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上易字第五三五號
上 訴 人 康沛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劉秀鳳
訴訟代理人 謝家健
律師
被
上訴人 金陵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翁登財
訴訟代理人 吳玲華律師
林士祺律師
被 上訴人 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嚴雋泰
訴訟代理人 桑和蓓
右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
承攬報酬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二年四月十八日臺灣
臺北地方法院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一六一○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本院於九十二年
十一月十八日
言詞辯論終結,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
㈠原判決不利上訴人部分廢棄。
㈡被上訴人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華公司)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下同)
一百三十五萬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
息;被上訴人金陵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金陵公司)應給付上訴人一百三十五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但被上
訴人其中一人或靖武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靖武公司)已履行給付之部分,其
他被上訴人免此部分給付之義務。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
予以引用外,補稱:
㈠按『監督付款』機制並
非法定,而是基於私法自治及當事人意思自由原則所為付
款之協議約定,自當以約定之範圍為準,非謂
履約保證金之付款即特別排除在外
。依民國 (下同)八十九年七月十三日靖武公司所出具之付款同意書(見原審卷
第十四頁)已表明靖武公司支付之款項若於同年九月十五日無法兌現時,則同意
於『工程款或保留款』由被上訴人中華公司監督付款直接給予上訴人,後段尤指
明若在同年九月十五日前可完成全部付款手續,亦應通知上訴人先行處理二百七
十萬元工程款,亦由中華公司監督付款,可見此筆工程款,即指履約保證金,否
則係工程款或保留款,焉須多此一舉前後約定。又依循監督機制先退工程履約保
證金二分之一,亦由金陵公司開立一百三十五萬元之支票給付上訴人,則『監督
付款』係包括履約保證金,至為明甚。
㈡
本件系爭履約保證金係被上訴人金陵公司所提供,作為靖武公司履約之
擔保,
嗣
靖武公司因無力支付工程款有不能履約之瑕疵,依第一次退款一百三十五萬元領
取定存單及解除設質,係被上訴人金陵公司交靖武公司辦理,並在入帳後由金陵
公司開立一百三十五萬元之支票交付靖武公司指定之上訴人
等情顯示,金陵公司
應已同意履約保證金歸靖武公司所有,因此靖武公司既有不能履約之瑕疵,中華
公司自得依付款同意書之協議約定(按付款同意書內,中華公司為
見證人),有
