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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2 年度上易字第 24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2 年 10 月 21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工程款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上易字第二四四號   上 訴 人 崧傑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曾俊松   訴訟代理人 黃 香律師   被 上訴 人 新東陽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大釗   訴訟代理人 張家聲律師 當事人間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二年一月二十七日臺灣臺北地方 法院九十年訴字第六三八五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九十二年十月七日言詞辯 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訴訟費用之裁判廢棄。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陸拾肆萬伍仟玖佰柒拾捌元,及自民國九十年十二月十 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二分之一,餘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承攬被上訴人台北縣板橋市○○路與民生路口之板橋民 生二案大理石外牆石材工程,總工程款原為新台幣(下同)五百二十五萬元,後 因被上訴人追加工程,工程款共計為八百九十三萬三千八百七十四元,惟被上訴 人迄今僅支付七百六十三萬四千一百五十元,尚欠一百二十九萬九千七百二十四 元,經扣除垃圾費一萬二千元及百分之五之營業稅金,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一 百三十五萬二千一百十元,因已屆清償期,經上訴人屢次催索,被上訴人均置之 不理。至於被上訴人所辯逾期完工與事實不符,因被上訴人於八十九年三月二十 七日未搭架,以致上訴人無法施作,上訴人並未逾期完工,況兩造工程款由五百 二十五萬元增加至八百九十三萬三千八百七十四元,工程數量增加,工作天按理 應增加,上訴人於八十九年五月三十日完工。當初所以會協議以十四天為逾期天 數,係因上訴人於八十九年五月三十日完工後,被上訴人理應依約給付工程款, 被上訴人竟不支付上訴人任何工程款,並且進而要求上訴人必須被扣工程款,才 願意付款予上訴人,上訴人不得已,只好要求開會協調解決,八十九年六月二十 九日之協調會中,被上訴人要求須扣掉上訴人之一部分工程款才願意給錢,上訴 人只好同意被上訴人以十天為逾期天數之協議,然而被上訴人仍不願意付款,只 好再開協調會,於八十九年七月五日被上訴人要求上訴人必須同意以十四天為逾 期天數,才願意給錢,上訴人不得已只好再同意此協議,但被上訴人仍不願意給 付工程款。另上訴人係負責外牆貼大理石之公共工程,被上訴人請領使用執照即 可證明完工,被上訴人係八十九年八月十八日取得使用執照,足認上訴人已全部 完工,如尚未完工,建管機關即核發正式使用執照,豈不表示建管機關凟職?反 之,建管機關若未凟職,則可茲證明上訴人於建管機關核發正式使用執照下來以 前,上訴人承攬之所有工程已確實完工。有關缺角、缺料等情形及收尾部分,上 訴人已委由鄭國誠及訴外人伍長企業有限公司(下稱伍長公司)於八十九年五月 三十日全部完成。若工程未完成或石材有瑕疵,則不可能拆鷹架,鷹架不拆,則 被上訴人不可能申請建管機關核發使用執照。被上訴人遲不驗收合格,係屬於權 利濫用之行為。