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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2 年度上易字第 133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3 年 04 月 21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台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上易字第一三三四號   上 訴 人 瑩圃電腦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周錦文   被 上訴人 倚天資訊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黃杉榕   訴訟代理人 劉麗雲律師 右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二年十月三十日臺灣士林地 方法院九十二年度訴字第一一四九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本院於九十三年四月七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壹、聲明: 一、原判決廢棄。 二、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 (下同)五十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三、被上訴人應自民國八十三年八月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月給付上訴人以二十七萬 五千七百元百分之五計算之違約金。 四、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十萬元作為初審律師費或時間精神上之損失。 五、前三項聲明請准供擔保宣告假執行。 六、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貳、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 一、依被上訴人之答辯,不論就「簡化兩造之交易行為」或「依目前業界慣例」或「 倚天希望新成立之交易能援用先前交易條件」而言,被上訴人顯已自認「兩造均 係以合作備忘錄之條件合作」,是兩造於八十一年所簽合作備忘錄期滿後確有續 約之事實,不但為被上訴人所自認,且為台北地方法院九十一年度再易字第一二 號判決所認定之事實,被上訴人除非別有確切可信之反證外,自應受其拘束,而 不得為相反之主張。 二、被上訴人既不否認其於八十一年所簽第一份備忘錄期滿後,仍按以往之交易方式 交易,有實質代理經銷行為,且自認「兩造原簽有代理經銷合約」及「被證三所 示之合作備忘錄雖係簽訂於系爭貨品交易之後,但實際上其交易方式是承襲雙方 往來已久之交易方式(即八十一年間所簽訂之合作備忘錄),並無變更」等事實 ,顯見兩造八十一年及八十三年均簽有相同之代理經銷契約,則八十二年之備忘 錄縱其形式雖不完全,但若八十二年兩造確有延續以往之交易方式,且有實質之 代理經銷行為存在,則雙方顯然有以八十一年合作備忘錄內容繼續代理合約之合 意。 三、系爭備忘錄屆滿前,兩造之所以又於八十三年八月一日簽訂第三份合作備忘錄, 乃係應被上訴人許建旺經理之要求提早修改契約。而兩造對於同一件代理經銷契 約,舊約雖未到期,但雙方基於利益考量而提前另定新約,其訂約之真意即在終 止原契約,新約成立後,舊約自然終止,此為法理事理之常,自不能僅以新約未 註明終止舊約,即推認舊約不存在。 四、兩造八十一年所簽第一份合作備忘錄第一點雖載:「每次出貨量最少二百五十套 (五折以下之特價專案不在此限)」,惟上開備忘錄存續期間,上訴人對於被上 訴人之訂單數量並未依合約嚴格要求,且訂購之軟體亦不以「PE3(DW3) 標準版、專業版文書博士軟體」為限,尚包括PE GRAPH商業繪圖軟體, 此有被上訴人八十二年一月至九月之訂購單及出貨單可證。