權處分履約保金。再參之中華公司八十九年十二月十九日發函靖武公司及金陵公
司之函文內容,表示已同意將所餘一百三十五萬元履約保證金以監督付款方式給
付上訴人,
而非詢問同意
與否,可見中華公司有權決定並處分履約保證金,已非
僅配合地位。
㈢至於系爭履約保證金第一次核退一百三十五萬元之支票,
乃由上訴人會同靖武公
司至金陵公司由其負責人翁登財開立,茍非以待履約保證金入帳後給付,翁登財
則為何支付?被上訴人金陵公司辯稱為翁登財個人行為,顯不可採。
三、證據:援用原審立證方法。並請求詢問證人陳俊彥、陳富誠、許勝敦為證。
乙、被上訴人方面:
壹、被上訴人金陵公司部分:
一、聲明:上訴駁回。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予以引用外,補稱:
㈠系爭付款同意書之簽約人僅為上訴人、同意人靖武公司及見證人中華公司,被上
訴人金陵公司並未參與,且核之付款同意書內容,僅言及工程款及保留款,不及
被上訴人提供靖武公司之履約保證金。從而,付款同意書既與被上訴人金陵公司
完全無關,何來付款之義務。
㈡又上訴人據同意書後段內容推論並主張被上訴人金陵公司有同意給付履約保證金
等情,
惟依中華公司第一次返還履約保證金定期存單時,並未以監督付款方式直
接給付上訴人,而是依一般程序由被上訴人與靖武公司至中華公司用印後,將定
期存單返還被上訴人金陵公司,足見第一次返還履約保證金之方式,並非以『監
督付款』方式,且給付金額亦有出入,上訴人之推論及主張,與事實不符。至於
被上訴人負責人翁登財所簽發之一百三十五萬元支票,其付款人為台灣土地銀行
儲蓄部之個人支票,用以協助靖武公司支付上訴人工程款,應屬個人之行為,不
可遽論被上訴人金陵公司有同意監督付款情事。
㈢再依被上訴人金陵公司與靖武公司於八十八年間簽訂之工程移轉
切結書第五條「
履約保證金:甲方(金陵公司)就原合約之履約保證金尚有二百七十萬元整,願
無條件繼續提供乙方(靖武公司)作為本工程因執行另與中工(中華公司)簽訂
新合約之保證...另乙方亦同意另提面額二百七十萬元之公司
本票乙紙供作新
合約之履約保證金」、第六條「保證廠商:乙方因本工程執行另與中工簽訂新合
約時,甲方願為新合約之連帶保證..」之約定,可知被上訴人對中華公司之
承
攬契約履約保證金已轉換性質為對中華公司之連帶
保證契約之履約保證金,與靖
武公司另提出履約保證金以為其對中華公司承攬契約之履約保證金無關,則系爭
履約保證金既僅作為連帶保證之擔保,與被上訴人金陵公司、靖武公司間工程移
轉之
債權讓與及債務承擔無所關聯,上訴人之請求,
即屬無據。
三、證據:援用原審立證方法。
貳、被上訴人中華公司部分:
一、聲明:
㈠上訴駁回。
㈡如受不利之判決,請准以現金或等值之台灣土地銀行可轉讓定期存單供擔保免為
假執行。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予以引用外,補稱:
㈠系爭付款同意書內容並未出現「履約保證金」字樣,且實務上履約保證金並非『
監督付款』之標的,且該系爭履約保證金為定存單,並已設質予被上訴人中華公
司,性質上已非一般之金錢債權,作業上亦無從『監督付款』,故系爭付款同意
書並未約定就系爭履約保證金部分『監督付款』。
㈡縱認系爭付款同意書內容有對金陵公司之履約保證金有監督付款之意,查系爭履
約保證金並非靖武公司所有,乃金陵公司為靖武公司保證所提供,則系爭履約保
證金應非為對靖武公司請求給付所及,被上訴人中華公司當無權以監督方式處分
系爭履約保證金。
㈢至於被上訴人八十九年十二月十九日發函靖武公司及金陵公司之函文,係回覆靖
武公司來函請求並同時以副本通知金陵公司,非得為被上訴人對上訴人為『監督
付款』承諾之證明。且第一次返還履約保證金予金陵公司,並非以『監督付款』
方式處理,而係循正常請款程序請款,且該履約保證金之款項入帳金陵公司,並