至於上訴人曾委託伍長公司代領上開款項,並非債權讓與,因無 結果,上訴人與伍長公司均已同意解除委任,由上訴人自行向被上訴人請領款項 ,爰依民法第四百九十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一百三十五萬二千 一百十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上訴人之翌日起至清償之日止,按年息百分之 五計算之利息等情(上開請求,原法院判決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聲請均駁回,上 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 一百三十五萬二千一百十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上訴人之翌日起至清償之日 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二、被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於八十六年十月七日向昇陽公司承攬民生案新建工程, 並於八十八年十月十九日將該工程之石材工程發包委由上訴人施作,依兩造工程 合約補充說明第、、點之約定,上訴人施工期間為四十五天,並應於簽約 後一個月內提出施工計劃,且於十四天內完成現場丈量及圖面。惟上訴人於簽約 後,遲遲未依約提出施工計劃及圖面,經被上訴人多次催促,上訴人始於八十九 年二月下旬將圖面交付,並於同年三月十五日提交工程進度表予被上訴人,表示 於同年月三十日即可施工完竣。詎上訴人竟遲至同年六月二十二日仍未完工,且 自同年六月二十三日起即不再進場施作,被上訴人為恐工期延誤遭昇陽公司逾期 扣款,乃於同年七月五日邀上訴人協商,雙方並議定上訴人迄至八十九年七月五 日止共計遲延十四日,上訴人亦同意以工程總價千分之三計扣工程款。然之後上 訴人仍拒不入場施作,經被上訴人屢次催促仍不置理,被上訴人乃於八十九年七 月二十五日委請訴外人合聯公司先為建物外觀明顯缺漏之石材進行修補,以利使 用執照核發作業共花費僱工費用十二萬三千三百八十二元,又被上訴人遲延依兩 造工程合約第六條之約定按每日總工程款千分之三計算違約金,經扣除另僱工費 用及違約金後,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已無工程款債權等語,資為抗辯。並答辯聲 明駁回上訴人之上訴。 三、查上訴人主張其承攬被上訴人系爭工程,工程款金額原為五百二十五萬元,後因 被上訴人追加工程,工程款共為八百九十三萬三千八百七十四元,被上訴人迄今 僅支付七百六十三萬四千一百五十元,尚欠一百二十九萬九千七百二十四元,及 工程款百分之五營業稅六萬四千九百八十六元係外加,由被上訴人負擔之事實, 業據其提出與所述相符之兩造工程合約書(見原審卷第十二|十七頁)、上訴人 收取被上訴人板橋民生案石材工程款支票細目表、上訴人八十九年三月二十五日 、四月二十一日、五月二十三日、六月二十日、七月二十二日請款明細表暨統一 發票各一件為證(見同前卷第一0九頁),被上訴人除對折讓款有爭議外,均不 予爭執,自堪信為真實。 四、兩造爭執要旨:㈠上訴人未領取之工程款若干?㈡系爭債權是否已轉讓?㈢系爭 工程是否已完工驗收?㈣鐵捲門內側是否為工程範圍?㈤上訴人是否應負遲延責 任?㈥違約金是否適當?違約金若干為宜?㈦被上訴人自行僱工完成收邊部分是 否得扣除?㈧被上訴人因遲延為昇陽公司增做之排水溝費用四十七萬五千一百零 六元及八十九年八月十六日至同年十月九日之水電管理費五十四萬八千五百四十 一元應否扣除?茲分述之: ㈠上訴人未領取之工程款為一百三十五萬二千一百十元:  被上訴人抗辯第一期工程款一百八十六萬零三百五十元,應扣除清潔費四千元 及折讓款四百二十元,共扣款四千四百二十元,上訴人未計入云云,查清潔費 四千元上訴人已同意扣除,並於原審將訴之聲明予以減除,至於折讓款部分, 被上訴人並未按上訴人之請求依時支付上訴人工程款,既無予以折讓之理;又 第二期工程款四百二十一萬二千二百四十八元,應扣除清潔費八千元及折讓款 九萬六千三百二十九元及第二期工程款二百五十萬二千二百三十三元折讓款為 七萬四千七百六十元云云,其清潔費上訴人已自行扣除,至於折讓款亦因系爭 工程款被上訴人未能按時支付,即無折讓可言,已同前述,是以本件尚欠工程 款為一百二十九萬九千七百二十四元及工程款百分之五營業稅六萬四千九百八 十六元減去清潔費一萬二千元共計一百三十五萬二千一百十元無訛。   ㈡系爭債權並未轉讓:    查系爭工程款債權上訴人確曾於八十九年十一月十五日轉讓與訴外人伍長公司    ,有切結書及通知函件附卷可稽(見原審卷第九十二頁正反面),此項債權轉 讓應已發生效力;惟債權讓與非不得撤銷,其撤銷應經受讓人之同意,此觀民 法第二百九十八條第二項反面解釋即明,本件系爭債權之讓與業經受讓人伍長 公司同意撤銷,有解除委任書影本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二四六頁),債權轉 讓既經撤銷,則本件之債權人仍為上訴人,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之系爭債權已 轉讓與伍長公司云云,尚非可採。   ㈢系爭工程應視為已完工:    按「當事人之一方因可歸責於他方之事由,致不能給付者,得請求對待給付。    但其因免給付義務所得之利益,或應得之利益,均應由其所得請求之對待給付   中扣除之。」民法第二百六十七條定有明文。本件系爭工程已於八十九年八月   由被上訴人交給業主昇陽公司申請使用執照,而石材工程所附著之大樓亦已交  承購戶使用,業經本院於九十二年二月五日至現場履勘屬實,則縱收尾工程係 由被上訴人僱工完成,亦應視為已完工驗收,否則上訴人永遠無完工驗收之可 能,對上訴人並不公平,對法律關係之遲遲無法確定,對社會交易之安全亦無 保障,系爭工程未經排除或終止,被上訴人自行委由他人施作致上訴人不能給 付,是以本件系爭工程自應適用民法第二百六十七條之規定予以處理,至於其 得請求之尾款若干?其免給付義務所得之利益或應得之利益若干?其審酌有如 下述。 ㈣鐵捲門內側之石材工程仍為系爭工程之一部分:    ⒈系爭建物一樓鋁門窗係八十九年三月十五日施作完成,除有施工日報表可稽     外(見被上證二十),並經證人許頒穎到庭證稱屬實。而上訴人於八十九年     六月二十二日仍在場施作收尾工程(見被上證九),足徵收尾工作於上訴人    退場前並無不能施作之情形,是上訴人辯稱因一樓鋁門窗尚未施作致無法繼    續施作收尾工程云云,自非實在。    ⒉系爭契約所附鐵捲門門軌大樣圖,載明鐵捲門內側至鋁門窗前之樑柱部分應     「貼石材」,並經兩造用印確認(見被上證二十三),且兩造於八十九年五     月九日外牆石材進度會議中更指明「光武街鐵捲門石材收邊於鐵捲門完成後     五天內完成(5/20—5/25)」等語(見原審上訴人準備書狀㈠附證物二),     足證該部分之收尾工作確屬系爭契約所定上訴人應施作之範圍,上訴人辯稱     該部分為另外追加之工程云云,顯非屬實。從而,證人莊誌誠九十二年五月     二日證稱:「....鐵捲門後的側板大理石是二次施工的。」云云,及九     十二年六月二十三日證稱:「靠近光武街的門邊工程不是崧傑工程有限公司     施作的」云云,顯亦均非實在。   ㈤上訴人應負遲延責任:    ⒈依系爭契約補充說明一、七、十二點約定(見被上證六),上訴人施工期為     四十五天,並應於簽約後一個月內(即八十八年十一月十九日)提出施工     計劃,且應於十四天內(即八十八年十一月二日)完成現場丈量及圖面(見    被上證六民生案外購石材補充說明)。惟上訴人於簽約後,遲遲未依約提出     施工計劃及圖面,經被上訴人多次催促(見被上證七),上訴人始於八十九     年二月下旬將圖面交付,並於同年三月十五日提交工程進度表予被上訴人,     表示於同年月三十日即可施工完竣(見被上證八)。然上訴人竟遲至同年六     月二十二日仍未完工(見被上證九),並自同年月二十三日起不再進場施作    。嗣於八十九年七月五日被上訴人為期系爭工程順利完工,乃邀同上訴人會     商延誤工期日數,經兩造議定上訴人遲延日數為十四日後(見被上證十),   上訴人竟又毀約不願入場續為收尾工作,屢經被上訴人催促仍不置理,被上   訴人始於八十九年七月二十五日委請訴外人合聯公司先為建物外觀明顯缺漏     之石材進行修補(見被上證十一),以利使用執照核發作業。