是原審以第一份合作 備忘錄期滿後,訂單大部分不足二百五十套及尚包括PE GRAPH商業繪圖 軟體等非約定之軟體,推認並非以第一份合作備忘錄之續約為基礎原因行為,而 係各自獨立之買賣行為,顯有誤解。 五、被上訴人違反系爭合作備忘錄,造成上訴人訴訟之耗費,上訴人自得依該合作備 忘錄第七條約定,請求被上訴人賠償上訴人每一審級十萬元之損害;縱不能依合 作備忘錄請求損害賠償,亦得依拒付貨款之侵權行為所引起訴訟造成之損害,請 求被上訴人賠償損害。 叁、證據:除援用第一審所提證據外,補提促銷宣傳廣告、被上訴人簽回之出貨單及 訂購單暨出貨清單、台北律師公會收費標準、律師代撰狀紙費收據、被上訴人民 事答辯狀、最高法院民事判例等件為證,並聲請訊問證人陳蓓玲。 乙、被上訴人方面: 壹、聲明: 一、上訴駁回。 二、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三、如受不利判決,請准提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貳、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 一、系爭備忘錄期滿後,雙方並未以口頭或書面方式同意再續約一年: (一)被上訴人否認有以口頭或書面方式同意將備忘錄再續約一年,而該備忘錄亦無 期滿將自動續約一年之條款,且上訴人至今亦未提出任何事證以實其說。 (二)雖上訴人以被上訴人於系爭備忘錄期滿後,仍繼續銷售上訴人之軟體商品;上 訴人所製作之出貨作業憑單上均印有「經銷商代碼:CC9851、倚天資訊股份有 限公司」等字樣,被上訴人亦對之簽字確認;被上訴人仍延續以往的交易方式 ;八十三年四月間除上訴人曾為經銷其商品之四家經銷商刊登促銷廣告外,上 訴人亦曾自行刊登廣告促銷該商品等情,而認為系爭備忘錄當然再續約一年。 然上訴人所指上開情形,最多只能證明被上訴人於系爭備忘錄期滿後有經營銷 售該商品而已,尚不足以構成系爭備忘錄續約之理由,蓋:依目前業界慣例, 廠商銷售某一商品時,並非一定要先與供應商成立經銷契約後,才可向供應商 訂購商品轉售給他人,是縱被上訴人以業已失效之系爭備忘錄所載之產品價格 及付款方式向上訴人購買產品,亦僅能證明被上訴人希望兩造間所新成立之交 易能援用先前的交易條件而已,其與備忘錄是否續約實無關連;又因被上訴人 向上訴人購買產品之目的係為轉售以獲取利潤,故其以自己名義刊登該產品廣 告以促銷該產品之行為,並無不合理之處,且因被上訴人本即在銷售該產品, 故縱被他人稱呼為該產品之經銷商(即經營銷售該產品之業者),亦無欺瞞消 費者之情,被上訴人對之自無須特別回應;至於上訴人在其所刊登之廣告上列 被上訴人為其經銷商乙事,因刊登該廣告是上訴人自行決定之行為,且與系爭 備忘錄之存續間亦無必然關連。 二、上訴人主張同一件代理經銷合約存續期間內,雙方若合意提前另定新約,則新約 一成立,舊約自動被改成新約,是否在新約上訂明終止舊約,並不影響雙方權益 云云,而對原判決所認「若如原告(即上訴人)主張系爭備忘錄期滿後續約一年 ,則該續約應至八十三年九月三十日始屆滿,則兩造於該續約屆滿前,且未合意 終止該續約之情況下,竟又於八十三年八月一日簽訂第二份合作備忘錄,顯與常 理有違」之見解為爭執。惟不論從實務角度或法律觀點,雙方於原契約存續期間 內,若欲提前改變原契約內容,通常會將原約終止再另訂一新約,否則在新舊約 併存之情況下,一行為究應適用舊約或新約即有爭議。而參考兩造於八十三年八 月一日所簽之第二份合作備忘錄,其對舊約是否於新約訂定時即告終止及新舊約 併存時之適用問題均隻字未提,足證系爭備忘錄確無再續約一年之情。 三、上訴人主張「其於系爭備忘錄存續期間內,也未完全遵守該備忘錄之約定出貨給 被上訴人,所以系爭備忘錄期滿後,雙方未遵守該備忘錄約定訂購軟體產品之行 為,仍可視為該備忘錄有再續約一年」云云。惟按系爭備忘錄存續期間內,上訴 人是否要對被上訴人未依該備忘錄訂購產品之行為表示意見,原即為上訴人之權 利,但上訴人若以此作為其主張系爭備忘錄有續約,及續約期間雙方交易為何未 依該備忘錄約定之辯解,則太過牽強。