非直接以『監督付款』方式交予上訴人,故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中華公司以『監
督付款』對其有承擔債務之意思,實屬無稽。
三、證據:除援用原審立證方法外,補提中華公司發還履約保證金申請單影本為證。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本件被上訴人中華公司法定代理人業已於九十二年八月二十一日變更為嚴雋泰,
有公司變更登記表乙份(見本院卷第七十七頁)在卷
可考,其具狀聲明
承受訴訟
,應予准許,
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於原審起訴主張:伊於八十八年三月間向共同
被告靖武公司承攬由台北市
政府新工處招商興建之陽明山至善福利園新建工程中有關『防撞扶手、護角、踢
腳工程』及『伸縮縫工程』(下稱系爭工程),
上開工程原為被上訴人中華公司
向台北市政府新工處所標得之至善福利園工程之一部分,並由中華公司交由金陵
公司承作,嗣因金陵公司營運發生問題無法興建,乃由靖武公司概括承受金陵公
司原向中華公司承攬之工程,並由靖武公司將本件系爭工程發包由伊施作,施工
期間,靖武公司亦發生財務上困難,伊因恐靖武公司無法給付承攬報酬,乃要求
該公司洽得被上訴人中華公司同意,於靖武公司未能支付或所交付之期票
退票時
,由中華公司以監督付款之方式,將金陵公司及靖武公司對中華公司之工程款及
保留款(包括履約保證金二百七十萬元)於工程施作後直接給付伊。又系爭履約
保證金固原為被上訴人金陵公司承包系爭工程所提供予中華公司,然總工程既由
靖武公司概括承受,則當然應包括將履約保證金返還
請求權亦由靖武公司承受,
準此,系爭工程既已完工驗收,則伊自可直接向金陵公司請求上開履約保證金;
至被上訴人中華公司已明示同意以監督付款方式,於履約保證金一百三十五萬元
範圍內直接給付伊,中華公司即有基於債務承擔或承諾之意旨給付伊之義務,如
認非屬債務承擔,亦因中華公司同意直接給付伊,伊仍得依
民法第二百六十九條
利益
第三人契約之規定,直接請求中華公司給付。
爰依債務承擔及
第三人利益契
約關係均請求被上訴人等應給付一百三十五萬元及加計利息予伊並就此部分與靖
武公司所負義務負不真正連帶債務關係等語(原審判命共同被告靖武公司應給付
上訴人三百二十四萬三千五百九十二元,而駁回其餘之訴,上訴人就其不利部分
提起上訴,是原審就靖武公司所為判決業已確定在案)。
二、被上訴人金陵公司則以:伊雖為原承包商,惟在解除與中華公司之原承攬契約後
,僅任靖武公司與中華公司新訂承攬合約之連帶保證廠商,
祇負擔對中華公司另
獨立的新連帶保證責任,並將已放置於中華公司之原承攬契約履約保證金二百七
十萬元,直接轉作為伊新連帶保證契約之履約保證金,
洵與靖武公司為履行其承
攬契約而提供之履約保證金不同,不可混為一談,上訴人雖係向靖武公司承攬系
爭工程之次
承攬人,但基於契約相對性,上訴人僅得向靖武公司主張請求承攬報
酬,對伊並無任何權利存在等語,資為
抗辯。
三、被上訴人中華公司亦以:按『監督付款』性質與一般
法律意義上的『併存之債務
承擔』或給付義務之承諾有所不同,更顯非民法第二百六十九條利益第三人契約
;『監督付款』係由業以在監督者立場,監督承包商將工程款付給下包,在一般
工程實務上均僅用於給付工程款上,尚不
適用於履約保證金,故上訴人請求以『
監督付款』方式給付履約保證金
顯有誤會。再依工程移轉
切結書第九條關於責任
歸屬之約定「金陵公司與靖武公司與第三人間就本工程之移轉、工程款、履約保
證、保固責任等產生之任何糾紛,應自行協商解決,概與中工無關,且不得向中
工主張任何權利」,已有明文規範。況且,縱認監督付款之範圍包括履約保證金
,然系爭履約保證金乃金陵公司以台北縣三芝鄉農會定期存單設質方式予伊,在
工程驗收後,伊依合約規定返還履約保證金,亦僅係作解質動作將系爭定期存單
