
未檢出SennosideA及B成分;標識「郭秀華」(誤載為「
郭素華」)之產品(即上訴人當庭所提出之系爭產品)檢出
SennosideA及B成分,含量測定為7.06mg/g(以Sennoside
A+B計),此有該局93年10月21日藥檢肆字第0939320215
號函暨所附檢驗成績書附卷
可稽(見本院卷第136、137頁)
,
足證系爭產品確含有番瀉葉成分。至於被上訴人當庭提出
之產品固未檢出番瀉葉成分,惟該送檢產品既非取自被上訴
人交付予上訴人之系爭產品,是尚不足據以推認被上訴人所
交付予上訴人之系爭產品確實不含番瀉葉成分。
⑵被上訴人雖否認上訴人當庭所提出之產品即為被上訴人所交
付之系爭產品之事實。惟查,被上訴人所提出之7箱貨物中
,其紙盒包裝上印有「華麗屋酵素粉」,
核與被上訴人所提
產品之紙盒包裝係印有「輕淨酵素粉」固然有所不同,然兩
造所提出之產品,其內裝橘色小包裝之外觀則完全相同。又
依兩造不爭執其為真正之上開訂購單記載:「品名:酵素粉
,100kg,金額750,000元」(見原審卷第6頁),請款單記
載:「酵素粉100kg:750,000元(未稅),鋁袋工資:1095
盒×30包=32850包,32850包×0.4元=13140元,裝盒工資
:1095盒×12元=13140元」(見原審卷第7頁),
足徵上訴
人主張其除向被上訴人購買系爭產品外,尚委由被上訴人另
行包裝之事實,為可採信。參以兩造間就系爭產品僅有本次
買賣交易之事實,業經兩造陳明在卷(見本院卷第142、186
頁),是被上訴人雖將系爭產品印有「華麗屋酵素粉」之紙
盒包裝拆除,並以每30小包置於透明塑膠袋內退貨給被上訴
人,然綜合上述情節,尚不得僅憑兩造所提出之上開產品外
包裝不同
一節,即認上訴人當庭所提出之產品非被上訴人所
交付之系爭產品。又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曾於92年3月底取
走被上訴人內含製作系爭產品包裝鋁袋及紙盒光碟,而有改
變系爭產品之內容重新包裝之可能等語,惟其就此事實並未
舉證
以實其說,是尚難僅憑被上訴人之臆測,即得推認上訴
人所提出之上開產品係其事後自行重新製造、包裝之事實,
進而據為有利於被上訴人之判斷。
⑶被上訴人又主張其販售之輕淨酵素粉經送華友公司檢驗並未
含有番瀉葉成分,復經行政院衛生署藥物食品檢驗局化驗結
果亦符合國家衛生法規等語。惟依被上訴人所提華友公司之
檢驗報告固記載:「檢驗結果未檢出Sennoside A &
Sennoside B(番瀉苷A及番瀉苷B)」(見本院卷第54
、55頁),惟查,華友公司係於93年1月2日受被上訴人單方
委託,依被上訴人所檢送產品進行檢驗,而該送檢產品並非
自被上訴人交付予上訴人之系爭產品中抽樣取出,是上開檢
驗結果充其量僅足證明被上訴人送驗之產品未含有番瀉葉成
分之事實,尚不足據以證明系爭產品確不含番瀉葉成分之事
實。至於被上訴人所提台北縣政府衛生局93年1月28日北衛
食字第0000000000-0號函固記載:「有關圻錩國際有限公司
販賣之『華麗屋酵素粉』送請行政院衛生署藥物食品檢驗局
化驗結果...經本局將案內產品送行政院衛生署藥物食品
檢驗局化驗,檢驗結果:未檢出 BISACODTL 及 SODIUM
PICOSULFATE等西藥成分」(見本院卷第60頁),惟該送驗
產品亦非取自被上訴人交付予上訴人之系爭產品,且所檢驗
項目亦非是否含有番瀉葉成分,故亦不得憑上開函示內容即
為有利於被上訴人之判斷。
⑷依行政院衛生署91年3月11日衛署醫字第0910020787號函示
:「番瀉葉茶包之管理,產品標示或檢出含番瀉葉(sennos
ides),每日使用劑量為12毫克以上者,應以藥品管理」(
參見本院卷第32、137頁)。查系爭產品每小包為3g之事實
,為兩造所不爭執,並經標示於上開包裝盒,而經檢驗結果
,其番瀉葉含量為7.06mg/g,已於前述,則系爭產品每小包
即含有番瀉葉21.18mg。而依被上訴人所提系爭產品之食用
方法為:「...一般人每日可食用1-2次...」,則系
爭產品每日使用劑量所含番瀉葉成分顯逾12mg,而依上開規
定即應列為藥品管理,
而非天然食品。又上訴人主張被上訴
人係以系爭產品為天然食品而出售予上訴人之事實,為被上
訴人所不否認,則上訴人以系爭產品含有過量番瀉葉成分為
由,主張該產品有重大瑕疵一節,
洵屬有據。
⑸被上訴人雖又提出台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94年度發
查偵字第1號不起訴處分書及台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
官93年度偵字第22111號不起訴處分書(見本院卷第178至
180、182、183頁),主張系爭產品並無番瀉葉成分,及上
訴人並無違反藥事法相關規定之事實。惟上訴人因本件交易
糾紛告訴被上訴人涉嫌犯有詐欺罪,雖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
分,然本院依法獨立行使審判職權,所為事實認定自不受偵
察機關之
拘束,是被上訴人雖獲上開不起訴處分,惟對於本
院所為上開事實認定不生影響。
四、按物之出賣人對於買受人,應擔保其物依第373條之規定危
險移轉於買受人時無滅失或減少其價值之瑕疵,亦無滅失或
減少其通常效用或契約預定效用之瑕疵;但減少之程度,無
關重要者,不得視為瑕疵;出賣人並應擔保其物於危險移轉