另於八十九年     九月二十五日委請合聯公司為系爭石材工程進行收尾工作(見被上證十二)     及配合管理委員會進行建物驗收(見被上證十三)。以上各節除有被上訴人    隨狀附陳之各項證物可憑外,另於九十一年三月十四日經證人邱煥然原審證     稱:「....依照監工日報表八十九年六月二十二日原告就沒有進場了,     還有收尾部分還沒有完工,我們後來有通知他們進場,有打電話通知他們,     他們還是沒有進場,後續部分因我們有交屋、請領使用執照的需要,我就委     由其他廠商繼續收尾的工作,收尾費用我們要從工程款中扣除,當初我們認     為他們逾期有六十幾天,但在扣除現場無法施工的條件後我們雙方在協調會     中有達成逾期十四天的約定,約定每逾期一天扣總工程款千分之三,依照規     定我們要整個工程完工後我們才給工程款,所以我們沒有提早給原告工程款    ,因為我們認定原告沒有完工,我們沒有驗收所以一直沒有給工程款。」、     「當初在工地現場做協議的時候是以比較寬鬆的角度,協議以十四天為逾期     天數,但並不以該數額為逾期的違約金總額....。」等語,證人周賢文    證稱:「我們工地員工有請款過,工地員工是按照工地實際進行狀況請款,     所以原告有領到前面的工程款,後來因為系爭工程遲延太多,原告並沒有完     成全部工程,而是由其他廠商完成工程,所以我不願意就付錢....。」     等語,及九十一年四月八日證人孫彪證稱:「我是在合聯石材服務,我們是    將大理石從大片切成小片並且安裝,被證十、被證十一都是我製作的,我們     是做被告新東陽營造股份有限公司板橋民生路的工程,我們是做內牆室內部     分,室外只有中庭花園與騎樓滾邊,工程快完時我有幫他做收尾的工作(修    補外牆破損、水溝蓋、水管蓋、鐵捲門旁邊的側板、立板等),....被     證十二不是我寫的,是我們公司做的....。」等語、證人劉舜興九十一     年六月二十四日證稱:「照片上的工程我們有施作,這是板橋民生案的工程    ,我們是做填充劑,第一頁右下角門邊填充劑是我們做的(照片中紅筆劃斜     線部分),第一頁右上角突出物的不是我們做的,左上角不是我們做的,左     下角門的部分是我們做的,牆壁一樣,有紅筆劃斜線的地方是我們做的,收     尾部分也是我們做的,填充劑是用HAMATITE、道康寧,我們收尾工作前後時     間我記不清楚了,是去年的事情了。系爭大樓鷹架已經拆除,是我們自己搭     小型的鐵架做收尾工作。我不清楚有沒有住戶進去住。不是合聯請我們去做    的,我們本件是跟被告新東陽營造股份有限公司請錢的。」等語在卷可稽,     足證上訴人施作系爭工程確有遲延情形。至上訴人雖舉證人鄭國誠、王瓊瑛    證明系爭工程已經完工,但證人鄭國誠、王瓊瑛均不知悉系爭契約內容,僅     係單純依據上訴人指示施作工程,亦經證人鄭國誠、王瓊瑛到庭證述綦詳,     是證人鄭國誠、王瓊瑛之證詞,自亦難執為有利於上訴人主張之認定。    ⒉按系爭契約第五條㈡⑵約定:「付款辦法....⑵依實作實算數量計價     百分之九十,驗收合格後支付百分之十(管委會成立起算兩年保固書)。」 第六條㈢約定:「㈢逾期罰款:乙方(即上訴人)如未於約定期限內完工, 每延誤一天違約金為工程總價之仟分之參。上述罰金得在乙方各期款內優先 扣抵(見被上證六)。第查系爭工程依兩造議定應於八十九年三月三十日竣 工(見被上證八),惟上訴人並未依約完工,嗣經兩造於八十九年七月五日 議定工期遲延十四日(見被上證十),依兩造原約定未稅之工程總價五百二 十五萬元計算,上訴人應支付被上訴人違約金每日一萬五千七百五十元,遲 延十四日共二十二萬零五百元。    ⒊又上訴人雖辯稱伊未收到被上訴人入場施作收尾通知云云,惟依上訴人八十    九年三月十五日提交之工程進度表記載,上訴人應於八十九年三月三十日完     工(見被上證八)。然上訴人非但遲至八十九年六月二十二日仍未完工,且    自八十九年六月二十三日起即未進場繼續施作收尾工程,是上訴人自八十九     年三月三十一日起即已處於遲延狀態,嗣後兩造並曾於八十九年七月五日達     成上訴人遲延工期十四日之協議(見被上證十),足徵八十九年七月五日協    議時上訴人即應負遲延責任甚明。