而上述訂購行為與該備忘錄約定不符部分 ,更足以證明系爭備忘錄期滿後,雙方確無將其再續約一年之意。 叁、證據:援用第一審所提證據。 理 由 一、本件上訴人起訴主張:兩造自民國八十一年十月簽訂第一份合作備忘錄,由被上 訴人經銷伊PE3(DW3)文書處理電腦軟體,該經銷合約於八十二年九月底 期滿後,兩造復口頭合意續約一年,仍延續舊約條件繼續交易,詎被上訴人於八 十三年四月間向伊訂購文書處理電腦軟體共二十七萬五千七百元(未稅),因拒 絕付款而造成爭訟,歷經五個審級,終於在九十二年四月九日,經臺灣臺北地方 法院以九十一年度再易字第一二號判決被上訴人敗訴確定,是被上訴人已違反第 一份合作備忘錄之約定,為此,依第一份合作備忘錄第七條及第六條第七款之約 定,訴請被上訴人給付伊因上開給付貨款事件之律師費及時間精神上損害五十萬 元、暨因本件一審訴訟之律師費及精神上之損害十萬元,並自八十三年八月五日 起至清償日止,每月按二十七萬五千七百元之百分之五計算之違約金等語。 二、被上訴人則以:伊並未以口頭或書面方式同意將第一份合作備忘錄再續約一年, 故第一份合作備忘錄已於九十二年九月底期限屆滿時起失其效力,而本件貨款債 權發生於000年0月間,並不在第一份合作備忘錄所約定之期限內,自不適用 第一份合作備忘錄之約定;雖伊於第一份合作備忘錄期滿後仍繼續向上訴人購買 產品,惟並不會使第一份合作備忘錄當然續約,故上訴人之請求為無理由;況上 開給付貨款事件經歷之訴訟流程為三個審級,亦非上訴人所稱之五個審級等語, 資為抗辯。 三、上訴人主張兩造自八十一年十月簽訂第一份合作備忘錄,由被上訴人經銷上訴人 PE3(DW3)文書處理電腦軟體,該經銷合約於八十二年九月底期滿後,兩 造仍繼續交易,且被上訴人於八十三年四月間向上訴人訂購文書處理電腦軟體共 二十七萬五千七百元(未稅),因拒絕付款而造成爭訟,歷經八年,終於在九十 二年四月九日,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以九十一年度再易字第一二號判決被上訴人 敗訴確定等事實,業據其提出與所述相符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以九十一年度再易 字第一二號判決影本、第一份合作備忘錄影本、兩造自八十二年十月至八十三年 七月之交易清單影本各一份、傳真訂購單影本十一份、出貨作業憑單影本三十九 份、統一發票存根聯影本五十一份為證,並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堪認為真正。 四、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八十三年四月間向上訴人訂購文書處理電腦軟體共二十七 萬五千七百元(未稅)卻拒絕付款一節,已違反兩造於第一份合作備忘錄期限屆 滿後口頭續約一年之約定等情,則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是本 件首應審酌之爭點,厥為兩造有無於第一份合作備忘錄期限屆滿後又口頭續約一 年。經查: (一)上訴人主張於第一份合作備忘錄期限屆滿時,其曾與被上訴人之劉副總經理口 頭合意續約一年,上訴人隨即將新約郵寄給被上訴人簽回等情,為被上訴人所 否認,而上訴人僅能提出兩造在此前及之後所簽之第一份及第二份合作備忘錄 原本,然卻無法提出經被上訴人簽認回傳之「新約」書面為證,故其上開主張 已難憑採。 (二)依第一份合作備忘錄所載,該契約係於八十二年九月三十日屆滿,且未約明類 似民法第四百五十一條因當事人一定之行為而擬制契約默示更新之法律效果, 則上訴人主張兩造於第一份合作備忘錄期限屆滿後,因有繼續之交易行為,即 推認兩造已有口頭或默示續約一年之意思表示,應無足採。況果如上訴人主張 兩造已於第一份合作備忘錄期限屆滿後續約一年,則該續約應至八十三年九月 三十日始屆滿,然兩造於該續約屆滿前,且於未合意終止該續約之情形下,復 於八十三年八月一日簽訂第二份合作備忘錄,所為亦與常情有違。 (三)兩造於第一份合作備忘錄期限屆滿後,交易行為仍非常頻繁,固為兩造所不爭 執,然卷附之統一發票及出貨作業憑單,均為上訴人所製作之私文書,至多僅 能證明被上訴人確有於第一份合作備忘錄期限屆滿後向上訴人購買貨品,而上 訴人亦確有將貨品交付予被上訴人簽收,至於上訴人製作之出貨作業憑單上雖 有「經銷商代碼:CC0八五」(上訴人狀內誤寫為「CC00五」)、「名 稱:倚天資訊股份有限公司」等記載,亦僅屬上訴人公司內部之作業及管理措 施,尚不足以證明兩造於第一份合作備忘錄期限屆滿後續約一年之事實。 (四)按社會上所謂「經銷商契約」(或稱「代理店契約」或「代理商契約」),係 指商品之製造商或進口商將其製造或進口之商品,經由經銷商(或代理店或代 理商)為商品之販賣,以維持或擴張其商品之銷路,而製造商或進口商與經銷 商(或代理店或代理商)所訂之契約。至其法律上之性質,則依其契約之具體 內容,可能有三種類型,即具買賣契約之性質者,具行紀契約之性質者及具代 辦商契約之性質者是,不同類型之當事人間之權利義務關係自屬不同(最高法 院八十七年度臺上字第三六二號判決參照)。本件兩造所簽訂之第一份合作備 忘錄,其前言雖載有「代理經銷」之用語,惟由其後各條之約定內容觀之,兩 造除約明被上訴人每年、每月及每次之出貨即訂購數量下限、定價及折扣數、 上訴人須提撥貨款之一定比例為被上訴人刊登促銷廣告、被上訴人發出訂單後 不得取消、契約存續期間、付款辦法、爭議解決方式及違約賠償條款外,並未 約定被上訴人得以上訴人之名義辦理上訴人所委託之事務,亦未約定被上訴人 應為上訴人之計算為買賣或其他交易行為而受報酬,顯見兩造所簽立之第一份 合作備忘錄,既非代辦商契約,亦無行紀契約之性質,而屬買賣契約之性質。 而依上訴人所提出被上訴人之訂購單可知,兩造於第一份合作備忘錄期限屆滿 後之交易方式,係由被上訴人於訂購單內詳細載明貨品之品名、規格、數量、 單價、交貨日、交貨地點、付款方式、交貨時間、發票開立方式及出貨單記載 方式等細節後,傳送上訴人提出要約,經上訴人承諾或確認後,即成立各自獨 立之買賣契約,至於被上訴人以訂購單向上訴人要約之內容,縱於產品價格及 付款方式方面,與第一份合作備忘錄所載之內容相同,亦不足以推論兩造有於 第一份合作備忘錄期限屆滿後續約一年。況依上訴人所提出之出貨作業憑單所 載,其於第一份合作備忘錄期限屆滿後,每次出貨予被上訴人數量,均不及第 一份合作備忘錄第一點所載「每次出貨量最少二百五十套(五折以下之特價專 案不在此限)」之下限要求,且被上訴人訂購之軟體,亦不以第一份合作備忘 錄前言所載「PE3(DW3)標準版、專業版文書博士軟體」為限,尚包括 中英文電腦辭典、C-FORM快速表格編輯器、PE GRAPH商業繪圖 軟體、PE3(DW3)公文製作PUB、PE3(DW3)數理文書處理等 軟體,益足徵兩造於第一份合作備忘錄期限屆滿後、第二份合作備忘錄簽訂前 之各次交易,並非以第一份合作備忘錄之續約為基礎原因行為,而係各自獨立 之買賣行為。 (五)又兩造於第一份合作備忘錄中所謂「代理經銷」之性質,實屬上訴人將其製造 之軟體,經由被上訴人對外販賣,以維持或擴張其軟體之銷路所訂之契約,其 法律上之性質,依其契約內容觀之,則與買賣契約無異,已如前述。是於第一 份合作備忘錄期限屆滿後,被上訴人既仍繼續向上訴人訂購軟體對外銷售,上 訴人即負有售後服務之義務,則上訴人出具代理商證明書及售後服務保證書予 各政府單位或公民營事業單位,以證明被上訴人確為其所開發之PE3(DW 3)文書處理軟體之代理商,並保證於被上訴人無法履行售後服務之承諾時, 願代為履行售後服務之義務等情,洵與常情無違,更不足以證明兩造間於第一 份合作備忘錄期限屆滿後有續約一年之法律關係存在。 (六)另上訴人所提出被上訴人公司陳澤仁經理於八十三年七月十五日致上訴人之傳 真內容,僅提及被上訴人於同年月五日、六日向上訴人所下之二張訂單,因大 部分屬於其下游廠商於同年四至六月已報價之標案,故希望上訴人能予價格支 援(即以同年七月一日調升前之價格計算)等語,並未提及要求以『舊約』之 舊價支援,是上訴人據此以為兩造曾於第一份合作備忘錄期限屆滿後續約一年 之證據,亦難採信。 (七)至於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九十一年度再易字第一二號確定判決雖有:「兩造嗣於 八十三年八月一日簽訂合作備忘錄,由再審被告(即本件被上訴人)經銷再審 原告(即本件上訴人)之產品,此亦有第一審卷附合作備忘錄足憑,且再審被 告復自認自八十二年至八十四年間與再審原告往來頻繁,在簽訂合作備忘錄前 ,兩造均係以合作備忘錄之條件合作等情,此亦為再審原告所不爭執,足證自 八十二年兩造開始往來其關係即為經銷契約」等語,惟其目的係在認定被上訴 人確曾於第一份合作備忘錄期限屆滿後、第二份合作備忘錄簽訂前之八十三年 四月間,有以編號AOM—四0四0一五訂購單向上訴人購買軟體,且其條件 (應僅限於價格及付款條件)與第一份合作備忘錄所約定者相同之事實,並駁 斥被上訴人所辯該軟體為上訴人所贈與之主張,惟因被上訴人以訂購單向上訴 人所為之要約,其部分內容雖與第一份合作備忘錄所約定之條件相同,經被上 訴人承諾或確認後,仍屬各自獨立之買賣契約,前已敘及,是上開確定判決應 無認定兩造曾於第一份合作備忘錄期限屆滿後續約一年之意,自不得作為拘束 本院認定事實之基礎,附此敘明。 五、上訴人復主張被上訴人在另案訴訟中已自認「兩造原簽有代理經銷合約」及「被 證三所示之合作備忘錄雖係簽訂於系爭貨品交易之後,但實際上其交易方式是承 襲雙方往來已久之交易方式(即八十一年間所簽訂之合作備忘錄),並無變更」 等事實,顯見兩造八十一年及八十三年均簽有相同之代理經銷契約,則八十二年 之備忘錄縱其形式雖不完全,但若八十二年兩造確有延續以往之交易方式,且有 實質之代理經銷行為存在,則雙方顯然有以八十一年合作備忘錄內容繼續代理合 約之合意。然查被上訴人雖有於第一份合作備忘錄期限屆滿後繼續向上訴人購買 貨品,且沿襲以往之交易方式,但兩造既未續定合作備忘錄,上訴人亦不能證明 被上訴人有口頭同意續約一年,故交易方式雖然如同昔,但並非當然適用第一份 合作備忘錄第六條及第七條所為違約損害賠償之約定。 六、綜上所論,上訴人既無法舉證證明兩造確有於第一份合作備忘錄期限屆滿後又口 頭續約一年,從而,上訴人以被上訴人未給付第一份合作備忘錄期限屆滿後之八 十三年四月間編號AOM—四0四0一五訂單之貨款二十七萬五千七百元,而違 反第一份合作備忘錄期滿後之續約約定為由,基於第一份合作備忘錄續約第七條 及第六條第七款之約定,訴請被上訴人給付上開給付貨款事件每一審級十萬元之 律師費或時間精神上損害五十萬元、上訴人因本件一審訴訟之律師費及精神上之 損害十萬元,及自八十三年八月五日起至清償日止,每月按二十七萬五千七百元 之百分之五計算之違約金,均屬無據,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 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於法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 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七、本件判決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訴訟資料經本院斟酌後,核 與判決不生影響,無一一論述之必要,併予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人之上訴為無理由,依法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四   月  二十一  日 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宗 權 法 官 陳 忠 行 法 官 陳 永 昌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四   月  二十二  日 書記官 劉 美 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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