時,具有其所保證之品質;買賣因物有瑕疵,而出賣人應負
擔保之責者,買受人得解除其契約或請求減少其價金;但依
情形,解除契約顯失公平者,買受人僅得請求減少價金,民
法第354條、第359條定有明文。查系爭產品因含有過量番瀉
葉成分而具有重大瑕疵之事實,已於前述,則上訴人依上開
規定自得解除本件買賣契約。又上訴人主張其已於92年6 月
2日發函解除本件買賣契約,該函並於同年6月3日送達被上
訴人之事實,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並有律師函及掛號郵件
收件回執在卷為證(見原審卷第25、26頁),
堪信為真正,
故上訴人主張本件買賣契約業經其合法解除之事實,亦堪採
信。從而,被上訴人基於買賣契約請求上訴人給付價金,即
失所據,不應准許。
五、次按民法第249條第3款規定之加倍返還定金,以契約因可歸
責於受定金當事人之事由致不能履行為其前提,與民法第
259條第2款規定之附加利息償還所受領之金額,須以解除契
約為前提者不同,兩者不能同時併存。倘一造當事人合法行
使
法定解除權,主張兩造間之買賣契約已經解除,則除依民
法第259條規定請求
回復原狀,若有其他損害,並得依同法
第260條規定請求
損害賠償外,自難併依民法第249條第3款
規定請求
對造加倍返還定金。本件上訴人業已合法解除本件
買賣契約,已如前述,而上訴人又未主張及證明除已交付之
定金外,尚受有何損害之事實,則依上開說明,上訴人除得
依民法第259條第2款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已給付之定金
75,000元並附加利息外,不得依民法第249條第3款規定請求
被上訴人加倍返還定金。又上訴人依民法第249條第3款規定
請求加倍返還定金雖屬不當,但法院可不受當事人法律上主
張之拘束,應
適用民法第259條之規定,認被上訴人負有返
還原付定金以回復原狀之義務(最高法院43年
台上字第607
號判例意旨
參照)。是本院適用民法第259條第2款規定,認
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已交付之75,000元及自92年6月3日
起算之法定利息為有理由,其
逾此範圍之請求即
於法不合,
應予駁回。
六、
綜上所述,就本訴部分,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買賣價金
740,094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就反訴部分,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返
還75,000元及自92年6月3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其逾此範圍之請求即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
就本訴請求部分及反訴請求應予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
判決,
即有未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為不當,求予
廢棄改判,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於原審就反訴請求不應
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核無不合,上訴意旨就此
部分亦指為不當,併求予廢棄改判,即無理由,不應准許。
七、上訴人
聲請傳訊:⑴證人黃政富以證明上訴人係於92年11月
初獲告知減肥食品可能含有番瀉葉成後,始知系爭產品可能
含有番瀉葉之事實;⑵證人彭良儀以證明卷附「酵素粉說明
書」係被上訴人負責人郭秀華所交付之事實;⑶證人洪志菁
、高家惠、劉雪玉(均為上訴人職員)以證明
彼等試用系爭
產品後均發生腸胃不適之事實;⑷證人蔡文誠(即台美公司
實驗室輔導負責人)說明台美公司所出具上開檢驗報告之依
據;⑸證人王品傑(即上訴人倉管部門經理)以證明上訴人
於本院當庭提出之產品確係被上訴人所交付之系爭產品,及
上訴人於收受系爭產品後均依正常程序存放、保管之事實;
另聲請命被上訴人提出系爭產品係由國外製造、台灣代理進
口之資料,以證明被上訴人所交付之系爭產品非被上訴人自
行於台灣加工製造之事實,經查上開待證事實核與本件訴訟
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予調查。此外,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
亦與本件訴訟結果
無涉,爰不予逐一論述。均
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3 月 15 日
民事第四庭審判長法 官 張劍男
法 官 蔡芳齡
法 官 彭昭芬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4 年 3 月 16 日
書記官 丁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