從而,上訴人以被上訴人未通知伊入場施     作收尾主張不負遲延責任,顯不足採。矧且,證人邱煥然、許頒穎、熊有裕     九十二年六月二十三日亦分別到庭證稱八十九年六月二十三日上訴人拒絕入     場繼續施作收尾後,曾多次打電話通知上訴人工地現場人員莊誌誠及上訴人    負責人曾俊松催促入場施作工程,均未獲置理等情,益見上訴人所述之不實    添。是上訴人於八十九年七月六日起仍不進場施作,此段亦應負遲延責任。   ㈥違約金確屬過高?應以每逾一日按工程總價千分之一計算為宜:    ⒈按「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額。」民法第二百五十二     條定有明文,查本件上訴人係屬中小企業,以目前之經濟環境、競爭劇烈、     生存不易,依總價款之千分之三計算違約金,則本件上訴人非但平白奉送已     作之工程,尚須支付違約金,可謂「賠了夫人又折兵」顯非事理之平,本院     斟酌各種情況,認以千分之一為宜。    ⒉查上訴人於八十九年七月五日與被上訴人議定工期遲延十四日(見被上證十     ),又同年七月六日起上訴人偽不進場施作,其自八十九年七月六日至同年 十月九日經昇陽公司驗收止又遲延九十七日,共遲延一百十一日其違約金共 計五十八萬二千七百五十元(計算式:15750÷3× (14+97)= 582750元) ,上訴人主張其並無違約,被上抗辯違約金並無過高情事,均不足採。   ㈦被上訴人自行僱工完成收尾部分應予扣除:    被上訴人為完成上訴人未施作之收尾工作,另僱工施作,支出費用十二萬三千    三百八十二元有驗收單附卷可稽(見被上證十六),並經證人孫彪結証屬實)   見原審卷第二二八頁),堪信為真實。此部分費用應由上訴人負擔,蓋此部分 工作原應由上訴人完成,茲由第三人代作,自應從上訴人得請求之金額中扣除 ,民法第二百六十七條但書定有明文。   ㈧遲延期間之為昇陽增作費用及管理費、水電費等均不得扣除:    上訴人遲延已支付懲罰性違約金,已如前述,被上訴人不得以其與昇陽公司之   遲延事件所負之責任再主張應由上訴人負擔,管理費、水電費等,應自行吸收   ,不得於上訴人支付違約金後再給付上述之金額,以免重複,被上訴人此部分 抗辯不足採。 五、綜上所述,本件上訴人之工程尾款一百三十五萬二千一百十元,扣除違約金五十 八萬二千七百五十元及被上訴人僱工收尾費用十二萬三千三百八十二元,尚餘工 程款六十四萬五千九百七十八元(計算式:0000000- 000000- 000000= 645,978 元)。從而,上訴人依工程合約求為判命被上訴人給付六十四萬五千九百七十八 元本息,尚屬有據,應予准許,原審失察,遽予駁回上訴人此部分之訴,上訴論 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聲請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將原判決此部分廢棄 ,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至於逾上開金額部分,上訴人之請求尚非正當,原審 判決上訴人敗訴,理由雖有不同,但結果並無二致,仍應予維持,上訴論旨,仍 執陳詞,聲請廢棄改判,仍應認為無理由,應駁回上訴。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 第二項、第四百五十條、第七十九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   月  二十一  日 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鄭 三 源 法 官 王 淇 梓 法 官 郭 松 濤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   月  二十三  日                     書記官  方 素 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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