返還而已,並無將履約保證金一百三十五萬元直接給付上訴人之義務,上訴人請
求顯無理由等語,
資為抗辯。
四、
經查,本件系爭工程原由被上訴人中華公司向台北市政府新工處承攬,嗣轉包予
被上訴人金陵公司,金陵公司
復於八十八年間將本件系爭工程之權利義務移轉予
共同被告靖武公司,靖武公司再將系爭工程轉包予上訴人,惟系爭工程經驗收完
工後,共同被告靖武公司尚積欠上訴人工程款共計三百二十四萬三千五百九十二
元未給付等節,此部分經原審為靖武公司敗訴判決未經聲明不服,業已確定在案
。先此敍明。
五、上訴人主張中華公司與金陵公司應負債務承擔或第三人利益契約責任之不真正連
帶責任,
無非以其付款同意書、中華公司致金陵公司函(副本)、支票(影本)
一紙等為論據(見原審卷第十四頁、至十五頁、第六十八頁),然依其
形式真正
為
兩造所不爭之
前揭付款同意書上載:茲因工程債務與付款簡化,當靖武營造股
份有限公司支付之款項於中華民國八十九年九月十五日無法兌現時,靖武公司同
意於工程款或保留款由中華公司監督付款直接給付予康沛公司等文義,而該付款
同意書,具名同意人係靖武公司,即上訴人工程款債權之義務人,中華公司係以
見證人之地位簽名,是前揭文義所謂直接給付予康沛公司之義務人當係靖武公司
,依當時在場簽名之證人陳富誠(即中華工程公司工務所主任)到院所證:所謂
監督付款是我要付錢給靖武的時候,我必須確定靖武要把錢付給康沛的時候,我
們的錢才會給靖武,我們一般實務的作法,我們是開支票給靖武,靖武公司來領
錢的時候,我們也會親眼看著靖武把錢入銀行帳,再把錢撥出來給小包等語,並
稱:並沒有承諾如靖武沒有錢,要由中華工程公司來付款給(康沛公司),也不
是由中華工程直接付款給康沛等語(見本院卷第九五頁、第九六頁、第九七頁)
,又當時撰稿者即靖武公司負責人許勝敦亦證稱:我是從中華工程公司學來的,
三方面一起把錢領下來,當面把錢給小包,有剩下才是我們的,小包不得跳過靖
武公司直接向中華工程公司請款,還是要我們用印(請款)等語(見本院卷第一
0九頁),二者所證大致相符,足見「監督付款」只是就付款行為負監督之責而
已,並非中華工程公司承諾將工程款直接付款予靖武公司的小包,靖武公司的小
包亦無權直接向中華工程公司請款,要屬明確,
核與債務承擔,須第三人(就本
件言係中華公司)同意承擔
債權人與
債務人間之債,尚屬不一(參民法第三00
條、第三0一條)亦與第三人利益契約,第三人(就本件言係上訴人)得對債務
人(就本件言為中華公司)直接請求給付之權,
核屬有間(參民法第二六九條第
一項),至金陵公司履約保證金第一次退還一百三十五萬元係由金陵公司及靖武
公司共同蓋章申請領回,有申請單一紙附卷
可參(見本院卷第八十九頁),復經
證人陳彥俊證述無異(見本院卷第五十七頁及第五十八頁),亦非由上訴人直接
向中華公司請款領回,況金陵公司所提供履約保證金者係以金陵公司在台北縣三
芝農會之定期存單設定
質權為擔保(見原審卷第一三二頁及本院卷第八九頁),
其退還者僅係解質後退還定期存單於金陵公司而已,其方式核與監督付款者有異
。是上訴人依債務承擔契約及第三人利益契約請求中華工程公司給付,履約保證
金一百二十五萬元,
洵屬無稽。
六、上訴人主張金陵公司亦應負債務承擔及第三人利益契約責任,無非以靖武公司與
金陵公司就工程有概括承受權利義務之約定及金陵公司原提供履約保證金予中華
公司之半數發還時,金陵公司曾開立支票一紙供上訴人兌領,且靖武公司請求中
華公司監督付款時,中華公司亦函覆靖武公司及金陵公司,
足徵金陵公司同意將
履約保證金直接付款予上訴人等語,
惟查前揭付款同意書並未經金陵公司簽認,
且上訴人係在金陵公司與中華工程公司承攬關係消滅,始與靖武公司訂約,是上
訴人與金陵公司亦無何
法律關係,又靖武公司雖概括承受金陵公司之權利義務,
然對履約保證金之退還
非不得為特別約定,查金陵、中華、靖武公司於八十八年
十一月二十五日曾開會決議:金陵公司同意繼續提供其已放置中華工程公司之二
百七十萬元(定期存單)履約保證金為靖武公司履約保證金,若靖武公司執行合
約有瑕疵時,金陵公司亦同意中華公司動用該履約保證款項,不論動用情形為何
,皆須於業主完成驗收後將剩餘款項退還金陵公司,另金陵公司亦同意為靖武公
司新合約之連帶保證廠商等語(見原審卷第三十二頁、第三十三頁),再靖武公
司與金陵公司之工程移轉切結書第五條亦約定:工程正式驗收完畢辦理結算後,
再發還甲方(即金陵公司)等語(見原審卷第三十五頁),足見得請求發還履約
保證金者係金陵公司,靖武公司對該金陵公司提供之履約保證金並無請求發還之
權,何能謂在前揭「付款同意書」之監督付款範圍內?又金陵公司領取第一次發
還之履約保證金係以其法定代理人即翁登財個人簽發支票交上訴人兌領(見原審
卷第六八頁),並非以金陵公司名義給付上訴人,亦
難謂:係金陵公司同意將履
約保證金直接付款予上訴人,況上訴人領取該半數之履約保證金時,上訴人與靖
武公司曾共同書立確認書,交予金陵公司亦僅記載:因有關防撞扶手等工程未領
到工程款,對工程完工驗收產生很大的衝擊,今經協議同意以履約保證金支付,
倘有任何責任概由本公司及具領人(即上訴人)共同負責等語(見本院卷第七0
頁),並未能證明金陵公司同意直接付工程款予上訴人,而金陵公司之負責人翁
登財所以願意開立支票供上訴人兌領,據證人陳彥俊稱:當時我問翁先生為何第
一次要蓋章(指前揭申請單參見本院卷第八十九頁),翁先生說如果第一次不蓋
章,我們就不會繼續做下去等語(見本院卷第五七頁),核與前揭會議紀錄記載
:金陵公司同意為靖武公司之連帶保證廠商等語相符(見原審卷第三十四頁),
顯見翁登財係為免令金陵公司負連帶保證責任,始以履約保證金發還之款項轉付
上訴人,並非金陵公司同意承擔靖武公司之債務,亦非有令上訴人請求直接給付
工程款之意。又中華工程公司雖曾將靖武公司函請監督付款之回函副本予金陵公
司(見原審卷第十五頁),惟據證人陳富誠證稱:此係順著靖武的要求回應這個
函,履約保證金是金陵公司,所以副本給金陵公司等語(見本院卷第九十五頁)
,且有靖武公司的函一件
可佐(見本院卷第一0一頁),依此函意略為請中華工
程公司將應退還之履約保證金監督付款予康沛公司等語,並非謂由金陵公司直接
付給康沛公司,亦難謂金陵公司曾同意付款予康沛公司,而靖武公司係認為履約
保證金應歸還靖武公司乃請求中華工程公司退還伊並監督付款,此由證人許勝敦
所證:當初我接手時候,履約保證金應該是我所掌握,因為我們接手未(筆錄漏
「未」一字)做完,履約保證金也會被中華公司沒收,可是金陵公司不這樣認為
等語可知(見本院卷第一0九頁),然此與靖武、金陵公司之工程移轉切結書第
五條顯然文義不符而屬誤會(見本院卷第六四頁),該保證金原既應退還金陵公
司,是中華公司副本寄給金陵公司,洵無足怪哉,亦不足以證明金陵公司曾同意
將直接付款予康沛公司或承擔此債務,是上訴人主張金陵公司應負債務承擔及第
三人利益契約責任,
亦屬無據。
七、
綜上所述,上訴人依債務承擔及第三人利益契約請求中華公司、金陵公司與原確
定之靖武公司
連帶給付一百三十五萬元及其利息,均屬無據,原審為上訴人敗訴
判決即無不合,上訴論旨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非有理由。
八、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審酌後認與本
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一 月 二十八 日
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鄭 雅 萍
法 官 游 婷 麟
法 官 吳 謀 焰
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二 月 三 日
書記官 黃 瑞 芬